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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德侯府-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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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等箱子到了,龚小妹放下手中的点心,朝许双婉狡黠一笑,挽起裙子,像少女时候一样,敏捷地往箱子跑过去了。

    她摸着箱子看了又看,打开的时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些光洁的旧物,眼睛有些略红。

    一会,她抱了里头的小箱子走了过来,坐下朝许双婉看去。

    箱子只虚虚上了一把锁,还是很常见的那种小铜锁,小妹把箱子放到桌上,跟她轻声道:“当初离京,我娘心如死灰,我爹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乐天知命心无忧,道上天待他一直不薄,定给他留了后路让他再展抱负,这京他肯定会再回来的,没必要什么都卖了,所以我娘卖了我们家那处宅子,家中的那一百亩田我父亲作主留下了。”

    “这里头,就是那百亩田的田契,还有我娘硬塞在里头的一千两银……”她说着笑了起来,露出了两个讨人喜欢的小酒窝,凑近头跟许双婉道:“婉姐姐,不瞒你说,我爹那个穷大方,又擅自作主把我们在山狼县的所有家什送给城中的一些穷苦人家了,连块破布都送人了,还把我娘好不容易买的小宅子给卖了,换了粮送给了给当地挖湖的一些劳工吃,我娘一路被他气得,往日一顿要吃两个馍馍,都只能吃半个了。”

    许双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留下的都给我吃了,没给我爹留。”龚小妹喜滋滋地道。

    许双婉笑了起来。

    这龚家人,可真是到哪,便是有苦难,也从不言苦,反会苦中作乐。

    “那你们现在住的,是租赁的官舍?”许双婉问。

    大韦每个州都在京设有州邸,其中就有给赴京任职的本州官员提供的住处,但这只能是住上三五几日,作过渡之说,要是久了,也有可长期住下去的官舍,但那个就要一点银钱了。

    其实那几个钱也不多,就许双婉看来,人情才是大头。

    且长肃州历来很穷,这州邸供官员住的官舍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不是租的官舍,是暂时住的我爹一个旧友的宅子……”龚小妹摇头,“我们州那个州邸,就是两间破土房,我爹一个朋友来看我们,见到土房子就哭嚎了一顿大的,把我爹哭到他家的一处宅子里头住去了。”

    “他可是帮了大忙了,我娘现在夸那个伯伯是当今世上最英明神武之人,连我爹都治得服!把那伯伯夸得可傲气了,这几天走路都是用鼻孔看地。”龚小妹说着扑扑地笑了起来,笑罢,她拍了拍箱子,跟婉姐姐道:“住是有得住了,但哪能一家吃喝都靠伯伯啊,我娘小气了点,但也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这几天着急着呢,不过不怕了,有了这箱子,家中就能周转得过来了。”

    “是,至少家中这粮食有着落了。”

    龚小妹闻言,不禁吐了下舌头。

    “怎么?”

    “是呢。”龚小妹笑着点头。

    她哪能跟她婉姐姐讲,这百亩田租出去的每一年的粮食,都是送到了以前她爹任过知州的海东州的州邸去了,子当粮吃,她娘估计也没那个脸去跟穷学子抢粮吃,能用的,就是里头的一千两银了。

    这银子,说起来是她娘离京时变卖她大半首饰才得的。

    当初她娘也是怕她爹把家里的田一个大方都捐给州邸了,这才抢过了田契,和打算留下的银子装了一个盒子,和她商量着要不要埋地里头,后来她们母女俩想了想,还是放到婉姐姐这里来了。

    龚家历来不富裕,也是得亏龚夫人会持家,龚家还能维持着一定的门面。只是经过贬为知县这一劫,狼山县又是个做什么营生也得不了几个子的地方,龚家坐吃山空还要周济四方,现眼下那是家底也所剩无几了。

    但人穷志不穷,龚小妹随了父兄的心性,也没觉得家里穷哪不好了,她只要家里人每个人都在,这每一天都是和和美美的,遂一点也没有诉苦之情,她刚才言明这些,也只是想跟许双婉道明家中情况,省的日后来往,对她家的情况也没个底,落了尴尬去,这厢她又乐不可支地道:“反正我娘现在肯定是在家里盼着我回了,她现在见着我,可比见着我爹高兴多了……”

    “这么说来,你也是跟着夫郎与父母住了?”许双婉嘴角也起了点笑。

    “一块住。”龚小妹点头,“我还没跟你讲他的来历呢,他是以前的狼山县的知县之子,只是后来他父亲,也就是我公爹没了,家中母亲也是早早就去了,他也没什么兄弟姐妹,家中就他一人,他家祖籍是比长肃还偏西的那个沙州的,在那边也没几个亲人,就没回去了,一直住在长肃,他是个倔秀才,跟我爹那是不打不相识,反正这中间也是发生了好多事,去年他缠住了我非要娶我,我爹那个傻子被他忽悠傻了,就把我嫁给他了,他吧,没什么好的,但有一点好……”

    她朝许双婉挤眉弄眼,让她猜。

    “什么好的?”许双婉失笑摇头,“我猜不出来,你说给我听。”

    “诶呀!”龚小妹坐不住了,“猜,猜,你快猜!”

    许双婉好久没见过她了,见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也是好笑,笑着点头,“行,那我猜。”

    她想了想道:“学问很好?”

    “谁管他学问啊?”龚小妹笑着摇头,“再猜。”

    “是个体贴的?”

    “噗!”龚小妹豪爽一扬手:“我从来不指望他有这个。”

    “嗯……”许双婉沉吟了一下,隐隐猜到了,但她没说,笑着道:“那我猜不出来了!”

    “这都猜不出!”龚小妹一个拍掌,叹道:“他身上唯一的好处,我看来看去,挑来挑处,就找着了一处,那就是长得好啊!脸俊呀!是个俊俏郎啊!”

    心里已经猜出来了的许双婉也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这小妹,以前就是这般了,私下最爱跟她戏谑道这个公子长得如何,那个公子长得如何了。

    她说那些公子爷私下里对她们品头论足,她也得好好对他们说道说道几句才成,不能让他们光过嘴瘾。

    她家长公子,也是被小妹夸过的。

    “我也是为了那个俊模样,把自己赔上去了……”小妹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我娘说也不亏,至少半夜不会被身边人丑醒。”

    她跟许双婉又说了句悄悄话:“她说老被我爹丑得半夜睡不着觉,当年嫁亏了。”

    龚大人可不丑,仪表堂堂,走路有风,可是个再威武不过的男子了,许双婉认识那位豪迈爽朗的大人,他要是丑,那就说不过去了。

    这是龚夫人又在借机埋汰视金钱如粪土的龚大人呢。

    “改天有机会,让你也见见他。”小妹说到这,感叹地看着许双婉,“不过他长的再好,那也是不能与宣长公子比的呀。”

    那可是个病美男子呀!再高贵美貌不过了!

    龚小妹当年看到他,才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真正面如白玉,气宇不凡的美男子。

    许双婉这下嘴边笑意更深,她今儿也是不打算让龚妹妹见长公子了,要不龚家妹妹只要见一眼,就知道什么叫做梦碎京城,什么叫做丑得半夜睡不着觉了。

    “他前两天出了点事,还在养病,今儿就不引见给你了。”她笑道。

    “我听说了,下次等我们两家的都在,到时候见也不迟。”也不好见,她今儿只是来拜访婉姐姐的。

    “那,我听说你已有孩儿了?”

    “有了,快半岁了,想看看吗?”

    “看!”小妹忙又打开篮子,“我娘这几天给他做了两身衣裳,你快看看,看合身不合身,不合身我也好拿回去改。”

    等到望康抱来,小妹看着小胖子感叹:“可真胖。”

    长得真像个大馒头,一身奶味,还是个香馒头。

    望康来了之后,小妹抱着望康就不放手了,一直到中午侯府快要用膳的时候才说要走。

    许双婉留了她的饭,但她没应,说她娘在家里等着她呢,许双婉想想,也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便送了她到门口。

    走时,小妹看着许双婉,带着英气的小脸一片欣喜,“她们都说你过的不好,被家里扔给了侯府当替命的,天天在家以泪洗面,我一个字都不信,没见你我就知道,你现在肯定过的很好。我爹跟我说过,你是个心里有根的人,能把最坏的坏日子过成好日子的人,在哪都会深深扎根过的很好,会跟那大树一样屹立不倒,他就从来没有看错过人……”

    龚小妹也怕她们几年不见,她们会变很多,但是,等她坐在了昔日的许二姑娘的面前跟她叽叽喳喳说话时,她就明白了,她们谁也没变。

    婉姐姐还是那个静坐看闲云飘荡舒卷的婉姐姐,她也还是那个无畏险阻心志坚定的龚小妹。

    “替我谢过你父亲母亲。”等这家人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许双婉这才发现,她就算身陷泥潭也能抬头仰望高空,是因为她深信这世上总有志洁行芳的人,身上没有污浊之气,如那晴云秋月,高洁明朗。

    **

    龚小妹这一来,许双婉这忍不住笑出声的次数,比她几年来忍俊不禁的次数还多,更别论她嫁入侯府,皆是微笑浅笑,忍不住笑出来的时候少之又少。

    她们相见的场面一传到了宣仲安的耳里,宣长公子听完神色不明,让来报信的小厮甚是站立不安。

    等长公子挥手让他走,他如释重负,慌忙去也。

    许双婉回来,还被他盯着嘴角看了好一会,末了听他自言自语:“龚北隆啊,行,我记住了。”

    她被他弄得有点费解。

    过了两天,宣仲安能下床了,人能走,但脸还是不能看,他这脸比刚打那天还要浮肿,还要青黑甚多,丑如鬼魅,像极了真正的鬼面阎罗,宣尚书在镜中打量了那个他不认识的镜中人半天,第二日半夜,他就爬起了床,弄醒了许双婉,面无表情地与她道:“给我穿官服,我要去大殿吓人。”

    他们床头就点了一盏灯,灯火还不亮,许双婉看着暗火中的他愣了一下,才怔怔地颔首。

    这模样,弄不好,是能吓死几个胆子小的。

第75章() 
宣仲安进皇宫第一道门,那守门的宫人看到他,那是一个惊喝,往后踉跄了两步,一个腿软倒在了地上。

    宣仲安要进去,守在两边的护卫也是又惊又愣地看着他的身形,他那脸他们是不敢多看,只敢看他身上穿的官服和手中拿的笏板,见他穿的确是四品尚书的官服,拿的是也四品官员的笏板,确定了这位大人是谁后,当下就不忍卒睹地别过了眼,不想再看第二眼。

    打的也是太惨了些,这脸是毁了?

    有那胆小的公公,等他进去后,哭丧着脸问他师傅大公公,“师傅,我被他看到了,回去了,不会就死了吧?”

    那公公抽了下他的头,斥道:“死什么死,大早上的,不知道说吉利话啊!”

    说罢,那白脸也是一垮,“回去拿艾草煮点水,洗洗眼。”

    他也怕出事。

    宣仲安进殿的一路上,安静极了,遇到他的诸位大人先是倒抽一口气,往后就是看着他竟忘了走道了,宣仲安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也很是有仪态地朝他们一点头,“借过了。”

    他这正面再对着他们一颔首,这站着的人一口气也是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宣尚书就如此一路风光,大道敞亮地进了殿。

    他在朝中是按尚书之位站的位,位置在左往后一点,与他外祖站的地方一边,但要比他外祖靠前一些。

    宣仲安进去时殿内已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地说着闲话,等着圣上上朝,他一进去,那往门边看过来的第一个人就是先行喝道了一声,跳了起来,“什么鬼?”

    春天的天色亮的也不早,此时这天色还没完全亮透,金銮殿中还点着灯火,身着蟒服官袍的宣尚书这夜行踏来,就跟那索命的阎罗毫无二致。

    那什么鬼这厢微微一笑,朝这位大人微笑看去,眼中里映着金殿当中那亮湛的火光,那光在他眼中熊熊跳起,那人被他一看,当下就往后又退了两步,竟摔在了地上。

    “喝!”那些朝门口看来的人也是被吓的不轻,门边的那一拨小官有好几个都被吓得腿软,你倒在我身上,我倒在你身上,一下子就摔倒了一小片。

    “什么鬼,光天化日,朗朗晴空,大雄宝殿,竟敢……”那喊话的人见他一喊,那鬼走到了面前,露出了獠牙,他“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这话是彻底喊不下去了。

    他官服下的腿肚子都不自禁地抖了起来。

    “吴翰林吴大人,是我啊,”这位吴大人是外祖的学生,要客气些,宣尚书便朝他矜贵一颔首:“户部,刑部两部尚书宣仲安。”

    那吴大人当下一僵,随即一脸哭相道:“您您您怎么来了?”

    这是想来吓死谁啊?

    “我来上朝。”

    “您怎么不在家好好养伤?”

    “我那户部的几个老大人,天天派人来传话说我玩忽职守,我怕他们趋我不在的时候参我,特来上朝看着点。”宣仲安又朝他矜持一笑,“不跟您多说了,我去前面找找我户部的那几位老大人,也不知道今儿他们有没有来……”

    “您去您去!”吴翰林摸着头上的汗,颤着腿肚子虚拿着笏板给他让路。

    他这一让,他身后的人慌不择路往旁边闪,一眨眼功夫,愣是在不大的地方给宣尚书让出一片宽庄大道来。

    宣尚书自任职以来,从没在朝廷受过此等礼遇。

    遂,他通过这条好不容易得来的大道时,就朝两边的各位大人看过去,他走得极慢,慢慢地朝他们颔首致意,还抱以露出森森白牙的笑容致谢。

    于是,两边的大人又硬是往后退了一步多,为他把路让得更宽敞了。

    他这走远了几步,有那胆小的小文官哆嗦着脚双手握着满是尿意的腹下,欲哭无泪。

    宣仲安慢步行去了前方,在人群当中找了又找,才走到他户部那一位在他养伤期间,没忘对他倚老卖老催他办公的老郎中大人面前。

    这一位老大人已有七十多岁了,老得不能再老了,他还个头矮,宣仲安走到他面前后,不得低下头,才能跟这位老大人脸对脸说话:“您这几天,有点急呀?”

    “你,”这被他从人堆里强行找出来的老大人被他吓得够呛,但他年老资历也老,哪怕这些年不当事了,在户部也是被供着的,这下就是被吓着了他也是不服输,梗着脖子道:“你这是何意?”

    “我就问问您,”宣仲安拍了拍他的肩,更是低头把他那张脸往这位老大人面前凑,近到他都能闻到这位老大人身上的那腐朽之气了才停住,把住他的肩就是不让他转头,“您是不是急啊?”

    急着去死,去投胎啊,没几天好活了,所以才老催他赶回户部当职?

    “我急什么?”这老郎中也是急了,老脸都急得一片赤红,“你快放开老夫!”

    “不急,您催我作甚?”宣尚书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道:“您三天两头地派人来我府里叫我回户部,我还以为您等着我。”

    “我没有!你快放开老夫!”这老郎中被这人青黑如黑面阎罗的脸吓着了,这人真真是长得跟民间画的那鬼面阎罗一模一样。

    这人是冷的,手是冷的,气息是冷的,老郎中感觉被他握着的肩这时已被冻得不能动弹了。

    他哆哆嗦嗦的,之前的那点装出来的趾高气昂顿时没了。

    “没有就好。”宣尚书又拍了拍他的肩,暂时放过了他,又在人群当中找起了人。

    这时,半夜醒过来就上朝的官员当中,当他是来索命的阎罗的人多了起来,尤其是户部的那几位老郎中,人越是老,越怕死,这下已是顾不得仪态,钻进了别人的身后猫着腰躲了起来。

    等老皇帝从御道走进大雄宝殿的时候,满朝的人竟没几个看见他的,他阴沉着脸,身边的老公公见他脸色不妙,又尖起嗓子用最大的声音长喝道:“圣,上,驾,到!”

    这些人怎么回事!

    不过,等老皇帝上龙位,路过宣尚书时,他步子顿了下,看向了宣仲安。

    “嗯?”他鼻哼了一声。

    “户、刑两部尚书宣仲安见过圣上。”

    “原来是宣尚书啊。”老皇帝没走了,上下扫了两眼,“不是在家里养伤吗?”

    “养得差不多了,自一能下地,微臣心想着还是上朝来为您分忧的好。”

    “哦。”老皇帝看着他的脸,品味了一下,方道:“这脸是怎么了?”

    “毁了!”宣尚书干脆地道,清朗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大殿中飘散了开来,“被众大人打的。”

    至于是哪几位大人,哪位带的头,圣上心里有数。

    可惜圣上一点也没有为他作主的意思,欣赏地看了大殿当中无人欣赏的鬼脸一眼,“嗯”了一声就走向龙位去了。

    那走上去的背影施施然不已,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老皇帝心情一好,这朝就散得早了一点,宣尚书见一散朝,他户部的那几位老郎中就往外面逃,当下也顾不上皇上还没迈出金殿,他就扬声道:“户部那几位老大人,都给本官等一等。”

    他这扬声一叫,那几位老郎中无所遁形,先前被宣仲安逮住关照过的老郎中更是难掩窘态,他本来年岁已高,被吓了一大跳,又站了这一会,已是憋不住了,等宣仲安走过来,他狼狈地道:“你想如何就如何罢!”

    他老了,不想当那出头鸟了。

    “那……”宣仲安看着他。

    “老夫想小解!”

    “那去罢。”宣仲安想再拍拍他,以示上峰的宽容,哪想,这老大人也是等不及了,他话一落,七十多岁,比他外祖还要老上几岁的老大人一溜烟地往外跑了,没给他落手的机会。。

    “这身子骨可真好。”宣仲安朝户部和户部那几位帮他拦人的中年郎中一点头,朝那几位还没认死的老郎中看去,“这几位大人……”

    “宣尚书,有句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其中一位老郎中开了口,想跟他据理力争一把,哪想说到这,却被这宣尚书抬起了头来,朝旁边看过去的动作吓了一跳,莫名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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