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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德侯府-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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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你就好,你睡罢,等会我给你脱鞋盖被。”夜已深了,齐望已见小弟弟打了好几个哈欠了,抬起脸朝大哥手中的小弟弟微微笑着道。

    “你脚疼不?”

    “不疼。”

    “好得勒。”齐润再听他的话不过,说着打了个哈欠,趴在大哥的肩上不过转眼之间就睡了过去,还打起了小呼噜。

    三兄弟已各自有院子住了,但是他们阿娘把两个小的安排在了他们大哥的主院里,三兄弟大哥住主厢房,小的两个一人住左右一间,齐璞一把小弟放到床上,齐望就给小弟弟脱鞋。

    三兄弟大多时候也不是什么事都要自己做的,家中仆人这般多,又有祖母们疼爱,所以他们娘在确定他们小事他们就是没仆人也会自己打理后,也就由仆人们照顾他们了,兄弟几个身边的小厮丫鬟也多,但兄弟几个在母亲的手下学会了照顾人,兄弟三人也是相互帮衬着,想自己动手的时候就不会让下人来做。

    齐望更是善于照顾人,齐璞见他给小弟弟脱完袜子,还接过丫鬟手中的热布给小弟弟擦脚,而小公子睡得跟小猪似的,小呼噜打个不停还不见醒来,他不由摇了摇头,道,“小润也大了,你平时老顺着他也就罢了,别老宠着他,到时不好管。”

    “他聪明,比我还聪明,出不了什么事,”齐润也不担心小弟,“他也不随便胡来的,就是爱跟阿娘顶嘴,在外面从不乱来。”

    “还不乱来,你没见他把宫里的那些花花草草都糟蹋了?”齐璞抽了下三弟的头,没好气地道。

    这是个比祖母都眼瞎的。

    “我说你年纪小小的,怎么就这么敢睁眼说瞎话了?”

    齐润被训斥得抬起头来,无辜地看了大哥一眼,“他也不是成心的!”

    “那是不是把皇宫都掀了才叫成心?”齐璞见他说着齐望还不忘给齐润盖好被子,也是被气笑了,“娘要知道你这么纵他,我看连你都打。”

    齐璞抬出他们阿娘,齐润这才不好意思起来,脸也有点红了,人也纠结了起来,“我有点舍不得怪他,他还小嘛。”

    弟弟还会为他打架,齐润觉得他对小弟弟再怎么好都不为过。

    弟弟动手能力太强,虽然用不到他去为弟弟打架,但在平时他觉得还是可以多照顾他一些,多顺着他一些的。

    齐璞听了嗤笑出声,“你多大?”

    说着把三弟也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粗鲁地把他鞋子脱了,“里边去。”

    “一起睡?”齐望顿时眼都亮了。

    大哥早就不陪他们睡了。

    “把袜子脱了,齐武,把洗脚水抬进来。”齐璞也是打了个哈欠,没打算走了。

    “大哥”齐望顿时趴上了他的背。

    这才看出他一点孩子气起来,齐璞哼笑了一声,抬起手揉了他的头发一把,道,“别太纵着他,他还小,得管,等知道规矩了你再帮他收拾烂摊子才不为过。”

    齐望看着是他们家中最乖的,但也是主意最多的,齐润在宫里闯的那些祸,不知多少是被他悄无声息化解带过去的。

    也就他娘觉得她的三儿子善良得连只蚂蚁都不愿意捏死,却不知被她抱在怀里叫心肝宝贝的乖儿子是不愿意捏死蚂蚁,蚂蚁太小,他觉得欺负弱小是耻辱,所以愿意出手玩弄的都是像叶公公,于公公这样的大内总管的人物。

    “诶,知道了。”齐望的心是偏的,在他眼里,他的兄弟姐姐才是最重要的,但他到底也是最尊重父母不过的,父母所说的他从不违抗,所以对于母亲所说的要小弟弟懂规矩,他也只好遵守,不敢帮着弟弟蒙骗母亲。

    “大哥,给你。”齐望这时候把挂在腰间的大荷包拿了出来,他今日收了不少压岁钱,他知道大哥在外费银子,遂把那几个庶叔叔送的红信封都掏了出来,跟兄长分了这些钱,又把从皇上和太子那里收到的两袋金子也拿了出来,“噜。”

    他仅把两个祖母和父母给的压岁钱拿了出来,放在了枕头下,顺便也把小弟弟的拿了过来分钱,不过没跟他的那样分得彻底,他还是给小弟弟多留了几个金珠子。

    “大哥你给我些银裸子,明早我跟小弟分了,打发人用,阿娘给我们的今晚我都赏给宫里来的那些小公公们玩儿去了。”明日大哥要代阿父出去拜年,他们也要跟着父母来见前来拜年的,有小弟弟小妹妹过来,他们也是要给些东西给人玩儿的,这些拜年的人带来的下人也是要给点赏银的,阿娘说他们小主子打发出去的不比寻常,让他们给点给人添点喜庆,手上是断不能没银子的。

    “好。”齐璞收着那堆金子银票道,算来也是不得了,两个弟弟得的压岁钱算来都有三万两了,那几个叔叔也真是舍得给,银票两千,三千两地封在红封里,看起来轻飘飘没什么重量,份量却不简单,“齐武,你去我房里把那厢子银裸子拿过来放桌上。”

    “你算着点给,别给小润玩没了。”他转头又对三弟叮嘱了一声。

    小弟太大手大脚了。

    “知道的,我会看着他,明日我会时时跟着他,不让他拿银裸子当弹珠玩的。”家里是绝不允许浪费银钱的,母亲定的死规矩,谁浪费谁就得跟他们阿父坐一天的书房,保管他们阿父训得他们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手脚僵硬,口吐白沫,齐望可不想小弟弟大过年的被父母罚。

    “那就好。”洗脚水这时候已是端来,齐璞见三弟在床边坐好脱袜子,他就弯腰去帮他脱另一只,嘴里道,“你先洗,睡到里头去,我给你盖好被子你就睡。”

    现下时辰已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给祖母们和父母请安。

    “哦。”

    齐璞挥手让下人退了下去,弯腰给齐望狠狠搓了脚,又提了起来拿布擦干就把他往里边撵,给人盖好被子后就又拍了拍他的脸,语气也是柔和下来,“赶紧睡,睡饱了才长得高。”

    也不知道三弟是怎么长的,明明祖母们和母亲最挂心他的吃食,他却是长得比妹妹还要矮半个头,他们娘因此忧虑不已,总是担心他长得矮被人说道心里不高兴。

    齐璞却不管那一套,他也不避讳说弟弟矮,对他来说,弟弟能长高当然是好,为了长高多吃多睡点也是应该,但就是不长高,那也不是别人能说道,他弟弟要为此不高兴的事情。

    矮就矮一点,那不是什么事。

    齐望一听涉及到长高,赶紧点头就闭上了眼,在齐璞还洗着脚时就睡了过去了。

    齐璞回头见他们都睡了过去,也是轻笑了一声,让下人加了点热水进来,倚着床头想起了事。

    看样子,他们的表皇叔是快要不行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

    祖母的病情也是没个定数,家里到时候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齐璞想到这,重重地吐了口气。

    父亲呐并不轻松,所以即使他还小,父亲也只得把他推出去管事了。

    两个舅舅因此也是忙得团团转,齐璞想起今晚跟大舅舅说话时轻咳了两声,大舅母担忧不已的眼神,又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家中长辈压力重重,他这小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呐。

    齐璞想到这也是无法入睡了,见两个弟弟在床里头睡得安稳,他招手招了齐武过来,在他耳边轻言让他把他书房里的册子拿过来。

    在天亮还未出去拜访之前,他还是把他阿父给他的那些官员底子再顺一遍罢。

    **

    虽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国公府拜年,但初一来国公府拜年的人也是甚多,光国公府下面的属臣就是一大票,还好这日都是当家的大人带着儿女们过来拜年,女眷们在初一通常是不来的,所以忙的也是齐国公,国公夫人则还能安稳地坐在青阳陪着婆母们。

    不过宝丫夫妻一大早就过来后,谢慧齐赶紧让宝丫进了青阳院,也没让她去珠玉院。

    她是真把宝丫当姐姐看待的,所以也不管那些繁文缛节。

    宝丫早就成了个精明爽利的妇人了,她也是个精神气十足的人,但她那种精神气有别于谢慧齐这种光彩照人,但也透着高不可攀,让一般人只能隔着距离看的鲜活不同,宝丫的精神气是接着地气的,还带着独属于她才拥有的蛮横野气,让人一看到她,就知道她是个非常强韧,能当家的妇人。

    在谢慧齐心里来说,她对宝丫是偏爱的,但那种偏爱也源自于宝丫的自强自立,这么多年来,宝丫就是在她的护翼下也从未怯懦,或者守成过,宝丫一直都是奋力往前走的,在灾年那几年村民欺上来时,拿着扁担第一个冲上前的也是她,灾年过后,说让她去做生意开辟新的世界,她也毫不犹豫地点了头,下山就去奔他们夫妻的天下了。

    宝丫是个依附于她自己才就成了自己的人,也许河西镇出来的姑娘总要比一般姑娘要坚强些,所以谢慧齐每次见到宝丫都满心欢喜,这种欢喜让她还没见到人眉眼都是笑,也是让齐容氏与齐项氏对宝丫这个人多了几许包容与喜爱,所以一等宝丫进来就欢天喜地给她们道安说吉利话,齐项氏甚至拉了宝丫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道了好几声,“真是个喜庆的媳妇儿。”

    “你孩儿们呢?”谢慧齐见她身后没人,笑问了一句。

    “在外头玩着呢。”宝丫赶紧回了她的话。

    “带他们进来见见我们府里的两位老祖宗,有赏。”谢慧齐微笑道。

    “带进来让我们看看罢。”齐项氏也是发了话。

    “好,谢二老夫人,我就这带他们进来。”宝丫先前不带进来,就是怕冲撞了两位老人,现在见老人说了话,也是欢欢喜喜地笑着出去了。

    “出身是差了点,但也是极懂规矩。”齐项氏是个心眼完全偏的,看得顺眼的人看什么都顺眼,看不顺眼的,她恨不能吃人的肉啃人的骨,现在见宝丫顺眼,就是身份低了,她也不忘夸奖两句。

    “他们家在大儿今年有多大了?”从不问及此事的齐容氏突然问了一声。

    “十五,比璞儿还大两岁,现在也是他阿父身边的一把好手了,听说也是能说会道,像了他们的父母。”谢慧齐笑着道。

    “他们家根底好,”齐容氏点点头,“也是可以跟大孙儿多来往来往的。”

    “也是有点来往的。”谢慧齐给婆婆喂了口温水,点了一句。

    “哦?”齐容氏不解看向她。

    “您忘了,咱们家小国公爷连跟破庙里的老乞丐都能称兄道弟,您说,这世上还能有什么人是他不来往的?更何况,宝丫家的还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兄弟”谢慧齐笑着道,心里还有点疑惑为何婆婆突然说起了这般话来了。

    她婆婆是从来不管孙儿们的交友的。

第 227 章() 
谢慧齐觉得婆婆说的话有在交待后事之疑,心里很沉重,但她脸上还是得带着笑。

    她心里难受,但她也只知道自己唯有打紧精神一途。

    在外,是国公爷撑着这个国公爷,里面却是她在撑着,她是他的精神支柱,也是唯一可让他依靠的人,平时她可依赖于他,这时候再难她也得挺住了。

    “也是。”齐容氏点了头。

    谢慧齐微笑着回她,“您就别操心璞儿他们了,您也是知道的,他们一个比一个有主意,我都管不住他们。”

    “倒是。”齐容氏又是点了头,齐项氏在一旁却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还好这世上有你管不住的,”齐项氏笑着戏谑道,“你看看你都被你哥哥宠成什么样了,说一不二的,谁都怂你。”

    “二婶,话可不是这般说的,”谢慧齐笑意吟吟地回,“您看您说都怂我,可那几个小的除了双胞胎,那大小混世魔王何时怂过我?”

    “就你有理。”

    她们说着话时,宝丫也把儿女们带着进青阳院了。

    她来京城又生了两个,一共两儿两女,小孩子们见国公府的主母都有些拘谨,不过也算是进退得宜,谢慧齐一个个叫到跟前来说了话,也是对宝丫笑着道,“不知为何,我看你家的孩子就是比我家的乖巧。”

    “哪能比得。”宝丫笑着摇头。

    “都是好孩子。”谢慧齐笑着招了下人过来,让下人带孩子们去找二小姐三公子和小公子玩。

    孩子走了,宝丫留了下来,跟齐容氏说了不少这次她家当家的去江南进货一路遇到的奇谈怪闻,如此说了半个上午,等到在京的容家,还有项家的人来拜年,宝丫这才止了嘴。

    容家和项家的人每年都来,她也只是打打招呼,从不曾亲近过,只是今年容家的人来,谢慧齐想着江南容家的事,就想跟人聊几句,只是来的人是容家在京的掌舵人容喜,在辈份上还是国公爷的表弟,她不好见男客,就还是让人传了话到了国公爷那边去,让他等会留人用膳的时候提点几句,看能不能让容家的那几个婆婆的至亲来京一趟。

    不管如何,能让婆婆能见见旧人也是好。

    谢慧齐是如此想的,齐君昀那头在前面也让人很快传回了话,道他已知晓。

    这厢谢慧齐也跟平常一样受过容家和项家拜年的男客的礼,就回鹤心院去了。

    **

    宝丰三年,在后来就是齐璞想起来,也觉得那是他人生中觉得最难度过的一年了。

    他也不知道那一年的父母是如何度过来的,他再回想起来,只记起那一年府里所有的人都不会笑了,便是连最爱胡闹的二舅舅与小弟,脸上也都失了笑。

    齐容氏是在初三的那一天傍晚走的,走的时候,她第一次主动地拉过儿子的手,与他道,“让娘靠你会。”

    说着就靠上了他的肩。

    母亲一世孤冷,从没主动说过要依靠他,齐国公低头看着靠在肩上的母亲,目光温柔。

    而在这一下刻,齐容氏在靠上他的肩后,就这么去了。

    第一个发现她走了的人是齐项氏。

    齐项氏本坐在她齐容氏的身边,手被齐容氏握着,而那一刻,那握着她的温暖的手就松开了。

    齐项氏便也知道,那个陪了她一生的人走了。

    “你娘累了,你抱她回屋睡会。”齐项氏在知道后,竟发现自己没有她想的那般悲恸,她甚至没点醒侄子他娘走了。

    齐项氏跟在侄子身边看着他抱了她回屋睡好,她亲自给那床上沉睡的人盖好被子,与他道,“趁她睡着,你去找找润儿,我听你媳妇说,他昨天闯的祸今儿还没收拾他。”

    不知所以然的齐国公以为真是如此,皱着眉摇着头去找他的混帐儿子去了。

    齐项氏冷静得很,她让身边的婆子去珠玉院招待女客的国公夫人马上回来,说她立马要见到她。

    这时候除了她,没有人知道那无悲无喜躺在床上的老夫人已经走了。

    齐项氏语气很重,谢慧齐很快就回了青阳院,她人一进主卧,齐项氏脸上淡定的神情还是未变,她朝谢慧齐招手,亲昵地叫着她的小名,“慧慧”

    “二婶”谢慧齐快步过来,见床上的婆婆睡着了,声音压得低低。

    齐项氏笑了起来。

    她们其实是有福气的,两个人相依相拌着过了一辈子,还有个好媳妇对她们好,孙儿孙女环绕膝前的乐趣她们也是享尽了。

    “你过来坐下。”齐项氏握着她伸来的手,拉着她到了身边坐下,然后她把她嫂子的手拉了出来放到了媳妇的手里,抱歉道,“得麻烦你了。”

    谢慧齐先是不解,等慢慢地,她发觉被中的手越握越凉后,她惊恐地睁大了双目。

    “你不在,我就支走了君昀”没她在,那个孩子是受不了的。

    谢慧齐“啊”了一声,愣愣的。

    “孩子,得靠你了。”齐项氏摸去她眼边流下的泪,微笑道。

    随即她吩咐下人去找国公爷和公子们回来,齐君昀单手横提着小儿子回来,心里想着跟妻子报他已经帮她收拾过小魔王了的事,回来后,却看到了站在门口迎他的妻子泪流满面的脸。

    看着她安静无声的泪脸,当下,齐君昀腰间提着的小魔王就摔在了地上。

    “走了?”这一刻的齐君昀是平静的。

    谢慧齐上前抱住了他,“走了。”

    齐君昀没有出声,只是平静地顺了顺她的背,松开她后把被摔在地上大声假哭的小儿子抱了起来,跟他道,“你祖母走了。”

    “走了?”小公子立马不哭了,“去哪儿了?祖母去哪儿了?”

    齐润回头问他娘,“怎么不带我去?我也要去玩。”

    “去地下陪你曾祖母去了。”齐君昀抱着儿子抬脚进门,他看来是那么的平静无事,只是在越过门槛的时候,他没注意脚下,被门槛绊住了,抱着怀中的儿子就往前倒去。

    “哥哥”国公夫人在他背后失声叫道,手往他伸,却是已来不及了。

    仆人们也往前扑去,也是来不及了。

    在即将倒地的千均一发之际,齐君昀抱着儿子一个翻侧倒地,他的头磕在了铺着地毯的地砖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闷响,还好小公子被他的手紧紧地抱着小腰跟脑袋此时卧在他的怀里正安然无恙。

    “呀”小公子这时候着急起来了,刚卧定就爬起来去摸他阿父的头,“磕着哪了?你磕着哪了啊,头疼不疼的?嘘,嘘,嘘”

    小儿子的安抚让齐君昀终是流出了眼泪,他捧着小儿子的小脸,告诉他道,“不疼,儿子,我的娘没了。”

    齐润愣着了,他傻傻地看着他以为就是血流干了的都不会流眼泪的父亲,突地像是知道了他阿父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抬头“呜”了一声,真的痛声大哭了起来,双眼瞬间全是泪。

    “呜,祖母,祖母”小公子哭着七手八脚从父亲的怀里爬了起来,撒着腿往里面跑,“你去哪儿啊,你别去见曾祖母,你等等我嘛”

    你等等我。

    **

    齐容氏是在初三傍晚走的,齐项氏当晚给齐容氏换好了新衣,当天晚上,她身边的老仆发现躺在老夫人身边的二老夫人也走了。

    谢慧齐这才明白为何夕间二婶会笑着说“得麻烦你”了。

    原来是有人走了,她也不想活了。

    谢慧齐想想,竟不觉得意外,这完全是烈性子的二婶干得出来的事。

    她曾听吃醉了酒的酒二婶指着婆婆道,“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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