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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知道这小子想要干什么了,姚善宝大叫一声,转过身来就赶紧捂住双眼。
那边柳相州裤子才解一半,听得有女子叫喊的声音,吓得赶紧又将裤子提拉上去,转过头来,脸都黑了。
柳相州见是姚善宝,老大不高兴了,一张脸黑得如锅底:“老子是个纯情少年,被你看了,老子吃大亏了,你还我清白来。”然后转眼看见恶狠狠瞪着自己的长姐,这小子立马换上一副哈巴狗样子的笑容来,“嘿,姐!开玩笑呢,我在跟她开玩笑,其实我刚刚裤子还没解呢,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柳媚瞪着自己弟弟,毫不客气,伸手就过去拧住耳朵:“我看你越大是越不知礼数了,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全就知道这般耍赖无礼了,将来要是健康了,还不得上房揭了瓦?往后谁还管得住你!”
“哎呦呦!姐,你下手也忒狠了吧,我还是不是你亲弟弟啊?”柳相州一边嗷嗷直叫,一边还不知死活地直朝姚善宝翻白眼。
姐弟俩打打闹闹的,姚善宝也不管,只坐在一边看柳相州那猴子样。
柳媚只是想给这个臭小子一个教训,哪里舍得真打,教训了一番也就松手了。
松了手之后,柳媚还是有些生气,愤愤道:“以后还敢不敢对姐姐的贵客这般粗鲁了?浑小子,我看你皮痒了。”
柳媚刚一松手,柳相州就跳得老远,他身子还比较虚,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小心一点。”柳媚准备伸手去扶,见他又站稳没事,她才甩了甩袖子作罢,看着弟弟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她想笑,又憋住了,“臭小子,身子虚弱还不坐下来歇歇。”
柳相州一屁股坐在竹椅里,斜飞了姚善宝好几眼,大喘了好几口气,才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来指着姚善宝,出口就是如怨妇一般抱怨的话:“她……她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的啊?凭啥你跟柳相生俩人都这么护着她?到底谁是你们亲弟弟啊?有你们这么当哥哥姐姐的吗?哼,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了你们这么护着她信任她,你瞧她那样子,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姚善宝说:“是啊是啊,我不是好人,改明儿在你药里加几味毒药。”
“你听听,姐,你听听。”柳相州觉得自己被夺了亲情,委屈得很,现在见这个臭丫头终于承认了,他抓住时机不放,“姐你都听到了吧?她自己亲口说的,药里有毒。我说呢,我说我近些年来怎么身体总是不如意,原来就是她搞的鬼。现在终于在我的引导下说出实话了吧,姐,叫官府的人来,把她抓了。”
“你少胡说!”柳媚瞥了弟弟一眼,又耐心道,“姚姑娘是平安堂方大夫的徒弟,医术高明着呢,你往后的病还得靠她呢。还不快给姚姑娘道歉,姚姑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跟人家诚意道个歉,这是咱们就算翻篇儿了。”说完望了眼姚善宝,“善宝,你觉得呢?”
姚善宝伸手轻轻拍了下桌案,笑着道:“就如嫂子所言,你给我道个歉,旧事就不提了。”
“我给你道歉?”柳相州气得一下子蹿了起来,但紧接着又一屁股跌坐下去,气得胸口直抖,“我给你道歉?你个黄毛臭丫头,我凭啥要给你道歉呀?别说我没有错了,就算我有错,也不给你道歉呀。你小小年纪的就出来坑门拐骗偷,也不知道用的什么邪魅之术,竟然骗得我兄姐个个都向着你,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自己扪心自问,你……你你你,你这样做对吗?”
外面紫菊突然叫了声:“大少爷……”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柳媚跟姚善宝对望一眼都没说话,那边柳相州继续撒泼:“瞧瞧,瞧瞧,我之前要死不活的时候,也没谁一天往我这里跑几趟啊,现在见这臭丫头来了,某些人就隔三差五往我这跑。哼,当我柳二爷的院子是什么地方?跑场子的啊?”
柳相生其实刚来没一会儿,走进内院,见院子里没人,走到外厅,外厅也没人,他正好奇着呢,就听里屋柳相州叽里呱啦个不停。
他想着,柳媚跟柳相州不太待见自己,那姚姑娘似乎对自己也颇有意见,如果就这样走了进去,怕是有些唐突。于是,他就一直站在门外,想着找个什么说辞进去比较自然一点。
这站了还没多久呢,就听紫菊叫了自己一声,柳相生回头道:“嗯,我来看看相州。”垂眸望了望紫菊手上端着的药,问道,“是给相州喝的吗?”
紫菊点头回道:“回大少爷的话,是给二少爷喝的药。”
“我来吧。”柳相生伸出手来,接过药碗,然后走了进去。
柳媚见状,站起身子来,看了眼跟在后面的紫菊,目光随后又落在柳相生身上:“你怎么来了?”
柳相生挑眉,嘴里苦笑一声道:“你别忘了,相州是你亲弟弟也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就不能来?”
柳媚扯了下唇角,看着他手上端着的药碗,颇为惊讶:“怎么这药……”
柳相生解释道:“哦,是刚刚紫菊煎的,我在门口碰见紫菊,就端了进来。”转身走到柳相州身边,笑着道,“相州,吃药吧。”
这不在计划之内,柳媚跟姚善宝都没有想到柳相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按照计划,紫菊去煎药,不过是做个样子给某些人看的,药端了回来,她们不会让相州喝了,因为她们知道,这药里含有牛尾草。
可是现在,柳相生竟然出现了,她们甚至怀疑,这柳相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故意的。
柳相生手上端着药,柳相州立即跳得离他老远,紧紧捏住鼻子:“什么味儿啊?我不喝,我才不喝呢!拿走拿走,我不愿意喝药,我就不愿意喝药!”
柳相生道:“相州,别胡闹了,不喝药病怎么会好?这方子是平安堂的方大夫开的,肯定有效。再说了,良药苦口,闻着虽然味道不好闻,但是药效还是有的,你看你这两天不是精神好多了吗?”
柳相州还捏着鼻子,离他大哥老远,娘着声音说:“什么方大夫啊,这臭丫头还是方大夫徒弟呢,她刚才不照样说要在我药里放毒药。大哥,我看那方大夫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两年就是吃了他的药才这般要死不活的。不吃了,我往后不吃药了。”
姚善宝眨了下眼睛,不打算说话,只默默在一旁静观其变。
柳相生见柳相州不肯喝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走过去,将药碗凑到柳相州嘴边:“相州,我知道你因为我当初自作主张将柳媚嫁出去的事情恨我,但是柳媚现在已经回来了,你如果再不好好喝药,岂不是叫她担心?身体好了,才能有精力去做其它事情,身体不好,你连这个院子门都出不去。”
“我出不去,还不是你的问题啊。”柳相州叫,“不喝不喝,臭死了,拿开,赶紧拿开,反正我不喝。”
柳相生没有办法,只转过头去看柳媚,柳媚道:“他不想喝,你便放在一边吧,呆会儿我来劝。”
柳相生倒也没多说话,只将药碗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他忽而觉得,自己好似没有话说了。
屋子里一下又安静了下来,柳相生有些疲惫的样子,他觉得喉咙里痒,于是捂着嘴巴咳了好几声。
柳媚道:“你若是忙的话,便回去多歇息歇息吧,相州这里有我,你也不必每天花时间来看他了。”
柳相州阴阳怪气道:“姐,他哪里是来看我的,他是来看……”伸出手指来,轻轻指了指姚善宝,“来看她的吧。”
“相州!”柳媚瞪了自己弟弟一眼,方又说,“家里最近事情比较多,我听说京城的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是吗?”
柳相生眸光在柳媚脸上划过,又轻轻落在别处,只点头道:“没事,我能处理得了,这些日子,相州麻烦你照顾了。”
柳媚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是他亲姐姐吗?我照顾他还不是应当应分的事情!”
柳相生这才将目光转移到柳媚身上,好一会儿方才说:“我派人去涟水村赵家接虎子,只是听回来的人说,虎子不肯跟着回府。柳媚,我知道在信诚那里你受了委屈,可莫非你真打算往后一辈子就跟着那赵阿牛?”
柳媚轻笑一声,抬眸望着柳相生道:“那不然呢?我当初被休回娘家,爹娘没一个管我的,要我自生自灭,我能怎么办?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人都不要我了,我还能赖在家里不成?”她深深吸了口气,道,“这事儿就不必你操心了,那赵阿牛虽然穷,但人很老实,待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我跟他过日子,很舒服。”
柳相生默了一会儿,方道:“当初我在京城,并不知晓你的事情,所以……”
“你不必再说了。”柳媚打断他的话,接着道,“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当时若是在家,也必然会替我讨个公道。只是,相生,我当初根本不想嫁那叶信诚,是你自作主张!这个因是你种下的,所以,我难免不恨你。”
柳相生垂眸,一直静默着没吭声,那边柳媚又道:“算了……你当初也不知今日情景,罢了,你我毕竟姐弟一场,我又哪能那般记仇。如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便只管好外面的事情吧,家里……还有我呢。”
柳相州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漆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的,最后转到姚善宝身上,他也凑过脸来,笑着道:“大哥,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啥时候再给我找个大嫂啊。姐姐管家也不能管一辈子,还是得你找个大嫂回来比较靠谱!”
柳媚也点头:“是啊相生,相州说得也对,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些年身边都没个知冷知暖的人,往后可怎么办?”
柳相生苦笑道:“那也得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才行,总不能叫我强娶吧?”他一双漂亮的凤眸轻轻落到姚善宝身上,唇角挂着浅浅苦涩笑意,“姚姑娘,你说是不是?”
姚善宝干笑两声,直言道:“我看柳公子心中有个结,只要能走得出来了,成亲娶媳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柳大少,心中的往事若是不放下来,怎么也不会幸福的,我想,这世间没有一个女子会不介意自己的丈夫心里装着别的女人。你若听不进去,就当我这话没说。”
“相生,你也累了,还是回去先歇着吧。这边,有我跟善宝妹妹就行了。”柳媚看了看一旁的药,想着,呆会儿等柳相生走了,她就将药给倒了。
柳相生道:“也罢,我也是来看看相州的,现在见他身体比往常好了些,我便也放心了。”说着起身,可能是坐得久了的缘故,竟然眼前一片黑,他脚下没站稳,踉跄几步,结果失手打碎了一旁的药汁儿。
“相生!”柳媚见状,赶紧拉了柳相生一把,将他扶稳了,方又道,“我看你最近就是累着的。”
“我没事。”柳相生闭了会儿眼睛,再睁开时,眼睛已经看得清东西了,他望着一旁地上的药汁儿,“可惜了,呆会儿还得再给相州重新煎药。”
渐渐的,刚刚泼洒在地上的药汁儿渐渐变得有些发黑,他皱眉惊道:“这是什么?”
柳媚闻言望过去,也吓得一跳,伸手就拍了下桌案,怒道:“简直目中无人!”又问,“紫菊,你煎药的时候,期间可有谁近过药炉子?”
紫菊有些紧张,一下跪了下来:“回大小姐的话,期间……期间,期间也没什么人来过啊,奴婢一直守着药炉子的。哦,对了,当时……当时我记得金姨从我身边路过,跟我多说了几句话。”
“金姨?”柳媚抬眸望了柳相生一眼,眼里满是讥讽的笑意,“相生,不知道这毒……”
“不可能!”柳相生道,“这事情我会去查清楚,事情查清楚前,谁也不能怀疑谁。”
“好。行。”柳媚点头道,“那你便去查吧,只是,往后相州的院子,你跟你的金姨便再也别来了。往后,除了姚姑娘,我谁也不信。紫菊,金姨跟你说了什么了吗?”
紫菊摇头:“倒也没说什么旁的,就是问了几句二少爷的情况,然后她就走了。哦,对了,奴婢当时听到了金姨问厨房里的厨子,说哪个是给大小姐的客人做的菜,然后她还说要好好招待,别怠慢了大小姐您的贵客。”
刚刚还只坐在一边静观其变的姚善宝听后,立即站了起来,话也没说,只是往外面跑去。
柳媚吩咐道:“紫菊,呆会儿白梅回来了,你们一起伺候二爷喝药知道吗?二爷若是不喝,你便回来一五一十告诉我,我来教训他。”又看向柳相生,“你所谓想知道的真相,便也跟着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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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三章 为何杀人
柳相生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拽住柳媚袖子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样子,你似乎早就怀疑金姨对相州不利?柳媚,你冷静一点,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金姨的脾性我最是了解的,她待人及好,相州这药中的毒不可能是她落的。”
柳相州插嘴:“就算不是她,也肯定是那姚善宝落的。”
“你闭嘴!”柳媚一把抽回自己袖子,狠狠瞪了柳相州一眼,方又转头回来对柳相生道,“她待人及好,怕也是带你及好。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如果想要害我弟弟,我便是死了也不会放过她!哼!”
一通话说完,柳媚拂袖而去。
柳相生只微微愣了片刻,也跟着跑了出去。
这边屋子只剩下柳相州一人,他最近精神似乎真的好了不少,不但说话有力气了,还能对人吹鼻子瞪眼。大呼小叫,那更是不成问题。兄姐一走,立马开吃起来,将房间里藏着的平日不给吃的东西都挪了出来,一人坐在床上吃得个津津有味。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听了紫菊的话,姚善宝觉得似乎有大事要发生似的。那个金姨,看着漂亮温柔,原不知内心竟是那般歹毒。若说她杀害柳老爷是因为柳老爷混账该杀,那么她杀害柳夫人跟毒害柳相州又算什么呢?
如果她真在便宜娘跟张大娘的饭菜中落毒的话,这其中,是不是又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心里想着,脚下步子也就跑得及快,奈何这柳府实在太大了,跑了半天竟然不知道往哪儿走了。
刚准备拉着路边一个小丫鬟问路,那边金姨带着细蕊朝着姚善宝这边走了过来,金姨见姚善宝跑得快,似乎在找人似的,笑着问道:“姚姑娘,你这是迷路了吗?在找什么?”见她一头的汗,她又道,“这么大热天的,又是日头最毒最辣的时候,姑娘还是快去歇息吧。”
姚善宝看着金姨,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女子,隐在袖子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事情在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她还不能动怒。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免得打草惊蛇。
“没什么。”姚善宝松了拳头,唇角微微含笑道,“我娘跟同村的一位大娘就在贵府做客,听说贵府给她们做了午饭,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送过去?这大热天的,我娘胃不好,我怕她吃坏东西,所以急着去看看。想问下金姨,您是否知道我娘现在在贵府哪个厅?”
细蕊听出姚善宝话中带刺,语气也不甚好,她转头看了看金姨,见金姨依然面含笑容,她道:“姚姑娘,奴婢听说涟水村的两位夫人好似被大小姐安排在兰薇厅,午饭已经为两位夫人送过去了,我刚刚在来的路上还瞧见了呢。”
姚善宝心中一提,朝着细蕊微微点头道:“谢谢细蕊姑娘。”
细蕊忙说:“不客气。既是姚姑娘亲人,便就是府上贵客,尽心尽力照顾贵客,是应当应分的事情。”
姚善宝没再说话,只又望了金牡丹一眼,与她擦身而过。
只是她才走出没有几步,便听到身后那柳媚大喊了一声:“贱人!”然后就听到一个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
姚善宝惊得回头,正好看见打完人的柳媚刚刚收回手,然后指着金牡丹鼻子大骂:“贱人你说,你到底给相州药中下了什么毒了?你这个黑心妇人,心肠怎么这般歹毒?你吃柳家的住柳家的,你害死我爹娘也就算了,为何要将魔爪伸向相州?你说啊!你现在倒是愿意装哑巴了!你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人跟你有仇有怨吗?你凭什么害人?”
姚善宝抓来细蕊,低声道:“呆会儿无论你们大小姐说什么做什么,你便只跟着大少爷一起劝劝架便好,我现在有急事,不便留在这里。你记住,一定要拉住你们大小姐,千万不能让她靠近金牡丹。”
听姚善宝直呼金牡丹名字,细蕊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姚善宝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只道:“你记住我的话便是,想知道为什么,等我回来。记住,一定不能让大小姐再近金牡丹的身。”
“是,是是是,奴婢只道了。”细蕊连连点头,然后见大少爷强行将大小姐拉开了,她也赶紧跑去拉住大小姐。
那边柳媚还在破口大骂,这边姚善宝捂着耳朵一路狂奔,跑到兰薇厅的时候,见自己便宜娘姚何氏正捡起一块糕点准备往嘴里送,姚善宝走上去,二话没说,伸手便将糕点给打落了。
旁边正在布置桌碗的小丫鬟闻声,个个都转过头来,静悄悄的,只睁着眼睛望着姚善宝。
姚善宝甩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气喘吁吁地问:“娘,张大娘,你们刚刚都吃了些什么?”
姚何氏有些懵,她还从没见过小闺女这样过呢,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能如实回答:“就吃了这个盘子里的几块点心,还喝了他们家一碗茶,旁的也没吃什么了啊。”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菜,“这些菜都是柳府丫鬟们刚刚送来的,闻着是香,可我还没来得及吃呢。怎么,善宝啊,她们说好的请客,现在又管你收钱了?”
“不是。”听便宜娘说了两人都没吃菜,她又抓过手来把了把脉,又见脉搏也正常得很,姚善宝便松了口气,“好了,没什么事儿了。”
张大娘倒是个较为冷静的,看着姚善宝的异常,她试探性地问:“可是这柳府上出了什么事情?善宝,我看你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大娘,我现在还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什么。”姚善宝眼睛瞟来瞟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