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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霄笑着靠近身后的椅背里,挑了挑眉,淡淡道:“我太太。”
鱼薇差点眼珠子掉出来,跟步霄对视了一下,他不仅嘴上胡说八道,还盯着自己笑得特别坏。
果然,张老板瞪大眼睛,像是听说地球要爆炸似的:“啊?四爷结婚了?”
他的女伴也吃惊不小,笑道:“步先生上次见面还是黄金单身,竟然先我们一步,还真是雷厉风行……”
说罢她锤了男友两下,抱怨道:“都怪你,非得办什么订婚宴,不能直接给我办婚礼呀!”
张老板赶忙在步霄身侧坐下,见势是要拼桌的意思,步霄往旁边挪的时候都快烦死了,好不容易约个会,还被人乱插一脚,鱼薇更是不太适应,被那个女的一口一个“步太太”叫得相当亲昵,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了顿饭,张老板带着女朋友临走前,递来两张他们俩订婚宴的请柬,说是舞会形式的,都是私底下的熟人和朋友,让步霄带着鱼薇过去玩儿。
“步先生,步太太,我们先走了,二十七号见!”张老板的未婚妻临走前对着鱼薇眨眨眼睛,挥了挥手。
“正好是你生日那天。”鱼薇等人走后,抽出那张香槟色的请柬卡来看,发现日期真的是步霄生日。
“不错呀,带着我太太喝喝酒,跳跳舞,浪漫之夜……”步霄端起水杯呷了一口冰水,笑得特别悠哉:“在那附近订个酒店,嗯……豪华夜景房。”
鱼薇听他畅想得还挺美,不禁笑笑:“喝酒是可以,可是我不会跳舞。”
“跳舞什么的,明天我就可以教你……”步霄凑近些,手撑在桌上,在桌底下用两只腿紧紧夹住她的腿:“只是,你的意思是豪华夜景房是可以的?”
“你不是让我明天就去你家么,豪华夜景房还有什么新鲜的?到时候什么都做过了……”鱼薇很平静地说道。
步霄在桌面上,把她的小手拉过去,紧紧握住,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用滚烫的目光把她生吞活吃了,低声道:“做一辈子都做不够……宝贝儿明天真的来找我?”
鱼薇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觉得必须得晃他一下,于是说道:“明天星期一,我有课,还是改天吧。”
步霄闭了闭眼睛,露出一种差点被噎死的表情,喉结滑动了一下,哭笑不得,心里明白,她这个小家伙开始跟自己玩儿欲擒故纵了,她还挺懂推拉的,平常这些花招都是他做生意使烂了的,如今自己真是被治住了,被人欲擒故纵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他的一颗心像是被她捏在手里似的,她有时候摸一摸,他就心花怒放,有时候摇一摇,他七上八下的,心痒难耐。
当天吃完午饭,步霄送她去做家教,接着又陪她吃了晚饭,把她送到酒吧,一整天就跟长在她身上一样黏着自己,鱼薇当然很开心,从早到晚都甜蜜蜜的。她工作的时候,他就坐在吧台上,一杯又一杯地喝酒,每一杯都必须是鱼薇亲手给他倒,乐队开始演奏时,步霄把她搂进怀里说悄悄话,手揽在她腰上,结果当场被楚峰看见,以为她被喝醉的客人调戏了,叫了保安来。
“不是,峰哥,这是我男朋友。”鱼薇看见楚峰领着两个保安走过来,赶紧解释。
听见鱼薇这么说,明白是自己误会了,楚峰松了口气,跟步霄很抱歉地笑笑,说了句“哥们儿不好意思,原来你是小鱼男朋友,得罪了”,说完吩咐吧台给步霄免单,就又朝着舞台走去了。
步霄抱着鱼薇朝着楚峰看了几眼,一双漆黑的眼睛目光有点冷,脸上也不笑了,楚峰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鱼薇心想着他不会是生气了吧,但也没误会多久啊。
灯光幽暗,人影攒动,爵士乐低靡而悠扬,如水一般缓缓流泻在酒吧里,步霄坐在高脚凳上,神色凉凉的,鱼薇依偎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你生气了?”
步霄冷冷地问了句:“这人谁啊?”
鱼薇这才明白,他似乎是吃醋了,不是因为被误会成流氓生气的,于是老实交代:“我好朋友的表哥,酒吧老板。”
“你刚才喊他什么?”步霄一字一句地问道,把鱼薇搂在怀里,很用力地锁着她不让她动弹,面色真的有点生气。
“峰哥……”鱼薇小声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又柔又甜,低低地喊出那两个字,是个男人听了都得酥软,步霄重新又笑起来,但笑得又冷又邪气,箍住她的小下巴:“你在外边儿就这么到处认哥哥,嗯?”
“你还一堆姐姐妹妹呢,我就只认了一个呀。”
步霄听得更生气了,觉得一股邪火从头发里噌噌冒出来:“我多了才正常,你就认一个是什么意思,那哥们儿就这么特别么?”
鱼薇其实喊楚峰一声“峰哥”是件特别正常的事,她跟着祁妙的辈分儿喊的,店里几个年纪小的也这么喊,不过步霄吃醋的样子真的很好玩,她看见他吃醋吃这么厉害,心里越来越甜。
“不行,我不同意。”步霄蹙眉说道,打算直接制约她,脸上这会儿一点笑容也没有。
他都要气死了,那哥们儿看自己小媳妇儿的眼神明明就不正常,自己的手刚摸上她的小腰,他就喊人来了,难不成他一晚上都在暗处盯着鱼薇,还风度翩翩地带着人过来想英雄救美,最后耍帅地丢下一句“免单”,他以为自己是谁啊?长得人模人样的,看着就像变态……
步霄脑子里已经把楚峰千刀万剐了,这时候忽然女调酒师走过来,怀里抱着一捧红玫瑰花束,递给鱼薇说道:“小鱼,九号卡座那个客人点名要送你的,不过他人已经走了。”
鱼薇一愣,被送花还真是第一次,结果第一次就被步霄撞见了……果然,她一扭头看见步霄的表情,他脸上都结冰了,眼睛里闪着寒光。
玫瑰花她自然没要,被步霄冷着脸一把丢进垃圾桶了,当晚工作结束,她跟楚峰在后厨告别的时候,喊的也是“老板”,楚峰还笑笑打趣道:“有男朋友就改口了?”,鱼薇心想着幸好步霄人没在这儿,他听见得气死。
凌晨两点多,鱼薇换好了衣服,匆匆跑出酒吧的前门,浓黑如墨的夜色里,步霄站在酒吧对面,倚着墙正在抽烟,他的容貌在夜色里仿佛被路灯暧昧的灯光勾勒得更惑人了些,眉眼间多了点邪魅,看见鱼薇跑出来,他笑得跟往常不太一样,似乎还是有点生气,鱼薇走过去,被他强硬地一把搂着腰搂在怀里,步行朝着家里走。
夜里风有点凉,步霄脱了外套披在鱼薇肩上,紧紧搂着她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因为晚上要喝酒,他没开车,距离也不算远,很快就走进了小区,远远能看见他的车停在楼下。
路上他一直还在吃味,说话的语气都酸酸的,这会儿上了楼,眼看就要到家了,鱼薇忍不住问他:“你还在吃醋呀?”
步霄拉住她,让她停下脚,停在半截楼梯上,深深看了她一眼:“嗯,怎么办,你怎么补偿我?一晚上平均每分钟有两个男人偷看你的长腿,恨不能把眼珠子黏在你腿上,我就不提什么峰哥什么玫瑰花儿了,你是不是漂亮得太过分了?我都想把你关在我的小屋里养着,自己一个人看……”
鱼薇当然知道有人看自己,毕竟每天在酒吧工作,有的人喝嗨了,难免有点无法控制,但是她的裙子遮到膝盖上面,露得并不过分,就算看了也看不见什么,于是说道:“他们也看不到什么的,你摸都摸过了,还吃什么醋呢?”
此时两个人站在四楼半的楼道里,步霄听见这话,一把把鱼薇摁在墙上,贴过去咬她耳朵,低哑道:“那你让我今晚留下来,摸个够……”
鱼薇也想留他,但情况不允许:“可是娜娜在家呢。”
顷刻间,声控灯突然在此时熄灭了,整个楼道陷入了漆黑和安静里,步霄深深吸了口气,再也忍不住,情难自禁地低下头拥吻她,舌尖探进她软软热热的唇瓣里,挑起她的小舌头,吮吸着甘甜,舔撩着她的唇齿。
已经吻过很多次了,很快进入状态,两人呼吸紧紧纠缠在一起,每次吞咽和厮磨都毫无喘息的罅隙,步霄的手隔着衣服从她大腿上一路摸上来,重重地摩挲着,最后停在她领口的小扣子上,他忍耐了一晚上了,此时独占欲像是堆满了的一点就着的易燃物,他吻着她,唇紧紧贴在她唇上,咬牙道:“喊我名字。”
鱼薇只觉得胸口一凉,接着一片不见五指的漆黑里,就听到小扣子被扯掉了好几粒,崩到地上,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可她还没张口,忽然楼道的声控灯全亮起来,响起开门声。
凌晨快三点了,步霄还真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人开门,接着定睛一看,还是鱼薇家的门开了。
鱼娜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出来扔垃圾,刚探出脑袋,把垃圾丢在门口,就看见眼前一幕,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她看见自己姐姐被步叔叔压在墙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步叔叔的手还摸在她胸口上,姐姐雪纺小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大半,露着里面的文胸。
鱼娜词穷了,想着自己不过是因为明天校庆日放假,熬夜看了个电视剧,吃了个泡面,扔了个垃圾,怎么就看见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她讷讷地眨眨眼睛:“姐,你……”
“你怎么还没睡?”鱼薇稍微有点不自在,但语调还是很平静的。
“我不是有意的,我……”鱼娜手足无措,正好看见步霄把手从那个很不健康的位置拿开了,还站直了身子对着自己友好地笑笑,挑了挑眉,鱼娜看见他的眼神很是饶有深意,顿时明白了,本来话到唇边的“步叔叔”三个字被她生生吞了回去,犹犹豫豫地喊了声:“姐、姐夫?”
步霄一看小姨子眼头这么活泛,喜滋滋地应了一声:“诶,叫得真好。”
47。第四十七章()
场面尴尬了不过那几秒,就被机智的娜娜给化解了,接着她还特别客气地让“姐夫”上楼喝杯茶,于是步霄大模大样、心情颇好地跟进了屋,真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喝一杯鱼薇冰在冰箱里的冷泡茶。
都凌晨三点了,鱼薇进了屋先在步霄炽热的目光里把胸口的衣服理了理,但是因为扣子掉了一大半,根本就穿不好,他的视线就一直停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鱼薇看见娜娜进了厨房端茶,就说要进屋换衣服,步霄拽着她的手:“别换了,多好看……”
不理会他耍无赖,毕竟妹妹还在边儿上,鱼薇进了卧室换衣服,换好家居服出来时,步霄正坐在沙发里喝茶,娜娜搬了个小凳子,很老实地在旁边坐着,两个人正在聊天。
“在学校有喜欢的小男孩儿了么?”鱼薇听见步霄张口就是这么胡闹的问题,走过去拍了他一下,小声制止道:“你瞎问什么呢……”
鱼娜看见这一幕,觉得眼珠子都要被自己瞪出来了,这怎么回事,这俩人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一股“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那怎么了,你不是从十四岁就看上我了么?”步霄跟鱼薇说悄悄话:“小姨子也都十四了……”
鱼娜听得一清二楚,心想着他俩这么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她真不该在这儿当电灯泡,都觉得自己头上的圣光跟高瓦数的灯泡似的锃光瓦亮,鱼娜很懂事地打算回房睡觉:“姐夫,你自便啊别客气,我先撤了。”
步霄笑了笑,摸出烟盒,塞了根烟叼在嘴里站起来,神情终于有些正经:“我就不自便了,这就走了。”
说完,他迈开腿,最后又告辞了一遍,拎上自己的外套就往门外走,鱼娜赶紧跟着姐姐站起来送,看见步霄走到门边,停下脚,又眼神宠溺地揉了揉姐姐的头发,才真的转身下了楼。
等门被鱼薇关上,鱼娜心情特别激动,很替姐姐开心,一把抓过鱼薇:“姐,我就知道!我晚上出去吃饭回来,看见步叔叔,哦不,姐夫的车停在楼下,你跟他都没人影,我就猜是你们俩好上了!”
鱼薇淡淡地抿唇笑了一下,心想着这小妮子还真是聪明成人精了,又有眼色,走到茶几边上把杯子收了一下,走去水池,忽然想起来教育她:“但是你也太过分了,虽然明天放假,这都三点了还不睡觉,你玩儿得太过头了……”
鱼娜瘪瘪嘴,想着自己现在有姐夫撑腰了,拿话噎她:“你也很过分呀,居然在楼道里跟姐夫激吻,他还把你衣服撕了,你说你是不是太过头了?”
鱼薇被她噎得没话说,心里明白她今晚一句“姐夫”把步霄叫得心里开花,从今往后她就跟步霄一个阵线,打算不从自己管教了,淡淡说道:“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瞎说。”
鱼娜看见她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翻白眼,心想着姐姐也才十八岁就这幅样子,到了二十八她还不得正经成总理?
等收拾好了,鱼娜走过来,开始缠着自己让她说说跟步霄的事是怎么成的,鱼薇把开始经过说了一遍,回房睡下时,娜娜又爬进了自己被窝,还逮着她身上猛嗅,悄声道:“哈哈,姐,你现在身上的味道都不是你的了,姐夫到底对你干了什么?太少儿不宜了!”
妹妹闹腾了一会儿才终于熬不住睡去,鱼薇在她睡着后,在一片漆黑的房里,偷偷抿唇笑,直到睡着嘴角都是扬着的。
鱼娜说的没错,自己从十四岁就开始的美梦,在昨天忽然成真,她心里总觉得还是在做梦,幸福得不真实。
第二天,鱼薇果然起晚了,鱼娜因为放假还在床上睡懒觉,她一大早有课,起来后就进了浴室洗澡,脱了睡衣,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隔了一天还是淡淡地留在身上,她的身体也稍微有些变化,摸上去更软了,胸部似乎也有点不一样,心想着难不成宜岚说的“二次发育”还真的是存在的……
她也没多想,吹头发、换衣服,拿上包就下了楼,结果一出单元门,就看见步霄的黑色轿车还停在那儿。
他昨晚喝了酒,肯定没开回家,估计他白天会来取车吧,鱼薇路过时不禁停下脚,对着他的车猛看,才一个晚上没见,她就想他想得着魔了,决定对着车犯一会儿痴汉的毛病。
突然,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来,一点点露出那张她熟稔至极的脸。步霄噙着笑正坐在车里,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他把手臂伏在车窗上,伸出手指推了推,把墨镜推到鼻尖,挑挑眉对她说道:“隔一晚上不认识了?”
鱼薇惊得目瞪口呆,现在才刚刚早晨七点,他竟然出现在自己家楼下了。
“不知道回我短信,嗯?”步霄挥了挥手里的手机,语调无赖道:“才谈了两天就对我没感觉了?也行,你冷落我吧,我再追你一次……宝贝儿,肯不肯赏脸坐坐我的车?”
鱼薇忍俊不禁,他嘴里的“冷落”难不成仅仅是四个小时没见面、没回他短信?她心里甜甜地走到副驾,拉开门,就又吃了一惊。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大捧红玫瑰,娇艳欲滴,鲜红似火,精致地包成了花束,还有一圈满天星,隔着那一大捧花,步霄坐在座椅上,偏过脸看她,悠悠道:“这年头追姑娘还送花,那哥们儿真他妈俗,但别人送了,我总不能落后对吧?他送九朵,我送九十九朵……当然,这还是不够的,我的9999朵花儿分101天送你,这是第一天的,还有一百天,这叫大俗即大雅。”
步霄说完,笑吟吟地望着鱼薇,一副狐狸样,鱼薇已经被感动得不知道作何反应,低头直笑,懵懵地把花抱在怀里,就坐上了车,直到坐下来都觉得飘飘的还在空中,只能把安全带系上,才能勉强留在地面。
在他开车的时候,鱼薇把手机拿出来看,她因为早晨起晚了,一直在忙,没看见短信,步霄发了十几条,时间从昨天他从自己家离开,断断续续到她刚下楼前五分钟。
“你一晚上没睡么?”鱼薇看他发短信的时间,间隔都很短,有点担心。
“想你,不想睡。”步霄回答得特别坦荡。
鱼薇埋下头,在浓郁的玫瑰香中弯唇笑,然后问道:“你每天都粘着我,也不上班呀?”
步霄握着方向盘,挑眉道:“我活了二十八年了,一天班儿没上过,我这生意,天天除了喝茶喝到吐,还有坐飞机飞来飞去,没别的事做,闲得蛋疼……所以,从今天到我跟你一起死的那天,我的时间全都是你的,每天都有空。”
他每句话听上去都像是假话,甜言蜜语,巧舌如簧,嘴巴上像是抹了蜂蜜,鱼薇被他哄得一路上唇角都是翘着的。车开进g大,步霄又拽着她一直问她今天真的不去找他么,鱼薇说有课,真的不能去,他只好纠缠到打铃前一秒,才放她下车。
“回我短信。”鱼薇抱着花下车时,步霄最后一句话语气软得像是摇尾巴乞求主人摸头的狗狗,鱼薇回了个“嗯”,就朝着教室走去。
她姗姗来迟,还抱着这么一大捧红玫瑰,实在惹眼,鱼薇不敢走去前排,在最后一排窝着,把花藏在旁边的椅子上。
其实她一直撒了谎的,今天下午没课,她打算偷偷去步霄店里找他,给他个惊喜。
中午,她抱着花先回了趟家,娜娜做好了午饭,一开门看见那么大一捧红玫瑰,作为单身狗又受到了一次暴击,冲姐姐愤愤道:“不带这么虐狗的,你俩也火热了吧?我代表方圆八百里的单身狗谴责你!”
鱼薇笑了笑,不跟她胡闹,吃了饭,洗碗的时候问她下午回学校要不要送,鱼娜从开学就没让送过,都是自己坐车走的,一听这话,果然觉得有猫腻,从沙发上坐起来:“姐,你做贼心虚吧,是不是晚上不打算回来了?我的天,你是不是要跟姐夫那个什么了?”
她做了个特别污的手势,鱼薇脸一红,制止道:“你一个小孩儿怎么懂这么多?”
鱼娜在沙发上笑得打滚:“姐,谁跟你似的,连个小黄书都不看,祁妙姐还跟我分享了好多言情小说呢,你要看吗?有肉的那种……”
鱼薇越发发现了,自从独立出来过日子,这小妮子越来越不受自己管教了,还学会看小黄书了,把妹妹教训了一顿,结果最后是她自己被鱼娜说得脸上发烫,从家里出来时,还觉得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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