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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身体消瘦,眼睛灵动,身材一米七二左右,有些不苟言笑。
他昂然而立,扫视了一眼陈旭等人,突然把目光,放在那个向陈旭介绍田丰的人身上。
只见他怒气勃发,拔剑而出,指着那个黄巾士卒喝到:“汝为巨鹿本地乡人,却引贼人前来进犯乡邻,真是不当人子!”
那个黄巾士卒闻言,满脸羞愧,滚鞍下马,跪在地上说道:“我家渠帅并无冒犯乡邻之意。只是听闻田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特意前来与先生相见。”
陈旭闻言,大吃一惊,在心中暗暗想到:“莫非这个青年便是田丰?他怎么会这么年轻?”
田丰给后世之人的形象,是个刻板、正直而又睿智的老头。若是在此之前,陈旭完全没有想过,田丰会是一个年轻的翩翩美男子。
然而,此人若不是田丰的话,那个黄巾士卒又怎会叫他‘先生’。
田丰的年龄并未在史书上记载,但是若仔细分析,也可以看出现在的田丰年龄并不大。
首先,历史上的田丰曾与郭嘉为友,就连郭嘉才开始投奔袁绍,也是在田丰的鼓动下才去的。
而郭嘉现在,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若是两人年龄相差甚远,又怎会成为朋友?
《后汉书》和《先贤行状》都记载过田丰,把两处的记载结合起来,就能大致勾勒出田丰投奔袁绍以前的事迹。
田丰自幼天姿聪慧,少年时丧亲守丧,守丧的时间虽然已过,但他仍笑不露齿,因此为乡邻所器重。
而且田丰博学多才,在冀州很有名望,最初被太尉府征辟,推荐为茂才,后来被选为侍御史,因愤恨宦官当道、贤臣被害,于是弃官归家。不久,成为冀州牧韩馥的部下,因为正直而不得志。
韩馥是在董卓乱政以后才成为冀州牧的,那么田丰在韩馥帐下任职,很可能就是190年,与黄巾起义相隔六年。
田丰少年时期就被乡邻器重,很有可能就在他守孝期满,二十岁左右的时候被举为茂才。
如此推测下来,从他成为茂才,再到投奔韩馥,中间并没有多长时间。
所以说,现在的田丰只有二十几岁,是完全说得过去的。
当然,以上这些陈旭并不知晓,所以当他看到这个年轻男子的以后,居然有些发呆。
这个一袭青衣的男子,正是田丰。却不想,田丰听到黄巾士卒的话,勃然大怒。
他口中骂道:“吾被举为茂才,乃汉家臣子,汝等皆为反贼,吾岂肯自降身份,与尔等相交?”
吴凌等人并非巨鹿人氏,没有听过田丰的名声。他们被田丰如此大骂,当即大怒。
吴凌扬起手上的武器,指着田丰破口大骂:“贼子好胆色,汝欺我手中长枪不利耶?”
田丰闻言,大笑一声,昂首挺胸,仍是面不改色地大声骂道:“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惧之有?某宁愿一死,亦绝不与贼人同流合污!”
听完田丰的话,吴凌更是怒不可遏,就要拍马刺死田丰。
陈旭这时才回过神来,急忙伸手拉住吴凌的缰绳,而后下马,大声斥责道:“我等前来只为拜访先生,汝岂可如此无礼?”
话毕,陈旭将手上的武器递给其他人,向田丰作揖施礼,口中说道:“东郡陈旭,久闻先生之名,仰慕已久,恨不能一见。”
“今日路过巨鹿县城,就忍不住前来拜访先生,帐下士卒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田丰听到陈旭自报姓名,眼中奇色一闪而过。但他的脸上,仍是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黄巾士卒见到自家渠帅如此低声下气,此人仍旧这般脸色,每个人都对田丰怒目而视。就连那些巨鹿本地的黄巾军,脸色亦不好看。
陈旭丝毫没有在意田丰对他的态度,他对着身后的黄巾士卒斥责道:“我等虽被官兵污蔑成贼,却也从不惊扰百姓。尔等现在这般行事,岂不给我黄巾军脸上抹黑?”
“尔等还不速速下马,先驻扎到村落外面?待我与先生交谈完毕,再一起返回营寨。”
众人听的渠帅命令,虽然不愿,却也不敢违背。但是他们担心陈旭安危,就把那些巨鹿的黄巾军留了下来。
陈旭见到这些黄巾军死活不肯离开,再加上他们是本地人,留在村中倒也不会使得百姓太过惊慌,就勉强将他们留了下来。
“我乃大贤良师女婿,现在的黄巾军渠帅,路过此地,若有惊扰各位乡亲的地方,还请诸位原谅!”
话毕,陈旭向村落的众人行了一礼。
117。第117章 交谈
百姓们最终都将手上的武器收了起来。
他们知道,面对五百全副武装的黄巾军,他们若是反抗,无疑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并且他们以前有很多人都加入过太平教,从心底来讲,对于这些黄巾军,他们有一丝亲切的感觉。
“玲儿嫁给你了?”
却不想,田丰听到陈旭说他是张角的女婿以后,突然出声问道。
对于田丰的反应,陈旭有些莫名其妙:“莫非田丰暗恋玲儿?”
心中虽然八卦地想着,陈旭口中却是答道:“正是如此。”
田丰闻言,捋了捋稀稀疏疏的胡须,仔细打量了陈旭一番,才开口道:“我曾与大贤良师成为忘年之交,虽然他成为反贼之后,我已经与他再无丝毫瓜葛。”
“但是玲儿毕竟曾经称呼我为世叔,我本以为她家大人会将她许配给一个普通人,让她过着宁静的生活。却不想,终究还是将她嫁给了你这个反贼。”
陈旭听到田丰叫自己反贼,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倒是其余人脸色微动。
那些留在村落的本地黄巾军,他们虽然敬仰田丰,但是听到他一口一个‘反贼’的称呼自家渠帅,这些人脸上也都有些不满。
至于其余百姓,他们也生怕田丰会激怒这个黄巾军的首领,为村来带来灾难,也都频频向田丰打眼色。
田丰在说话的时候,就用眼神偷偷打量陈旭,看到他自始至终并无恼怒的神色,不由心中暗暗称奇。
田丰作为三国时期的顶级谋士,又岂会是那种不知进退之人?
他之所以不断激怒陈旭,是因为他听过陈旭的名声,料定陈旭不会为此迁怒众人。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对自己言语上的不断冒犯,陈旭居然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如此,他不由对陈旭高看一等。
其实,陈旭来自后世,早已听闻过田丰的名声,知道他心直口快。
历史上的田丰,正是为此才郁郁而不得志,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陈旭每每读到此处,总是叹息不已,在心中大骂袁绍没有容人之量。
他听闻田丰的话,心中自然也不会太过好受。但是他觉得,若想成就大事,就先要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此外,成大事者,当有广阔的胸襟,不以自身的喜怒而鲁莽行事。
当年曹操攻打徐州,却不想因为他曾经杀死名士边让之事,使得兖州很多士人背叛曹操,最后迎接吕布进入濮阳。
当时有一个人名叫魏仲,曹操以前非常厚待他。
曹操听闻吕布攻占兖州之后,就对其余的人说:“别人也许会背叛我,但魏仲绝对不会。”
他没想到的是,后来魏仲也背叛了自己。曹操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非常生气,但是后来俘虏到魏仲后,不但没有杀他,仍然待他甚厚。
曹操的如此举动,更是收买了很多人心,他们会这么想:“曹公连背叛过他的人,都能够如此器重,更何况我等本就忠于曹公?”
自此,他部下的很多将领就对他死心塌地。
宛城之战,张绣先是投降曹操,后来又反叛,杀死了曹操的的儿子曹昂,并且还有他最疼爱的侄子曹安民。就连曹操帐下大将典韦,也为了保护曹操而战死。
但是,张绣后来再次投降曹操的时候,曹操不但没有丝毫怪罪,反而牵着张绣的手,一起参加宴会,并让自己的儿子曹均娶了张绣的女儿,而且封张绣为扬武将军。
儿子、侄子、手下大将都被张绣杀死,就连曹操自己也差点身首异处,他会不恨张绣吗?
肯定恨!但是曹操之所有能够成就大事,就是他有常人没有的胸怀与气度。
陈旭虽然比不上曹操,但是随着经历越来越多的事情,他也变得越来越沉稳。
听闻张玲喊田丰世叔以后,陈旭心中有些愕然。而后,他连忙向田丰作揖行礼,口中喊道:“见过世叔。”
听到陈旭喊自己‘世叔’,田丰有些似笑非笑地盯着陈旭。
陈旭虽然被田丰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仍是面不改色,口中振振有词:“我乃玲儿良人,先生既是玲儿世叔,就是旭之世叔。”
陈旭深知,想要让田丰投奔黄巾军,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哪怕他将田丰绑走,依照田丰的性格,也不见得会投降。
为了能够拉近与田丰的关系,陈旭也豁上了脸皮,向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喊‘世叔’。
这个时候,就连陈旭自己都很惊讶。他没想到,不经意间,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到了这种程度。
既然陈旭已经向田丰执了晚辈礼,田丰就不能再继续拿捏下去了。
说到底,他与张角乃忘年之交,虽然在张角扯旗造反以后,他就与张角断绝了关系。
但是,他一直都细细关注的黄巾军的动向。当他听闻张角病死的消息以后,对着夜空嗟叹不已,而后一夜无眠。
就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断定,黄巾军离败亡的日子不远了。
他没想到的是,黄巾军中会横空杀出一个陈旭,屡次与官兵交战却不落下风。
为此,他还特意收集到了很过关于陈旭的消息。
当他看到陈旭曾在桥玄门下学习兵法、策略,以前更是担任过濮阳义兵首领,大败黄巾军以后,他的心绪更是久久难以平复。
一个这样的人才,却被十常侍活生生地逼到了黄巾军的阵营之中。若是大汉再如此下去,真的还有救么?
陈旭被田丰邀请到了他的家中,田丰待在巨鹿县城,虽然通过各个方面打听黄巾军的事迹。但是,相比于真正经历过这些事情的陈旭,他所得到的消息,还显得有些片面。
田丰腹藏诗书才华,胸有大志,他时刻度关注着天下的动向。
今日见到陈旭以后,就不由向他询问起了,黄巾军与官兵交战的详细情况。
田丰但有所问,陈旭都不推迟,一五一十将自己经历的事情讲了出来。他既没有夸大事实,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在几场战争中的作用。
不得不说,田丰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他从来不打断陈旭的讲诉。
即使心中有些疑问,他也会在陈旭停顿下来的时候询问。
两人跪坐在屋中,秉烛夜谈。
案几上放了一个圆盘,圆盘里面注满了植物油。
圆盘的中间,有一根被动物的油脂浸泡过的烛。烧的时间长了,烛中就有了很多圆形的小红心,火光也不如以前亮堂了。
田丰拿起一个小木棍,拨了两次烛,那些小红心都掉落了下来,暗淡的火光再次明亮了起来。
东汉时期,虽然已经有了蜡烛,但是蜡烛应用的范围并不广,只有极少数贵族才能够使用。
不仅如此,就连普通的油灯,百姓家中都用不起。
煤油灯是清末才从外国引进到中国的,汉代的油灯用得都是植物油。普通百姓连吃饭都舍不得放油,又怎么会使用油灯?
所以,每到晚上以后,很多家中都是一片黑暗,早早前去睡觉。
田丰拨弄完灯芯以后,闻着油灯燃烧后的气味,皱了皱鼻子。此时,陈旭的讲话也已经接近尾声。
他听陈旭说,准备救援完毕下曲阳的黄巾军以后,就带领他们藏在山中,静待天下大变之时,田丰在心中,细细思量着这种方法的可行性。
过了半晌,田丰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旭,问道:“你就这么肯定,天下一定会大乱?”
听到田丰的质问,陈旭有些哑口无言。他从历史上知道,这个天下将会大乱,但是,该怎么跟田丰讲呢?
毕竟,如今的大汉虽然腐朽,但是几百年的积威犹在。黄巾起义虽然看似浩大无比,却也不过疥癣之痒,被大汉消灭也是迟早的事情。
整理了一下思维,陈旭说道:“乱天下者,并非是我黄巾军,反而是大汉的世家大族。”
猛然听到陈旭的话,田丰身体一僵,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陈旭看在眼里。
陈旭心中暗喜,继续说道:“黄巾虽不足为虑,但是在镇压这次起义的过程中,大汉各个州郡的地方势力,却被大大增强。”
“不管是他们真的为了镇压黄巾而招募义兵,还是为了浑水摸鱼,趁机扩充自己的势力。”
“当黄巾被消灭的那一刻,整个大汉帝国,势必会形成主弱臣强的局面。”
陈旭越想越觉得有理,他大声说道:“长久以来,十常侍、外戚轮流专权,士大夫的利益遭受巨大打击,他们心中又怎会没有怨言?”
“一旦朝中风云变幻,则各个地方的野心家,必定会趁势而起。届时,整个大汉才将是真正的烽火遍地。”
田丰静静听着陈旭话,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作为三国的顶级谋士,更是以精准的战略眼光而闻名后世得田丰,他如何会看不到这些?
大汉,真的要变天了!
百姓与豪强的矛盾,士族、外戚与宦官的矛盾,几乎已经到了不可调解的地步。可以说,所有人都想扳倒对方,独掌大权。
现在缺乏的,只不过是一个引子。只要有一个火星出现,必定会将这种错综复杂的矛盾引发。
摇了摇头,田丰没有反驳陈旭的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认为,以黄巾军的实力,能够在乱世中趁乱取粟么?”
闻言,陈旭脸上的笑容一僵。
118。第118章 敲晕
直到现在,陈旭才知道为何古代的统治者,都不喜欢百姓开民智了。
因为有思想、有文化的人,最难忽悠。
他与田丰交谈了一个多时辰,已经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但是无论他怎么说,田丰只是认定一件事,那就是黄巾军的起义,绝对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田丰从黄巾军的组成成分,说到黄巾军强大的敌人,再说到黄巾起义的脆弱性,最后几乎将陈旭这个黄巾军的渠帅,都说的都有些动摇了。
“纵然天下大乱,黄巾军也早已被打上了贼寇、暴民的身份,如何能够有一番成就?”
陈旭张了张嘴,一咬牙,争辩着说道:“我们黄巾军是义军,绝非暴民,更非贼寇。我们所过之处,对百姓秋毫不犯。”
“日后我执掌黄巾,哪怕是那些名声较好的豪强、大户,我等亦不会前去骚扰!”
摇了摇头,田丰起身说道:“黄巾军的行事,我如何不知?你们的所作所为,相比起那些贪官污吏的********,也算得上是仁义之师了。”
“然而,自黄巾起义以来,大汉帝国各个地方无数的山贼流寇、地痞流氓,甚至是一些野心家,他们摇身一变,也成为了黄巾军。”
“这些人,他们眼中只有贪婪与**,没有丝毫的仁义。这些人打着黄巾军的旗帜,四处为恶,要不了多久,就连你们这些真正的黄巾军都会被牵连。”
“况且,黄巾军被击溃以后,那些侥幸逃脱的黄巾士卒,不见得都会投奔到你的帐下。”
“这些人既然曾经举起造反,朝廷又岂会轻易赦免?他们欲寻活路,只能啸聚山林,打家劫舍。”
“失去信仰的黄巾军,在生存的逼迫下,只能不断堕落,最终成为千夫所指的贼寇。”
“甚至于,就连你所率领的黄巾军,他们是否能够保持最初的信仰,是否能够一直对普通百姓秋毫不犯,我亦是持着怀疑的态度。”
陈旭听完田丰的一番话,霍然惊醒。
是啊,纵然他的手下能够在他的约束下,不会堕落。但是那些被官兵击溃,流窜到各个地方,成为山贼的黄巾军,他们为了生存,会不会对普通百姓下手呢?
更有甚者,那些本来就十恶不赦的山贼流寇,还有一些野心家。他们若是打着黄巾军的旗帜,四处劫掠,这个黑锅,不是又会落在黄巾军身上么?
若是黄巾军的名声被败坏了,使得百姓心中怨恨、憎恶黄巾军。那么,本就弱势的黄巾军,就将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依仗,那就是民心。
果真如此的话,日后的黄巾军,要么会被消灭,要么主动投奔一方诸侯。
但是在若干年后,黄巾军留在史书上的,只会是一些骂名。
“不,绝对不能这样!”陈旭在心中呐喊着。
他参加了黄巾军以后,才知道这些人的无奈与可敬。他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这支义军,背负着几千年的骂名。
“噗通!”
陈旭猛然跪在地上,以额触地,恳切地说道:“还请先生教我!”
田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终究是重重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却不想,陈旭闻言,不但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心中大喜过望。田丰说‘难’,就代表黄巾军还有机会。
陈旭抬起头,对着田丰说道:“先生,还请你看在与我家外舅相交莫逆的的情分上,给黄巾军指一条明路吧!”
田丰的脸上有些挣扎。
说实话,他对于那些真正的黄巾军,倒也没有什么厌恶的感觉。
他虽然被举为茂才,在冀州有些名声。但是,他生活在乡间,对于百姓们艰苦的生存现状,却也是叹息不已。
他对于现今的大汉,也是早已失望透顶。
田丰为人虽然刚直不阿,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愚忠于汉室。
这个时代的士人,有着自己的思想。他们崇尚‘忠’、‘孝’、‘义’。但是这个‘忠’,绝非单纯的指忠于汉室。
他们的‘忠’,大多都是忠于那些看重他们,给他们发挥才能的人。
这些人可能是一郡太守,甚至是一县县令。更有甚者,一些落魄的寒士,被豪强器重,他们也会献上自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