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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显得他的背影孤单步伐落漠。
京城里似乎一切未变,只是独自走在街上的他,突然觉得心里冷清得可怕,他怕自己走不到尽头,更怕走到尽头,因为尽头那里不会有她,若是此刻转身,一切还可以从头开始吗?
“步青衫!”一道威严中含着冷凝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使步青衫站停住脚步。
转身回过头的步青衫,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脸上似在极力的隐忍什么,而叫住他的人也一样,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但周身凝聚的杀气感觉到的路人都纷纷绕开来走。
如果不是他,他们会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步青衫眼眸中的怒气在加深,而面对他的人,却是轻的挑起眉宇,目光里却是有着无数的情绪,同样在隐忍的他,对步青衫眼中的怒气视而不见,只轻声的开口。
“她在哪里?”他刚刚问出口的话语,等来的答案,便是一道极其凌厉的拳风。
反应灵敏的他,偏头闪了过去,脸颊还感觉到那股拳风的劲力,瞳孔猛然骤缩,然后迸发出一道慑人的光,掌风也带起凌厉的杀气向步青衫招呼过去。
两人在大街上上演一场全武行,大有把对方打得半死再说话的意思,路人们倒是纷纷让开了路,让他们打得越发痛快起来。
唯一急得上头的现在只有一人,就是那做富家公子身边跟班的小厮,他一边急着团团转,一边在口里大喊着什么,却又顾忌着什么,让他想骂又骂不出,只得威胁恐吓着。
“你怎么敢对主子出手,你这该死的,你不怕诛……”吕安真的想抱头大哭了,主子怎么能跟人在大街上打架呢,他又不敢离开去叫人,等下城卫官的来了,乐子可就大了。
牢狱之灾
不知为什么,满含着怒火的两个男人却没有使用内力,而是只凭着自身的劲力打斗着。
步青衫狠狠的将一拳揍在尹禛的胸口上,而尹禛凌厉的掌风也扫过他的肩上,两人打红了眼,当城卫官赶到时,站在一旁跳脚的吕安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你们这些蠢东西还不快过去帮忙!”吕安看着自家的主子挨了好几下拳脚,急着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大喊。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指使我们?”领头的守卫官看了一眼又急又气的吕安,吕安正想叫他过来,说清楚主子的身份,再瞒下去出了大问题,他们这一堆的人也别想逃得了。
结果领头的人一个眼神,吕安还没来得极领会,就被一记狠的给砸晕在原地,昏过去之前,只听了那领头的守卫官大喝了一声。“当街斗殴,都给我带走!”
领头的城卫官与手下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当街斗殴算不得什么大事,重一点的话也就挨上几拍子,关个几天了事,重点是他们可以在这几天捞上点油水不是,那个穿青布袍的书生也就算了,可另外一人穿的可是藏青色的锦缎啊|奇*。*书^网|,别看着颜色素净可价钱可不便宜,等关进了牢里,不想多吃点苦头,就得给他们好处不是?
尹禛没想过自己还有吃牢饭的一天,现在若是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只怕京城里的百姓都会知道了,他不想做人家茶余饭后和笑话,原想总有人要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吧,没想到这些城卫官直接把他们往牢里一送。
尹禛和步青衫在阴暗潮湿、臭气熏天的牢里冷静下来。
步青衫用脚探了下地上铺着的草屑,随意的坐下来,看了一眼皱着眉、不知在哪落角的帝王,冷嘲的开口。
“你的奴才还没醒,没人伺候就不知该做什么了?”步青衫无法否认,这个男人即使是在牢时仍然保有他的矜持高贵,打过一架的他们都显得有些狼狈,但他的气势却分毫未减,只是可惜在这地方用不上。
尹禛静静打量了一下周围,用脚轻踢了下还没清醒过来的吕安,放弃让他马上清醒的念头,他想安静一会儿,也要与这个莫名当街发疯的男人好好谈一谈。更重要的事是,他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一想到那一晚,她气若游丝的被他带走,他的心上的伤口就在隐隐做痛。
步青衫冷眼的看着尹禛也学着他坐了下来,仍就带着与身俱来的尊贵高雅,像是落坐在他的龙椅上一般,宁儿心里也是有他的吧,否则不会……步青衫青白交错的脸上,不知想到了什么。
“步青衫我不与你计较刚才在街上的事,我只想知道宁儿现在如何了?”尹禛的言语虽冷淡,但眼睛却盯着步青衫的一举一动,连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也没有放过,今日的他做出这般举动,不会是宁儿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里的尹禛脸色也异常难看起来,隐晦不明的脸色在阴暗的牢里,显得更加低沉迫人,如果她真的,真的……他要把他凌迟了!尹禛的目光犀利似刀锋,落在步青衫的脸上。
两人面色又变得极度难看起来,好在吕安醒来的叫痛声,让一场风波又勉强平静下来。
吕安摸着还有些痛的后脑睁开了眼,被四周阴暗恐怖的环境给吓了一大跳,爬起身一转头,便看见自家主子脸色难看得吓人,正想说什么,却被主子的一道锐利的眸光给封了口,委委屈屈的窝在角落里。
这算是什么事,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把主子给扔到牢里来了!
“她很好,已经回家了!”步青衫终于说出了尹禛想要的答案,使尹禛面上阴沉得吓得的面容轻松了下来。
她既然无事,那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步青衫想问他们之间的事,可却问不出口,他并不知道宁儿已经有身孕了,若是知道了,他还会不会放他们走呢?
尹禛深知帝王心术,对步青衫脸上阴暗不定的神情似了解到什么,幽深的眸中闪过一道极快的怒焰,又强迫自己压了下去,带着几分清淡与不屑的开口。
“朕不明白她到底喜欢你什么,到最后她还是要跟你在一起。”
步青衫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开始燃起,怒中夹杂着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吐出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如果她爱的真是我,那么她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你们会……”步青衫愤怒的声音似在低吼,他的心魔在于此,他忘不掉那一目,他们明明相处得那般亲呢,她为什么见到他后又要跟他走呢。
步青衫知道他爱她,可他却无法相信她,因为他知道她是狐,狐最善长的不是迷惑人心吗?他是真的爱她,还是被迷惑了?
那一晚离开了她,是他的错,可他们不在一起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他没有答案,也不允许去询问那些,因为她会痛苦,但他的痛苦呢?
离开了宫中后,两人夜夜的睡在一起,他想到的是他们在一起也会是这样的吗?更何况她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
尹禛握紧了的拳头,松开来又紧握住。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朕可以告诉你。”他是在嫌弃她?竟然如此,又何必装做不在乎呢。尹禛后悔当日没有下令让他死,若不是她那般脆弱得快要死去,他不会心软。可是现在看来,她就算死在他怀里,也比被这个男人伤了透了心的好。
她回了家,那她的家人也回来了是吗?至少,她身边还有人可以安慰保护她的。想到她倔强闪躲他的样子都是为了这个男人,想到她无息无声的曾在他怀里哭泣,尹禛轻吸了一口气,在步青衫沉默不语中开口。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进宫,又成为了朕的宁妃是吗?”尹禛冷笑了一声,带着不屑与轻嘲。
步青衫仍是不语的沉默,但他的心神全部放在了尹禛的话上。
“那一晚你为了你爹而抛下她,后来她的仇家找上门来受了重伤,在逃跑的途中是朕救了她。然后朕以皇后娘家的身份接她进了宫,为了保护她封了她做宁妃……”尹禛语调很慢,似在回想那时的情景。
“然后就日久生情了是吗?皇上!”步青衫几乎是咬着牙的开口,胸口闷得发痛,他不只是在愤怒,更让他痛苦的是心里的妒忌,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很难看。可他无法不去想那些,她与帝王在一起的时候,曾想起过他吗/
尹禛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终于在听到这句话时崩断了。尹禛起身上前,一脚下足了狠劲,把步青衫给踹倒在地上,对他脸上痛苦的吐出一口血视若无睹,一脚踩上他的胸口。
“你知道什么,若是她肯,只要有一点点,朕不会让她走。朕只说一遍,今生今世只说这一遍,她不爱朕,不管朕对她有多好、多维护她、她都不爱,连欺骗朕的爱也不曾给,她只要跟你走,朕为她几乎负了天下,你却负了她!”。步青衫挣扎着起身想说什么,尹禛笑意更冷,脚下更重。
“你想问那晚的事?”步青衫铁青的脸,与嘴边的血迹让尹禛舒心了不少。
“天下就没有朕得不到的,朕付出了这么多,人或者心,朕总得要一样。你不用这么看着朕。”尹禛似在回味什么,感觉到脚下的人身体在微微颤抖,没有底头去看步青衫脸上的表情,只自顾自的开口。
“朕对她下了药,很简单的不是,唯一可惜的事,就算是在欢爱时,她也从不叫朕的名字……。”脚被人掀开来,尹禛似站立不稳的退了两步。
步青衫眼眸中充满着血丝,怒吼的扑了过去“你,该死!”
尹禛在心里默然的点头,我们的确该死,可是却不能死,她需要你,而大清的黎民需要皇帝。
宁儿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如果这样能让你快乐幸福起来………
无题
两人在牢里的拳脚相加,惊动了牢里的其他犯人,而刚醒过来没有多久缩在角落里的吕安,见他们打得比刚才还要狠,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阻拦,结果乱中不知被谁又给打晕在一旁。
步青衫心中满是怒焰,充满血丝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清明,而尹禛幽深眸变得更加深沉,里面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
如果说先前的一架,两人只是衣衫不整,那么此刻的两人则是鼻青脸肿,似乎把自己所有压抑在心里的情绪借此发泄出来,虽不是招招致命,力道却是没有留下半分情面。
两人狠狠对击了一掌,各退了小半步,相同的苍白脸色,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怒发冲冠。
步青衫又吐出一大口殷红的血,不在意的随手抹去嘴边残留下血迹,原本的理智回到他的脑中,眸中透着清冷,一字一句慢缓的吐出话语。
“你差点毁了她,她有多痛苦你知道吗?身为一国之君,你的手段真是下作,你………”步青衫似再也讲不下去,而是猛然的咳嗽起来,口中的血不断的溢出,显得格外的骇人。
尹禛抿了下唇,似在笑,漆黑一片的眸中却看不到什么情绪。
“朕让她再痛苦,总及不上你弃她于不顾的痛苦,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他的话让步青衫身形一顿,尹禛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但眸中透露出的讯息却说不清道不明。
不,他从来没有想过舍弃她,他只是因为太爱,太在乎了,所以才………
步青衫猛然想到聂闻昕的话,如果宁儿她恢复了记忆,那么该有多残忍,而且他竟然没有在她身边,想到那一晚她吐血几欲死去的情景,步青衫的脸色由苍白变得灰白起来,看着牢门出口的方向沉默。
他没傻到认为喊几声,就会有人来放他出去,他的视线缓缓移到锁着牢门的锁链上。
尹禛轻咳了下,眼睛也定在了锁链上。
越狱对他们来说还不算太难,只是他们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牢门是被尹禛的内力震开的,步青衫受的内伤似乎比较严重,然而第一个走出牢门的却是步青衫。
尹禛看着他走出牢门,步伐有些踉跄却显得急切,没有回头,也没有半点犹豫,终于解开了心结吗?
扯出一抹牵强笑意的尹禛终于也吐出一口血,它压在胸口好久了。抬脚准备出牢门的时候,发觉自己好像还忘记了一件事,回头看了一眼晕在角落里的吕安。
被主子一脚踢醒的吕安,还有些晕呼呼的便跟着尹禛出了牢门,只是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主子这一身狼狈得,唉,他只怕又得挨板子了。
“主子,咱们还是赶紧回宫吧!”吕安跟在身后小心的开口,这样子上街也不方便吧。
尹禛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往前走,直至他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吕安差点撞上了他的背,又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差点忘记了,他要去找清寒。轻裳已经成那样了,他们之间离得更远了,可该要做的事,他还是要去做的。
总有比爱情更值得的东西需要他去守护。
只随意收拾了下的尹禛带着吕安来到了将军府。门房仔细打量了下来人,不敢轻易把人拒之于门外,来人虽然显得狼狈了些,但气度却是不凡。
刖清寒坐在庭院里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空了再让人装满,府里的人都知道主子心情不好,尽量躲得远些,没事不上前碍他的眼。
管家听了门房的报告心里突然一惊,当下让人请到他们到前厅喝杯茶水坐坐,自己赶忙来到庭院中找人。
看着管家言而欲止的样子,刖清寒轻扯起唇角。
“他来了?”管家默然的点头,自从小姐在宫中出了事以后,少爷就一直没有去上朝,直至今日,他要等的人和解释都应该来了吧。
“坐!”看到他时,刖清寒很讶异自己能吐出这般平静的话语,尽管心中的似烈酒灌进身里般烧心痛肺,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尹禛的脸色略显苍白,听了他的话,静静下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看了一眼想阻拦的吕安,在吕安苦着一张脸的面容下一口饮尽,果真是很烈的酒呢!
尹禛感觉到嗓子有些痒,轻轻咳嗽,又倒了一杯,尝到了嘴里酒中含着些许的腥甜,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转眼却更加深沉,暗得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就着沙哑的声音开口。
“轻裳她好不了了,但朕不会亏待她,只要朕给得起的,她一样都不会少。”尹禛没有看刖清寒讽刺的眼神,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的喝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了样,身体似乎麻木了,没有像刚才那般痛苦了。
这酒很好,他竟不知它能止痛。
刖清寒看着这个从小一起的长大,一直把他视为朋友的人,变得高高在上、冷漠无情,那张俊美的面孔下的他,现在拥有的只有帝王权术了吧。
“一个丑陋又神智不清的女人,还需要什么?皇上可否替臣想一想。”刖清寒咬牙吐出话语,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敢怕面前的人有着那样的身份。
尹禛抬眼看他,眸中幽深得可怕,面对刖清寒带着质问的怒火,拿起酒杯的手微颤了一下,声音依就沙哑,却比先前多一份空洞。
“朕会尽最大的心力照顾她,朕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尹禛停顿一下,手不自觉的捂上胸口,随即又放开,略有些迟疑的向着眸中火光隐隐暗暗的刖清寒开口。
“南越那边已经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了,朕要派个人过去给他们点警告,朕信不过别人,只有你………”尹禛似乎喝醉了,又像是压抑着什么,语调很慢但吐词清晰无比。
刖清寒真想大笑出声,真不愧是个明君。在他眼中只有用得到他刖清寒的时候,才会当他是朋友。
错了,他哪有资格做帝王的朋友,他刖清寒不过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剑,替他除去周围的敌人,用时说几句好话,不需要了就可以扔到一边。以往他也可以装做不在乎,可今时今日,他不会再傻下去。
难道这大清朝就没有别人可以去了吗?有他在京城里的时候轻裳已经变得如此,如果他不在,那么他回来时,是不是连人都见不到了?帝王心里从来就同有可信之人,谈何说起只信他,这本就是最大的谎言。
“请皇上治罪,臣不会离开京城!”他倒要看他会如何,要了他的命吗?
尹禛的听了他的话,只静静的坐着,似在思索,最后缓慢的把视线落在刖清寒冷笑的脸上,良久才慢慢点头。
“那便算了吧,朕回去了!”尹禛没有发觉酒杯已经从他手中滑落,他的思绪似乎变得很迟缓,耳畔是一片轰鸣声,渐渐的越发听不清声音,他既然不想去,那么只能派别人去了,虽然他很难找到适合的,但只要再给他点时间安排布局,也是可以是,顶多再多费些神罢了。
尹禛想起身,却发觉自己使不上力,全身都软绵绵的,胸腹分不清是麻是痛,让他有些恶心得想吐,吕安这死奴才难道不知道扶他吗?
正想叫骂没有眼色的吕安时,耳边似乎听见远远传来带着哭腔的惊呼,他捂着唇,感觉有什么从嘴里流了出来,浓浓的铁锈味,让他终于忍不住的大口大口往外吐,吐得弯下腰的他,被一双手牢牢的给扶住,然后他安心的陷入一片黑暗中。
有他在身边,暂时不用担心,等他清醒过来再处理那些麻烦的事,清寒现在很生气吧,他能感觉到他的双手有多么用力,可真的很安心,如果可以这样下去,虽然明知这是种奢求,他真想就这么睡下去。
妖师大战
步青衫只要一想到,宁儿恢复记忆痛不欲生的样子,就不禁恨自己。他担心自己的父亲并没有错,他不后悔那时选择了回去,可他不该不相信她的感情。
聂府的门前仍就安安静静,步青衫急步上前扣门,里面似乎没有人应声,让他的心猛的提起来,他们若是真的离开京城,他怕是很难找他们了。
步青衫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再次带着急切的扣响门声时,门却打开了。
聂闻昕沉着脸,带着不悦的神情望他的目光,让步青衫面有愧色。
“你还来做什么了?不是又一次放弃了吗?你以为宁儿经得几回这样的伤心?”聂闻昕每问一句,都让步青衫心颤一下。
聂闻昕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注视了半响,才侧身让步青衫进门。不管他做如何考虑,现在的宁儿应该也能承受下去了吧,至少他们会一直在她的身边。
“再你做出决定之前,我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是宁儿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聂闻昕看着神色大变的步青衫,面容很平静,眸中闪过一道不明的光。
他究竟是在乎宁儿的心中是否有他,还是介意宁儿的身子被别人拥有过,如果这两点无法解决的话,那么他们之前再相爱也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
他必须得容得下宁儿肚子里的孩子,否则这根刺迟早会扎在宁儿的心上。
不过,看先前他倒不是介意这个孩子,而是患得患失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