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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黎和赵元白倒是不避讳他,反而有心教导,盛黎每做一个决定,事后一定会仔仔细细将自己作出决定的理由和考量告诉夏添,并且试着引导小狐狸在下一次遇上类似事情的时候做主。
可盛黎却没想到,小狐狸竟会因此而生出忧虑,他在担忧自己做得不够好吗?
夏添并不会欺瞒盛黎,闻言颇为内疚地点了点头,越是参与其中,他越是能意识到这个小世界的事务繁杂和步步为谋,夏添当然也可以说自己不喜欢不想做,盛黎必然不会强硬要求,可他却想努力一些,哪怕能为盛黎分担一件小事也好。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饲主,自然也要好好地宝贝起来。
盛黎却顺势在夏添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半真半假地斥道:“下次有了什么念头,须得和我商量,不准一个人闷在心里。”顿了顿,又和缓了语气,耐心地说道:“夏夏,我们如今虽然有道侣契约相连,彼此心意相通,但到底不是想什么都能立刻让对方明白,我虽于感情一道上不通关窍,但也知道,咱们不能瞒着对方自己瞎想对不对?”
夏添连连点头,接连三个小世界过来,他也见了人间百态,自然知道这世间的确有一些爱侣会因为莫名其妙的误会而分开甚至遗恨终身,他有生烟奁,可以跟着盛黎一直走下去,但却并不愿意将他们的时间耗费在这样的事情上,白白为之消磨了时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盛黎低声安抚他,认真地看向夏添,“夏夏知不知道我第一次到小世界的时候的事情?”
夏添只隐约听盛黎提过几句,盛黎到第一个小世界时,正好遇上一场暗杀,他那时记忆全无,身边人一个都不敢信,只能靠着自己一点点摸索,且还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丝毫不妥,否则便是灭顶之灾。
“我第一次看公司的财务报表时,连‘同比’‘环比’这样的词都看不懂,数字也不认识,只能勉强靠着大写数额猜测辨认,实在蠢笨至极,却不像我的小狐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活像一本百科全书。”
夏添才不乐意饲主被评价为“蠢笨”,即使盛黎自己也不可以这么说,“可是主人好厉害,一下子就学会了。”
“傻夏夏,这天底下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盛黎又说,他当年几乎是掐着秒表过日子,一天里只用一两个小时来打盹,其余时间全用来吸收一切他应当了解的知识,当年他以为自己是失忆了,对于那个小世界也并无多少归属感,活得按部就班而枯燥无趣,甚至时刻想着就此丢手,直到一个冒冒失失的少年挡在电梯门口,问他是不是认识自己。
“我如今做这些,是因为你,倘若你不喜欢,那么谁当皇帝,谁要争天下,这些都没有意义。”
这样的话一旦说开,就再没有什么能让夏添苦恼的了。
盛黎见他眉眼间的郁结都散开,心中也跟着松快起来,他养的这只小狐狸,实在是很娇气,又止不住的可爱,因为烦恼不能为自己排忧解难于是努力学着做他不擅长的事情,明明方才已经委屈得快哭出来了,可自己只安抚了一句,他就像是得了什么天下至宝,笑得整个人都像是蜜糖捏成的一般。
他忍不住逗弄道:“怎么又闹小孩子脾气?王爷的面子也不要了?”
这话说的是前两日他们去山中的九华书苑与九华阁主议事,因聊得久了些,事毕阁主便留他们二人在山中歇息一晚,九华阁的仆从来问他们要什么夜宵,盛黎原本想说一道卤鸡腿,不想夏添抢在他前边开口,只要了一碟花生米并两碗清粥。
盛黎不解,小狐狸可是没有积食一说,即便夜里吃了再多,也能安然入眠,他随口问了一句,夏添支支吾吾地红着脸说:“我今日进山,无意中听见他们夸我俩气度斐然,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盛黎忍俊不禁,“仙人不能吃鸡腿?那以后”
“回王府再吃!”夏添连忙申辩,又小声道:“只吃鸡腿就像小孩子一样,会丢王爷的面子。”
没想到最后送上来的还是有一盘卤鸡腿,据仆从说是阁主亲自点的,原话便是“王爷年纪尚小,怎么能只吃些清淡的食物,多吃些肉才免得夜里饿肚子”。
夏添立刻挺直了背脊,端足了王爷的架子,道:“我如今已经是大人了,才不会像小孩子一样哭闹。”
盛黎瞧着他这副模样,倘若是小狐狸原型,此刻定然高高地仰着脑袋一副不好亲近的模样,可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却一定会是左右摇摆,就等着人安抚地摸一摸。
第78章 冷宫皇子宠妃记()
“娘娘您,您的身体”
伺候的小宫女惊诧地看着淑妃锦帕上的几丝血迹;声音微微发抖。
淑妃冷冷看了她一眼;将锦帕丢到一旁的香炉里烧了,“本宫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宫女置喙。”
小宫女吓得连忙跪下磕头求饶;一边低声哭着一边想,淑妃娘娘以前并不是这样阴晴不定的性子,今日自己怎么偏偏撞上娘娘火气大的时候
淑妃拨弄了一下玳瑁护甲;让人将小宫女拖了出去;她身边伺候的大宫女小心翼翼看着,见淑妃神色稍定;这才捧着一盏参茶上前轻声道:“娘娘;这茶是今日五皇子命人送来的百年老参熬的,五皇子说;娘娘要以身体为重,试药一事;不妨就丢给珍妃丽贵人她们去做。”
说到自己的儿子,淑妃显然心情很好;她端过参茶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这两日都是本宫第一个试药,皇上也是知道的;否则;去江南代天子巡视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在皇儿头上?他呀;就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大宫女柔声道:“五皇子也是关心娘娘,以娘娘的身体为重。”
“本宫的身体不过是小事,这社稷山河才该是他看重的大事”淑妃低头,参茶氤氲的白雾掩盖了她的面容。
“母妃,这是王妃去猎的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皮毛已经鞣制好了,再等些日子,天气愈发凉起来,母妃就搭着这个,暖和极了。”夏添手里拈着一块翡翠芙蓉糕,在端贵妃身边细细碎碎地唠叨着。
“分明是黎儿猎的,怎么全是你一个人在说,好像功劳全是你的似的。”端贵妃笑意盈盈,仔仔细细地欣赏着手里完整的虎皮。而盛黎则端坐在圆桌旁,眼底含着温暖笑意。
“皇儿也出了很大力气。”夏添回头看向盛黎,求证似的问道:“是不是?”
“是。”盛黎点了点头,伸手替他抹去衣袍上沾的一点点心屑。
夏添朝盛黎弯了弯眼睛,这才说:“母妃您瞧,我没撒谎吧。对了,我听鞣制的匠人说,这皮毛还得放在通风处晒几日。”
伺候在一旁的银筝连忙朝身边一个宫女使了个眼色,而后款步上前,一同从端贵妃手里接过了皮毛。
银筝道:“王爷王妃放心,奴婢一定小心看顾,保准连一根毛都不让它掉下来。”
“尽说大话,”端贵妃嗔怪地看她一眼,“绮阁,你替本宫瞧着,要是掉了一根毛下来,可得罚银筝不可。”
旁边那名唤绮阁的宫女连忙点头应是。
走出殿门,银筝看了绮阁一眼,笑道:“绮阁妹妹,娘娘现在真是喜欢你得不得了,可把我羡慕死了。你瞧瞧,我在娘娘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竟还比不得你了解娘娘的喜好。”
绮阁却表情淡淡地,并不见多少热络,“伺候娘娘是奴婢的本分,绮阁不敢奢求娘娘喜欢,但求能伺候得娘娘舒心。银筝姐姐有心,倒不如快些收拾了东西,回去伺候主子们。”
银筝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话。
待两人离开,殿内再无旁人伺候,端贵妃这才笑容微敛,轻声道:“你们舅舅上次来看本宫,带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小猴子,不过御兽园的小太监说,那猴子近日不太好,总咳血。”
这话说的其实就是指代的正康帝,因为正康帝属相为猴。闻言,盛黎眉心一拧,沉声道:“那只小猴习惯了西北水土,如今换到京城恐怕是有些不适应,只是倘若一直咳血的话,也许最多能熬到中秋。”他与夏添对视一眼,“不过是只猴子,母妃不必挂心。”
端贵妃面上带了三分愁色,说道:“若只是一只也就罢了,只怕小猴发起病来,惹得御兽园的其他御宠出了毛病,我听说已经惹发了好几例。”
夏添眨了眨眼睛,他知道端贵妃这便是在暗示其他妃子试药一事,自打发现了固宠的新手段是试药,不少后宫妃嫔闻风而动,其中尤以淑妃为甚,正康帝服下的丹药几乎每一颗她都服过——倒不是没有奇效,至少正康帝开始明显地表露出属意五皇子,甚至几次在朝堂上夸赞五皇子“颇有朕之风范”。
夏添想了想,安抚了端贵妃一句,“母妃别担心,御兽园应对这些病症很有经验,若是治不好,或杀或埋总有办法的。”
盛黎则说:“母妃只安心呆在宫里,总归是畜生发病,何须太过挂怀?”
明知猴子指的是正康帝,盛黎却仍旧要说“畜生”,这话很有些大不敬的味道,端贵妃却听得笑起来,“正是,本宫何须为一只畜生挂怀?”
正康帝忌惮她母家势力,迫使赵元白至今不敢娶妻以示忠心,又几次三番对着她两个孩子使出夺命的毒计,端贵妃着实对正康帝恨之入骨,哪里会真心为他担忧?她今日话已传到,便稍稍放心,毕竟正康帝如今在外总要服下数颗丹药,那丹药也怪,竟真能让他精神焕发,是以不少人根本不清楚他的身体到底如何。
此刻银筝和绮阁放完虎皮回来,端贵妃便又说了当初送来时,小猴子会作揖拱手很是灵巧,盛黎和夏添当即便应承定要为她找一只更好的来。
闲话叙过,端贵妃又命人将她亲手缝制的外袍拿来,让两人带回去,而后才让银筝和绮阁扶着回了寝殿歇息,绮阁又去燃了安神香,眼瞧着端贵妃渐渐睡熟,绮阁这才退出殿外,银筝则守在榻前。
绮阁走后不久,银筝立刻将燃着的安神香熄灭,而原本睡熟的端贵妃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向银筝,“如何?”
“奴婢这段日子一直针对着她,找茬了几次,可绮阁处处滴水不漏。唯有一点,她昨日说去给太医院让医女给娘娘配置新的安神香,路上遇到了丽贵人身边的大宫女说了两句话。”银筝低声道:“可那大宫女奴婢瞧着眼熟,记得曾经在淑妃宫中见过一面。”
“竟是淑妃宫中的人?淑妃有这么大本事?”端贵妃问了一句,银筝微微摇了摇头,“奴婢瞧着不太像说话做事妥帖得很,一副处处以主子为重的模样,瞧那副冷淡的样子,倒有些像是王进忠调/教出来的人”
“可是那位如今沉迷长生,也多日不曾来娘娘宫中”银筝有些迟疑,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若是那一位,本宫反倒放心了,总归呵。”端贵妃笑了一声,“留着吧,本宫这里也不是铁桶,要是什么都没有,那才真是打眼。”
盛黎和夏添告别端贵妃后,又去宫内新建的长生阁——正康帝修道炼丹之所前去跪拜求见,意料之中地被正康帝拒绝了,两人也不再耽搁,准备打道回府。
路过御花园时,他们在芙蓉林的小径上撞上了四皇子。
因着劝诫正康帝不要多服丹药却反被打压,四皇子近些日子过得并不舒心,正康帝如今露出看重五皇子的架势,让他颇为头疼,其他兄弟亦是虎视眈眈,都想趁此良机将他一举拉下马,好让自己以后能少一个对手。
他今日去看了母妃,兰妃娘娘却因“御前失仪”仍在宫中禁足,帮不得他分毫,令四皇子愈发窝火,他抬眼瞧见夏添二人,想到这个曾经在冷宫关了十多年的皇弟如今竟有与自己一争之力,不由得咬碎了牙。
但他到底不是三皇子那样莽撞行事的性子,见了两人竟还能笑意盈盈地上前搭话,夏添难以从他身上感受到丝毫善意,不由得心生戒备,四皇子与他们说了几句话,忽地话锋一转,又提到了正康帝炼丹一事。
“十三弟,父皇龙体为重,怎能沉溺于那虚无缥缈的炼丹长生呢?”
夏添与盛黎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道:“四哥说得很是,可是如今父皇只听五皇兄的我方才与王妃前去求见,也没被父皇应允,反倒是五皇兄,说是巡视回来求见,刚一来就被召见了”
盛黎适时地轻轻拍了拍夏添的肩膀,“王爷莫急,如今满朝谁不知道父皇看中五皇兄,只怕以后荣宠更甚也不是不可能。”
夏添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四皇子若有所思,与二人告别后,一撩袍袖直奔长生阁而去,正康帝正与那道长论道,一听是四皇子,不耐烦地朝通报的王进忠挥了挥手,“让他下去,怎么,老四还想再以死谏来要挟朕不成?”
王公公照着原话传了下去,四皇子霎时脸色苍白,他捏了捏拳头,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个笑来,“烦请公公禀告父皇,皇儿请他以龙体为重。”
王进忠一甩拂尘,“奴才知道了。”
四皇子见他态度冷淡,心中妒火愈盛,不过一个奴才,竟在他一个皇子面前摆出这么大的架势,倘若他是皇帝,定然要
第79章 冷宫皇子宠妃记()
自打那一日林婶当街闹过以后,有关于丞相府的风言风语就不曾少过;盛青云为官多年;门生多,政敌自然也不少;被有心人拿着这事儿做了好几次文章;盛青松心中有鬼,却要虚张声势装出自己才是被冤枉的模样,毕竟当年的事情有正康帝在背后推波助澜;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少之又少;但纵是如此,也让他心力交瘁;没过几日就称病不出。
朝堂之上亦是波诡云谲;五皇子志得意满,四皇子紧紧相逼;余下的皇子们则是削尖了脑袋要往上爬,一个个虎视眈眈;都等着把自己的兄弟拖下深渊。
数日后,中秋宴节到了。
按照惯例;这一日皇宫要办家宴;皇宫内处处高挂彩灯;整座宫殿仿佛由萤火串成,远远望去美轮美奂。
大殿内;正康帝端坐首位;他的身侧本应坐着如今后宫份位最高的端贵妃;但贵妃却恰感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皇帝,便自请不来,正康帝并未多问,钦点了淑妃上位,倒是让珍妃等人恨得眼都红了,同样是为皇帝试药,怎么偏就淑妃入了皇帝青眼?
皇子皇女们携各自家眷坐在下首,殿中有司乐坊奏乐,身姿曼妙的舞姬翩翩起舞,夏添惯来不得正康帝喜欢,虽然是个王爷,却被远远地安排在了角落里,他自己倒是自得其乐,毕竟这皇宫百般不好,御膳房的手艺却是不错,他一点点地尝过桌上菜肴,把自己觉得好吃的全推到盛黎面前。
盛黎拿着银筷替他布了菜,低声道:“这些菜不必全吃了,当心撑着。”这可不是在王府中,因为小狐狸不喜浪费食物,他们每日三餐上的菜都有定量,每一盘夏添都要吃得干干净净;今日宫宴却是足足有九九八十一道菜,取“长长久久”之意,要是小狐狸还全吃掉,那盛黎恐怕只能抱着撑得走不动道的小狐狸回府了。
夏添正吃着一道凉拌鸡丝,闻言含混不清道:“菜说不定唔压根上不完呢。”
盛黎低笑一声,“倒也是。”
他二人坐在角落,并不被旁人注意到,倒是临近有几个皇子公主有心交好,与他们搭了两句话。
正当一派和乐之时,四皇子忽地起身,朝高高在上的正康帝道:“启禀父皇,今日本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儿臣不该扰了父皇兴致,只是”
“既然知道不该,就退下吧。”正康帝正就着淑妃的手喝下一杯琼浆,闻言挥了挥手,连眼皮子都不曾抬过一下。
淑妃得意地瞟了一眼四皇子,柔声对正康帝道:“皇上您看,这酒加了水晶石,所以在烛光下能有粼粼闪光,有如星河落入杯中,正象征着皇上吞吐山河,能将天下纳入一怀。”
正康帝笑着点了点头,“爱妃有心了。”
四皇子顿了顿,道:“父皇,此事有关父皇龙体,儿臣查到,那长生阁的凌云道长”
正康帝勃然大怒,随手拾起一个铜盏朝四皇子掷去,“谁给你的胆子查道长?来人,将四皇子拿下!”
“因为一个道长,父皇要拿下儿臣?”四皇子偏头躲开铜盏,掸了掸衣袍,“既然如此,父皇就不要怪儿臣了。”
正康帝面色一凛,正待说话,却忽然喉头一甜,当众口吐鲜血,身子一软倒在龙椅上。
淑妃就在他身旁,被温热的黑血喷了一脸,惊恐之下竟连尖叫躲闪都忘了,唯有端着酒盏的手不住颤抖,而伺候在一旁的小宫女惊叫一声,抖着身子道:“娘娘!皇上喝了您端的酒”
“放肆!”淑妃一巴掌扇在宫女脸上,却无法制止旁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王进忠大喊“宣太医”,鼓乐骤停,大殿一时乱成一团,殿下皇子皇女面面相觑,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正康帝服药至今,身体已经很难再撑得长久,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中秋的皇家家宴上晕过去。
四皇子高声道:“淑妃意图谋反,给父皇下毒,来人呀!把她拿下!”
五皇子霍然起身,怒骂道:“老四,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叫人动我母妃?”
四皇子哈哈大笑,“我倒是忘了,淑妃可是五皇子的母妃”他冷眼扫视着殿内众人,“淑妃若是下毒,必然是为了我这个好弟弟不是?”
他话音未落,殿内身着红裙的舞姬竟个个从腰间抽出伪装成腰饰的软剑,将一群皇子皇女拦住,夏添他们面前也站了一个,二人却看也不看,夏添甚至还有闲心舀了一勺汤喂到盛黎口中。
“皇兄你,你要造反?”九公主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四皇子。
“皇妹这话不对,是五皇弟意图谋害父皇,我这是大义灭亲呢。”四皇子说着,朝舞姬们点头示意,立刻便有一人一剑刺穿了五皇子的胸膛,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刺中,正自不停咒骂四皇子,直到倒地的那一刻,方才愣怔地看向胸前汩汩流出的鲜血。
软剑上淬了毒,四皇子倒下片刻就双唇发黑断了气,淑妃被这一变故惊得哭泣连连,她手忙脚乱地从御座旁爬下,抱起五皇子哭道:“皇儿,皇儿你醒醒,你看看母妃,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