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被忽视的那个女人也赶紧上前,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弗雷泽身旁。
殷十九冷冷地斜了他一眼,转头问向邹芸,“他没怎么你吧?”
邹芸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吧。”
这次弗雷泽没有再拦,目不转晴地盯着邹芸的背影看,然后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这边邹芸对于殷十九的及时出现感到万分庆幸,怎么说虽说安哲明曾经也有过类似的举动,但他没有弗雷泽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那种感觉让她有些心惊,就如同被蛇盯上猎物一般,而她是那个“猎物”,弗雷泽是哪个蓄势待发的“蛇”。
“你来这是找我的吗?”邹芸问。
殷十九点点头,道:“白逸青见你一直没回来,他又走不开,便叫我过来看你是否有事。”
邹芸心里立马给白逸青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对了,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
“我比你们来的早,刚才那人是谁?”殷十九说道。
邹芸想起刚才弗雷泽的样子,就感觉想打一个寒颤,“一个明星,莫名其妙的缠住我。”
殷十九所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邹芸问:“怎么慈善活动还邀请了明星过来吗?”她对于弗雷泽的出现感觉疑惑。
殷十九轻皱眉,“今天这场活动没有邀请明星,就连记者都没允许进来。”
邹芸突然想到看的那本杂志,上面有说弗雷泽还是一位子爵。
“那子爵身份的可以进来吗?”
殷十九停了片刻,道:“可以,你的意思刚才那人是子爵?”
邹芸回道:“嗯,今天从杂志上看到的,那人叫弗雷泽,即拥有子爵身份,还是娱乐圈的一位明星。”
殷十九听到这话,眼神深邃起来,但没有让邹芸察觉出来。
回到白逸青跟前,殷十九对他点了点头。
白逸青对邹芸轻笑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遇到了一个自恋狂。”嗯,现在弗雷泽在邹芸心中的形象是纨绔加自恋。
白逸青又问:“你认识?”
正好,这时弗雷泽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走回活动会场,而白逸青他们处在角落,中间又有许多人让弗雷泽没注意到他们。
但邹芸眼尖地看到了,对白逸青示意,“就是那个,一身蓝色西装,金黄色头发的外国人。”
白逸青看到去眸光渐沉,对邹芸却是笑道:“你饿了没?”
邹芸默默肚子,肚子很给面子的咕噜一声,“有些。”
白逸青轻笑:“那你先回车上等我,我这就过去。”
邹芸点了点头,反正这种活动对她来说无趣的很,加上出现个弗雷泽,更让她待不下去了。
见邹芸离开后,白逸青转头看向弗雷泽,淡淡的问向殷十九:“芸芸说的那人,你可知道?”
殷十九将邹芸跟他说的转述了一遍。
白逸青听后,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看似不动声色,浑身此刻却笼罩起一股阴寒之气。
第七十九章 冲突()
这场慈善活动刚开始是所有人之间的客套,但其实并不那么简单,在场的要么是企业的成功人士,要么是地位不凡的一些人,所以自然不是普通的谈话。当气氛到了一定时间才是真正开始募捐,募捐过后就是一些表演了,基本上就可以离开了。
白逸青和殷十九站在会场的一侧等待募捐开始,周围不时有人前来搭话,在他们分心的时候,那边的弗雷泽与身边的女伴离开了。
活动地点因为防止狗仔队拍摄,特意准备了专门的停车场。
这时候基本上没什么人离场,停车场就显得有些空荡,而邹芸有些无聊的坐在车里低头玩手机。
因为没有发动车子,车上的空气就有些闷,所以她将身边的车窗玻璃摇了下来。
正当邹芸刷着微博来,从车外伸出一只手没给她反应机会,就将手机抽走了。
邹芸顿时心一惊,急忙抬头看,脸立马黑了下来。
手里拿着她手机的人,尤其脸上的笑容极为欠扁,不就是弗雷泽麽。(其实弗雷泽笑得一点都不欠扁,还有种魅惑人心的帅,只不过在邹芸,恐怕也就只有白逸青能拨动她心跳了。)
“手机还我!”邹芸现在真的有些不喜弗雷泽了,原本跟身旁的道女人那么暧昧,现在又当着那女人的面两次这样对她,这让她对弗雷泽有种人渣的感觉。
弗雷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拿着邹芸的手机在上面打出一串号码,然后拨了过去,紧接着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的这番行动让邹芸忍不住下了车,想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却没想弗雷泽的反应更快,没有拿手机的手抓住她的胳膊。
邹芸气急:“放手!”
弗雷泽丝毫不在意的戏笑道:“这是你自动送上门的,怎么能放手呢?”说着还具有挑逗性的看着她。
邹芸简直要气的把牙后槽磨得吱吱响,恨不得上去咬掉他一口肉下来。
“你放不放手!”
弗雷泽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不放。”
尼玛。邹芸气的在心里直爆粗口,怒凶凶地就要抬起另一只手给他一巴掌。
弗雷泽虽说如今是个明星,但他也是位子爵,所以从小就练过一些,对于邹芸的行动自然是能轻松应对,在她的手伸过来的那一瞬间就给挡住了。
这下把邹芸惹毛了,也不顾及自己还穿着礼服和高跟鞋,一个扫堂腿就准备将他撂倒。
弗雷泽显然没料到她还有这身手,不由一惊,但身体反应很快,瞬间松开她的手后退两步。
邹芸很想再给他几下,但是裙子和高跟鞋大大约束了她的行动力。她起身收回脚,冷锐的双目扫向弗雷泽,沉声道:“手机还我,我跟你不熟。”
“没想到你还真有趣,怎么办?我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弗雷泽戏谑道。
邹芸发现了跟这种人真不能认真,否则他就会登鼻子上脸。
而当白逸青与殷十九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弗雷泽的最后这一句话。
白逸青原本面无表情地脸瞬时就暗沉下来,大步向前走挡在邹芸前面。
“她是我女朋友,就算你有兴趣也得给我咽回去!”
声音极其霸道的不容拒绝。
见到他来,邹芸心里就安心许多,结果听到他说的话,还有点想笑。
弗雷泽听到他的话静默了片刻,才轻描淡写地道:“那真是太不巧了。”
说完,将一旁的女伴伸手楼了过来,把手机扔了过去,转身朝车自己的车前走去,还冲他们摆了摆手。
白逸青脸上阴暗不明地接过手机,看这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等他们开车走后,白逸青才转身看向邹芸,一言不发。
邹芸被他盯的发毛,立马道:“我就坐在车上玩手机等你们回来,谁知他竟然过来了还把我手机抢走,所以我就下车想抢回来。”
白逸青说:“你怎么认识他的?”
“就是那晚跟你说两个女生因为他强出头,那天他在学院拍戏,我正巧在那看了一会儿,他就上前要和我说话,夏郁桥将我带走,告诉我那人不好。我就没记着了,谁知在食堂又遇到他,我没理,没想到在这也能碰到。”邹芸说到这又开始暗暗磨牙。
一旁的殷十九道:“刚才在会场上我问了几个人,都说弗雷泽感情上很没顾及,子爵地位又是耀眼的明星,投怀送抱的太多。”说着顿了顿,“估计是你爱理不理的态度勾起了他的反逆心里。”
听他这么一说,邹芸还觉得真是,可是这又不是电视剧,她难不成还要装作对他感兴趣?想想邹芸就感觉浑身一阵恶寒。
白逸青扬了扬下巴,语气严厉地道:“看来真该把你关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能吗?当然不可能。邹芸知道弗雷泽让他心情很不好,所以轻轻哼了一下,没有说话。
白逸青对殷十九道:“回头将那人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
殷十九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白逸青就一言不发,目光冷淡地开着车。
邹芸见他绷着脸,只好转移话题打破一下这种气氛,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白逸青淡淡地道:“你还想回国吗?”
当然想啊!这还用问。不过这话邹芸没敢说出来,笑嘻嘻地道:“那男的在我眼里就是一神经病。”
白逸青沉默了一阵子,幽幽地道:“他对你感兴趣,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邹芸撇撇嘴,道:“对我再有兴趣如何,心都给你了。”
一句话让白逸青心里顺畅多了,佯怒着语气说:“以后见到他”
“我就远远地躲开他!”邹芸立马接口道。
白逸青从方向盘上拿来一只手在邹芸头上,使劲地揉了揉,道:“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给我惹麻烦。”
邹芸满不在意地嘴角噙着笑,“那你可得看好我,你看我多受欢迎。”
白逸青看她得瑟的小样,忍不住在她脸颊上捏了捏。
第八十章 不速之客()
暮色渐渐笼罩大地,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在一排带着花园的精美欧式建筑旁,路两边的花草被洒水器浇灌的更加苍翠茂盛,轻轻吐着芬芳。
当殷十九来到住的地方,刚走上台阶,便发现大门半开着,但里面却阴暗没有灯光。
殷十九拧眉推门而入,从小陪在他身边的那条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蜷在门口等他。
客厅里静的像一个人都没有,但殷十九这时很敏锐地从空气中闻到了他们家族身上特有的味道。
伸手将屋内的灯打开,一位少年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因突来的灯光而闭上了眼,怀里抱着的正是他的那条蛇。
殷十九没有动,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静静地开口:“殷堰,你怎么过来了?”
被称为殷堰的人轻轻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不带丝毫感情的美眸。如果邹芸在这,一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人可不就是她在被殷十九救下后,见到的那个少年。
殷堰转头勾一勾唇角没回,而是细细的打量他身穿的西服,柔顺而美丽的银发也扎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波动继而恢复如死水。
“少主,你在禁闭期间私自逃出,族长让我带你回去的。”
殷十九沉着脸不发一言。
殷堰修长好看地手轻轻抚摸着怀中的蛇,道:“为了一个女人,族规都置之不理了,如今却在这给人工作起来。少主,你这样真的好吗?”
“这是我的事。”殷十九走过去,将蛇从他怀中拿出来,道:“我不会回去的。”
殷堰不带感情地美眸此刻阴鸷的视线定定地凝视殷十九,浑身散发出带着凛然的寒气。
“少主,你似乎忘了族人之所以叫你少主,是因为你会是下一任族长,难道你就这样对族里的人们负责的吗?”
殷十九沉默半响,道:“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是少主,还不是族长,族里的事,我暂时不用过问。而且我在做什么,我自己很清楚,不用你来说。”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少主,既然这么想呆在她身边,为何不直接将她带到族里多好。我似乎听说那女人已经有男人了,真不想到少主竟会为了一个女人,在背后默默守着。”殷堰嘴角捎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眼里却一丝感情都没有。
“殷堰!”
从殷十九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却仍让殷堰可以感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渗人的压迫感。
殷堰沉默,看着殷十九抱着蛇进到卧室,眼里不在是如死水一般,此刻满是困惑不解、沉思和惊讶。
要知道殷堰从小就被安排在殷十九身边,自然比旁人要了解他。他们都是冷心的人,就如同蛇一般。对他们来说,蛇才是最忠诚信赖的同伴。可他没想到,因他说了最后几句竟让殷十九叫他的名字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时他第一次以少主的身份叫他的名字,可见这次殷十九真的用心了。
但这也让他很疑惑,如果那女的心里真有别人了,为何殷十九还要如此?
想到这殷堰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向殷十九卧室的门,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如果那个女的会对少主未来造成影响,那他一定会亲自除掉她。
客厅墙壁上的时钟静静走着。
许久过后,殷堰敲了敲卧室的门。
殷十九从屋里出来,“怎么?”
殷堰道:“我弄了饭,过来吃点。”
殷十九拿起筷子,看着已经吃起来的殷堰,顿了顿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殷堰神色一滞,道:“我刚来就回去,而且还没把你带走,回去指定要受罚,还不如在这待着。”
殷十九沉默了好半天,也没再替让他走的事,道:“吃饭。”
殷堰眼底快速划过一道光,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而这边邹芸刚回到家,就急急忙忙地给老爸老妈通电话去了,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睡着了。
“喂?”电话是邹父接的,正在沉睡中,接电话也是在睡意朦胧之中。
邹芸大咧咧地道:“老爸!”
邹父一下子就被她的大嗓门震醒了,“芸芸?这么晚了,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老爸,我过几天就和逸青一起回去了。”邹芸对着身边的白逸青呲牙,然后笑呵呵地道。
之所以不管不顾的吵醒他们,主要还是邹芸担心今天的事,白逸青再不愿回去。
白逸青眼底宠溺看着叽叽喳喳讲电话的人儿,无奈地笑了笑,他既然答应过她了,就不会食言。不过他也不打算告诉她,谁叫今天弗雷泽的行为让他很不爽,虽说这事也不能怪她,但也跟她脱不了关系。吓吓她,看着她炸毛也不错。
等她讲完电话,白逸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说话。
邹芸被他看的没底了,嘴上仍逞强道:“我已经给我爸说过了,你必须带我回去。”
白逸青挑眉道:“那我不呢?”
“”邹芸磨牙,浑身的女王气势立马一转,趴在白逸青如小猫一般,“可是你告诉我,别让我再错失亲情的。”
白逸青要的就是她这副小眼神一搭,可怜巴巴地跟他撒娇样,让他心里说不出的舒坦,大手一把将她拥过来。
“真想回去?”
邹芸半分钟没撑到,就没好气地道:“你到底回去不回去!”
白逸青叹了口气,“不回去你能愿意啊。”
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定下来,邹芸长舒一口气,立马高兴起来。兴冲冲地道:“什么时候回去?现在买机票?还是到那天再买?”
白逸青剑眉轻挑,“这事都不用你操心了,你该想想怎么能将那个弗雷泽对你没有兴趣。”
邹芸焉了,感情还将这事放在心上呢。瘪嘴道:“他就是一神经病,在他跟前我莫名的发怵,你还忍心让我想办法啊。”
这话邹芸没有说假,她在弗雷泽跟前就有这种感觉,虽然表面上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但实际却让她说不上来的想逃。
白逸青气的捏了捏邹芸的鼻子,在他跟前就敢胡作非为了。他刚才其实也是随口一提,不过这会一想到在停车场里的照面,心情突然有几分沉重。
弗雷泽,不得不防。
第八十一章 生日上喝醉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后,白逸青送邹芸去学校。
刚出门,正好和殷十九打了个照面。
邹芸刚想跟他打招呼了,突然从屋里又出来了一个人,待看清这人的容貌后愣住。这,这,这,这心里顿时惊吓起来。
白逸青看到邹芸的神情,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人殷十九气息相似的人,皱眉。
殷十九没在意他俩的异样,走到两人跟前,淡淡地道:“他叫殷堰。”
白逸青冷漠的眼睛看了那人一眼后,“他也要上班吗?”
殷十九摇了摇头。
邹芸收起惊住的表情,眼睛弯弯,对殷堰友好的微笑,轻声道:“你好啊。”
殷堰面无表情。
邹芸囧默。
白逸青表情淡淡,拉着邹芸转身朝车库走去。
回到车里,白逸青才问:“那人你认识?”
“就见过一次,就是我额头受伤那次,在殷十九族里见过他。”邹芸说完苦笑了一下,原来他叫殷堰,可是她怎么感觉他对她有敌意呢?距离不算近,都可以感觉从他双眸中盯着自己时,散发过来的冷意。
白逸青满脸淡漠的开着车,愣了一会儿才道:“离那人远点。”
邹芸顿了顿,点点头,显然他也感觉到了。
来到学校门口,邹芸接了安全带,打开门刚准备下车,顿住,扭头道:“别忘了订机票。”
“知道了。”
邹芸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在白逸青脸上快速“啪叽”吻了一下,转身下车往学院里走去。
白逸青从车里看着邹芸渐行渐远的背影,抿着的嘴角上扬,脸上冷硬的线条又柔和了下来。
邹芸刚来到教室,林雨就急急忙忙迎了上来。
林雨脸上止不住的笑容,欢快地道:“邹芸。”
“嗯?怎么了?”邹芸不明所以地问道。
“明天我生日,这边也没什么认识的,也就你们,所以准备约你们聚一下。”
邹芸惊讶了一下,随后忙祝贺道:“那先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了。”
林雨笑嘻嘻地摆摆手,道:“明天我打算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再去唱个歌。”
邹芸当然不反对,点了点头,林雨是寿星过生日自然是她做主。
“到时候时间你打电话通知我就行了。”
林雨见邹芸答应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而邹芸以为她是对自己这个朋友很在乎,所以才会如此开心的,也没想那么多。毕竟谁活着都不可能时时刻刻提防着别人,这样的人生太累,太没有快乐可言。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雨说完,美不滋的回到座位。
等下午白逸青来接邹芸的时候,邹芸也将这事跟他说了,毕竟不可能空手给林雨过生日。
“该送她什么呢?”邹芸纠结地道。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貌似都是送玩偶什么的,可是对于这里,她还真不确定了。
白逸青对那个叫林雨的女生没什么好感,自然不关心,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