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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一眼顾笙,后背贴着树干滑坐在地,一咧嘴就哭了,孩子似的。
边哭还边哆嗦,迎面这头顾笙立刻就不成了,哭得比九殿下还大声。
江晗伤还没好,一听哭声就拔腿跑出了帐篷,站在顾笙身旁沉默许久,哑声劝道:“最后一晚上,都快过去了,别哭。”
顾笙擦干眼泪,让江晗回去养伤,依旧杵在炉子旁守着。
快到傍晚时,九殿下已经折腾得没力气,靠着树打盹。
顾笙这里也没人吱声,几个年长些的嬷嬷都已经被冻得发僵抬回帐篷里,剩下的几个宫女也有些发蔫。
顾笙看着依旧精神抖擞的,嘴唇却开始脱皮,脸上也没有血色,依旧直直注视着九殿下的一举一动。
忽然间,九殿下猛地抬起头,兴奋的顺着树干爬起来,探头看向湖西面。
顾笙顺着目光看过去,就见不远处,一群侍从正在那头湖边,拿石头砸湖面,用木桶盛冰回去烧水。
顾笙疑惑的回头瞧瞧九殿下,那兴奋劲儿……是不是渴了?
不等顾笙喊话询问,九殿下就弯腰挑了块个头不小的石头,转身猛地朝一旁湖面上砸去。
“咚”的一声响,这头湖面上的冰层,被砸得像是蜘蛛网般裂开来。
顾笙瞪大眼睛,回过头,就见九殿下从树那头绕到这头,冲远处一群侍从讨好的勾起嘴角笑了笑。
那头几个拿桶的侍女,十分领情的走过来,蹲到距离九殿下三丈的湖边,捡起被九殿下砸好的冰块。
正当顾笙一头雾水之时,江沉月强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却抑制不住哆嗦,对那头开口道:“你……你是薛燕?孤……记、记得你……”
那头一个姑娘立刻转身看过来,一脸受宠若惊的福身答道:“九殿下万安,妾身正是薛燕!”
说着便扭捏的对九殿下笑了笑。
顾笙一捏拳头,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女人是混在侍从里头的秀女,定是想趁着九殿下开蒙的最后关头,到皇爵面前来露脸!
九殿下如今哪里还受得了信息素引诱?
屈尊降贵就主动去讨好个陌生君贵,亏得记性好,估计连那女人都没想到九殿下会记得她名字,心里怕是乐开花了。
“你发簪……有、有点……偏了……”九殿下此刻抱着树,说个话牙齿直打颤,一抬眼一扬眉之间,依旧将对面那君贵迷得发软,面红耳赤的扶了扶自己的发簪。
“过……过来,孤帮、帮你理理……”
顾笙:“……”
殿下您这辈子可都没这么好心过!
眼瞅着对面那君贵明知“陷阱”,还一脸受宠若惊的要往前送了自己的身子,顾笙加快脚步,一把扯住那君贵的胳膊,二话不说,拽着她往她该待的帐篷走。
“你干什么!松开我!”那君贵被拉得一个趔趄,还想挣扎,却听顾笙冷冷道:“主动勾引开蒙期的皇爵,是杀头的死罪。”
那君贵顿时一哆嗦,嘴上说:“刚刚是殿下唤我呢……”,身子却没敢再挣扎,乖乖跟着顾笙回帐篷。<;!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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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呛啷啷的锁链撞击声。
顾笙转过头,见九殿下停下挣扎,那双淡金色眸子像是猎豹一般盯着她,看不出情绪。
没再犹豫,顾笙回过头,扯着那君贵快步离开。
那薛燕被顾笙送回帐篷里,管事姑姑一打眼就认出了顾笙,床榻上坐着的几位君贵也同时看向她,显然都知道顾笙的身份。
君贵帐篷里,最热衷谈论的,就是皇爵身边伺候的红人,顾笙是九殿下特意挑选随行的高品级君贵,自然逃不过这帮人的关注。
管事的姑姑是个狗摇尾巴会巴结的人,见顾笙进来,满面堆笑就迎上去,笑道:“哟,哪家的姑娘出落得这么水灵?可把咱们这儿的君贵们,都比下去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顾笙原本打算训斥管事的没看好手底下的小君贵,结果进门就被这么一噎,态度只好稍软和下来,只将身后那薛燕让到管事姑姑的面前,说了方才她引诱开蒙期皇爵的手段。
那管事听完,脸色刷了层糨子似的,立即满脸惊恐的颔首请罪道:“是奴婢失职,回去一定带她按律领罚!”
薛燕闻言花容失色,口中念了声“姑姑……”,险些瘫软在地。
顾笙没再多纠缠,调头离开了帐篷。
回去时,顾笙远远探头看——
江沉月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颓然模样,靠着树耷拉着脑袋。
这让顾笙略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太阳,一切都快结束了。
但当她走至信息素接受范围内的刹那,身体就猛然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想要强行入侵。
顾笙诧异的看向江沉月,果不其然,那家伙一对耳朵略微一抖,脑袋就机敏的抬了起来。
又是那种野兽般的无机质眼神,直直盯着她。
糟了,药力过了!
顾笙急忙朝后退了退。
对面的江沉月直直盯着她,又“不辞辛劳”的扶着树站了起来,脸色惨白,额角鼻梁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
还有一个晚上就过去了,顾笙侧头看了看那药炉子,她的身体已经明显有些吃不住,如果再喝一碗袪乌汤,怕是要调养一年半载,才能够恢复精力。
可如果她不喝药,就这么杵在九殿下视线内,那简直没有比这更残忍的折磨了。
顾笙深吸一口气,坦然朝药炉走过去——
江沉月看见她靠近,兴奋得绷着铁链,可劲儿朝她的方向凑。
但看见顾笙越来越接近一旁那药炉子的时候,九殿下的神色便越来越惊惶起来。
“阿笙!”
顾笙顿住脚步,疑惑的看过去。
她总有一种错觉,仿佛九殿下一切如常。
因为照理说,开蒙期的爵贵从第四天起,就会完全神志混乱,连父母都不认得。
除了本能的发泄之外,是完全不能自主思考的,只剩下最基本的原始意识。
过了开蒙期后,也不会记得自己开蒙后期的事情。
九殿下却很反常,不但认识人,居然还会讨好诱骗!
顾笙很难理解,难不成这家伙原始意识就与常人不同?
虽然九殿下此时神志不清,但这唤她的口气,却与往常无异,顾笙便本能的回应道:“殿下。”
江沉月看她的目光依旧与寻常时不同,眼神满是侵略气息,说话却语气如常,只是依旧颤抖,扶着树,一手对顾笙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嗓音低哑道:“眼睛红、红了,你哭了?”
顾笙犹豫须臾,呆呆点点头,回答道:“仆见不得殿下受苦。”
江沉月用力吞咽一口,试图保持镇定的开口道:“孤……已经没事了,”她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镣铐,对顾笙说:“这里……勒着、疼。你来,看看!”
顾笙缓缓闭了闭眼,知道这家伙又是想骗她靠近……
真是奇了!怎么会有爵贵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这种下套子的思考能力?
没再回答,顾笙端起药盏,给自己倒了一碗。
江沉月仿佛能意识到,那碗里的汤水,会抹除顾笙身上散发出的香甜气息,顿时急得拉着锁链,呛啷啷一阵扯,神色凶恶的瞪着顾笙威胁道:“阿笙!孤已经没事了!孤现在好好的!”
那药汤一直在炉子上烫着,此时还是开水,顾笙没法儿立刻下嘴,就着寒风吹了吹。
对面的九殿下已经急疯了,喉咙里呼噜噜的,冲着顾笙命令道:“孤不允你喝!过来!你过来!”
顾笙抬眼看了九殿下一眼,顾不上烫嘴,直接将药汤端起来,江沉月立刻软下来,绝望的冲着她求道:“阿笙姐姐……”
顾笙不禁失笑,她看着九殿下从三岁到十三岁,头回听见“姐姐”这尊称。<;!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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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举起碗,贴近唇边,对面那头就“呛啷”一声重响。
顾笙一哆嗦,碗里的药汤抖出来,烫的手指一颤,碗就脱了手,摔在枯草地上,闷闷的一声响,药洒了一地,碗却没碎。
一旁看守的侍卫立即架着备用铁链,两人各牵着一头,将九殿下拦腰截回树干,又捆了一转儿。
牛皮大帐里的江晗听闻声响,一打帘子走出来,就看见顾笙一手执着药盏,又倒了一碗药汤。
算算时辰,大概是她药力失效的时候了。
顾笙再次提起茶碗时,手腕就被一旁人伸手挡住,她侧头一看,江晗正蹙眉看着自己。
江晗一手夺过她的碗,拉着她的手就朝后头的营帐走。
顾笙不敢挣扎,怕江晗动用受伤的那条胳膊,只好顺从的跟着走。
等到了安全范围,江晗才松开手,回过头严肃的看着她道:“那药不能多喝!你怎么能为个无亲无故的皇爵伤了自己身子?又不是非得你看着!”
顾笙低下头,喃喃道:“我不放心……”
江晗叹了口气,吩咐随从整理出一间空帐篷,让顾笙一个人待着,回头接着道:“你这伴读当的可太尽责了,得多少月俸换你这么拼命?我出双份儿的价,你也这么关照我成吗?”
顾笙撇撇嘴道:“不是的,九殿下对我有恩。”
江晗苦笑道:“什么恩?你喜欢蛐蛐儿还是地龙?改明儿我让人给你抓一筐回来!”
“不是说这个。”顾笙叹了声,正儿八经的看着江晗道:“顾府的情况,您想必也曾有所耳闻,咱家二房跟正房,闹得叫个地动山摇。
当年您还不待见我的时候,都是亏得九殿下庇佑,才叫我有这么独一份儿的体面,挺着腰杆儿到今时,这份恩情,笙儿一直记着呢。”
江晗闻言怔愣须臾,认真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怪道你这么上心……
哎,也怪我,当年你头一次要被撤换差事的时候,那股子倔劲儿我至今都记得,心里很赞赏。
可惜你当时太小,我也没往深处想,早该把你调来自个儿身边的,阿九毕竟孩子心性,你这些年怕是也没少吃苦头,以后,就用不着委屈自己了。”
“不委屈。”顾笙抬头道:“九殿下其实对我挺宽容的,一点儿没委屈。”
就算真委屈也不能嫌弃啊!她还指着小人渣顾念主仆之情,留自己一家活路呢。
江晗浅浅一笑,“都过去了,横竖往后我不会委屈你,走罢,过了酉时,阿九就该失去意识了,用不着人看着,一觉醒来就全好了,这回顺顺当当的开蒙,本王当真要给你记头等功!”
说着,就领着顾笙去刚腾出来的帐篷里休息。
顾笙也没再坚持,顺从的跟随江晗走,在帐篷里忍到天擦黑,侍从才给她送来九殿下的情况——
听说人已经昏迷了,松了镣铐,被抬回了大帐休息。
顾笙想去看一眼,又担心自己的气息干扰九殿下,只好继续等。
次日,卯时就有侍从来通报:九殿下已经安然度过开蒙期,此刻刚醒转,正在用早膳。
顾笙闻言立即坐起身,忙不迭下床趿拉起鞋,就要往外跑,却被内侍拦下来,回禀道:“殿下目前不愿意见人,连宣王都不让进账。”
顾笙一愣,问道:“为什么?”
内侍尴尬的笑着摇了摇头。
顾笙蹙眉道:“那伺候殿下用膳的宫女呢?也被赶出来了?”
内侍低头答道:“奴才听说,殿下今儿天没亮就醒过来,一睁眼,瞧见眼熟的宫女和嬷嬷,就大发雷霆,全轰了出去,现在是换了一批新奴才在伺候。”
“……”顾笙瘫坐回床上,心里急得刺挠,这小家伙好好儿的闹什么别扭?
这不急死人么?顾笙绞着帕子又问:“那你见着殿下人了么?”
内侍答道:“见着一眼,小主子挺精神的,姑娘不必担忧。”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心情看着不大好。”
顾笙眼睛骨碌碌直转,心里思忖着哪里招惹了九殿下,越想越心慌,难不成这家伙真记得开蒙最后三四天发生的事儿?
这念头一出,顾笙简直吓得眼前发黑!
就小人渣那死要面子的小心眼儿气性,昨晚发生的事,都够把顾笙仗毙一百回的!
特别是九殿下最后让顾笙别喝袪乌汤那会儿,几乎要给她跪下了……
这份儿掉得她都不敢看,除了灭口,大概也没别的法子了。
这么一想,顾笙也就不想往江沉月跟前找死了,提心吊胆的在帐子里待到晌午。
有侍从来通知,该收拾行李,启程了。
顾笙心想,是不是该用负荆请罪的架势,爬上九殿下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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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帐门,外头正飘着小雪花,其他帐篷都拾掇得七七八八了,先行的马车已经在官道上候着,车夫们的狐皮帽子上,都结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花子。
顾笙拢紧手里的鎏金镂空手炉,鼻头一痒,就是个喷嚏,昨晚几个院判围着她,又是羊肉姜汤、又是针灸压穴的调理,终究没防住她着凉。
她跟着侍从走上官道,远远就看见江晗立在马车门后头,同九殿下谈话。
九殿下时不时闷闷的点点头,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但气色如常,就好像前几天受的罪,权当一场梦,半点倦色也无。
怕是只剩面色苍白的顾笙和那群被打伤的侍卫们,残留了那场浩劫的印记。
真是白操心了!
等到江晗的训话,被九殿下不耐的神色中断后,顾笙立即上前福身请安。
“笙儿给宣王请安、给九殿下请安。”
话音刚落,顾笙就感到一股怒火向自己弥漫而来。
抬起头,就见江沉月侧头斜了她一眼,转身气鼓鼓的踏进了车厢。
活像被谁欠了八百吊钱似的!
顾笙:“……”估摸着,里头起码有六百吊是自己欠下的。
一旁江晗上前温声道:“快进去吧,外头冷。”
顾笙打量了一眼江晗的胳膊,问道:“您不会还要骑马吧?”
江晗笑道:“我的马车在前头,怎么,阿笙想与我同乘?”
顾笙连忙摆手推辞,心说您快别开玩笑了,这档口要是想逃避,您家九皇妹那心眼儿小的,等火苗子烧旺了,她顾笙一百条小命也扑不灭!
江晗没多劝,靠近她耳边小声说了句:“阿九记不得前几天的事儿,你别说漏嘴。”
说完,看着一脸诧异的顾笙上了车,便踅身离开了。
身后的贴身宫女也跟着上车,玉儿也在其列。
顾笙忐忑的坐在车角落里,跟江沉月隔了最大的距离,却依旧能感受到对面袭来的凌厉气息。
这家伙既然记不得事儿,还哪儿来的火气!
顾笙目光看向坐在九殿下身旁的玉儿,这姑娘已到了九殿下跟前,就跟木雕似的面无表情,实在咂摸不出什么内情。
队伍启程,车厢里只听见外头的马蹄和车轮声,顾笙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随时等待九殿下训话。
奈何小人渣始终不开口,从头至尾侧着脑袋,只留给顾笙一个长长睫毛的侧影,冷得直泛冰碴子。
看来得主动认错了,可顾笙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啊!
熬了近半个时辰,九殿下舔了舔嘴唇,身旁侍女忙端出温着的茶水,呈敬上去。
顾笙就在这时候,讪笑着搭话道:“殿下好些日子没吃糖糕了,等到了应天,仆就立刻去找齐食材给您做!”
江沉月垂眸看着手里的瓷杯,沉沉哼了一声,压抑着怒火低声道:“你还招惹孤作什么?”
顾笙吓得一缩脖子,小声道:“殿下这话从何说起?仆做错事儿了?”
江沉月挑眼看向她。
开蒙后,顾笙头一次与九殿下目光相对,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仿佛绽开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光彩,只一眼,就叫人酥酥麻麻的看痴了。
怪道顾笙总觉得,这家伙前世头一次掀起她轿帘子时,目光与今生幼年时大不相同,说不出具体,却有种化茧成蝶的震撼。
江沉月注视着缩在角落的顾笙,揶揄道:“顾姑娘今儿没喝袪乌汤?这可怎生好?要不要孤命人把车厢再加长十丈,让你再坐得远些个,以免孤把持不住。”
“……”顾笙脸唰的就红了,一抬身就做到九殿下对面,低着脑袋回话道:“殿下误会了,仆只是觉得边角里暖和些。”
“哼。”江沉月扬起下巴,将茶盏递给玉儿,淡笑道:“顾姑娘这些日子受惊了,喝了袪乌汤都没敢来瞧孤一眼,你给她说说,孤这几天究竟如何失态了。”
顾笙一愣,谁说她没瞧小人渣的?
她寸步不离的守了六个日夜,每天只休息两个时辰,只有最后一晚上不再,怎么就成了没瞧过一眼了?顾笙蹙眉下意识揪起了帕子,又不敢立刻反驳。
一旁玉儿立刻训练有素的躬身答道:“殿下天纵的英才,怎会失态!开蒙后四天,殿下一直意志坚定,丝毫没有乱性,是规规矩矩的躺在床榻上熬过的。”
顾笙:“……”
江沉月垂着眼眸听完这一段瞎话,自信的勾起嘴角,挑眸直视顾笙,像是在问她“听见没?”。
顾笙简直冤得想上前掐死玉儿!
你们编瞎话就编瞎话,干嘛偏要说她吓得四天都没去瞧过一眼九殿下,就小人渣这点儿肚量,叫顾笙以后还有日子过吗!
顾笙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成条了,可又不敢辩驳,万一说的跟别人编好的瞎话不一样,免不得要招惹九殿下起疑。
要是实情泄露了,九殿下这么要面子的人,自尊上头哪里过得去?
没办法,顾笙哑巴吃黄连,蔫蔫解释道:“仆是怕干扰了殿下开蒙,其实夜里头也有探望过,只是没惊扰殿下。”
九殿下没回应,眼瞳却机敏的斜向身旁的玉儿,明显是对她求证。
顾笙立刻瞪向玉儿,这点台阶总得让她下吧!
玉儿稍一犹疑,立刻答道:“回主子的话,顾姑娘时常在主子休息时来探望,只是不敢久留,她到底是高品级君贵,留久了没的又引起殿下不适!”
小人渣闻言面色终于缓和下来,回头看向顾笙时,目光如同破冰的暖风,总算有了点人味儿。
顾笙连忙乘热打铁,奉承道:“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