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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听了他的解释,原本已经平息的怒气一下子又扬起来,“你没事乱试什么草药,不知道神农就吃乱试东西才死的吗?你是人吧,怎么比猪还要笨”步青衫只觉得他的双臂都被她的手抓着生痛,脸上只感觉到她如兰的湿热气息,那一刻,隐隐在他的身体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悸动。
杏儿的眼睛开始不安份的偷瞄了,他们贴得好近啊!他们小姐该不会是借着吵骂之名,来与姑爷调情吧?小姐的手段还真高。
“达达——!”一人骑着马似风般从他们马车前掠过,杏儿只微撇了一眼马上的人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那人眉目如画,赏心悦目,更难得的是那与众不同的贵气。配上他那身暗紫段袍,胸口镂锈麒麟纹,肩上绣以腾腾云气,袖口和襟口滚了一圈金线,更是显得高贵俊魅。
哪家的公子这般好风采?杏儿连头都伸出了车窗外,车窗也有看到这一目的百姓们正小声的私语着,只可惜他们的声音太小了,任杏儿把耳朵伸得老长也没听到什么。
没动东西可看了,杏儿又把注意把转到车内。他们家小姐太宝贝这位姑爷了,车行得这么慢,要到家里只怕是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哎呀——!”马车轮子下不知压到什么,马车猛的颠了一下,把杏儿的瞌睡都给颠醒了。杏儿忙看车里的俩人,还好他们倒是一点都没惊动,真是好定力!
但其实车里却是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在酝酿开来。
步青衫正用手中的帕子捂着嘴轻咳,双眸毫无光华,却正在笑!而顾宁也不自觉的轻咳了一下,见他的笑容却微别过脸,似在掩饰什么。良久,顾宁才舒缓一口气。其实这有什么呢?不过一个不经意之间的吻,上辈子婚都结过了,这会儿却纯情起来了。但这一个吻却让她确定了自己想要什么。
也许说出来他会真的吓跑吧,古人与现代的人代沟恐怕很难逾越,但不说她心里憋屈得厉害。她最讨厌琢磨不定的心,由其是感情亦是如此。
“步青衫此话我只说一遍,这个问题此生也只问你一次,不论我爹爹能不能治好你的眼,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顾宁的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慎重,语气中又有着些许的不安。然眼睛却是坦然的注视着步青衫,未有分毫离开的意思。
杏儿听着也吓一大跳,怎么好好的就变成这样,好像是要绝交了一般,这穷书生又哪惹到他们小姐了?可她不敢偷看,要是把小姐惹生气了,她就好久不得出门了。二少爷一定会使定身术把她定在院中的。
步青衫以为她是为刚才的意外而生气了,这原也怪不得她,不管如何她终成一名女子,刚是他轻薄了她才是。他该道歉的!
顾宁看着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而是面带歉意的对着她这一边,明白他是为刚才的事向她至歉,只是在这车里多有不便,不能明说罢了。
顾宁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我想嫁给你,但不为救命之恩!我令可用命来抵,也从不用感情来报恩。若我聂清宁想嫁那人,只是因为喜欢因为爱,不要问我为什么,若是要我说讨厌一个人,我可以说上一万个理由,但爱一个人也许没道理可讲。”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而步青衫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似乎不是在听一女子的表白,而是在听一个人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杏儿这下可真是对他们家小姐,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大清朝只得他们小姐一人能有如此胆色,敢对男子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不是扭扭捏捏,而是正大光明的直接了当。
只不过杏儿好担心这位姑爷会吓得跳车逃跑啊!在那四合小院里,他们可以当做她是气急了说气话,也可当做她开玩笑的戏语,而眼下这般正正经经的,又是从一个姑娘家里说出来的,让一个读书人怎么看。就算是个粗人,他们家小姐的这翻言论也让人受不了的。
她喜欢他?步青衫在心里苦笑,他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她不过是一时迷恋与人相处的那一种感觉罢了。它才刚修成人形不久,人世间的感情它又怎么会明白,若她真是一世俗之女子,怕也不可能将这翻话说出口了。步青衫之所以一直平静听她的话,不过认为她只是一只刚修成人的狐狸精罢了。
“我现在只问一句话,你介意我不是人吗?”若是这个男人有一丝犹豫的神情,她也不必自找难看了,就算在一起了这也终将是一个隐患,总会在人们不经意时跳出来,将一切毁于无形之间。
“不!”他甚至愿意她仍是那只小狐狸的样子,至少他们不会像现在这样,中间似乎阻隔了什么。
车缓缓的停了下来,杏儿轻声的开口“小姐,步公子到了!”车里现在的气氛太微妙,杏儿连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正准备把话说完的顾宁只得咽下未出口的话,她不急,反正有的是时间。
杏儿扶着顾宁下了马车后,又准备去扶步青衫却被顾宁轻轻挡开,只示意她将车帘拿开就行。杏儿虽不解,但仍是前去轻拉开车帘,“步公子请!”马车并不大,步青衫很容易就摸到车边,顾宁向他伸手抬臂,让他的手下一刻扶在自己的手腕上,稳稳的将他扶下马车。
步青衫侧头轻轻向她一点“谢聂小姐相扶!”语气中竟带着几分疏离与淡漠,顾宁却无半分怒意,只是微笑。他在担心她家人对他们之间的反应吗?
而此刻聂闻昕一等人的确站在门口,注视着刚下马车的他们。顾宁这一天在外待得太久,再不见她人的话,她的狐狸爹爹又要开始担心了。虽说心知她定是去找恩人了,但没想回来竟是这光景,还租了辆马车?待到看马车上扶下来的人时,聂闻昕眉心微皱,若不是宁儿今个去得及时,晚个两天的话,他们这个恩只得下一世才报得了了。这书生的脾气可真倔强,宁儿怕是费了些心思才将他劝过来的吧。
只不过聂闻昕瞧着宝贝女儿,小心翼翼的扶着步青衫下马车,却只得他一句冷冷淡淡的谢词,眸中有一丝不悦,恩是一定要报的,但若是他不好好对宁儿的话,这苦头他聂闻昕也一定会让他吃个够的!
寂寞帝王
尹禛批完所有的奏折后,已经是到后半夜了。但仍是没有一点睡意的他,突然觉得这殿里清冷得让人心闷。他起身决定四处走走,就算是觉着奇怪也没有人会敢去问的。谁敢管皇帝老子不是!只有留一个值夜的小太监,提着一盏牛角纹龙宫灯伴驾。
跨出大门,天色沉沉暗暗。
尹禛站在阶上,恍惚间似看不清前面被重重叠叠的花枝覆盖着的是什么,熟悉的王宫,有那么一瞬间变得陌生无比。
岚封又不知跑到哪里去视察民情了?想到他,尹禛冷峻地勾起唇角笑了笑。
“主子,可别站在风口,当心着凉。”吕安在一旁躬着腰小声说着。今日的皇上与往日不太一样,吕它打叠着心思加倍小心,询探着轻问“主子,往皇后娘娘那边去吗?”
“不”他不想看见皇后那张一成不变的脸。在她的眼里,他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他是帝王就行了。
“那月贵妃”
“不。”他不想过去了,还得哄着她开心。美是美,可未必就得他欢心。
“那”吕安心里已经在打鼓了,最难琢磨是帝王心啊!今日师傅又不在,这万一要是惹到帝王之怒,他就算是交待在这里了。
“去乾清宫。”
原本熟悉的乾清宫,在夜色中也恍惚得有点变了。似乎比往日更加幽暗,即使围绕在墙外的侍卫手中的灯笼仍然点着大支的红烛,看在他的眼里,也只是显得幽暗不明。
吕安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挑着灯引路,不知不觉就到了乾清宫门前。里面透出桔色的光,却丝毫未让他觉着暖。他停下了脚步,不想进去。进去了也只是一个人吧!
“主子?”吕安硬着头皮,想唤回不知想着什么的帝王心思。
尹禛像是恍然回了神,走进了乾清宫。让在一旁的吕安松了一口气。
进了内殿睡下的尹禛轻轻呼了一口气。四周很静,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在扩散,他并不是怕黑,可那股不安又是从何而来。
“你只是太累,太寂寞了。”岚封的话又似在他的耳边响起。但天子管理四方,称孤道寡,能不累?能不寂寞?
无法睡着,明明已经很累了!
“吕安!吕安!”尹禛叫了两声,便下了床。
吕安连忙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吕安在!主子您”他偷偷抬眼,发现皇帝身上穿着外衣,“您要出去?”
尹禛的面色有些苍白,眼睛里也带了血丝,脸上有着平日流露得并不彻底的坚毅,盯着外面空洞洞的一片漆黑,“朕想找人说说心事。”良久以后,尹禛的声音低低的传到吕安的耳中,“你说,朕该去哪呢!”
吕安不敢说皇后,现在已是二更天了,皇后那里规矩多了呢,过了二更后祖上定下的是不能去的。月贵妃那里也肯定是不能去的,皇上现在心情正遭着呢,哪会有心思陪着她。其他各宫主子又指不定什么心思,这谈心谈出问题来,谁负这个责?可皇帝此刻的语调,比往日苍凉得太多了。
吕安斟酌着,半天才小声道,“奴才自己的笨想法,要是说心事,当然是找自己最好的朋友。”
“哦”尹禛轻轻点了点头。
“吕安你还是挑灯,给朕照路。”
“主子要上哪?”吕安的心又开始不安的跳起来。
“出宫,去玥将军府!”岚封不在京城里了,也只有他称得上是朋友了。可帝王真有所谓的朋友吗?怕是连自己都信不过吧。
二更天了,原本应该早就安静了的聂府,此刻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步青衫所中的毒不能再拖到明日了。
“宁儿去睡吧,这里交给爹爹还不放心!”聂闻昕轻声劝着一脸紧张得白了脸的女儿,这毒虽是不易去,但却对他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书生得吃一翻苦头了。
聂清音拿来所要用的所有药和医具,便半强迫的拉着顾宁离开。就算只剩一口气的人爹爹都救得回来,他这点毒算不了什么,只是待回儿要动刀的,怕吓到她。
顾宁一步三回头,突儿顿住脚,再也不肯任聂清音拖着走了。
“大哥,我只在这里看着可好。”顾宁深知自己在里面只会让爹爹分心,但是在这里看却不会让爹爹分心,而自己也能够安心。
聂清音回头,看着顾宁在被烛火映照得清丽却苍白的容颜摇头。聂清音眼中的坚持,让顾宁不得不同意回房间歇着。
“会有点痛,忍不了的话就出声吧!”聂闻昕的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但步青衫却感觉到他似乎在对他不满。但步青衫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下一刻,一阵剧烈的痛来自他的手腕,放血!这就是他说的一点点痛?看来聂先生对他还不是一点点意见啊!
步青衫不知聂闻昕为什么生他的气,而事实上聂闻昕的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笑意的,但他手中明晃晃可照见人的刀,却丝毫未迟疑的落下,飞溅出而流在盆里的血泛出妖异的艳色。他看不见,只觉得全身开始变得很冷,这是失血过多的感觉,而聂闻昕好像没有帮他止血的打算,直至他完全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因痛恢复了知觉的他,眼前仍就是一片黑暗的,没错,是痛!他明明记着伤口是在两只手腕上,可手腕上完全没有知觉,像是不存在于他身上一样,而五脏内府却像是被人塞了一块火炭,痛得他全身都痉挛起来,分不清身上是冷还是热的汗,浸湿了他的内衫。
在地狱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吧!痛就叫出来,可叫出来就不痛了吗?步青衫的呼吸加重,却无一丝呻吟出口中溢出,不是在逞强,只是习惯隐忍了,怕看到她的泪,哪怕她已经离开他很久了。
步青衫以为这里只剩他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事实上聂闻昕就在他床边看书,对于他的痛苦知而不顾。他会救步青衫却没说过不会让他吃苦,若连就一点小苦头都受不了,那么将来他们在一起时,他会不会因为其他的一点外在因素,就选择放弃宁儿呢?
他的心倒是不坏,就不知让他差点舍命相救的是何人了?为救那人,他把自己当成药引子,这双眼睛要想完好如初怕是得费一翻功夫的。聂闻昕又翻了一会儿书,心神却是放在窗外的。还不放心回去歇着,(奇*书*网。整*理*提*供)都在外站了大半夜了!
最终,聂闻昕搁下手中的书,起身出房门去看药好了没有。一道轻影悄悄的进了房,行到床前坐下。
“若是不怕我吵的话,就唱首歌给你听吧!”顾宁不知道他有多痛,但她知道声音可以帮助人分散注意力。顾宁并不比他暖和多少的指,轻握住步青衫痛得甚至连握紧拳头也无力的手淡笑。
爹爹终于还是拗不过她的倔强,肯让她进来看他一会儿。顾宁心里很清楚,虽然很多的时候你很在乎那么一个人,可是你能为他所做的也不过如此,也许事后他并不会感谢你,若是他并不喜欢你的话,那么对他来说,这就是他急于想甩脱的感情负担。她不想成为任何的负担,至少今生今世不想!
无题
深夜出了宫的尹禛与吕安静悄悄的两人来到了将军府。
吕安上前轻敲了两下门,随后有人应声,打开门的门房只瞧了一眼吕安手中的牌子一眼,便闷声不啃的行了个大礼,开了门退到一边,连吕安身后的人都未敢抬头看一眼。不愧是将军府的人!尹禛满意的点头。
吕安进了门,便侧身于一边,抬起一手等候着主子。但尹禛却一摆手,出宫在外那些个规矩就算了吧。
“你们家主子呢?”尹禛对深夜打扰到别人丝毫不感到抱歉,谁让他是皇帝?别人就算是睡下了,也得起来接驾不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了宫,尹禛俊美的轮廓,在月下变得温和多了。但天生的帝王之气,也不是一个小小的门房受得了的。
这名叫阿福的仆人带着三分胆怯,七分谨慎的小心答到“将军今个正在屋顶上喝酒呢,奴才这就领您去,贵人这边请!”阿福虽然不知这人便是帝王,但拿着这块御牌的定是位大人,怎敢怠慢。
尹禛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只是淡笑,清寒倒是好兴致,在自己家里的屋顶上喝着酒。难道他也烦闷得睡不着觉,这倒是好了。
“叮!”
玥清寒正坐在金色的琉璃瓦上,对月独饮。
白瓷杯在修长均匀的两指之尖轻轻摇动着,反射出清冷的月光,照得人心如明镜,清晰而冰冷。又是一声叮!将瓷杯与温烫的壶身相撞,他微笑着。一壶酒,一盘下酒菜,轻轻凉风,幽幽院中难得的清静,他最喜欢的时候不过如此。
玥清寒轻阖眼帘,半卧在屋顶,久久未动。若非间或传来的清脆声响,远远在外的人会以为他已经睡了。
不急不慢的脚步声由远传来,细细聆听,他的眉拢了拢。这么晚了,出了什么大事,他竟然会出宫?
在隐约可瞧见那道身影后,他轻然跃下屋顶,像飞花柳絮,连地上的尘土都未激起分毫。轻揽自己素色长袍,单膝跪在了尹禛的面前。“未知圣驾来临,未能远迎,请皇上恕罪!”
领他们过来的阿福,听到自家将军的话不禁哆嗦了一下,这便是帝王啊!可惜,他还是没有胆子偷偷看一眼,便匆匆忙忙的告退下去。
“不必多礼!”尹禛趋步相扶,待他谢恩起身后,才缓缓开口“今夜可以忘记我的身份吗,我只是想找个人谈谈。”从前他们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朋友吧,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除了岚封,其他的人都离他很远了。
玥清寒敛眉含笑,却摇头,“忘不掉身份的不是清寒,是尹禛!”既然他选择背负着帝王的尊贵,当然会背负着所有帝王都无法避免的寂寞沧桑。有得必有舍,所以他不可怜他!
玥清寒一缕清朗如皎月的声音,似惊醒了尹禛最后一个飘渺的梦,明明是含笑的唇,却无半点温度,如天边的冷月。
“并不是我要云歌走的,他是”他已经尽力挽留他了,可他竟然不屑一顾,他所赐之物。尹禛未说完的话,被玥清寒的笑堵在喉间吐不出来。
玥清寒表情不变,眸中显得很平静“皇上不需要向微臣解释什么,而且他人已经走了,就不必再提了!”也好,他本不适合庙堂之上,而在这乌巷一般的黑水官场就更难生存了,还是做他的江湖侠客最好。
尹禛站在夜风中呆立了一会儿,他在清寒眼中不过是君,若不是这一点,只怕今日他连门都进不了吧!他一个帝王,今夜竟无处可去,不!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说一会儿话,他也只是一个人,不是神!
清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是缓缓开口“微臣就不远送了,请皇上慢走!”若是朝堂上有人在这,早以大不敬的罪把他头砍了吧。他无所谓生死的,若不是姐姐!他定是料到这一点了,所以才会强娶了姐姐,可也许也算不得,姐姐是爱他的,为难的只有自己而已。
还是他们两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吕安手中那盏从将军府带出的灯笼,闪烁着的一点点光亮,在黑夜的笼罩下脆弱得不堪,没有人说话,四周雀无声,吕安只是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沉默的皇帝。
这条路原也是他熟悉的,现在他却觉得陌生得可怕,阴阴暗暗的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头。他就像一个空有神力的巨人,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中里,来往的人都仰慕夸赞,然后都笑着看他被狂风暴雨吹打。
尹禛默默走着,一股酸酸辣辣的气直冲鼻梁,眼前的路在视野中摇摇晃晃。他觉着脚下的路仿佛是云朵上似的,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虽然失着神,但还认得一点路。
“主子,这是?”吕安本就出宫不多,这京城的大街小巷只怕真不如皇帝熟悉,这里又是哪一家大人府宅啊!神是神气,可两棵大树下的两樽石狮子,看上去怎就那般怪异呢?也怪他不识字,要不他总该知道这府宅门扁上的那个大字。
吕安没等尹禛出声就上前去敲门,今个要是再找不到一个去处让主子消消火,明日只怕那些个大人们,又要心惊胆颤过一天了,倒不是他吕安好心要帮他们什么忙,眼下皇帝心情不好,头一个倒霉的就他。
尹禛似累得走不动了,在吕安敲门的时候,就坐在了台阶上,把回过头的吕安惊了个半死。他们的帝王从来就是尊贵优雅,从容不迫的,什么时候竟然这般落魄疲惫的坐在别人家的台阶上。
等了很久才有人应声开门。吕安气不打一处来,竟敢让他们主子等这么久,还想不想活了?就算你是皇帝老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