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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柳媚拽了拽柳相州的衣角,见他这副模样,真真气得笑出了声来,“好了,瞧你这副样子,哪像是柳二少爷。快别闹脾气了,呆会儿紫菊白梅来服侍你,你可别再发疯了啊。还有,相生跟你可是一个爹生的,就算我们姐弟几个再闹脾气,你也不能伤着他。姐姐跟你说话呢,你听着没有?”
“听到啦!”柳相州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挖了挖耳朵,皱眉道,“真是烦死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一直在我耳边提他,听着都嫌烦。”
柳媚锤他一拳头,见白梅带着人进来了,便道:“相州,你乖乖呆在这里,姐姐去灵堂里给爹娘上炷香去。”
“哦。”柳相州很听话柳媚的话,点头道,“姐姐去吧。”
白梅一边打扫着屋子一边道:“二少爷,大小姐回来了,您可开心吧?”
柳相州狠狠瞪了白梅一眼,颤巍巍站起身子来,却差点要摔倒。
白梅见状,赶紧伸手来扶,可她的手却被柳相州一把给挥开了。
柳相州不满道:“爷我好得很呢,一点事都没有!都是你们,天天给我吃的也不知道什么药,吃得我身子越来越弱!还有,我可警告你们啊,呆会儿要是大姐问起你们我的情况来,你们可不许瞎说,一定得说我的好话,知道吗?像今天砸屋子这样的事情,就不要说了,还有,也不许跟大姐说我不听柳相生的话。”
白梅见二少爷今天不但心情好精神好,还跟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可爱了许多,捂着嘴巴笑道:“二爷放心吧,奴婢们可都记住了,一定在大小姐跟前使劲夸赞二爷,将二爷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
“也不能夸得太好。”柳相州撇了撇嘴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就是那种避重就轻的,要好事往大了化,坏事往小了化……哎,你们可真笨,跟你说这些东西,真像是对牛弹琴!”
屋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好似是一块瓦片动了一下,柳相州刚想呵斥一声,就又听传来几声猫叫。
白梅道:“没事的二爷,是猫叫。您也累了,要不去床上歇着吧,您睡一会儿,大小姐刚好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柳相州一想到自己姐姐,心情顿时又大好一起,点头同意道:“也好……”然后也不肯要人扶着,只自己走向床边,静静躺着睡下。
屋顶上的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卓云转过脸来,狠狠瞪了眼经常掉链子的人,许绍清用口型说:“我刚刚学猫叫了,不是躲过一劫了嘛!”可惜一片黑暗中,他的口型没人看得见。
卓云只道:“行了,这里不便久留,你先回去。”
许绍清做出一个很不理解的表情来,然后憋着声音夸张道:“我回去,那卓大哥你去哪儿?”
卓云没理他,只淡淡说:“我去柳府灵堂看看……你也去?”
许绍清笑得很假,直挥着双手道:“呵呵……那种停死人尸体的晦气地方,我便就不去啦!卓大哥,那我先回去瞅瞅姚小妹那边的情况,卓大哥你也要小心行事哦。”说着转头左右瞧了瞧,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凑到卓云耳边轻声道,“听说柳府晚上闹鬼,闹柳大奶奶的鬼,卓大哥万要小心!”
卓云才不相信什么鬼不鬼的,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县衙里,姚善宝正呆在房间继续研究着她的医书,旁边大傻子一直守候着。
姜荣则守在秀莲房间门口,一双眼睛很机警地微微转动,他在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变化。
姚善宝看书的房间跟秀莲的房间相邻,中间隔着一间小小的花厅,姚善宝从自己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可看见姜荣。
望了望外面的天,差不多已是深夜,可那个杀人凶手还是没有出现……姚善宝有些困了,很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掀门帘大步走进来的许绍清见了,立即道:“呦,姚小妹,这么用功啊!嘿嘿,你瞧天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边说边一屁股歪坐在姚善宝邻座上,但突然感觉身后凉飕飕的,他转头去瞅,就见那个大傻子一直瞪着眼睛望他。
许绍清撇了撇嘴巴,又伸手使劲挠头,姚善宝借着灯光,可以看得见空中一大片头皮屑哗啦啦落下来。
慢慢挪了屁股,离得姚善宝远了些,许绍清觉得头痒,继续挠头。
姚善宝瞪圆了眼睛往他,惊得伸出手指来指着他,结巴道:“你……你你你!”
“哦?我咋的了?”许绍清还在挠,见姚善宝一直盯着他看,他忽而自信地扬唇一笑道,“哈哈,姚小妹,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少爷长得很俊?”顺便抛了朵桃花过来。
姚善宝抬手,一掌便将桃花给劈碎,哼一声道:“你几天没洗头了?”
许绍清不以为意道:“怎么了?我过年时候才洗的头啊……”
姚善宝只觉得自己心里犯恶心,她伸手拍了拍胸脯,勉强挤出个微笑来:“很好很好,难怪许公子头发油光大亮,请继续保持!”
许绍清终于不挠头了,就是有些得意,因为他觉得今天姚善宝话挺多的,便又厚着脸皮凑过去问:“姚小妹,你咋还不休息呢?”
姚善宝确实有些困了,她很不顾形象地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沁出泪意来,张头左右望:“怎么那凶手还不出现?”话刚说完,房顶突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响动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屋里的人都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就连候在邻屋的姜荣,也都朝姚善宝这边望过来。
没过一会儿,屋顶又传来几声猫叫……呵呵,骗谁呢?
姚善宝提着裙子小步跑过去,压着声音对姜荣道:“别信什么猫叫,肯定是凶手在屋顶上呢,你赶紧上去。”
姜荣听了姚善宝的话后,伸手握了握腰间配件,一个纵跃,便飞向了房顶。顿时,屋顶上立即传来了“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
姚善宝竖着耳朵静静听了好一会儿,见打斗声一直在屋顶上,最后不耐烦了,提着裙子便往外面院子跑去。
一时之间,县衙里灯火通明,各个屋子都亮起了灯来。
就连半夜搂着小妾正甜美美睡觉的鲁县令,也都跑了出来,直问怎么回事。鲁县令穿着长中衣,头发乱得很,脸上还留着一个红口印,旁边侍寝的妾氏一直跟在鲁县令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鲁夫人也出来了,她虽然头发是披散着的,但衣裳穿戴齐整,比那鲁县令看起来舒服多了。
姚善宝看见鲁夫人,立即迎上去,扶着她:“夫人,没事的,姜荣正在抓贼呢。外面更深露重,夫人还是让小莲扶着回房歇息吧,这里没事的。”
鲁夫人因为身子有些问题,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喝药,所以,不但多年来一直未有身孕,而且,还总受不得风寒。
一旁的小莲也立即点头说:“是啊夫人,姚姑娘说的对,这里左右有姜捕快跟许捕快呢,奴婢扶您回屋歇着吧?”
鲁夫人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会拖累一群人,轻声咳了一会儿后,方点头道:“行,那我就回屋躺着去。”又握着姚善宝的手说,“姚姑娘,那秀莲可是醒了?”
姚善宝有些遗憾,深深叹了口气后摇头道:“没有,我带着夜息花回来的时候,秀莲姑娘就死了。”
鲁夫人身子一怔,转而一声叹息道:“作孽!真是作孽!小莲,你扶我进屋去吧。”
“是,夫人。”小莲轻轻抚着鲁夫人,又向姚善宝颔首,然后轻步离开。
这边鲁县令站得离打斗的地方远远的,见那刀枪相交的两人突然从屋顶上打到平地上了,鲁县令吓得抱头窜逃。
姚善宝朝天翻了个白眼,倒也有些紧张起来,她紧紧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看。
姚善宝不懂这么高端的武功,只知道两人打得咬牙切齿热火朝天、欢得很,也看不出到底谁占上风谁占下风。但她知道,这两人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能够分出个胜负来,这个对手必然不简单。
转眼一瞥,见那许绍清贼头贼脑的,眼珠子乱转,手上捧着一朵花使劲揪,那花被他揪得都快秃了,可他就说不上去帮忙,姚善宝使劲一跺脚,气道:“许绍清,你是不是捕快,怎么不上去帮忙?”
许绍清原本一直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上去帮助木头脸姜荣,忽而听得姚善宝的吼声,吓得魂飞魄散。他强作镇静,看了看手上的花,心里沉沉叹了口气,哎真倒霉。
“啊——”许绍清闭着眼睛,举着官府大刀,一声猛吼就冲了过去。
孰知,连一个招式都还没有过呢,就被那大块头“杀人凶手”给一掌拍飞了。
许绍清只觉得四周星光乱闪,五脏六腑跟快要碎了一样,软趴趴地躺在地上,口里喷出一点鲜血来。
那凶手蒙着面,穿着暗色衣裳,块头很大,长得十分健壮。见这瘦胳膊瘦腿的小捕快被自己打了吐血了,他一边跟姜荣交手,一边冷哼道:“臭小子,没个三两下子也敢出手偷袭老子。这是老子给你的一点教训,哈哈哈,往后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啦。”
“许绍清!”姚善宝见状,赶紧跑过去,扶起他,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发现并无大碍,她才放下心来。
大块头见着这里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小姑娘,眼睛一亮,先是抬刀猛地一用力,便将姜荣给打得后退数步,大块头则趁机大步朝姚善宝伸出魔爪来。
姚善宝没有感觉到危机,而一直守候在姚善宝身后的大傻子看见了,他紧紧攥起拳头,出手非常快,猛地一拳便揍得大块头鼻青脸肿起来。
大块头捂着鼻孔嗷嗷直叫,望着大傻子,微微有些怔住,他不相信这世上有人竟然出手会如此之快。
大傻子人有些呆,原本看着姜荣跟这凶手一直纠缠,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前去帮忙……可后来发现,这凶手竟然打起了善宝的主意,他忍不住了,一拳头便飞了过去。
这一打,就收不住手了……
姚善宝再次抬眸,发现大傻子竟然赤手空拳,跟那大块头搏斗起来。
姜荣也受了伤,正单膝跪地,只用大刀拄着,也是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大傻子。
大傻子出招又稳又狠又准,他身形十分矫健,每一招都叫人琢磨不透,两人过了不到十招,大块头便大口喘起气来。
大块头见形势不利于自己,打了几下便有想要逃走的架势,可惜了,大傻子哪能让他逃走?
大傻子墨黑的眸子一暗,立即捡起一旁许绍清打落的刀,只一个空中翻,便追着那大块头一起走了。
黑夜中,两人穿的衣裳都是暗色,打斗的两人隐在黑暗之中,底下众人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听到那打斗声就在不远处。
姚善宝也竖着耳朵仔细去听,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粉拳也攥得紧紧的,就怕大傻子出事。
正文、第六十六章 女鬼其人
旁边许绍清又吐了口鲜血,他虚弱地问姚善宝道:“姚……姚小妹,你……你可以先救我吗?我……我就快要死了……”
姚善宝冷冷瞥了他一眼:“刚刚已经给你把脉了,你没事,死不了的。吐了点血,回头给你煮点大补东西食物补补。”然后一颗心又扑在大傻子身上。
许绍清想哭,倒也有些后悔离家出走了。想他堂堂许少,那在家的时候,可是走到哪儿一群人就围到哪儿啊,别说是吐血了,就是平日里哪里磕着碰着了,他娘都要搂着“儿啊宝啊”地哭上半天。
还有家里那些山珍海味,一想到这里,许绍清狠咽了口唾沫,跟姚善宝讨价还价起来:“我想吃红焖兔子肉,西湖醋鱼,红焖大虾!”
姚善宝有些不耐烦起来,倏尔,立即站起身子,因为她听得那打斗越来越远,最后竟然听不到了。
莫非是两败俱伤?姚善宝心像是被人狠狠抽打着一样,又担心又纠结,同时也有些后悔……
当初要不是自己提议说等着凶手,大傻子此时也不会有事情的。
正在姚善宝牵挂之际,不远处又有了响声,姚善宝抬眸一看,大傻子已经将那大块头给五花大绑住了,而此时正压着他往鲁县令方向来。
众人见状,都大为惊愕,那鲁县令见凶手被压制住了,这才从一旁的矮树下走出来。
他站直了身子,微微昂着头,转头左右瞧了瞧,手一挥,吩咐道:“先押牢里关起来,等明天本官睡醒了再审问。”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顺手搂住一边娇滴滴的小妾,轻声哄着道,“呦呦呦,美人儿乖乖,没事儿了。走走走,咱们继续睡觉去,不要被这个恶心的贼影响了心情。”
许绍清朝着鲁县令飞快抛了几个白眼,神补刀道:“大人,这凶手敢暗中偷袭县衙,附近肯定有同党的。哈哈哈,不过没关系呦,您老只管去睡觉就行啊,反正那贼又不知道你是咱们这里最大的。”
鲁县令脚下没站稳,差点摔得栽倒在地,他稳住身子,转过头来,强装镇定地咳了一声,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没见着卓云,他怒了。
“卓云呢?”鲁县令虎着一张脸,显得他整个人更丑了,甩了下袖子,重重哼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堂堂一个捕快头子竟然不在,还想不想升职了?不行,我得重新考虑一下,这金捕头不在了,我看这卓云也未必能够替补得上。”
姚善宝朝天翻了个白眼,心里冷笑了好几声道:“鲁大人,像卓捕快那样的身手,如果离开了安平县,到哪儿都能升官发财,您以为人家稀罕在您这里受气啊?你与其有时间吓唬这个指责那个,倒不如好好想想看,这柳府的案子如果不尽早破了,拿什么跟上头交代!”
鲁县令经不起吓,被姚善宝几句一说,腿肚子早软了,语气也弱了下来,独自一人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心里烦躁得很。
旁边那娇滴滴的美人儿见鲁县令似乎不再搭理她了,她小嘴一嘟,几分委屈的样子,嗲叫了一声,然后走着莲步过去抱住鲁县令手臂道:“大人,这外面露气重得很,妾身觉得冷。大人,既然这凶手已经抓到了,不若妾身伺候大人进屋歇着去吧。”
鲁县令这个人是好美色,但他更贪图官运钱财,如果因着柳府一事而毁了自己前程,要这些个美人儿在眼前晃悠又有何用?再说了,府上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小妾,哪个不是看中了他的银子啊,如果自己丢了官,这些人指不定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这么一想,鲁县令就想到了自己的结发妻子来,心里一声叹息道:“还是夫人好……”
夫人是在他发迹之前就对他不离不弃的了,后来他高中了,做官了,夫人也像是女诸葛一般,伴他左右,给他出谋划策。唯一可惜的是,两人都年近半百了,可竟然膝下无一子嗣。
其实他年轻的时候,跟自己夫人感情还是很好的,只是后来,官做得稳了,手上也有几个小钱了,便就渐渐风流快活起来。
现在想想,倒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夫人呢……想当年,她可是村里一枝花,而他,只不过是个只会死读书的穷秀才而已。
旁边的小妾见老爷今天似是待自己有些不一样,心里狠狠拎了一把,一边用眼睛偷偷瞄着鲁县令,一边又将一双柔软的手伸过去,娇笑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妾身跟您说话呢!”
“你一边去。”鲁县令伸手推了她一把,再转头看她时,见她一副惊愕不已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撇了撇嘴巴道,“你自个儿先进屋歇着去吧,本官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
“可是老爷……”小妾还想再说,旁边伺候她的婢女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方止住话语,轻轻咬着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鲁县令耷拉着肥肥的脑袋,觉得自己真是太敬业了,眼睛一撇,见那五大三粗的壮汉已经昏死过去,他心里更是几分得意。
走过去,伸出手来拍了拍大傻子的肩膀道:“小子,不错嘛,身手好,竟然亲自将凶手给抓住了。啊——这下可好喽,凶手抓住了,柳家这宗案子便也可以早早结了。”
姚善宝一边站着,笑容阴森森的,阴阳怪气道:“大人,您可别忘了,这人只是来杀秀莲的,跟柳府老爷夫人的案子可不挂钩!再说了,再案子没有审问之前,你又怎可尚自给人定罪?”
鲁县令很是不满道:“本官说他是凶手,他便就是凶手!咋的了?哼,你一个黄毛野丫头懂个屁!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说,他要不是凶手,他半夜偷偷摸摸爬屋顶上做什么去?而且,还是官府的屋顶,这更是罪加一等!”
姚善宝抚额:“大人,您平日里都是这么断案的吗?您知不知道这样办案,会冤死多少人?还是说,您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便视人命如草芥?”
“你……你……你放肆!”鲁县令有些心虚起来,后退了数步,伸手过来就要将这口出狂言的黄毛丫头也给抓住了,可他身子还没靠近姚善宝呢,手腕便被大傻子给狠狠扼住。
“哎呀,松手,松手啊!哎呦喂,可疼死我了,你个小畜生,手上哪来那么多的力气!”鲁县令一边求饶一边哼唧哼唧地骂着。
大傻子眨了下眼睛,渐渐松了手,只往姚善宝身边靠,眼睛望着鲁县令,及是认真地说:“不许你欺负善宝!”
鲁县令哼了声,甩了下手,咬牙切齿:“你瞧她这个丫头片子,机灵得很,本官哪里能够欺负得到她?再说了,夫人那么喜欢她,本官若是欺负了她,纵是夫人那关也不好过!”看着自己手腕的一片青紫,鲁县令整个脸都扭曲了,嗷嗷直叫道,“死人了死人了,这下可要死人了!嗷嗷嗷!”
姜荣不想浪费时间,他刚刚跟这个大块头交手时,耗费了不好体力,此时有些虚弱的样子。他站直了身子,朝鲁县令走过来,双手抱拳道:“大人,将这嫌疑犯押入地牢中吧,属下亲自看守着。”
鲁县令这才止住狼嚎鬼叫,点了点头:“行,你亲自押进去亲自看守着,明天一早本官就升堂审问。”
大块头被姜荣带走了,姚善宝则向着大傻子跑去,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他:“君深,你有没有伤着哪里?”
大傻子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这么厉害,而且还是在善宝跟前表现得这么好,他心里有些得意,见善宝一直望着他,他立即挺直腰板:“善宝……我没事……好得很呢。我……只是怕你受伤。”
“有君深在我身边,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姚善宝笑眯眯地锤了大傻子一拳,心里又甜又暖,只是太困了,随即又打了个哈欠。
许绍清爬了过来,也伸手打哈欠道:“姚小妹,我去睡觉了,记得你答应过我的,给我做好吃的。”
姚善宝没理他,只拉着大傻子便跑回了鲁夫人给她准备的房间。
许绍清猛地一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