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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少锦痛苦地大叫起来,另一个男人掰开他的嘴巴,硬生生在他的舌头上割了一刀。
慕容少锦痛的昏死过去,再次苏醒的时候,自己好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丢在了一个荒山野地之中,他全身疼痛,又不能开口说话。
他挣扎地爬起来,为了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他努力朝大路的方向跑去。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是他在路边的草丛里被肉包子和欧阳德元发现,然后带回了马车。
听他说完之后,大家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欧阳德元说:“这么说来,你是因为意外撞见了一伙儿贩卖少女的恶人,所以才被他们害了,那么你还记得那家绸缎庄叫什么名字吗?”
慕容少锦说:“记得,就是姑苏城内的云秀绸缎庄。”
慕容兴说:“哥,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报官,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胤锐有些无语地说:“等你们回到姑苏,那些恶人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肉包子看了一眼慕容兴说:“某人现在好像还不能见官府之人吧?难道不怕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慕容兴脸色一白,立刻咳嗽了一声说:“那个,那个那我们怎么办?”
慕容少锦对大家说:“我身上的伤没关系,可那么多可怜的女子就要被人当作牲口一样的卖掉了,求你们救救她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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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鸡血玉坠()
肉包子见大家都没有说话,就第一个开口说:“慕容少锦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对那些女子的生死不过不管,这样吧,慕容兴和慕容少锦暂时留在逍遥宫里,我和欧阳德元还有胤锐三个人先去姑苏追查那些贩卖人口的团伙,现在只希望他们还没有离开姑苏。”
欧阳德元还没有说话,胤锐就开口了。
“好,我们马上动身,快马加鞭,或许还赶得上。”
欧阳德元微微摇头说:“不行,我们可以去,但是不能带着你上路。”
胤锐瞪着他说:“现在这个时候是吃醋的好时机吗?”
欧阳德元耸耸肩膀说:“我才不用和你吃醋,她是我的娘子,你连一点机会都没有,我何必吃醋,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份太惹眼了,所以会招来很多麻烦,因此我不能带着你去姑苏。”
肉包子同情地看了胤锐一眼说:“德元说得也有道理,那么暂时你就先留在逍遥宫吧,我们保证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样决定了之后,肉包子把计划告诉了独孤夜风,然后就和欧阳德元各自骑着一匹快马赶往姑苏。
等他们风尘仆仆地赶到姑苏云秀绸缎庄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肉包子沮丧地说:“我们来迟了,他们早就跑了。”
欧阳德元从空荡荡地房间里捡起了一片纸张,他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说:“这是一张当铺的当票,我们可以去看看,是什么人当了东西,或许可以找到他们的落脚点。”
肉包子和欧阳德元来到横升当铺,将当票交给了他们。
“公子,这张当票已经过期了,所以你们不能赎当了。”掌柜对欧阳德元说。
欧阳德元回答:“我不是想赎当,我只是想让掌柜的告诉我,是什么人当了什么东西。”
掌柜的为难地说:“这个这个公子,我们当铺可没有这个规矩,所以实在不好意思,这不能告诉你。”
肉包子站在一边对他微微一笑说:“掌柜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条规矩不是人定的。所以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说对吧?”
说着就从袖子中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一边笑着把银子收入怀中,一边翻开账簿说道:“这位夫人说得极是,这张当票是云秀绸缎庄的独眼老刘的,他当了几支发簪和几件女人的衣服,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肉包子对欧阳德元说:“独眼老刘一定就是慕容少锦说的那个独眼老仆人。”
欧阳德元问道:“掌柜,你可知道这个独眼老刘住在哪里?”
“这个嘛,他以前一直住在绸缎庄里,直到绸缎庄突然关门了,说起来我也好几天没有看到过他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掌柜说道。
“掌柜的,这个云秀绸缎庄为什么突然关门了,你知道吗?”肉包子问。
掌柜地说:“你们是外地人吧,连这个都不知道,大概半个月之前,云秀绸缎庄的当家突然疯了,放火把自己家烧了个精光,他和自己的妻子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所以绸缎庄里就没有人打理了,仆人们都拿了一些绸缎跑了,只有独眼老刘还留在那空空的绸缎庄里,不过现在他也走了。”
“绸缎庄的当家疯了?还把自己和妻子都烧死了?这事情怎么听着这么诡异”肉包子不安地对欧阳德元说道。
欧阳德元说:“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走,我们去那栋被火烧过的老宅看看。”
当铺掌柜连忙说:“那个宅子就在南门的孝子桥附近,唉,什么都烧完了,到了那里你们就能看到了。”
临走之前肉包子问掌柜的说:“绸缎庄的当家叫什么名字?”
“他叫兰向文,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人,唉,可惜啊,好端端的就疯了,还害死了自己的妻子林氏。”掌柜的有些唏嘘地说道。
肉包子和欧阳德元来到兰向文的故居,发现这里真的是烧得不成样子,别说什么尸骨了,烧得连灰都找不到了。
欧阳德元在废墟里翻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娘子,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异样的事情?”欧阳德元说道。
肉包子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德元,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在火里烧了,唯独没有金银,珠宝或许可以烧光了,但是金子和银子怎么连一点渣都没有剩下?”
他这么一说,肉包子不以为然地说:“你也知道,他们家还有不少佣人呢,或许是那些佣人见主子都死了,所以在大火之后就把那些银子金子烧化的渣都捡走了呢,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欧阳德元摇头说:“不,直觉告诉我,在大火之前,那些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人给卷走了,或许这一场大火,根本不是兰向文放的,他也没有发疯,这其中有一个大阴谋。”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老婆婆,她泪眼婆娑地朝废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她走到肉包子的面前说:“这位夫人,你是不是兰家的亲眷?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才来啊。”
肉包子正想告诉她,她认错人了,自己不是兰家的亲眷,可欧阳德元朝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这个老婆婆可能知道些什么。
肉包子微微咳嗽了一下说:“嗯,婆婆,我是兰向文的表妹,多年没有来往,听说他出大事了,急忙从皇城赶过来,哪里知道还是来迟了。”
老婆婆擦了擦眼泪说:“上天不公啊,兰相公他是个好人,想不到会落到如此下场。唉,可怜哪,可怜。”
她抖抖索索地将手心打开,里面是一块用手绢仔细包好的玉坠。
“兰相公在出事前的一天突然来找我,对我说如果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就把这一块传家之宝鸡血玉坠交给来这里的亲眷。现在老身就把它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保管。”
说完这个老婆婆再次不舍地看了一眼废墟,叹了一口气,转身颤颤悠悠地走了。
欧阳德元将肉包子手中的鸡血玉坠拿过去看了看。
“这块血玉吊坠,其实是块普普通通的鸡血石,值钱的鸡血石须血色鲜红,俗称‘活血’,血量不能太过,六七成为珍品,再者就是血形有特色,虽说这块吊坠颜色鲜红,雕刻的鸡形生肖栩栩如生,但充血量太大,也没什么血形,而且鸡的背上有个洞,里面中空,因此也值不了多少钱。兰向文怎么会把这个当作传家之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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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肉包子卖桃()
肉包子接过这块鸡血玉坠,仔细地端详,果然在玉坠的后面发现了一个不小的空洞。
这样品色的鸡血玉坠最多也只值十两银子,对于一个开那么大绸缎庄的掌柜来说,实在算不上是好东西,更不用说是传家之宝了。
那么为什么他还是要特意将这个玉坠将给一个老婆婆,叮嘱她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他的亲眷呢?
肉包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用力将玉坠朝地上一扔,见它没事,又抓起一块石头,使劲地朝上面砸。
玉坠四分五裂之后,从里面掉出来一块被卷在一起的小纸条。
欧阳德元立刻明白了肉包子的用意。
“娘子,你真聪明,原来这鸡血玉坠是内有乾坤啊。”
肉包子说:“我也是刚刚才想到,既然玉坠里有空洞,说不定里面还可以藏东西呢。想不到我这瞎猜还真是误打误撞地猜对了。”
她把纸条小心地打开,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如有意外,定是管家胡立人害我。”
“原来如此,德元,你说的没错,这火灾兰向文自己放得,就是这个叫胡立人的管家图财害命!”肉包子恍然大悟地说。
“嗯,现在我们要去打听打听,这个胡立人的下落,找到了他,我们就能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了。”欧阳德元说。
肉包子有些迟疑地说:“可可我们是来救那些被贩卖的女子的呀,我们专注的方向是不是有些偏移了?”
欧阳德元沉吟了一下说:“娘子,我认为这两件事情的关联很大,或许我们解开了其中一件事情,另一件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了。”
肉包子看着身后一片黑色的废墟说:“嗯,或许你是对的,我们走吧。”
经过肉包子和欧阳德元四处查访,发现这个管家胡立人比独眼老刘还神秘。
大家只知道他是三年之前晕倒在兰向文的府门口,兰向文心地善良就把他救起来留在府中,后来发现他精明能干就让他做了自己的管家,府里的大事小事都交给了他。
“相公,我们还是一无所获,这可怎么办呢?时间再拖下去,我担心那些绑架女子贩卖的团伙会离开姑苏,到时候天下那么大,我们就真的没处寻他们了。”肉包子忧虑地说。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对父子,他们满脸泪痕地向路上的行人询问。
只见那个父亲拿着一张画像,画像上是一个清秀的少女。
“大娘,你有没有见过我女儿,你仔细看看,她三天之前出来买东西就再也没有回来,你看看”
那个大娘看了画像一眼说:“没有,没有见过,你再问问别人吧,不过最近姑苏丢了很多大姑娘,唉世道太乱了我劝你也想开一些吧。”
听大娘这么一说,那个父亲和儿子都忍不住哭了出来。
“爹,姐姐她我要姐姐,爹,我们一定要把姐姐找回来。”
那个儿子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让肉包子一下子就想起了府里的小天佑和独孤小凡。
欧阳德元上前问道:“这位大叔你的女儿不见了?”
他见有人询问,立刻说道:“是啊,是啊,公子,你见过我家小容吗?”
欧阳德元接过画像看了看说:“没有只是我想问问你女儿小容是怎么不见的?”
“我记得在三天之前的下午,我听到小容说想去街上买些胭脂水粉回来,我告诉她,天色渐渐黑了,一个大姑娘的上街不安全,可她可她不听我的,我后悔啊,我应该陪她一起去的,结果结果她就再也没有回来,天啊,我的女儿啊”
说完之后,他泪流不止,伤心欲绝。
肉包子一把扯过欧阳德元说:“相公,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你不会是想不行,不行,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欧阳德元严肃地说。
“不行也得行了,现在时间紧迫,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抓不着流氓。”
半个时辰之后,肉包子再次走到了大街之上,这一次她穿得非常朴素。
头上的发髻拆了,随意拢了拢头发,华丽的珠钗拿掉了,只戴了几朵素色的鲜花。
精致的衣服也换成了粗布衣衫,怎么看都是街坊中那些小贩的女儿。
她一个人挎着一个小竹篮,竹篮之中还放了一些桃子,她沿街叫卖着:“好甜的桃子呀,又香又甜,卖桃子哟,上好的水蜜桃,不甜不要钱呀。”
欧阳德元不远不近地躲在暗处观察着每一个从肉包子身边走过的人。
肉包子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叫卖,直的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肉包子知道现在正是那些团伙出来抓少女的好时机。
她更加卖力地吆喝起来:“桃子呀,好甜的水蜜桃,咬上一口唇齿留香哟”
这时候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家丁来到肉包子的面前,将她一拦。
欧阳德元的心马上揪在了一起,他心想:好,你们终于出现了,如果你敢动我娘子一下,我就砍掉你的脏手。
肉包子见他拦住了自己的去路,立刻装作很害怕的模样。
“大爷,你你是要买桃子吗?”她怯生生地说。
那个男人哈哈一笑:“桃子啊,爷都要了,只要你肯陪爷一晚上,以后就不用走街串巷卖桃子了,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就伸手想摸肉包子的脸,被肉包子灵巧地躲了过去。
她有些沮丧地看着这个男人。
唉,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有点小钱就出来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公子并不是拐卖人口的家伙。
那个男人见自己没有摸着,立刻朝家丁一挥手说:“来人,绑了回去,爷我正缺一个侍寝的小丫鬟呢。”
肉包子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说:“我不做丫鬟很多年了,恐怕如今有些生疏了,伺候不了你这样的贵人。”
“少废话,带走!”那个男人说完,两个家丁就扑了上来。
欧阳德元正要出生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就看到有几个黑影突然冒了出来,他们正在接近肉包子。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一次才是正主出现了很好,不枉我娘子走街串巷累了这么半天。
肉包子原本也打算出手抽这个纨绔子弟几鞭子,可一发现那些黑影就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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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胡氏兄弟()
那个调戏肉包子的纨绔子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和两个家丁就已经被人打趴在地了。,。
肉包子尖叫着:“救命啊,来人啊,救命”
那几个黑影迅速用棉花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一个大麻袋套着了她,把她抬上了一辆马车,见了见四周,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就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欧阳德元用内力施展轻功,紧紧地跟着马车,一步也不敢稍离,那个马车里可装着他这一生唯一深爱的女人。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紧张过。
生怕肉包子就这样消失在了那个马车之中。
幸好过了一会儿马车就停靠在了一个小宅子门前。
欧阳德元看到几个人将一个不停乱动的大麻袋从马车上搬了下来,又抬进了房子。
欧阳德元迅速跟了进去。
房间里坐了两个男人,他们一见这几个人抬着麻袋回来,立刻高兴地站了起来。
“哈哈,大哥,你看看这几天我们收获不小啊,照这样下去很快我们就能凑齐五十个了。”一个个子稍微矮小一点的男子说道。
“那是当然,想我胡立人怎么可能永远给人做管家呢,哈哈等这一批货送到地方,我就有三千两银子,到时候再买几处房子,招几个打手,我们这生意就越做越大了。”那个高个子男人说道。
欧阳德元冷冷一笑,暗自思量: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管家胡立人,这无本的生意,只怕他们做不下去。
“二弟,快把麻袋打开,让我看看货色。”胡立人得意地说道。
小个子男人就是胡立人的弟弟胡皮,他满脸淫笑地走到麻袋旁边,利落娴熟地解开麻袋,露出了肉包子的脸来。
“哟,是个水灵的小娘儿们,这一批货的成色都不错,说不定咱们还能提高一些价码呢。”胡皮高兴地说。
胡立人点点头说:“好,好,等凑齐了数,咱们就告诉他,这一批货要五千两银子,如果他不给,多的是人想要咱们的货,不愁卖不出去。”
看到这两个人之后,肉包子立刻就明白了,正是这两个恶人绑架少女将他们当作货物一样的买卖,也是他们几乎将慕容少锦害死。
她恨不得跳出麻袋,将他们按在地上打个半死,再把他们扔到大牢里让朝廷将他们凌迟处死。
可现在她还不知道那些少女被关在哪里,所以她只能暂时忍耐。
“老刘,带她去地下室,看好了她们,等凑够了数,一块儿运走。”胡皮一叫喊,欧阳德元就看到独眼老刘从里面的屋子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他押着肉包子就朝后面走去。
肉包子被带到地下室之后,发现这里又脏又臭,到处都躺满了人。
那些少女个个面容憔悴,满身伤痕,她们好像断了线的木偶似得,横七竖八地躺着,双眼无神,一动不动。
肉包子在人群中环顾了一圈,终于看到了那个画像上的女子。
她来到她的身边,轻轻地叫唤着:“小容,小容,你怎么了?”
那个少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抬头看着肉包子说:“我,我是小容,我是小容,呜呜呜,我就是小容。”
肉包子捂住她的嘴巴说:“嘘,别哭,别哭,是你爹和弟弟让我来找你的,嘘,你先别哭,我有事要问你。”
小容克制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点头。
肉包子把手拿开之后,小容轻声说:“爹和小弟都还好吗?我好想他们。”
肉包子看着她身体上布满了淤青,不敢相信地说:“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毒打你们?”
小容痛苦地说:“他们不止毒打我们,而且不给我们水喝也不给东西吃,我们已经快被饿死了。说到底他们是怕我们有体力跑出去所以才这样折磨我们。”
“他们真是连畜生都不如”肉包子擦去小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