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扶筐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本王和他交过手。”鸠骄靡说道。
“王子见过扶筐,还和他交了手?”大虎吃惊地问。
“哼,烧成灰本王都认得,他竟敢抢本王的人,这次他没死最好,本王定要雪这耻辱。”
“王子武功高强,那扶筐将来定不是王子的对手!”大虎更谄媚了,能和扶筐交过手,还好好地活着,不管输赢都不简单。
“本王此次去祭龙节,就是想确认扶筐到底有没有死。还有扶筐救的是什么人?”
“好象是一个长得很俊俏的男子。”
“什么?很俊俏的男子?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敢情鸠骄靡对如童还在念念不忘。
第四十六章 表哥()
听了几人的话,孙紫也开始紧张起来,虽然从孙白那里知道扶筐并非常人,但是扶风楼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消息,难道是出了什么别的意外?
孙紫掐掐孙白,低声道,“扶筐真的不会有事?”
“你还在担心他?我说过他没事就没事,他最多受点小伤。”孙白的语声透着笑意。
孙紫正要说话,忽见外面走进一群人,为首的竟是张建和岳子霖。
张建消瘦了许多,不知是为担心表妹,还是追捕孙紫累的。二人在孙紫背后找了张桌子坐了,侍卫们另聚一桌,小二忙着倒茶上菜,店内一阵暄闹。
孙紫想趁机出食肆,忽听岳子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建兄不必忧心,贵府快要成为皇亲,看护龙女不力之责顶多罚点平西将军的奉禄,此事很快就会平复下来。”
“谢谢子霖,我只是担心我那从没出过远门的表妹独自流落在外,不知有没有遇到危险,我这做表哥的心里总是很难安宁。”张建的话透着浓浓的担心。
孙紫见二人提到了自己,便又坐了下来,看张建憔悴的样子,他对表妹孙紫应是很有情的,若他知道自己表妹的躯体已经被别人占据,而心爱的表妹却不知去了何处,应该会更伤心吧。
忽然长安六虎中的六虎激动地大叫道,“难道是那三个女扮男装的臭娘们?大哥,肯定是她们,那个最狡猾的还曾诈称是扶风楼的灼颜姑娘,扶筐救的多半是她!”
大虎一巴掌向六虎扇过去,示意小声,同时也告诫五虎别把丢人的事也说了出来,“王子,现在放心了吧,那人是女子,当不是你要寻的朋友,我们。”
大虎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噎了回去,惊见六虎被人抓着衣领从座位上提了起来,“你刚才是说三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原来是激动的张建,
其余五虎象炸了锅,纷纷掏出兵器将张建二人团团围住,食肆里的客人见势不妙,忙起身结账避开,孙紫也趁机混进站在门口围观的人群之中。
“你是谁?竟然敢动我们长安六虎,识相的赶快放了六虎。”大虎叫嚣道,鸠骄靡却坐在桌旁一动未动仙途无疆。
“本将军管你们是谁?快点回答我刚才的话,否则,我就!”张建不惯说狠话,抓住五虎的一条手臂轻轻一按,那六虎马上杀猪般狂叫起来,其余五虎投鼠忌器,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我说,将军饶命!我们前几天在水月庵方向去的官道上遇到三个着男装的女子,象是一主二仆的样子。”六虎忍痛说道。
张建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卷纸,抖开给其余几虎看,“是这个女子吗?”
“是,是,是这个女子!”其余五虎纷纷点头,如果是普通路人估计早一涌而上了,因听张建自称本将军又起了畏惧之心,一国之将军岂是他们几个街头小混混能撼动的?
张建忽觉眼前一花,手里的画像便到了鸠骄靡手中,鸠骄靡仔细看了看,仰天狂笑道:“哈哈哈,果然是个女的!扶筐为救她跳了崖,太妙了!”
众人都不明所以,唯有孙紫明白鸠骄靡的兴奋,鸠骄靡在客栈时误以为着男装的孙紫扶筐与如童和他自己一样,都是同道中人,盛怒中差点伤了无辜性命,被扶筐重伤。此时,鸠骄靡听说孙紫是女子,且扶筐为孙紫跳了崖,这就意味着再没人和他争如童,自是高兴不已。
“跳崖?在什么地方跳的?”张建听到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放开六虎向鸠骄靡逼近。
鸠骄靡可没长安六虎那么菜,身形一闪,退后几步,叫道,“别人怕你平西少将军,本王可不怕你!今日本王就与你教量一番!”
眼看二人就要动手,岳子霖上前拦住张建,“建兄,稍安勿躁,现在不是教训他们的时机。你们几个说,他们是在什么地方跳的崖?”
岳子霖和扶筐相厚,此时听说扶筐为救孙紫也跳了崖,也紧张起来,怒目瞪视长安六虎,长安六虎天生就是欺软怕硬的家伙,忙回道:“我们是听一个采药的老头说的,就在水月庵的夫子台上。”
张建和岳子霖听了立马急匆匆地带着众侍卫,扔下满桌未动箸的菜肴离去。
孙紫很想上前叫住张建,但转念又一想,此时和张建相认,纯粹是在为难张建,让他在家族利益与她之间做选择,不若就这样让他们都以为自己生死未卜,或者根本已经死去。
孙紫正在胡思乱想,忽见人群散开,又从外面进来一群仙风道骨的道人,为首的须发全白,和抢劫孙紫的臭牛鼻子一样的装束,估计是来自同一座道观。果然听旁边的有人小声议论,这群道人来自玉真观,走在前面的乃冲虚道长的首徒无尘,祭龙节的大小事务俱由此人操办。
孙紫对这种明显招摇撞骗,无恶不作之徒很是痛恨,但又没能耐扫荡这一切邪恶,便决定眼不见为净,离开再说。
“咦,那猫不错!”其中一个道人指着正要转身离开的孙紫和孙白说道。
孙紫暗叫不好,装着没听到,继续往外走,刚走出几步,后面传来一声喊,“那个穿白衣服的给我站住!”
孙紫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她,让她有无处遁形的感觉,不得不停下,回身对那群道人施了一礼,说道,“请问,道长叫住在下有何事?”
“你那猫很有灵气,适合于修道,给你个机会,把你那猫祭献给玉真观罢!”那道人一会儿修道,一会儿祭献,很明显是要从孙紫手里将孙白骗走。
“多谢道长!只是在下这猫是来自山野间的野物,很是凶顽,恐不适合道门仙家,还请道长见谅!”孙紫立马婉拒。
“咄!道爷我来自为民祈雨的玉真观,让你祭献一只猫而已,你这厮竟这般不识抬举,你是想找死不成?”那道人威胁道。
第四十七章 对峙()
孙紫更大为着急,此时形势对她相当不利,这伙道人无耻要抢她的孙白不算,她还感觉到长安六虎和鸠骄靡投过来的不善的目光,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快就想起她来。
“快跑!”孙紫低声对孙白说。
这次孙白倒也听话,嗖的一声便从孙紫怀里窜出来,围观的人群未及惊叫,孙白的白影早已不在。
那道人大怒,刚要发作,却见为首的无尘道长发话了,“青寿,退下!”然后又对孙紫稽首道:“这位公子,贫道无尘在此有礼了,公子训兽好手段!如今玉真观承担为民祈雨之责,正需要象公子这样的能人志士协助,我们玉真观鼠患成灾,可否请公子移步前去玉真观一趟?”
这是明的不行,来阴的,白痴都知道只要到了他们的地盘,那是随他们宰割的了。
“谢谢道长美意,只是我还有要事在身,可否等在下忙完此事后,再亲上玉真观任道长差遣如何?”
无尘脸色一变,这是软硬不吃,玉真观的道人们都是骄横惯了,平时鱼肉百姓时,鲜有百姓敢违逆玉真观的予取予求。
“看来公子是不想给玉真观这个面子了,青寿,出手轻点,别伤了这位矜贵的公子爷!”
青寿领命向孙紫狞笑着扑去,孙紫大急,朝鸠骄靡喊道,“鸠骄靡王子,我知道无童王子在哪里!”
孙紫这是在病急乱投医,她刚才偷听到鸠骄靡和长安六虎的谈话,知道他正在寻找如童,扶筐都已经生死未卜,估计如童已经离开水月庵,只是不知道素月素弯还有采儿怎么样了?采儿会天演神算,不知道她有没有算出来孙紫的生死和去向。
鸠骄靡和长安六虎本就觉得戴了竹笠的孙紫的身形和说话的声音有点熟悉,此时听了孙紫直接叫破,鸠骄靡马上站起来,随手扔出手中的筷子。
鸠骄靡的内力相当深厚,当初只是一掌便将孙紫扫下了二楼,此时随手扔出的筷子挟着劲风朝青寿飞去。
青寿急忙向一旁避过,筷子直接没入墙壁中。鸠骄靡怪腔怪调地叫道,“牛鼻子住手,这个人是我的了!”
无尘一惊,知道遇上高手了,忙止住身后要上前帮忙的众道士,“你可想好一定要淌这浑水?”
“什么浑水,清水的?本王今天要定这人了,不想找死的趁早滚开!”
长安六虎当初吃了孙紫的大亏后,又被扶风楼的人赶出了长安城,从此后不许他们再入长安。他们倒是和那丧命扶筐手下的无妄是一样想法,惦记着孙紫身上的匕首和钱财,只是他们没有无妄的好功夫,只能在水月庵外面转悠,在抢劫一采药老头时得知扶筐为救人跳了崖邪魔媚姬女儿国。
鸠骄靡被扶筐重伤后,当然是要寻找好药材,和卖药的长安六虎不打不相识,长安六虎以为傍上了一个大靠山,哄着鸠骄靡往织女山的祭龙节去,没想到半路上遇到玉真观的道人和孙紫。
实际上长安六虎因与孙紫接触较多,青寿出声时,他们就已认出了孙紫,只是想着吃独食,俱都很有默契地沉默,只是没想到后来场面失控,玉真观要带走孙紫,更没防备鸠骄靡说动手便动手了。
长安六虎是地头蛇,当然知道玉真观的厉害,早在一旁惊惧不安,鸠骄靡是外邦王子,惹了事可以拍拍屁股跑路,他们可没地方跑去。
大虎眼珠一转,向其余五虎示意,准备找机会开溜。
无尘是冲虚首徒,除了一身紫霞神功深得冲虚真传外,还是个心思慎密之人,见鸠骄靡功夫不弱,还自称王子,不敢再轻?k。
“请问善人是哪一国的王子?难道不知大秦朝有玉真观吗?”无尘强忍怒气说道。
“本王当然知道你们玉真观这伙无耻臭牛鼻子,每年暗中不知骗了我国多少稀世宝贝和美女,我们的草场却越来越少,本王早就想狠揍你们这些贼道士了!”鸠骄靡性情暴烈,说完便向为首的无尘扑去。
无尘手中拂尘一甩,也迎了上去,周围的人只觉得劲风激荡,生怕被误伤,俱都朝门外涌去,孙紫也想趁机溜走,无奈那青寿象盯犯人一般盯着孙紫,倒是那长安六虎趁机溜了。
鸠骄靡重伤未愈,自不是无尘的对手,二十多招下来,便中了无尘一掌,口角含血,退到孙紫身旁。
孙紫忙低声对鸠骄靡说,“带我逃,帮你寻如童!”
鸠骄靡突然身形一挺,双手急挥,一对轮状物从手中飞旋而出,无尘面色一凛,示意身边的道人后退,左手道决,右手拂尘,严阵以待。
鸠骄靡却提起孙紫的衣领冲向旁边的简易木窗,鸠骄靡的两个随从在他使出飞轮时就已经开始隐入人群中。
无尘见鸠骄靡使计跳窗逃跑,忙避开飞轮,带领一众道人急追,一时间官道上鸡飞狗跳。
孙紫被鸠骄靡象提麻袋一般,在人丛中飞奔,忽然前方驰来一队人马,原来是扶风十一楼的吕进宝。
那吕进宝见一彪形大汉,抓着一人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后面跟了一串道人,立即停马列阵,一队黑衣人如标枪错落挺立。
鸠骄靡身形一窒,又想硬闯,只听吕进宝开口说道,“放下手中之人,我扶风楼保你平安!”
孙紫一听是扶风楼的人,忙挣脱鸠骄靡的钳制,喊道,“请问前面是扶风楼的哪位掌柜?我知道扶公子的消息,但是你们得帮我解决了后面的臭道士。”
吕进宝笑笑,“孙姑娘不必客气,在下扶风十一楼吕进宝,迎接孙姑娘来迟,让孙姑娘受惊了。”
无尘等人很快追了上来,见是扶风楼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队人马就在官道上对峙起来,孙紫扶着重伤的鸠骄靡退到一辆马车内打坐调息,刚要再出去看玉真观和扶风楼的现场火拼,冷不防被鸠骄靡一把抓住手臂,“告诉我,如童现在在哪里?”
孙紫心中慌乱,她到哪里去知道如童去了何处?忙笑道,“他和扶公子一起住在水月庵,你没去那里寻他吗?”
“当然去寻了,他不在水月庵里,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真的是和扶筐两人一起跳了崖?”
第四十九章 素月落水()
吕进宝引领孙紫到了一个普通帐篷,素月和采儿正在吃晚饭,见到孙紫平安无恙地回来,高兴得又哭又笑。
“姐姐,你可担心死我了,幸好我算出来你和扶公子主星吉祥,定能逢凶化吉,当验在西方,所以便和素月素弯两位姐姐离开水月庵,往西面寻找姐姐,恰好遇到吕掌柜,吕掌柜说姐姐已经平安无事,让我们几个在织女湖边等候姐姐前来。”采儿兴奋得犹如叽叽喳喳的麻雀,拉着孙紫说个不停,素月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淡淡地笑容如云雾中的雪白梨花。
“放心吧,姐姐不会轻易就死的!”孙紫安慰素月和采儿,并不提没有看到素弯。“给我准备干净的衣衫和热水,我要痛痛快快地洗个澡,然后我们再详说。”
等到孙紫洗好,素弯也从王家茅棚回来,几人哭哭笑笑一场,一起用了晚饭,把别后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孙紫穿的是扶筐送来的紫色衣裙,那布料非常特别,又轻薄又透气,不知道是用什么面料做成的。
“这几天你们有见到扶筐吗?”孙紫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素月,素月漂亮的大眼怔怔地望着孙紫,眼底闪过一?{忧伤。
“没有,听吕掌柜的口气,扶公子不在这里。”素月小声说道。
孙紫强捺下心底淡淡的失望,说道,“不在更好,反正欠了他好几次救命之恩,已经不知道如何回报。我们到湖边去逛逛吧。”
白日里喧闹的织女湖畔此时也渐渐沉寂下来,篝火大多已熄灭,驱除蚊虫的艾草香味四处飘荡。妇女小孩都进棚内歇息,男子们则大多席地而卧,因俱都是邀朋结友,各成方圆,倒也秩序井然,安静详和。
孙紫坐在湖岸的石头上,看着映着粼粼星光的湖水,孙紫脱掉脚上的鞋袜,将初剥新笋般的玉足浸进清凉的湖水中,兴奋得想高歌一曲,又怕歌声太刺激被人扔臭鸡蛋,只好鼓动素月她们也来体验一番。
睛朗的夜空中星辉熠熠,织女湖畔,四位美丽的女孩儿并排而坐,双足浸入幽深的湖水中,互相依靠着抬头数星星,穹窿高远,掩不尽人间某个角落里的一片温馨。
孙紫心中悸动,愿此情此景就此停顿,永远不会被时间长河湮灭。
扶筐仍旧一袭白衣,双手负后,也呆呆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好一会儿,目光又回到中间紫衣女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眸色迷离。
突然,素月的一只绣鞋掉进了湖里,素月轻“啊”一声,身子前倾,“扑通”一声掉进了湖中剑怒。
孙紫素弯和采儿顿时慌做一团,因都不会水,孙紫扯开大嗓门便叫了起来,“救命!来人啊!救命!有人掉水里了!”
扶筐也一呆,身后窜出两条人影,却是扶筐的暗卫,正要跳入湖中救人,却被人捷足先登,待众人反应过来时,素月已被一黑衣人抱上岸,放在一堆篝火旁。素弯冲过去抱住素月,泪水涟涟,采儿也在一旁急得抹眼泪。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清悦的男声:“云中,速去请医师!”黑衣人领命而去。
孙紫忙过来察看素月的状况,只见素月面色苍白,娥眉微蹙,犹如雨后梨花,但却呼吸微弱。
孙紫抬头正想向救素月的恩人致谢,那人虽衣着朴素,却气宇轩昂,竟是曾和孙紫在将军府老将军夫人寿宴上合作过的太子李靖言!
此时李靖言失神地看着素月,俯下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地拨开素月脸上的乱发,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故人。
孙紫却有些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尴尬,要是被有心人看到,素月的清誉可就不保了,忙不经意地拂开李靖言的手,打着哈哈道:“多谢太李公子。”孙紫一声“太子殿下”便要脱口而出,却看到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怕暴露李靖言的身份,引起不便,遂改了口。
李靖言仍然呆呆地看着素月,半晌才对着孙紫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此时又来两条黑影,其中一个在素月的身上虚空轻点几指,素月“哇”地一声吐了一口湖水,悠悠地醒了过来,孙紫几人松了一口大气。
扶筐见孙紫几人已与太子相遇,知他们的安全又多了一层保障,便悄悄地隐入黑暗之中。
李靖言说:“夜深露重,快把这姑娘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孙紫几人又将素月扶回帐篷,孙紫和素弯忙给素月洗漱换衣,采儿去熬了姜汤给素月喝下,就让素月躺下休息。
孙紫留下素弯和采儿照顾素月,想着去向李靖言为素月讨一点药,顺便叙叙关于那封求救信的事情。撩开门帘,却见李靖言呆立帐篷门口,手里拿着一只小瓷瓶,见到孙紫,开口便问:“那位姑娘怎么样了?我来给她送人参养荣丸。她是你的侍女?叫什么?我总觉得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孙紫疑惑道:“她叫素月,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太子身份尊贵,素月只是将军府的一介丫鬟,殿下怎么会见过她?殿下多半认错了。您这药是给素月的吗?那我先替素月谢过殿下的赏赐了。”
李靖言忙将手中的瓷瓶递给孙紫,慢慢地转过身去,失魂落魄地离开,喃喃地说着:“为什么她会和我梦中的蓝儿如此相像”
孙紫这时才想起那封信的事,可是李靖言在见到素月的那一刻就明显不在状态,难道又有一件一见钟情的狗血事件发生了,可是素月是情系扶筐的,李靖言又来这么一出,这算什么事啊?
孙紫觉得头大,但同时又想到李靖言身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