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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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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纱帐里的人轻哼了一声,让杏儿大喜的起身拨开了纱帐,却发现顾宁只是无意识的呻吟一声,她眼里的光彩又暗了下去。杏儿摸了摸顾宁的手,一片冰凉,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二少爷要是还不回来的话,小姐就危险了。聂先生费了千年修为,为小姐练出的元丹等于就是小姐的半条命,可是同样失去元丹又曾经被人打回原形的二少爷,却需要借用小姐的元丹来修练,否则以二少爷现在的修为,一旦碰到法力高深的道士和妖精就危险了。

聂先生和刘伯死得如此凄惨,大少爷至今下落不明,二少爷没了内丹,小姐空有内丹却修行不了法术,自己不过三百年的道行,骗骗人是没有问题,要想真做什么大事那是不可能的。眼下的他们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不做点什么就只有等死了。

杏儿想到这里,只是握紧顾宁的手,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没有元丹的小姐甚至不能接受自己妖力。

“小姐你一定要撑下去,就算不为聂先生他们报仇也要好好的活下去,要不他们为你付出这么多就不知所为何了!”杏儿坐在床边低语,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接近这里,脸色微变的她又恢复到先前的样子,半跪在脚踏上。

尹禛没有让人传召便进了内殿,透过绣着映雪红梅的屏风,便看着一人半跪在她的床前伺候着。

“你先出去吧!”杏儿装做刚发现帝王的样子,面色大惊的忙着跪下请安,却被尹禛给阻止了。杏儿默不做声的磕了下头,面带几分惶恐的退了下去,她刚退到门边便听见帝王的叹息声,借着余光一扫便见帝王已经坐在了床边,她的脸色微白,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只得退了下去。

其实杏儿心里很明白,很多的事情已经偏离了他们所预想的那样,也许帝王并不是小姐最好的选择,但皇宫却是小姐唯一可以安身的地方,而他们也有了暂时的容身之处。

只有两人的室内,只闻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尹禛退去了帝王的气势与防备,目光柔和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顾宁,伸手抚上她苍白清丽的容颜,触手的温度让他的手一颤,是他害了她的。

那一晚她被另一个刺客劫走,等救他的侍卫赶到时,她却昏迷在不远的一座宫殿里,一直到今天仍是昏迷不醒,太医院里都是一群废物,一会说是受了惊,一下子又认为是下了毒,还有人认为是妖术,尹禛想着那一群一问起来就畏畏缩缩,找不出病因就靠猜的太医们怒火便在心里聚集。

“别怕,宁儿!他们没本事,朕自有别的方法救你,朕会立刻下召,让国师回来!”尹禛掀开被子,一把轻柔的将她抱起,起身向殿外走去。

同高福一样守在殿门口的杏儿见尹禛抱着顾宁出来,忙跪了下去,惊慌失措的问要把她们主子带到哪里去,尹禛冷冷扫了脚旁磕头的杏儿一眼,使得杏儿的身子低得更下,头磕得更重了。好强的龙威,杏儿咬着牙,干脆俯身在地一动也不敢动,一缕妖异的艳色缓缓出现在她的唇边。

高福见尹禛没有理会的抬脚走人,忙跟了上去,想想平日里宁妃娘娘很喜欢这宫女,转了个念,临过杏儿跟前轻哼了一声,落下一句话。

“放心好了,如今你家主子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亏不了她的,你也就在宫里好好的等着吧!”杏儿听了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见还没有来其他人,悄悄的擦去了唇边的血迹起身,若无其事的做自己的事了。

尹禛怀里抱着人,步伐不慢却走得特别稳,高福带着几个近身太监宫女紧跟着尹禛,这会儿可半点不敢离开自家主子了,就算眼下是大白天也不行。

景秀殿外,也有两排人立在那里,见皇上抱着人出来,齐齐的跪了下去。

尹禛将人一起抱上龙辇,拿过自已随手搁在龙辇上的金织龙纹披风裹住她,让她轻靠在自己的怀里。

轻跺了一下脚,高福便扯着尖细的嗓子叫起驾。那些久经训练的抬轿太监迈着一板一眼极稳,又带着节奏的步子开始行走,两排的太监宫女也齐齐起身走在前后,一步步走得无比齐整却又安静无声。

在尹禛身边服侍了十多年的高福,虽不能完全明白主子的意思,也可在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主子一准是把宁妃娘娘带到自己的乾清宫养心殿里伤病呢,这样一来,那些个想趁乱做些什么的嫔妃娘娘可就只能干瞪眼了,谁的手有那么长,敢伸进皇上的寝宫啊!

是夜,尹禛看了不到一半的折子便觉得乏了,到底身子还没恢复过来。揉了揉有些微酸的眼睛,依着皇帝批着折子的御史,也停下了笔静候。

“今个就到这吧,你下去便是了!”

执笔御史叩安退了下去。福安眼尖的换了杯茶水开口。

“皇上该歇着了,这天也不早了,何况皇上龙体的伤还未愈。”福安小心翼翼的神情让尹禛好笑,心知是那一回的刺客把一干人等吓怕了,瞧着他这样子,尹禛不置可否的喝了口茶水,才淡然的开口。“回寝宫吧。”

是夜,尹禛回到自己的寝宫。

近身服侍的宫奴打水的打水,拧帕子的拧帕子,窸窸窣窣的轻手轻巧的服侍着尹禛。洗漱完毕后,尹禛便让她们全都退了下去,只有福安仍是在小偏殿守着,有什么事立马能够进来服侍。

尹禛走到床边掀开明黄的纱帐,静静的凝视床上的人,带倦意的脸上隐隐有着满足的愉悦,听着外面远远传来的打更声,全身不自觉的放松下来,真的好累,似乎比往日还要累,可是他却很知足。

坐在床边解开了外袍,也解开了一层层的束缚,掀开被角依着她躺下去的那一刻,觉得自己曾经所付出的一切都值,他保住了自己所有一切,也有力量守护着自己爱的人。

侧头小心的把她揽进自己怀里,幽幽的香在他的鼻息间,她冰冷柔软的身体乖巧的依在怀里,吸取着他身体传过去的温暖。

尹禛带着满足的叹息闭眼,突然又想到什么低低的,轻轻的笑出声,贴进她的耳边低语。

“宁儿你睡了大半天的龙床还是冷的,朕倒是成了给你暖被子的人呢,朕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暖被子,可见你的福比天子还要大。”比天子还要有福气的人,是不会有事的。尹禛在心里暗暗的思量,今日他已传召国师了。

夜更深更静了,高福等了半天,才悄悄的走进内殿里,抬头偷偷往纱帐里看了一眼,两人都似乎沉沉睡着,隐约可见两人极亲昵的睡在一起,好一副温馨和谐的景致啊!高福没再敢多瞧,只是上前吹熄了烛火,又退回到老地方去了。

这夜对奴才来说长着呢,但对今夜的主子来说,怕是短了些的!



太后密旨

相较与养心殿的温馨和谐,慈宁宫里却是孕育着一股低沉不详的气息。

除了太后身边近身服侍的宫女,玉漱也守在了床边,在太医的几番诊费下,说是这次太后的病来得凶险,加上太后年纪也确实大了,经这一气,身子就越发挺不住了。

太后人虽是不舒服,但这会儿脑子却是清醒的,对身边左右服侍的是哪些人那是一清二楚的。

太后挣扎着费力睁开了眼,只觉得全身酸痛没力气,胸口也闷得慌,身边服侍的惊喜的叫唤,让她皱了眉。

“哀家还没死呢,吵什么!”声音沙哑的不像是自己的,她暗自叹息,自己终是老了,也制衡不住已经握牢皇权的帝王了,这些年下来,外戚的权力一再被打压下去的时候,她就明白皇上的心思了。

总想着好歹是她身边长大的,多少顾念着自己的养育之情,没成想到今个这么一天,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对他好也带不亲,她算是白费了心力了。更让她气愤是皇后,她当初选了秦婉何尝不是看上她的性情与温顺,这些年下来,怕是早就变得精于谋算了,竟然背着她完全偏向皇帝了。她倒是想知道,这么做了又能得起日好,等那狐媚女人完全占了皇上的心,她这个做皇后的又能讨得几日好。

“漱儿你过来!”瞧着在床边服侍的玉漱,太后心里在心里为她的将来暗自忧心,她老了又生了重病,皇上一门心思落在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身上,皇后为了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也完全偏着那边,漱儿的将来怕是讨不得好,她得趁着自己还在,帮漱儿找门好亲事。

玉漱带着微红的眼睛半跪在太后床前,握着太后微颤着伸向她的手。

太后轻轻咳了声,示意其他服侍的宫女退下去,只留下自己最信任的魏嬷嬷,她是从娘家起就跟着她进宫来了。

“漱儿哀家问你句实话,你可要实话实说,哀家现在可是在为你的以后做打算了。”太后有躺在床上些吃力的开口,魏嬷嬷同玉漱把太后小心的从床上扶起,在床头垫了几个软垫,让太后靠在上头。

玉漱听太后现在问她这些,这段日子累得苍白几分的脸上,竟透出几分红润来。再看太后一脸沉思的看着她,心里又微微一酸,外婆到现在还在为她着想,这要是真有一天她不在了,自己还不知道能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想到这里,玉漱就算再不好意思也硬着头皮,轻声细语的开口“漱儿觉着,洛离王就很好,虽然他”

太后听了面色白了又青,洛离王!漱儿喜欢上的竟还不是大清朝的皇亲贵胄,而是一个潘邦国外的附属王臣!

“胡闹!他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何况他在南越早就有了一干子妻妾了,儿女怕是早就有一群了。你这是拿自个的下辈子在赌呢”太后气得怒斥,玉漱的脸又吓得苍白起来。

玉漱眼睛更是红了,在太后的斥责下,仍是咬着牙开口“这些漱儿都知道,可是漱儿就是喜欢他,他不亏了漱儿的,请太后您老人家成全!”她知道眼在还有着太后的庇护,若是由太后下懿旨就算嫁过去了,谁敢欺负她!

太后气得说不出话,瞧着玉漱的一脸坚决,想也知她是认定了这人,想趁她这个太后还能做这个主便嫁了过去,以她和硕格格的身位,加上自己亲赐的婚,到时候多陪嫁几个机灵丫头和厉害点的嬷嬷过去,料想是吃不了什么亏的,可那东洛王又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人家心里也乐意。

“你只道自己要嫁人家,可知人家心里的想法?”若只是漱儿一厢情愿,她下的这道懿旨,又能保得了漱儿一辈子的福分吗?

她自持自己无一不比人强,就算东洛王对她说不上如何的喜欢,也不至会讨厌她,原想在京城里的这些时日,慢慢的接近他,让他发现自己的好,再让太后下懿旨的,可眼下她也只能先说出来了,让太后心里有这个底。

“漱儿相信他总会知道漱儿的好,所以”所以只要成全了她的心就好了,其他的现在她都可以不去想。

太后阴晴不定的静默了半响,最后终于缓缓点头,没有看玉漱脸上欢喜的表情,只是把抬头看了一眼在玉漱身后的魏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开了口。

“魏嬷嬷你去帮哀家拿纸墨来!”后宫决不容许一人独宠,那个宁妃得意不了多久。

魏嬷嬷退下去拿东西,太后眼中的光变得冷冽可怕起来,让玉漱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漱儿哀家准备留下一道懿旨,等国师回来后,你找机会交给他,那女人的好日子就会到头了。”她现在深知后宫的权力已经不在她手中了,她现在是在重病中出不了慈宁中,怕是就算是病好了,要想向以前那样也是不可能的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况且不知国师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要是她在这之前出了什么事,不就真如了她们的愿了。

玉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面上就更带着喜色了,可皇上要是一定要保她呢,国师也不见得就一定依着您的意思处死宁妃啊!”玉漱把心里的担心的话说出来。

太后冷冷一笑,“国师不会不明白是江山重要,还是皇上与他的私交感情重要,只要哀家有办法证明她不是正经女子,是妖孽,是会影响大清的国运,还怕国师不处死她!”

在她们眼里顾宁是不是真的妖精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她一人独宠占据帝王的心,朝堂上的大臣如论如何是不能干涉皇上内宫的家事,就是有内务府,宗人府也无管真正管到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身上去,天下没有多少人会去拼着脑袋不要,去向帝王进死谏的,可国师不一样,他是可以制衡帝王权力的。不管天家的内外事,他都有权力处理。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怕的就是帝王昏庸,沉溺于酒色之中。

快到四更天了,太后也乏了,只让玉漱好好收着那道懿旨便让她休息去了,上面写的东西不但攸关顾宁的性命,也同样攸关玉漱下辈子的幸福。

太后放下了心,昏昏沉沉的睡去了,魏嬷嬷却是忠心耿耿的守在了床边,可她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么一晚下来也够累的,唤别人进来伺候自己也放不下心来,只能硬撑着,没一会儿便也半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幽幽的风似乎轻轻的穿透门窗缝吹进来,室内的温度慢慢的降了下去,却见一道诡异的幽绿如蛇般的烟从窗口透了进来,无声无息飘渺不定的在室内游走,缓缓扩散,瞬间绿芒一闪,像是萤火的绿光集聚在一起,化成淡淡的一道人影,然后渐渐成形。

他修长的身影似有点妖异,人仿佛像没有重量般的飘到床前,青纱长袖中的指轻弹,一道淡淡的蓝烟便射进太后的帐里消失无踪。阴暗中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他周身却散发着妖娆甜腻的香,使人睡得更沉了。

做完了要做的事,他像来时一样,化为轻烟消失在太后的寝殿内。

月亮隐藏在了厚厚的云层里,宫灯微微的在风中摇摆着,杏儿一人却悄悄的出了景秀宫,来到靠近冷宫一座被封了很久的偏殿里,若是别人到了这里准是心惊肉跳的,寒意像是从脚底传来,就连风声也听得清清楚楚,简陋的门窗更是吱吱做响。

一道影子突然出间在破旧的殿里,离杏儿不过一米的距离,而杏儿只是平静的转过身“二少爷您总算回来了,小姐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是不是今夜就让我把元丹给小姐送过去。”

清律指尖轻弹,一盏微弱的火光燃起。杏儿只看了清律一眼,便低下了头,那俊美秀气得近乎妖异的脸,让身为妖的她也禁不住这天生的魅惑,那双眸似乎能够引人心魂失守,幽幽暗暗的,却流转着蜜般的魅态,让人明知包含的是毒药,也禁不住自己的陷落吧。

“不,大清朝的国师要回来了,宁儿身上不能有妖的元丹,要不他一见便知宁儿是妖了。”清律长袖一挥,殿里霎时变得窗明几净,就像刚刚被人打扫过了一样。

杏儿有些着急,小姐没有元丹一样性命难保,大不了他们都离开这里,回山里去就是了。

“我们现在不能回山上,甚至不能离开皇宫。”否则便有可能被她发现,那样一个疯了的女人竟然会是他们的母亲,清律压抑着眸中的愤恨与凄厉的情绪,但他的周身却仍是泄露出丝丝的戾气,使得杏儿受惊的退了好几步,才似惊醒了清律。

“没关系的,宁儿不会有事,那皇帝自有别的方法救她,你现在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在国师回来之前,把玉漱手里的懿旨给我拿过来,等回我要回聂府拿一样东西,它能帮你我隐藏在深宫里。既使他回来,也找不到我们。”清律微微一笑,那盏微弱的火光瞬间熄灭,而他的人又如风般的无踪了。

杏儿在殿中站了一会儿,便悄悄离开了。风仍是在吹着,殿里又恢复到刚才的样子。

天色微明,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凌相之子

苏小小九死一生的回到柳家巷里,庆幸步青衫命硬一直撑到现在,没让他所做的一切白废。

那三味药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根治步青衫所中的毒,但他的脸色却渐渐好起来,身体也比开始好多了,吃了三个月的药后,竟然可以下床走了,只是虚软无力的感觉自己像是在飘。

苏小小笑得像只狐狸,这一回他可是神偷了吧,虽然最后是用抢的才把要的东西拿到手,那个皇帝的功夫怎么那么好啊,差一点他算是栽进去了。

“书生我可算是真正的救你一命了,你打算拿什么来回报我啊?你家就没有传家之宝之类的吗?”苏小小眼见着步青衫走了几步便气喘嘘嘘的样子没有去扶他的意思,反是向他笑眯眯的开口。

步青衫苍白的脸上有着无奈与幸喜,想了会才开口,“我只是个穷书生,哪里有什么宝贝,不过我倒是准备开一间药房,要不以后你来看病我不收你钱吧”青衫慢悠悠的开口,瞧着苏小小听了他的话脸上红了又白,轻咳着笑出声来。

“呸!好心救了你,你反倒咒我生病,算了,你快点养好,快点离开这里,我自认倒霉!”苏小小没好气的说道,他还真是个傻子。

步青衫见苏小小说完气话,便懒得理自己,只是好笑的走过来坐下,苏小小见坐在对面,把头转向另一边。

“小小我欠你一命,他日你若有事,尽可以来找步青衫!”他步青衫还不至如此无耻,把别人的救命之恩,用几贴药就打发了。

苏小小这才眉开眼笑的点头,还向步青衫说起他藏匿在宫里所看到的新鲜事物。而步青衫只是心不在焉的听着,而是在考虑怎样才能找到聂家人的下落,然而最让他担心的还是宁儿,那晚她一个人等到杏儿了吗?还是真的如那个杀他的人所说,遭到了不测!步青衫不敢在想下去。

苏小小看着步青衫的脸色又白得吓人,以为他又犯病了,等了半天没见他吐血也没有晕过去的样子,便知他一定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十有八九关于他那心上人。

正想开口劝他,突然想到他今天要带给步青衫看的东西,他顺手从皇宫里摸来的宝贝,好好的让这穷书生见见世面。

“你看看这个,这颗东珠可是有龙眼这么大了,我费了好大力才从那个殿里撬下来,还有这个碧蝉,雕刻得完全无暇,就连纹路都清晰可见呢,这些虽算不上最珍贵的,可好歹也值个十多万两银子了,不过,这些跟我手中的这张纸比,那就差多了”步青衫不好扫苏小小的兴致,只得接过手中的宝贝夸上一两句,让苏小小笑得眼睛都成眯成了一条线了。

这两样的确是算得上宝贝的,只是苏小小手中那张纸倒是引起了步青衫的几分兴趣,若是画卷还有可能是名家所画的珍宝,一张薄纸也算得上宝贝?难道上面有藏宝图不成!

苏小小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眼里全是兴奋的光,一边把纸递给步青衫,嘴里却是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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