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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禛脸上的温柔全部消失,眼如薄冰,却带着一种炙热盯着她。
“碰!”的一声重响,尹禛一把抱起她,一脚将椅子踹翻。
顾宁还来不急尖叫,只觉得眼一花,已经被他重重给压倒在床上,愤怒惊恐的眼对上了尹狂乱的眸,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清明。
顾宁奋力的挣扎、踢咬,使得尹禛更是粗暴起来,一手将她的双手压制在上方,一手用力一扯,撕裂开她的衣襟,与雪白的内衬,她大半个如温玉的身子敞露在尹禛的眼里。
尹禛怔了怔,眼睛里更增一份灼热,像是火焰般燃烧起来,身下顾宁泪眼蒙胧的眼,让他的动作柔和几分下来,轻轻俯下身吻着她的容颜,封住她哭喊的唇,直到她快要窒息的虚软在他身下,才将唇移向她白皙的肩颈,伸出舌尖,细细的舔着,吸吮着,他要在这柔软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顾宁叫喊得沙哑的声音,已经由开始的凄厉,变得虚软无力“二哥……杏儿……。青衫……”谁都可以,只要救救她。
尹禛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将她仍是在挣扎的双手用明黄的腰带绑在床头,再一层层的除去两人剩余的衣物,当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真真实实的印入他的眼底,尹禛的呼吸声更是加重,眸中血丝一片,霸道的分开她修长的腿,在她紧致私秘的柔软处探入一指缓慢的□……
顾宁紧咬着牙在悲鸣的哭泣,尹禛托起她柔软的腰身,封缄她诱人的唇,将自已压抑多久的欲望深深的插入她的身体里,处子的紧致,让尹禛脸上却布满难抑的舒畅和激情,一下一下用力的顶撞着,想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对顾宁痛苦中竭力的叫喊声充耳不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在身下剧烈的颤抖着,耳边是也是她沙哑的哭泣和痛楚的呻吟,尹禛狂野的动作缓和下来,充满血丝欲望的眼,对上她黯淡绝望一丝丝汇成幽滟泪容,点点、寸寸化为深入骨髓的清怨魅惑,让他原本清明几分的眼变得更深沉,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急促,不再满足于托起她的腰,而是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搭上了自己的双肩,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身,再一次深深的刺入,急速而疯狂的□起来……。
一波波狂暴的律动和颤栗的疼痛,让顾宁无法抵制地痛哭尖叫,但是她的尖叫与哭泣声却更加剧了他身体的反应,使尹禛残忍的加速律动。
“啊!——二哥救救我……。爹爹……”顾宁更加凄厉的惨叫声,使得守在外面听到的人都忍不住脸色发白的哆嗦了一下,唯有高福像是早料到这般一样,老神在在的守在离屋子最近的门边一动不动,细细的听着。
宁主子的声音渐渐的微弱下来,哽咽的哭泣声加杂着主子享受地喘息,良久,一声低低的嘶吼后,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相思引
高福用右手食、中二指在左掌心轻轻一拍,两个靠得比较近的太监无声的走到跟前等候着
吩咐。
“等会儿主子会要热水净身,再准备些汤药给宁答应,今个这事谁要是口风不紧,那是自找死路。”高福打发两人下去准备东西,贴在门边细听了会,这主子怎么还不叫人进去收拾收拾,这时间也真够久的了。
想到这茬,高福脸上露出一抹猥琐暧昧的笑,主子这下可消火了吧?这宁主子果真是有本事的人啊,这怕不是有一个多时辰了,主子该不会是意犹未尽,打算再尝尝?
果不其然,安静了片刻的屋子里,又开始传出主子的喘息声,高福怔然了一下,随后又笑笑的守在原地,只是心里微有些不安,主子会不会太过了啊,这般临幸,宁答应怕是受不住的。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高福仍是听着里面的主子的喘息声,可宁答应的声音却是弱不可闻,眼看着快要到早朝的时间了,不由的贴在门边轻轻的叫“主子,早朝的时间快到了,里面是不是该收拾收拾了?”
又等了一刻钟,高福听着里面完全安静下来,好半响不再有任何声响,只得低着头轻轻推开门进去。
主子想是累极睡着了,今个早朝是十有八九上不了,不过这也要主子开了这口才行,虽说用的肯定是身子抱恙这个借口,但他一个奴才得讨了这个旨才算数啊。
高福小心翼翼进了屋子,跪在地上,屋子里充满淫靡杂着血腥的气味,没敢抬头的他只轻轻的向着床上的方向轻喊着,这声音的大小得恰当好处,大了惊了主子的驾,小了只怕到晚上也别想叫醒人。
尹禛正睡得香甜,疲累的身子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未抽出的欲望还深深的埋在她的身体里,满足的在心里叹息,身体与心理极致的愉悦感,如同在梦境中一样。
叫了半天的高福这会儿想哭了,这早朝是肯定赶不上了,天都大亮了啊,主子睡得这般沉,他硬是叫了一柱香的时间也没能叫醒,只得跪着向床的方向行了几步,只盼着隔得更近此,能把主子叫醒得个准话。
这床前地上胡乱扔着的龙袍、中衣、内衬让高福这张老脸也不禁快挂不住了,由其是在看到那件湖绿色的肚兜时,不自觉的别开了眼。
“主子天都亮了,该醒了!”高福加大了些声音,头也不禁的抬起了些。只见得帷帐半掩处,隐约露出的一抹春色,香艳至极。
“唔!”尹禛终是被高福叫醒,睡着正好的他带着几分不悦的慢慢清醒,暖暖的幽香萦绕在帐中,身子除了有些疲累却是无比的舒畅,感触到怀里温凝如玉的身体,尹禛的思绪开始清明起来。
“宁儿!?”尹禛震惊的看着怀中惨不忍睹的身子,凡是□薄被外的雪白身子都是指痕淤青,和无数殷红的吻痕,甚至还有齿痕,在她白皙的身躯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她的人还昏迷不醒,但脸上的神情却是痛苦至极,脸上的泪水似乎没有干过,枕边是湿漉漉的一片,唇角早已咬破多次,又一次次凝结成痂,凄楚得让人不忍目睹。当尹禛的视线落在她被明黄腰带绑着的双手时,眼睛里闪过一抹痛心,尹禛半支起身帮她解开束缚。
刚动了动身子,便听到宁儿发出比小猫大不了多少的痛苦呻吟,尹禛尴尬的僵在那里,他的欲望此刻竟还留在她的身体里,而又有了冲动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尹禛才咬着牙,缓缓的退出她的身体,解开了她绑在床头的双头,她的手心里全是血,想是痛极了紧握着拳头被指甲给刺伤的。
此刻完全清醒的尹禛,脸色比暴雨前的景致还要可怕,连跪在地上没敢抬头的高福都感觉到这风雨欲来的煞气,主子这又是怎么了,这气生得比先前还要要命得多了。
这宁主儿受罪可是您自个做的啊?
“今个不上早朝了,你去准备洗漱的东西,还有止痛的药膏!”尹禛强制的压下自己快要喷发出来的怒火,一字一句的吩咐下去。
等高福退了下去,轻轻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细细的检查她身上的伤,而她的腿间□还流着殷红的血和他所释放出来的浊白液体,全身都沾染上他的气息。尹禛没有再看下去,只是将她楼起,半抱进怀里,用被子裹紧两人靠着床头。
昨夜的狂乱,是谁下的药?!尹禛感觉她一直未停的微微颤抖,手掌沿着她的腰线轻轻的拍抚揉捏,让她此刻酸痛的身子舒服些,待会了稍洗微烫一点的药浴会更好一点。
“主子,水弄好了,主子是”高福指挥着人把大的木桶给搬了进来,又让人放了大半桶微烫点的水,里面洒上第一次侍寝后秀女们所用的镇痛药草,芬芳的香渐渐的随热气散在空气里。
高福把其它的东西放在桌上,便退了出来,思索着刚才主子的神情,想弄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
天终于大亮了,不知这宫里有多少人睡了个好觉,又有多少人一夜未眠。
重华宫里早早的便来了一位客人,等月轻裳施施然的梳妆好从内殿里出来时,玉漱已经是等待得半天了。
月轻裳屏退了两旁服侍的奴才,只留下了香霖站在身侧,对玉漱轻点了个头。
“皇上今个没上早朝,昨晚听说有去西暖阁,这事算是成了!”月轻裳漫不经心的开口,玉漱听了却是抿唇一笑。
“娘娘好手段不是,连皇上也躲不开娘娘的算计!”她就知道只要有心,在这宫中自有法子达到自己的目的,那贱人可是吃到苦头了?
月轻裳轻笑出声,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这还不是玉漱格格带来的药好吗?本宫倒是很好奇,格格这东西是哪里来的?”皇上向来谨慎且自律得紧,一般的催情药物对他是起不了什么做用。
玉漱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不太好意思的笑笑,但仍是告诉了月轻裳。
“这药是身边服侍的一个奴才,从宫外头带进来的,叫什么相思引,无色无味入水即化,听底下人说这药后劲极强,男人若是服了,就是连那种地方的女子也受不了……。”玉漱说着说着脸微微红了起来,对上月轻裳若有所思的目光别过了脸。
她们原本就打算,用太后百日丧期未过,宁答应竟又勾引帝王来定她的罪,这罪若是落了实,只怕是乱棍打死还是算轻的了,不得不说这两人的心思极毒。
顾宁昏昏沉沉的皱着眉,淡淡的药香包围住身体,让她身上的痛楚减轻了些许,只是全身仍是虚软无力的睁不开眼。
尹禛轻柔的擦洗她□的身体,听着她轻哼的痛楚,手上更是温柔起来,洗完抱起她一起出浴,细细的擦干净她身上的水珠,将她轻放在已经收拾干净了的床上盖上被子后,才收拾起自己。
等高福进来收拾时,尹禛已经换好龙袍坐在床边给顾宁上药,碧玉雕成的盒子里装着的淡淡透明含香的药膏,指尖沾了些轻轻的抹在她身体的各处,看着她皱起的缓缓的眉舒展开来,脸上的神情好些。
“高福,昨夜西暖阁守夜的人有多少?”尹禛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让高福回答得更是谨慎,心知若是没答好的话,自己可落不下什么好。
“回皇上的话,加上奴才一共是七人,粗使太监四人,近身宫女两人,再加上奴才。”
尹禛将被角给她压实,确定没有风透进去后,才把目光落在低着头的高福身上。
“将那六人全部杖毙,至于你,朕还留着有用,该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高福脸色煞白的跪了下去谢恩,知道自己保住了命,昨晚的事就是死也得烂地肚子里。
尹禛淡淡的说完话,才转回头,幽深的眼睛复杂的注视沉睡的人,昨晚他伤她太深,以她的性子怕是难以接受,得让人紧紧看着她。
“宁儿,朕的爱伤了你,你不会原谅的是吗?”尹禛眸中含着痛苦的挣扎,最后化为绝对的冷寒犀利。
起身亲手放下了纱帐,步到门边的脚步突然停下,似留恋的再看了一眼帐里的人一眼,淡淡的语气中有着让所有人寒颤的凛烈杀气。
“把屋子里多余的东西给撤了出去,多叫几个聪明点的嬷嬷和宫女守在这里,若是朕知道她醒来后,不小心又多了一处伤口,朕就把你们都凌迟处死。”
高福煞白着脸领旨,跟在尹禛旁的脚步都是虚软的。到这会他不明白就是头猪了,主子昨晚那般反常是被人下了药了,要不平日里任宁主子如何跟他置气,主子都百般忍让,能像昨晚一样往死里折腾宁主子吗?这后宫又要变天了,谁做的这缺德事谁倒大霉,主子若是查出来了,只怕是要活剐了她。
不要相信
外面晨光明媚,屋里暗沉一片,桂嬷嬷领着二个粗使的宫女,把屋子里一部分的东西轻轻的移了出去,床边脚踏上还半跪着一个宫女,注意着帐里的人动静。
两个抬着梳妆台到了外面的宫女对视了一下眼,见没其他人才悄悄的说话。
“红儿你知道里面睡着的谁吗?”翠喜的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和得意,瞧着同伴傻呼呼的摇头,眼睛里的得意就更明显了。
月红手脚并不算灵利的,所以总是做粗活,但她心眼实,很少向别的宫女一样打听这打听那的。
翠喜则不然,她虽然喜欢打听宫里的事情,但人还算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被调到这来是她从未想过的,这可是西暖阁啊,多少娘娘都只得在外面看着呢,由其是那屋子里床上睡着的人,她敢肯定那就是宁答应,后宫第一宠妃,虽然现在已经被降为了答应,可是宠爱亦没有少一分,要不皇上才不会把她放在西暖阁呢,更别说还让这么多人伺候她,比她当妃时也差不了多少了。
“阿喜,你说这屋子里怎么连梳妆镜也不让放啊,还有那些漂亮的首饰。”月红不知道床上的人是谁,但是她知道那床上的人要比她们重要得多了。只是既然是重要的人,为何又要让屋子里那么寒呛,只留下几张桌椅,其它的东西都让她们搬走。
翠喜被她这么一问也只摇头不知了,只随意说了兴许是要换掉这些吧。可这多少也有说不通的地方,她也是个直白的性子,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
等到回到屋子里的两人聪明的什么也不说了,老老实实的做事,这桂嬷嬷可凶着呢!
“哐当!”一声在静悄悄的屋子里响起显得格外惊心,桂嬷嬷那下刀子一般的眼睛向两人望过来,原来是月红搬着东西没留心撞到了架上的青花瓷瓶。
桂嬷嬷气极,又不好当场开骂,这做事笨手笨脚的奴才等下非得好好教训才是。
正当月红红着眼眶想开口说什么时,纱帐里传来轻轻一声轻吟,柔柔的弱弱的似春风细雨,让站在屋子里的人都不禁屏住呼吸,原本就守在床边的景如则站起身,缓缓的掀开纱帐的一角,好美的容颜,在看清楚的那一刹那景如的身形微微一顿。
当她痛楚的皱眉挣扎着睁开眼,景如似乎都忘记了开口说话,那双眼清澈见底,隐隐流动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媚,苍白绝美的容颜亦不需要任何的装扮,凄凄楚楚的容姿浑然天成。
“你是谁?”顾宁挣扎着虚软酸痛的身子想起身,当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时,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时不禁瑟缩一下,被子下的她是不着寸缕的!顾宁慌忙的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缩在床角。
昨夜不堪的记忆回到她的脑子里,让她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是苍白几许,瑟缩在床角的身体在不自觉的发抖。
“奴婢是调过来伺候宁主子的,奴婢叫景如”
景如回过了神,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看起就像是快要碎裂的琉璃,不堪他人轻轻一碰,隐约间她是知晓她们要来做什么了,只是心里仍是在不相信的吃惊,宫里的人都知道皇上是如此的宠爱她,她又怎么会遭到如此对待呢?
“宁主儿——”景如努力想说出来安慰她,可看到她的样子,她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呢!那样的绝望与悲泣,她像是被磨灭了所有的希望。
“把纱帐放下来吧,再帮我把衣服拿进来。”顾宁沙哑的开口,真是恶心呢,此刻的自己。
桂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这事她多少清楚一些,知道眼下要做些什么,在顾宁穿衣服的同时,忙使眼色,让月红和翠喜两人手脚快些,把屋子里刚才打碎的东西给收拾出去,自己在屋子里转了转,看看还有什么是要搬走的。
顾宁没有要宫女进来伺候着穿衣,只是默默的穿好衣物,掀开纱帐,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景如和屋子里的空旷,无声的笑了。他怕她寻死?一个人若是真的想死总是有法子的,可是她不会因为这个选择去死的。
“他有没有说过我不可以离开这间屋子?”顾宁扶着床柱下了床,一半的气力都倚靠着手扶着的床柱,视线落在了桂嬷嬷的身上。
桂嬷嬷摇头,皇上是没有说过,可是宁主儿这般虚软无力的样子怎么能下床呢?
顾宁微微一笑,松开了手,提着虚软无力的脚步向门边走去。景如忙过来扶她,却被她挥开了手,侧头看着景如惶恐的神情,顾宁温和的开口。
“让我自己走,就算是摔倒了,我也能自己爬起来。”桂嬷嬷一听这话便急了,高公公可是说过了,宁主子身上再多添一道伤,她们就会被凌迟处死的。
桂嬷嬷还未来得急说什么,顾宁似了然的回过头。
“放心好了,我活着总会保你们的。”她的话让两人静在了原地,但脸上的忧心却是遮掩不住的。
顾宁踉跄的来到门边,推开门,提脚迈出了门槛,屋外晴空一片,刺得她微微闭了会眼。
看着她慢慢的出了屋子,慢慢扶着墙向西暖阁外走去,景如和桂嬷嬷心里急着不知怎么办才好,她们可不敢硬来,若是真的惹到这宁主子回头不也是一个死。她这是想去哪里?
桂嬷嬷打发景如去通知高公公,自己则跟在了顾宁身后不远处,小心的护着她。这不是往景秀宫的地方吗?桂嬷嬷心里有了打算,忙跑到顾宁跟前,轻声的劝慰着。
“宁主子是想见什么人吧,不用这么辛苦的,让人去一趟西暖阁就是了。”桂嬷嬷好意的提醒顾宁,换来的是顾宁苦笑神情。
“嬷嬷已经有这把年纪了,怕是经不起几十板子了。”她还没有忘记佳月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呢。她要去找杏儿,她有事要问她。
杏儿正在景秀宫里打扫着院子里杂草,景秀宫里大部分的人都被调走了,剩下来的也只是做做粗活儿,这里的正主儿已经去了西暖阁里,没有人需要她们服侍。当她看到顾宁跌跌撞撞的来到景秀宫时,惊愕的连手里的东西掉了也不知道。
“小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杏儿扶着她进屋里坐下,对跟着的桂嬷嬷只匆忙的扫了一眼,便把她关在门外了,她才不怕得罪一个老嬷嬷。而桂嬷嬷也自知自己的身份,没法让宁主子相信。
杏儿拿出自己的帕子细细的给顾宁擦了擦额上的汗,触手可及的是冰凉的感觉,心惊的看着她,小姐的身体很不舒服吗?流的竟是冷汗。
正待想问她,索性将她的手给扣住帮她把脉,自己懂得的也不算少了,只要不是什么怪病,一般的难不住她。
顾宁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杏儿给牢牢扣住了。这是?小姐手心里全是伤,还有腕上青紫的印记是怎么弄的,杏儿惊疑不定的把她的衣袖拉起,上面也全是点点的淤青,当她的视线落在顾宁的苍白闪躲的脸上时,发现这样的痕迹也留在了她白皙的颈边,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一瞬间杏儿全明白了,她想到那一次也是一样的,皇上又对小姐用强了,而且这次,这次小姐吃了很大的苦头。
杏儿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哽咽的开口“可是二少爷不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