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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妈妈也朗声应了句,那个时候车子发动起来声音都格外的响,不大点声音根本听不见。
是大型的三轮车,开起来嘟嘟嘟的响。
随后,爸爸便又再交代了几句,见越来越多的人上车,便就跟李惜挥了挥手回去了。
此时正是正午,毒烈的日后打在爸爸有些肥躯的背上,李惜的心就像是那空荡地担子一般,一摇一摇泛起丝丝酸楚。
爸爸如果知道多年以后自己会少一条腿会不会趁着现在四处多走走?
可惜,没有如果。
李惜想起朱自清的那片《背影》,当时班主任让大家在学过这篇课文后写一篇同名作文,当时李惜想破了头皮都没有想出来怎么才能写好,她想,现在一定能写得很好。
第十三章 黄昏()
乡下的屋宇分布得并不集中,一路上陆陆续续地总有人下车,车子开开?13??停,还好外婆家不是很远,大约二十分钟也到了。
这几年外婆还没有搬到上头去,还是和三舅舅一同住在马路边,李惜一下车,外婆就看到了,迎了过来。
笑呵呵地抱着李惜,“你们娘俩过来啦!”
妈妈便提着东西,也是笑呵呵地,“嗯,反正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做,过来看看你和爸。”
“来就来吧,买什么东西哟。”外婆扫了一眼妈妈手里提着肉和西瓜,又问:“这西瓜是之前大宝种的?”
“是啊,挺甜的,拿个过来给你们尝尝,其他的都卖了,卖了点钱就给你们买点东西过来。”
妈妈一路低着头,见三舅舅喊她才抬了起来,“三哥。”
三舅舅笑着应了,又对着李惜说:“好家伙,惜惜又胖啦!”
“……”
外公则是瞧着李惜额头上的伤疤,神情有些严肃,“这就是那次大宝弄的吧,疤子这么大,当时可疼了吧,惜惜。”
妈妈将东西放下后,自己倒了盆凉水洗脸,听外公说起这事,便笑了笑,“当时是流了挺多血的,惜惜倒是没有大哭,越来越听话了。”
外公不信,线条绷得厉害,与妈妈一个模样。
三舅舅也凑过去瞧了瞧,见伤口已经结痂了,便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劝了几句妈妈,“大宝打牌嘛,你好歹也要劝劝他,老是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嗯,我晓得了,那个西瓜拿水泡着吧,你们什么时候收稻啊?”
外婆正在给李惜喂水,听后望了望远处田里还有些绿的水稻,对着外公说,“大概还要等个把星期吧?”
“要的,这还是这个样子,先不急,再等等吧!”外公将李惜交给外婆,又逗了会便拿着镰刀准备上山,妈妈忙问,“现在日头这么毒爸去哪里啊?”
外公嘴角带着笑,想必也不再纠结着李惜的伤疤,很高兴女儿与外孙女回来,“去山上摘点梨回来,顺便带摘点空心菜和辣椒,叫你妈杀个鸭吃,惜惜来了总得开个荤嘛!”
外公边说边就往走了,路上遇见正做工回来的人,笑着打招呼,“你家的晚稻种好啦?”
“差不多了,哟,你家来客啦,外孙女吧?长得挺好。”
外公听了心里喜滋滋地,心想自个儿的外孙女当然长得挺好了,但人还是要谦虚的,“是胖了点,长的挺快的。”
“胖了点好哇,我家外孙就是太瘦了,吃什么都胖不了,所以就老是生病咧,他妈整天吃这个吃那个,我说不行,他还不让,说是补这个补那个的,唉。”
外公垂了垂眸,知道他是说李惜好养活,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说,“小孩子吃太多了补品确实不行,电视里不是都说了吗?天然的才是最好的,你呀,还是回去多劝劝你女儿吧!”
说完,仰着头哼着歌走了,那人一见也不好再说,咕哝了几句便回了家。
女婿不争气,外公外婆脸上无光,李惜知道。
过了会,外婆抱着李惜在房间里吹电风扇,表哥与表姐就来了,表哥今年一岁表姐今年两岁。
小时候的表姐生得格外可爱,浓眉大眼睫毛比段承玉的还要长,樱桃小嘴,大人们都说她很像小燕子。
妈妈见大舅妈带着他们俩过来,忙上前去摸了摸她俩的脸蛋,对着表姐说,“艳萍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啊,来,吃糖。”说完,抓了一把给她。
随后又塞给一些给表哥,表哥长得十分清秀,像个女娃娃,外婆每次见着她都会逗他,说他以后肯定要风靡万千少女,每次李惜和表姐就总是捂嘴偷笑。
“姑姑,云云喜欢,给他,不要,我。”表姐将手里的一些又分给了表哥,话会说了不少,就是总是颠三倒四。
妈妈直夸她,大舅妈轻哼了一声,“别夸她,肯定是她不喜欢吃才给云云的。”
说完,又对着表哥一字一句地说道:“云云,你怎么不叫姑姑啊?姑姑都给你拿糖吃了,快叫姑姑,姑…姑…”
表哥比表姐小,但是也不认生,软糯糯地叫了,把妈妈笑得不行,直说等到李惜叫妈妈的时候一定会高兴死,满足了。
外婆笑着说,“那你还是有得等啊,惜惜现在才几个月?4个月不到吧?有的等。”
大舅妈笑了笑,伸手过来抱住惜惜,哎哟一声,差点把李惜吓了一跳,“妈上次回来说惜惜被大宝弄了口子,这么深啊,真的是丧心病狂哟,这么爱打牌,以后惜惜留了疤不好看了。”
妈妈神情僵了僵,低眉说着无数遍的话,“到时候画着眉毛应该还好。”
外婆看了看妈妈,几次想要开口,但又不忍心说下去,只得转头逗着李惜。
“妈妈,抱,我。”表姐伸着手扯着大舅妈的衣角,不知是在说要大舅妈抱她还是她要抱李惜。
在小时候的李惜眼里,所有人都喜欢的就是公主,恰好,表姐就是,长得好看,家里也有闲钱,人又温柔勤劳肯干……简直所有美好的词都可以放在表姐身上,别的大人喜欢她,小孩也都喜欢和她做朋友,从小全家的人都喜欢她,她外婆家里的亲戚也都喜欢她,最可怕的是,李惜也喜欢她……
从小,李惜最喜欢来外婆家就是想要跟表姐玩,跟在她的屁股后头,表姐洗碗她洗碗,表姐炒菜她烧火,表姐放牛她牵着,表姐洗衣服她递洗衣粉……总之,李惜很喜欢这位表姐。
大舅妈见表姐的样子哈哈大笑,“你还没有抱过比你还小的对吧?来来来,让你抱一下,可别摔了啊!”
“摔,赔,我。”表姐噘着小嘴,把外婆逗笑了,笑到肚子疼,“这你可赔不起哇,乖孙女。”
许是感觉到了自己被忽视,表哥嘴里还嚼着糖就哇哇大哭起来,妈妈连忙过去抱着他,给他顺着气,偏头问着大舅妈,“他妈咧?”
大舅妈叹了口气,“他妈在那里打牌咧,我说妹妹来了啊过去看看,她捏着嗓子说打完这盘打完这盘,打在现在还没过来。”
妈妈哦了一句,“我还以为她又和妈吵架了咧,不下来哦。”
外婆揉了揉眼睛,许是进了沙子,眼有些红,“这几个月倒是没有再吵架,总是笑眯眯地过来吃饭咧还。”
“饭嘛随便她吃喽,她那竹竿子似的又吃不了好多。”
“……”
随后,三人又随便聊了一些,逗了会表哥表姐还有李惜,外公便回来了,留着大舅妈一起吃饭。
大舅妈也不推辞,直说今晚有肉了,行。
表姐正是学说话的年纪,尖着嗓子学道:“今晚,有吃肉,了行。”
语句颠三倒四直逗得众人哈哈大笑,三舅舅更是直言,“全村人我看来看去也就只有我们家艳萍最好看。”
大家边说边笑着,晚饭也很快就做好了,此时天还早,刚好是黄昏时分,如火的烈阳脱去了刺,最后以柔和的光微洒在这片土地上,印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红彤彤的。
吃饭的时候一切都是被原谅的。
一道辣椒炒肉,一道干煸茄子,一道蒜泥空心菜,还有一道乡下秘制菜汤。
李惜看着妈妈还有众人吃得很开心,仿佛自己也吃的饱饱得一样。
第十四章 小舅舅()
晚上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看电视,外婆将切好的西瓜还有腌制的酸萝卜?13??着酱油、香菜、姜葱、油发辣椒一起拌好端了过来。
这些李惜小时候最爱吃了,表姐和表哥也是,一见外婆端着这些过来便扭着小小的身子围了上去。
外婆笑着说:“哎哟哎哟被打劫了,打劫了…”
表姐与表哥咯咯笑,干脆手拉手围了起来,“打劫!”
“两个小土匪。”
“土匪,你。”
“哈哈哈哈……”
此时星月登场,羞赫地隐在竹梢后,斑斑点点,预示着今晚会做一个好梦。
小舅舅披星戴月而来,清亮地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一片静好。
二舅妈与二舅舅跟在后头,身上全是湿漉漉地,李惜这时也才注意到小舅舅虽是光着膀子但犹滴着水。
想是去溪边洗了澡。
“快来吃西瓜,你们赶的巧呀!”外婆起身又去拿了几个小板凳,招呼着他们坐。
二舅妈首先则是去抱了抱表哥,亲了他好几下,“想不想妈妈?”
那个时候对于‘想’啊,‘爱’啊,大多数人都是羞于说出口的,然而二舅妈不一样,她是第一个在外婆村子里叫二舅舅老公的人。
她这一开口,大舅妈和外婆同时嫌弃地‘咦’了一声,笑称:“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二舅妈一点都没介意,笑说:“我是没有看见。”边说边过去抱起李惜,“惜惜眉毛上的伤疤都结痂了啊,没关系,过几年眉毛长出来就好了。”
“哼,怎么没关系,女孩子家家的留个疤真是丑死了。”外婆对二舅妈的话颇不以为然,咬了一口西瓜,‘呸’地了一声吐了口籽。
二舅妈没理外婆,转头跟妈妈说:“没事的时候给她弄点姜片擦擦,惜惜还小,以后会慢慢长好的。”
妈妈见二舅妈没有再提起爸爸那茬反而还说了个土方法,十分欣喜,“行,改明儿试试。”
二舅舅问,“大宝现在还经常打牌啊?”
“你要多劝劝啊,以后惜惜要读书了,花的钱可大着呢。”
“是啊,我晓得咧,可就是劝不住啊,他一坐下去就起不来了。”妈妈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三舅舅咬了一口酸萝卜,嘎嘣脆,“劝不住,到时候我们全家都去找他,劝不住,哼!”
“……”
一时之间,众人讨伐声四起,李惜想要吸引妈妈的注意让其抱着她起来走走,断了她们说下去的口。
可二舅妈正说得起劲,完全无视李惜。
李惜弹得越发厉害,哇哇乱叫,可李惜那点声音在众人的声浪里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
抓着李惜的手突然一松,差点掉了下去,却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暖得有些烫人。
“惜惜,怎么了,嗯?”正处在变声期得小舅舅,有些嘶哑的嗓音响起,嘴角微微上挑,正一脸笑意地瞧着李惜。
李惜地脑子里就突然想起那些年,小舅舅一直陪在身边的场景,给予她无限的支持,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小舅舅一直都在。
一定是今晚的月色太好,李惜竟然觉得小舅舅比任何时候都要长的好。
“看,惜惜看韩意都看呆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众人纷纷开始起哄,“还见过长得这么好的人吧?”
“那倒也没有,我们家那边有个小孩长得那叫一个清秀,挺好看的。”妈妈反驳道。
“我看来看去也就只有韩意长得最好看!”三舅舅斥了一句,不相信妈妈的话。
二舅妈一拍大腿乐了,“你嘛就是护短,就只有我们家的长得最好看了,也没有比那些明星好看咧。”
外婆瞧了瞧韩意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老三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韩意长得确实是好,以后讨个好媳妇回来,你妈要乐坏了。”
“还早呢!”小舅舅将李惜抱在怀里,李惜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心脏的跳动。
后面外婆她们说了什么话,李惜就听不见去了,脑子里只有当年那句“我宁愿不是你舅舅。”
当时的李惜不明白也没有深想,可如今再见,却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小舅舅时而应一两句外婆问他的话时而逗逗李惜,一点没显得慌乱,小舅舅长袖善舞,李惜一直都知道。
夜色渐渐地深了,清亮的月光也渐渐地浓了,乡下人睡得早起得也早,便全都各回了各家。
“惜惜好像乖了不少啊,我抱着她一点都没哭。”小舅舅将李惜抱给妈妈,客气得说道。
妈妈将李惜接过来,还未来得及接话,二舅妈就笑了,“那是因为你抱着吧,刚才我抱着的时候惜惜那个弹啊,叫啊,想不到惜惜还挺认人的,还好我家云云不认人。”
“惜惜最近是乖了不少,以前每晚哭几次,现在晚上就是醒了也是一个人眼睛骨碌骨碌地转,不哭不闹的。”妈妈随口解释了句。
正在收拾小板凳的外婆听了二舅妈的话,也不太认同,“你和老三一样,都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
表哥有些困了,依偎在二舅妈的怀里,梦话都道:“瓜…”
又是逗得人哈哈大笑。
二舅妈与大舅妈的屋子在一处,于是两人拿着手电筒一路上说笑着上去了。
小舅舅的家在山那边,于是只得一个人走,一叶黄灯随着小舅舅的手晃晃荡荡,就像小舅舅的人生一样,奔波四处从不停歇。
再等等吧,再过那么些年,那个一眼就能看出是贤妻良母的小舅妈就会出现了。
……
把众人都送走了后,妈妈便抱着李惜去房里洗澡,李惜将眼闭上,不去看那抹飘零的身影,枕在妈妈的臂弯里,进了屋。
外婆的家是两间房分别位于中堂两侧,厨房在左边,厕所在最右边。
一间外婆外公住,一间三舅舅住,但是因为妈妈和李惜来了,便就是妈妈李惜和外婆住在一间,外公则过去与三舅舅住,不过不是挤在一张床上,三舅舅是打地铺,谁让他到现在还没娶老婆呢。
妈妈在给李惜洗澡的时候,外公外婆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乡下的夜晚是有很多萤火虫的,它们提着灯笼,飞在李惜的澡盆上空,李惜仰着头就能瞧见,或者是飞在对面的小草里,不知道在找什么,蹿过去蹿过来,灯笼也是忽明忽暗。
李惜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她想,今晚一定会有好梦吧,仲夏夜之梦。
第十五章 溪边()
第二天一大早,外公就去田里干活了,说是那边的草太深了要除一下才?13??。
外婆则也是起个大早,昨天晚上没有杀鸭今天早上放鸭子出去的时候外婆特地留了一只,待宰。
妈妈听到鸭子凄厉地一嗷,就起了身去帮忙剃毛。
接着三舅舅也起了,去了山里摘梨,待会儿会有人来买。
只剩下李惜,一个人骨碌骨碌地转着眼珠儿,望着天花板上还挂着好几块腊肉流口水。
大家都出去忙的时候只有李惜在家里幸福感是爆棚的。
当然这个幸福感没有爆多长时间,因为过了一会儿后大舅妈就将表姐送了来,美曰其名是让表姐陪李惜玩,其实是因为大舅妈要去干活,再再然后,二舅妈又将表哥送了来,名头自然是一样一样的。
有些人的水稻种植得早,自然也成熟得早,已经开始有人收割了,这个时候的收割机还是脚踩的,需要弯着腰先将水稻割下再捧着过去放入收割机边用脚踩手还要不停的动,才能将其完全地分离。
据刚才妈妈与外婆耳语来看,小舅舅家的已经开始收割了。
在烈日下,弯着的背没有丝毫的遮挡,顷刻间便会汗流浃背,汗水会随着额角留下,李惜想,小舅舅一定是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用来随时擦汗。
或许,他会让给他的妈妈,因为乡下的人毛巾一般只有一条洗脸和洗澡的,没有多余。
表姐和表哥大概是没有见过比他们自己还要小的人,只是顾着盯着李惜瞧,时不时捏捏李惜肥嘟嘟的脸,或者捏捏小手。
李惜正在晃神间,突然惊觉自己身子一空,哎呀妈呀,居然被表姐给抱了起来,要往外走。
因为乡下屋子每个房之间的门槛十分的高,此时表姐正抱着李惜架在一个小板凳上面,摇摇晃晃得李惜吓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这一摔下去,只怕脑门都要嘎嘣脆了。
正晃荡间表哥挪着小短腿扶着了表姐,还能听见表姐脆生生地指挥道:“云云,接,那边。”
“……”
敢情表姐是要把李惜给运出去啊,李惜只得暗暗祈祷,表哥那小胳膊可千万要扶住了哇!
“云云,接那边。”表姐又重新发号了一遍施令,表哥嘴里含着手指睁大眼瞧了半晌,好似终于明白表姐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先是从厨房跑了出去在屋外边绕了一圈最后从中堂进来,双手摊开对着表姐还有李惜咯咯笑。
表姐点了点,表示接到信号,双手一松把李惜给扔了下去,“咚咚”两声,李惜撞在表哥的肚子上,表哥不堪重负倒在了水泥地面上。
嘎嘣脆儿…
“哇呜哇呜哇——”表哥的哭声顿时响彻天际,妈妈听到响动赶紧跑了过来。
一见表哥倒在地上抱了起来去看,脑门后头果然红肿一片,见李惜趴在地上又笑又气,“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
表姐撇了撇嘴,欺负李惜和表哥一个不会说话,一个还不会表达,低着头道:“云云想要抱惜惜妹妹出去玩,但是没抱住,就给摔了。”
“……”
李惜咬‘牙’,为表哥默哀了一把。
妈妈一听笑得越发厉害,拍着表哥的背安抚道:“好啦好啦,你都还要人抱,怎么还能抱住惜惜哟,不哭不哭,是这里把我们云云给摔了是吧,姑姑去打它。”说完,象征性地跺了几脚,又道:“看,它说它再也不敢了,不哭不哭了,我们去看奶奶拔毛好不好?拔了毛等下就可以吃鸭肉了,给云云吃个鸭腿好不好?”
表哥一听有肉吃,忙止住了哭,软糯糯地道:“好。”
表姐一听也是兴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