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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尚雪梅何王怡,带着哭腔趴在曹铭耳边说着些什么。
曹铭知道得救了,心神一松,就此昏迷过去。
、、、、、、、、、、
等曹铭醒来的时候,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让曹铭一阵反胃。
感觉嗓子里又干又燥,快要冒火一样,本能地喊着:“水,水、、、水。”
喊出来的声调低沉沙哑,跟沙石刮磨玻璃一样难听。
好在还真有人听懂了,很快曹铭的嘴唇上流下点点温水。
久旱逢甘霖,曹铭发出满足的呻吟。
这悠长的呻吟让倒水的人“噗嗤”一声。
笑声清脆,还带着点熟悉的味道。
曹铭心里疑惑,艰难睁眼,眼前的人影逐渐清晰。
“大班长?”
眼前俏生生站在床头的正是陶羽。
陶羽见曹铭醒来,连忙将刚才脸上的笑容打扫干净,恢复到以前那种孤芳自赏的高傲小天鹅状态,见曹铭眼神疑惑,撇了撇嘴道:“老师说你这次见义勇为值得表扬,让我代表全班同学过来看看你。”
曹铭更加不解:“见义勇为?”
陶羽不耐烦的样子:“你昨天晚上的事,学校都在广播里通报表扬你了,到现在了你还卖什么乖?”
曹铭一下明白,肯定是事何家的意思。
这样看来,何唱白家在这还是有点手段的,这么快就可以将一起恶性斗殴事件改头换面成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典型标杆事件。
曹铭知道这中间的细节不好明说,就对陶羽打了个哈哈。
“你身体怎么样,死不了吧。”
“你是在关心我吗?”、
陶羽语气下边,貌似有点小气急败坏“我在关心你这么不去死!都什么时代了,还逞英雄!你知不知道最近外面有多乱、、、、”
曹铭不知道一向惜字如金的大班长这么突然这么“啰嗦”,不过听她这么数落自己,心中竟然有种淡淡的“幸福感”。
就在曹铭自我发贱的时候,何唱白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老大,你、、、你终于醒了。”何唱白夸张地一把抱住曹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曹铭不买账,一脸嫌弃地一脚把他踹开:“离我远点,老子是异性恋。”
陶羽在何唱白进来就即使刹住嘴,不过在看清何唱白的样子之后,表情变得惊讶:
“何唱白,你们怎么混在一起了?”
“陶羽?!”
“你们认识?”曹铭有点摸不着头脑。
何唱白讪笑两声“认识认识,当然认识!陶羽可是我初恋、、、、”
何唱白话还没说完,见陶羽漂亮得不像样的小脸蛋杀气腾腾,连忙改口:“初恋、、、哦不。是暗恋对象。”
“你暗恋陶羽?”对于何唱白的坦白,曹铭有点招架不住。转头看看陶羽,却发现她看都不看何唱白一眼。
何唱白模样悻悻,光着脚不怕穿鞋的样子:“谁说不是呢,暗恋三年了。”
“你丫的都差点拿着喇叭在大街上喊了,你这叫暗恋?!”
陶羽对着个话题很不耐烦的样子,也没心情继续教育曹铭了,丢下一句“无聊。”便踩着闪亮亮的红皮鞋走了。
陶羽走了好一会,何唱白贼眉鼠眼地哀求曹铭:“老大,你都有嫂子了,你就别招惹陶羽了好不好。”
曹铭又给他一脚:“别搞得我会做专门坏良家小姑娘的禽兽似的。”
“那我就放心了。”
曹铭幽幽吐口气,半开玩笑:“我一般要做就做禽兽不如的人。”
033:元旦()
后来的几天,曹铭和何唱白在那安心养病,两人打打闹闹,时间倒也显得不是太漫长,期间,赵老师过来带着糖糖过来看望过一次,糖糖还以为曹铭得了什么绝症,伤心欲绝,非要把随身带的小熊给曹明,曹明苦笑不得,费了半天劲才哄得糖糖破涕为笑。
至于尚雪梅和王怡,她两来的次数就多了,基本上是得闲就过来转一圈,这让曹明颇为感动。
出院那天,正好是星期一,何家也算是礼数周到,开着小车直接把曹明送到了宿舍,顺带着还附赠了不少补品。
曹明没拒绝,收下得挺爽快在他看来,该拿的东西没必要故作客气,他这次受伤,身体伤确实需要补补,而且他也知道,在何家这种人的眼里,人情可比钱能买到的补品重要得多,他们显然宁愿多花点钱也不愿欠着曹铭人情债。
回到学校,生活渐渐回到了原来的节奏。除了老师在班会上简单提了一下曹铭住院的事情之后,这件事再没有后续影响,大家很快就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学习当中。
“上一次我去办公室交作业,听那个年级主任说,周五差不多就可以出统考成绩了。”尚雪梅歪着头对王怡八卦,眼神里有点忐忑有点害怕,还有不少期待。
王怡轻声哀叹:“干嘛说这不高兴的事。”
尚雪梅眼珠一转,换了个话题:“对了,周四不就是元旦吗,上次班会上老师说出节目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按照惯例,元旦每个班级都会筹备元旦晚会,不过现在看来,倒像是有点最后晚餐的意思。
班主任有意让自己的学生在统考成绩下来之前好好放松一下,在班会上极力鼓励大家踊跃报名表演节目,但是响应者寥寥。
最后不得已,赵老师只得强行分配指标,按照座位分组。每四人作为一小组,每组最少出一个节目。
经过昨晚的讨论,别的组差不多已经准备好了要表演什么,都是赶驴上架后的无奈选择:诗歌朗诵,猜谜语,唱国歌什么的,要么是准备上去讲个故事,甚至有被逼无奈之下准备一起上去做广播体操的,总之乏善可陈。
王怡听到尚雪梅提到这个,小心提议:“要不我们也一起上去合唱一首?”
尚雪梅眼睛一蔑,兴趣恹恹:“国歌都都有三四组在唱了。”
“那讲故事?”
“你讲?”
“我、、可不行。”
“要我说,咱们要来就来个没人做过的,那个词怎么来说的,不落、、、不落什么来着、、。”
曹明看不下去,笔端点了一下尚雪梅拧着的眉毛,帮着道:“不落窠臼。”
尚雪梅一拍大腿:“对,不落窠臼!
哎,曹明,你也是我们这组的,怎么到现在一声不吭,赶紧出个主意。”
曹明其实早就有了谱,却故意道:“主意多的是,就怕你们到时候不敢。”
尚雪梅的同桌这时候凑过头来:“什么主意,先说来听听”
尚雪梅的同桌叫孟凡,此人也算是个传奇人物,和曹明一个宿舍,平时酷爱赌博,小小年纪,麻将,斗牛,骰子,样样精通,在八中的赌届也算是赫赫有名。记得有一次放了长假,他纠集一帮人在宿舍里摆局,赌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炸金花一直炸了两天一夜,直到身上输得一毛钱不剩才歇手,最后找到曹明,气若游丝地借了两块钱要下去吃点饭,结果没到食堂,直接混到了楼梯口,在医务室灌了好几瓶葡萄糖才回醒过来。
除此之外,这人的个人卫生也一直在冲击着人类的极限,春夏秋冬几乎都是穿着一身衣服,据他自己说他有好几套一样的衣服,但是谁都不信,因为以前隔着好远就能闻见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搜饭菜一样的气味,惹得方圆十米范围的人都是掩鼻而行。有一次全校体检,他在脱掉上衣的时候,大家清楚地看见他身上有着那种因为长期不洗澡而生成的一圈又一圈的树轮一样的纹理图案。
直到和尚雪梅同桌之后,在尚雪梅几乎是以死相逼的情况之下,他的卫生状况才有了质的改变。
尚雪梅一向懒得掩饰她对孟凡的鄙视,每次说话都是一脸浓度超标的嫌弃,不多这次一反常态,附和着点了点头。
孟凡兴奋了,像受到鼓励一般,把头一扬,充当桥头兵:“曹明,你说这话就太瞧不起人了吧,什么叫不敢?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了,只要你的主意好,就是脱衣舞我也敢上。”
说完得意地对尚雪梅笑了笑。
曹明不理他,看向王怡和尚雪梅。
“我当然也没问题。”尚雪梅耸了耸肩。
“我、、、我再看看行不行、、、”、
其实这活三人干也就行了,当下也就不在难为王怡表态。
他把头往前凑了凑,神神秘秘地突出两个字:“小品!”
“演小品?”尚雪梅眼睛一亮,显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孟凡之前大话已经说了,现在虽然有点打退堂鼓,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没说什么怂话。
不过他拐弯抹角,想着劝退曹铭:“这小品光靠胆量也不行啊,小品好不好主要取决于剧本、、、”
“聪明!”
孟凡确实是一针见血。
不过曹明最不担心的就是剧本问题,记忆里现在还没面世的小品还很多,比如就在上辈子他死前很火的一期节目,里面的精品小品不胜枚举。
“剧本的事我来办,今天晚上我写一个。”
王怡,何尚雪梅眼里透着惊讶:“你会写剧本?”
孟凡的眼里就是满满的怀疑了:“真的假的?”
尚雪梅不乐意了,白了孟凡一眼:“曹铭既然这么说了还能有假?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孟凡被挤兑惯了,也不生气,讪笑两声又跟没事人似的。
说干就干,曹铭接下来开始在稿纸上写写画画,到晚自习的时候,大功告成。
曹明先将剧本给尚雪梅,结果尚雪梅看了不到一分钟,一声控制不住的哈哈声直接把巡视老师招来了,被训了一顿不说,还被要求再写三百字检讨。
孟凡看在眼里,不信邪,抢过剧本瞄了几眼,结果一声比之前更嘹亮的傻笑再次招来老师,不过这次他写的检讨提到了八百字、、、
034:野食()
放学之后,等人去楼空,曹铭招呼着几人把教室窗帘都放下来,准备先排练几次,就当是磨合一下。
剧本大的框架是按照曹铭记忆中的一个比较经典的小品考试之前临摹下来的,但是在这其中,曹铭又加进去了不少后来广为流传的笑点和包袱,让这个小品的节奏十分紧凑,与此同时,还能保持很高的欣赏性。
小品的人物设定很简单,一对父母和一个即将参加考试的孩子,故事的背景是孩子即将参加一门很重要的考试,全家总动员,一心一意为孩子的准备打气的事情。当然这中间少不了各种对考试和教育制度的吐槽和调侃,这方面,曹铭为了能够在将来舞台上拥有更进一步的共鸣感,花了不少费功夫。东西出来之后,就是王怡这种内向的学生,看了曹铭亲自操刀的对白之后也是忍俊不禁、频频点头,显然是被剧本台词戳到了心坎上去了。
“来来,抓紧时间,我和尚雪梅演爸爸妈妈,孟凡你演儿子、、、”
话音未落,孟凡跳脚抗议,王怡在边上窃笑。
曹铭早有准备,眼神突然温柔起来,兰花指轻轻一拈:“要不咱两演夫妻?”
孟凡一愣,不知所措,明显被呛到被恶心到的样子。
尚雪梅哈哈大笑,悄悄对曹铭伸了个大拇指。
孟凡扭扭捏捏,迟迟不肯就位。
尚雪梅这下没好脸色了,神色一变,凌厉起来:“磨磨唧唧,演就演,不演滚蛋。”
果然,一物降一物,孟凡立马噤若寒蝉,乖得跟被喂了小鱼干的家猫一样,俯首帖耳地上了讲台。
“小怡,你就是导演,你说过咱就过。”
王怡渐入佳境,拿起三角板,在讲台上轻轻一碰:“n!”喊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
排练磕磕绊绊地进行着。中间尚雪梅笑场很多次,王怡就更不用说了,掩着嘴巴上的手就没放下来过。
孟凡在经过最初的别扭之后也开始没皮没脸起来,一口一个爸爸叫得那叫一个顺溜,听得曹铭都快有点脸红了,尚雪梅呢,倒是在这方面处之泰然,每次甚至甜甜地答应着一声,让曹铭浑身的鸡皮疙瘩直掉。
排练到第二遍的时候,几人基本上都开始尝试着脱稿了,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自然,眼神里散发着自信,曹铭明白,这自信是对自己的表演自信,也是对所表演的这个作品自信。
墙上的时钟逼近十点的时候,曹铭笑着拍拍手,示意结束:“大家今天表演地都很不错,今天也不晚了,回去各自把自己的台词好好熟练,明天再抽空再练练。”
其他几人很自然地点点头,就连一开始有点不习惯曹铭这种领导语气说话的孟凡也不知不觉中觉得曹铭这样说话没什么不妥。
尚雪梅是走读生,三人很自觉地先把她送到校门口才折向宿舍楼。
回去的路上,孟凡可能刚才是收到尚雪梅什么指示或者威胁,没走两步,很猥琐地撂了一句:“良辰美景,就不当电灯泡了。”,先跑回男生宿舍了。
曹铭笑骂一声,倒没觉得什么,一边的王怡却是已经霞飞双颊。
“我送你回去。”
王怡不置可否,只是低着头温顺地随着曹铭的脚步走。
月光如水,晚风轻盈,一股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在空中悠悠浮荡着。
曹铭想着找个有趣的话题打开一下局面,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十分难耐的呻吟。
王怡显然也听到了,身子一僵。
两人面面相觑,都有点不敢相信。
“嗯不要!”
又一声,这下得声音明确了很多,让人热血沸腾,浮想联翩,但是其中的语气却又包含着浓重的不情不愿。
王怡脸上的红色越来越浓重。
“是值班室。”
曹铭轻声对着王怡道。
王怡的目光扫向不远处的保安值班室,表情尴尬。
“咱们去看看。”
“还是别吧、、、万一、、、”
现在的这个时间,学生们早就在寝室里准备熄灯了,老师们也也都回家了,就是保安,也过了巡视时间,所以说,这学校里基本上没有了走动的人员。
曹铭明白王怡担心的是什么,要是这声音是保安女朋友发出来的,那去看明显不合适,但是曹铭心中总感觉不对劲,且不说这学校里面的保安都是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有没有女朋友这么一说尚且不论,光是刚才那两声里面透着的不耐,怎么听都有种逼良为娼的意思。
曹铭以前和乐清分开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醉身红尘,整天纸醉金迷、偎红倚翠,对于床第间的那些儿女情长的事可以说是了熟于心,对于那些女儿家的情态也分外敏感,一颦一笑都能从中获取常人难以获取的东西。
那几年,他曹铭在风月场所混得风生水起,一半是头上顶着的年少多金的头衔,另一半则是他对女人有着能够一叶知秋般的体贴能力。
曹铭伸手示意王怡站在这别动,自己悄无声息地往值班室那走去。
将头慢慢靠近那灰尘斑驳的铁锈窗户,氤氲的灯光下,看到一具白花花的丰满**,腿根那里,一颗红痣艳若朱砂。
曹铭稳稳心神,继续观察。
那晃眼的肉色紧贴着一张红漆凋零的老式办公桌,桌子边上,正站着一个鬓发花白的枯瘦老汉,老汉本能地推送着,闭眼哼哧,不知道是吃力还是享受。
曹铭眯着眼睛,细细地观察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
看着看着,曹铭先前的猜测逐渐动摇。
因为眼前这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显然在这里面打野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尽管那女人发出的声音并不像幽会情人那样地欢愉,但身体上的反应却格外地热情。
曹铭确定了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受到什么胁迫后,英雄救美不了了,兴趣索然,准备撤离。
刚转身,一下撞到了一堆柔软上面,脚下根基不稳,一下扑倒在地。
曹铭心喊糟糕,赶紧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是撞在了后来悄悄靠过来的王怡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王怡一脸歉疚。
这时候,值班室里面已经响起了慌乱的磕绊声,紧接着一个色厉内荏的叫喊响起:“谁在外面?”
曹铭见事已至此,索性仰头一喊:“校长,他们在这!”
这句话威力非常,里面的磕磕碰碰的声音更加剧烈起来,曹铭贱笑几下,拉着脸色发白的王怡翩然而去。
035:绮事()
晚上睡在床上,曹铭的脑海里绮念横生,不断浮现着刚才在值班室看到那香艳场景。
这段时间他一直无暇顾及发育期的身体冲动,但经过刚才的照面,某些潜伏的荷尔蒙分泌腺被彻底撩骚起来。
曹铭辗转反侧,像是在床上烙大饼,数羊数到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但是睡梦中,各种瑰丽香艳的画面不断重叠展现,重生以来遇到的各种女子:丁香,王怡,尚雪梅她们不断摆出各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姿势对着曹铭,甚至是赵老师,这让曹铭在迷蒙的情境中狂放又迷乱。
春梦了无痕
曹铭被起床铃声惊起,发现自己身下湿漉漉的。
叹了口气,苦笑着从衣柜中翻出一条新内衣。
下午的时候,曹铭路过保安室,正好看见昨晚你那个在值班室里干那事的干瘦老头子,那人正端着茶杯,拿着报纸,装模作样地坐在那,一双猥亵的小眼睛不断地扫视着身前穿行而过的女学生。
曹铭想到昨天晚上和他一块的女人,女人的相貌他不知道,但是看那皮肤绝对也就三十出头的妙龄女子,身材也是数一数二,越想越无语。
那样一个姑娘怎么就和眼前这种看着都略嫌恶心的老保安搞上了呢。
心里堵得慌。
曹铭想到了前世的一件事。
上大学的时候,班里有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姑娘,房子在有着寸土寸金称号汤城一品”,家境优渥,肤白貌美,是不少人的心仪对象,不过大学四年下来,不管多少青年才俊前赴后继,都没能采摘下这都娇滴滴的鲜花。
直到毕业第二年,众人才在当地电视台普法栏目爆出让人大跌眼镜的真相。
原来她母亲在监督装修队装修房子的时候,被一个装修小伙子下药给睡了,小伙子手法老道,下药拍照威胁三步骤一气呵成,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