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见此,卢嘉栋非常惊讶,很难想象处在高度发达的21世纪10年代,还需要纯手工去完成先进的导弹制造,不过接下来总工艺师的一句话,却让他终身铭记:
“就算在精密的机械,也有做不到的东西,只有灵巧的双手才是无限的可能。。。。。。。。。。”
正是有着这样的经历,卢嘉栋对导弹弹体铸造加工的印象极深,因而当他听了童文烈的话,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觉得采用最传统的方法有什么不妥,反而是深以为然,童文烈听了卢嘉栋这番话,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凝重的脸也在此刻终于泛起欣慰的笑容,对着卢嘉栋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卢总你是明白人,唉。。。。。。。说实话,这年头能像卢总你这样懂行又懂做的人,真是不多了,只可惜。。。。。。。。。。要是刘书记他们能有卢总你一半的本事,也不用搞那么多无用的设备了。。。。。。。。。。。”
“设备上的事先放一放,当务之急,还是要把防空导弹系统的问题解决,砂型铸造说得简单,可对铸造技工的要求却非常高,沙子的配比,温度的掌控还有铸模的精细,都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要是技工不过关,就算我们知道问题在哪儿,也是束手无策。。。。。。。。。”
“卢总,您真是行家,一下子就说道问题的关键了!”
童文烈向卢嘉栋竖起了大拇指,旋即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这一点,我想您还是亲自去咱们的铸造厂看看,到时候您就知道我为什么坚持传统工艺了。。。。。。。。。。。”
第八百零九章 解~~放铸造厂()
东北重型工业集团铸造厂,原名叫做东北解~~放铸造厂,本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中型铸造厂,虽然属于军工企业之一,但因为结构单一,产品落后,在东北军工企业陷入困境之时,也未能幸免,成为徘徊在死亡线上的企业之一。
其实际状况甚至还不如当时沈城厂,毕竟沈城厂的盘子大,人员多,为了维护社会稳定,从中央到地方都会为其输血,然而解~~放铸造厂却没有这个待遇,哪怕是他曾经生产过数款导弹以及其他装备的大型铸件,可由于自身规模小,人员结构单一,以至于在一段时间内,都已到了破产边缘。。。。。。。。。。
便在这时,高层下令由卢嘉栋组建东北重型工业集团,除了把沈城厂、航天一厂以及东北造船厂等几家骨干型军工企业囊括在一起外,还将一批经营能力差,生产结构单一的省属厂也包含其中,解~~放铸造厂便作为这类厂中的一个,被当地省像甩包袱一样,甩给了新成立的东北重型工业集团。。。。。。。。。
也正因为如此,东北重型工业集团虽然看上去规模很大,但细究起来却背着众多沉重的包袱,即便是经过一年多的整顿和完善,东北重型工业集团整体实现扭亏为盈,然而要是细看账本的话,
真正创造利润的也只不过是寥寥几个大厂而已,类似解~~放铸造厂这类的中小军工厂,非但没有实现盈利,反而还需要集团不停的输血才能维持基本的运转,所以整个集团在这些“拖油瓶”的牵累之下,利润率并不高。
也正因为如此,集团内很多干部都觉得,保留这么多嗷嗷待哺的中小厂简直是浪费资源,还不如一鼓作气裁撤掉,一来能够解决集团资源,增强营收能力;二来也可以淘汰落后产能,减轻集团负担,类似的报告不止一次的递交到卢嘉栋的案头,只不过都无一例外的被他挡了回去。。。。。。。。。。
不是卢嘉栋不想把这些“拖油瓶”处理掉,如果要是民用企业也就罢了,卢嘉栋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些企业裁撤干净,就算阻力再大也在所不惜,毕竟利润是最至上的,然而他所领导的东北重型工业集团并是个简简单单的民用企业,而是一家集合整个东北精华的特大型军工集团。
作为军工企业,除了追求单纯的利润外,更要考虑军工产业链的完整性,或许一家小厂的盈利能力差,连年亏损,但相关的重要部件却只有这家小厂能够制造,这样的能力或许在和平时期并不明显,甚至可以用更好的进口部件来代替;
可一旦战争爆发,进口来源被切断,这样的小厂便成为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要不然一条完成的军事技术装备因一个部件而瘫痪,其影响可不单单是一件装备的抛锚,也不是几款武器的实效,而是会危机士兵们宝贵的生命,甚至是整场战争的成败。。。。。。。。。。
当然也有人说,类似的产品东北不能造,全国其他企业也能造,比如说万山集团,还有新成立的西北集团,西南集团,道理的确不假,可有没有想过当像中国这样的大国,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保留一条完整的军工产业链时,会有怎样的后果?
要是战争爆发,敌军势必会对支撑战争潜力的工业基础实施毁灭性打击,如果全国只有一条军工产业链,敌人只需要选择几个关键性节点,实施大规模高强度的突袭作战,中国的军工基础便会遭到摧毁,届时在得不到武器装备补充的前方将士,其后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正因为如此,为了维持战争潜力,世界各主要军事强国都不会只构建一条军工产业链,美国如此,苏联则更是如此,中国作为大国自然也不能例外,远在六十年代开启的三线工程,便是为了构建第二条军工产业链;
新时期建立的万山军工集团也有着这方面的深层次考虑,所以作为中**工摇篮的东北军工产业链自然不能轻易放弃,哪怕相关企业处在亏损状态,也要勉励维持,要不然一旦产业链断裂,
相关的机械设备流失不说,大量数量的技术工人也会就此丧失,正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机械设备没了还可以花钱去买,可是技术工人要是没了,就算到时候拿出黄金,也未必能换回来。。。。。。。。。
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军工企业就是最好的例子,经历九十年代休克疗法的摧残,致使俄罗斯经济濒临崩溃,在这种形势之下数量庞大的军工企业顷刻便土崩瓦解,大量熟练的技术工人就此流失;
经过十几年的徘徊和整顿,等到俄罗斯经济终于逐步恢复,准备重振昔日的军工帝国时,却猛然发现机械设备还在,可至关重要的人却没了,甚至很多重要岗位出现断层,导致俄罗斯军工不但无法满足新装备的研制需求,就算是制造老装备也是质量问题频发,直到21世纪10年代,这种情况才得到一定的改观,可这时俄罗斯的军事装备已经被世界其他军事强国追上,甚至赶超。。。。。。。。。。
卢嘉栋作为后世穿越而来的军工专家,对军工产业链的情况可谓是知之甚深,再加上稳定东北大局,安定职工人心等目的,卢嘉栋对递交上了报告,无不是悉数打回,所以类似的裁撤方案便停了下来;
只不过停是停下来,但这种裁撤小厂的思想却从没有在集团内部消除过,所以很多人认为,类似解~~放铸造厂这样缺乏盈利能力的中小厂的裁撤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当下解决不了,待时机成熟,国企改革深化,终将会走到生命的终点,也正因为如此,这类厂在集团内的地位并不高,职工待遇也是一般,要不是集团分配一些活计保持生产线的基本运转,立即散伙也只是分分钟的事。。。。。。。。。。。
“师父,师父。。。。。。。。。。。”
这天一大早在解~~放铸造厂工作三年的普通铸造工秦高强,一进车间便冲着不远处正半蹲在地上的师父高兴的喊着:
“看看我给您老人家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听着徒弟的兴奋的都有些走调的话语,解~~放铸造厂的老师傅,也是厂里仅存的高级铸造技工毛铁生,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炯炯有神的双眼,透过跟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盯着眼前刚刚成型的沙模,手里的小刀不停的在上面割割划划,将缺漏的沙子填平,多出的地方清除。。。。。。。。。。
见师父没理睬自己,徒弟秦高强也没在意,他知道师父的性格,只要手碰上沙模,就好似着了魔一般,整个人都会陷进去,别说是有人跟他说话,就算是天塌地裂,他也是岿然不动,直到把该做的工作做完为止,所以秦高强只是看了看毛铁生全神贯注的神情,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您前些天给大师兄做得沙模,可是给他解决大问题,几个南方的老板无不是赞不绝口,当下就把大师兄厂里的东西全都买走了,这不,大师兄昨晚就送来三千块酬金,我一大早就给了师娘,师娘见了可高兴了。。。。。。。。。。。。”
秦高强手舞足蹈的说着,特别是说道三千块酬金以及师娘接手后高兴的神情,更是被他说得绘声绘色,声音之大,调门之高,就连远处的其他工人都被秦高强的话音所吸引,无不探头探脑的看着他们这边,想要了解了解这对师徒究竟是遇到什么高兴事;
可就是这般足以让人驻足停留的生动话音,毛铁生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手中的小刀没有丝毫停顿,在平整如镜子的沙面上,来来回回做着修补,宛若一位进入忘我境界的雕刻艺术家,对自己精心打造的艺术品,进行最后的打磨与加工,进而令其达到至臻的完美。。。。。。。。。
看着把自己当空气的师父,秦高强原本的兴奋劲儿,顿时泄了一半,只觉得自己跟自言自语没什么区别,说实话,要是别人对他这样,秦高强二话不说直接抬腿就走,可现在蹲在他眼前的可是他最敬爱的师父,更何况还有昨晚大师兄殷殷嘱托,于是秦高强咬了咬牙,目光一凝,继续说道:
“师父,我也不瞒您了,大师兄昨晚也跟我交了底,只要您去他的厂,保底工资三千,要是有特殊铸件,提成另算,反正不管怎样,他保证每个月至少您给开五千的工资,节日福利一样不少,只要您老过去,三个月工资立马预先支付。。。。。。。。。。。”
第八百一十章 为导弹铸造外衣的大师()
秦高强的话,亦如先前一般,并没有让毛铁生有半点波澜,依旧自顾自的拿着小刀在即将成型的沙模上刷刷点点,只有好似酒瓶底的眼镜片下,那双目不转睛的双眸,不易察觉的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这道眼神眨眼即逝,很难被人发现,可作为一入厂便跟随毛铁生作用学本事的秦高强来说,师父的一举一动,都是含义深刻,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都有可能表达万千,也正因为如此,刚才毛铁生一闪即逝的眼神,并没有逃过秦高强聚精会神的眼睛,心思急转之后,带着兴奋笑容的脸,终于被一抹深深的无奈所取代。。。。。。。。。
别人或许不知道毛铁生的性格,但他秦高强却是知道,刚才的眼神虽然看上去是不耐烦,但也就此表明毛铁生对大师兄拉拢的态度并不合其心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不过这也难怪,
自从解~~放铸造厂建厂伊始,毛铁生便是这个厂的工人,从学徒到正式工,再从正式工干到现在独当一面的高级铸造师,可以说这里有着他的青春,更有着他的血汗,说要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任谁都不会相信,然而感情最真挚,也无法逃避现实的无奈。。。。。。。。
“师父,我知道您对厂子有感情,可您也要想想师娘,想想躺在病床上的瑶瑶。。。。。。。。。”
秦高强神情凝重,声音更是充满了无尽的凄苦,而在这一刻,毛铁生手中的那把挥舞平稳的小刀,忽然在抖动了一下,顷刻间平整的沙模上便出现一道狰狞的划痕,亦如他心中的那道无法填平的伤疤。。。。。。。。
毛瑶瑶今年二十岁,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不但学习优秀而且为人纯朴善良,就在前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一所重点大学,可以说是解~~放铸造厂远近闻名的好女孩,当然也是毛铁生夫妇这个做父母的骄傲;
虽说生活有些拮据,但也不失是一个幸福快乐的一家,可就是这么一个温馨的一家三口,却在去年年底遭遇天塌地陷般的变故,在大学上学的毛瑶瑶突然有一天无不在宿舍晕倒,被送到医院后,检查结果也很快出来,竟然是堪称绝症的白血病。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毛铁生夫妇顿时如遭晴天霹雳,但为了乖巧懂事的女儿也不对不面对,于是这半年来夫妇两人怀着一线希望,带着毛瑶瑶四处求医问药,没过多久便把家中仅有的哪一点微薄的积蓄花了个精光。
可毛瑶瑶的病情非但没有改观,反而持续恶化,没办法,为了缓解女儿的病情,毛铁生只能四处筹钱,亲戚朋友,工友徒弟可谓是借了一遍,可依然无法填补巨额的医药费,便在这时,早先辞职下海的大徒弟找上门,愿以高价聘请毛铁生做几个精度极高的铸件沙模;
这要是放在以前,以毛铁生执拗的性格绝对不会给本厂意外做事,可是为了贴补女儿巨额的治疗费用,毛铁生也只能低下头,做了几个铸件沙模,先前的定金再加这次秦高强送过来的筹款,七七八八加一起,毛铁生赚了将近五千块。
这些钱虽然不少,可对于白血病的治疗费来说却是杯水车薪,为此毛铁生不是没有想过到大徒弟的厂子去干,不管怎么说那里的工资待遇可比现在的解~~放铸造厂高出几倍都不止,最起码也能让瑶瑶多维持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撑到骨髓配型成功的那一天,可事情的关键是,他真的愿意跟其他人一样,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个让其付出一辈子的宝贵铸造厂吗?
毛铁生盯着沙模上的划痕,目光有些茫然,凭他的技术只要走出铸造厂的大门,不愁挣不到钱,这几年私营厂来挖人的并不少,很多不满厂子现状的职工陆陆续续的都走了,只有他一直顶住诱惑,留了下来,不为别的,只为当年那颗永不磨灭的初心:
“做军工的,就要有一个人韧劲儿,不管有多难,多苦,也要咬着牙挺下来,如果实在扛不住,也就不配做军工人了。。。。。。。。”
这是他师父,在他刚进厂时所说的话,直到此刻他还依稀记得师父在说此话时,用那根粗重的手指,指向大门,说:
“如果做不到,可以立即走人!”
毛铁生没有走,因为他做到了,也因为做到,所以他学了一身的本事,以至于成为整个厂最出类拔萃的铸造技师,在铸造厂当年辉煌的时代,他为几个型号的导弹,打造过工艺极难的弹体铸件,
甚至被一度称为为导弹铸造外衣的大师,虽然因为整个厂的任务减少和业绩下滑,他的这个名头也渐渐被人遗忘,但他相信终有一天,这个耀眼的名号,会再次加冕在他的头顶之上,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年他一直坚持,始终期盼,从未放弃。。。。。。。。。。。
“我跟说过,得空的时候,帮他做点活计并没什么,但绝不会转到他的厂里去,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至于瑶瑶的治疗费用,我会再想办法。。。。。。。。。”
毛铁生终于开口说话,语气冰冷,就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潮一般,让人总有种被拒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哪怕是跟随他多年的秦高强也是一样,当下不由得一愣,旋即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师父心中的执念是什么,
要不然也不能在这个半死不拉活的铸造厂坚持这么久,如果要是以前这样的坚持虽然有些固执,不过也算有些希望,可是现在,集团内部裁撤铸造厂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大,人心惶惶之下,任谁不得想想今后的打算,
更何况最近两天集团的刘书记几次来到铸造厂,名义是来调研,实际上却是在清算铸造厂的资产,其打算已是不言自明,若非如此,秦高强也不会答应师兄的请求来劝说师父,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一声坦坦荡荡的师父,就这么跟着毫无希望的铸造厂一起沦落。。。。。。。。。。。。
“师父,您就别再坚持了,厂子现在是什么状况,您心里还不清楚吗?是,咱们是归了东北重型工业集团,可咱们又得到怎么样的改观了呢?偌大的车间还不是一天天闲的要死,每个月加那么十几块钱的工资,还不够物价的上涨,前前后后咱们该怎么样不还是怎么样?
如果就这么维持咱们半死不活的状况也行,可是集团的高层根本不待见咱们,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咱们这个大包袱折腾出去,您没看集团刘书记这半个月来咱们厂两三次,他可不是为咱们厂脱困的,而是想要把咱们彻底甩掉,就在刚才我路过厂部时还听到几个领导议论,说集团已经引进一套先进的铸造设备,像咱们这样的技术落后的厂,迟早都要淘汰。。。。。。。。。”
“哗啦。。。。。。。。。”
还没等秦高强把话说完,只看到沙模剧烈的抖动一下,一整面的沙子顷刻便跌落到地面上,瞬间便将毛铁生的脚面淹没,这让秦高强不由得怔了一下,赶忙停住嘴,看向毛铁生,这才发现正修复刚才划痕的那把小刀,正剧烈的颤抖,很明显沙子正是因此而掉落,见此,秦高强知道毛铁生那颗坚定的心终于松动了,于是赶紧继续说道:
“前些日子,童文烈童总师的确来到咱们厂搞铸造工艺的课题研究,可结果又怎么样?回去没多久就停职检查,咱们厂的命运没有丝毫改变,集团一把手卢嘉栋算是个明白人,可那又如何?
人家官大事多,像咱们这样的小厂人家根本不放在心上,到时候能指望的还得是咱们自己,师父,您就听我一句劝,与其跟着铸造厂这艘破船一起沉,还不如拿着游泳圈跳下去,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就凭师父您这手艺,去什么地方都比这铸造厂强。。。。。。。。。”
此时此刻毛铁生的脸色早已是阴晴不定,徒弟秦高强说的没错,如果铸造厂真的被裁撤,那他多年坚持的愿望也会随之付诸东流,难道真的跟铸造厂这条千疮百孔的破船同沉?难道真的要为自己的心中的梦想而至重病女儿于不顾?
毛铁生有些纠结,以往专注认真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茫和涣散,以至于最后噗通一声,整个人都坐到冰冷的地面上,秦高强知道,毛铁生的心内已经开始挣扎,只要再加一把劲儿,就能撬动这位大师的心,于是便准备继续说下去,可还没等他开口,身背后却传来一阵清朗而又沉稳的话音:
“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话虽如此,不过我想整个东北重型工业的舞台也是不小,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近在咫尺的舞台上一展雄风,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