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偶像女神抢去了风头一点怨言都没有,反而对她看蒂娜那复杂又热切的目光若有所思。
“看贝蒂看蒂娜的眼神,如果那眼神的对象是我,我真是死了都愿意呢。”文青的詹妮小声地对身旁的艾丽丝说道。
艾丽丝神情复杂。当年贝蒂看她的目光是何其的相似,可惜自从蒂娜出现后,这目光就再没凝注在她身上过。
“过去了,八年了,一切都过去了。自己现在喜欢的是丹娜,不是吗?”她安慰自己道,“不过丹娜现在的女朋友却是拉腊,而不是自己。”她又怅然了。
麦克斯也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这一幕,一时间强烈变性的意向也产生了动摇:“原来女孩和女孩之间也是能有这样真诚的爱情的啊,自己冒这么大的风险一心变性成男人是不是有些不值呢?”
场中最复杂的应该是这深情目光的承受着蒂娜了,一方面她完全明白这熟悉的炙热目光中所包含的深切情意,她也很动心,又想起了过去八年间两人度过的那诸多甜蜜美好的时光,但另一方面,新男朋友亨利又让她燃起了遗忘已久的与男人在一起的火热与刺激。但这种愉悦又让她面对旧情人这炙热的目光时有一点愧疚。面对这种愧疚,她只好一遍遍地回想“造成这一切的最初原因都是贝蒂的出轨造成的,她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来抵御这种愧疚。这时候她甚至都有些庆幸是贝蒂先出了轨给了她“合理出轨”的借口。
一顿本该感谢高明医生的晚宴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贝蒂和蒂娜上来表示歉意,段明辉大度地表示没什么。贝蒂正一心准备跟蒂娜一起回家,蒂娜的男朋友亨利却开车出现了。蒂娜在旧情人与新男友间纠缠了只一会儿,就选择了后者,坐上了亨利的车离开了。
贝蒂眼眶里的泪花直打转,却强忍着没在朋友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她拒绝了朋友们的安慰,准备开车离开。一个声音却叫住了她。
“那个,贝蒂,我能搭你的车离开吗?我现在还没车。”却是段明辉道。
众女都用怪异地目光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男人,直以为自大学以来就从来没对男人假以过颜色的贝蒂会直接拒绝他,不成想她居然点点头,同意了,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谢谢。”段明辉道谢后坐了进去,关好门。贝蒂开车离开了。众女面面相觑。
“如果刚才主动提出搭车的是我,贝蒂她会不会答应呢?”艾丽丝忍不住在心头这样想道。
“贝蒂也会用跟一个男人上床来报复蒂娜吗?天呢,这太不可想象了!”加入拉拉圈不久,一直视贝蒂被拉拉界大姐大的詹妮惊呼道。
“说不定,毕竟比起跟女人来,从生理上来说,跟男人做love更刺激。”一心想变成男人的麦克斯又坚定了变男人的信念。
跟众人所猜想的段明辉搭上贝蒂的车是想跟趁虚而入,跟她上床不同,他压根没有过这个念头。不错,有一段时间,大概是大学期间,他曾疯狂地迷恋过电视屏幕上美丽、自信、黑白混血、处处要强、魅力无穷却感情专一的贝蒂,幻想过同她怎么怎么。不然当初在《超能失控》的世界里,被那邪恶的女博士困在其制造出的梦境中时,幻想的完美的妻子情人也不会是她的形象了。不过那只是不成熟的青春期的一个美丽冲动错觉罢了。上天既然生他为男儿身,他喜欢的又是女人,何必又一定要仰慕一个同样喜欢女人的拉拉呢?
现在,他对贝蒂仍旧是爱慕、敬佩的感情,但这种感情却是正常的那种对美好事物,对持同样信念的同类的喜爱与亲近感,再不像年轻时那样掺杂了难以诉说的扭曲****的复杂感情了。就像当初他初入此世界时看到了贝蒂的裸体,他的第一反映也只是惊喜与欣赏,绝对没有猥亵的念头与欲望。
她在他心目中已经化成了美丽、自信、成熟、忠贞的代名词,而绝不再成为了某种幻想猥亵的对象。
“嗨,贝蒂,其实我早就认识你的。”车厢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段明辉打破沉默道。
“我知道,当初在僧尼院偷看我洗澡的就是你,我早就认出你了。”贝蒂专注地看着前方说道。
“其实我不是故意地。”段明辉有些尴尬地说道。
“无所谓的。当初的事不说了,今天你主动上我的车,是不是想睡我?”贝蒂语气平静地说道。
“不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段明辉吃惊,急忙开口否认。
“怎么,我现在连男人都吸引不到了吗?难怪蒂娜宁愿选择男人都不要我了。”贝蒂的语气仍平静,只是段明辉却听出了她平静语气下的失落与不自信。
“不不,你想错了。我不想睡你不代表你对我没吸引力了,只不过就像你看到达芬奇的画一样,只会有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与仰慕,而不会是将他占为己有的那种冲动。我有些表达的不清,不过我想你能体会到我要表达的意思的。”段明辉很费劲地说道。他之前只是一个中国乡下农村的打工者,现在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已经很难得了。
贝蒂居然理解了他要表达的意思,她不自信地笑了笑,拂了拂自己的头发,“我在你心目中,真得有那么好吗?”
“当然,你就是我的女神!”段明辉毫不犹豫地说道。
“呵呵,谢谢,你在我最不自信地时候这样安慰我。”贝蒂道谢道,脸上的失落与不自信确实少了许多。
“对了,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好像之前没见过你。”贝蒂又问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段明辉先用汉语将这一句古诗说了一有遍,又尽自己可能准确地用英语翻译了一下。
贝蒂认真地听完,居然就用别扭的中文将之复述了一遍:“虽然很拗口,不过我很喜欢这句诗。意境也很美。”
“不愧我的女神,只听一遍就能将完全陌生国家的古诗给复述出来!你真是太有才了!”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能让女神多找回点自信,这也不算什么。段明辉大拍特拍道。
“你也喜欢艺术与文学吗?”贝蒂来了兴趣,问道。
“我喜欢文学,不过艺术却太高雅了,却是没怎么接触过。也许你不相信,只是一年前我还是中国乡下农村一个普通的打工者呢,一天到晚在工厂里辛苦干体力活,工资却少得可怜,连老婆孩子都养活不起。结果她嫌跟着我太苦,于是抛下我跟儿子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段明辉终于将话题搬回了自己想要的方向。
“后来呢?”贝蒂果然问道。
“后来她又出现了,将儿子也从我身边抢走了。那时我恨她入骨,颓废堕落,甚至一度想到自杀,估计比你现在的情况还大大不如呢。”段明辉道。
“你现在好好地出现在这儿,显然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奇迹,是吗?”贝蒂被吸引住了,追问道。
“是的,奇迹。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总之我得到了一些能力,很轻易地挣到了一大笔钱。然后将大部分的钱都给了我前妻和儿子。我以为已经尽到了前夫和父亲的义务。但前些日子她和儿子又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我的义务是不是真得完成了。我很迷茫,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段明辉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贝蒂。后者难得地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能给你正确的建议呢?我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不不,我有小安,她是我和蒂娜共同的女儿。虽然她现在投入了男人的怀抱,但当初我们达成了协议的,小安是我们共同的女儿,我们都是她的妈妈。她应该不会剥夺我的抚养小安的权力的吧?呃,对不起,你看,我的生活都是一团糟,根本给不了你合适的建议。真对不起。”贝蒂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与跑题,道歉道。
“不不,完全不用说对不起。我们的生活都是一团糟,不是吗?我只想问一句,如果现在蒂娜离开了那个男人,决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跟你一起养大你们的女儿小安,你会原谅她,重新接受她吗?”段明辉问道。
“当然,我求之不得!”贝蒂脱口而出。
“即使她可能已经与他。。。。。。你也不介意吗?”段明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是说他们上过床了吗?只要她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完全不介意她是不是出过轨,就像她当初原谅我出轨一样。”贝蒂毫不犹豫地说道。
“可是,如果你当初并没有出过轨的话,你还会原谅她这样做吗?”段明辉不甘心地问道。
贝蒂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道:“我想我会的。我不知道你们中国人是什么情况,在我们美国,又有哪个人真得终生只有一个性伴侣的呢?像我,之前就交过一个男朋友,五个女朋友,还有过好几次疯狂的派对和***,如果说只要****过就不配有真爱的话,我想没几个美国人配得上爱情这个词。”
“呃,女神,我只是想来请教下建议,不是想来让你摧毁我心目中你的女神地位的呀?你干吗要告诉我这些呢?干吗呢?为什么呢?”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却得到了绝不想听到的女神隐私过往的段明辉不由地在心中苦笑道。
“怎么,吓着你了?毁坏了我在你心目中女神的形象了?”贝蒂居然有些调皮地对段明辉笑道。
“说实话,有点。”他实话实说道。
“那真对不起了。不过生活就是生活,不是表演给谁看的,也没有上帝或神时刻监督着你,给你评分,决定你将来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不相信那一套。所以我只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对了,威廉,你们道士信天堂或地狱那一套吗?”贝蒂突然问道。
“我们相信有天庭和地狱,但真正的解脱者仙是不入天庭和地狱的,而是真正的大解脱,大逍遥。”段明辉按自己的理解解释道。
“你们中国人的想象力居然这么浪漫,真正的大解脱,大逍遥又有几个人能得到呢?我们都只是俗世间的凡人罢了,总被各种各样的欲望所束缚,总是追求着自己想追求的,追到了想要更多,更好;求不到的就各种痛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僧尼院呆过一段时间的关系,贝蒂居然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求不得,原本就是人生八苦之一。”段明辉之前在少林寺读了不少佛经,颇有感悟,随口道。
贝蒂见状,兴致勃勃地同他继续讨论起其他宗教哲学上的问题来。
如果其他以为他们一定是在床上激烈战斗的人知道他们竟只是在探讨这些无趣的宗教话题,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本章完)
第174章 原来是功夫了得 一个迷魂符的事()
见小秦和她女鬼好姐妹状况比他想象的还好,段明辉又去华盖山上看了看那只在南极老寿星头上搭窝的乌鸦,后者却不知道跑哪捕食了,没遇到。想想两者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他也没有特意地去找它。于是回到县城,随便找了一家旅社,住下了。
进入梦境世界。第一个世界是《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世界。
“孽徒,还敢回来!”愤怒的火工头陀滚动着大石球向段明辉碾来。
他不屑地打出一记“见龙在田”,轰隆剧响后,石碎人未亡。
“孽徒,你的《九阳神功》怎么厉害了?难道你练到了传说中的第十层?”瘫在地上的火工头陀大骇道。
“什么第十层,本大侠现在的功力早就超出你想象了好不好?”他狞笑着走到瘫坐在地上的火工头陀。
“你,你想干什么?”连火工头陀这样胆大包天的人都被他的笑容笑得有点发忖,不自觉地问道。说完又似乎觉得自己太怂了,于是下巴一扬,厉声道:“你现在厉害了,我打不过你,要打要杀随便,我火工头陀英雄一世,想让我认怂求饶,却是妄想!”
“英雄一世你个屁!你前半辈子不过是少林寺一个打杂的,被人呼来喝去的,后来好不容易偷着练会了藏在《楞伽经》中的《九阳神功》,小人得志,打伤了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小和尚,却被其他更厉害的大和尚老和尚给赶出了少林寺。之后你在江湖上闯荡,打败了几个不入流的小贼,就觉得神功天下无敌了,于是不自量力了上了武当山想挑战武林第一人张三丰,结果却人家虐出翔,就这你还好意思说英雄一世?我呸!”段明辉痛快地骂道。骂得火工头陀面红耳赤,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
“怎么你不服气?我说的不对吗?”段明辉将脸俯下,逼近他问道。
“呸!”一口包含内力的浓痰射向段明辉的面目。早有防备的他轻松躲过,浓痰射在他身后的岩石上,深入寸许!
“你当然说的不对!当初在少林寺欺负我的可不是什么小和尚,而是值事的中年和尚!我也不是被寺里的大和尚老和尚给赶出来的。我只是不想伤他们罢了,毕竟我在寺里呆了那么多年,他们虽然对我不好,可我也不想太过伤害他们。还有,我后来在江湖上闯荡时,打败的可不是什么几个不入流的小贼,而是无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好手,他们都被我打服了,这才建议我上武当跟号称武林第一人的张三丰一决高下,名至实归地得到天下第一人的名号,我这才上的武当。不想那张牛鼻子的武功确实厉害,我打不过他。不过我们也是在打斗了三天三夜,比斗了近千招后我才以一招落败的,他才没有将我虐出什么翔呢。”火工头陀输人不输阵地大声辩解道。
“那你怎么全身瘫痪地在这鸟不生蛋的谷底一呆就是二十多年的?还说不是被人虐出了翔?”段明辉继续打击他道。
“我跟张三丰那牛鼻子打了三天三夜,一招落败,被他在我后背打了一掌,本来这一掌我完全受得住的,只不过我觉得我是来争夺武林第一的,既然招式上败了一招,那这次就是败了,等我回去找些高明的招式练好了后再来跟他比试不迟。于是运起轻功想跨过这山头下山,不想身子到半空,那牛鼻子留在我体内的内力却突然爆发,让我一下子受了重伤,岔气之下再运不起轻功,这才跌落谷底,被摔成了瘫痪。那牛鼻子好生歹毒,故意用这种阴损的掌力来害我!所以我虽然被张三丰这牛鼻子打败了,却绝不服他!我火工头陀这一辈子谁都不服!”火工头陀犟脾气又上来了,挺着脖子直嚷嚷道。
“打败了就败了,找那么多借口干嘛?别说人家未必是故意要害你,即使是故意的,你瘫在这儿这么多年又能拿人家怎么样?人家自在江湖上开宗立派,成为一代武林宗师,受万人敬仰。而你呢,整日里呆在这暗无天日的谷底,饮的是雨水露水,吃的是草根鸟蛇,整个人还得靠着大石球才能移动,呃,不好意思,那石球也被我打碎了。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段明辉激将道。
“是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不,我不服,我还要再站起来,跟张三丰那牛鼻子斗一斗!我火工头陀窝囊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威风了却被他打成现在的样子,这口气不出,我不甘心!”火工头陀先是迷茫自语,很快却又回过神来,大声地叫嚷道。
“好,够汉子!看在你曾教过我武功的份上,我就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段明辉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赞许道。
“只要你能帮我实现我的这个愿望,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就是要我这条命也可以!”火工头陀义无反顾地大声道。
“我要你以后不准再叫我孽徒了!我当初是被你强逼着学的武功,又不是求着你拜的师,你凭什么叫我孽徒?”段明辉忿忿道。
“好,只要你能帮我实现我的愿望,我们就两清了。你不欠我什么,我却欠你一条命!”火工头陀大声道。
“不过,小子,你真能治好我这全身骨骼都碎裂了二十多年的瘫痪吗?你要敢骗我的话,我就是下地狱也会诅咒你的!”火工头陀不亏是火工头陀,就是求人也是这样恶狠狠的。
如果不是看在当初确实因他受益的话,段明辉真想就这样转身离开,不过他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平静了下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骗你有意思吗?你忍着点吧,呆会我要将你那长错位的全身骨骼再捏碎一次,再用圣光术让它们重新长好。过程会有点疼,希望你能受得了。”
“来吧,我火工头陀死都不怕,区区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火工头陀很硬气地说道。
一天后。之前还硬气如铁的火工头陀却是软成了一根面条。他全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像是刚从水中给捞出来一样。要知道现在可是寒意颇重的深秋!可见他之前承受了多大的痛楚!
“好了,你全身的骨骼已经被我重新接好了。能不能好就看你的造化了。”段明辉很粗鲁地将他身上最后一处错位的断骨捏碎,接好,拍拍手道。
火工头陀口衔木棍,双目圆瞪,死死地看着他。
段明辉突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口中道:“你说,你在这谷底都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现在要是将你这样丢在这里,这谷里的鸟兽虫蚁会不会来咬你?不行,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玩了,我们得试验下。”
他说完,竟真得就这样走了。
火工头陀眼睛圆睁,随着他的身形使劲地移动。这却是他全身唯一能动作的部件了。不,错了,他喉间还能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不过被口间的咬齿棍挡着了,除非离得极近,否则是没有人或动物听见的。
半个时辰后,已经有一窝蚂蚁,两群不知名的飞虫在他身上撕咬啃食起来。万蚁噬心,那感觉没经历过的人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又一刻钟后,满地的落叶中响起一阵沙沙声。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火工头陀很熟悉这声音,这曾是他最喜欢的加餐的信号,现在却成了他催命的信号。
一条吐着信子的无鳞蛇爬了过来,因为天冷它的动作很迟缓。事实上如果不是食物的味道刺激到了饥肠辘辘的它的话,它现在还在冬眠。谷底食物匮乏,难得有这样好的食物,冬眠这种本能也不是不能往后放放的。
无鳞蛇爬过火工头陀的胳膊,朝他的面门游来,爬过他的脖子,爬上他的脸颊,最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