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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就凭我师父七杀道人,邪派第一人的名头!不知这个够不够呢?”邪性年轻人看着静一老道,冷笑道。
静一道长的脸阴沉下来。这个半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七杀道人确实手段诡异,实力高强。他作为京城道门之首,已经同他暗地里斗过法了。不过结果却是他输了。也幸好那七杀道人现在被国家收服,同样供职国家公职,两人勉强算是同事。这事并没有大肆流传开来。不过眼前这年轻人作为七杀道人的徒弟,是肯定知道这事的。他现在说这话,明显是在暗示威胁他呢。
“静一道友,既然邪派之人一心想要现在就正邪比试,不如我们就顺应民意,将讲道推后,现在就开始比试吧。”一旁的龙虎山张老道突然开口道。静一道长不解地看了看老友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隐秘地往贵宾席的位置瞄了瞄,不动声色地接话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仍然按往常的规矩来,下面进行正邪比斗阶段!规矩什么的,大家都明白,我只强调一点:绝不能闹出人命!好了,现在比斗开始!想来邪派第一个出场的就是小兄弟了,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静一道长对那邪性年轻人道。
“葛天狂!”七杀派邪性年轻人飞身上了比斗台,眼睛朝天道。
(本章完)
第231章 仅存秘境孑茕居 例行规程正邪比()
出乎意外的,正道上场的居然不是年轻一辈中修为最高的张继舜,而是一小老头。一脸的皱纹,一幅愁大苦深,乡下老农的模样。
见段明辉面有疑色,坐在他身边的张金泽老道主动解释道:“宗师可是觉得他年纪大了,不是年轻一辈?”
段明辉点点头。
他又道:“宗师不妨用神识查看其骨骼,当知其年纪并没有外表看上去这么大。”
段明辉用神识查看了下,仍是疑惑:“是没有外表看上去这么七老八十的样,不过也五十多了呀,这也能算年轻一辈?”
张老道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其实照我们正道现在分法,六十岁以下都算年轻一辈——”
“哦——”段明辉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张老道想了想,又解释道:“其实并不是我们正道中人故意如此厚颜欺负邪道,实在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而且我们道门历来也有不看年龄,而只论修为高低的身份地位分法。”
“哦。”段明辉再次意味不明地点点头,哦了一声。
张老道欲言又止。倒是他旁边的郭守正老道接口道:“段道友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事加老相识了,如果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依我对道友行事的了解,应该也是我们正道一脉,现在正邪纷争愈演愈烈,以后还望道友多多鼎力相助呢,万不可现在生出了芥蒂。”
“好吧,其实我对你们这正邪纷争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不过你既然说了,我就问问吧。不知道现在道门对正邪是怎么划分的?现在国内正邪状况又如何呢?”段明辉拗不过拳拳盛情,开口道。
郭守正看了眼场上静立着的两人,又很快将注意力拉回,回答起段明辉的问题:“其实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化,以往那种正邪分法早就被抛弃,现在只要不大规模恶意残害国内民众的邪道修士,国家都是允许存在的。不过我们道门内部还是不少人坚持按传统的方法来分正邪,既按功法的正道与否,行事风格的邪正选择,对杀生的看法不同来分正邪。正道功法讲究中正平和,循序渐进。即使有顿悟渐进之分,总体上也是顺应天理,按部就步前行。行事以良善为主,不喜杀生,犹忌杀孽。
邪道则正好与我们相反,他们功法不求完备安全,但求突飞猛进,为求修为进步,不择手段。行事随心任性,邪恶为主。不忌杀孽,动辙因怒杀人,因利杀人。
但因为现在许多邪道修士都进入了国家公职,在国外跟敌对灵异势力厮杀,并不在国内为恶,所以普通民众对其知之甚少。因其功劳,国家承认其合法存在,所以我们正道也不得不接纳,承认其为天下道门一份子。
因长期以来,神州各地的灵山大川,就比如这孑茕居秘境都掌握在我们正道手中,邪道修士取得道门合法地位后,屡屡挑起纷争,抢夺修炼资源。为了维护稳定,这才规定在这十年举行一次的道门交流大会上进行正邪大比,来决定天下修炼资源分配权的归属。以往几次都是我们正道赢了,不过随着我们正道年轻一辈的老去,而新生年轻晚辈还未成长起来,却是出现了青黄不接之象。就比如这崂山的刘宗成,都已经参加过三届的正邪大比了,仍不得安歇。我犹记得他第一次参加正邪大比时还是一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可现在都变成一皱巴巴的小老头了,仍不得不代表道门年轻一辈出战,唉——”郭守正老道一声长叹。
“可是我看这刘道友好像修为并不是年轻一辈中最高的呀,那几个龙虎山的年轻人好像修为就比他高,为什么不让他们上场呢?”段明辉问道。
龙虎山天师堂主事张金泽张老道赶紧接口道:“宗师却是误会了,并不是我们龙虎山藏私,不想为正道出力,不让门下弟子出战。实在是我们的那些弟子从小在山里长大,极少出山。借助师门丹药资源,修为虽然看上去不低,其实却几乎没有一点实战经验。尤其是在这心性修为上,抗力尤差!如果对上这以‘操控七情六欲’为主要对战手段的七杀门弟子,肯定必败无疑!如果是私下比试,输了也就输了,权当让他们长长见识。但现在事关重大,却是不敢让他们上场了。”
静一老道又抽空凑过来道:“不错,虽然这崂山的刘宗成修为不算最高,但心性修为却是没得说,他们崂山本就以幻术见长,对付这同样以心性幻术为长的七杀门,却是棋逢对手,正是最佳人选。”
“原来是幻术比较啊,我说两人怎么上场来就分站两边,木头人似的,原来已经在幻境中比斗起来了啊。”段明辉看看场上泥塑一般对站着的两人,撇撇嘴道。
“别说以你的修为你先前没看出来!”众老道一阵腹诽,脸上却无一丝异样,反而热情地介绍起崂山和七杀门的法术特点来,不愧个个都是老人精。
“崂山派是我道教传统大派,道友一定知道不少,就不多说了。倒是这七杀门,半年前突然出世,想来道友了解不多,不如就由老道给你讲下吧。”静一道友说道。
“道友请讲。”段明辉拱手道。
“这七杀门半年前突然出世,其门主七杀道人一举压过原先的邪道魁首百花道姑,魔道魁首血杀道人,外道魁首麻衣道人,统一了邪、魔、外三道,在国安特别局组成了好大一股势力。并接连在国外立下许多大功劳,成功洗白,得到了国家的承认。之前便有传言其可能会在此次会议上对正道发难,不过直到大会开始,邪魔外道的老一辈都没怎么出现,我原以为能避过此劫,不过现在看来,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静一老道感叹一句,继续道:“七杀门以激发人的七情为修炼能量,以控制人的六欲为主要对敌手段,走的却是幻杀一脉。我之前曾跟那七杀道人浅尝辄止交过一次手,却是我落了下风。其对人之情、欲的把握,掌控却是到了不可思议之地步。如果道友将来遇到了他,却还是要多加小心。”
一旁身为国安特别局一员的郭守正老道眉毛微挑,似有什么话想说,但碍于职业操守,终是什么都没说。
“嘿嘿,那所谓的七杀道人,我们却是早就交过手了。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郭守正那老道应该知道,不过看来碍于组织的规定,他并没有跟其他人说过。”段明辉心里想道,不再多说,而是神识放开,观察起场中精神层面的激烈战况起来。
“牛鼻子心性修为不错,财,色,权都不能迷惑于你,只是我不明白,如果舍去了七情六欲,修成你这样的绝情寡义,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你看你都五六十了,小老头了,大半截身子都埋在土里了,没有女人,没儿没女,没有钱,没有势,一心修道,修为却仍不怎么样!你说你这一辈子跟虚度了有什么区别?”精神层面,七杀门的葛天狂居高临下,站在欲摧大山之巅对崂山的刘宗成攻心道。
刘宗成跌坐蒲团,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静坐颂《黄庭》,却是对他的言语不闻不问,如枯木顽石一般,任你山摧石崩,我自岿然不动。显示出了极高的心性修为。
“哼,喜、怒、哀、惧、爱、恶你不心动,我就不信连欲望都能舍弃!”葛天狂散去欲催大山,放弃惧之杀,转而变幻场景,运起了欲之杀。
人之欲,口舌之欲,声色之欲,情感之欲,求知之欲。好个刘宗成,山珍海味吃得,粗茶淡饭亦食得,即使幻境中大旱灾荒之年,草根树皮,田蛙蚂蚱亦吃得恬然。仙乐天籁听得,呕哑嘲哳亦听得。喧闹迪吧,yin乱派对,视若未见。妻贤子孝,儿女成群,人伦大欲无视,静守心神,但诵黄庭。
“成儿——”一个熟悉刻骨难忘的声音突然在其耳际响起,他心神一荡,然后赶紧再次口涌《黄庭》,只不过语速却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口为玉池太和官。漱咽灵液灾不干。成儿,你却是念得快了。”那声音又道,往昔情景再现,他明知一切都只是幻象,却终忍不住想回话。明知是假,却让人忍不住去信,因为那就是人最渴望的啊。
“师父。”他停止诵经,开口道。
“成儿,你还是这么痴情。明知我是幻像,是来害你的,却还是要回答我。这大概也是你天资既高,修炼又勤,却终是难入宗师之境的原因吧。”师父黄含光慨然道。
“师父你是我记忆中的形象,我是在跟我的心对话,如果连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的话,我却真是白修炼了这么多年了。”刘宗成淡然道。
“不错,成儿,你比以前进步多了。却是师父小瞧你了。只可惜师父去世的早,不能在你身边时时指导于你,不然现在修道界宗师之列也不会没你一席,而我们崂山也不会排在所谓的双阳派之后。哼,连自家的根本金丹大道都抛弃了,行早就证明走不通的外丹歪道,居然也能堂而皇之地位列道门四大宗,坐于那主席台上!而我们崂山派的掌门却只能坐在观众席上,还要给他们当打手!哼!”师父气呼呼道。
刘宗成默然不语,师父黄含光又道:“当年为师就是中了静一,张恩博,鹤清,圭石那几个老狐狸的当,拼着自爆门派至宝玉景宫灯与那阴姬老魔拼了个同归于尽,护得正道太平,可是后来呢?我崂山迅速衰败,道门地位大减,修炼资源被夺,甚至连山门驻地大部分都被国家收了去,我们又落得了什么好?现在,他们故计重施,又让你打头阵。这数十年来,你为他们当打手,卖命的次数还少吗?可是看看你现在,依然不过是一忠实打手罢了,那龙虎山的天师堂主事都能这孑茕居秘境突破瓶颈,成就阴神,晋身宗师行列。可你呢,却依然是出窍初期,唉,难道我堂堂千年大派名门正宗崂山派就要由此衰败甚至除名吗?”
刘宗成终于开口了:“你说的都对,因为这本就是我心中所想。可惜你却不了解我师父,所以你这幻境攻击却是要败了。我猜维持了这么久的幻境,你的神魂之力也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吧?你之前说的没错,我崂山之前却是杀伤了你邪道外门不少的门人弟子。现在天下道门一统,正邪不分,为了崂山计,我却是不想再伤你了。不如我们就此罢手如何?”
遥相对峙的七杀弟子葛狂天与崂山弟子刘宗成终于有了动静,只见葛狂天突然脸色一暗,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冲刘宗成遥施一礼,就欲退下比斗台。
正道之士无不大喜,显然这是那七杀弟子主动认输,却是他们正道胜了。
对面的刘宗成了暗暗松了口气,强压下了喉间翻涌而起的那股恶意,面上却风清云淡,同样遥回一礼,正要说两句场面话,一个婉转柔和妩媚多情的女子声音突然道:“哎呀,葛弟弟,你却是上当了呢,那崂山的小子明明也不比你好到哪去,却故作玄虚,骗你主动认输了呢。”
葛天狂的脸一沉,用秘法刺激潜能,将萎靡的神识再度激发,向刘宗成的体内探查而去,后者极力抵抗,却终是不抵,哇地一声,吐出了更大一口污血,显然之前他也早已是油尽灯枯,伤势却是比自己还重。
“这位百花弟子,你却是犯规了!”身为主持的静一脸色一沉,衣袖一挥,就欲将出手偷袭的葛狂天送下台去。一股无形大力却将他的法力挡了回去。
“静一道长,你身为正道前辈,却对一个邪道晚辈出手,这不太好吧?”却是那个段明辉之前看不透的那个年轻人出手道。也不见他运用任何力量,却是一步一步,虚空之中如踩台阶一般,不急不缓地走到了高台之上。
“嘶——”所有懂行的人都嘶出了声。用法力道术凌空虚渡这么点高度自然不算什么,在场的许多人都能做到。不过像这样什么力量波动都无,单凭自身的力量踏空而行,却是超出许多人的想象。
“却原来是异能界的朋友,只不过此次乃我天下道门交流盛会,不知这位异能界的朋友到此,却是何故啊?”静一不愧为京城道门之首,立刻认出了来人的来历,不由地语气不善地责问道。
“道友此言却是差矣,自宋末全真道起,华夏道门就讲究三教一体,所谓‘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当年北五祖重阳真人的名言,难道静一道友竟不以为然否?”年轻人风轻云淡道,却将雄于舌辩的静一老道一时说得哑口无言。
白衣年轻人看了他一眼,转身面向台下众人道:“各位道友也许对我们异能者不太了解,我这次来此,就是想向各位道门同道阐述一下我们异能者的来历,希望能得到道门同道的认同。”说完他又扭头去看静一,后者面露不虞之色,但并没有出言制止。他冲静一微微一颔首示好,接着继续向台下众人道:“异能者却是现代人对我们的定义,我们异能者之前的名字却是‘天生神异者’,也许道门朋友对这个名字更熟悉,也或许不熟悉,毕竟我们从来都只是少数中的少数者,并不怎么得到修炼界同道的认同。不过没关系,现在不都讲究多元化了吗?既然邪魔外道都能行走在阳光下,得到众道友的认同,我想我们异能者也应该享受同样的待遇。”
“这位帅哥却是说得不错,世界大同,多元共存,现在国家讲究与国际接轨,国外修炼界,灵异界,宗教界与我们华夏传统修炼界碰撞越来越多,如果我们还是抱残守缺,食古不化,埋头做驼鸟的话却是要被时代给抛弃的。大道无情,天道如刀,既然世界大势如此,作为讲究天人合一的我们道门,却也要与时俱进,改变思想才是。连美国总统都能换个黑人当,我们道门领袖为什么就不能由我们邪道或魔道或外道,甚至是灵异界朋友做呢?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们华夏修炼界却也是到了不得不改变的时候了。你们说小女子说的可对?”又是那名妩媚娇艳的百花弟子搭腔道。许多修为不深的年轻男性弟子都不由自主地点起了头。
“哼!如果说道理论道,不论谁输谁赢,却也公平。但你用魅惑邪术却是何意?难道欺我正道无人吗?”静一老道怒道。
他身后的龙虎山天师堂主事张老道仰声长啸,一阵清越的龙吟虎啸过后,那些目眩神迷的年轻弟子纷纷回过神来。不由脸红耳赤,在心里暗道一声:“好厉害的邪术!”
不过仍有极个别色迷心窍的弟子死不悔改,他们这却不是中了媚术的结果,而是自身修为不到,动了色心的原因。
(本章完)
第232章 七杀崂山决胜负 邪魔外道群登场()
“这位美女不要调皮,这里可不是你常去的酒吧,这些上年纪的前辈高人却不懂你的情趣调剂呢,万一因误会而出手伤了你,却是不好了。”那异能者年轻人轻描淡写地将那百花女弟子的挑衅揭了去。
“可能说到异能者,很多年轻点的朋友首先想到的就是美国的美国队长,蜘蛛侠,闪电侠,金刚狼,绿巨人等等。其实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不能算是纯正意义上的异能者。唯有身为变种人的金刚狼才能算是纯正意义上的异能者。也就说只能那些天生的,自然展现出不同于常人能力的人才能算是纯正意义上的异能者。这种人古今中外都有,我国华夏称之‘天生神异者’,或‘生而知之者’,或‘转世灵童’。而在外邦则会被称为‘先知’、‘圣人’、‘贤者’、‘巫师’、‘祭祀’,等等。当然这都是我们汉语翻译过来的意思。不要问我用他们国家的语言原词是什么?我大学英语四级都没过呢。”年轻人笑道。有许多同样上过大学的后辈弟子都露出会心笑意。
“有朋友可能会问异能者是怎么来的?又有什么能力?我这里可以简单说一下。不过事先说明,这也只是我一个人经过和一些同行交流,琢磨出来的,不一定正确。如果谁知道更准确的知识的话,还请告诉我,我的联系方式是——”他说着还真报了自己的QQ群号与微信公众号,并热情邀请各朋友加入。搞得那些从入会就一直被传统压制的苦不堪言的年轻人顿时活跃起来,一个个激动地大叫起来。本来庄严肃穆的道法交流会场一下子变成了年轻人的社交派对。
那些年轻人的宗门前辈纷纷打压,才将这股逆流压了下去。见气氛冷淡下来,那年轻人也不以为意,继续道:“关于异能的来历,各种说法不一,有血脉论,轮回论,外魔附体论等等。
血脉论者认为,远古人类,或全部,或部分拥有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随着血脉的传承而变弱,从古人类传到现在,绝大多数人已经失去了血脉的力量,但可能在某种情况下出现了返祖现象,一些幸运儿得到了这种来自血脉的力量。这种人就是异能者。
轮回论者则认为异能者就是那是前世未能修到飞升境界,而不得不轮回转世重修的那些佛道界的修士。他们上一世修成的神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