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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德侯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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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她刚用好饭,母亲房里那边来了人,说姐姐想让她过去说会话,许双婉应了,放下手中事去了母亲房里,方知长兄长嫂也在。

    许渝良见到二妹,也是有几分讪然,他把她房里的大丫鬟楚楚要了去,这才几日之间的事情,他这几天都没见她,也是颇有几分羞然,不过一想他拖延了前去赴职之日,只为送她出嫁,要了她的丫鬟,她这也是少了个争夺丈夫宠爱的人,她这也不是没得好处,便又坦然了起来,见她朝母亲请完安朝他行礼,便也笑道:“妹妹多礼了。”

    轮到给大嫂许秦氏请安,许秦氏要笑不笑地动了动嘴角,仅一下,她嘴角那抹笑容一纵即逝。

    许秦氏也是名门之后,但入了许府,许渝良三心二意,她嫁进来没多久,身边就添了三个人,她身边带来的两个陪床的他一个都没放过,而婆母对她严厉苛刻,她与大姑姐更是水火不相容,与这二姑子也没好到哪去,婆母带着这二姑子操持家事,就没有过她插手的余地,好不容易等到她也要嫁人,但没想她嫁了那么个人,都要嫁了,还不忘祸害她一把,她也是想给个好脸,也不太给得出。

    许秦氏仅笑了一下就当作应答,等到了许双娣,许双娣没等人过来就朝许双婉伸出了手,淡笑温声道:“你就不要跟姐姐多礼了,快过来我身边坐下。”

第5章() 
许双婉朝她浅笑了一下,就坐了过去。

    许双娣笑意吟吟目送着她坐下,心道不知道是妹妹太沉得住气,还是人实在太冷情,饶是这等处境了,也还是笑得出。

    许是想嫁给那病秧子也不一定,归德侯府是不成气候了,但那位长公子可是一等一的好模样,有些不挑眼的,也是喜欢他那皮相的。

    以往她们一致说道起归德侯府来,她这位妹妹可是一字不语的,许双娣这厢一想,也是觉得觉出了妹妹的心思来,笑容越发灿烂。

    敢情让她嫁就嫁,也没见闹就掉了几滴眼泪,原来是心中有着人呢。

    有情饮水饱,但愿她以后不会后悔。

    许双婉一落坐,许曾氏就温言问起了她房里准备的事来。

    她这些天为着二女儿出嫁之事费了些心神,神情有些疲惫,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往轻了些,许双婉见此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像以往那般站到她身后,侍候母亲捏肩捶背,只是把话说得短了些,都往好里说。

    大后日她就要出嫁,她的拢翠院也该张灯结彩布置好了,只是到今天都没人把东西送过来,她来本来是想提一提的,但见母亲神色不好,她就不提了,明早再着采荷去跟老管家说一声,让他派人拿过来。

    老管家是祖父的人,而她与老管家一直以来都相处得甚好,在他那她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她开了口,就是许府不要她这个弃子了,按老管家的为人,还是会帮她一帮的。

    这次长兄出了事,祖父与父亲在外周旋,母亲在府中也是不过好,长兄的事让公中出了不少钱打点,且她的婚事又让公中出了一笔,许府一下子往外掏了不少银子,还都是源自长房,婶母们可个个都是不饶人的性子,母亲要是应对不好,不一小心就得丢了手中的掌家权不可,心中岂能不焦灼,人不憔悴?

    但许双婉现下也是没了立场为母亲排忧解难,也就只能趁还在家里时,少给她添麻烦了。

    许曾氏不知道女儿心中所想,问过话,又欣慰地笑道:“叫你过来,是你姐姐给你带了不少东西回来,让你看看。”

    许双娣是带了不少东西回来给许双婉添妆,上等丝绸锦布拿了十匹过来,还添了两套头面,五百两的银子。

    东西被下人陆续抱到了许双婉面前过目,许双婉为此起身跟姐姐福了两次身,再三道谢,许双娣见她恭敬谦卑,余光看到嫂子那冰冷的脸,脸上笑容一直没断。

    许曾氏看着也高兴,长女能给妹妹添妆不少,往娘家拿回这么多东西,可见在婆家的地位。

    许秦氏在一边见婆婆面有喜色,等下人一退,也是一笑,道:“这是给大妹妹的布庄出的布罢?”

    说着,她朝二妹妹看去,嘲讽地道:“不知道这次二妹妹出嫁,母亲给了你几个庄铺?我记得大妹妹出嫁的时候,手上可是有两个庄子三个铺子,那可是再好不过的宝庄福铺。”

    一个都没有。

    真正值钱的,能钱生钱的,都没有,许双婉隐约猜出了父母的心思,但一直都没说,这时候嫂子把话说出来,她知道这是嫂子在借题发挥泄恨呢,以往遇到这种针锋相对的情况,她会出言中和一下,但现在事情轮到了她头上,且母亲已经跟她通过气不希望她与娘家太亲近,这时候她也不好说什么,便低头不语。

    见以往巧笑倩兮的次女沉默不语,许曾氏也知道从此不能再在她身上作什么打算,便朝长女看去。

    果见许双娣这时候开了口,不过,她不是跟许秦氏说话,而是跟许渝良淡笑道:“大哥,现在二妹妹的好事近了,你也是即将赴任,我等着你上任大展鸿途。”

    “借大妹妹吉言,”许渝良又添了个美妾,对许秦氏微有愧意,见妻子顶撞母亲他也没开口,她如此野性难训,在母亲手下难道还能讨着什么好不成?倒是大妹妹嫁的好,罗杰康不日就要成为天子近臣,与大妹妹维持好关系才是要紧,这时他朝许双娣也是一笑,道:“为兄比不得妹夫大人,惭愧惭愧。”

    丈夫再木讷不解风情,也是罗家长子,年轻有为不说,还得圣上青眼,来日前途不可限量,许双娣岂能不骄傲?她带了不少东西回娘家,也是给自己长脸来的,秦氏不给她脸,她有的是法子打回去,“等大哥上任,一切就都好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哥有子,为我们许府来个双喜临门?”

    许双娣这话一出,许秦氏脸色剧变。

    她嫁进许府两年有余,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也是她这一年拦不住许渝良睡通房丫鬟,添妾纳妾的原因。

    许双娣这是在戳她的心窝子。

    许秦氏当即就朝许双娣狠狠看了过去,眼睛就像刀子一样往许双娣脸上刮,可许双娣从小就没怕过人,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嫂子,那双美目眼藏冰霜,毫不比许秦氏弱上几分。

    屋子一时就静了下来,许双婉也低头沉默不语,许曾氏看着她们针锋相对,谁也不饶谁,而次女那低头不语的样子,明显是跟她离了心,她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也没先前那般高兴了,当下便道:“好了,我也累了,你们回去吧。”

    她话一落,许秦氏起身,勉强一笑,朝她告退,许渝良好似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走前走到许曾氏身后给她捏了下肩,道了声娘亲休息好,引来许曾氏一笑,就率先出门了。

    路过许双婉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朝妹妹轻声道了一句:“是大哥不对,妹妹见谅。”

    说罢,一脸无奈沉痛地出了门,许秦氏紧跟着他,到了门口,她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哪想,她委屈难堪,许渝良在见到她的哭脸后,却满脸厌恶,厌烦地道了一句:“在母亲房前哭泣,成何体统,这就是你们秦家女儿的教养?”

    这话还没落,他就大步去了,留下许秦氏站在原地,心如刀割。

    屋内留下了许双娣姐妹,许双娣跟许曾氏福身道了一句:“那母亲,女儿就回去歇息了。”

    “你也乏了,去吧。”许曾氏说道,紧接着朝也告辞的二女儿道:“双婉留一会,娘有话要对你说。”

    “是。”许双婉应了一声。

    许双娣就要走,要走之时又摸住了妹妹的手,道:“我也是烦了她,善妒不说,也没把母亲放在眼里,少不得刺她几句。”

    许双婉垂眼不语。

    大姐也是成亲一年有余未有身孕,她见不得大嫂善妒拦着大哥不许纳妾,可她自己却是把母亲给她的陪房通房丫鬟打残了,替她找了个樵夫匆匆送了出去,而大嫂可没那么好命,逃不过母亲的手。

    不过,许双婉也与那位视她为眼中钉的大嫂关系不好,她曾为嫂子说过话,但得来的都是诸如她笑里藏刀、包藏祸心、一丘之貉之类的话,后来也就不说了。

    今日的许双婉有几许沉默,不复平日的温婉灵动,许双娣也不想再留下去与她一道走,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她是许家的嫡长孙女,祖父与父亲都是朝中大臣,罗家更是京中的老名门望族,得圣上再器重不过,她出嫁当然是风光大嫁,而妹妹嫁的又是圣上不喜的人家,要是与她比,那就没意思了,遂她说完这句话,怜爱地轻抚了下妹妹的脸蛋就走了。

    等她走后,许曾氏朝门口的丫鬟抬抬头,等屋里侍候的人又退了下去后,她看着次女想要说话,但又停了下来。

    又是一脸欲言又止。

    许双婉这时候连头都没抬,只是安静地站着,低头看着地上,一语不发。

    许曾氏等了一会,见她久久不说话,不禁苦笑出声:“婉儿,你这是……”

    你这是恨上娘了?

    许曾氏心里难受,过了一会,才把话说出来:“你这是恨上娘了?”

    许双婉抬起眼来,双眼通红。

    她这阵子其实也把事情想明白了,只是想得再明白,不代表心中不难受,这种事,不提起还好,一提起,无异于在她心口的旧伤口上又割开一刀,“母亲……”

    喊出声,许双婉这才知她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她深吸了口气,闭上眼,跟她的母亲哀求道:“母亲,孩儿知道孩儿没姐姐那个福份,我都懂,孩儿只求以后母亲不要再提起此事了,不管是什么得已不得已,孩儿都不想知道了,孩儿听您的,以后会少回娘家,您放心,孩儿不会让府里,让您,让大哥和大姐难做人的。”

    她朝着许曾氏跪了下来,给她磕头,“您就不要再说了,孩儿不哭不闹只是因感激父母亲的生恩养恩,孩儿不是不明白,不是心里不苦,你如此疼爱哥哥姐姐,您也像疼爱他们那般疼爱我一次罢,孩儿已经竭尽全力体谅您了,您就不要再伤我的心了。”

    说罢,她情难自禁,泣不成声。

    她不是不明白大家心里的成算,她只是觉得事已成局,不想哭闹让在风口浪尖上的家族与家人为难罢了,可她如此作想,不是说她不茫然惶张,她已为他们尽力着想,他们又何苦死死逼迫于她,让她承了这恶果,还非要让她哭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都在发低烧,今天是直到晚上六点多回来才有时间写,更晚了。今天两更是完不成了,明早要是病情不反复,尽力在早上写了把昨晚承诺的那个补更补上。

第6章() 
许双婉这一哭,许曾氏也是红了眼,眼里有泪,她本来还想说什么,只是外面起了声响,听声音是老爷来了,她慌忙站了起来,擦了眼角,整理起了衣饰来,脚步也往门边去了。

    许双婉这厢也站了起来,退到不起眼的地方,擦干了眼泪。

    她来不及走,遂等她父亲进来了屋,她便恭敬地请了安,“父亲。”

    “外面风大吧?”许曾氏给许冲衡脱披风。

    “嗯。”

    “我让下人给你端杯姜茶来。”

    许冲衡不置可否,朝次女看去,见她低头不语,不由拢了下眉心,道:“怎么这般晚了,还在你母亲的屋里?”

    “孩儿过来跟母亲说说话。”

    “有什么是白天不能说的?”许冲衡这时对她很是生厌,他刚进内院门口的时候听进了她在屋里的哭喊声,这都要嫁了还哭闹上了?

    父亲口气不好,许双婉便没说话。

    她父亲小时候对她还算和颜悦色,不算宠爱,但也不错了,只是这几年不知为何就不太喜欢她了,见到她往往说不了两句话,有时候还有点烦她似的,许双婉察觉后讨好过他一阵,在发现越是恭顺父亲就越不喜后,她就不再试图打他的眼了。

    许双婉也是想过,父亲对她的不喜,可能也是放弃她的理由罢。

    “是我叫她过来的。”许曾氏见他声厉,忙打圆场,又朝女儿道:“夜黑了,快回去罢。”

    “是。”

    许双婉一应道就朝他们福了下身,往门边走走。

    刚走出门,丫鬟还没把门掩上,就听她父亲在里面不快地道:“早不闹晚不闹,非要在出嫁前两天闹,她这是闹给谁看?你是怎么教的她?”

    “老爷,刚才是双娣叫妹妹过来,给她看添妆礼的……”

    “哼,给她添妆,她哭什么哭?”许冲衡冷哼了一声之后,声音好了许多,“双娣回去了?怎么不多留一会?”

    后面母亲说了什么,已经下了门廊走入院中的许双婉听不到了,她穿过夜色,走出了母亲所住的院子。

    采荷带着小丫鬟,提着灯笼,站在路边等她。

    “姑娘。”

    许双婉把手伸向了朝她扶过来的丫鬟,采荷被她冰冷的手惊得眼睛刹那瞪大了起来。

    不等她说什么,她家姑娘就朝她摇了头,采荷便闭了嘴,往后看了一眼远远送了姑娘出来的婆子丫鬟一眼。

    即便是夫人院里的老人,都失了殷勤,看来,这个家,是没有她家姑娘的立足之地了。

    **

    许府二姑娘即将要出嫁,许府动静不大,很多知道其中真相的许家族人都没有过来帮忙,出阁宴许家也没有请太多人,遂许府自家仆佣也就能把出阁宴办起来,用不着外请亲戚亲家们来帮忙。

    刚订亲的时候,许双婉院里还来了不少自家的姐妹,这下眼看就要出嫁了,来的人也就少了,但二姑娘这时也没空想别的,她多做的衣裳要缝好,还有要把她院里的一些物什全都整理好,这些琐碎事都是很耽误时间的事情,所以没人来需要招待的,反倒省了不少功夫。

    前日从母亲院里出来,许双婉又是彻底未眠,想了一夜的事,也自知从此凡事只能靠自己,很多之前不想带上的用惯了的器物都带上了。

    这些器物旧是旧了点,但往后她也不可能再回来,何不如把这些陪伴她多年的老物件都带上。

    它们跟着她这个旧主,好过留在许府堆灰。

    这夜,许双婉出嫁前一晚,许曾氏到了拢翠院。

    狂风大纵的冬夜,拢翠院高高持起的红色喜灯却把安静的院子照出了几分冷清出来,许曾氏带着人进来,看完四周景象,心蓦地一下,就沉到了底。

    许双婉出来迎了她进去,许曾氏进了门,见女儿房里灯火通明有着几分暖意,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看到她房中收拾整齐的近十个新旧不一的箱笼,她脸色不由变了变,侧头看向女儿:“都要带去?”

    “是。”

    屋子除了还留下蔓帐,桌子空了,墙壁空了,书架也空了……

    似乎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许双婉见母亲脸色不好,顿了一下,便朝母亲轻声道:“还是说,有什么是孩儿不能带走的?”

    她没拿府里什么,拿的都是这些年她自个儿得的一些私物,不过,有一些也是家中长辈赏赐。

    许双婉有点拿不住父母亲的意思,毕竟他们似是不想给她什么,不过,许府也是名门,再如何,也不可能把本该给了孩子的东西再收回去罢?许府怎么说也是有脸有面的人家。

    但许双婉又觉得,母亲要是收回什么,也不是什么让她太诧异的事。

    这厢她问得小声,还有点小心翼翼,许曾氏被她问得眼睛直发酸,心口一阵揪疼。

    她当然知道她愧对她这个女儿,可是,她也只能愧对了。

    她有丈夫要顾,还有儿子要周全,她要在许家呆一辈子,她也只能对不起她这个女儿了。

    许曾氏回过头,看着目光如清水清澈见底的女儿,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坐下跟女儿说道起了她明日出嫁的事情来。

    现在女儿身边只有四个以前侍候的老人,现为着徐府的面子,人还得往上添一添。

    之前因着女儿身边的得力人她也用得上,所以那几个办事牢靠的和机灵的,二房他们几房在抢,她也要了两个去,而儿子要去的楚楚,确实也是她点的头,楚楚是女儿的大丫鬟,有几分心思,最重要的是她性情温驯且会讨好人,比起秦氏那个硬脾气来会笼络人心多了,且是个福相,又跟儿子八字甚和,进了儿子的房,以后也是儿子以后的助力,且那个丫鬟的卖身契在她手里,以后也只会听她的,所以除了采荷这个有几分本事、但过于愚忠的大丫鬟没要走外,女儿身边也没能耐人了。

    但许曾氏也不可能给什么能耐人给女儿,她现在要紧的是把那两个婆子和八个丫鬟凑齐才行,因这其中还有老太爷的手笔在当中。

    刚才一个多时辰前,归德侯府拉了两马车肉过来,跟她报的时候说是给明早许府的出阁喜筳添两个菜,但不知道归德侯府来的那个管家跟老太爷说了什么,他走后,老太爷把她叫了过去,让她要把许府的脸面顾全了。

    而婆婆那边,又打发了两套头面和一套非常名贵的茶具加到了嫁妆里面,还用他们老夫妇的名头加了五千两银子到其中,许曾氏也是不知道为何临到出嫁前一晚,公公婆婆却有了这般举止,但总归是事出有因,她一退出来在路上一寻思好,就做了决定,她这边的规格也跟着往上加了两成。

    许双婉一听母亲要给她添人,拿过母亲给她的这几个下人的卖身契看过后,她看着她的母亲,一句话也没说。

    她那张清雅的脸孔无波无绪,平静至极,许曾氏被她看得心里发堵,叫了婆子把人都带过来给她过目,说罢,又说了祖父母与他们夫妇,还有公中给她添的几箱嫁妆,等这些说道清楚了,看女儿的脸还是平静如止水,许曾氏就快步出了女儿的院子。

    她一路埋头往前走,直到出了拢翠院才回头。

    不知道老太爷知不知道,双婉心细如发,她知道他们身边的蔡婆婆是个不干净的人……

    老太爷亲自把蔡婆婆这颗钉子给了双婉,是想如何?

    许曾氏现在猜不出老太爷是什么意思,但她却知道她刚刚亲自把人送到女儿手里,已经断送了她跟她这个二女儿最后的那点感情。

    女儿现在,是恨她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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