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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国宠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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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古怪的是,顾笙近几次去宫中探望,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熹妃对她的态度显出些刻意的热情,目光中的笑意却比从前疏远了许多。

    八公主倒是没什么变化。

    顾笙怀疑熹妃是在跟自己或是九殿下怄气,她暗忖几日,决定主动带着九殿下一起进宫“赔罪”。

    这一探之下,顾笙更是胆战心惊——

    她发现熹妃盯着九殿下的目光,急切得比从前更让人难以理解,神色中仿佛压抑着某种不能诉诸于众的秘密。

    强烈的不安感让顾笙的警惕心绷到了极致,因此,往后数月,她都以借口推辞,再没去探望熹妃母女。

    转眼到了初冬。

    小花左一声娘右一声娘,喊得顾笙当真起了当娘的心思。迫不急待将佟史女官又召来府里,检查腺体状况是否合适。

    顾笙本想私下准备受孕,等怀上了,再给九殿下一个惊喜。

    可女官进府的消息刚传到前院,九殿下就匆匆赶来她院子里询问缘由,以为她身体不适。

    顾笙只得对九殿下坦白:“仆想让医官瞧瞧自个儿的身子状态如何,如果可以,明年初,仆或许就能怀上咱们的孩子了!

    仆想给您一个惊喜,所以才秘不发丧。”

    九殿下缓缓闭了闭眼,纠正道:“那叫秘而不宣。”

    顾笙捂脸:“哎呀!仆口误了嘛!”

    数月不见,女官见九王妃面色红润饱满,还没摸脉象,就眯眼笑道:“娘娘这面色,看来是时候了。”

    顾笙一听这话,心里就绽开了漫山遍野的花儿,喜滋滋的咬着下唇,侧头看向九殿下。

    江沉月正立在鸟笼旁边逗鹦哥,屋里静谧和暖,听闻女官的话便侧过头,迎着顾笙的目光,扬起笑。

    顾笙立即羞答答的捂住脸——夫君笑得真迷人啊,孩子能传承到七分风华就心满意足了!

    女官此时已经从九王妃的脉象上发现了端倪——怎么又是一副身子被掏空的肾虚状态……

    女官严肃的质问:“娘娘,您近期行房上,是否略缺乏节制了?”

    捂着脸的顾笙心里猛一咯噔,再也不想露脸了!就这么一直捂着吧!

    一旁九殿下面色威严的转过身,负手迈开长腿走过来,信誓旦旦的对女官表态道:“每晚只有一次。”

    顾笙脸红得快熟了,确实每晚一次,但小人渣似乎觉得,只要“不出来”,多久也都算一次,所以……

    女官狐疑的询问:“不知殿下一次宠幸得持续多久?王妃娘娘是否受用吃得消?”

    九殿下挑起多情的眉峰,浅瞳中仿佛聚集了漫天星光,专注而柔情的垂眸,看向捂脸的笨伴读,笃定的回答:“她很喜欢。”

    女官被那样深情的神色迷惑了,差点就信了。

    她刚对顾笙露出艳羡之色,一旁的鹦哥忽然学起“娘亲”晚上叫喊的音调,扯着嗓子拼命喊:“殿下不要了!殿下不要了!仆不成了!”

    一举拆穿了九殿下温柔的谎言!

    女官:“……”

    这得喊多少次,才能让只鸟都学得惟妙惟肖啊?

    顾笙:“……”

    以后还怎么见人?不活了啊啊啊啊!

    九殿下:“……”

    早就该把这傻鸟炖汤喝掉的。

    几日后,顾笙收到一封久违的揭帖,是熹妃邀她和九殿下,一同入宫叙话。

    距离上一回入宫,已经时隔许久。

    八公主一直盼着顾笙能怀上孩子,当是替自己了却心愿。

    顾笙略一思量,便应允下来,却还是借口替九殿下推脱,第二日独自入宫,将自己准备受孕的决定,亲自告知八公主。

    八公主给开心坏了,整个人像是重获新生,显出年幼时活泼的模样。

    她似乎是把顾笙当成了已经怀胎的母亲,进偏殿的一路都亲自搀扶。

    捧着凤凰蛋似得,落座前,还必须在太师椅上加两层软垫,才准顾笙坐下来。

    顾笙啼笑皆非,她这才刚做出受孕的决定,孩子还没影呢,有什么好宝贝着的?

    八公主一整个下午都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跟她谈论一切遥不可及的计划——

    比如孩子落地在几月份合适,小肚兜上绣什么纹样好,自个儿喂奶还是用乳娘……

    顾笙被她念得晕头转向,却又为她难得的活力而感到欣慰。

    未时左右,两人忽然听闻宣王驾到,顾笙立刻起身随八公主迎接。

    面色多少显出些尴尬,不敢抬头对向江晗的目光。

    好在江晗似乎是特意来寻熹妃叙话,只与她们寒暄两句,便同熹妃去了西暖阁。

    八公主一直拉着顾笙谈到申时末刻,眼见外头金乌西坠,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她出宫。

    临走前还反复嘱咐她:“怀上后,一定要头一个通知我!”

    顾笙连连应允,带着满心将为人母的幸福感出了宫门。

    上马车前,却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

    “阿笙。”

    顾笙微一激灵,眉头再次蹙起来,调整好神色,才淡笑着转过身,恭敬而疏离的对宣王问候。

    江晗上前一步,小声道:“能借一步说话吗?”

    顾笙下意识退后一步,“殿下有话直说便可。”

    一股怒火在那双凤目中一闪而过,随之又流露出关切之态。

    江晗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音对她道:“有件事我得给你提个醒,跟阿九有关。”

    顾笙微微一怔,跟九殿下有关?

    犹豫片刻,还是跟着江晗拐进宫门的角楼里。

    “九殿下怎么了?”刚一站定,顾笙便匆匆开口询问。

    江晗看得出,眼前这个女人,眼里心里都只剩下阿九一个人,再不会念及与她的旧情。

    胸中的痛苦渐渐燃成泼天的怨恨,面上却仍旧温和无波,江晗从袖笼里掏出一串金玉拼接的手串,伸手递给了顾笙:“你看——”

    顾笙满脸疑惑的看了看江晗,伸手接过那手串,细一打量,每隔四颗圆润的碧玺黄珠间,夹着一颗纹龙金珠。

    顾笙辨认须臾,顿时惊讶的抬头道:“这是碧玺十八子手串?”

    江晗默然点头。

    顾笙立时蹙起眉,将手串递还给江晗,急道:“殿下哪里来的这个?赶紧送还给皇上!”

    这碧玺十八子是御用腕饰,皇帝不可能赏赐给皇爵。

    若是被人发现了,往小了说是僭越,往大了说就是意图谋反,不知江晗是从哪里寻得。

    江晗没有接回,而是沉声提醒道:“这不是父皇的手串,你仔细看看头珠上的刻字。”

    顾笙疑惑的照做了,举起手串背对向光线,仔细一看,一双杏眼顿时瞪得滚圆,仿佛五雷轰顶!

    那头珠上,竟然刻着个“珞”字。

    是珞亲王的珞。

    顾笙脑袋嗡的一声响,脸上血色褪尽,满面惊恐的瞪向江晗,颤声道:“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这不是九殿下的!”

    “你冷静一点。”江晗面色显出一丝忧虑,温声解释道:“若是我想做什么,又何必特意将它交给你?这串链子是我从熹妃的包裹中发现的。”

    顾笙蹙眉,一头雾水的看着江晗,手里的链子如同火钳一般灼人。

    在碧玺十八子上刻封号,无异于招兵谋反!熹妃为什么要害江沉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难不成想嫁祸九殿下?”顾笙满目惊惶。

    江晗叹息一声,耐心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宫里没有皇爵的妃子,打多都会挑一位皇爵作为依仗,熹妃一直都认定的阿九,这你也知道。

    可近些时日阿九一直不曾进宫探望,熹妃娘娘心生不安,今日特地请我替她将一个包裹私下转交给阿九。

    我察觉她神色异乎寻常,担心她一时糊涂犯下什么事,所以一出宫就检查了包裹,而后就发现了一封信和这一串珠链。

    我看了信,熹妃是想以这串珠链,表明自己对阿九的忠臣与决心。”

    顾笙渐渐冷静下来,闻言心中疑惑不断,若是熹妃想要转交物品,为什么偏偏要经江晗之手?

    这二人虽为姊妹,实则也是争储的对手,熹妃若是想要投靠江沉月,怎么着也不该如此信任江晗。

    顾笙眼神中的怀疑逃不过江晗的揣测,江晗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顾笙道:“你若是不信,这封信拿回去,仔细对比熹妃娘娘的字迹,看看是否与从前收到过的揭帖字迹吻合。”

    顾笙陷入极度的惶恐与错乱之中,哆哆嗦嗦接过信,抬头警惕的看向江晗,虽然心中仍有疑虑,口中却坦然道:“我不知怎么谢你。”

    “不用,”江晗扬起一个淡然的笑意:“你和阿九都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我想开了,只要你们能安心过日子,我也别无所求。”

    顾笙闻言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

    江晗低头看了看顾笙手里的珠串,故作紧张道:”那条链子你能处理妥当吗?若是不方便,我替你找地方融掉。”

    顾笙警惕的捏紧手链,抬头看江晗一眼,小声道:“我自己解决,谢谢你,江晗。”

    江晗微不可查的扬了扬嘴角,早猜到顾笙不可能把江沉月的把柄安心交给旁人,略嘱咐几句,便目送顾笙上车回府。

145|144。143。142。2。5() 
回到府里,顾笙一路直奔前院,长随却禀报说:九殿下午后就已经受皇后召见,出了府。

    顾笙魂不守舍的在前院来回踱步,等不着人归来,便疾步出门,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卧房,她就屏退所有侍婢。

    兜里揣着一封信和一串珠链,已经等不及,她想先把东西全烧了,再等九殿下回府商议对策。

    石榴遵照吩咐端来火盆后,也被她打发出门,顾笙关好门窗,匆忙将信拿出来看了一遍。

    由于极度的紧张,信上每个字儿她都认得,连起来竟然读不出是什么意思,顾笙急得闭起眼睛,反复深呼吸,睁开眼,又顺了一遍,终于颤着手把信读懂了。

    字迹已经来不及核对了,她也没那个本事分辨真假,更不可能请外人对比。

    光是熹妃信中字里行间那疯狂的激进词句,就已经吓得顾笙眼前阵阵发黑。

    那封信里,熹妃竟然说她会照“九殿下的要求”行动,这简直是铁板钉钉的谋反。

    顾笙甚至怀疑熹妃是故意伪造了这封信,从而报复九殿下长时间没有进宫探望。

    可就这点过节,犯得着玉石俱焚吗?

    顾笙没时间多想,将信递到火盆里的时候,稍犹豫了一下,担心自己烧掉信,会毁掉洗清罪名的证据,该不该等九殿下回来再做商议?

    心急得犹如万蚁噬骨,她起身在火盆旁来回踱步,又冲门外喊了一句:“遣人去正院守着,殿下一回来立即来向我禀报!”

    外头的侍婢应声称是。

    顾笙耐着性子又在卧房等待了片刻。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过不了多久,她就再也熬不下去了,毅然的决定:先毁灭证物。

    信是撕成小份一张张烧毁的,稍有烧不完全的,她都用火钳捏出来,对着火化成灰烬,连一片碎屑都没留下。

    可那串碧玺不好办。

    这串手链不用说烤融了,连烤黑都困难。

    搁在火上烤半天,拿出来一瞧,金子部分还稍有些变化,碧玺珠子连颜色都没改变,停在空气中没一会儿,手一摸,链子还是凉的!

    脑袋里嗡嗡直响,想起临走前江晗问她要不要帮忙溶掉,顾笙不禁蹙起眉。

    金子还能用王水化掉,她却奈何不了碧玺,得去炼铁铺子里找人帮忙。

    顾笙打定主意,便将手链揣回袖笼里,披上大氅,准备出府。

    刚到院子门口,却见前院的小太监急慌慌的跑来通报:“主子,皇后宣您入宫。”

    “现在?”顾笙大惊失色,这都申时过半了,宣她进宫是有什么急事?

    顾笙急得焦头烂额,她又不是超品皇爵,皇后的宣召,她哪敢找借口推辞?

    打眼就瞧见宫里来的太监弓着背,碎步往小院走来,浮尘搭在手腕上,一颠一颠的随风飘荡。

    顾笙揣着手链的那条胳膊都紧张得发麻,忽然想起,方才前院的长随禀报,说九殿下也正在皇后那里。

    顾笙像是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像只要能见着江沉月,一切困难就会迎刃而解,所以立刻准备去宫里。

    借着回屋换衣裳的时间,顾笙把那条烫手的链子,藏进了床下的箱子里。

    临走前,她吩咐石榴守好卧房,任谁也不许进去。

    入了坤宁宫,顾笙被宫女领进隔间,规规矩矩的给皇后请安,落座时,才敢用余光四处搜寻九殿下的踪影。

    江沉月就坐在皇后下手的圈椅上,自顾笙进屋后,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可毕竟是在母后面前,两人也并未特意打招呼。

    顾笙与九殿下只隔了一张茶几。

    以为见着江沉月,心就能安定下来,可一对上目光,她心里压抑的恐惧与惊慌仿佛开了闸似得,眼眶一下就红了。

    顾笙急忙拿起茶碗,低头抿了一口,以掩饰失态。

    江沉月随即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弯腰伸手覆住她冰凉的手背,似乎是要取过她手中的茶杯。

    一股暖意从手背上蔓延开来,顾笙诧异的抬起眼,四目相对的瞬间,江沉月低声对她耳语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顾笙干涩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什么样,不过大概能猜得出来。

    她用微不可闻的嗓音回答道:“殿下,什么时候能回去?仆有急事跟您说。”

    江沉月眸光微微流转,没有回答,顺势接过她手里的茶碗,直起身,递到一旁宫女手中,吩咐道:“凉了。”

    宫女立即换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甜茶。

    “诶哟!”皇后立刻用帕子掩口,故作不悦的玩笑到:“当着母后的面也不知收敛,这是想羡慕死谁呢?”

    江沉月侧头看了皇后一眼,垂眸勾起唇角,只回了一个略显克制的微笑。

    皇后立刻满面慈爱的抬手吩咐:“都来了,就上菜罢。”

    顾笙顿时急切的抬头看向江沉月,她可不想留在坤宁宫里用膳,想让九殿下赶紧推辞,带她回府。

    江沉月此刻已经察觉出异样——

    皇后一下午似乎是有意牵绊住自己,如今连笨伴读都宣来了,看来,皇后是出于某个原因,受了父皇指使。

    虽然尚未看出缘由,但可以肯定,今日不论找什么理由,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只能耐着性子,等着看父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顿晚膳吃得食不知味,顾笙几乎是难以下咽,九殿下的注意力也一直在她身上。

    皇后自然而然也陷入了那两人营造的低气压之中,忽然听江沉月开口询问:“母后,父皇让你什么时候放咱们走?”

    皇后顿时身子一绷,面上露出尴尬之色——

    这算是撕掉那层窗户纸了。

    皇后其实也是一头雾水,皇帝忽然密旨让她先后传召珞亲王和九王妃,她觉得,无非又是有关和亲公主的事情。

    可被江沉月这么一问,皇后就有些慌了,反过头来问对方:“你怎么知道是你父皇让你来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江沉月垂眸捡起桌上的湿巾,仔细擦干净嘴,沉默片刻,低声回答:“如果待会儿父皇宣儿臣觐见,请母后立即封锁后宫消息,不论发生什么事,都暂且不要让尤贵妃知道。”

    这话一出,皇后和顾笙顿时脸都白了。

    “什么意思?”

    “殿下!”

    皇后立刻瞪圆了眼睛看着江沉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别担心,”江沉月挑了挑眉峰,淡然自若看向眼前两个几乎吓瘫的女人:“儿臣八成是被哪个王八羔子摆了一道,没什么大不了的,等着瞧他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顾笙禁不住浑身打颤,双眼盯着江沉月,嘴唇翕动,想说出熹妃的事,却又不敢当着皇后的面。

    江沉月似乎察觉了她急切的恐慌,侧眸看向顾笙,伸手握住她冰凉的爪子,举到唇边啄一口,淡金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狡黠:“别着急,出门前孤帮你喂过小花,晚点儿回去也饿不死。”

    顾笙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哪还有心思玩笑,刚想着豁出去,当着皇后的面借一步说话,外头就传来宣召——

    正如九殿下所料,皇帝的召见来了。

    顾笙和皇后恨不得扒在江沉月身上一起跟着,可终究不能耽搁,只能眼睁睁看着九殿下走出门。

    顾笙一路追到乾清门宫门口,不敢叫出声,只能对着江沉月的背影不断小声呢喃:“仆等你回来。”

    **

    九殿下被引进大殿,一进门,就扫见在场的三位阁老,以及六科给事中的十多位言官。

    江晗就立在父皇御案边,御案前还跪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是熹妃。

    后头依次跪着两个工匠打扮的男人,不像是宫中的侍从。

    阵仗可真不小。

    刚走近几步,还未来得及行礼,皇帝就沉着一张脸,随手捏起御案上的一叠信,劈头盖脸砸向江沉月。

    江沉月不慌不忙的弯腰捡起信,抽出信纸,扫了一遍信上的内容。

    皇帝压着怒火低声道:“你给朕解释解释。”

    江沉月挑眼看向一旁站着的江晗,耸耸肩道:“父皇息怒,这字儿不是儿臣的,可能得二姐亲自解释。”

    殿内顿时满座哗然,大臣们窃窃私语。

    皇帝到底心里是偏着这个小皇爵的,一听这话,立即用眼睛狐疑的看向身旁站着的江晗。

    江晗淡定自若的转身回禀:“父皇明察,熹妃娘娘已经伏法,等陈大人搜查回来,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江沉月挑眉看向江晗:“是么?那在水落石出之前,还得烦劳二姐简单叙述一下前情,否则孤还真不知该认哪项罪名。”

    江晗礼貌的笑了笑,看向给事中大臣王俐,吩咐道:“王大人,把你查到的罪证给珞亲王说一说。”

    王俐躬身受命,转而铿锵有力的说出,如何查出熹妃与珞亲王结党私通的经过,以及让那两个制作碧玺十八子的工匠,招认罪名的经过。

    江沉月姿态散漫的听完他愤慨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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