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庄妃要下杀手?就因为昨日江晗的冒犯?
她怎么敢?
昨日的交谈中,庄妃明显还透着对江沉月的忌惮,又怎么可能……
难道,今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周围的草木迅速掠过眼前,那男人扯着她,最终停在了长春宫西南角的一片花圃景致之中。
顾笙惊恐四望,愕然看见那男人踢开草丛中一片用泥土遮盖的木块,露出下头事先挖好的土坑,里头还摆着一段白绫。
“唔!”
濒死的恐惧感让她开始徒劳的挣扎。
那男人扣着她单膝跪在坑前,捡起土坑里的白绫,不慌不忙的在她脖颈上绕了一圈。
心脏几乎撞出胸膛,顾笙痛苦的闭上眼,脑中仍在反复思索,庄妃为何要对自己下此毒手?
即使前世的怨恨积累的比今世更加深刻,庄妃也因顾及江晗的感受,不敢对她下杀手,而如今……
不对!
顾笙陡然睁开双眼,脑中陡然想起—
为什么要用白绫?就这个男人的身手而言,击杀她易如反掌。
男人此时已经松开手,握住绕着她脖子的白绫两端。
正欲施力的霎那,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顾笙心中顿时又燃起希望!扭动身子刚要呼喊,就再次被那男人捂住口鼻。
男人牢牢圈住她的身子,透过草丛树干的遮掩,看向来人——
黑暗中灯火微弱,只依稀看见一群宫女侍从的模糊身影,正匆匆往长春宫正殿走去。
男人皱起眉头,漆黑的眼眸中透着残忍的杀意。心中疑惑:怎么会这么快有宫人走动?难道是承安王的疏漏?
正当他愣神之际,顾笙抬脚猛地一踢跟前的一片草丛,发出的声响很细微,花丛的一片抖动却十分显眼。
男人急忙拖着她后退几步,避开枝蔓。
然而,来人已经发现了这头的动静,纷纷转头看过来。
九殿下也缓缓转过身,偏头疑惑的看向草丛,紧接着就迈开脚步,被两旁宫女搀扶着往草丛间走来。
那男人以为这群宫人发现了自己,顿时紧张得扣紧了顾笙的身体。
如果暴露行踪,就必死无疑。
男人敛起双眸,看来,只能让长春宫多死几个奴才了。
顾笙心已经跳到嗓子眼,急切的看向草丛外正在靠近的人群。
就在此时,禁锢住她身体的手臂忽然松开。
顾笙警惕的垂眸看去,就见那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支飞镖,锋利的刀身,在月光下折射出银白色的光泽。
男人五指猛地一捻,那支飞镖竟然像扇子一般唰的打开来,瞬间分成了五支飞镖!
不等顾笙回神,男人极速挥手出镖,刀尖咻然划破冰冷的空气,准确无误的射向草丛外那五人的咽喉!
噗哧一声闷响,顾笙睁大了眼睛——
草丛外的几个身影猝不及防,霎那间都捂着脖子开始呜咽挣扎,不消片刻,便逐一瘫倒下去,没了生机。
男人正欲回过身,却见草丛外,那个立在四人当中的身影,仍旧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也没有倒地。
细细一看,那人的右手似乎正稳稳举在身前,男人拖着顾笙上前一步,看清那人身形,顿时惊得一颤!
那人竟然徒手接住了他的暗器!
一霎那,银白的月光拨开云雾,泼洒在一片肃杀之气的长春宫院,照亮眼前那个颀长挺拔的身影。
顾笙瞳孔骤缩。
是九殿下!
江沉月陡然抬眼,一双淡金色的眸子透过长长的睫毛看向草丛,仿若暗夜之中最危险的凶兽。
“唔!唔!”顾笙心中一阵狂跳,几乎激动地掉出泪来!
紧接着,却见九殿下身体晃了晃,朝后个酿跄,勉强站住脚步,口中结结巴巴道:“扶着点……快扶着点……”
脚边一地被暗器刺穿咽喉的宫女们,却再听不见主子的命令。
顾笙心头一沉,一种更深的绝望席卷而来。
九殿下又喝酒了……
完了。
紧接着,她脑中浮起的第一个念头,是死也不能让这刺客伤害九殿下!
作为一个自身难保的人,她还有这样的壮志雄心,实在难得。
顾笙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推得身后那男人一个不稳,牵带着她,重重甩向身后的土坑之中。
顾笙落地的瞬间挣脱开手掌,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殿下!快跑!”
那男人听见“殿下”二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慌张张的一把揽住顾笙,一跃跳出深坑。
正欲逃脱,手臂却忽然一沉。
回过头,就见那醉醺醺的身影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正一手扯着顾笙的手腕,试图往自己怀里拽……
顾笙反握住九殿下的手,抬头扯着嗓子呼救:“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
男人顿时面露慌张,情急之中便放开顾笙,打算独自逃脱。
离开前,下意识掏出一枚暗器,反手射向身后,意图干扰防止来人穷追不舍。
九殿下此刻已经捉到顾笙,一双醉醺醺的眸子里满是吃糖糕时的安逸之态,毫无防备。
一片寂静之中,噗哧一声刀箭入骨的声响,几乎轻不可闻,却仿佛能穿透顾笙的耳膜。
顾笙双目缓缓睁大,眼睁睁看着那支飞镖,深深刺入九殿下的左肩,浅色的衣襟上,迅速蔓延开殷虹的血迹。
霎那间手脚冰冷,仿佛浑身流淌着的血液都结成了冰,顾笙浑身颤栗,陡然间转过身,一把扯住刚松开自己的男人,发狂般尖叫着咬住他的手腕,仿佛要生生咬下块肉来。
那男人吃痛的低哼一声,一把将顾笙甩开数仗,却已经失去了逃离的最后时机——
一双温热的手掌陡然覆住他的脸颊,喀的一声骨骼断裂的声响,他惊恐的眼睛还未来得及合上,脑袋却已经跟脖子扭曲成了可怕的角度。
江沉月伸手一推,男人便烂泥般跌进自己挖好的深坑之中。
“殿下!”摔得七荤八素的顾笙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狂奔而来。
江沉月缓缓转过头,月光下长生而立,是洗尽铅华的姿态。
顾笙张开双手,相聚两步之外便身体前倾,一头栽进了江沉月怀里,撕心裂肺的哭吼。
前襟的暗紫滚边都已经被血染透,顾笙慌张的按住江沉月左肩的伤口,咧着嘴尖声呼救:“救命!来人啊……来人啊!”
周围仍旧静谧无声,顾笙擦干眼泪,逼迫自己镇定下来,拉住九殿下的手腕,要往崇禧门奔走。
却如何都拉不动身后的人,她回过头,就见九殿下茫然的神色渐渐回过味来,随即蹙起眉头,满面焦躁,无措的往后退去。
顾笙急忙回身,稳住九殿下的脸,颤声哄到:“殿下乖,您受了伤,不能独个儿留在这儿,快点跟仆一起出门找太医!”
九殿下仿佛听不见她的话,焦躁抬起手摸索,终于摸索到肩上的痛处,便陡然毫不犹豫将暗器拔了出来。
顾笙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抬起时已经晚了一步。
刀身上的倒刺引起更激烈的疼痛,江沉月无措的退后几步,甩开顾笙的手,开始胡乱揪扯左肩的衣襟,试图将这股莫名的激烈痛苦甩开,却于事无补。
顾笙惊叫着死死按下九殿下双手,无论怎么哭求拉扯,都得不到回应。
只能徒劳的看着眼前的血迹渐渐蔓延。
太医……
顾笙面上的神色渐渐麻木,顿了片刻,最终僵硬的抬起手,解开自己的衣扣。
她上前一步,贴近九殿下身体,闭上眼睛踮起脚,任凭空气中那股微弱的信息素入侵,撩起自己身体的反应。
不多时,顾笙的信息素腺体已经完全张开,散发着香甜气息的信息素渐渐充斥在空气中,将跟前的江沉月温柔的包裹起来。
只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爵贵信息素,便汹涌的给予顾笙最强烈的回应!
九殿下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转移了注意力。
顾笙仍旧闭着眼,心脏几乎撞出胸口,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君贵的信息素能引起爵贵的交合本能,就算喝醉也不会失败。
君爵间□□的结合,即使是浅度标记,也能帮助爵贵加速伤势恢复,越是高品级的君贵,治愈力就越强大。
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太医。
她没有其他办法跟烂醉的九殿下交流,只能献出自己的身体。
下一顺,身体就被跟前人猛地扑倒在地。
身体被狠狠砸在泥地里,背脊疼得阵阵发麻。
一阵子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急切的舔舐,温柔舌尖自脖梗一路到脸颊……
顾笙缓缓睁开眼,便对上一双狂热中的淡金色眸子。
103|102。101。8。1()
叶桥还在正殿角落焦灼的等待,宣王此时正领着五皇子,在祁佑帝案几前说些什么,她自然不敢上前打断皇室间的交谈。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却迟迟见不着九殿下归来,叶桥心急如焚。
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祁佑帝对身旁站着的总管吩咐了一句,总管便领命去请来大皇子与七皇子,一同至御前叙话。
等人到齐之后,叶桥见祁佑帝看了看眼前几位皇爵,眼中显然露出了疑惑之态,紧接着便四下张望——
皇上是在找寻九殿下?
叶桥心中一动,若借此时机,让皇上一同前往长春宫,证实庄妃对顾笙的刁难,想必就能让顾笙彻底摆脱心惊胆战的日子。
可这举动风险太大,如果皇帝不管庄妃的私事,那么,庄妃下一个盯上的人,可就是她了。
叶桥不像顾笙,她既没有两位皇爵的庇佑,也没有宫外百姓的自由身,她身在宫中,自然是任主子拿捏的,这一举动与她而言,委实危及性命。
但她并没有犹豫太久的时间,便暗自下了决心。
在大皇子向祁佑帝解释阿九去偏殿醒酒之际,叶桥就低头迈步至皇爵们身后,在侍从的提防下,她无法继续接近,只能高声呼道:“启禀皇上,九殿下方才前往长春宫救人去了,至今未回!”
祁佑帝闻言一怔,跟前的江晗更是双目暴睁,转身看向那名乐师,见是顾笙的密友,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却又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再怎么恼火,江晗也不想把母妃的恶行捅到父皇那里。
其他两个皇子眼中也有困惑,大皇子低头打量着皇帝的神色,额上渐渐浮出油亮的冷汗。
“救什么人?”祁佑帝蹙眉看向下头的女乐师。
叶桥闻言偷偷挑眼去看宣王,心想着由江晗自己坦白母妃的作为,或许更为妥当。
祁佑帝注意到她的视线,随即侧头看向江晗。
江晗立即上前一步请命到:“儿臣这就前去解决此事!”
祁佑帝见她有意隐瞒,心中更加疑惑,便负手绕过案几,沉声道:“随朕一起去。”
**
庭院深深,暗夜中,月桂幽幽的香气,充斥在逼仄的花圃之中。
微风拂过狭窄的草丛,空气间燃烧着有别于冬日的灼热温度。
一阵阵粗重猛烈的喘息,伴随着或娇柔、或颤抖的回应,旖旎的一片天地,仿佛世间只剩下她,和身上那个愈发失控的人,要缠绵至天荒地老。
顾笙的衣襟已经被拨至胸口,里头的中衣几乎被撕裂开来,半露着那对诱人的柔软。
毕竟是没经历过彤史引导的小皇爵,愈发膨胀的*让九殿下不满足于舔舐,终是起开了顾笙柔软的双唇。
舌尖的纠缠吮吸,仿佛要吸尽她灵魂的最深处。
顾笙胸口激烈的起伏着,汗水浸湿了里衣。
脑中还残留着念想,她要迅速结合,结束这一切,她喘息着,用力推开九殿下的脸,凌乱的发丝被汗水粘黏在面颊,颤抖的微弱嗓音道:“殿下……标记我!”
话未说完,那双金色的眸子就将视线游离向她的身体,忽的埋头,含住她脆弱的顶点,用力的吮吸。
“啊!”顾笙痛苦的挺起胸膛,腺体被迫散发出更浓烈炙热的信息素。
九殿下已经被这股诱惑冲昏了头脑,血气汩汩上涌,却不知入口在何方。
顾笙侧过头,轻轻撩开发丝,露出自己后颈已经完全膨胀的腺体,而后轻抚上那张白玉般精致的面庞,引导着九殿下,找到位置。
像是原始的本能,在感受到那股香甜散发的源头之后,身上的人,便如同猛兽猎食般,一口咬住了她的腺素口。
二人压抑了许久的腺素喷薄而出,终于交融缠绵在一起。
她的腺体已经被那股强大的信息素彻底入侵,激烈的快感让顾笙羞愧至极,却又无法抗拒的意乱情迷。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身体彻底为那个人打开,期待着更深的结合,想要被深度标记,甚至是灵魂标记!
“啊……殿下……”仅剩的理智,让顾笙在结束浅度标记后,挣扎着推搡起来。
身上的人却似乎已经找到了门路,松口后便开始进一步撕扯她的衣衫。
“不要!”顾笙睁大眼睛,双手攥住自己的衣领,可眼前的人,又哪还有半分重伤后的虚弱之态?只仿佛最勇猛无谓的勇士,在她身上开疆辟土。
月光皎洁,纠缠之中,顾笙想查看伤势,便揪开九殿下左肩衣襟,只见光洁的锁骨深深的凹陷,挽出个极其漂亮的线条,锁骨下的伤口赫然已经结了痂。
她的使命完成了,便开始推脱,一段缠绵结束了,最终却要以防卫做结果。
顾笙趁着九殿下直起身撕扯衣服,便撑着身体迅速往后退缩。
九殿下抬起头,对她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一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急切的欲、望,竟看不出一丝缠绵的爱意。
这样就够了。
本就是为了疗伤,又何必在意那人有几分真心?
可对方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江沉月垂下长长的睫毛,伸手握住顾笙的脚腕,往回一扯——
“啊!”顾笙一下便被拖回那个急切的怀抱,领口被猛地一扯,衣衫便自左肩滑落到手肘。
就在江沉月俯首再次吻住她双唇之时,一个身影陡然跃入草丛之中!
“你这不知廉耻的竖子!”
耳边猛然响起江晗的嗓音,顾笙霎那间哽住呼吸!
紧接着就听“嘭”的一声拳头击打声,压在她身上的九殿下瞬间被一拳砸到一旁。
顾笙羞愤欲死,眼见着江晗捏着拳头走向江沉月,眼中满是极度的恨意,她不得不手忙脚乱的合起衣衫,连滚带爬挡在江沉月跟前,颤声道:“殿下!不要动手!九殿下受了伤,我……我…我是自愿的!”
身后的祁佑帝见一地宫女的尸首,顿时满面骇然。
匆忙撩开草丛,就见一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女人跪倒在江晗脚下。
在她身后,还有个熏醉的身影,正晕乎乎的试图从泥地上爬起来。
细细一看,竟是自家九皇女!
江晗方才的辱骂斥责,以及那女人的辩驳,霎时间让祁佑帝猜测出九皇女酒后乱性的可能。
皇帝握紧拳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不能让大夏的超品皇爵名声扫地。
紧接着便转过身,亲自夺过太监手里的宫灯,喝令身后所有的随从退出长春宫门,回身走进草丛,愤然低声喝斥道:“你这混账东西!指配的通房你不要!在外头丢人现眼!”
随着祁佑帝的走近,江沉月也已经踉跄着站起身,用力甩了甩脑袋,转头茫然看向来人。
这一眼瞧得祁佑帝猛的一颤,提着灯笼上前一照,就见那孩子衣衫上沾满了血迹,并不像是溅上的,似乎是受了刀伤!
想起跪在地上的女人方才说的话,祁佑帝顿时心如刀绞,忙不迭转身吼道:“快传太医!传太医!”
内廷陷入一片惊慌之中。
还在宴席中的皇后听闻九殿下负伤,惊得丢下酒盏徒步追去了长春宫。
还在帘子后独自用膳的尤贵妃,闻讯后更是眼前一阵晕眩,没了起身的力气。
不多时,后妃们便陆续赶到,挤在长春宫狭窄的寝殿里,哭得涕泪横流。
被喂下安神汤的九殿下,早已人事不醒,伤口却只是简单的上了些药。
太医诚惶诚恐的表示:只是皮肉之伤。
皇后哪里肯信,指着换下的衣服上斑斑的血迹,尖声驳斥,硬要太医当作重伤医治。
太医十分窘迫,单看血迹,或许原本伤势确实较重,但这毕竟是位超品皇爵,伤后间隔如此之久才传召太医,治疗恐怕都赶不上愈合的速度……
但皇后不听解释,一通责骂后,带着一帮哭哭啼啼的后妃去找皇帝讨公道去了,誓要抓住元凶,碎尸万段。
皇帝那头还在审问顾笙,外人不得进入。
“你既是自愿的,何故拒绝指婚?”太师椅上,祁佑帝面色威严。
顾笙跪伏在地,死死咬着下唇,许久,再次重复道:“奴婢只是为了医治九殿下。”
祁佑帝拨了拨手中雨过天青的杯盖,沉声道:“就算是为了救人,也是你主动诱导皇爵,自然该名正言顺的嫁入珞亲王府,享受你善心后应得的一世荣华。”
“奴婢已经……”
“行了。”祁佑帝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你身上既然没有婚约,清清白白,还有什么可推脱的?
你若不肯应允,今晚之事一旦传出去,别人自然以为是朕的皇儿逼迫了你,我儿岂不名誉扫地!”
顾笙鼓足勇气道:“奴婢已经心有所属!”
皇帝一拍案几站起来,并指指向顾笙,低斥道:“明明是你主动引诱,依法也当归入夫家,你却在事后百般推脱,皇室的尊严岂容你一介草民践踏?
再多托辞,朕便夷你三族!”
顾笙浑身一颤,霎时间万念俱灰,俯身将额头缓缓磕在地砖之上,许久,颤声道:“奴婢领命,谢皇上恩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总管太监见事情处理妥当,赶紧禀报皇上,说皇后和妃嫔求见。
顾笙被叫起,僵硬的站起身退到一旁。
皇后满面悲戚的掖着帕子走进门,到了皇帝跟前坐下来。
听了事情经过之后,便满面赞许的看向一旁面色惨白的顾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