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坏人,但当一个第三者真正出现时,而又可以让你看得到,也即是说你心目中的那段关系已经早有问题。”电影中以小江老师看到手指后的素清才结,由此作为他从梦中惊醒不再暗恋素梅的顿悟点。此所以在电影中,素清、小江老师及徐大春是同流者,也恰好说明为何除了K1作为创作者的身份之外,只有小江老师可以不断看到徐大春的合成真身。
二、究竟谁在暗恋谁?
此所以徐大春在成为合体人之后,不断反复咏叹好像一直有一个女人在暗恋自己(先有自己在喃喃自语,后再有向小江老师提问的求证),才变得趣味盎然。文本上那当然属他另一半的指涉,即K88(吴京饰)的故事。但电影中对K88的背景交代得其实语焉不详,他在与K1对决中仅表示想寻找自由,更重要的前提是若人类定下的规则是错的,那还是要盲目跟从下去吗?但K88之死(被徐大春的IGUN消灭),却通过K1之手而重生,显然令两人彼此成为对方的阴影——K1遵循K88的遗愿去寻找自由(与素梅的爱情),而K88则收藏了“好像一直有一个女人在暗恋自己”的记忆在心底。故此当K1向素梅素白及化灰后,徐大春才得以寻回自己的真身(过去一直因K1的存在而释放不出自己的阴影)——原来一直是我在暗恋一个女人。失忆者本来所拥有的快乐,至此又再惊梦而醒,重新又要肩负上路的沉重任务(文本内成为自愿为国服务的合成机器人)。
第20章 王家卫的赏味限期及其他
看过《蓝莓之夜》,我益发确定王家卫的电影,对观众来说一定有赏味限期。对于身边一些年青朋友在看后大呼惊艳的反应,我毫不讶异,因为时至今天即便如《重庆森林》是否一定为大家的共通基础,自己早已不敢持绝对肯定的态度了。有人会用“一生一台戏”来描述王家卫对时间以及男女感情错位等母题的执迷。朗天在《香港电影》第二期己花了不少篇幅,把《蓝莓之夜》与导演前作的关系理清脉络。那当然很重要,但其实“一生一台戏”包含的核心意义,是导演就同一钟情的主题,不断作出变奏的推衍,你看看卡萨维蒂(John Cassavetes)的作品便会明白了。
于是我心目中的王家卫赏味限期,莫过于最好以他一向自视甚高的对白来说明一下。《蓝莓之夜》如果有金草莓对白大奖,肯定不离以下三大热门候选金句:一是Chan Marshall与Jude Law之间的“金句”——Chan:有时你即使有锁匙,也未必开到门;Jude:但有时你即使开到门,你要找的人也不在门的另一边。二是Jude Law对蓝莓派的“智者”解读:它没有问题,只不过顾客有其他选择罢了。三是Natalie Portman与Norah Jones的分享:她引述爸爸在他人面前的沾沾自喜——我女儿还以为在十之后的数目字就是J!以上对白的共通特色,就是卖弄小聪明的机智,但一旦煞有介事作为人生哲理来联结前后发展,那就不像人话了。是的,《蓝莓之夜》另一予人的明显感觉,是王家卫式对白的英译,套了在不同角色的口中再说一次,是否超逾了你的赏味限期,就视乎你由何时开始吃王家卫牌罐头而已。
另一项想提的,是《蓝莓之夜》对低回情调的放肆满溢,已经去了物极必反的界限。以最爱被人引用作对照的《重庆森林》为例,它成功的地方是那份轻省,大家烙于脑海的是王菲在空屋中的打扫自娱,以及梁朝伟的恍惚自语——背后的共通特点是缥渺无痕,无聊生趣,而绝非Norah Jones紧皱眉头的上路自省。情调一变了,本来小情小趣的轻巧,就会沦为令人忍俊不禁的笑话。
煞有介事的自觉,从来都属创作上的致命伤。反而抱持游戏人间的态度,往往可予人惊喜。香港电台近日推出了《论尽一家人》的剧情电视剧,讲述金融风暴下,香港的市民如何面对各种困难。这样的题材本贴近社会实况,在目前的经济环境下,应该比中产律师的故事更能引起共鸣。可惜这类写实性强、又执着于说教的题材往往吃力不讨好,要做到不似教育电视,对港台又好像属难事。
不过下周将播放的一集《不惑之惑》就做得不错。要知道既然离不开俗套的剧情,便该在形式上花点心思吧。《不》以《重庆森林》的蓝本,让一个平凡的香港小胖子有机会耍耍浪漫、呻呻寂寞,出来的效果虽然有点恶搞,但总算做到富娱乐性,而其中要带出的讯息也没有被情调盖过。
主角是小贩管理队队员胖子,白天追缉小贩,下班则追寻爱情,但不果。他不讨好的条件提供他与电器说话、在家自言自语的权利——一切俨如《重庆森林》的翻版,只是这个梁朝伟有点肥。一开场富诗意的独白已经为此集定了调子,这个肥先生看来滑稽,但他与梁朝伟一样,都是想要个伴,在这一个层次上,应该更能引发观众共鸣吧。
在“重复王家卫”的大气候下,《不》自然更顺应趋势。但当这件作品可被视为致敬之作(其实除了参照了《重庆森林》之外,错过巴士一幕也承继了《阿飞正传》),其实也何不是幽了王大导的寂寞情调论一默?以王家卫的标签手法去讲亲情、又或是去讲实际问题如可否吃得温饱,简直是个讽刺——这些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他电影的大主题里,家人、经济、工作操守……全部都是王家卫电影中的枝节,只仅仅用作过镜,或交代主角还是个有“正常生活”的人而已。但这一集全都是围绕此类元素,主角对工作的执着(如不穿着制服时依然会问小贩有没有牌照)、各行业的面貌(女主角不做小贩便要做按摩女郎)、女孩对父爱的渴求(亲口说出要求男主角做爸爸),都是贴近更市井的小人物心声,并非流于消费式的情绪。富诗意的独白、包装成文学的故事情节,其实全都是糖衣,背后更重要的是香港社会里民生的实际情况,而非个人的感觉。把王家卫式小聪明,配上香港的实存感,那才是风格及形式结合的重要基础,不过太多人忘记了吧……
第21章 由《十月围城》到《锦衣卫》
某天在跑马地香港坟场游逛,经专家指路终于得睹杨衢云之碑墓。我当然想起杨衢云这位兴中会第一任会长,在《十月围城》中借张学友之身还魂作昙花一现的一幕。杨衢云的安息处更是著名的无字碑,弦外之音早已呼之欲出。历史专家更指出杨派和孙派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融和,只不过孙中山因伦敦蒙难扬名而举世天下知,杨衢云逃难流落非洲声势才大不如前;当然,孙派还有造神运动的高手陈少白在背后扬旗呐喊……
我当然知道《十月围城》志不在对历史人物加以探究,借城言港的“大论述”早已脱离暗渡陈仓的层次,创作班底前前后后也不知强调了多少次个中的港人特色——以小人物的身份角度参与大历史,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理由,甚至与民主精神无牵亦无相干。在不少人眼中,那当然代表了一种香港精神,反映出香港非政治化而仅求个人实践的心思底蕴。然而在电影叙事的二元割裂之下(言志vs打斗——后者更被友人冠为“电影格斗游戏的电影版”),所谓创作人口中的香港精神已几近去到全面开放诠释的地步,因为电影中各人的非政治化参与全皆仅得枝叶,所以不同受众绝对可以自由解读。
一、墓志铭隐喻
友人提出这是香港电影业的墓志铭隐喻,华人电影王国由此而生,亦在此全军尽墨,以后的新世界必须另辟战场,这也符合陈可辛接受内地媒体访问的告白方向。不过我也按捺不住打趣道,同理言之自己可以把《十月围城》看成为香港电影业界的自矜宣言,孙中山在文本中作为未来新希望的象征,仍是要依赖身处香港默默耕耘的一批从业员提供不同的支援,才可以拥有明日的风光。所谓的香港精神,即使同步置于电影业的自况上,也可以得出一则以生,一则以死的南辕北辙解读,恰好正如文首提及历史人物的纷扰纠葛,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可以结案封档。
由此切入《锦衣卫》也别饶况味,李仁港当然也没有把重心放在探讨明朝锦衣卫所属年代的钩心斗角诡诈上。不过我觉得有趣的,是甄子丹饰演的青龙背负之“原罪”问题。当罗家英饰演的贾精忠假传王命令青龙往太傅(刘松仁饰)盗取国玺,剧情好像已预设青龙一定会觉悟成仁,而且手下亦“准时地”赶到现场,从青龙手中夺取玉玺。当中的讽刺是:既然贾精忠手下有人才可以去太傅家夺玺,那何不直接行事而要劳烦青龙——除非设计陷害青龙的重要性还大于夺玺吧!要知道电影一直没有交代青龙与朝廷中人有何瓜葛,那份“忽然正义”的原罪绝对是先天上不经铺陈的注入式设定。
二、坚持不轻易放弃
然而我的意图并非旨在指出电影情节安排上的不合理,反过来个人认为以上的安排,某种程度正好流露出今天电影业的中坚分子(也是创作人的自白心声),对被“中原”编收的复杂情意结。如果你看清楚电影中的铺陈,青龙追求的由始至终均属个人的尊严——尤其是作为锦衣卫身上所灌注的专业使命,而最抗拒就是被利用成为工具的时代宿命。电影中刻意营造明显的对比:歹角玄武(戚玉武饰)的最大罪名并非追逐荣华富贵,而是背叛自己的根源;而文本中肯定的正面人物(由判官到脱脱),全都是坚执立场矢志不渝的角色。李仁港镜头下也清晰流露识英雄重英雄的倾向,总之大家都要坚守各自原有的岗位,不轻易放弃固有风格,才是赢得高手之间相互认同的基础。
某程度上,李仁港的处理较陈可辛及陈德森来得更低调。如果后者犹在曲折地肯定香港元素在成就大业上的重要性(无论是文本中的政治层面又或是隠喻上的业界层面),那么前者大胆地把号称为“宇宙上最好打”的甄子丹,含蓄地暗示他其实并非脱脱的对手(先在酒馆中逃走避战,然而再利用室内环境机关,抱着与脱脱同归于尽的决心作最后一击)——正好颠覆了香港最强的虚幻想像。《锦衣卫》所提出的有血有肉旨趣,大抵正好在于明白自己今天的成分及地位之余,背后暗地里所坚执的一份自重信念。
历史九曲十三弯,电影中营构的虚幻背景当然也如是,借古道今的故事永远也可以说不清道不尽……
第22章 如何在港产武打动作片的脉络中看《叶问2》
《叶问2》当然可以看成为公式化的系列制作,既然一切成功元素都在上一集中拿捏在手,为何又要妄作拆解冒险呢?此所以我关心的是,究竟我们可以什么样的不同态度,去阅读及接受这一浪武打动作片的票房高峰?
一、追求面面俱圆
我觉得《叶问2》的核心关注,是如何在香港存活的命题上。电影在台前幕后的宣传焦点,一直放在洪金宝与甄子丹的圆桌比试场面,反过来最后的擂台决战,似乎不过为满足市场需要,而强硬加插进去的民族主义片段,而且场面设计上趣味也较为乏善可陈。甄子丹这场单挑各门派的场面,固然充满象征意义,单是洪拳对咏春的构思,已经足以诱人入场。1974年张彻导演的《洪拳与咏春》,印象中傅声学虎鹤双形拳及戚冠军学咏春寸劲,目的也不过是两人合璧去复仇,而非为了作对打比试。而这场银幕上的对决,自然有通过比试来向港产武打动作片传统投石问路的隐喻作用,“叶问”这面旗可否插稳成为未来经典(背后包括甄子丹非武术门派及戏班出身,以致叶伟信导演的“文人演武”等——此所以他很小心强调自己在拍动作片而非武打片),正是兴味盎然的地方所在。
挑出洪拳来作终极对手,背后自然花了不少心思。看不见的真实传统一方面既包含刘家良师傅的武术传统(黄飞鸿→林世荣→刘湛→刘家良,见香港电影资料馆的口述记录),同时也是电影中的虚拟世界,(在香港开武馆的应是黄飞鸿的弟子林世荣,而1979年由袁和平执导极为卖座全年排第五票房高达400万的《林世荣》,饰演林世荣的正是洪金宝!)此所以观众又怎会不明白《叶问2》背后的苦心——洪金宝和甄子丹在圆桌上各分一半,立足扯平恰好点明幕后班底事事求全,追求面面俱圆,显示出尊重所有港产动作片的传统之余,又不忘为自己寻找立足站桩的根基。
如果观众心水清,一定留意到《叶问2》在剧情发展上,一直回避为洪金宝及甄子丹分高下的展示,甚至利用聪明的泛家庭伦理价值,(叶问:你认为和家人吃饭重要,还是一决高下重要?)来把矛头焦点一石二鸟提升至另一层次去,那的确是令人拍案叫绝的安排。现在文本安排洪金宝是因为身体有病患,以及坚持中国武术传统尊严,才死在洋人拳师手下,正好把最初建构的戏剧冲突(洪拳对咏春)轻轻带过,而且迅即又把大家统一编收于同一阵营之内(同坐一条船自然枪口对外,而洪金宝更成为甄子丹在电影中,口中最尊敬的师傅——隐含意思为较授业先师陈华顺更高一层次),来一个皆大欢喜的设计安排。
二、《叶问2》与甄子丹
但一面倒贯彻的谦卑,也不是《叶问2》班底心目中要喝的那杯茶。《叶问2》在擂台决战一场,故意让观众看出甄子丹的制胜关键,是吸收了洪金宝的拳法而克敌制胜,正好带出一种实用主义的立足态度来。《叶问2》对照的上一个港产武打系列高峰,当然是徐克与李连杰的黄飞鸿系列。而既然黄飞鸿的风华早已需要借“国援”来重现,那么港产武打动作电影的原教旨主义心态也应不复存,而《叶问2》此时此地所成就的,正是在适当的时机完成适当的任务。作为一个现实世界的对照隐喻,甄子丹取代李连杰在银幕上的“功能”,也委实呼之欲出锁定确立。有趣的是,2010年福布斯公布的中国名人排行榜,甄子丹排第8位,而过去一直名列前茅的李连杰仅位列24位(2008年排第3位,2009年排第6位,不过2010年是首次引进所有华人来一起计算,所以以前没有两人的排名对照)。尤其在李连杰于完成《霍元甲》(2006),宣布因长期内伤而不会再拍“武术”电影(事实上,相对而言李连杰一向较为主动参与特技主导而非真功夫先行的动作片,2000年的《致命罗密欧》及2001年的《救世主》两出西片都是“代表作”),甄子丹的存在更形重要。
此所以《叶问2》的成功,背后反映出来是会通圆融的构思努力;不是所有认真制作的武打动作片均可以收成对应回报,你看《苏乞儿》就会明白的了。
第23章 共犯江湖的思考——由《剑雨》到《武侠》
看陈可辛的《武侠》,当然很容易可以承接由《十月围城》而延伸下来的香港孤岛隐喻解读,由唐龙化身为刘金喜(甄子丹饰),诸种如脱离母体以及断臂分离的零散片段,委实很方便予人抽离作联想诠释。只是我想,陈可辛这次开宗明义借刘金喜口中直道主题:“人无自性!一人犯罪,众生皆有份,你我都是同谋者!”——我想对共犯社会的殷切思考,大抵也不能回避去加以探讨吧。
其实从切入的出发点而言,陈可辛的《武侠》与2010年苏照彬的《剑雨》有惊人的接近思维,两片的启端均在于一名杀手如何从黑暗组织求脱身,恢复常人生活的起伏历程,而江湖的阴险绵密,人情世事的纠缠瓜葛,也正是导演兴味盎然的摸索对象(连龟息散到封穴佯死都有若干巧合的对照存在)。我觉得有趣的是,在两者貌近的江湖情节中,当中包含由共感江湖(《剑雨》)到共犯江湖(《武侠》)的转化,其实不约而同强化了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孤立存在的人文观察。
一、由《剑雨》到《武侠》
《剑雨》中即使满布腥风血雨,然而讽刺的是一众主要角色,其实争逐达摩遗体的目的,原来均与武功绝学背后所代表的称霸江湖理念无关。由本来拥有半截的京城瘫痪的第一首富开始,到追逐遗体的一众高手,原来也着眼于人性的情欲,而非武学所指涉的权力系统。追逐遗体的转轮王(王学圻饰)是为了自己“还阳”,为太监的身份恢复雄风;连绳(戴立忍饰)也是为了医治早已五劳七伤的躯体而叛变。反过来选择放弃的同样摆脱不了情爱的羁绊,此所以细雨(林熙蕾饰)因被爱而得到救赎,而雷彬(余文乐饰)也因为家室的牵挂而放弃背叛后的权力诱惑(连绳提议合力对付转轮王所提出的条件,就是由雷彬继续转轮王的江山)。正因为大家背后分享大同小异的人情共感,于是一出争逐江湖宝物的电影,弥漫了异常的反江湖气息,每名主角好像均想全身从江湖而退,回去享受一个平凡人应有的日常生活愉悦乐趣。此所以和《武侠》不同,细雨作为背叛者的身份较唐龙清晰得多,唐龙囿于乃教主(王羽饰)儿子,自然处处以招降为务,讽刺的是连转轮王对她也留有余地,似乎洗脱前事阴霾,才是背后彼此心照不宣的同情共感基础。
回到《武侠》的范畴,陈可辛的出发点与苏照彬易位而行,他以压抑人性作为共犯心灵的建构基础——而当中又以能否相互信任作为可否于此存活下去的线索加以探讨。唐龙对村妇(汤唯饰)的感情一直悬而不涉(爱她还是借她来寻觅新身份),反过来入祠宗庙,以及儿子的成人礼式则被仔细铺陈,可见导演眼中强调身份的“易容”才是关键所在。徐百久(金城武饰)曾被孩童欺骗致陷窘境,乃至大义灭亲后令家庭破碎,乃至教主为续民族血脉而父子相残,一切均是以各自所执的价值凌驾于基本的人性之上,才酿成矛盾冲突的悲剧发生。所谓共犯,如果不囿于陈可辛借佛理禅意所作的引导,那即属以侵犯他人乃至自己本性的特质建构而成。若循此思路而发,身处如此这般的共犯社会中,原罪难清,而共犯品性也于迷执中难悟。
二、由“共感”到“共犯”的《剑雨》和《武侠》两片虽同样以团圆结局作结(曾静与江阿生全身而退,金喜与太太亦可回归日常生活),但观众当然都会明白到乃市场考虑的安排。而陈可辛更毫不讳言在共犯社会中,即便佯装鸵鸟,不理原罪的前尘往事,(如何抵偿?怎样填补?为何可以苛活度闲暇余生?)但也处理不来现在式的立足基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