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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德侯府-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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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眼看去,看到了姑爷朝他们姑娘走去的背影,她慌忙别过了眼,觉得寒气从脚底片刻就钻透了全身。

    莫名地,她怕这个姑爷。

    这厢,宣仲安拿了一个酒壶两个酒杯,朝他坐在床边别着脸,不敢看他的妻子走去。

    “少夫人。”他坐到了她身边,手朝她伸去。

    许双婉低头微侧,接过了他手中的一个杯子。

    宣仲安没说话,看着她伸出酒杯,直到她端着酒杯的手稳了,不再抖了,才缓缓地往她的杯中注酒。

    待到满了,他看向她,看她双颊绯红,艳过桃李,见她睫毛轻跳似如蝶舞,又见她脸孔越来越红,这才收回眼,给自己注了一杯。

    “少夫人。”他又唤她,伸出了手,与她交杯。

    少夫人这时岂止是心乱如麻,万般镇定过的心神已全然不管用,她心跳如雷,全所未有的羞怯让她伸杯的手又抖动了起来。

    宣仲安看着她的脸,又垂眼移到了她抖动不停的手,拿着酒壶的左手一伸,把酒壶放到了床边的矮桌上,把住了她颤抖的手,把她手中的酒,送到了她的嘴边。

    他看着她,喝着手中酒,把她的那杯酒喂进了她的口里,看着她垂下的那双眼睫毛不停地轻颤,一下一下,颤进了他的心中,在他的心里泛起了一片涟漪。

    一杯已尽,他又拿起了酒壶。

    许双婉见他又倒了一杯,这心都焦虑了起来,这一次,她伸手了另一只手托住了自己的手肘,不想再被喂进口。

    宣仲安见此,未有多言,只是在看了她一眼之后,收回了倒酒的酒杯,把头探到了她的耳边,在她耳侧的发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许二姑娘刹那连头皮带脖子与脚都红烫一片,滚烫得让她无所适从。

    只一杯酒,她就像是已经醉倒了。

    待到三杯已过,她已无法睁眼,任由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裳,在她身上作乱。

    她连心都身滚烫一片,他的手一拂过,更是如置炙火上烤,这时候她已弄不清,烫的到底是他的手,还是她的心。

    **

    第二日清晨,许双婉在一片温热的热意醒了过来。

    昨晚不过是歇会清醒了些,她醒了过来,又被像是根本未睡着的人压到了身下,到她沉沉睡去之间过程漫长,到底是荒唐了些,她这一醒就是抬头,看到了支着手肘侧着头首,从上而下看她的丈夫,她当上脸就是一红,随即想起时辰,顾不上羞怯,迅速爬起半身,从他的身上探头朝窗边看去。

    天色已微亮。

    冬日的天总是要亮得晚一些,有时天气要是不好,就是外面只透着微光,那也是时辰不早了……

    许双婉又扭头往床尾边上搁置的沙漏看去。

    屋中光线不亮,看不清那沙漏样子,她不由眯了下眼……

    “卯末。”宣仲安伸出手,把她颊边落下的发拨到了耳后,他一丝一缕,轻轻浅浅,细细慢慢地拨弄着,把它们全拨到了她的耳后。

    许双婉愣了一下,想起昨晚某景,一下就倒到了枕头里,把半边脸都埋进了枕中。

    宣长公子并没有放弃他的动作,也没有被她的埋头扰乱兴致,一把发丝弄好,他就垂下了头,在昨晚他在她耳后弄出的众多红纹当中择了一处,轻轻触吻了起来。

    许双婉没料还有此况,这下天色不早,时辰更不早,她还要去奉敬亲茶……

    她忍着颤抖,在他的细吻下还是提了胆子,道:“时……时辰已不早了。”

    “嗯?”宣仲安含着她的耳珠磨了磨。

    许双婉的耳根又全都红了。

    “要,”许双婉羞意难褪,但到底还是记挂着自个儿的身份,她自来被外人称道的就是她的礼数周全,眼看这已经是去迟了,再晚一点,她怕公婆觉得她刚进门就对他们不敬,“要去给爹娘敬茶了。”

    她说得细如蚊吟,也就把她拢在身下亲吻的宣长公子能听清楚了。

    宣仲安见她粉颊嫣红,脖子又一片绯红,他爱极她这个样子,所以昨晚还在床边另点了一对龙凤烛,只为看清她的模样,只是这厢她又羞怯到极不安的地步了,眼看就要哭出来……

    要是哭出来,应也是美极。

    但要是哭出来了,他怕也是会心疼。

    遂他抬起了头,仅在她的粉颊上落了一吻就支起了身,与她道:“母亲昨日跟我说了,让我们今日辰末去与他们请安。”

    许双婉一听,不由看向他。

    “是真。”见她还怀疑,宣仲安嘴唇往上略扬了一下。

    她这双眼,也是会说话。

    就是,不相信的事情多了点。

    不过,她刚刚嫁进来,还不到他们交心的时候,就是不相信,也不过是她谨慎罢了。

    宣长公子看着她又红了一些的脸漫不经心地想到,想起式王说起他为她鬼迷了心窍的话,这话再想想,也是有几分真意的。

    若不然,不论她做甚想甚,他都觉得无甚差错。

    若不是鬼迷了心窍,确也不知该作何解释了。

    这厢他又看着她不动,许双婉昨天半夜就已被他这般看过一次了,虽说她现在不似昨晚那般不着片缕般被他打量了,身上还盖了床被子,但也是没有给她遮了多少羞去,尤其他们大韦朝夫妻一般睡觉都是男睡在床里,妇人睡在床外,以便好随时下床端茶送水侍候夫君,但她现在是睡在里头,她要是下床,只能是裸着身子从他身上跃过,她哪敢,这下只能等着他先下了床,等到他不在了才好去拿衣裳穿,让丫鬟进来侍候。

    但他不动。

    她等了一会,见他还是不动,又是羞极,只好鼓足勇气抬起头,与他道:“该起床了。”

    “嗯?”想着事的长公子漫不经心地轻吟了一声。

    “该起床了。”好在,许二姑娘抬起了头,就不打算再低下去,她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她得去敬茶了。

    “嗯。”心中想着今日天气不好,他也还有事,下午就带她去他的旧院,放她一旁操持她的事情,他则还能回几封该尽早要回的信的宣仲安又应了一声,低头看了她的眼一眼,见她躲避而去,“说什么,再说一次?”

    “该起床了。”

    “嗯?”

    “夫君,该起床了。”这次,许二姑娘福至心灵,从他接连不断的一声声轻嗯当中,弄明白了她这个让她心悸不已的丈夫的意思。

181。第181章() 
    此为随机防盗章; 凡订购本文50的读者可第一时间看到更新。  以往她们一致说道起归德侯府来,她这位妹妹可是一字不语的; 许双娣这厢一想,也是觉得觉出了妹妹的心思来; 笑容越发灿烂。

    敢情让她嫁就嫁,也没见闹就掉了几滴眼泪; 原来是心中有着人呢。

    有情饮水饱,但愿她以后不会后悔。

    许双婉一落坐,许曾氏就温言问起了她房里准备的事来。

    她这些天为着二女儿出嫁之事费了些心神; 神情有些疲惫,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往轻了些,许双婉见此看了她一眼; 但也没像以往那般站到她身后,侍候母亲捏肩捶背; 只是把话说得短了些,都往好里说。

    大后日她就要出嫁; 她的拢翠院也该张灯结彩布置好了; 只是到今天都没人把东西送过来,她来本来是想提一提的; 但见母亲神色不好; 她就不提了,明早再着采荷去跟老管家说一声; 让他派人拿过来。

    老管家是祖父的人; 而她与老管家一直以来都相处得甚好; 在他那她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她开了口,就是许府不要她这个弃子了,按老管家的为人,还是会帮她一帮的。

    这次长兄出了事,祖父与父亲在外周旋,母亲在府中也是不过好,长兄的事让公中出了不少钱打点,且她的婚事又让公中出了一笔,许府一下子往外掏了不少银子,还都是源自长房,婶母们可个个都是不饶人的性子,母亲要是应对不好,不一小心就得丢了手中的掌家权不可,心中岂能不焦灼,人不憔悴?

    但许双婉现下也是没了立场为母亲排忧解难,也就只能趁还在家里时,少给她添麻烦了。

    许曾氏不知道女儿心中所想,问过话,又欣慰地笑道:“叫你过来,是你姐姐给你带了不少东西回来,让你看看。”

    许双娣是带了不少东西回来给许双婉添妆,上等丝绸锦布拿了十匹过来,还添了两套头面,五百两的银子。

    东西被下人陆续抱到了许双婉面前过目,许双婉为此起身跟姐姐福了两次身,再三道谢,许双娣见她恭敬谦卑,余光看到嫂子那冰冷的脸,脸上笑容一直没断。

    许曾氏看着也高兴,长女能给妹妹添妆不少,往娘家拿回这么多东西,可见在婆家的地位。

    许秦氏在一边见婆婆面有喜色,等下人一退,也是一笑,道:“这是给大妹妹的布庄出的布罢?”

    说着,她朝二妹妹看去,嘲讽地道:“不知道这次二妹妹出嫁,母亲给了你几个庄铺?我记得大妹妹出嫁的时候,手上可是有两个庄子三个铺子,那可是再好不过的宝庄福铺。”

    一个都没有。

    真正值钱的,能钱生钱的,都没有,许双婉隐约猜出了父母的心思,但一直都没说,这时候嫂子把话说出来,她知道这是嫂子在借题发挥泄恨呢,以往遇到这种针锋相对的情况,她会出言中和一下,但现在事情轮到了她头上,且母亲已经跟她通过气不希望她与娘家太亲近,这时候她也不好说什么,便低头不语。

    见以往巧笑倩兮的次女沉默不语,许曾氏也知道从此不能再在她身上作什么打算,便朝长女看去。

    果见许双娣这时候开了口,不过,她不是跟许秦氏说话,而是跟许渝良淡笑道:“大哥,现在二妹妹的好事近了,你也是即将赴任,我等着你上任大展鸿途。”

    “借大妹妹吉言,”许渝良又添了个美妾,对许秦氏微有愧意,见妻子顶撞母亲他也没开口,她如此野性难训,在母亲手下难道还能讨着什么好不成?倒是大妹妹嫁的好,罗杰康不日就要成为天子近臣,与大妹妹维持好关系才是要紧,这时他朝许双娣也是一笑,道:“为兄比不得妹夫大人,惭愧惭愧。”

    丈夫再木讷不解风情,也是罗家长子,年轻有为不说,还得圣上青眼,来日前途不可限量,许双娣岂能不骄傲?她带了不少东西回娘家,也是给自己长脸来的,秦氏不给她脸,她有的是法子打回去,“等大哥上任,一切就都好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哥有子,为我们许府来个双喜临门?”

    许双娣这话一出,许秦氏脸色剧变。

    她嫁进许府两年有余,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也是她这一年拦不住许渝良睡通房丫鬟,添妾纳妾的原因。

    许双娣这是在戳她的心窝子。

    许秦氏当即就朝许双娣狠狠看了过去,眼睛就像刀子一样往许双娣脸上刮,可许双娣从小就没怕过人,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嫂子,那双美目眼藏冰霜,毫不比许秦氏弱上几分。

    屋子一时就静了下来,许双婉也低头沉默不语,许曾氏看着她们针锋相对,谁也不饶谁,而次女那低头不语的样子,明显是跟她离了心,她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也没先前那般高兴了,当下便道:“好了,我也累了,你们回去吧。”

    她话一落,许秦氏起身,勉强一笑,朝她告退,许渝良好似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走前走到许曾氏身后给她捏了下肩,道了声娘亲休息好,引来许曾氏一笑,就率先出门了。

    路过许双婉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朝妹妹轻声道了一句:“是大哥不对,妹妹见谅。”

    说罢,一脸无奈沉痛地出了门,许秦氏紧跟着他,到了门口,她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哪想,她委屈难堪,许渝良在见到她的哭脸后,却满脸厌恶,厌烦地道了一句:“在母亲房前哭泣,成何体统,这就是你们秦家女儿的教养?”

    这话还没落,他就大步去了,留下许秦氏站在原地,心如刀割。

    屋内留下了许双娣姐妹,许双娣跟许曾氏福身道了一句:“那母亲,女儿就回去歇息了。”

    “你也乏了,去吧。”许曾氏说道,紧接着朝也告辞的二女儿道:“双婉留一会,娘有话要对你说。”

    “是。”许双婉应了一声。

    许双娣就要走,要走之时又摸住了妹妹的手,道:“我也是烦了她,善妒不说,也没把母亲放在眼里,少不得刺她几句。”

    许双婉垂眼不语。

    大姐也是成亲一年有余未有身孕,她见不得大嫂善妒拦着大哥不许纳妾,可她自己却是把母亲给她的陪房通房丫鬟打残了,替她找了个樵夫匆匆送了出去,而大嫂可没那么好命,逃不过母亲的手。

    不过,许双婉也与那位视她为眼中钉的大嫂关系不好,她曾为嫂子说过话,但得来的都是诸如她笑里藏刀、包藏祸心、一丘之貉之类的话,后来也就不说了。

    今日的许双婉有几许沉默,不复平日的温婉灵动,许双娣也不想再留下去与她一道走,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她是许家的嫡长孙女,祖父与父亲都是朝中大臣,罗家更是京中的老名门望族,得圣上再器重不过,她出嫁当然是风光大嫁,而妹妹嫁的又是圣上不喜的人家,要是与她比,那就没意思了,遂她说完这句话,怜爱地轻抚了下妹妹的脸蛋就走了。

    等她走后,许曾氏朝门口的丫鬟抬抬头,等屋里侍候的人又退了下去后,她看着次女想要说话,但又停了下来。

    又是一脸欲言又止。

    许双婉这时候连头都没抬,只是安静地站着,低头看着地上,一语不发。

    许曾氏等了一会,见她久久不说话,不禁苦笑出声:“婉儿,你这是……”

    你这是恨上娘了?

    许曾氏心里难受,过了一会,才把话说出来:“你这是恨上娘了?”

    许双婉抬起眼来,双眼通红。

    她这阵子其实也把事情想明白了,只是想得再明白,不代表心中不难受,这种事,不提起还好,一提起,无异于在她心口的旧伤口上又割开一刀,“母亲……”

    喊出声,许双婉这才知她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她深吸了口气,闭上眼,跟她的母亲哀求道:“母亲,孩儿知道孩儿没姐姐那个福份,我都懂,孩儿只求以后母亲不要再提起此事了,不管是什么得已不得已,孩儿都不想知道了,孩儿听您的,以后会少回娘家,您放心,孩儿不会让府里,让您,让大哥和大姐难做人的。”

    她朝着许曾氏跪了下来,给她磕头,“您就不要再说了,孩儿不哭不闹只是因感激父母亲的生恩养恩,孩儿不是不明白,不是心里不苦,你如此疼爱哥哥姐姐,您也像疼爱他们那般疼爱我一次罢,孩儿已经竭尽全力体谅您了,您就不要再伤我的心了。”

    说罢,她情难自禁,泣不成声。

182。第182章() 
    此为随机防盗章; 凡订购本文50的读者可第一时间看到更新。  “她已是我归德侯府的人。”宣仲安道了一句,示意父亲向前,他也提了脚。

    多说无益,父亲一生瞻前顾后,侯府眼看就剩一口气了,他还在想下人在想什么; 顾忌在意那些于事无益的细微末节; 不知他再这般蹉跎下去,侯府不死也难。

    子不言父过; 不过宣仲安还是带了他父亲去见圆娘。

    不让他父亲看着他是如何办事的; 不知他的坚决; 回头圆娘向父母亲一求,他又功败垂成。他不可能时时都呆在府里,看着他们。

    圆娘见着长公子进来; 头就低了下来,甚是畏惧。

    她是后来才进府奶洵林的,跟长公子不亲近; 长公子见着她也是淡淡,且夫人也是听长公子的; 她虽是洵林的奶娘,但洵林还小,她又是奴; 洵林也不可能为她出面; 就是洵林有那个心; 也是不成,在这个府里,长公子是一年比一年还有气势了。

    她害怕着这个主子,余光扫到侯爷也进来了,顿时略松了口气。

    侯爷是最疼洵林不过的。

    “你进府几年了?”宣仲安一坐下就道,没理会她的请安。

    “回长公子,奴婢进府七年了。”

    “七年了,也有点时日了。”

    “是。”

    “也该换个地方做事了。”

    “长公子……”圆娘一听,猛然抬头。

    “我记的他们一家都是签的奴契进的府?”宣仲安朝屠申说。

    “您记的不错。”屠申回。

    “长公子,”圆娘一听就磕头哭道:“奴婢这是做错了什么,您要这般罚我?”

    “不是哭,就是闹……”宣仲安支着手揉了揉头,“这就是我侯府里的下人。”

    宣宏道本坐在上位没出声,这时宣仲安话没落,圆娘就朝他这边磕起了头,“侯爷,侯爷,奴婢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奴婢……”

    “我侯府是你哭闹的地方吗?”宣仲安抓起桌上的杯子朝她砸了过去,冷脸铁青,“你教的好洵林,堂堂一个侯府公子,学了你哭闹撒泼的本事,本公子没要了你们一家的狗命都是轻的!”

    他字字清晰锋利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割在了人的身上,这时,被狠狠砸住了头的圆娘已被吓的哽住了喉,噤若寒蝉,便是连管家屠申都缩了下肩膀。

    宣德侯这时也是一脸的铁青。

    长子这话是,是落在了圆娘的身上,何尝不是落在了他们为父为母的身上。

    是他们疏于管教了。

    “主子面前,没有你哭闹的地方,当奴婢的,要有当奴婢的样。”宣仲安冷冷道,“要是不耐烦当这奴婢吃侯府的这口饭了,一刀子抹了脖子就是。”

    圆娘这下扑在了地上,连磕头都是拿手挡住了额头,不敢发出声响。

    “我下的令,没有当奴婢的讨价还价的余地,滚!”

    圆娘想滚,但她吓得已经动弹不了了。

    屠申见状,赶紧叫了人进来,把她拖了出去。

    这一拖,这才发现她之前跪着的地方有一滩黄色的尿渍。

    宣仲安看到,熟视无睹地别过脸,看着上位的父亲。

    “您是不是还觉得儿子不近人情?”

    宣宏道心中五味杂陈。

    “这泡尿,现在是撒在地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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