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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溥仪对这位自小就不在一起生活的胞妹,从亲情上说,是没有感情的,他想的更多的是,吉冈他们一定想从这位胞妹身上再做文章,来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可是身为笼中之鸟,溥仪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刚才一时的意气奋发,眼下在这位威武不凡的吉冈面前,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他淡淡的道:“一切还有待吉冈君安排,说真的,这位胞妹,与我素昧平生,我本也无意打扰她的生活,只要她过得好便罢……家父早已经过世,况且,我们不是出于同母所生,见面也无意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回 笼中天子(二)
吉冈打断溥仪的话,道:“不,不,陛下,恕我直言,您没有真正了解这次由裕仁天皇亲自参与的满洲国皇亲寻找计划的用意,裕仁天皇对于“新京”,用了很多心血,有欲把满洲国建立成第二个日本国,而且,我们把满洲国设立在长春,主要考虑到你们的先祖满族就是出自于长白山下,贵为满洲国皇帝,陛下,天皇不仅想把陛下塑造成一代“新京”的君主,更是想将爱新觉罗皇室的年轻一代,用日本皇室的传统来打造新一代满洲国的君主,不瞒您说,天皇很看重您的胞妹,有欲把她塑造成第一位满洲国的公主,将来,想让这位公主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日满亲善公主,所以说,陛下,我们会为您安排好见面的时间的,到时,我们将亲自接您的胞妹前来长春与您会晤。”吉冈目光犀利的看着溥仪。
溥仪很不喜欢吉冈此时的目光,这目光与他口中恳请的语气,截然不同,是一种威胁,挟持,更是强迫,溥仪本能的避开了吉冈的目光。
“既然……吉冈君已经安排好了,那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溥仪无奈的道。
“哈哈……哟西,哟西,陛下果然英明,哦,还有一件事,需要与您打声招呼,天皇的三弟雍仁亲王是一位很有造诣的书画家,在日本可谓是家喻户晓,尤其对中国的丹青,可以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他不仅自己擅长一手中国的水墨山水画,而且对评鉴名家的大作,也有着很深的见解,他指出,既然日满已经一家了,那么曾经属于爱新觉罗家族的那些字画珍品,就应该归为满洲国所有,那是满洲国的文化上的骄傲,不应落入其他人或国家之手,雍仁亲王还想在满洲国设立一个日满艺术博物馆,里面展览日本与满洲国的珍贵的艺术品与有价值的字画,他首先指出的就是那副《昼锦堂》,他说这幅画的价值,非用钱财来衡量,乃是无价之宝,不仅因为此画的作者为明末的大画家董其昌的缘故,更重要的是,上面竟然有着历代清王朝皇帝的印章,这对研究满汉文化以及对日满一体文化上的发展,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啊……”
还未等吉冈说完,溥仪插嘴道:“那副《昼锦堂》,在我离开紫禁城那会儿,已经送给了一位山西晋商梅开泰,也就是你们调查下来的我的胞妹的养父,这位梅先生,对晚清的金融业起着先锋作用,尤其他创办的票庄,实乃为晚清金融业上的一大改革创举,其实……我的伯伯光绪帝,早年就想好好的奖赏梅开泰了,只是因为,光绪没有实权在手,唉!所以说,这幅画,已经送出去了,恐怕…。。不可能再拿回来了吧…。。”
吉冈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八字胡,道:“陛下,现在我们的满洲国尚属新建立的国家,在很多领域都还很不完善,这就需要我们这一代付出更多的心血,为了我们满洲国的子孙后代,我们有责任来尽快的丰富我们这个年轻的国家的内涵……。。我很感慨……日本与东三省,原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国度,现在…。。却是机缘巧合的走到了一起,我们满洲国的子民们,身上流淌的应该是具有两国文化交流的血液……这样……他们的后代,才会青出于蓝胜于蓝。因此,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考虑,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回来原本属于我们的文化遗产,陛下,这点……您有意见吗?”吉冈说完,再次目光犀利的瞪着溥仪。
“难道…。。再让我去要回来不成?这……这我办不到……”溥仪涨红着脸道。
“哈哈……。陛下多虑了,这种为难人的事情,怎么会让陛下去做呢?我们自然有训练有素的特工去完成,这点,还请陛下放心。”吉冈的笑,让溥仪感觉很不踏实。
“好,请不要伤及无辜……哦,还有,我想,农历新年即将来临,按照我们大清的习俗,新年之前要祭祖,我想去清东陵祭祖,拜祭一下我的列祖列宗,不知这样做……”溥仪说出这话的同时,一阵悲凉袭来,贵为一国皇帝,自己即便是祭祀祖宗这平常的事,都不能贸然行动,还需要与吉冈商量,更为可悲的是,自己祭祀祖宗的事情,竟然与默许吉冈拿回《昼锦堂》这幅画做筹码,祭祀自己的祖宗,都需要征求别人的意见,全身冰凉之外,溥仪软弱的瘫坐在那张高大的座椅上。
“这……陛下,这祭祖的事情,请允许我与土肥原司令再商量一番,陛下,我想说一句,现在陛下是满洲国的皇帝,陛下需十分清醒的知道,满洲国不是大清王朝的延续,满洲国是新京,是一个完全崭新的国家矗立在世界上,因此,陛下的所言所举……请多顾忌一下您的身份,如果,您还是做着以前大清遗老们所做的那些事,那么舆论会怎么说呢,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人会说,这到底是大清国呢还是满洲国呢?所以陛下,我再重复,满洲国不是大清国的延续,请您牢记。不过嘛……按常理,祭祀一下祖宗,也是常理,我和土肥原司令商量一下,再做答复可否?”吉冈双手反背在后面道。
溥仪点了点头,对他来说,除了点头还会做什么呢?自上任所谓的满洲国皇帝以来,他就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只不过是又一幕满洲国版本的垂帘听政而已,只是这次,坐在幕后的是狡猾的日本人。
吉冈看着若有所思的溥仪,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陛下,我还要提醒您,不要忘记了,您从日本捧回来的“天照大神”才是您应该拜祭的祖神,既然日满一体了,陛下还是多多的祭拜天照大神为好,这样,裕仁天皇得知后,也会为你骄傲的,另外,满洲国即将迎来了建国十周年,在这普天同庆之际,请陛下不要忘了,没有日本,就没有满洲国的存在,日本是满洲国的“亲帮”,初一十五,恭请陛下御临建国忠灵庙参拜大神。”
提起那座建国忠灵庙,溥仪的脸上再度显出了无奈神色。那座建在缉熙楼左侧假山旁的白色木头房子,便是日本所谓的建国神庙。日本在侵占东北三省的土地的同时,也不忘记将他们的宗教植入于东三省淳朴的百姓的思想中,来达到同化他们的作用。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溥仪便会由关东军高级官吏们的带领下,穿上一种奇怪的祭祀服,顶礼膜拜起所谓的天照大神来。
吉冈的目光依然咄咄逼人的看着溥仪,溥仪震颤了一下,这轻微的震颤,还是没能逃得过吉冈的眼神,他自信的笑了笑,站起了身,重新将军刀跨在腰间,整了整军帽道:“在下吉冈,不打扰陛下的公务时间了,先告退一步,择日再访。”说完,深深的一鞠躬后,大步的步出了溥仪的执政办公室,那明晃晃的军刀,一颠一颠的,像是在嘲笑这位囚笼天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一回 笼中天子(三)
待吉冈走了之后,溥仪松了口气,紧绷的身躯,一下子瘫软在高大的办公椅上,他喝了口桌子上的茶,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袭上心头。回想去年的“访日”经历,原本只是以为是象征性的参观访问日本的文化,经济而已,可谁知,却演变成了一场“迎神”的肃穆任务。迎接的确是日本的“天照大神”,将裕仁天皇的祖宗,请回满洲国来祭祀?并让东北的臣民们也心甘情愿的顶礼膜拜这“水土不服”的“天照大神”。
访日期间,裕仁天皇会晤了溥仪,席间,裕仁天皇道:“日满既然已经是一体了,将来我们应当共同的信仰一个神,共同的信仰一个宗教才是正理啊。”
说完,指着桌子上的一个长方匣子道:“这便是象征着日本天照大神的三种神器,请陛下恭敬的迎回满洲国去吧。”
那长方匣子被打开后,溥仪一眼看到的便是一柄宝剑,还有一块勾玉和一面镜子,这便是所谓的三种神器,也就是象征着天照大神的。
溥仪便在这“神体”的一路相伴下,搭乘了日本军舰,“圆满”的完成了访日活动,捧着那方长方匣子,回到了东北,将“天照大神”这别人家的祖先,供奉在了自己行宫缉熙楼旁边,按照吉冈等人的意思,在缉熙楼的旁侧建造了一座建国神庙,并按照日本的规定,初一十五定期祭祀,并要求东北的所谓的臣民们,也一律按照新出炉的《国本奠定诏书》严格的执行建国神庙的刑律。
溥仪打开抽屉,他从自己的日记本里,拿出了一张相片,这是一张他的先祖道光皇帝,身着黄色龙袍,龙靴,端坐龙椅上的画像,他凝视良久,用手爱怜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心里一阵酸楚,那个曾经叱咤大清的爱新觉罗家族,渐渐的已经离溥仪远去,留给他的也只是先祖们遗留给他的那片支离破碎的半壁江山。
他将曾祖父道光皇帝的画像,捧在了怀中,整个身子靠在了高大的椅子后背上,闭上了眼睛,他心里默默的对着曾祖父说:原谅我这位不孝之子,但是,我真的是别无选择,我只能将您们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了日本人,我无能,只能委曲求全的生活在别人的卵翼下,但是,曾祖父请您放心,只要我溥仪一日还在这世上,恢复大清祖业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我在寻找着时机,有一天,能够重回紫禁城,请您给我力量吧。
眼泪顺着溥仪的眼角流淌了下来,回想起他的前半生,却有着与他的先辈们迥然不同的生活,他可以说是生不逢时,他羡慕乾隆爷爷时代的太平盛世,那是溥仪认为大清帝国历史上最为辉煌的时代,他憎恶民国,就是从那场辛亥革命开始,从此,历史上一个叫大清的帝国陨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军阀割据,各自为政,倭寇横行的民国。
也正是这个民国,让他褪去了那身象征着帝王的黄色龙袍,彻底粉碎了他的皇帝梦。如今,犹如皮偶戏中的皮偶般,任凭日本人拉着线索牵引着他,想到这里,溥仪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那段儿时的回忆,虽然是零星片段的拼凑,但此时回忆起来,却多了一份温馨。依稀记得,有一天,父亲醇亲王载沣抱着小溥仪,留着泪道:“孩子,你要去紫禁城里做皇帝了,爹以后再也不能这样抱着你的了,爹以后……不可能经常见着你了,你要好好的听老佛爷的话,听师傅的话,好好的做一位大清的好君主…。。”小溥仪不谙世事,不由得用小手,擦去了父亲淌下的泪水。父亲将他紧紧的搂在怀中。
想到父亲,溥仪感慨万分,他将头靠在了宽大的椅子后背上,对父亲音容的回忆,定格在溥仪三岁时映像比较多,因为,三岁之后,溥仪便被选入宫中,做了皇帝,打那以后,只有在一些重大的宫中庆典中,方能见到父亲,且父亲每次见到他,也都一如群臣般,下跪称自己为奴才。
犹记得那个寒冷的冬日,慈禧召见小溥仪,小溥仪战战兢兢的被抱到了一架阴森森的床帐前,他看见一位枯瘦如柴的老太婆,被下人们扶拥着,坐在床上,顿时吓得大哭起来。慈禧见状,便叫人拿了一串糖葫芦来,递给了小溥仪,有气无力的道:“来,别哭,孩子,给你吃糖葫芦。”
小溥仪一把将递过来的糖葫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哭喊着:“我要嬷嬷,我要嬷嬷。”小溥仪口中的嬷嬷,便是一直哺育他九年之久的奶妈。
慈禧烦不胜烦的道:“这孩子真别扭,让他去一边玩去吧。”
当然,溥仪的模糊记忆,很大成份也是宫中大臣们后来的叙述,再加上一点的残片记忆,就成了今日溥仪的初次入宫的记忆,毕竟当时,小溥仪才三岁。
溥仪入宫后的第二天,光绪帝便驾崩,还没等皇城根儿的人民反应过来,紧接着第二天,又传来了慈禧驾崩的消息。连着两天,皇帝与太后,先后仙逝,此时的紫禁城上空,阴霾久久的笼罩着,挥之不去,预示着中国的封建帝王制度,即将走到了历史的尽头。
1908年的12月2日,这是一个奇冷无比的冬天,中国历史上,即将诞生一位末代皇帝。小溥仪就在这样一个举国哀悼,不详之气聚集京城上空的环境下,被父亲载沣抱着,一脸惶恐的登上了那皇权象征的太和殿的那张又高又大的宝座上,接受着文武百官的三拜九叩,举行了清王朝最后一个登基大典。
小溥仪毕竟年仅三岁,见到这庄严肃穆的阵势,再瞧瞧那又高又大的龙椅,吓得紧紧的抱着父亲不放手,父亲安慰道:“待会,吾儿就是万民仰慕的天子了,父亲把你放在龙椅上,你要端正的坐着,听话,乖……”
哪知,小溥仪不但不乖乖的坐在龙椅上,更是哭闹的厉害,他紧紧的吊着父亲的脖颈,就是不肯挨着那龙椅,父亲一急,道:“别哭,别哭,快完了,快完了!”
这“快完了”三个字,成了后人认为,预示着大清王朝覆灭的先兆,那一幕三岁孩童登基的闹剧,久久的萦绕在溥仪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十二回 卿本佳人(一)
却说梅家大院里,祥叔坐在院落里,将一根竹竿躺下,用一块红布将竹竿的一头包上,并用红色的绳子牢牢的绑紧,祥叔用手拉了拉红布,确定红布已经结实的绑在了竹竿头上之后,就将竹竿竖在了大门一旁,红布的一头朝上,又拿来了三块石头,放在了竹竿的根部。这农历新年之际,“神杆”是一定要竖立起来的,这是满族的习俗,传说是为了纪念清太祖努尔哈赤,努尔哈赤曾经率兵在山上,用竹竿挖过人参,因此满族人也叫做“索罗杆”,那石头曾经是努尔哈赤率兵,在野外野炊之用,为了纪念这位满族民族英雄,就沿用了祭祀神杆和石头的习俗。
1942年是马年,可是这一年却并没有马年的吉祥与象征着马年的龙马精神的迹象,抗日战争已到了相持阶段的后期,冷清的街道,少了鞭炮声与锣鼓声的喧闹,却多了日本宪兵趾高气昂的脚步声,原本象征着来年大吉的鞭炮声,也被民众因囊中羞涩而放弃了,只能听闻一两声零碎的小鞭炮声,那是顽童嬉戏的杰作,却提醒了人们,马年已经悄然而至。
没有了往年的热闹排场,梅家也在平淡中,用了除夕团圆饭,今年一年泰丰的生意都不好,也是梅开泰预料之中的。祥叔的“神杆”,每一年都会屹立在大门旁,多多少少给梅家带来了一丝慰藉。
梅开泰的身体每况愈下,连续几日的雨夹雪的天气,让梅开泰几日里咳嗽不止,自知已是风烛残年,如是残喘在乱世余年。摇头叹气之余,平添了几分落寞,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袭来,连忙用手帕捂着嘴巴,白手帕上,赫然醒目的看到了一滩鲜血,梅夫人见之,顿有不祥之感,急忙轻拍着梅开泰的背部,道:“改天,请个老中医来把把脉……”
见雨桐端着一碗银耳汤过来,梅开泰摆了摆手,道:“不喝了,不喝了,哎!恐怕时日不多了……”
“别胡说了,梅老爷,这是雨桐熬了一个下午的银耳汤,您一定喝下去,这样才不会咳的那么厉害。”雨桐撅起嘴道。
可卿从雨桐手中拿过碗,拨了一调羹银耳,送到了梅开泰的口中道:“爹,喝了吧,别胡思乱想了,您没事的。”
昌鸿更是安慰道:“爹,您还年轻着呢,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呵呵。”昌鸿故作轻松的笑道。
梅开泰接着又是一阵猛咳,昌鸿拍着梅开泰的背道:“爹,明天给您找个好郎中看看…。。”
“不了,鸿儿……咳咳……。明天这大过年的,请什么郎中啊……咳咳……。哎!爹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年……咳咳……不如一年啊……爹,今天本想今日守岁的…。。哎,看来,爹要回房间先睡了……”梅开泰无奈的摇了摇头。
“爹,您先去休息吧,我们留下守岁吧,哦,祥叔,您也早点休息吧,这儿有我们呢。”梅昌鸿道。
梅夫人扶起了梅开泰,道:“我扶老爷回房间睡觉去了,卿儿,鸿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待梅开泰夫妇上了楼,可卿脸色略有暗沉道:“爹的身体,很是担忧啊。”
“哎,我想那是爹年轻时,积劳成疾的吧,但愿爹会没事的…。。”昌鸿轻声的道。
雨桐道:“梅老爷会吉人天相的,肯定没事的,少爷小姐,你们不用担心,哦,今天是除夕夜,不如,我们开心点,我准备了点烟花,咱们去院子里放烟花好吗?”
雨桐扑闪着大眼睛,一对清澈的眸子看着昌鸿。
“好啊,这主意不错,咱们家好久没有放烟花了。”可卿听说放烟花,竟然似小女孩似的,拍着手跳了起来。
昌鸿凝视着一旁雀跃不已的可卿,可卿今日里穿了一身阔袖藕色夹袄,十分用心的将乌发盘起,微施了薄粉,抹了口红,昌鸿这才注意到,可卿的美,竟然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之美,平日里很少看到可卿身穿女装,可卿宜古宜今的气质,让昌鸿为之倾倒,他怔了半天,口中道:“可卿,你如果永远是这样,那该多好啊!”
可卿梨涡浅笑,道:“那昌鸿哥,你来泰丰接替我啊,我就可以一直穿着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