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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在一间宽敞的密室里,顶上吊着一颗夜明珠,衬得室内辉煌明亮。房内摆设古色古香,雅致独特,墙上有一幅画像。这幅画像吸引了朱小葵的目光,只见那画上有个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容颜清丽脱俗,娇柔动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她轻柔的抚摸着身旁一个男孩的头。那个男孩大约三四岁的样子,稚气可爱,天真安静,漂亮得不像话。背景是一个漂亮的大花园,还有些独具匠心的建筑,令人向往。
朱小葵看得有些痴了,这幅画好美。她愣怔着,觉得这个女人好面熟,这个背景,自己好像也见过。但是始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
“吱——嘎——嘎——”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有人转动机关的声音。果然,不一会儿,一个男人走入了朱小葵的视线。
朱小葵一看原来是寒冰教主。其实自己早猜到了,除了他,还有谁会玩这样重复的无聊的游戏?
“喂,你干嘛三天两头找我的麻烦?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朱小葵大声嚷嚷着。
“疼吗?”唐惠走近一些,温柔的摸了摸朱小葵裸露在外的手腕,那里还有被珠儿用一大把金针刺下去后的痕迹。
突如其来的温柔,令朱小葵极度不适。他不是冰块吗?也会融化吗?
“呃,不疼了已经。”朱小葵的舌头差点打了结,因为他靠得那么近,态度又那么温柔,真令人受不了。
他身上清凉的气息,散发的温度,呼出的热气,朱小葵都能感觉到。他的手修长宽厚,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干净。
“哦。”只是一瞬间,唐惠走到桌子前坐下,表情依旧冷冷淡淡,似乎刚才温柔询问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而是朱小葵的错觉。
“喂!快给我松绑!”在皇后那里的伤已经不疼了,但是现在被绑得很疼!讨厌的家伙,自己刚才还漏了半拍心跳!朱小葵很愤怒。
“别喂喂的,本教主有名字。我叫唐惠。”唐惠没有抬头,低头赏弄着桌子上的古玩,眼眸低垂,睫毛长长的忽闪忽闪,态度很认真。朱小葵看他认真安静,没了往日那么凛冽寒冷的感觉,似乎有些孩子气,如同画上的那个纯净孩子一样。她也有些疑惑了,迟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幅画。
“那个,画上的人是你吗?”朱小葵略微歪歪脑袋,好奇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唐惠讶异的一抬头,漂亮的丹凤眼里有些莫名的情愫,莫非她的失魂症好了?
“如果不是你,干嘛挂在这里?”朱小葵嘟嘟嘴,很自然的说。
“这幅画是本教主和母、、、、、、母亲的唯一念想。”唐惠转头看向画像,表情复杂,眼眸突然黯淡。
“哦。”朱小葵低下头,也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今生,也许再也见不到了。想到这里,泪水蓄满了眼眶。
“你怎么了?”看到她的泪,唐惠有一瞬的慌乱,随即消失不见。他默默的给她松了绑。
“我交代的事情,你完成了吗?”他一边解绳子,一边平静无波的问。
“你明知故问!”听他这么一问,朱小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眼泪汹涌,夺眶而出。她揉着自己被绳子勒痛的胳膊,愤愤然的坐下。
“你放心,目前我不会为难你。你只需将这个放入大皇子的膳食里就好。”唐惠神色复杂的望着她,从宽大的袖袍里,拿出一包东西。
“这是什么?”朱小葵接过来,嗅了嗅,没有味道。
“毒药。”
“毒,毒药?你让我杀大皇子!?”朱小葵瞪大了眼睛。
“不错,我要让他断子绝孙。”唐惠忽然无比暴戾的说,整个人冰冷到了极点。
“可,为什么?”朱小葵不解,难道他就那么恨皇帝吗?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这个你不要管。再过一个多月,便是太后唐莫氏的寿诞宴。到时候宫里肯定忙得人仰马翻,你可以趁机去舒云殿,一定可以得手。”唐惠提到唐莫氏的时候,眸中恨意更甚。
“可,大皇子吃奶,这药没法下啊。”这么残忍的事,朱小葵可做不出来。她试图拒绝。
“你把药掺入奶娘的饭菜里。她哺乳的时候,就会毒死大皇子。”唐惠轻描淡写的说着。
“这、、、、、、”朱小葵为难极了。这可是丧尽天良的事啊!
“你再犹豫,本教主把小豆子、小丸子、小鱼儿等孩子都杀掉!一条命换好几条命,难道不值吗?”他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魔王,冰冷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我、、、、、、好吧。”朱小葵抿抿嘴唇,接过那包药粉。她心想先答应他,然后再想办法。
第3卷 本王还想问你呢!
她就这样答应了,唐惠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他本以为她会哀求自己,没想到她表情平静,眼神倔强,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令自己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变了,不再像以往那么柔弱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奉他如同神明了。想到这里,心里既痛,又恨。
“教主。”这时候只听吱嘎嘎的声音再次响起,陈放走了进来。
“放,你怎么进来了?何事?”受到打扰,唐惠明显有丝不悦。
“回教主,六王爷唐端来了。”陈放恭恭敬敬的说。
“他怎么又来了?”说完,他看了一眼朱小葵。
“让他在书房等我。”这时候已经入夜了。他来,肯定是为了她。
“是!”
朱小葵心想,唐端怎么来了?莫非他认识这块寒冰?
原来徐忠哲告诉唐端,大内里面他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朱小葵被唐惠掳走了。唐端听后一阵慌张,在大厅内踱来踱去。 “莫非朱小葵和大哥有关?她是大哥的人?”唐端猜测。难道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属下不敢妄断。”徐忠哲心想,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真相就快浮出水面了吧?
“走,咱们去明心教。”唐端倒要看看,他这个大哥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是,王爷。”主仆二人这才朝明心教出发。
话说回来,唐惠得知唐端来了,便稍整衣装,迈步走进书房。
“端王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看似礼貌客气,依旧是疏离淡漠。
“老六来感谢大哥救助灾区。”唐端作揖笑道。
“那就不必了。本教主是为了你的母妃丁妃,才这么做的。”唐惠棱角分明的脸,在烛火的暗影里,模糊不清。
“那么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是来找朱小葵的。”唐端平静的望着他。
“你为何这么紧张一个婢女?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唐惠直视着唐端,似乎有丝丝的酸意和妒恨。
“她曾经在本王府上做过厨娘。”
“就这么简单?”难道关于雁儿的记忆,他一点也没有了吗?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唐端眼波平静的看着唐惠,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本教主想知道的事,六王爷你可不一定想说。”唐惠漂亮的丹凤眼望他处,邪气一笑。
“本王想知道的事,教主你会说吗?”唐端也轻轻一笑,直直的看着他。
“说来听听。”
“你和朱小葵是什么关系?皇宫禁卫森严,你是如何把她掳走的?皇上若知道了此事,可非同小可。”
“那个昏君,对这些小事怎么会放在心上?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奈我何?自从他登基,三次围剿明心教,哪一次又占得了上风呢?”唐惠眼神桀骜,满脸高傲,睥睨不屑。
“你掳走朱小葵,只是为了显示你的能耐?依本王看,莫不是朱小葵是你的人?”唐端扬扬眉毛。
“是与不是又如何?当年若不是父皇糊涂,某些人阴险毒辣,本教主岂会落得这个下场?”唐惠面上含痛,恨意更盛,眼眸阴戾。
“大哥,父皇他也有自己的诸多无奈。现在只有我和舅父知道你的存在,若让太后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你不要再耿耿于怀了!”唐端忽然生了些许心疼。
“不要再在本教主面前提那个贱人!”唐惠突然抓狂了。
“大哥——”唐端心痛的叫了一句。
“唐端,本教主感激丁妃当年曾经救过我一命,所以今天我们才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谈话。其他,你无需过问。若再提让本教主不快的事,你即刻走人。”唐惠眸色流转,语气冰冷。
“本王怎能不问?我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手足兄弟!”
“你与那个昏君才是手足兄弟!早在二十年前,本教主和那个皇宫就没有任何瓜葛了!”唐惠甩甩衣袖,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对本王来说,你和皇上都是我的兄长!虽然皇上现在对本王心存芥蒂,但是我保卫北赫的心,依旧未变。”唐端微微一笑。
“为了那个昏君,值得吗?你别忘了,兵权在你手中。他千方百计的想打击你,想削弱你的兵权!为这样对你的人,你不傻吗?”唐惠上扬眉毛,薄薄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当初本王答应父皇好好辅佐二哥,说到就要做到。二哥对本王这样,也是因为误解。两年前,本王围剿明心教,才知道你的存在。我不希望,咱们之间再成为对立方。”唐端认真的看着他。
“哈哈,父皇,你生的好儿子!若你知道我如此痛苦的活着,会作何感想?”唐惠闻言,突然仰天长笑。
“大哥,你就把这些恩恩怨怨放下吧,活得开心一些。这样父皇和兰妃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啊。”唐端忧心的望着他。
“放下?本教主何尝不想?我放过他们,谁来放过我?老天爷让我活着作甚?自然就是为了报复!如今大仇未报,我岂能就此罢休!”唐惠举起双手,重重放下,神色里多了狠戾和浓重的恨意。
“大哥,你、、、、、、”
“不要再叫我大哥,我和你以及皇宫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吧。”唐惠背转身,如同一座雕塑。
“好吧,那现在你把朱小葵放了。”唐端无奈,知道多说无益。
“不过是个婢女,也值得你来此一趟?”唐惠转过身来,一脸探究和狐疑。是因为他忘掉了雁儿,还是因为潜意识里没有忘掉雁儿?
“随便你怎么想。本王只是不想你一错再错。”唐端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你不来,我也会放掉她的。”唐惠忽然绝美一笑,接着坚决的说,“只是本教主要你明白,谁挡我的复仇之路,我就会除去谁!”
“那么你的言外之意,我们就不是兄弟朋友了?”唐端就那么神色如常的望着他,心里却多了一丝痛楚。
“不错。”唐惠邪魅一笑,大袖一扬,背转了身。
“好吧。”唐端点点头,神色隐在暗影里。
“放,送客。”依旧冰凉的声音。
“是!”
等唐端走出书房,陈放不解的说:“教主,你为何不告诉端王,四个月前的战场上,是你救了他呢?”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唐惠笃定的看着唐端的背影,一侧的嘴角上扬了。即使不说,只要他还爱着她,终会为己所用。
朱小葵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着,做了好多的梦。突然她被机关吱嘎嘎的声音惊醒了。她睁眼一看,一个教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冷面王爷唐端。
“你来找唐惠做什么?你是不是他的人啊?”朱小葵站起身,张口就说了这些话。
“本王还想问你呢!你到问起本王来了!”唐端感到好笑,又有些生气。
“我?我是被掳来的好不好!”朱小葵瞪大纯澈清亮的眼眸,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他让你做什么?为什么把你掳来?”唐端双手环抱,同样清亮的眼睛里含着莫名杂乱的情愫。
“干嘛像审犯人似的问我?你以为我想听他的话啊!”朱小葵气愤又无奈,委屈加暴躁,真想找个人揍一顿,发泄发泄。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所以才做了他的细作?”唐端眸中多了些疑惑和质问的色彩。
“又来了,又来了!你才是细作呢!不然大晚上的,你来这里干嘛?”这位又犯病了!朱小葵快要抓狂了!
“本王是来找你的。”唐端见她暴躁的样子,心里涌上一缕宠溺,语气莫名的柔软起来。
“找我?找我做什么?”朱小葵见他幽黑清亮的眸子里含着柔意,漂亮的脸正对着自己,心跳忽然紊乱,眼神有丝躲闪。
“不知道。”唐端见她瞪大无辜略含惧怕的眼眸,蓦地有些心烦意乱,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要他说,我好想你,好担心你。他说不出口。
他拉着朱小葵的手,冷冷的说:“走吧,天亮之前,赶紧回宫,要是被人发现就坏了。”
切,翻脸比翻书还快!朱小葵嘟嘟嘴,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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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端王、、、、、、”严寒严公公附到唐毅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嗯,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唐毅听完,一脸肃然。他挥挥手,严公公就退了下去。
“看来,这个朱小葵真的是老六的人。”唐毅自言自语着,双手背后,在寝宫銮阳殿里走来走去。
他心想:不过,明心教抓朱小葵作甚?莫非明心教要撺掇老六造反吗?两年前,老六围剿明心教未果,难道是那个时候拢到一起的吗?明心教居然捐赠物资,救助江南受灾地区。难道是要拉拢民心,进而造反吗?老六散尽府内财力,莫非也是此意?不知道,朱小葵算不算一个突破口?看来是时候会会这个朱小葵了。
“臣妾参见皇上。”就在此时,李金云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带着一脸娇媚的笑容。
第3卷 当今皇上可是二皇子!
“云儿,你怎么来了?”唐毅扬扬剑眉,嘴角习惯性的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皇上,你都好几天没去过舒云殿了。臣妾特别想念皇上,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李金云娇嗔着,走近了些,靠到唐毅的怀里。
“云儿,你有心了。朕这些天特别繁忙。南方洪灾泛滥,灾民众多,可是国库亏空,无力拨款救灾,朕很头痛呢。”唐毅拍了拍她的后背。
“皇上,你别想太多,若累坏了龙体,这偌大的江山社稷可如何是好?不是六王爷和八王爷都帮忙了吗,您就放宽心吧。臣妾看您都瘦了,很是心疼。”李金云扬起艳丽的脸,美眸水光闪现。
“朕没事。只要黎民百姓能过上舒心的日子,朕累点瘦点又何妨?只不过,朕太无能了!唉!”唐毅叹着气,“即使老六老八倾囊相助,加上明心教的捐赠,也还是杯水车薪哪!”
“皇上,切莫这样说。咱们北赫朝能有你这样体恤百姓的好皇帝,是北赫之幸。”李金云柔荑抚摸着唐毅的胸膛,继续娇柔的说,“关于救灾银的事,你何不再找国丈商议商议,看能不能筹措些款项来?”
“皇后,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朕相信国丈一定会帮助朕的!你赶紧回丞相府,和国丈说一下这件事。”其实,上次在议政厅,唐毅就想让李恒江捐银捐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若李恒江当着众大臣和老六老八的面,拒绝了自己,岂不是太没面子?李恒江富可敌国,既然现在有他女儿这句话,那么自己也有充足的理由找他!
“臣妾知道了。臣妾相信,爹不会不帮皇上您。臣妾现在就回家去见见爹。”李金云笑靥如花。
“那好,朕就等着云儿你的好消息了!”唐毅也是一脸的开心,心头的阴霾也散去了一些。
“嗯,现在问题都解决了,皇上您吃口饭吧?臣妾特地让御膳房做的,可好吃了!”李金云娇柔笑着,让珠儿端上一些精致的吃物。
“哈哈!好,你一说,朕的肚子还真饿了!”唐毅龙颜大悦,大笑着坐下来,毫无形象的捏起一块糕点放到口中。
“真好吃!和朱小葵做得差不多!害朕差点把舌头吞下去了,是哪个御厨做的,朕有赏!”唐毅边吃边赞不绝口。
李金云正开心的笑着,听到朱小葵的名字,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说:“皇上您喜欢吃就好,何必问是谁做的呢?”
“哎——朕赏罚分明,你说。”唐毅一边吃,一边说。
“是一个叫丁襄的御厨,臣妾的膳食现在是他负责的。臣妾觉得好吃,才特意也让您尝尝。”李金云顿了顿,慢吞吞的说。
“唔,他似乎和朱小葵走得很近,这个应该是跟她学的吧?”唐毅点点头,记得那次识破朱小葵女子身份的时候,有人说她和丁襄在一起。
“应该是吧。现在朱小葵在十一那里,臣妾觉得皇上您应该、、、、、、”看着唐毅对朱小葵那么感兴趣,左一个朱小葵,又一个朱小葵的叫着她的名字,心里十分不悦和酸涩。
她话没说完,就被唐毅挥手打断了:“朕现在没有闲工夫顾这些琐事,让她在那里好了。”
“怎么,臣妾说错了吗?她就是个克星!自从她进宫,宫里就闹腾起来了,闯禁地,去冷宫,还差点和御膳房的林路打起来,现在又假装秀女。臣妾想,南方洪水泛滥,也和她脱不了干系!皇上,您应该判她死刑的!哪能让她逍遥快活的在十一那里享福?”李金云喋喋不休,脸含怒意,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朱小葵!
“皇后,当初是你替她求情,现在又要朕杀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南方洪水和她有关?真是个笑话!云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这么不可理喻?”唐毅素知李金云刁蛮歹毒,一直隐忍,但现在也不耐了,他有些烦躁的一摔筷子,站了起来。吓得珠儿和严公公大气都不敢喘,立刻跪下了。
“臣妾惶恐。臣妾一切都是为了皇上!”李金云吓了一跳,面色一变,也跪下了。
“罢了,你起来吧。时候不早了,你去丞相府吧,好好和他谈谈。告诉他,晚上朕要见他。”唐毅神色凛冽,略微调整了情绪,冰凉凉的说。
“是,臣妾知道了。臣妾告退。”李金云低沉着脸,神色中带着不满和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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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驾到——”在李恒江的丞相府门前,一个太监大声的喊着。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李恒江带着夫人和若干家眷出了府门,就要下跪迎接自己的女儿——当今皇后李金云。
“爹,娘,这又不是在皇宫里,不必多礼。”李金云连忙扶起自己的双亲。
“呵呵,乖女儿,想爹了不成?”李恒江笑了,几缕胡须颤抖着。
“云儿,你爹刚才还说明天散朝后,带着我去舒云殿看看你呢。”丞相夫人刘霖笑呵呵的看着李金云。
“嗯,娘。”李金云握着母亲的手,转向李恒江说,“爹,今晚上皇上就会召见你呢。”
“哦?皇上找老夫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