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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大小姐萧碧瑶跟着卓云等人往衙门里走,卓云问道:“萧小姐,你是怎么认识那两位商人的?”
萧大小姐萧碧瑶道:“我打小因为常练曲子的缘故,坏了嗓子,尤其是近几年来,嗓子常常不舒服,所以我便寻求天下各种可以治愈嗓子的药方。只可惜,遍寻不得,一直无果。可直到前两天,府上突然来了一个江湖郎中,自称可以治好我的病,但可能药费会稍微贵了些。我便跟那郎中说,我可以筹备银子,只要能治好我的嗓子便好。于是约好了时间,我让晓儿去萧府后院门口,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在下有一事不明。”卓云直截了当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问道,“既然是为小姐治病的药,怎生是小姐自己去买药?”
萧碧瑶眨了下眼睛,脚下步子也停住了,有些为难地说:“也是不想让母亲知晓。”
旁边丫鬟晓儿哼了声道:“也是小姐命苦,打小便没了亲娘,要是姨娘还在的话,我们小姐便也不会受这般苦楚了。”
“好了,晓儿。”萧碧瑶轻轻呵斥一声,又叮嘱道,“这话往后不许再说,知道吗?”
晓儿撇了撇嘴巴,还是一脸抱不平的样子,抿着嘴唇不说话。
话虽然没有说得明白,但几人也是看得明白了,卓云心知自己话问得有些多,便没再说下去,只道:“萧小姐是受骗了,那江湖郎中是个骗子,给小姐的药也根本不是什么可以治疗嗓子的良药。好在小姐及时遇到了姜荣跟绍清,否则,小姐怕将是下一个受害者。”
萧碧瑶一惊,一双剪水秋瞳直直望着卓云,那双眼睛里,仿若有说不出的失望似的。
萧碧瑶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瞬间熄灭了,她有些悻悻地道:“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许绍清见这萧碧瑶端庄有礼,虽然没有看清她的容貌,但是只凭着这身姿这气质,他就判断这女子肯定是位绝世大美女。至少这种类型的女子是他许绍清喜欢的,他一直围在萧碧瑶身边转,跳来跳去的,想引起她的注意。
许绍清朝着萧碧瑶抛了朵桃花,眯眼笑道:“萧小姐,其实你的声音很好听的,我觉得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哎呀,刚刚抓那俩贼的时候没有瞧见小姐您,我要是见到那俩贼人胆敢害小姐这么美丽善良的女子,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我要让他找的着爷爷找不着奶奶。”
萧碧瑶很懂规矩,随即客气地朝许绍清微微抚了抚身子道:“公子客气了,小女子谢过公子。”
许绍清嘿嘿直笑,随即摆了摆手道:“谢什么啊,不用谢的!萧小姐,我是捕快嘛,抓坏人保护好人是我的职责。不用谢的。”
走到大牢门口,卓云见金叔穿着捕快服正从大牢里出来,他面上一喜,笑着道:“金叔,不是说还有几天才回来的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金叔有些干瘦,但样子还算精神,他道:“家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还念着衙门里的事情,便就回来了。”望了眼几位年轻后生,金叔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溢出笑来,“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卓云、姜荣、绍清,你们的事情我可是刚刚都听牢头说了,这次干得漂亮。”
许绍清立即跳了出来抢风头:“金叔,您可是错过一场好戏喽,您不知道,我那天可威风了!”他本来就是个爱抢风头的主,现在当着心仪之人的面,他更加爱炫起来,嬉皮笑脸的,“我现在武功不比姜荣差多少,我也可以独当一面,在不久的将来,我也可以带着几个小跟班,独立完成一件案子。”
金叔笑着拍了拍许绍清肩膀,欣慰地笑道:“好好好,朝廷能有你们这样的青年才俊,我就算走了,也是不必挂念了。”
“怎么,金叔你要走?”一向不善言辞的姜荣问道,“就算您不在衙门当差了,但是应该还是留在安平县,往后我们遇到什么事情,还是可以请教您的。”
金叔唏嘘一声,没有回答,过了会儿又肃容问道:“今天一来,就听说,县里又出事了。这次的事情,可是比柳府的案子更加严重,这关系到整个南梁整个国家的安危。”
卓云问道:“金叔刚刚有见过犯人了吗?”
“见过了。”金叔说,“问了几句,似乎只是普通的商人,说是外地来的。看着样子,他们对自己所卖的东西也是一无所知,怕也是被人骗了。”又道,“这样吧,既然我已经问过,你们也不必再去问了,还是赶紧着手查案。我想,应该混入安平县内的不只这俩人。”
卓云道:“这位萧小姐是被这两位自称商人的人给骗了,但是柳府的柳二老爷,好似并没有接触过这两位商人,且也服了毒药。涟水村的姚莲宝……”卓云想了想,还是决定从涟水村跟姚莲宝接头的人查起。
涟水村外的赤霞山上,姚善宝背着竹篓,弯着身子蹲在一边找寻从医书上看来的草药。
旁边大傻子也蹲着,也在捣鼓着什么,样子十分认真。
姚善宝又摘了一朵,将草药放入背后的竹篓里,回眸瞧见大傻子认真的模样,她笑了起来,挽起袖子走了过去。
“嗨,君深,你在找什么呢?”姚善宝挨着大傻子一起蹲下,见他趴在一棵大树下使劲捣鼓,她顺着视线望了过去,惊道,“咦,这个火石花你是怎么找得到的?”姚善宝双眼冒光,顺手就将火石花拿了过来,捧在手心里,嘻嘻笑着说,“哇塞,君深真厉害,我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的东西,你竟然一会儿就找到了。为了奖励你,我允许你亲我一下。”
大傻子一听,赶紧先抱着姚善宝的脸就猛亲了一口,亲完之后,他有些委屈地指着火石花说:“善宝……这个是我的,我刚刚摘的。”
姚善宝抱着火石花亲了又亲,实在太高兴了,亲完火石花又抱着大傻子的脸猛亲一口,嘻嘻笑着道:“奖励你的啦,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嘛,再说了,我要这个火石花是用来做药材的,你要它做什么啊?”
大傻子委屈得很,一双沾满了泥土的手使劲在地上抠着烂泥,嘟囔道:“我也有用,我挖了老半天了,我就要它。”
姚善宝见大傻子又耍小孩子脾气了,她用手肘捣了捣他,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下:“呆瓜!逗你玩呢!君深乖哦,别再生气了好吗?这是君深千辛万苦找到的,就是再珍贵我也不会要的啦,给你,别再板着脸了。来,笑一个。”
大傻子一双眸子沉沉的,里面攒着碎碎亮亮的星光,他望着姚善宝,眼睛里溢出笑容来。
姚善宝是个工作狂,是个一忙碌起来,就顾不上吃饭、甚至顾不上睡觉的工作狂。其实她的压力也很大,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么多,表面上是嘻嘻哈哈的,但是背后自己付出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因为对这个朝代的字不太熟悉,经常恶补到三更半夜,还要翻看医书,研究草药。光看还不行,每看完一种草药,她都要上山来挖,如果能够找得到的话,她就会根据书上说的,去研究这种药的功效。
她每天都觉得时间不够用,偶尔也会傻想,要是一天能有二十四个时辰该有多好哇。
大傻子望着那抹瘦削的背影,在夕阳的照耀下,那抹身影更加显得羸弱,仿佛经不起风吹似的。他内心深处扯着疼,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姑娘呢,能吃苦,永远爱笑,很乐观。
走了几步,大傻子从背后将姚善宝紧紧搂进怀里,唇吻着她的发鬓,再吻向耳垂、脸颊,最后落到脖颈处。
姚善宝此时倒不是多害羞了,她是觉得有些痒,觉得这样的吻苏苏麻麻的,就跟蚂蚁咬似的。
笑着闹着躲了一会儿,姚善宝见大傻子不但没有停的意思,反而吻得更加急促起来,她开始扭着身子躲。
“君深,你别闹了,再闹太阳都要下山了。”姚善宝伸出自己那双脏手就在大傻子脸上抹了一下,见他脸立即变成了一只大花猫,姚善宝笑道,“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往后还敢不敢这样欺负我。”
大傻子脸皮越发厚了,恬不知耻地继续粘上去,轻轻含着她的耳垂说:“你都快是我媳妇了,这点算什么?我还想要你给我生孩子呢!善宝,我要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此时的姚善宝确实很幸福,她觉得大傻子的怀抱非常厚实温暖,她依偎在他的怀里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她已经想好了,大傻子人很单纯,心地也好,长得还帅,她可舍不得错过。
姚善宝转了个身,像只猫儿一样缩在大傻子怀里,用那只脏脏的小手在大傻子胸口划着圈圈:“君深,你要是真想娶我的话,你就去我家提亲吧。求婚戒指就算了,用个狗尾巴草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不过,你得送我九十九朵花。”
大傻子一手搂住姚善宝的肩,一手轻轻环住姚善宝柔韧的腰肢,下巴抵着她的头尖,听到她说要花,他不解地问:“为什么要九十九朵花?”
姚善宝玩着自己的手指说:“其实本来要九十九朵玫瑰花才有诚意,只不过,怕你弄不到,就算啦。像是这种路边的野花也勉强算数,你要给我九十九朵,这样我们才能长长久久啊。”
“原来是这样啊。”大傻子唇角抿出一丝笑意来,将姚善宝搂得更紧了些,他真恨不得用足力气将她揉进自己骨头里,可又怕自己力气大了弄得她痛,只能小心翼翼的,“好,我答应你,六月初六就娶你为妻。”
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继续承诺道:“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永远不离不弃。我们生一堆孩子,男孩像你,女孩像我。”
姚善宝笑出声来:“为什么男孩要像我?”
大傻子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里亮着星星点点的光,声音动人好听:“因为男孩像你长得俊俏。”
“那女孩为什么要像你?”姚善宝锤了他一拳,“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生成男子确实能迷死不少少女少妇,可若是长在女孩子脸上,怕是咱们女人就嫁不出去了。”
大傻子委屈:“可是如果都像你的话,那还要我这个爹干什么?”
姚善宝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姚何氏将晚饭已经做好。姚善宝放下竹篓,进屋看了眼姚莲宝,问大姐君宝道:“情况怎么样?”
姚君宝站了起来,摇着头说:“一直昏睡着,没有醒过来。”
姚善宝点了点头,也有些惆怅起来,淡淡说:“大姐,她呆会儿就要醒了。”
姚君宝一想到昨晚姚莲宝那副凶狠的模样,她就觉得害怕,过来抓住姚善宝的手臂说:“小妹,那你赶紧给二妹再扎几针吧,不然的话,二妹发起狂来,没人能按得住她的。我怕。”
“不行的大姐。”姚善宝深深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来,挥了挥手道,“我已经给二姐扎了两次针了,如果每次她瘾上来的时候我都用施针这种办法的话,根本是弊大于利的。长此下去,她是不会再闹腾了,但是也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就像这样躺着一辈子。”
“啊?怎么会这么严重?”姚君宝有些慌了神,她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抓住萧皓容手说,“相公,我们还是回家吧。”
萧皓容皱着眉心道:“没事的,有我在呢。”又问姚善宝,“三妹,看你如此冷静,应该是有了好的法子了吧?”
姚善宝耸了耸肩:“你们一群大男人都束手无策的事情,我能有什么法子?我也是爱莫能助,此时只希望自己命大,千万别也沾惹上这种东西。”她确实是累了,软趴趴的坐在凳子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连续数天,每天不到两个时辰的睡眠时间,再加上接二连三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姚善宝表示,她好像有些快要撑不住了。
姚君宝见姚善宝瘫软在凳子上就不动了,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来,拎了拎姚善宝袖子,轻声唤道:“小妹?”
姚善宝觉得有些烦躁,随手抹了把脸说:“大姐,你去找根绳子来吧,把二姐捆起来。”
“啊?”姚君宝有些不敢相信,微微张着嘴巴,见姚善宝又合眼睡过去了,她想再叫她,被萧皓容拦住了。
“小妹累了,你就让她多休息一会儿。我想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法子,便就听她的吧,拿绳子先将莲宝捆起来。”
夜幕低垂,整个涟水村处于一片寂静之中,家家户户都关了灯休息了,张家院子里走出一个黑影来。
黑影身形矫健,出了张家院子门后,往村口的方向去。出了村口,就转身向着青鸾山的方向去,没一会儿的功夫,青峦山上闪过一道剧烈的火光,火光透过浓密的树林,一直射向青峦山对面驻扎着的梁军营寨。
而与此同时,梁军营寨里走出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士,该将士望着那道突来的火光,表情有瞬间的停滞。但也只是片刻功夫,他便反应过来,是主公,一定是主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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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章 娶媳妇儿喽
将士此时的心情有些激动,他紧紧握住腰间佩刀,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那道剧烈的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火石花点燃的光,如此深更半夜的,谁会无缘无故点燃火石花呢?
还有,用强烈的火光传递信息,是主公跟三个甲军间的秘密,一般人不可能知道。所以,他敢确定,肯定是主公来了。
但是主公此时不该是在京城吗?自从三年前那一战战败后,主公便将三个甲军留在此处守卫着大梁边境,而他自己也一改往日的英勇,向皇后妥协了,带着残留士兵选择回京做个逍遥王爷去了。
肯定是京城中发生了什么变故,所以,主公才三更半夜偷偷从京城赶了过来,主公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该将士心中激动万分,他凝眸想了想,望着一边朝自己奔过来的另一甲军道:“老五,你刚刚看到什么没有?”
依旧一身玄色铠甲的年轻将士点头说:“看见了,不但是我,四周兄弟们都看见了。我们来找大哥,是想问问该怎么办?”
被叫做大哥的玄甲将士心情有些激动,他单手握住腰间佩刀,微微扬头,望着一望无际绵延数里的白色帐篷,感慨地说:“三年前,我们遭奸人所害,打了败仗。朝中奸人利用我三军的性命威胁主公,主公不得已,才交出所有兵权,只甘愿回京当个逍遥王爷。”想到往事的种种,即便是守卫边疆的将士,也流出了泪来,他顺手擦了一下,将腰杆子挺得直直的,“当时我就在想,不可能一辈子见不到主公的,留守边境是我的职责,但是要我为朝廷走狗办事,我心有不甘。哼,我们三军只听主公调遣,不听朝廷命令。”
玄五说:“我们听大哥的,听主公的,誓死追随主公。”
玄一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我跟其它两军商量一下,再做详细定夺。刚刚那道火光是从青峦山上传过来的,想必主公目前栖身在青峦山对面的村子里,待明日我亲自去瞧上一眼。”
马上就可以见到主公了,玄五有些激动,立即抱拳道:“是,属下听命。”
第二天依旧是个好天气,一大早的,姚善宝就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了。
她已经习惯了,现在不管第一天晚上睡得多晚,第二天卯时一到,她必然就睁了眼。
古代的人起床都早,尤其是在农村,卯时将至的时候,甚至天还没有大亮呢,村子里三三两两的就有人出来走动了。有去自家田地里摘菜的,有去河边浣洗衣裳的,还有背着弓箭准备去山上打猎的。
没错,自从那座赤霞山姚善宝去了几次后,现在村子里敢上山打猎的小伙子是越来越多了。
姚善宝洗了脸漱了口之后,将头发高高束在头顶,用布巾扎起来,看起来干净又利索。出了家门口就是村里的一条小河,姚善宝就沿着河边锻炼身体。先是在自家门口做了会儿准备动作,扭了扭脖子,高抬腿,扩胸运动等等,做完后沿着小河跑步。
跑到赵家门口的时候,姚善宝见虎子正蹲在门口玩泥巴,小小孩子,孤零零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姚善宝小跑着过去,拍了拍虎子圆圆的小脑袋瓜子,甜甜笑着问:“虎子,你怎么一人蹲在院子外面玩啊?你阿牛爹呢?”
虎子揉了下眼睛,声音闷闷的:“善宝姐姐,我想我娘了,呜呜呜。”
姚善宝见虎子突然哭了,一下子心就慌了起来,赶紧将他抱进怀里来,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说:“虎子乖,不哭哈,你娘会回来看你的。你娘跟姐姐说了,她可想虎子了,对了,还有你的两个舅舅。”
“这是真的吗?”虎子是个很乖的孩子,他想要听话,努力憋气不哭,于是小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是真的吗?可是……可是我不想去柳家,那里不是我的家,我想回自己的家,可是我爹不要我跟娘了。”
姚善宝用手指轻轻擦着虎子的脸,知道他口中的爹说的是谁,她笑着问:“那虎子觉得你阿牛爹爹对你不好吗?”
虎子抽搭着说:“阿牛爹爹对我好的,可是我还是想要我爹跟我娘,呜呜呜,我好想他们。我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了,我爹一定是不喜欢我了,他都不派人来接虎子回家。”
姚善宝想到那天柳媚跟她说的话,单从柳媚的言语中,她可以看得出虎子亲爹是个渣爹。不过,瞧虎子的样子,还是蛮喜欢他渣爹的。
“那虎子的父亲对虎子一定很好吧,不然虎子怎么会这么喜欢他呢?”姚善宝索性也不去跑步了,哄起小孩子来,她将虎子抱着,坐在一边石凳子上,见他长得实在可爱,忍不住在他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虎子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又大,渐渐不再哭了,只安安静静躺在姚善宝怀里说:“父亲虽然平时很忙,可是他很疼我的,只要我说想他了,他就算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陪我玩儿。他每次出去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我跟娘带很多东西,可是他现在不要我们了,呜呜呜,我好想爹爹。”
听那柳媚所说,觉得她那前夫简直就是个渣,可是再听虎子这么一说,好似虎子亲爹也并非十足的渣。至少,他对虎子这个儿子还是喜欢得紧的。
姚善宝轻声哄着虎子道:“虎子,你自己刚刚也说了,你爹他很忙。所以,他一定是暂时顾不上虎子了,又知道虎子是跟自己亲娘出来的,所以他也放心。等你父亲不忙了,肯定会回来找虎子的啊。”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虎子一双眼睛哭得水润润的,脸上沾了些泪渍,姚善宝伸手去擦虎子的脸。
“姐姐说的当然是真的啊,虎子饿不饿?饿了的话姐姐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姚善宝开始用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