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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一度想出家学佛。就是这样一个自感善良的他却完全想象不到小时候的自己竟是如此地残忍!不,或许称不上残忍,虽然眼前的自己也是“以杀人为乐”,可毕竟只是游戏的成分居多,并没有真正地理解杀人的含义。
不过这样说也很虚伪,“不是为了杀人为乐而杀人”就不是残忍了吗?如果说杀人是为了某种目的就可以被接受的话,那现实中那些为了崇高的“信仰”而往自己身上绑炸弹的“激进分子”岂不是就真是变成了他们所宣称的“英雄”?可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又该如何说?
看着眼前因杀死了“敌人”而笑的那么单纯的自己,段明辉不禁感叹果然还是“无知最快乐”。可惜他现在却不再“单纯地无知”了,但还不得不一遍又遍地反复体验孩童“单纯快乐的杀人游戏”。
那样小的小孩子就被灌输了这样“血腥”的爱国主义教育,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不过不论好坏,他都没得选择。
不知道其他国家儿童的爱国教育是不是这样的,如果也是这样的,不论怎么残忍地杀死被定义成了“敌人”的敌人,都是英雄的行为的话,称人类的本质是自私,利我的也没错。不过这样高大上的课题研究好像也不应该是自己这样的吊丝应该考虑的。不过现实的可悲就在于,严肃的课题研究只有完全与之无关的人才去研究。
一边看着少年版的自己开挂般地在水晶般晶莹的冰城大开杀戒,段明辉一边念头胡乱飘散,这就是人长大会的缺点:总是想的太多。咦,这会不会就是自己被那不知名的存在困在自己写过的文章里的原因——来反思自己变成如此状态的由来,洗去后天的渣滓,重新变得单纯纯洁起来,后来返先天?哎,自己一定是想多了,自己这样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普通人又怎么会成为所谓的主角,被神秘的高等的存在所关注?自己如今的状况,象是得了精神疾病的先兆的可能性更多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在上班时的幻境中看多了杀戮的缘故,下班回家路过村十字路口的熟肉摊子时,面对柜台上那些五花八门的动作的“尸体残骸”,段明辉居然没有象往常那样恶心地快步离开,而是犹豫了下,在摊前站住了。
段明辉自己吃素,儿子却不是吃素的,这一点像他妈。
“这段时间天热,儿子食欲很差,自己的厨艺又。。。。。。要不给儿子买点肉吃吧?”他心里嘀咕了下,下定了决心。可看着柜台上那些五花八门的肉食他又发愁了,从来不吃肉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肉好吃!
“哎,大兄弟,想要点什么肉啊?”摊主看他在摊前站了好一会儿,热情地问道。
“呃,那个什么肉好吃——那个,小孩子喜欢吃什么肉?”段明辉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摊主估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耐心地给他介绍了好一番,最后他终于挑定了看上去不怎么油腻的牙签肉,给他包好,看着他伸着兰花指,两根指头夹着一脸嫌弃地丢进自行车前篓走了。
晚饭可能是牙签肉的缘故,儿子吃得比平时多了不少,这让他既欣慰又惭愧。欣慰地是多日厌食的儿子总算吃得多了点,惭愧是儿子跟自己半年来真是受苦了。
如果他妈还在的话。。。。。。
他赶紧将在危险的念头压了下去。
伺候好儿子吃完饭,洗碗刷锅,辅导儿子写作业,哄儿子睡觉,终于一切都忙完了,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又随意看了会电视,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了,只是今晚还会如前两天夜里那样被困在某个梦境中吗?今天居然白天上班“清醒”的时候也进入了梦境,也不知是因为自己昨晚没睡好太困的缘故,还是自己的精神病先兆又加重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也无所谓生活想用什么样的姿势强奸自己。
不过跟前两天相比,今天的梦境或幻境情况有点不同啊。
首先是故事发生的场景明显变大了,记得第一个梦境中场景只是一段狭窄的街道一段;第二个梦境场景是一处断崖,断崖下带一个山洞;而今天的这个梦境场景直接变成了一座完整的大都市——呃,称之为大都市有点夸张了,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哈尔滨怎么也称不上大都市,不过场景明显比之前两个大多了。
再一个是梦境里人物增多了,不论是配角,还是纯粹充当背景的NPC路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哈尔滨城里的人物比八十年代偏僻乡下一条小路一段路上的行人多很正常,更别提第二个场景完全就是只有一个主角的古代断崖了。
最后是这次的视角完全地变了,如果以前两次是第三人视角旁观的话,这话就变成了强制地同主角,也就是少年时的自己的视角完全一致!也就是说主角看什么,他就必须跟着看什么,当然因为位置角度的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并不完全相同。
这里就涉及到了另一个变化,也就是梦境中他同主角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在第一个梦境中时,他想离主角多远就可以跑多远,当然也受限于背景的大小;第二个梦境时他离主角的距离就受到了限制,当时主角在山崖洞里里他原本是想爬到山顶看看风景的,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爬到半山腰,就像是他跟主角之间有一条绳子被绑在了一起似的,而绳子的半径是场景大小的一半;而到了第三个梦境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就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主角几步之内,当然他还可以如前两前一样,可以选择让自己能不能被人看到。
如果梦境是一个被不知名的存在编出来的游戏程序的话,那这个游戏是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宏大;而如果梦境是自己的精神病先兆的话,那则意味着自己离疯,或精神分裂越来越近了。
段明辉并不太过在意这两者哪个是真正的事实,事实是短时间内经历过父母去世,儿子生病住院手术,倾家荡产筹措埋葬费和手术费,好不容易儿子从医院出来了,相濡以沫了多年的妻子选择了放弃,离家出走后,他对一切都不太在乎了。如果不是有个儿子的牵绊的话,他甚至怀疑自己会去遂自己少年时的心愿,出家当和尚——当然前提是他那三流本科的文凭能被那些只招收二本以上大学学历的寺院接受。
厂里一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明嫂曾半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有受虐狂的倾向”,有时候他自己想想,还真是如此。
他有个表姐,因为失恋曾用刀子在自己手臂上划出十几条可怖的伤口,有一次他偶然看到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蜈蚣一样肉芽翻露而出的伤口疤痕一直在他心中翻滚。那时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发泄内心的愤懑,但现在他有些理解了:
因为只更新鲜的痛苦才能暂时遮掩缓解那最大的痛苦!
既然无法躲避,那就好好享受吧。
今晚的梦境轮回又会是什么呢?他充满了期待。
(本章完)
第5章 白骨夫人的前世 被逼无奈的调戏()
三堆如品字形摆放的白骨骷髅出现在你眼前,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什么?相信绝大多数八零后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九阴白骨爪”,同射雕世界的第一招牌神功“降龙十八掌”相比也不遑多让。当然肯定会有说人射雕的第一神功明明是“九阴真经”嘛,“降龙十八掌”虽然名头不小,但在郭靖手上也没表示出多大的威力,反倒是其学了“九阴真经”后才一飞冲天,成为超级高手的。这样说也没错,但别忘了绝大多数八零后第一次接触到射雕世界都是看的电视剧版的,对那时的小孩子来说,第一帅的理所当然是发出一条金龙的降龙十八掌,而不是连特效都没有的什么劳什子“九阴真经”;同理,会发出一串骷髅头的“九阴白骨爪”也就荣登上了小孩子眼中“第一邪功”的宝座。
作为一个地道的八零后,段明辉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呈金字塔摆放的三堆森森白骨头颅时,第一个念头也是“靠,九阴白骨爪?梅超风!”他赶紧朝四周看去,却一个人都没有。这才略微地放下心来,有心情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首先自己是被绑着的,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斜趴在地上,而自己的正前方就是那三堆阴森森的白骨骷髅头塔。骷髅头处理的并不干净,许多上面还沾着皮肉和暗红的血迹,一阵风吹来,阵阵恶臭袭鼻。这让从来都是吃素的段明辉差点恶心地呕吐出来。
“靠,明明电视里这些白骨头颅都是干干净净的,甚至有种晶莹剔透的邪意美感,为什么现实里却是这般恶心?”段明辉尽量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蠕动,离那堆恶心的玩意远一点。
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咦,我是谁?怎么会在这儿?还有电视是什么东东?我刚才怎么会想到电视这个词?
段明辉正在苦苦地思索人生的三大终极难题:我是谁?我这是在哪?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视线一下子飞腾而起,眼前的那三堆白骨骷髅头在他的视线里从仰视变成了俯视,却原来是他被人从背后提了起来。
还不等他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凌空飞了起来,啪——接下来他的身体就与坚实的大地来了一个无距离的亲密接触。一阵混合了剧痛和晕眩的奇妙感觉让他飘飘欲仙起来,好半天才魂魄回体,反应了过来。然后他就听到一个粗犷的男人的声音如炸雷般在耳后响起:“贼婆娘,快来,这次遂你意了,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小子!快来享受吧!”
什么眉清目秀的小小子?老子虽然戴了幅眼镜,长的白净了点,可却是货真价实的成熟老男人了好不好?咦,怎么脑袋里又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些奇怪的想法?靠,难道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咦,这劳什子的精神分裂症又是什么东东?完了完了,自己一定是疯了——
段明辉正混乱地七想八想,然后就听到了一个极好听的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耳中响起,初时极远,极短的时间内就出现在了身后,“贼汉子,莫骗我,这些蒙古鞑子里哪有眉清目秀的小小子?别是又拿那些浑身马尿酸臭味的粗劣货来糊弄我!”
“真的,这次真的没骗你,你看这肌肤多水嫩,这模样多俊俏,保证你满意!”很难想象那粗犷的男声会说出这种青楼里的老鸨推销自己姐儿时的谄媚与逢迎。
段明辉还没吐槽完,就发现自己脸朝下趴在地上的身子被一只脚轻易地翻转了过来,然后那个好听的女声在他的正上方响起:“呦,真的呀,这次真的是一个俊少郎啊,还真想不到这些低劣的蒙古鞑子里还真有长得这么俊俏的,贼汉子,都快赶上年轻时的你了——”
“嘿嘿,”那个粗犷的男声又用极度与其声线不符的柔声谄媚道:“你喜欢就好,那今晚你练完功后能不能。。。。。。”
“好吧,谁让你找来了这么滑嫩的肌肤呢,今晚你就披着他的皮与老娘欢好吧。”女人心情很好的说道,同时干枯的手爪在段明辉脸上的肌肤上滑过。
靠,这是准备将我剥皮拿来当情趣玩具的节奏啊!要不要这么凶残?!段明辉大骇,忍不住叫出声来:“哎,大哥大姐别介啊,有事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就提剥皮什么的,太吓人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杀人会吃枪子的——”
“咦,你这小鞑子在胡说些什么?什么法制社会,吃枪子,那是什么?”女人好奇地问道。
段明辉这才有机会看到了这个声如天籁的女人容貌,然后他开始极度后悔自己看到了:那是一个青面獠牙的女修罗的面容,虽然他以前没见过女修罗长什么样,但他觉得应该跟庙里的那些男修罗青面獠牙的形象差不多。青面獠牙也就算了,偏偏头发还梳的精致,鬓角还插着艳丽的小花。
此刻女修罗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满是好奇怪与不解。
“哎,小畜生你那是什么眼光,色眯眯地盯着我媳妇看什么看?问你话呢,还不老老实实地快回答!”那粗犷的汉子似乎有些吃味,上来狠狠地踹了段明辉一脚,差点没把他的腿踢折,剧痛终于使得他把目光从声音与形象反差天渊地别的女人脸上移开,看向了踢他的男人。
男人的形象倒是与他粗犷的声音极配,身材高大,长发飘散零乱,除了有点瘦的过分外,倒也称得上一位粗犷大汉。可惜的是跟他媳妇一样,脸色忒难看了点,藏青发黑的,象是长年跟坟墓打交道的盗墓贼。
“问你话呢,没听见咋的?别说你听不懂我们汉话?再装听不懂的话就直接宰了!”见段明辉只是看着他,沉默不语,汉子不耐烦道,上前又踢了段明辉一脚。
段明辉已经尽量地提前留意了,但仍是躲不过这汉子随意踢出的一脚。
这汉子好快的动作!
他心里想着,嘴里却赶紧地开口,省得再受皮肉之苦:“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小子在哄我们吧?”男人说着又准备上前踢段明辉。
还好声音好听的女人阻止了:“算了,踢青踢烂了就不好玩了,反正都要杀,跟他费那么多话干嘛?”
踢青踢烂了就不好玩了,唉,这女人还想着剥我的皮做情趣玩具跟她男人玩啊,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也是,贼婆娘,今晚你的九阴白骨爪就能练到第八层了吧?嘿嘿,九阴白骨爪第八层啊,等你练成了,我们就再不怕陆师弟和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了,到时我们就不用躲在这鸟不拉屎的草原,可以正大光明地回中原了!”男人兴奋地说道。
“现在知道我的九阴白骨爪厉害了吧?早叫你跟我一起练,你还不练,非要去练什么不入流的金钟罩,铁布衫,弄得身上的皮肉又粗又硬,弄得老娘都没兴致跟你办事了——”女人“妩媚地”白了自家男人一家,“幽怨”道。
这是真准备宰自己了啊,一点都不避讳自己这个外人了。完蛋了!段明辉心灰意冷地想道。
(本章完)
第6章 好心的许汉文 被逼迷信的明嫂()
又是一天单调疲劳的上班,因为钻孔的活儿干完了,所以段明辉今天不得干其他的杂活,被那些老工人使唤的一刻不得闲,所以他也没机会进入到梦境中。
不过这倒也让他感到庆幸,因为昨晚被梅超风、陈玄风那对变态夫妇折磨的情景他是再也不想经历了。昨晚的情节已经推进到梅陈夫妇终于打完情、骂完俏,准备对他进行剥皮练功了,当时陈玄风已经将他的衣服剥了个精光,梅超风那尖利的指尖已经划在了他的胸膛上,那刺痛的感觉深入骨髓,还好他及时地被惊恐给吓醒了。
然后如前几次一样,情节反复地循环,从趴在白骨骷髅头颅堆前开始,到梅超风指甲划在他胸前准备将他剥皮结束,一遍又一遍,无限循环。
一百遍后他已经对那些骷髅头视若无睹了,二百遍后他已经学会了闭上眼不看铁尸梅超风的样貌,而只单纯地欣赏起她的天籁般的堪比顶级女声优的女声了。第三百遍后实在无聊的他开始主动跟黑风双煞套话,知道了影视小说里没有提到的有关他们的许多细节:如黑风双煞之所以躲到草原,并不完全是为了避开仇人,躲起来练偷来的《九阴真经》下部,也是为了讨好黄药师。因为当初在桃花岛黄药师门下时得知,黄药师虽称“东邪”,不理世事,但对天下大势也是极其关心的,曾在私底下跟徒弟们分析过天下大势变化,称草原上的蒙古人很可能会超过大宋的世仇金国,成为宋人最大的敌人。所以他们想:既然练九阴白骨爪要杀人,不如就杀这些让师父也忌惮的蒙古人,也算是间接地讨好师父黄药师了,为将来重归门上积上一点那万一的可能。
又如梅超风当年在桃花岛是真真正正的大美人,不仅师哥陈玄风喜欢她,师弟陆乘风暗恋她,连当时还小的其他师弟曲灵风,武眠风,冯默风都暗暗地仰幕她,甚至她的师娘都对她有些顾忌,暗地里没少对自己风流倜傥的丈夫黄药师留心提醒。当初她敢违背黄药师严厉的门规,跟陈玄风搞在一起,也是暗动里得到了师娘冯蘅的默许,甚至是鼓励。
再如陈玄风明知道九阴白骨爪比自己练的金钟罩铁布衫厉害多了,却仍要坚持练后者而不练前者,却是因为他觉得九阴白骨爪不够man,太娘了。用他的原话:我一大老爷们,跟人动起手来,却像妇人一样手撕爪挠的,不是太掉价了吗?不练!
还有,被陈梅两人杀死的那些人确实是男女老幼都有,但他们从某种程度上却都是罪有应得,因为他们的部落都有杀死过敌对部落的老弱妇幼的暴行!
不要认为草原部落间的争斗只杀战士,不杀妇女儿童,而是将后者当成战利品和财富。确实有大部落是这种做的,但更多的部落却是为了斩草除根,或仅仅为省奴隶的口粮而将男女老弱全部杀死,甚至是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即使是那些将妇女儿童当成战利品的大部落,将超过车轮高的儿童杀死也是惯例。
陈梅两人杀人自认为是“杀恶人,不为罪”。当然抓到无辜的段明辉确实不符合他们只杀恶人的原则,不过原则这东西嘛,制定出来就是用来打破的。所有的草原人都是有罪的,偶尔杀错一个不是草原人的中原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你身为一个中原人却出现在草原人的地盘上,不是认贼作父,也是为虎作伥,杀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你的皮还能为夫妇两间的闺房之乐增加点spice。
三百一十三次。这是昨晚轮回结束时的次数。
按之前的尿性,同样的梦境应该是不会重复出现的,但段明辉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这次的射雕系列不会轻易地结束,怕是还有续集。
骑着除铃不响外,没一处不响的二八大杠,回到家中,给儿子做饭,伺候其吃饭,刷锅洗碗,辅导儿子写作业。
写完作业儿子没有像往常那样去电视上找动画片,而是一本严肃地坐到段明辉的面前,说道:“我想要一个平板电脑。”
“啥?你说啥?”段明辉感到自己有点懵圈。
“我想要一个平板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