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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德侯府-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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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尊知道他这个表伯父对他有诸多的不满,但想来这一辈子他这个表伯父也不会说出口来,他便还是当不知道罢。

    “表妹可好?”国公府现在太森严了,温尊放在国公府的人都被摒弃在了外面,便连暗桩也如是,他久日不得她消息,想了无数次,终还是在齐国公要走时问了出来。

    再不问,明日人就不来了。

    国公府连他放的人都不留了,可想国公府现在对他的态度,以后他怕也是找不到办法得知。

    “好。”

    温尊顿了顿,笑了笑,道,“她还有一些东西忘了带回去,能不能请表伯父一并带回去?”

    “好。”

    他回答得甚是干脆,温尊又笑了笑。

    哪有什么东西带回去,不过是他想给她些东西,他还当国公爷不会要,哪想比他以为的要干脆得多。

    但也少了纠缠。

    他能问的便没了。

    但温尊难免有些希翼他多讲两句,哪怕是道她胃口甚好,现在喜欢吃什么都是好的,只是他等了又等,等到的都是国公爷的沉默,他脸上的笑便淡了下来,直至全无。

    “那就好,”又一阵沉默过去,温尊怅然若失地轻笑了一声,“那就劳烦表伯父把东西带给表妹了。”

    “好,老臣告退。”

    温尊这次点了头,只是等齐国公快要走到门口时,杀人都能不眨眼的皇帝还是张了口,“国公爷留步。”

    齐国公回了头。

    “她好不好?瘦了没?”皇帝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挥退了内侍的相扶,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齐国公的面前,与他淡淡道,“您看,我都这样了,我还能问几次她好不好?”

    大病了两场的皇帝瘦得脸颊凹了进去,印堂发青,就像个病了一辈子的病痨子,人不人鬼不鬼,昔日光华片寸不留。

    不到半年而已。

    但齐国公只是往后退了两步,再弯腰揖手道了一声老臣告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上”

    皇帝拉住了欲要去追齐国公的叶老公公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老公公把他扶回了龙椅,温尊躺在厚厚的毛毯中朝把水端过来的老公公摇了摇头。

    “您喝一口罢,是二小姐经常给您调的那个温水味,您喝喝,喝一口?”叶老公公轻声哄他。

    只是这一套先前还管得了用,那时二小姐还没走得太久,隐约间余温尚存,温尊便当她还在,只是现在隔得太久了,温尊冷了疲了,也无动于衷了。

    他摇了摇头。

    “您还有江山大计没完成,就是国公爷跟您商量的事也还没处置妥当呢,您不为自己,也为先帝爷想想。”叶老公公温声劝慰着。

    听到先帝,温尊眼睛一凝,随后他闭上了眼,轻声道,“我阿娘,我的阿娘死在了我父皇前面。”

    叶老公公棒杯的手一颤。

    “她死的那几天,很想见我父皇,”温尊轻声喃喃,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但没等到他回来。”

    他要是像他母亲一样,死在了她的前面,不知道死的那天,能不能等到他的归来。

    而,母亲死后,父亲生不如死,每日度日艰难,他们父子俩病了疼了,也只能回过头去找那已经找不着了的人

    他走了,她会如何?

    但愿,她的家能留得住她。

    他早该放了她走的,而不是因贪恋毁了她,他跟毁了齐太后的太帝没什么两样。

    **

    宝丰十二年三月的雨水多了起来,春雨淅淅沥沥,预兆着又一个丰年的开始,京城的路上行人依旧匆匆,雨水也冲淡不了他们的脸上的喜气。

    朝廷每日刀光剑影,但新官员的上任减少了商队货物进京的时间,孝敬钱也少了众多,从而利润的增多让商人们有了底气,也起了心思压低价格争夺生意,一家压低,紧接站的是别家不断压低抢夺生意,价格的下降让物美价更廉,买卖人更是络绎不绝,四月一到,竟是比去年同年还要胜上几分。

    而后面还有更多得讯的商人带着商品涌入京城,京城也缺人干活,相邻州城的老百姓得讯都纷纷来京讨营生。

    京城人翻倍地增长,鱼龙混杂,已被皇帝掌管的九门也从之前的一万人扩充到了两万人,新上任的九门提督是皇帝之前御林军的首领陈广,而新增的一万人直接是从谢晋平的军营中调入任职的,而不是从皇帝的私营中挑出来的。

    谢晋平得知要从他的兵营里调一万人入职九门后,当日从宫里出来就去了国公府。

    皇上给了这么个大香饽饽,他不知道皇上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这事他只能跟他姐夫说。

第 350 章() 
谢慧齐大病一场,齐君昀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便多了,他们夫妻多年,命早就长在了一块,对方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失去就是无法弥补,就是缺失,普通夫妻相濡以沫几十年尚且如此,更何况一直把自己的心放在对方手中握着的恩爱夫妻。

    谢晋平来府,谢慧齐更与他一块把事听了,听完头就偏向了丈夫。

    齐君昀半倚着椅子,手中握着老妻的手慢慢地揉搓着,头往上空看着,一时无话。

    自家的一万人入九门,等于至少半个京城的安危都放在他们手里,他不是真清高之人,当然想要。

    这能保障就是以后若是出了大事,他有权力控制损失。

    但这是皇帝给的

    皇帝给一点,就要从他这里拿走半分,齐君昀对他的那点怜悯之心早耗干净了,他不是没信过皇帝,也做了国公府该做的,可是皇帝还是毁了大好的局面——温氏江山本可平坦地走下去,他们表兄妹不是没有以后,可还是在皇帝手中毁于了一旦。

    他不能再陪着皇帝一起耗,皇帝收不了手,但他不能再一错再错,皇帝从年少时就存有求死之心,现下更甚以往近乎疯狂,他齐家却还要世世代代,明知皇帝给他们齐家的路会让他们失过于得,他岂能与皇帝一道疯?

    皇帝是想痛快,一意孤行,但齐君昀已不愿再背负皇帝的烂摊子。

    他也不想再赔上女儿,哪怕女儿也伤了他的心。

    “皇上那我未多言,若是不妥,我明日就进宫请罪。”谢晋平看着姐夫沉声道。

    谢晋平从不做无后手之事,早年家道沉浮也让他比谁都懂得取舍之道。

    谢慧齐又转向了弟弟。

    齐君昀这时轻摇了下头,慢慢地道,“要是要的。”

    谢晋平听了心口一动,看着姐夫姐姐俩人,这次他不再出声了。

    这么多年来谢家在他的手上固若金汤,从无缝隙让人可钻,他手下的那些将领只要是跟随他兄弟的,也个个皆是异常忠心,这么多年来,无一人叛变,哪怕也曾有人为着这份忠诚差点丢失性命。

    他手下异常忠心,他自也是一直对他们关照有加,他有吃喝,有娇妻娇儿,也从不忘他的手下的那一份,一万人进入九门,那就是在京城落地生根,住九门的房子,有京城的户籍,子孙能进官学入读,前途无量,这样大好的机会如有一点可能,他也确实想为他的士兵们拿到手里,让那些跟随他多年的老兵能在京城有安身立命之所。

    但不管要还是不要,他得听他姐夫的。

    只有国公府屹立不倒,所谓将来才是将来,要不一朝势败,他的人无人再护,等着的就是惨烈的清算,连条退路都无。

    “嗯。”谢慧齐这时又看向了丈夫,轻应了一声。

    她这时脑子乱得很。

    现在的局势她看得清楚,哪怕皇帝在想什么,她也能弄清楚几分——活得太久,看过太多的人心,经的事多了,自也能看破别人的欲*望几分。

    皇帝想要她的女儿。

    他是把她送回来了,但那个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从此再出看不到听不到,曾经拥有的都成了空,岂能不悔?明知会一错再错,还是会犯。

    在欲*望面前,人都是奴隶,更何况现在如残烛在疯狂燃烧自己的皇帝,更比谁都渴望他心中仅剩的那点温暖。

    但她已经为了沉弦夫妻妥协过一次了,这一次,她不仅搭上了齐国公府,还搭上了自己的女儿。

    她不能明知前面是条死路,再把女儿送进死路,她已经错过一次了。

    “不如,”谢慧齐闭了闭眼,稍稍把声音提高了一点,淡道,“把府里放松一点。”

    至少让宫里的人能知道府里的消息,而不是断了他所有的路,连他想知道的人是不是好都不能知晓。

    齐君昀看向了她,见妻子神色淡淡,什么都看不出来,恍惚中觉得竟有好长的一段时日没见她笑了。

    他很久没看到她高兴的笑了——她曾也在他面前畅意地笑过,微笑大笑,曾天真无邪,也曾放肆开怀。

    可是如今她连哭,即便是在他的怀里,那也是寂静无声。

    “嗯,也好,先试试。”齐君昀慢慢别开了她的脸,对妻弟道,“明日进宫去谢恩就是。”

    谢晋平当下就站了起来,给姐夫一揖到底。

    得了话,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接下来也会忙碌不休,挑选那一万人也是大事。

    谢慧齐依旧还是送了他一段路程,弟弟们寻回来后有了他们自己的府,但每次来国公府,在他们走时她只要是在都会送上一程。

    多年下来,姐弟分别不断,但一家人还是一家人,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们彼此成为了对方另一种不可替代的依靠。

    出了鹤心院,没姐夫在,谢晋平的话便多了些,低声问道,“奚儿可好?”

    谢慧齐摇摇头。

    她头摇得太快,谢晋平反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他看着长姐。

    那皇上知道了,岂能善罢干休?不会徒生波澜?

    “活死人一般。”谢慧齐淡淡道,忍住了说这全是自己错的冲动。

    谢晋平像是知道了姐姐的伤心,立马握住了她的手。

    谢慧齐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来。

    姐弟俩沉默着走了一会,看出了后院的大门,还不等她出口,谢晋平就道,“阿姐再陪我走一会。”

    谢慧齐看向他点了头。

    等出了大门,她先开了口,各自的下人们更是跟得远了,许是他们离得远,她声音中也透露了些难过来,“阿姐做错了事。”

    她太自以为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人活着要足够自私才能活得好,一旦深明大义,牺牲的不仅是亲属,牺牲最大的也是自己。

    她按着她的那套教着她的女儿,却让女儿活得四不像,谁都在难过,而她自己更是痛苦不堪。

    “阿姐”

    听大郎要说什么,谢慧齐轻吐了口气,在他说话之前就打断了他,“不过,悔也是来不及了。”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无回头路可走。

    “没什么事,路还得接着走。”谢慧齐又恢复了平静,拉着大郎的手往前淡淡道,“你信姐夫跟阿姐,不会出事的。”

    她是长姐,是母亲,更是那给予了她众多的丈夫的妻子,她得站着顶着,哪怕天往头上掉,她也要跟随那个与她站在一块的人,信心百倍地告诉他们身边的人天塌不下来。

    就是下场就是死,那他们也不该与他们夫妇承受一样的怆惶。

    她笃定,谢晋平就点了头。

    他们一路走到了中院大门口,谢晋平在踏出门前与停步的长姐淡淡道,“阿姐,我早已长大了,已是能让你托付之人。”

    而不是一直站在她的背后被保护。

    谢慧齐笑了起来,推着他的背往门外走,声音带着笑意,“知道了,归家去罢。”

    **

    谢慧齐送完弟弟回了鹤心院,跟国公爷说了一下要把事情告知女儿的打算。

    “以前让她自己做决定,现下再来拦着也于事无补,不管错与对,就一要道走到黑罢,”谢慧齐轻声跟他道,“不过再如何,我也是不可能再让她进宫了,她就是死得早,那也得死在我们的身边。”

    她不会再给世人一个把过错都推到她女儿身上的机会。

    “嗯,”齐君昀摸摸她的脸,“听你的。”

    谢慧齐说完没有马上去,跟他用了一碗粥,吃了点小菜,又送了他去书房,为他研了一方墨,在师爷进书房之后这才离开。

    四月的天已褪去了寒冷,厚重的冬衫一褪,各人的身姿便明了了起来。

    齐奚脸色虽比刚回府时好多了,但春衫一穿上,腰不堪双手一握,她身上是无肉的,遂连腰带都不系,穿着宽松的衫裙自认看着会好些,但遂不知衣裳穿在身上空空荡荡,让她虚弱之中更添几分脆弱。

    谢慧齐去了,又陪女儿用了吃食,只是她一碗膳粥吃下,女儿那碗半碗都没空,看女儿努力吞咽,谢慧齐端过了她的碗,对麦姑道,“撤下去罢。”

    齐奚怔怔地看着母亲吩咐。

    “都下去。”

    下人们退出了屋子,谢慧齐轻声细语地道了皇帝给的好处,与她下的决定,随后还是维持着一样的平静语气道,“阿娘是不会再放你进宫去的,哪怕是他就要死了。”

    许久无笑也无泪的齐奚突然掉下了泪来。

    一串泪从她的脸庞脸下后,她别过了脸,迅速地擦掉了眼泪回过头也轻声地跟母亲回道,“我知道了。”

    谢慧齐不知道女儿是不是会恨她,以后母女俩会走到哪步。

    事到如今她还在坚持没有倒下,不过是她还需承担,不能崩溃而已——她不是不伤心难过,只是可能她这辈子,没有太多可以去伤心难过的福份。

第 351 章() 
谢慧齐站了起来,抱着女儿的头,又轻声道,“我会拦着,死命拦着,但你想如何做,你还是可以自己决定怎么办。”

    她给了女儿自我,那也还是给到底。

    “阿娘。”齐奚痛哭失声。

    隔日,齐国公进宫,辞去了左相和兴邦苑之职。

    而半月后皇帝病重,齐二小姐说是远离京城上天山为道,但却在国公府凭空消失,从此国公府再无齐二小姐,宫里多了一个能近皇帝身的宫女。

    国公夫人去了趟宫里,在太和殿面前从早跪到了傍晚,也没把人求回来。

    宫里那位叫阿二的宫女在宫里呆了半年,半年后,宫女在宫中中毒,皇帝歇斯底里发疯似狂,谢慧齐与丈夫大吵了一架,随后进了宫,随后齐国公府药堂言令带着五大亲传弟子进宫,五天后,腹部多了道长长的刀痕,少了一个肝脏的国公夫人清醒了过来,满头白发似雪。

    她醒来后没在宫中多留,与皇帝和宫女也没再见面,就此离开了宫中。

    齐国公见到她后,在众多奴仆之前淆然泪下。

    接下来半个月里齐国公日夜跪于家祠里,半月后,他挑了府中三百无家累的死士,让谢二郎带着他们和身契进了宫,让谢二郎转告宫女,天山上的齐二小姐已亡。

    谢二郎带去了人和身契,但把话瞒了下来。

    宫女的中毒让皇族一次折了三个皇子,宫女醒后,皇帝连着几月不上朝,一直到了年底朝廷也没开朝。

    半年无事,繁荣的京城越发的热闹。

    这年大年三十,谢晋平带着弟弟进了宫求去,他们兄弟俩想去蚊凶驻军。

    从不知他们有此意的皇帝震惊得半日都无话,直至宫女前来照顾他,最后还是宫女点了头,谢家兄弟才如愿以偿。

    谢晋平有备而来,把想留在京中的半数官兵的花名册尽数交到了皇帝的手上,两兄弟跪在地上给皇帝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求皇帝善待昔日跟随他们兄弟征战沙场的老兵。

    正月十五一过,受皇帝圣令,谢晋平,谢晋庆一人为蚊凶,姬英两地镇守节度使,一人为总督刺史,不出正月谢府就迁府入蚊凶。

    三月,余小英夫妇带着儿孙离开京城,回了他的故乡离州。

    宝丰十三年六月,齐望突然跟休王辞官说要游历天下,皇帝知报后,齐望已经带着妻儿和岳母离京。

    六月的国公府已走了一半的人,林杳上门时,发现一年四季花团锦簇的国公府居然有了几分萧瑟。

    他已许久未见国公夫人,等见到她银发下黑得发亮的眼睛,林杳怔愣得连礼都忘了行。

    谢慧齐也是好笑,叫了他好几声,把人叫到了身边,没开头就开始给林杳和其夫人说起了手头的事来。

    国公府在京城中有数百处铺子,还有远近几十个庄子,这些国公府都不打算要了,勒令她给出去,她不得不从。

    最终下了狠心的丈夫已不是容人反驳得了的了。

    今日来的不仅是林杳夫妻,还有提了户部大小官印来了的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是齐国公的学生,他是善于见风使舵之人,他能爬到这个位置也是极其长袖善舞之辈,对齐国公也并不一味忠诚,只是在把国公府的产业落到林杳下面后,他盖章的手都是抖的。

    宝丰十三年八月,已经病了半年的谷展翼的辞官表又被送进了宫,此时齐国公夫妇已经远离了京城。

    他们甚至带走了齐太国公爷尔等的坟墓。

    不到一年,齐国公府就这么京城中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等阿二知道再回国公府,空荡荡的国公府早被落叶埋没,无一旧人可寻。

第 352 章() 
齐君昀在起墓前两个月每夜都跪于祖坟前和谢家父母之前,临起墓带着妻子在祖宗们面前磕了头,言语平静,举手向青天,誓言道他此生即便只剩尸骨枯化也不会再回京,只得他们跟随他而去。

    他断了所有后路,谢慧齐只能沉默不语。

    齐君昀这时对京城再无牵挂,他不愿妻子为他,为女儿把命都搭上,他走得毫无留恋,头也未回,即便是到了蚊凶也未作停留,一路向西走去。

    谢慧齐从来不知道他们临到老了,路途却颠簸了起来。

    进入蚊凶,齐璞一路相送,出了蚊凶就是无边的沙漠,齐璞把父母送进了先前寻好的绿洲,一月后,等齐家奴仆陆续抵达,他才回程。

    这厢忻京已入冬,谷展翼眼看就要病逝,宫女阿二去了谷府。

    谷夫人带她去一个庄园看了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国公府曾经给二小姐分的东西都在,另外国公夫人还留了一库房的药材下来。

    “你都搬去罢,还有这,一月一粒,庆将军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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