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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善宝笑到一半赶紧闭嘴,然后使劲咳起来,笑岔气了。
张君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道:“哼,你也有事情瞒着我,为夫现在不跟你计较,给你一个反思悔过的时间,待我有空的时候再教训你。”
他湿润的热气就呵在自己耳边,姚善宝觉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挠了一下,嘿嘿笑道:“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哪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你?”
“真的没有?”张君深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姚善宝看,有些吃味的样子,说道,“能跟卓青文说的,却不跟我说……”大傻子生气了,站起身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姚善宝还站在床上,喊道:“哎呦,你都听到啦?你偷听?”
张君深回眸,望着姚善宝,目光深沉:“怎么能算偷听呢?你们话说的那么大声,我就算捂着耳朵也能听到。”
姚善宝抬腿就踢了下被子:“我没跟你说,也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嘛,你说我要是无缘无故告诉你我是借尸还魂的,你还不得吓死?所以,我是为你好啊,你生气干什么!”
见她都向自己招了,大傻子不生气了,挑唇笑了一下道:“媳妇儿,那我走了,记住,在家里不许调皮啊。”说完转身推门而出,姚善宝隐约瞧见外面有些黑影闪过。
张君深走后,姚善宝心里某处觉得被填得满满的,她忽然觉得,其实老天还是很厚爱她的。虽然那一世拼了二十多年,最后一命呜呼了,但是又给了她一次活着的机会。
不但如此,还送了个爱人到她身边,她满足了……
只是,有些想弟弟了,不知道那小子那边混得怎样了。
她当时将弟弟从乡下带进了城市,给他买资料给他报自考班,还陪着他复习,最后弟弟也如愿以偿考上了理工科类大学的计算机系。她研究生毕业出来工作的时候,弟弟已经能非常适应城里的生活了。
这样更好,照顾一个人,不需要一直陪在他身边,只要教会他能够独自生存下去的能力便行。
姚善宝是学霸,想着大家都是去忙正事了,她也睡够了,也得忙起来才行。
随手抹了把脸,忽然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她凑到镜子前想要看清楚是不是大傻子晚上偷亲她留下的口水。
不看还好,这一看,姚善宝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她发誓,等大傻子回了了,一定要他跪搓衣板!啊啊啊啊啊!
暗自腹诽一番,姚善宝还是老实的出门去打水将脸洗了,然后打开窗户,点了蜡烛,凑着昏暗的灯光看书。
出嫁不要嫁妆没事,但是这些书她是一定得带走的。书桌上堆着一堆书,姚善宝则埋头在书堆里,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全很充实很幸福。
那边,张君深刚刚悄悄出了院子大门,便迎面遇到了姜荣。
张君深大步迎上去,问道:“卓捕快呢?”
姜荣说:“正是来找你的,出事了,那药商不但没有抓到,而且姚姑娘也被他掳走了。卓大哥跟萧皓容现在正在找,我是来告诉你的,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这样找起来快一些。”
张君深片刻没有犹豫,抬手便道:“前方带路吧。”
姜荣则将张君深带到小树林深处,当时案发地点,他指着那里的一堆火说:“当时姚姑娘就是在这里等着贼人的,我跟卓大哥则是隐身在这棵大树上。原是想着先不动手,等着看贼人能不能说出幕后真正的指使人,可待我们出手的时候,那贼人从袖子里掏出一颗弹丸来,似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贼人并姚姑娘就都不见了。”
张君深静静站着,一双眼睛精锐地查探着四周的地形,听完后问道:“那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哦,是从那边。”姜荣伸手指了指贼人出现的方向,说道,“贼人身形十分瘦小,看着也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应该不会有能力将姚姑娘瞬间带走。”
张君深喉结滚动一下,漆黑的眸子里泛着精光,目光看似轻,却细细扫视着四周,看了看地形,眉心渐渐蹙起。
他道:“这里丛林茂密,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山洞,先找找看。等天亮了,再叫村长集齐全村的人也去找找看。”
“是。”姜荣随口便应道,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记得,这张家小子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子,怎么突然间变得比卓大哥还有威力来?
张君深倒是没有顾及这些,只步伐稳健地往四周探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村子里传来了几声鸡啼,很快,沉睡中的小村庄苏醒了。
张大娘一早就起床打水准备做早饭,她一想到儿子已经娶了媳妇儿了,心里就开心,一开心,连做着早饭的心情都是好的。
姚善宝后半夜一直在看书,觉得也该放松下自己了,揉了揉眼睛也走了出来。
张大娘见儿媳妇出来了,赶紧说:“善宝啊,这天色可还早着呢,怎么不多去睡一会儿呢?”
此时的姚善宝已经穿上了平时常穿的蓝色粗布裙,一头青丝只用一块蓝色布巾挽住,她模样长得俊俏,现在这副小媳妇妆扮更是好看。
“娘,我来帮你吧。”姚善宝几步便跳着往张大娘处去,帮她打水淘米,笑着道,“已经睡得差不多了,也该起床干正事儿了。”
张大娘望着儿媳妇儿,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在姚善宝身边蹲了下来,问道:“善宝啊,你昨天晚上累坏了吧?快些歇着,这些事情娘来做就行。”
姚善宝确实觉得有些累,她扭了扭脖子说:“没事的,娘,这点累不算什么。我以前在家田里的活都是我干的呢,哈哈哈,你就让我帮你吧。”
张大娘连声应着,将手在衣服上搓了搓,站起身子道:“善宝,你跟君深都累了,我去跟你爹说,今天就不去镇上卖猪了。哦对了,善宝你是想吃鸡还是猪肉呢?想吃什么都跟娘说,娘给你做。”
姚善宝淘了米,站起来道:“娘您不必管我啦,我身体棒棒的,不必大补的。”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倒是可以给君深补一补,也不知道他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什么情况怎么样?”张大娘一脸不解的样子,伸头往房间里张望,“君深他……不是还在屋里睡觉吗?”
姚善宝想了想,决定还是去姚家问问情况,便把淘好的米递给张大娘:“娘,我有事情出去一下,呆会儿就回来。”
“善宝,你去哪里?”张大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身大步往儿子的婚房里去,突然大叫一声道:“老头子诶,补好了,咱儿子不见了。”
正文、第八十三章 解地火龙之毒
“出了什么事了?一大清早的大呼小叫的。”张大伯从自个屋里走了出来,见媳妇脸色不好还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他伸头往儿子屋里看了看,问道,“咋的了?儿子跟媳妇这才成亲一天就吵架了?”
“哎呦,吵什么架啊。”张大娘急得推了老头子一把,说道,“刚刚我在院子里淘米,善宝起来了,我以为咱儿子还在屋子里睡着呢,可谁知,善宝走了,咱儿子也没在屋子里。老头子,你说他们会去哪儿了?”
“我当什么事情呢!”张老伯有些不耐烦地瞥了瞥老伴一眼,转身甩手就进屋继续码猪肉去,“没事别瞎嚷嚷的,叫邻居听见了,还以为我们老张家出了什么大事呢。”
张大娘只不过是关心自个儿儿子罢了,竟然也能被老伴说上一通,她不服气,跟着老伴身后走进杀猪房里,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工具:“今天咱不去镇上卖猪肉了,咱儿子刚成亲,咱得留在家里好好陪着儿子才行。”
“儿子成亲有儿媳妇陪,你一老婆子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张大伯觉得这婆娘真是莫名其妙的,想一出是一出的,“不去卖猪肉?不卖猪肉咱们这一大家子吃什么喝什么?这儿子是成亲了,可往后还得生孙子呢,小孩子就得打小给好的吃,我还想送孩子上私塾。”
“上私塾?像那卓家三公子一样当读书人?”张大娘眼睛一亮,心里立即向往起来,将头直点,“老头子,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好。咱们老张家,还没出过读书人呢。哦不对,别说是老张家了,就是整个涟水村,除了村长家的三公子,谁家出过读书人啊?好,这个想法好。”
张大伯将老婆子手上的刀又一把夺了过来,瞥了她一眼说:“既然觉得好,那你还不快来帮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觉得儿子现在娶媳妇了,你怕儿子媳妇心拴在一块去,往后再不跟你掏心掏肺了,是吧?哼,咱儿子是啥样的人你不知道?儿媳妇是啥品性的人你不知道?别成天没事做,尽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张大娘笑了笑,没说话,帮着老头子将猪肉码好了,她特意将猪腰子跟一大块猪肉留了下来,说:“这副腰子呆会儿留给儿子吃,猪肉我拿一半去给美芳两口子,另一半给村长家送去。青文那孩子……哎,那卓家也真是顶好的人家,要是搁在旁家,指不定就将善宝强娶回去了。”
“卓久年当村长这么些年了,若他家真是仗势欺人的话,谁还会选?”张大伯说,“老婆子,要送就多送一些,显得有诚意。”说完又拿了一大块递给张大娘。
张大娘望着板车上的猪肉,失了会神儿,她道:“反正今天也没有多少了,你一个人去吧,我先去美芳那里完了再去卓家。对了,你卖完猪肉从镇上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些布匹回来,我打算给儿子跟媳妇一样做一件新衣裳。”
“知道了。”张大伯推着板车往外走,张大娘也跟着他一起出了院子。
姚善宝跑到姚家的时候,只看见姚君宝呆呆坐在院子门口,眼神呆滞,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姐,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姚善宝伸头往院子里看,“爹跟娘呢?”
姚君宝见是小妹回来了,一骨碌爬将起来,抓住她的手说:“小妹!”才叫了一声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哽哽咽咽的,“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呜呜呜呜呜,相公他……还有莲宝……不见了。”
“走,去屋里说话。”姚善宝扶着姚君宝,将她扶到堂屋里坐着,见姚何氏跟姚老爹也都没精打采的,姚善宝心里猜测,怕是一个都还没回来。
连君深也还没回来呢,她不禁也紧张起来,手掌心里全是汗水。
姚何氏已经哭成了泪人,嗓子都哭哑了,嘴里还一个劲喊着莲宝莲宝。
姚老爹一边安慰着说:“闺女指定没事的,你瞧,不是都去找了吗。要是有事,卓云跟那姜荣一定会回来通知的。你也别哭了,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万一要是闺女平安回来了你却病了,多不值当。”
姚何氏根本听不进去,恨得直拿拳头去锤自己胸口,咧着嘴继续哭:“我真悔!我真是后悔啊!明明知道莲宝去了会有危险,可我竟然就相信了他们的话,就相信了!早知道,我是打死也不会让莲宝去的!”
听姚何氏这般说,姚善宝有些愧疚起来,当初,是她为了不让更多百姓遇害,所以才劝姚莲宝去引出那药商的。因为想着有卓云跟姜荣两大高手在,该是不会有事,可没想到……
姚善宝想也没想,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去,却迎面撞见了萧皓容。
“姐夫。”姚善宝眼睛一亮,唤了一声便迎上去,问道,“卓大哥跟君深人呢?”
萧皓容面色十分凝重,低垂着头说:“他们现在都在卓家……”
“相公,你回来了?”姚君宝见自己相公回来了,一个飞奔就扑了过来,扑进他的怀里哽咽着说,“你回来就好,你安全回来就好。你不知道,你一夜都没回来,可吓死我了。”
萧皓容伸手轻轻拍着自己妻子的后背,声音沙哑道:“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姚善宝见萧皓容脸色不对,问道:“二姐呢?”她想,如果君深没事的话,一定会先来瞧自己的,想到这里,她惊得后退一步,问道,“姐夫,君深她怎么了?”
“小妹放心,张兄弟他没事。只是……”萧皓容想到刚刚那一幕就觉得浑身发抖,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卓云跟姜荣突然会野性大发过来打他跟张兄弟,若不是张兄弟出手相救、若不是神秘人出手相救,他估计自己此时……萧皓容摇了摇头说,“小妹,卓家出事了,卓大哥跟姜荣无故中毒,你去瞧瞧。”
“中毒?”姚善宝喃喃,“那君深他……”
“张兄弟送卓大哥跟姜荣回卓家了,二妹失踪下落不明,现在村长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萧皓容道,“村子里的壮汉都已经被组织起来了,都去了小树林里找二妹。”
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连卓大哥跟姜荣都对付不了。看来,当初真是低估了敌人高估了自己!
堂屋里姚何氏听说莲宝失踪,早已经昏厥了过去,姚善宝道:“大姐,你在家里陪着爹娘,哪也别去,我去卓家看看。”
萧皓容说:“小妹等等,我也跟你一并去看看。”
姚君宝抓住自己丈夫的衣角不肯松手,紧张道:“你别去了,我担心你。连卓大哥跟姜荣都中毒了,这个凶手一定很厉害,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不行,这次说什么我都不准你去。”
姚善宝望了萧皓容一眼,说道:“姐夫,大姐也是担心你,再说了,他们是中毒,需要的是的大夫,你去了也没用。我家人此次受的打击大,你便留下来照顾他们吧。”
萧皓容犹豫了一会儿,低头望了眼伏在他怀里不住抽泣的妻子,勉强点头:“好,我先留下来,不过小妹,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你得叫人来告诉我一声。我萧皓容虽然还不是天子门生,也还不是朝廷官员,但是关乎国家百姓大事,我也愿意出一份力。”
“姐夫忧国忧民,实乃南梁之幸。”姚善宝抿唇笑了一下,她是看出了萧皓容的不高兴与勉强,她道,“姐夫,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当然,这句话用在这里或许不合适,但是我想说的是,历史上那些留名记载的名人背后,是无数个默默为他们付出的人。”
萧皓容挑眉,望向姚善宝,顿了一会儿道:“小妹,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只是想为朝廷做事,想出一份力。”
姚善宝说:“姐夫知道便好,你也放心吧,为朝廷做事的方法有很多种,并非事事冲在最前线的才是最厉害的。我先去卓家,有消息会立即请人来告诉姐夫的,到时候肯定也会需要姐夫帮忙的地方。”
先去张家拿了药箱,再折身前往卓家,姚善宝进来的时候,刚好撞上卓青文。
卓青文因为昨天淋了雨,再加上有些急火攻心,所以脸色是苍白的,身子骨瞧起来也,羸弱不少。
卓青文见到姚善宝,踉跄着后退一步,身子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姚善宝见状,立即伸手扶住他道:“三哥,你没事吧?”
卓青文不自觉地挥开她的手,有些不自在地说:“你是来找张君深的吧?他在二哥屋里,你自个儿进去吧。”
姚善宝手放在药箱上,眼睛往屋子里瞟了一眼,轻声道:“三哥,那我进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身子是自己的,只有照顾好了自己,才能让你在乎的人放心。有的时候不必那般执着,就算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在了,但是你还在,只要你在,你吃曾经对她所许的那番诺言就还在。你可以用你的眼睛替她看尽这世间山水,你可以用你的努力去完成她没有完成的心愿。想念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种,表达爱的方式也有很多种,望三哥不要执着过去。”
卓青文回头,眸光沉沉的,看不出喜怒,只问道:“那若是有一天,有人突然跟你说,张兄弟没了,你也能这般看得淡?不悲不怒,不沉沦不堕落,只是继续生活,继续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姚善宝一怔,随即眨了下眼睛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得看情况。”见卓青文朝她挑了挑眉,她继续道,“如若他是为奸人所害,我定当要手刃仇人。如若他是为国捐躯,我所有不舍,但也替他骄傲。我不会寻死,不会沉沦,相反,我会努力活得更好。我会当作他还在我的身边,努力活得好好的给他看!”
卓青文没再说话,只是觉得喉间有些痒,他忍不住咳了一声。
指了指姚善宝身后,淡声道:“张兄弟就站在你身后,脸色不太好,你自己跟他解释清楚吧。”
“呀?”姚善宝一惊,脱口而出,“怪不得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呢。”
张君深背着手,一脸阴霾,像是谁杀了他爹一样,见小丫头似是想要逃,他大手一挥,一把就将她捞了过来。
“我要是死了,你真的不伤心?”他心里有些难受,觉得自己在善宝心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嘛,气鼓鼓的说,“刚刚卓兄弟问你这话的时候,我以为你会说‘我家君深才不会死呢’,可没想到……”
姚善宝睁圆了眼睛,赶紧伸手去捂住他的嘴,悄悄凑到他耳边道:“呆瓜啊你!你没瞧见卓三哥心情不好嘛,我刚刚是在安慰他,你还当真了?有我在,谁敢害你?谁要是敢害你,你看我刨不刨他祖宗十八代的坟!”
“好了,逗你玩的。”张君深眼中溢出一丝笑意来,但随即笑意渐渐散去,只惆怅地喟叹一声道,“姚莲宝至今下落不明,村长已经带人去四周搜寻了。卓大哥跟姜兄弟中了灵水教的毒,至今还在昏迷,若是三天内拿不到解药,怕是性命难保。”
“灵水教?”姚善宝只觉得这个灵水教听起来有些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过了,便问,“灵水教是个什么教?信奉什么的?”
张君深说:“灵水教在江湖存在有六七十年之久了,我听说,是六十多年前,一个叫做谢灵水的女子成立的。女子来历不明,精通医术,但却喜欢制毒。数十年来,遭灵水教毒手的人,不计其数。只是不知,这贩卖神仙丸的药商怎会跟灵水教扯上干系,也就是说,灵水教什么时候跟南翎国有往来了。”
姚善宝抓了抓头,越听越觉得这个灵水教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我去看看他们吧,看看以我的医术能不能救得了他们。”姚善宝深深吸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我一定可以。”
内屋里,杨杏花抱着小润生坐在床边,哭得一抽一抽的。
小润生还是在裹在襁褓里的孩子,粉嫩嫩的脸,黑漆漆圆溜溜的眼睛,他什么都不懂,还在笑。
卓大娘也是一边抽泣一边安慰儿媳妇:“杏花,你还在月子里,可不能这样哭。再说了,云儿他只是中了毒,刚刚张家小兄弟也说了,这是叫什么‘地火龙’的毒,不是不可以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