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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跑去慈宁宫报信去了。
他竟然把她带到自己的寝殿里,这些天来他们难道都睡在了一起,顾宁软软的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片不知该做什么才好,进来准备服侍她的奴才,看到她脸色不好的样子,都不安的退到一旁,生怕触怒这位深蒙朕宠的娘娘。
正当众人愁眉莫展,高福尖细的声音传来,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尹禛提着自己疲惫虚软的脚步进了殿里,看到的便是服侍的宫人们站在一旁不敢言语,而宁儿缩在床上傻傻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鹿,清澈的眼睛里有着茫然与不知所措。
“你们都下去吧!”众人尹禛开口,众人听了如同大赦般的退了下去,就连高福也退到了偏殿里,只唤两个奴才去备些吃的,和梳洗的东西,想来皇上累了半夜,宁妃又刚醒没有多久,两人总要用点吃食,梳洗一下的。
尹禛拖着疲累的身子来到床边坐下,淡漠的神情缓慢的从脸上退去,留下的只有落寞的温柔,他想将她轻轻抱进怀里,可她缩在床角的样子已经告诉他答案了,明明已经隔得这么近了,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可他心知她离他很远。
尹禛像是再也负荷不起身体的疲惫,缓缓的躺倒在床上,沉沉的闭眼,不管怎样都好,她就在他的身旁。
顾宁过了半响才微微动了下,而尹禛就这样半躺在床上似乎已经沉睡,衣服未解,连脚上的靴子都未脱。
高福等到半天也没听到里面传召,只得大着胆子轻声在门外问着,顾宁想了想便让他进来了,然后从床上小心翼翼的越过尹禛下床。
高福自己拿着吃食,差另一近身服侍的宫奴,拿了洗漱的物品轻轻的走进殿里。见到殿里的情景时不禁愣了下,但马上反应过来,他怕惊了睡熟了的皇上,想走又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什么的宁妃,只到她开口“把东西都放下吧!”高福松了一口气,把东西放下后,便带人无声的退下去。
高福深知宁妃向来不喜外人服侍,只要她肯留在殿里,让皇上醒来见得着人就好。不过,皇上就那样睡在床上想是累极了,可昨天到今早,皇上都没吃什么东西,这伤才好不久,身子能受得住么。宁妃娘娘是深受朕宠,但从来是皇上宠着她,她似乎都没伺候过皇上。
这不,他进去看到的不就是皇上累极了睡在床上,连衣服和鞋都没顾得上脱。要是在别的宫里,哪怕是以前最为冷傲的月贵妃,也会服侍皇上舒服的睡下吧,可宁妃愣是自己下了床,而任皇上就那样的躺在那里,让他这个做奴才的也为主子感到心痛,你说皇上怎么就上喜欢这个一个冷情的女子。
顾宁静下心来,默然的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两碗燕窝粥,和铜盆上搁着的两块帕子。她一点味口也没有,而身后床上睡着的那个男人更是让她胸口闷得慌,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从她心底扩散。
二哥并没有把元丹还回来,而她却已经没事了,他又为自己做了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疲惫的他,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份精力,就这么人事不醒的睡在床上。
男人身来就是背负着重担的,女人只能默默的站在他们身后守候着。她都忘记这句话是谁说的了。
不由自主的走到床前,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接近他,在他沉睡的时候。他的身形瘦削了许多,眉宇微皱,似乎有什么事仍让他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紧闭的眸、微抿的唇、轻轻的鼻息声,让殿里变得更安静,淡淡的香、幽幽愁、使顾宁最终化为无声的叹息,缓缓伸向他的手却没有颤抖,像是做过千百次了一样。
轻柔的解开他扣得齐整的盘扣,帮他脱下这叠叠束缚他的龙袍与龙靴,然后小心翼翼帮他微微换了个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转身走向放着铜盆的桌上,探了探水发现水还有些温,用水沾湿了帕子拧干。
用在轻不过的手给他擦了下脸,累极了的他全无反应,顾宁便更加顺手的帮他擦了下手,细细的给他盖好被子,把明黄的帐给放下来,她只得做到这样了,再多她不能,也不可以。
帮完了他的,顾宁只随意的梳洗了一下自已,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宫里,什么都没有也很不方便,她只身着这一身刚起时的白衫长裙,衣衫未整,并不方便出殿门,还是让高福叫杏儿拿衣服过来换上才好,也不知二哥现在修练得如何,有没有打听到大哥的消息?
刚走到养心殿门口推开门,便见留守在外面的高福,见是她微愣了一下,便轻声的开口“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奴才马上差人去办!”
顾宁只是淡淡开口吩咐,让他差人叫春杏带些衣服饰品过来,高福也知宁妃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成体统,好在没有传召谁敢到皇上的养心殿来,高福只要宁妃在皇上醒来前留在这里就行,对宁妃的吩咐当然是马上照办。
顾宁总觉得宫里的气氛与平日里不太一样,沉闷得有些让人窒息,便随意问了下高福后宫可发什么大事,高福微愣了下,这宫里宫外,唯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就只有宁妃了吧,高福没多敢再多想,只是压低了声音,告诉宁妃太后去了。
顾宁愣了一会儿,太后去了,难道那一次他们真的把她气得病重直至身亡,她的心里有着几分内疚,太后毕竟只是一个老人家,人总归是自私的,在亲疏之间,在权力之间,她原也不愿意咄咄逼人的,奈何她也有要保护的人,也只想在这里生存下去。
她想更为难受的是那个睡得人事不知的男人吧,人人都只道他是帝王,他乾坤独断、他圣心难测、他天威难犯,但他毕竟不是神,只是一个人,所以他也有伤也有累的时候,却只能隐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转身回到殿里,等会杏儿就会把东西带过来,她换好衣服便会回自己的宫里,他们之间又回到了原点,所以在他睡着的时候,她可以留下,就这样静静的陪他一段时间。
“对不起,我不会心软!”顾宁的声音有着深深的倦意,她也很累,心总是悬在空中无法安然。
时间静静的流走,顾宁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杏儿去做什么了,这么久还没有过来,就算手头上有事忙不完,也可以叫别人来的。她怕他睡醒过来,由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与时间里。
高福是吩咐人去景秀宫里办这差事,但转念一想,万一宁妃要是收拾好了,要回自己宫里怎么办,这后宫里除了皇上谁还敢拦她,皇上这些天肯定心情好不到哪里去,一醒来要是发了火,他们挨上几板子事小,弄丢了脑袋那是连哭的时候都没了。所以他又悄悄的派人去把人给追回来了,关于宁妃娘娘的一切都得等皇上睡醒了再说。
此刻的养心殿倒还好,但慈宁宫里却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让感觉到的人都禁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玉漱也是刚醒不久,哭得红肿的眼睛还在流着泪,她正跪在太后的灵堂前,双手却把一张纸举起,递给了静默在一旁的国师岚封,岚封没有犹豫的接过了她手中据说是太后下的懿旨,打开来只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问,“这还有别人看过吗?”
玉漱摇头,除了自己魏嬷嬷都不曾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暗自咬牙的她,等着看那个女人的下场!
睁眼说瞎话的国师
“她把太后下的懿旨交给国师了?”月轻裳冷艳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一抹愉悦的笑意,艳光逼人。
哥哥一直不肯听她的向皇上谏言,她自有别的方法。太后病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太医每天来问诊时的样子使得大数人都心知肚明了,太后熬不了多久了。可万一太后真的去了,慈宁宫里的一干子人就得都分配到各宫去,到时候可谓是各听天命,指不定会被分到哪里去受罪。
想来他们以前仗着是太后宫里的老人,没少欺负人给人使畔子。在这节骨眼上,说心时不急那是假的。人一旦有了心私,就不愁找不到机会想办法为自己谋出路。
眼前这不是来了一个,平日里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宫女,谁会知道她时时躲在暗处留心点什么。
月轻裳许诺等太后大丧完就把她调到重华宫里,喜得她连连磕头,跪着的她看不见月轻裳眸里的含着的冰冷。她或许是会调来这里,可是做什么可是由着月轻裳说的算,也许她在这里的日子比他配到其他宫里还要惨呢。
喝了口茶香四溢的雨前龙井,月轻裳将茶碗轻轻搁在桌上,换来自己贴身伺候的香霖。
“帮把本宫把那件新春用云罗天锦的衣赏拿出来。”她很久没有穿素色的衣服了,自从她一身素衣进了宫入了他的眼后,那素衣成了宁妃唯一的妆扮,她宁妃不喜别人浓妆艳抹,皇上便渐渐疏远那些嫔妃们,为了赢得帝王心,后宫的女人们便一改妆扮清新素雅起来,而她月轻裳却偏偏开始艳色着妆起来,她到要看看她宁妃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香霖虽不知自家的主子为什么突然高兴起来,但这总是件好事,要知道主子不顺心,做奴才的又哪有好日子过。而且那件云罗天锦做成的宫装本就是素色的,在这时候穿却也没有什么不适合的,只是头上戴的只得全换成珠钗才好,太后丧期宫里不得穿红着绿,否则便是要活活打死的。
换过衣裳月轻裳扶着香霖的手起身,她要去看一出好戏了,后宫里也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待会儿所有有品级的妃嫔们都得去慈宁宫为太后哭灵,皇上当然也会过来,到时候就不知看到太后懿旨的国师会跟皇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她是不知旨上写的什么内容,但她知道一定跟宁妃有关,而且绝不是什么好话。
当月轻裳到慈宁宫时,妃嫔们倒是来了大半,连皇后也早早的到了,面色哀戚的在吩咐什么,对月轻裳的行礼只轻点了下头,便不再理会她。看来皇后是完全由着皇上宠宁妃了,自从太后病重后,皇后就不再过问景秀宫的任何事,连宁妃被皇上带到养心殿都住下了都不闻不问。
现在更是完全不把她这个贵妃放在眼里,是了她早以失宠了不是。月轻裳在心里冷哼,等着吧,总有风水轮流转的那一天。
哭灵的时辰还未到,来早了的嫔妃也不敢像往常一样交谈,只能静默在站在原地一副哀哀泣泣的样子,至于是不是真的伤心谁又管得着呢。等会儿只要在太后的灵堂前哭出来,皇上皇后还能多说什么。
玉漱则站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差点咬断自己的银牙,她们一个个假惺惺的表情在骗谁?要是太后还在,她也不会轮落到如今连个站的位子也只能隐藏在角落里,虽然她也不希望别人现在注意到她,她在等,等皇上带着那个女人来这里,等国师来收拾那个女人。
秦婉还是当然不会忽略站在角落里的玉漱,她知道在太后走之前这个和硕格格可是一直在身边的,保不齐给她留下了什么东西,才会使她有恃无恐的站在那里咬牙切齿,月轻裳似乎也知道点什么,秦婉思索了下,心知玉漱定是要用太后留下的口谕或是懿旨来做什么,才会显得如此,月轻裳怕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这事与她皇后却无关,若是能帮得上的话,她等会儿自会说句公道话,若是不能,那宁妃下场不好,她这和硕格格只怕也讨不得几分好,她倒是想想怎样借着这个机会把月轻裳再踩下去些,让她永远没有再翻身的机会!
不管慈宁宫现在在暗地里是怎样的波涛汹涌,养心殿却是恬静而安祥的一片。
尹禛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一夜的疲惫与悲痛,在这片静谧安详的睡梦中冲涮殆尽。然而正睡得沉深时,却又被人轻轻唤醒了。
要给太后哭灵的时候快到了,皇上和宁妃都是要去的。高福只能硬着头皮告诉宁妃娘娘,他现在可不敢自己去叫醒睡得正好的皇上,若是宁妃不在这里也就算了,既然在的话,他才不会这么笨,找骂挨呢!
顾宁听后倒是放下心来,现在事情正多着呢。等他忙完,他们早回到原点,之间的暧昧也应该会散了。
走回到床前想摇醒他时,顾宁的手不自觉的迟疑了下,尔后带着几许无奈的笑开来,她现在算是叫自己的丈夫起床上班吗?
尹禛睁开眼,便看到她脸上浅浅的笑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但下一刻便完全清醒过来,压下自己心里的喜悦,只温和的开口问道。
“朕睡觉的样子很好笑?”尹禛声音略微沙哑,但眸中有着极浅的兴喜,顾宁只轻轻摇头,脸上的笑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醒了也好。
尹禛略有些失望,但接下来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现在只能先处理那些,无妨,他们有的是时间。
此刻的杏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偷到玉漱身上的懿旨,而现在想也知道再偷也是不可能的了,它一定落到了国师的手上,二少爷虽脸上不太好看,但也没显像她这么焦急,难道二少爷还有别的应对方法。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二少爷不知找到了老爷留下的什么宝贝,可以将他们身上的妖气藏匿起来,就算是国师从他们身边走过,也发现不了他们是妖。
“杏儿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帮小妹了,你把这个给她,让她吃下去。”清律在心里犹豫取舍了半响,还是把它拿了出来。虽然她会很痛苦,但是不管那个国师做什么法都不可能让小妹显出原形,除非她死。而且用得好的话,还可以一石三鸟。
杏儿点头,把从清律手中接过来,转身准备待会找机会交给小姐。
当尹禛带着顾宁来到慈宁宫时,一瞬间气氛变得很诡异,除了少数几人脸色如常,其她人却是神色各异的站在那里,眼睛虽不敢明着打量什么,但心里早已是转过无数道弯了。
岚封一直看着尹禛身边的顾宁,看着尹禛小心的护着她,直到进了殿里才悄悄松开握着她的手,似有不忍的别开了眼,若他照太后的意思处决了她,尹禛受得了吗?他应该留下她,还是不留她呢,她可以动摇一国的根本?
当哭灵的时辰一到,殿里的众人纷纷跪了下去,顿时哀泣声一片。
顾宁感觉到有无数目光在明里暗里打量她,她同她们一样跪在了这里,但是她的脸上没有泪,心里也没有伤,唯一有的只是一点淡淡的内疚而已,她做不来假哭的样子,只能把头低得低些。
她轻轻的捂着嘴咳了咳,把杏儿交给她的药放进嘴里,淡淡的苦腥味让她有些恶心。心里明白,今天有一场针对她的戏,若是所有人都反对她,他也许就很难护住她了吧。
尹禛不解的看着岚封走进殿里,今日他并不需要来的。
“太后留了一道懿旨,照懿旨所宣,有两件事需要在今天宣旨,第一件是关于和硕格格玉漱,在太后百日内指婚嫁予南越东洛王,第二件是宁妃不守宫规礼仪,频频使媚纠缠于皇上,一再使皇上不能安心处理国事,哀家本应严惩,但念其将宁妃降为答应并永不封妃”
众妃嫔脸上虽是如常,但心里却是拍手称赞太后所做得对,只有月轻裳皱了皱眉,太后就这么放过她了,降了个答应就算是完了,而且照旧可以伴驾在皇上身边,宠爱亦不会少一分,她们若是想难为她,还得冒死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刁难,太后莫不是病昏了头吧。
玉漱不敢相置信的抬起头,上面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太后是要国师处死她啊!
“国师大人,太后的懿旨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吧!”玉漱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抬头起身,岚封墨色的眸淡然的落在她气得雪白的脸上,而尹禛只看了一眼岚封手中的懿旨,冷冽的眸光含着淡淡的杀意,轻扫殿里的所有人,唯一略过她的位子。
岚封把手中的懿旨交给尹禛,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不解的缓缓开口“可这上面就是这么说的,皇上也可以看看的,看岚封有漏了什么没有,和硕格格还是跪下吧,这还是在太后的灵堂上呢,这么大声喧哗不太好。”
这小姑娘是与那宁妃有不少过节吧,可龙有逆鳞,不到万不得已,他决不会去触碰,至少太后所说的动摇国之根本,他不相信,这万里江山只凭一个女人就能动摇,那还要他这个国师和一干大臣做什么。尹禛喜欢她就喜欢她吧,一个小小的答应再得宠也翻不了天,这样他也算全了两边的事了。
玉漱银牙咬得格格的响,太后就是那个女人害死的,被贬成答应就算完了吗?可懿旨落在了皇上手里,她能夺回来!
“小姑娘,得饶人处且娆哪,由其是在眼下。“岚封好心的提醒她,毕竟她要的婚姻已经到手了,就算从前有仇也应该忘了,没有太后庇护的她,再不识好歹只怕就要吃大亏了。
还没等玉漱做什么,只听着几声惊呼,宁妃软软的倒了下去。尹禛急步的走到她跟前,半抱起她,一边看向岚封。
岚封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与微微泛青的唇,修长如玉的指轻扣在她的腕上,心里彻底放心了,她不是妖,否则又怎么会中这种毒呢。
“她中毒了,别担心有药可治!”
她才刚刚醒来没有多久,一踏入慈宁宫便中毒了,尹禛的目光深幽而冰冷,眸中再一次扫过众人时,最后落在了玉漱身上。
她口口声声说太后的懿旨不是这样的,宁儿现在的情况才是懿旨所说的对吗?这殿里有多少人存着这样的心思,他心知肚明。抬头对上岚封含着狡猾笑意的眸,只微微动了动唇,无声的说了谢谢。
静夜思
步凌风这几天一直没有上早朝,太医倒是来了好几趟了,查不出什么病因,步相只说自已头痛。太医在查不出病因的情况下,又担心皇上要是问起来,自己怕是交不了差的,只得开了几副清热解毒的凉药,许是步相过于劳累才会如此的吧。
步凌风哼了哼对太医的诊断没啃声,看完后又说自己有个远房的侄儿身体不舒服,让王太医顺便给看看。王太医想来也来了,何况又是步相开了这个口,忙应了下来。
这这好像是余毒未清,又怒急攻心的病状啊!王太医把了半天脉,吱吱呜呜的言语把步凌风急了个半死,好不容易等到王太医皱着眉宇开口,却是不怎么好的诊断结果。
“相爷您这侄子怕是中毒极深,虽是用过灵药克着那毒,性命虽然无忧了,但身子骨怕是坏了,以后要吃的苦头多着呢。这天热、天凉只怕都受不得,就更别说其他的了。”王太医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步凌风听了愁眉未展,而步青衫则轻轻收回了手,冷哼了一声。
“难道连大清的国师也不行?”步凌风惊异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他怎么会提到国师身上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