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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德侯府-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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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些人,有他们自己的法子。”

    “很厉害。”许双婉点头,满意地看着被她强行抚平的眉毛,见他又要动,她干脆按着手就不动了,“我知道她很厉害,但因为她很厉害,不是她的对手,就怕,就不见的话,下次对上了,我怕更不是她的对手。”

    “她这次非要见我,是她要见,这应该是有求于咱们家吧?”她微笑问他。

    “哼。”宣仲安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不快地冷哼了一声。

    “这有求于咱们家,于我有利,就好谈多了。”许双婉见他哼上了,也是笑了起来,“比起换个立场见,要好上许多。”

    不去碰一碰,她也无法知道霍太子妃到底有多厉害,这心里要是没数,日后要是对上这位霍家出身的贵人,就更束手无策了。

    “你不是她的对手,”宣仲安还是否决了她,“婉婉,我不是说你没有她聪明,而是她现在也是个疯子,她现在的处境,比之前的你夫君我没好到哪去,现在只要是对她有用、有利的地方,她会不择手段去拼,去抢,去博,哪怕在此要用上她的身份、地位、乃至她的自尊,你明白吗?她的儿子现在在圣上手里,她只会比我更疯狂。”

    “你不是现在的她的对手。”他又重申。

    他有点难说动,比以前要难说动多了。

    许双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她道了一句:“我是不是……”

    宣仲安看着她。

    许双婉松开了手,摸向了他的心,看着他的眼道:“你是不是怕我受伤?”

    他是不是,太把她放在心上了?

    “要不呢?”宣仲安瞪她。

    许双婉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且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听在宣长公子的耳里,让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嘴角也忍不住随她的笑声翘了起来。

    “让我去罢,”许双婉拦住了他欲要说话的嘴,她微微笑着,看着他的眼道:“让人看看,你的软肋,也不是那般不堪一击。”

    她从很早的时候,就不怎么躲在人的背后被人保护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周边所有的一切,保护自己,也保护母亲。

    从那开始,她就学会了应对一切,而这,比躲在谁的背后都要坚固很多——在她身上的,才是真正属于她的,才是最无懈可击的。

    宣仲安看着她脸上他从没有见过的笑容,看着她微笑的脸,看着她微微有光的眼,好一会后,他仰天长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不说,就是默认了。

    许双婉靠进了他的怀里。

    她在他怀里道:“不要太担心了,好吗?”

    他还是没有出声,只是很是愤恨地搂上了她的腰,紧紧地抱住了她。

    许双婉心想,这次看来不能输得太惨了。

    输得太惨的话,下次怕是再难出去了。

    **

    四月慈心庵的桃花还在开着,许双婉进庵堂后,只见一两个她不认识的小尼姑在扫着地,佛堂内,香火冒着烟气,但无人在里头跪拜,抑或念经。

    一路上,她都没有见到她以前认识的师太。

    “宣少夫人,里头请。”领路的人推开了一扇小院子的小门,躬身道。

    许双婉走了进去,走到半路,她看到了桃花树下那身着素衣朝她望来的美人……

    她微一侧首,朝后看去,小门已关,她带来的虞娘和采荷她们没有跟上来。

    她只一顿,就回过了首,提步珊珊往前而去。

    “宣少夫人,”等她近了,那桃花树下的美人浅笑着朝她开了口,“好久不见。”

    古语有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此话不假。

    谁知道昔日那胆怯谨慎、步步小心、说句话都要再三斟酌的许氏女,见到她竟然也是不卑不亢了起来。

    那经久不衰的望族出身的名门贵妇,也不过如此。

    “让您久等了。”霍太子妃不再是太子妃,只是这个前太子妃再怎么说也是王的正妃,而许双婉只是一个还没承爵位的长公子的妻,还是差着一些,她一走近,就朝霍文卿施了一礼。

    “坐。”霍文卿也没避让,颔首朝她一点头,让她落坐。

    许双婉笑了笑,在她对面跪坐了下来。

    她其实已经发现了霍前太子妃是盘腿坐着的,姿势秀美当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豁然,甚是不合礼,也甚是好看。

    但许双婉没学她。

    她跟霍家出身的这位前太子妃身份完全不一样。

    从出身到性格,没有一处相像的。

    许双婉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她从不低看自己,但也从来不高看。

    像她姐姐许双娣,从小喜好拿自己跟真正的贵女比,学她们抬着眼睛看人,学她们高高在上,后来学她们一样无所顾忌地过日子,学到最后,都忘了真正的自己是谁。

    霍文卿看她顺从地跪坐了下来,嘴角的笑深了点,深到把她心中的嘲讽皆掩埋了下去。

    这些个以夫唯天的可怜女子,可能一生到死都不明白,她们不过是为男人生儿育女的器具,说好听点,是个夫人,说难听了,不过就是一条为男人传宗接代的母猪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下面还是两章防盗章,一章晚上七八点替换,一章明天中午替换。

第77章() 
“这里景色不错,”霍文卿微笑着看她坐下,开了口:“听说你以前来过?”

    许双婉颔首。

    “我倒是没过来,也是很久没出宫了。”

    “这边庵小,很少有人来这边。”

    什么人拜什么庙,霍家那等的人家,自有比这更大的庙让家中女眷去。

    “倒不大,但景致确实不错,我也是从来不知道这里的桃花能开得如此之美,知道你喜欢这里,我有事想见你跟你聊几句话,就找出了这么个地方来了。”

    “您有心了。”

    霍文卿略点了下头,“此处还算隐蔽,这里的师太通情达理,知道我想借宝地跟友人叙会话,就把地方让给我了。”

    许双婉微笑不语,半垂着眼,礼貌地看着太子妃鼻子往下的半张脸,并未直视她。

    “我找你的事,你家小侯爷是知情的罢?”

    “知情。”这次许双婉张了口。

    霍文卿嘴噙着笑,看着这温驯的侯府少夫人,她知道这个少夫人在娘家不得宠,从小就走一步看三步,想让她主动跟自己说点什么,那是不可能了。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霍文卿给她倒了一杯清水,把杯子送到了她的面前,清澈的清水倒在翠色的杯子当中,煞是好看。

    “不知。”许双婉眼睛从桌上水中抬起,看进了前太子妃的眼,“您说,妾身洗耳恭听。”

    “听说,你有一子?”霍文卿却不急,不紧不慢地又道了一句。

    “是。”

    “多大了?”

    “快半岁了。”

    “长得像你家长公子罢?”

    “是。”

    “我也有一个儿子,大名叫泽敏,我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小福儿,我希望他是个有福气的孩儿,对了,说起来,你还吃过他的百日宴吧?”

    “是。”

    “都很久了。”霍文卿沉默了一下,才状似有些悲凉地道:“一转眼很久了。”

    许双婉默而不语。

    “你也是没想到,我会落到这个下场罢?”霍文卿定定地看着许双婉的脸,直到眼前的这个抬起了眼,与她直视。

    许双婉朝她摇了摇头。

    “我今天来,其实是来求你的,”霍文卿看着她的脸没放,“我想了很久,想你是我见过的最为聪慧的女子,想你与我同为母亲,想你定会明白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许双婉还是沉默不说话。

    霍文卿早知道她不变应万变的路线了,但她冒险从东宫出来,不是看宣许氏当哑巴的。

    她不说话,那就想法子撬开她的嘴就是。

    “当初,把霍莹送进你侯府的主意,”霍文卿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又开了口,很是突兀地道:“其实也有我的份。”

    许双婉脸上的浅笑没了。

    霍文卿看着眼前的桌子,脸上的笑也没了:“当初我也是想不择手段想为霍家拉拢你的夫君,就跟现在一样……”

    她看着向了许双婉,嘴角一勾,笑得无比悲凉,“就跟现在的不择手段没什么两样,都是走投无路,也是山穷水尽。”

    霍太子妃的示弱,让许双婉叹了口气。

    叹气了就好,霍文卿接着苦笑了一声:“你呢?听了我说的这些,心里是怎么想我的?是恨我阴险毒辣,还是觉得我这是罪有应得?”

    “都没有想。”许双婉开了口,她温和地看着面前这个把场面把控得牢牢的前太子妃,再次感觉到了霍家人骨子里的那种强硬,还有独断专行。

    他们可能在上位太久了,久到骨子里的骄傲再怎么掩饰,也还是会不自觉地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带出来。

    无论是霍大夫人,还是霍四夫人,还是霍五少夫人,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霍六少夫人,这些人打从骨子里,就把她们放在了高人一等的地方,不知道她们对着与她们真正同等地位的人如何,但面对许双婉的时候,她们就根本没有放低过,连求人,都是求的高高在上——那种骨子里的蔑视,可能她们早已习以为常了,习惯到她们自己根本就发现不了。

    “就如我从来没想过您不是太子妃了一样,”许双婉接着温和地道,“我向来不会任意猜忌别人。”

    她的回答,让霍文卿轻笑了一声,她这时再次看向了许双婉,眼中有了泪,“那就是说,你不恨我?就是恨,也不是恨得那么彻底了?”

    她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像是不耻于自己的脆弱一样,她的眼泪一掉下来,她就别过了头,飞快地把脸上的泪擦干了,又转过头来与许双婉道:“是罢?”

    她不等许双婉回答,自嘲一笑,无奈地嘘叹了一声:“啊……”

    这样的前太子妃,让人嘘唏,也让人心痛。

    许双婉看着她梨花带泪,让就是身为女子的她也感觉出几丝不舍的容颜,她一直没有明显变化的脸孔首次有了动容的神情。

    霍文卿这时也是苦笑了一声,“是啊,是罪有应得,也是报应。”

    说着,她支起了头,越发痛苦地闭上了眼道:“可是,就是报应,我宁可老天报应我少活几十年,报应我不得好死,报应我身边的这一个个男人不是想背叛我,就是想把我关在笼子里,我也不愿意老天爷帮着他们抢走我的孩子。”

    她说到这,揪着心口,看着许双婉悲泣道:“宣少夫人,我求你,我求你帮帮我,你也是母亲,你难道不明白一个母亲被夺走孩子的心情?你也是女子,你也知道我们同为女子的悲哀无奈,那些男人,明明把这世最丑恶,最肮脏的事情都干尽了,干绝了也没事,可为什么最后受惩罚的人却是我们?当初送霍莹进你府,你以为我没拦太子吗?我拦了!我真的拦了!可我拦了有什么用?我一拦,那天太子就没进我的屋!许二姑娘,别人我不知道,可你是再知道不过那些男人要挟我们的手段的是吗?你父亲,不是也这样对你母亲干过吗?但凡有一点让他不满意了,一点不听他的话了,他就用宠幸别人,冷落我们来报复我们!让我们这些个原配一个个不像原配,不像妻子,不像是为他们生儿育女的另一半,而是像一条必须巴着他们,讨好他们的狗!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啊!”

    她看着许双婉的嘴紧紧抿了起来,人也绷得紧紧的,霍文卿知道她的话起用了,她当下一闭眼,更是泪如雨下,“我爱太子啊,可爱有什么用?我爱他,我的心悦为我带不来的他真心相待,我就是霍家千娇百宠的女儿又如何?我还不是为了他的一点点宠爱,就得放弃自尊去求他,任由他贱踏我的真心,我的骄傲,我甚至,甚至不如一个恩客无数的女伎,连个供人玩乐的肮脏之人还不如啊,许二姑娘!”

    许双婉红着眼,看着声泪俱下的霍太子妃……

    她要收回她刚才的看法,就是骨子里高高在上,霍太子妃还是有的是让人感同身受的法子……

    她不愧为是前太子已经打进冷宫,她却还能住在东宫的前太子妃。

    面对着在她眼前的这个前太子妃,有几个人能不动容呢?

    她说的话,一环扣着一环循环渐进,许双婉听着,无法不去感慨。

    是啊,做错事的明明是男人,可为什么承担后果的却是女人?

    她的母亲在她面前丑态百出,可没有她的父亲在她后面死死逼着,想来,她也愿意当一个宠爱女儿,受女儿真心爱戴的母亲吧?

    如果不是她的父亲那么吝啬给予母亲想要的感情与体面,母亲也就不会任由父亲那样予取予求,只为换来一丝温存与自尊吧?

    太子妃的话,太直指人心了,至少,她的话说到了许双婉的心里。

    “是啊。”她黯然道。

    是啊,女人啊,多可怜,再会当家,再会委屈求全,末了,还是要仰人鼻息而活,男人再千错万错,先错的却定是她们。

    何其不公。

    “你也懂的,是吗?”见她伤心地叹气,又落下了一串泪,哭着笑道:“你懂的,我知道你懂的,你这般聪明灵慧的姑娘,怎么不懂?”

    她含着泪,长长地、感慨地叹了一口气,悲凉万分地道:“这皇宫外面的人,夸我赞我羡我妒我诋毁我,万般种种,我都能忍,都能当作没听到,哪怕这宫里尽是空虚寒冷,我也扮着他们最想让我扮的样子,做他们想让我做的人,直到……”

    直到,霍文卿抬起头来,忍着眼里的泪,“直到有人抱走我的小福儿,我发现我做不到了,我不行了,我忍不下去了,我再也不想过这种任他们予求予取,随意索要,随意糟蹋的日子了……”

    “我想要回我的孩子,”霍文卿忍着眼里的泪,看向了许双婉,“许二姑娘,帮帮我,我想要回我的孩子。”

    “我能帮你什么呢?”许双婉看着她轻轻地道。

    “你这是答应我了?”霍文卿当下破涕为笑,随即探出半边身越过了桌子,抓住了许双婉的胳膊。

    “您先说,我能帮您什么呢?”许双婉坐着没动,也没挣脱她的手,她眼睛有一点红,但人镇定至极。

    “不用帮别的,真的,不用你多帮别的,我只是,只是想知道我的小福儿现在过的好不好……”霍文卿马上收回了手,擦着眼泪,一脸劫后获生的庆幸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求求你家长公子,让他以后进太极殿,偶尔帮我送几件衣裳,告诉我我的小福儿在里头过的好不好。”

    她又一脸的喜极而泣,“我知道他的难处,你的难处,你们家的难处,我让他帮的就是这一点点而已……”

    说到这,她忽又顿了下来,在沉默过一会后,她叹气道:“至于要回孩子的事,我会再另想办法,不会把你们拖到这件事里去,许二姑娘,你帮我,我不会恩将仇报,也许我还有点更过份的要求,但顶多,顶多,我只是想跟你们家长公子再打听点事情,只是一点,我绝不越雷池,且他要是不想回答的,我绝不为难他,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可以现在就跟你发誓……”

    霍文卿马上举起了手:“我跟你发誓,我霍文卿……”

    此时,许双婉朝她摇了头,打断了她,“您不必如此。”

    “啊?”霍文卿停下了手,“这,你这是信得过我?”

    “不是,”许双婉又朝她摇了头,平静地看着她,“我不信您,自打我在您面前坐下,我就打定了主意,您所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信。”

    霍文卿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许双婉朝她点了下头。

    是的,不信。

    或许这里头的一些道理是真的,或许情到深处,这位前太子妃的眼泪感悟也是真的,可这些,许双婉在她的母亲身上早已见过很多次。

    至于发誓,她更是知道,平民百姓或许还怕鬼神,但立在朝廷上的这些人却是没有几个是真的信的。

    要是有天打雷劈,他们早死过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连她家长公子都说,如果老天真有眼,早一个大雷,把大韦金銮殿当中站着、连带坐着的都劈死了,就是他都逃不了。

    “不信?”霍文卿轻笑了一声,她说了这么多她还不信?她再次不敢置信地道了一句,随即,她朝许双婉很是不可思议地道:“你不信?你到底有没有长着心啊?”

    她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看着许双婉不断摇头,“不,不,我不信,许婉姬,我不信,我不信你是那样的人……”

    “我是不是……”霍文卿抹着脸上不断在流的泪水,“太为难你了?好,好,我知道我不应该跟你提这种要求,算了算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了,你当我没说过……”

    许双婉又点了点头。

    她没出声,但点了头,霍文卿的心,一下子就冷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眼睛抬起,重新打量这个她看来还没有彻底了如指掌的许家女。

    她料错了她?

    还是说,她真的强硬到了软硬不吃,无懈可击了?

    霍文卿是霍家长房长女,她身份尊贵,容貌出色,从小被家族当成了家族的传承人养育,她不是个普通的女子,她从小跟家中的弟弟们一样听先生传道解惑,跟在祖父与父亲身边学习如何为家族尽力,一直以来,她跟她的弟弟们一样,很信奉一个先生教他们的话,那就是没有人身上没有软肋,没有弱点,如果你没找到,那不是对方藏的太深,那就是你提的条件还不够让人动心。

    “真的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吗?只是帮我送几件衣物也不行?”霍文卿看清楚了许双婉眼里的冷静,再次出言。

    “但您也知道,您要求的不会是衣物……”

    “如果只是衣物呢!”霍文卿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

    “那,”许双婉看着她,微笑道:“那等我回去了,我见到我家夫君,我让他请示圣上一番,到时候……”

    到时候再来回复您。

    “啪”地一声,水杯猛落地的声音砸断了许双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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