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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股炽烈的阳光穿透云层,撕裂迷雾,一切莫名的、神秘的话语,都在她脑中串连成线!
霎时间五雷轰顶,心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阿娜尔倒抽一口冷气,捂住胸口,瘫软在贵妃椅中……
“公主?”老头睁大浑浊的双眼,急忙挥手召来侍婢。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阿娜尔耳中轰鸣一片,心口一阵狂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懊悔、震惊、恐惧?
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无可抑制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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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顶着一脑门九殿下新买的木簪子。
回到清漪园,一进院子就迫不及待跑至铜镜前,拿起腰封,在小腹上比划。
觉得自己好像瘦了些……
“石榴!”顾笙欣喜的擦了一把汗:“去让浴房生火罢,我逛得一身汗。”
石榴让侍女端水来,先给王妃擦把脸,随后打发人吩咐浴房的伙计生火。
铜盆刚端进卧房,侍女们就见珞亲王一打帘子走进门,漫步绕过屏风。
众人连忙蹲福。
王妃仍旧一脸欣喜的立在铜镜前,头也没有回,直直对着镜中身后的修长身影,一边拆发髻,一边乐呵呵的道:“殿下,仆要换身衣裳去浴池泡澡,您先回避一下罢!”
“……”众侍女吓得面如死灰。
王妃您疯了吗!那人是您夫君啊!超品皇爵啊!
您换身衣裳居然理直气壮的让珞亲王回避!是又喝醉了吗!
九殿下闻言,面上无甚情绪,抬手挥退侍女,上前两步,双手拥住了镜子前的顾笙。
顾笙歪头避开即将坠落在耳垂上的吻,推脱道:“殿下,仆一身的汗。”
江沉月埋头在她颈窝,在她耳边喃喃:“孤还有八个月就能接受冠礼,你要是怀上了,孩子落地前,一定会有名份。”
顾笙心里一咯噔,小人渣贼心不死!
“殿下!”顾笙挣脱她的手臂,转过身,蹙眉看着江沉月,反驳道:“仆要是挺着个肚子去接受册封,往后旁人要怎么议论咱们呀?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的,殿下何必急在一时呢?”
江沉月惆怅的垂眸看着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嘟嘴,别过头去不理她。
顾笙眨巴着眼睛看着一脸稚气的小人渣,“仆要换衣裳,殿下去屏风后头稍坐一坐罢。”
九殿下回过头,一双桃花眸子里满是不甘:“你换衣服凭什么不让孤看着?”
顾笙:“……”
怎么屁大的熊孩子就知道耍流氓了呢?
看来只能撒娇了,顾笙豁出老脸,对着小自己五岁的九殿下娇声道:“叫您看着多不自在呀?殿下就别叫仆害臊了~”
“哼。”
九殿下一声冷哼,听得顾笙一咧嘴,一脸惶恐的看着那双暗蓄恼怒的淡金色眸子……
那分明是“你给孤等着”的眼神!
记仇帝冷哼完毕,便拂袖而去。
顾笙吐了吐舌头,心惊胆战的换上对襟纱袍,就唤来侍女。
裹上浴巾,坐进步辇,朝浴房去了。
浴房里的池子,是根据北郊的天然雪山温泉挖掘建成的。
三楹的大殿中央,烟波浩淼的碧色池水足有三丈见方,水面洒满了花瓣。
池水周围由打磨光滑的鹅卵石围成,还有数快巨大的白岩供人坐躺。
池子四周都是浅水,一脚踏进去,水波漫至膝盖上三寸,越往中间,水深渐涨。
顾笙曾好奇的一步一步往池中央靠近,离中心约莫一丈的距离时,水就已经漫至她的胸口,便没再往前踱步,悠然退回池边静坐。
早习惯了在狭窄木桶里沐浴,即使面对这广阔数十倍的浴池,也没什么戏水的心思。
何况顾笙本就不谙水性,就算有侍女在池边守着,对过深的水域,她还是有着本能的恐惧。
所以,如往常一样,顾笙散开一头乌发,规规矩矩的笼着浴沙,裸足踏入池中坐下,让带着香气的温热池水,包裹至肩膀。
深吸一口气,舒适的合上双眼。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顾笙或许会选择绝不得罪小人渣,一定顺从的当面换一身衣裳……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所以,正当顾笙完全放松警惕之时,温水之下,忽然感觉左脚脚腕陡然一紧。
像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
只给了她一霎睁眼的时间……
一股力道就陡然将她的脚腕朝池子中央拖去!
哗啦啦一阵水流激荡!霎时间,脑袋全然没入水中!
耳朵像是被塞了几斤棉花,一头乌发在池中如同海藻般浮动开来。
惊恐至极的瞬间,顾笙睁大双眼,脚腕被松开,一个矫若游龙的身影窜至正上方,一张绝色容颜直直在水中与她相对,嘴角早已扬起熟悉的坏笑。
伸手揽住她侧腰,轻柔的贴近。
小人渣!
顾笙几欲咬人!
江沉月的面容在水中显出凝脂般的白玉光泽,美得叫人窒息。
顾笙却无心欣赏,她是真的快要窒息了!
带着满心的愤怒,她对着小人渣“咕噜噜”吐出一串泡泡,以此表达抗议,别无他法。
泡泡吐完了,她就更加窒息了!
作为一个不谙水性的姑娘,顾笙蹬着腿,想要往上游,最终,还是靠着托在自己腰间的臂膀,浮上了水面。
顾笙双手撑着江沉月双肩,重获新生一般,贪婪的呼吸空气。
缓过劲,低下头,就看见江沉月还沉在水下,只探出个脑袋。
那双淡金色双瞳微微敛起,蓄满了恶作剧般的笑意。
顾笙满心怒火,又不敢发泄。
这一霎那,只感觉自己的生死,全都握在拖着腰侧的那双手之中。
她怕江沉月松手,吓得水下的双腿都不自禁的往对方腰间纠缠。
小人渣一头长发被水打湿,全部贴向脑后,显出比往常弧度更加精致的额头。
那真是一张叫人心动的容颜,口中却说出叫人心惊的话语——
“阿笙,准备好,深呼吸。”
“不!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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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腰间就被那双手臂扯住,往水下沉坠!
顾笙哪里还敢犟脖子!
下巴沾水的一瞬间,她就猛地吸足了一口气,呼啦一阵水波翻涌,整个人没入水底!
耳朵再次像被棉絮塞住,低头一瞧,江沉月正一脸坏笑,拖着她的腰继续往下坠。
顾笙觉得自己快被玩死了,气得又吐出一串泡泡,壮着胆子挥拳去捶小人渣的肩膀。
奈何隔着水波的阻力,她用尽力气挥出拳头,落下的力道都……太儿戏。
不知下潜了多深,掌在顾笙腰间的手陡然松开了,一种失去控制的恐惧感顿时席卷全身!
江沉月敏捷的浮至她眼前,无声无息的扬起嘴角,一头泛金长发在水中缓缓浮动,仿佛传说中南海绝美的鲛人。
二人身上都穿着一层薄薄的牙白色浴纱,江沉月白玉般光洁的胸口半遮半掩,一双修长*全然展现在顾笙眼前。
对比自己一双相形见绌的小胖腿……
顾笙羞愤的扯住浴纱,遮好自己的腿!
面前的人陡然后退一尺,离她远去。
顾笙心里一咯噔,想抓住救命稻草似得朝对方挥舞手足。
小人渣见状撇撇嘴,一脸“不情不愿”的靠了回来,等着顾笙主动冲进自己的怀抱。
顾笙已经顾不上矜持,手脚刚能碰着九殿下,立即感激涕零的扯住对方,八爪鱼似得,整个人扒在小人渣身上!
她满面乞求的伸手往上指……
用眼神表态:仆错了!求上岸!仆愿意当您的面换一百套衣裳!
不等江沉月回应,顾笙胸中一口气吸已经无法维持,手脚愈发失了力气,连胸中的气恼都全部消失了,无力的瘫软进江沉月怀里。
顾笙绝望的吐出最后一串泡泡,忽然间,脸颊被一只手捧起,双唇霎时被对方深深吻住!
顾笙睁大眼,久违的气息轻轻灌入自己的口中,不等她缓过气,就已一触即散。
一股求生的本能燃起,顾笙双手勾住江沉月脖梗,贪婪的想要汲取更多气息!
头一次主动吻住那温热的薄唇,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吻得炙热,一双漆亮的杏眼中却饱含愤怒与屈辱,恨恨盯着那满蓄得意的淡金色桃花眸子。
江沉月并不理会她的愤怒,缓缓合起双眼,享受这一刻,笨伴读难能可贵的“主动”。
不过也只一口气,全部渡入了顾笙的身体。
索取不到更多了,顾笙心中升腾起惶恐,用力扯了扯对方的浴纱,想要叫江沉月睁开眼,带自己上岸。
对方却并无用尽气息后的仓惶,仍旧轻合双眸,温柔流连着她的唇,吻完之后,缓缓用额头与她抵在一起,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的揉进怀里。
顾笙刚吸入的气息也很快耗尽,再撑不住多一刻时间,终于吸进一口水!
似乎是发现她呛了水,霎那间,腰间的手臂一紧,牵带着她身体,再次游龙一般上涌,须臾便浮出了水面。
“咳……咳……”顾笙精疲力尽,抱在腰间的手臂骤然一紧,刚吞进喉咙的一口水就被压吐了出来。
“咳咳……”已经没了恼火的力气,顾笙棉絮一般任凭眼前人摆布。
心中还恐惧,怕缓过劲来后,小人渣再来一回,顿时惊恐得眼泪都窜了出来,咬牙切齿的呢喃:“江……江沉月……我……我恨死你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不要命!
江沉月见她已经禁不起在一波折腾,便揽着她往对岸游去。
在腿脚能接触到池底的瞬间,顾笙仿佛重获新生!
被搁坐回池边,身体仍旧使不上力气,仍旧只能任凭摆布,棉絮似得靠在小人渣怀中。
好一会过去,终于缓过些劲儿,顾笙睁开眼一瞧四周,岸边守着的侍婢,此时正满目艳羡的看着自己!
侍婢们仿佛亲眼见证了一场浪漫至极的水中拥吻——
那身体激烈的交缠,那倾其所有的渡气……
王妃真的好幸福啊!
能被珞亲王那么宠爱一回,哪怕只能活一日也值得!
顾笙欲哭无泪,艰难的吞咽一口,朝岸边的侍女张了张口,想让她们扶着自己回别院,好摆脱这个尽情玩弄自己的恶魔。
然而,嗓子刚刚呛得发哑,她没说出话,小人渣就抢先开了口,“你们退下吧,孤亲自伺候爱妃沐浴。”
“是。”
“……”顾笙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侍从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安静的浴池中唯剩下两人。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假惺惺的温柔询问:“好点了么?”
顾笙:“……”
能好就见鬼了!
“殿……殿下……您想折腾死仆吗?”顾笙满面悲愤。
江沉月面上毫无愧疚之色,一本正经的解释:“勤练闭气能够养治气短,利于心肺。”
是能够加长接吻时间吧!
顾笙拿眼睛气鼓鼓的斜着小人渣,她要气长有什么用!
可她没胆量跟小人渣怄气,只能气鼓鼓的挣扎起身,想脱离“危险”。
双手攀住池边,想要自己爬上岸。
一旁江沉月抬头关注着笨伴读体力恢复的程度,见她“能够自食其力的站起来”,淡金色眸子里随即闪过一丝欣喜!
伸手捉住顾笙水下的脚腕,一抬手,就拉到双腿另一侧。
“啊!”顾笙一个不稳,两腿被迫分开,跌回水中,直直坐在了江沉月腿上!
“殿下!”顾笙满面惊慌。
江沉月抬眼看着她,故意曲起一双长腿——
顾笙毫无防备的顺着那双腿光滑的肌肤,直直下滑,身体紧紧与江沉月贴合在一起。
陡然间,股间一阵酥麻。
糟了,那里……靠得太近……
一股激烈的占有信息素陡然在水中弥漫,疯狂的冲击着她的深度标记口,蛮横的想要入侵!
顾笙意识一晃,瞬间惊慌的伸手抵住江沉月胸口,想要挣脱,却被对方轻漫的拢紧后腰,狠狠下压!
“啊!”顾笙心脏猛地收缩,膝盖抵在池底,奋力想要起身,稳在腰侧的手却坚如磐石!
“不!”她痛苦的甩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对方的肌肤本就光滑如玉,她浑身涌出汗渍,任何挣扎,在滑动中,都只能让双方的身体贴合更紧!
“殿下!”
“别紧张。”
江沉月腾出手稳住她的脸,试图安抚:“孤只是想抱着你,阿笙,别紧张。”
骗人!顾笙又不是感觉不到!水流的交融比空气稠密,这家伙身上的侵略气息,已经逼得她腺体被动膨胀。
她撑不了多久了。
疯狂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越是紧张,身体的反应就越不受控制,无措中,顾笙俯头一口咬住江沉月的左肩!
几近疯狂的撕咬,对方却无声无息,只是,掌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了,放她自由。
口间一股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陡然拽回了顾笙的神志,她急忙惊慌的松口退开。
眼前雾气蒸腾,江沉月一声不吭的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那光洁的左肩上醒目的一圈殷红牙印,有暗红的血珠缓缓溢出,滴滴滑入锁骨的凹槽之中。
像是被一泼冰水当头浇下,顾笙颤着嗓音:“仆不是有意的……殿下……”
她看不见江沉月的表情,目光扫过那弧度漂亮的锁骨下,一道寸长的淡淡红痕,那是千秋那夜受的伤,至今伤痕都未完全消退。
顾笙顿时万剑钻心般疼痛,一时再没了逃跑的心思,惊慌失措伸出手,轻颤着擦拭那一圈牙印。
不敢偷觑九殿下神色。
殿下一定很失望吧?
明明已经成了婚——
从始至终,只有江沉月一个人,费尽心机的想要靠近她,毫无底线的容忍。
就因为担心红颜未老恩先断,她就像是捂不暖的一块冰石,一直找理由拒绝接受那本该刻入骨髓的标记,拒绝去爱自己的夫君。
顾笙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在池水之中,口中悲痛的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她忽然张臂拥住眼前无声无息的九殿下,双手紧紧交缠在她的脖梗后。
觉得自己太自私,就算未来逃不过心碎又如何?
至少这一刻,她的夫君是真心真意的待她!
一直以来,她一日日强忍着难以抑制的心动,用理智控制自己,拒绝交出身体。
为什么这么胆怯?
为什么不放手一搏?
她当真就一定留不住九殿下的心么?
曾经那颗向往爱的心呢?
她怎么成了这样一个没有斗志的胆小鼠辈!
因为怕受伤就不敢去爱,这不是因噎废食又是什么!
顾笙紧紧抱住九殿下,泣不成声。
江沉月目光微微流转,想要偷觑顾笙的神色。
心中升起疑惑:笨伴读为什么还没有迫不及待的求标记?笨伴读不是见不得自己受伤吗?
顾笙仍旧独自陷在深深的自责与自我激励之中,忽然感到自己的右峰……被某装可怜的小人渣伸手掌住了。
顾笙止住哭泣,诧异的松开手,讷讷的低下头——
低头的瞬间,嘴就被迎上来的薄唇封住!
怔愣一霎,顾笙缓缓捏紧拳头,一双杏眼坚定的看进那双深情的桃花眸子里。
头一回,她主动的吮吸索取!
就算眼前是万丈深渊,就算这个人是注定的劫数,她也避无可避,只能奋不顾身。
原来,爱情并不如她从前坚信的那般理智分明。
那些无处藏匿的悸动,终究击破了她层层的防备。
她爱江沉月,不是因为自己的才华被对方赏识,也不是因为想报答对方的什么恩情。
仅仅因为一颗难以抑制的心,一切的理智和心机,在爱情面前都成了笑话,任她如何逃避都无济于事。
早已深入骨髓,爱得无可救药!
一段浅度缠绵过后,顾笙顺从的躺在江沉月怀里,神色恬静的闭着眼,等待对方下一步攻势。
九殿下此时陷入一种极度的兴奋与莫名之中。
由于不知道“神秘的蠢伴读”在咬完自己一口之后,内心经历了如何化茧成蝶的巨变,所以仍旧言而有信的“孤只是想抱着你”,不敢下一步动作。
可是,能感觉得到顾笙深度腺口溢出的甜美信息素,身为一个超品皇爵,身体早已几欲发狂。
好在比开蒙时的痛苦轻得多,九殿下舍不得挣脱,还想在水里待一辈子,这是甜蜜的痛苦。
顾笙呼吸愈发急促,主动接受了那样浓烈的占有信息素入侵自己腺口,九殿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
真是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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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雾气在四周浮动,顾笙眼中盈满了碧色的水光。
做出了决定,心一下子就松懈下来,只想同九殿下靠得更近。
偏偏对方不解风情,顾笙低下头,轻轻扭动身体,娇滴滴嘤咛:“嗯……”
对方的身体霎时间绷紧,显然是禁不起刺激,本能的将顾笙搂入怀中。
薄唇点点落在脸颊脖梗上,不那么激烈,却仿佛压抑着漫天的风雷,顾笙头一次感觉到,江沉月在微微颤抖。
“阿笙……”九殿下极力保持嗓音稳定,低头抵在她脸侧,意乱情迷的开口:“有…有的君贵腺体头一次开口,是不是会…会流血?”
顾笙抬起头,看着那张因压制欲、望而微微哆嗦的精致脸庞,淡金色的眸子仍旧深邃澄澈,目光就像是在雪地里,几近冻死的孩童。
心里泛起丝不舍,人家堂堂超品皇爵,开蒙两年多,就因为她一次劝谏,至今连君贵开、苞都没见识过,叫人听了也挺不好受。
顾笙搂住江沉月的脖梗,柔声问:“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也是春宫图上瞧见的。”九殿下神色略显落寞,耷拉下脑袋,修长的手指抬出水面,在顾笙眼前比划了一个碗口大的圆圈,解释道:“头一次行房之后,图上都画了这么大一滩红墨染绘的污渍。”
顾笙被小人渣认真的表情逗乐了,掩口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