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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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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扒他衣服还干了别的,小姑娘还真是花样百出。

    他眸光微敛,见林琅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水波潋滟,神情又娇怯。

    真觉得她好像一只有着一颗小碎牙的幼兽,眼睛湿漉漉黑润可爱,想接近他,又警惕他,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要是有危险,咬上一口立刻就跑,发现没事了,就又蹭回来,让人忍不住想逗一逗。

    于是沈连卿单手扶脑,低叹着:“不必担心,我很快……就好。”嘴上说无事,可他脸色却是一副强忍痛楚的模样。

    这下林琅更心虚了,可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她也不欠他的,没必要理亏,她是为了救他呀,可无论怎样,她还是走上前,还问了句:“那揉揉会不会好点?”

    说完这话她就觉得不好了,他、他是个大男人啊,又不是母亲,他要是真说好,她要揉吗?

    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很轻浮的姑娘?

    百种心思在心头萦绕,沈连卿的回答还没说出口,一声熟悉的鹰啼响彻天际。

    两人一抬头,果然是之前的那只鹰。

    一看到它,沈连卿就知道两人的行踪藏不住了。

    “快走。”林琅顾不得什么,想上前拽沈连卿。

    “林姑娘,”他没有动,只是侧头问了句,“你有把握仍石头把它打下来吗?”他指了指上头那个得意的老鹰。

    林琅眨了眨眼,“我不知道,之前没打过。”她以往都是摧残陆地植物,飞禽还真没□□过。

    “试一试。”沈连卿捡起一枚石子递给她,神情庄重:“有它,我们逃哪边都会被发现。”

    林琅愣愣的接过石头,抬头一看,那只老鹰得意的盘旋在两人上空,还在不停的尖唳啼叫。

    一想到之前差点死了都是因为它,还害得崔公子身负重伤,林琅心底的火就冒出来了,使足了力气往上一抛!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黑影倏然落下,砰地一声,掉到地上。

    “林姑娘,若是你以后的夫君不听话,你可以用这招治治他。”沈连卿一本正经道。

    林琅先是一羞,而后看着在地上扑腾的老鹰上去补了个刀,彻底砸死了事,然后回头问沈连卿,“这个……能不能吃?”

    她真的饿啊。

    然后,沈连卿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

    这次林琅真的是止不住脸红了,却是被气得。

49。誓言() 
追兵比预想中来的要快,林琅与沈连卿躲在一颗大树后,远处已传来人声,还有一个尖利的男声在咆哮:“抓住他们马上杀了!快搜!”

    “崔公子,”林琅的声音带了点微抖,“该怎么做?”

    相对于她的紧张,沈连卿的反应可谓是沉着淡定,可这般风波不扰的沉定却莫名的令她产生一丝不安,总觉得他是要做些什么出人意料的恐怖事情。

    沈连卿弯了弯腰,脸靠近她的,这幅脸对人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尤其还是林琅最喜欢的那一张,只是此刻他面容苍白胜雪,一双眸子深寒不见底,林琅一眼望去丝毫看不清里面含着何种情绪。

    “你说点什么吧,”林琅在他的注视下丝毫不敢动弹,只能呐呐开口说:“你不说话的时候总觉得是在想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沈连卿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继而露出一个春风般的淡笑,“哦?你看得出来?”

    “……”

    什么叫她看得出来?!

    他他他要干嘛?

    “其实也不是可怕,只是有些危险,”看着林琅瞬间长大了双眼,像一只炸毛的小猫,逗弄够她有趣的反应,沈连卿才缓缓开口道:“我想让你引开他们,我到另一边偷袭,你愿意吗?”

    “偷袭?还能这样?”不怪林琅意外,因为沈连卿长得一副正人之姿,实在不像那种耍阴谋手段的人。

    可事实上技沈连卿可是演技高手,从小靠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不知道干了多少缺德事,事后人人都猜不到会是他做的。

    至于如今偷袭追击他们的杀手,那更是毫无心理负担,他又不是名门正派的愣头青,非要和人面对面拼个你死我活。

    可这个计划必不可少的就是诱饵,对于林琅来说,更是一番心理挣扎。

    然而林琅的反应总是在沈连卿的意料之外的。

    她摇了摇牙,一口答应:“好,我干!”

    沈连卿低头看她,眸色渐深,据他打探,林琅只是一个来自小镇的姑娘,这次是上京寻亲,可一个普通之家的平凡姑娘,哪来的这份沉稳心性呢。

    “好,看到右侧的石头了吗,往那边跑,我会趁他们追你的时候攻击,你只记得拼命跑就好,千万别回头,不然害怕就跑不快了,”沈连卿看着林琅巴掌大的脸上含着忐忑不安,声音柔了柔,“我说开始你就往外跑。”

    林琅点头。

    这样沉默坚定的脸沈连卿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怕吗?”

    “不做就会死,我愿意一试。”

    说这话时,她狠咬的嘴唇和脸色一样煞白,唯有一双眼睛,坚定不屈,仿佛带着永垂不朽的坚韧,这样纤细瘦小的身子下藏着一股倔强的狠劲儿,任谁都折不弯。

    “你有什么愿望吗?”鬼使神差的,沈连卿开口问。

    林琅的睫毛突然低了低,扇子般的长睫掩住了那双眼瞳,她说:“我想回家。”

    这清淡又带着一丝哽咽的愿望令沈连卿的心蓦然跳动,他伸出手,却在要碰到她的那一刻停了下来,“你会回家的。”

    这声音庄重又沉定,犹如誓言。

    林琅刚要抬头,就听他突然道:“开始!”

    身子的动作比预想中要快,在她窜出去的那一刻,远处同时传来呼声:“在这边!追!”

    她不断地狂奔,那种心脏要跃出嗓子的急促感又来了,可就在她跑到那块石头边后,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蹿起,她蓦地扭过头去,身后并没有意料中的追兵。

    紧接着与她相反方向有一声巨大的轰鸣传来,这声音林琅听过,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山崖,第二次是之前逃走后身后的林中,这次的声音比起之前都要大上几倍……

    “骗子!”林琅在看到身后并没有追兵就知道原委了,那个崔珩,他骗她!

    不是说要她引走追兵嘛!

    不是说要一起合作的嘛!

    她说了那么多,她不想撇下他独活,为什么他还是这样……

    林琅一双眼瞬间涨红,深吸一口气,也不管其他,直接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不要死,你不要死。

    ***

    白先生这一生也没有这样狼狈过,山林泥道浑身脏污不说,折损大半人,最后竟然被手中的利器差点杀死,那疯四娘在握了那小丫头脖子片刻后竟然放走端王他们,转身开始杀起自己人来,他不得不拿出霹雳弹,也不管有没有自己的人就扔了过去,否则一旦疯四娘发起狂来,自己也难以活命。

    炸了一颗霹雳弹后,疯四娘逃走无踪,可要紧的不是她,而是端王,他见过自己的脸,今天就是拼命也一定要杀了他,他愤怒的大吼,早没了一开始读书人的沉稳样子:“快搜!找不到他你们也活不了!”

    在发现手下的猎鹰尸体后,他很快找到了端王的踪迹,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后,他兴奋的浑身战栗,“在那里!追!”

    手下人上前:“大人,那边似乎小姑娘朝另一个方向逃走……”

    “管她做什么,现如今人手不够分不出人去追了,不必管她,先追他。”

    “是。”

    可在追行路上,竟然布满杀机。

    一个手下人在奔跑中突然拦腰两段,原来在两棵树中间竟然缠着一根金蝉丝,还有两人在前头不知突然昏倒,口吐白沫似乎中了毒,他们本就只剩下五六个人,这样损失一半,剩下的人都不敢往前走了。

    若不是知道端王如今只身一人,白先生恐怕以为这是一个精心准备的陷阱了。

    手下人心生恐惧,问道:“大人,还、还走吗?”

    白先生心思狠辣,也知道今日若是放过端王,日后也没有活路,当机立断喝道:“怕什么,不过是些陷阱,小心些,继续!”

    “……是。”

    可再往前走,陷阱却变成无形,因为白先生发现他们兜兜转转都在一个地方绕圈,白先生彻底暴躁了,高声道:“您在这里吧,以为小小迷局便能挡住我们?既然如此,在下只能回头去抓那位姑娘了,不知您的那位红眼喜不喜欢猛兽,就如我当年送您的那头老虎,不知您可否喜欢?”

    风声习习,自然没有人会回应,白先生怒意浮上脸孔,一张清秀的脸阴骘满面,吩咐道:“你们去追那个姑娘,量她也逃不了多远。”

    两名手下自然乐意,抱拳应声。

    紧接着,半空中有银光闪过,竟是一把短柄匕首,刺透了一个手下人的眼睛,哀嚎声瞬间乍起,白先生一时也被吸走注意力,就在这时,一抹绿影从林间跃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到白先生身边,好似一抹鬼影。

    白先生只觉得怀中一动,那个绿色的鬼影已站到远处,随着一声轻轻的“咔”声,那枚霹雳弹如同春天掉落的桃花跃入他的视野中。

    时不济我。

    白先生在心中一叹,就见那可灰色的圆球在空中炸裂,气浪翻飞,他整个人飞后,最后林间再次恢复一片寂静。

    ***

    林琅跑过来时见到一路尸体,恐惧到了极点,她竟然没有停下脚步。

    她的脑子里似乎清空了一切,只想着见到那个人。

    林间安静如同深井,这样静谧的深林中只身一人时,令人焦灼恐慌极了,她不得不开口小声喊着:“崔珩?崔公子?”

    “你、你在吗?”

    就在看到一处明显被炸裂,旁边一群乱尸的地方后,她忍住情绪想上前看会不会有那个人时……

    突然有一个细小的声音,林琅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往前走时,那个声音大了很多,却好似很是勉强,“别往前走……”

    林琅确定了这个声音的方位,在往回走了几圈后,竟然在一处乱石里的山洞里看到了沈连卿。

    他还活着。

    林琅立刻奔了过去,满腔的话想对她说,委屈的,恐惧的,生气的,可这些话都在看到他之后消失殆尽。

    他很不好。

    沈连卿再次毒发了,刚才的战斗他已用尽余力,他经脉枯竭,已到了极限。

    跗骨的冰冷又缠了上来,他全身的仿佛水气都猛然蒸发,如被抽干了水,靠在山壁上脸色青白,如果不是胸口在激烈的上下浮动,这样的脸色简直不像活人。

    “崔公子?”林琅蹲了下来,脸色仓皇,语不成句:“你、你……”

    沈连卿艰难的睁开眼,细若游丝:“不能往那边走,我布了八卦。”

    林琅连连点头,“他们,那些人都死了。”

    沈连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还在逗她:“不是叫你别回头,怎么这么不听话。”

    “别说这些了,你怎么这样了?又发病了?”

    沈连卿没见过林琅这样焦急的样子,这小姑娘年纪小,心思却很坚定,落崖被追杀都没这样过,如今却好似乱了心神,甚至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袖子,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毒素上涌他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流出一道黑血。

    林琅的情绪开始崩溃了,从遇险开始,她一直在压抑,努力支撑,身边的亲人都不在,接连看到失望,这种绝望孤寂的感觉一直被她压在心底,身边的这个男人她虽不知底细,却是个好人,他给她吃的,遇险时让她逃走,可到最后,竟然连唯一在自己身边的人也要不在了吗?

    “你别死。”带着哭腔的轻细少女声音在沈连卿的耳畔响起,如同一根细长的蛛丝吊起了他逐渐沉落的意识,他悠悠睁开眼,少女满眼的泪留在脸庞,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好像渴求也是命令,“你不要死。”

    是谁曾和他说过,留着眼泪的女人最为动人。

    从前他只觉得女人啼哭烦闷,此刻他竟觉得一颗心被攫住,只为眼前流泪的女人跳动。

    人人都盼他死,如今竟在这样的荒山之中遇到一个想让自己活下来的人,他竟舍不得死了。

    只因,他不想让她哭。

    在睁开眼时,他看到他的手伸到她的脸边,指尖湿润,是她的泪。

    别哭啊。

    他像这样对她说,却没有力气了。

    意识与手臂一同落下,林琅痴痴地望着不动的沈连卿,在怔愣过后,用胳膊狠狠擦了擦眼泪,拉住沈连卿的衣服开始往外拖。

    就算要出山,她也不能把他留在这,要走,就一起走。

    这是她对他的誓言。

50。回忆() 
沈连卿再睁开眼时,淡雅华贵的屋子中有轻微的人声,整个屋子充斥着一种松木淡香,这是缓解他毒发特制的焚香,这间屋子,是属于他的。

    看来,他们终于赶来了。

    他轻轻抬了下手,身边的人立刻发现,一边低声询问,一遍吆喝去叫人。

    没过多久,一个如钟洪亮的声音传来,伴着一重一轻的脚步声推开大门,“王爷醒了?”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面颊清瘦,眼尾狭长,像弯刀上翘的勾,简直是一副“我就是坏蛋”的脸,但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竟然是个跛子。

    此人正是端王府的管家,木伯。

    木伯进了屋子,看了看沈连卿的脸色,愁肠百结,依旧不满意,“这咋还是死人脸呢,你说说,要你多等两天,别自己上山,你说你出事了老将军还有后么。”

    木伯是沈连卿父亲手下的老将,只因年轻受伤不能再上战场,于是便被安排到沈连卿身边照顾他,可以说他是看着沈连卿长大的,因此他言行粗鲁,沈连卿却不在意,很多时候他倒是很享受这位年长人唠唠叨叨的训斥。

    “当时事情紧急,来不及叫人了,”沈连卿露出一个苦笑,自作乐道:“何况此行并非没有收获,府中的事你先和我说说。”

    木伯一双眼睛吊起,愤愤的指着他,想狠狠骂两句,可他连说话都气若游丝,真是憋屈死他了。

    还是身边的小厮季明机灵,抱来一个椅子让木伯坐下,也给双方一个台阶,现在不比从前,少爷继承王位是王爷了,可不能像以前一样训孙子似的。

    木伯坐了下来,拍了下大腿,长叹了一声,还是不由的说起了老人言:“你刚醒不该听这些,你知道你这次差点就过去了么,若不是我随身带着国师给你配的药,你这次可真回不来了,不过不是应该下个月才到日子,怎的提前了,难道是那毒……”

    沈连卿抬起玉白的手,阻了木伯的猜测,“是有人蓄意给我投了药粉催发了毒的发作时间,我的事之后再说,沈博之你们找到了吗?”

    木伯的脸色堪称一言难尽,不必他说,沈连卿也知道他失踪的这段日子一定大乱,如今只能一样样来。

    “这些就会偷鸡摸狗的贼人心眼忒多,在山寨下面挖了个地洞,好在徐诚找到夫人了,中间也遇到五少爷,就是受了惊吓,身子没伤,徐诚带着其他人一起跑出来,除了最早一批逃出去的山匪,剩下的全都和寨子一起烧没了。如今他们就在府里,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想来见你,我给请回去了,你要见他们也得过几日,大夫说你现在身体不行。”

    既然继母与庶弟无事,那他便放心了。

    “和我一起的姑娘呢?”沈连卿想起林琅,问道。

    说起这个,木伯来精神了,原本还埋怨气苦,这一下子满脸红色,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王爷别担心,那姑娘也没事,我们一起给带府里了,如今在旁院住着,就是病了一场,这两天给府里的大夫累的,还要照料你,又要去看那姑娘。”

    病了?

    “病的可重?要紧吗?”

    木伯一听沈连卿这话,简直心花怒放,他家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一个姑娘。

    没有,都二十了,明明模样端正,又地位高贵,可身边连个年轻点的丫鬟都没有,京中那么多小姐属意的梦中人,他家王爷愣是一个瞧不上。

    急的他是抓耳挠腮的,老将军把他派到小王爷身边,他可得盯紧了,可他家小王爷就是这么“不解风情”。

    这下好了,出去一趟差点命没了,不过竟然自己带回来一个姑娘,真不愧是他家小王爷啊。

    牛。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见木伯不说话,沈连卿喊了他一句:“木伯。”

    “没事,就是受了风寒,没大碍,就是和你一样昏昏沉沉的,也没个清醒时候,旁边有人照顾,王爷要是担心想去看,也得把自己身子先养好了。”

    门外知啦一声响,是有人端了东西进来,寒风从门缝中飘出,将东西送到沈连卿面前时,他仔细观察到盘边有几滴细小的水珠,不像是洒在上面,倒是像融化的。

    沈连卿目光望向窗外,悠然的目光犹如敛进了所有时光,清澄的倒影映入眼帘,却激不起一丝波澜,他总是这样沉静,仿佛看透了一切,“下雪了?”

    木伯早知道自家王爷的聪慧,并不惊讶,点头道:“是,初雪,美得很,好在之前把你们带回来,否则大雪封山,就是找到你们结局也难说。”

    沈连卿忍着胸口疼,问道:“那你们如何找到我的?”

    “说来也赶巧,我们是循着声去的。”

    原来他们是听到了霹雳弹的爆破声。

    木伯侃侃道:“第一声的时候给我们吓坏了,等到地方见到一堆尸体,人都没影了,后来吧,听到第二声,找过去又一地死尸。”若不是那是大白天,木伯真以为是见了鬼,进了鬼打墙的地域,“然后呢,我就找到你们了,那我一瞅,山头有俩大葱,一青一绿,还是刚从土里□□的那种。”

    准确说,是见到一个小姑娘拖着一句“死尸”,走近一看,真眼熟。

    沈连卿听着木伯粗鄙的形容,露出一个淡笑,木伯说起话来,总觉得让人是在听说书,声音洪亮,还会压扣子。

    压扣子,值得便是在事情的关键时候停下讲述,往往说书人靠这个来求赏钱,而木伯呢,就算不催他,他也会忍不住说的。

    至今木伯想起当天的情形还觉得有点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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