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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邵千浔却恍若未觉,他站在房中转眸四顾片刻,便走到了软榻前,一屁股坐下,紧接着身影便斜躺在了书颜里屋的软榻之上。
书颜微微抬头,正望见纳兰冥枫生冷的面孔。
纳兰冥枫站起身之后,突然觉得不妥,便凝立在原地,并没有说话,他望见书颜瞅自己的眼神,心中微滞,旋即冷笑一声,对着书颜说道。
“本相似乎几天没有见到公主的侍卫冷彦了。”
纳兰冥枫说完再冷笑一声,便起身朝房门走去。
书颜听到纳兰冥枫生冷而带着火药味的话,心中一僵,转头朝纳兰冥枫望去,只见他已经缓缓走出了房门。书颜微微蹙起细眉,面上浮起一层凝重之色。
浅溟听到纳兰冥枫生冷的话语,心中猛然一动,她俯身在书颜的耳边,轻声说道。
“公主……”
书颜转头望见浅溟担忧的双眸,浅浅一笑,说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
浅溟微微点了点头,但是眸中依然溢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书颜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前,见纳兰冥枫已经出了宫门,她便轻唤一声。
“来人!”
“在!”
宫门前的墨甲侍卫闻言,急忙跑到书颜的身前,应声便单膝跪在了地上。
书颜微微转头望了望房中,见邵千浔已经躺在卧榻上休憩,便走下台阶,走到侍卫的身前,轻声说了几句,侍卫静静的听完公主的吩咐,便点了点头,跑了下去。
浅溟跟着书颜走出房门,见书颜吩咐侍卫下去,便走到书颜的身前,轻声问道。
“公主,又要麻烦慧妃娘娘了吗?”
书颜微微点了点头,望着浅溟笑道。
“你越来越聪明了。”
浅溟淡淡一笑,眸光清澈,她旋即望了望房中,又说道。
“那房中的东邵王子。”
书颜深深一笑,望了望宫门前,只见纳兰冥枫的身影早已经走远,便淡声说道。
“放心吧,他一会就走!”
浅溟点了点头,微微沉吟片刻,便转身朝房中走去。
书颜望见浅溟走向了房中,浅浅一笑,心知浅溟定是进去下逐客令了。书颜微微叹息一声,便浅笑着朝房中走去。
这时,房中的邵千浔也已经从软榻上起来,在屋中缓缓踱着步子,见到浅溟跟书颜回到了房中,便轻笑一声,说道。
“纳兰冥枫这只小狐狸又来坏本王的好事!”
书颜浅浅一笑,并不多言,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邵千浔见此,也跟着书颜坐到了桌子旁边,拿起碗筷,刚要动筷子,却发现书颜并没有动,于是邵千浔狡黠一笑,望着书颜又说道。
“纳兰冥枫不会在这饭菜中下毒了吧?”
书颜闻言,抬头迎上邵千浔晶灿的眸光,会心一笑,说道。
“不好说!毕竟你们四大诸侯是纳兰家族十多年来最大的心病。”
邵千浔面色微僵,讪讪干笑两声,便夹起菜来放到了口中,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既然这样,就让纳兰冥枫毒死我吧,我能死在书颜妹妹的面前,也算是此生无憾了!哈哈哈。”
站在书颜身后的浅溟,淡淡的望了邵千浔一眼,冷声说道。
“东邵王子也不怕噎着!”
邵千浔闻言,惨淡一笑,自顾自的吃桌上的饭菜,一边说道。
“其实我肚子早就吃饱了,只是……心还没有饱。哈哈哈。”
邵千浔玩味的说着,便凝眸朝书颜望去,眸中神采奕奕,眸前更是浮起一层迷离之色。他俊逸的面上,那抹笑容更加耐人寻味。
书颜望着邵千浔的面庞,只见他眉宇间擒住一抹戏谑之色,面上笑意盎然,却显得轻浮无比,于是书颜冷笑一声,说道。
“东邵王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邵千浔放下手中碗筷,轻咳一声,郑重其事的望着书颜说道。
“这么多年了,邵哥哥一直想着书颜呢,想的心慌,现在刚见到书颜妹妹,还没有看够呢!纳兰冥枫这个小子就来了。自然是心没有饱了。”
书颜抬头朝邵千浔望去,见他眸光清淡,却总是隐含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微微挑眉,眉宇间凝住一抹不快之色,转头对着浅溟说道。
“浅溟,我们去趟母妃那里吧。”
浅溟早就厌恶邵千浔的轻薄言语,听到书颜的话,她笑着点了点头,应声说道。
“好!公主这几天都没有去过呢!”
邵千浔见她们两人一言一语的说着,似乎把他当空气一般,完全当他不存在,邵千浔不禁微微蹙眉,抬眸望了望书颜,面上堆起笑容,说道。
“书颜妹妹?”
书颜站起身来,并没有答应邵千浔,便朝门口走去。
浅溟见此急忙跟在书颜的身边,临走还不忘白邵千浔一眼。
第二卷看天下谁主沉浮004书信释怀
浓重的夜色似一张大网,深深笼罩住整个大地。而此时的王城却是灯火通明,王城一隅的东邵使馆中更是喧声沸腾,三三五五的东邵兵士在使馆中大开酒戒,吆喝声、划拳声、躁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混乱不堪。
此时,邵千浔已经从皇宫中走出,他策马奔回使馆,清脆的马蹄声刚传到使馆周围,使馆中的东邵兵士们立刻止住了躁动,肃目朝道路尽头望去,只见邵千浔正踏着夜色,踩着万家灯火快马奔来。
邵千浔策马跑到使馆,见兵士们都肃目望着自己,他面色微沉,抬眸朝站在使馆门旁边的东邵将领望去,眸光冷澈,隐含怒色。
站在门前的将领迎上邵千浔晶澈的眸光,心中微滞,旋即便明白了王子的意思,急忙对着身边的小校吩咐一声,小校便快步跑到使馆院中,在那些兵士耳边低语几句。使馆中的喧闹声再次想起,熙熙攘攘。
邵千浔见此,晶澈的眸中闪过一抹戏琥之色,他飞身从马上跃下,大步朝使馆中走去,走到门前,对着门前的东邵将领赞许的点了点头,将领见此,僵直的面上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
“哈哈,将士们玩的可好?”
邵千浔一面跨步朝使馆中走去,一面朗声喊道。
“好!”
“哈哈,王城的酒不错。”
“对,王子,以后我们多来几次。”
使馆院子中饮酒划拳的兵士,朗笑着望向了邵千浔,一面大声的吆喝着,一面还不忘大口饮酒。
邵千浔见此,面上的笑意更浓,他望着如散沙一般的东邵兵士,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弟兄们,上马!跟我一起出城!”
东邵兵士闻言,齐齐愣住,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王子的意思,但是那
些兵士却没有一丝拖沓,片刻的功夫,一支千余人的骑兵小队,便聚在使馆门前,等候王子的差遣。
邵千浔望了望门前的兵士,他剑眉微皱,心中思付片刻,便又走到门前,跨到马上,朗声说道。
“走!跟本王出城!”
“是!”
千余名东邵骑士齐声应道,便列队跟着邵千浔朝王城南门走去。
跟在邵千浔身边的东邵将领心中不解,不明白王子要带着这一干人到什么地方去,但是他却没有多问,只是紧紧跟在邵千仔的身后。
这队东邵骑兵,队形散落,马上的兵士东倒西歪,似一群乌合之众般,跟着邵千浔缓缓朝南门开去。
邵千浔尚未走到南门,便望见前方的大路中间站了一排整齐的禁军,铜墙铁臂一般挡住了前进的道路。而一身白衣的纳兰冥枫正站在队伍最前,气势高昂的望着自己。
邵千浔打马上前,修长的身影端坐于马上,对着纳兰冥枫喊道。
“本王要出城!”
纳兰冥枫闻言,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邵千浔的身后,只见那一干东邵骑兵凌乱的跟在邵千浔的身后,毫无队形可言,纳兰冥枫浅浅一笑,冷声说道。
“此时已是戌时!不知东邵王子为何出城?”
邵千浔闻言一挑眉,俊俏的面上露出一哥张狂的神情,星眸中精光璀璨,朗声喊道。
“本王想出城便出城!为何要跟你说!”
纳兰冥枫闻言,剑眉微蹙,清冷的眸中溢出点点寒气,冷哼一声,抬眸迎上邵千浔狂傲的眸子,说道。
“东邵王子!现在这里是楚国王城,可不是你们东邵都城!”
邵千浔朗笑一声,眉宇间俱是豪爽之气,他于马上转身,望着自己身后的一干骑兵,朗声喊道。
“东邵儿郎们!本王要出城!你们兴奋不兴奋!?”
身后的兵士听到邵千浔的话,心中微滞,兴奋不兴奋?是什么意思,他们各自相视一眼之后,便声调不一的喊道。
“兴奋!”
“不兴奋!”
兵士们的回答此起彼伏,毫无气势可言!
纳兰冥枫见此,朗声长笑,笑罢,他望着邵千浔闲淡的面庞,淡声说道。
“东邵王子,本相并非阻止你出城!不过你为什么要出城,原因总该告诉我一声。”
邵千浔微微歪着头,瞅了纳兰冥枫半晌,才说道。
“那本王便告诉你吧,本王要去迎接冷老将军!”
纳兰冥枫微微蹙眉,不禁问道。
“王子为何要去迎接冷将军?”
邵千浔晶灿一笑,面上露出一层迷离之色,他吧唧了一下嘴唇,转眸望了望皇宫的方向,说道。
“书颜妹妹要我去的,我怎能不去!?”
纳兰冥枫闻言,心中浮起一层酸酸的感觉,他淡淡的扫了笑得正欢的邵千浔一眼,一扬手,说道。
“走吧。”
纳兰冥枫身后的禁军听到他的命令,呼啦一声,便让开了道路,纳兰冥枫静静的立在原地,面色微沉,一千东邵兵士便山呼海啸一般从自己身旁,飞驰而过。
纳兰冥枫身后的近卫望着东邵骑兵快速的奔向了城门,便走到冥枫的身边,轻声说道。
“相爷,就让他们出去么?”
纳兰冥枫剑眉微微舒开,遥望着走远的东邵骑兵,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转身便朝皇宫中走去。
而此时,一支五百人的骑兵队伍正从沽州出发,缓缓朝王城走去,领头的一名将领,五十上下的年纪,两鬓斑白,果敢的浓眉也有些花白,他面部轮廓刚毅,五官硬朗,眉宇间更是带着一抹霸气,却又带着一抹风霜落拓之色。
老将军的身旁还跟着一名锦衣年轻男子,男子刻眉似刀锦一般硬朗苍劲,一双眸子黑亮而晶灿,带着浓浓而慑人的威势,鼻挺如塑,唇角刚毅,他紧紧跟在老将军的身后。
良久之后,这支五百人的骑兵队伍便到达了沽州边界。
老将军驻马站在沽州界石旁边,他深深凝望着那块界石,旋即,老将军从马上跃下,苍劲的身影凝立在原地,他的身前是大片的旷野,却早已经寸草不生,土地龟裂,老人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夜色,晶亮的眸中溢出浓浓的惘怅,他那一抹如雕塑一般的身影更是透出入骨的苍凉。
年轻男子望见老人的动作,并没有阻拦,而是驻马立在原地,他望了一眼老人略显孤寂的身影,微微叹息一声,旋即一双晶亮的眸子便四顾而去,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老人在夜色中默立了良久,他身影猛然一矮,只听“咚”的一声,老人竟是跪侧在地,跪在那片荒芜龟裂的土地上,老人眼中分明溢出了点点泪花。
“爹!”
站在老人身边的男子,望见老人的动作,惊呼一声便朝老人冲去。
“将军!”
“老将军!”
老人身周的五百名精骑也在同一时刻,从马上跃下,高喊一声,便齐齐朝老人扑去。
“站住!”
老人猛然一声冷喝。跪在地上的身影不动如山,散发出令人不容违背的威势,万军不可撼其势。
年轻男子跟五百名兵士齐齐愣在原地,凝望着老人的背影。
老人背对着众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夜色中老人魁梧的身影似是微微抖动,夜风撩起老人鬓边的几缕垂发,更透出几分苍凉。
老人跪在地上,凝望着沽州,凝望着被百年未见的大旱折磨后的沽州土地,脑海中浮起了沽州数十万民众忍饥挨饿的情景,他深陷的眼眶中滚下几滴滚烫的泪水,重重叹息一声。
老人身后的男子,上前一步,晶灿的眸子深深的望着老人的背影,轻声说道。
“爹,公主说过,只要爹能回去,沽州便有救了。”
老人闻言,淡淡的摇了摇头,他缓缓摘下头上的风帽,花白的头发更显凌乱,他缓缓站起身来,转身望着男子,淡声说道。
“冷彦,十年来,公主对我们父子处处照顾,如果不是公主,或许我早已经死在了边塞,公主的大恩大德我们冷家莫敢相忘!”
男子正是冷彦,他听到老人的话,深深的点了点头,虎眸中刚毅之色更浓。
老人凝眸定定的望着冷彦,半晌之后,老人惨淡一笑,又说道。
“如今沽州天逢大旱,是天要灭我!这一次,公主也帮不了我们了!”
冷彦心中猛然一滞,他抬眸迎上老人闲淡的眸光,急急说道。
“父亲,公主说过,她会有办法的,我们暂且回王城。我们一定要相信公主!”
老人淡淡的摇了摇头,淡声说道。
“我们不要给公主添麻烦了,纳兰云天想除掉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公主虽然聪慧机变,但是公主手中没有实权,这沽州的数十万百姓该如何救济!纳兰云天定然以我性命为要挟,只有我死!沽州数十万百姓方能生!而我,希望死在沽州!”
冷彦眸光精光大盛,凝望着老人,猛然跪在老人身前,朗声说道。
“父亲!万不可有如此想法!”
老人仰天长笑,花白胡子在夜风中肆意抖动,豪气可冲云天。
这时,四周响起一阵嘈杂之音,一阵马蹄声骤然传来,万马奔腾,铿锵有力,似乎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杀机。
冷彦骤然转眸,朝身后望去,只见一队火把长龙正快速朝这边奔来,冷彦心中一滞,冷然喝道。
“冷家军!列阵!”
一阵铁甲狰狞,五百冷家军亲兵,已经排成了战斗阵型,严阵以待,长枪寒立,弯刀横卧,森森寒光下,那五百黑甲之士散发出刚毅如山的威势,堪比千军万马。
老人负手缓缓走到方阵前,望着越来越近的火把长龙,冷笑一声,刚毅的嘴角微撇,冷声说道。
“纳兰云天的素衣军!”
冷彦飞身上马,手中长刀豁然出鞘,直立于胸前,虎目直视前方,苍劲的面上浮出一层凝重之色,朗声说道。
“冷家铁军!神挡杀神!”
五百兵士听到冷彦的吼声,齐齐吼道。
“冷家铁军!神勇无比!”
声势震天,气势纵横,驰骋疆场的冷家军素来是楚国最精锐的部队之一,以强悍、不畏死的战斗风格赢得过北荒南蛮民族的敬畏。
对方的素衣军快速逼近,足有千余人,不出片刻,素衣军便遥遥站在了冷家军的对面,清一色的墨盔墨甲,森寒长枪,胯下北辰良驹,铁蹄铿锵。
老人稳立在冷家军阵前,遥望着对方的千余人马,朗笑一声,笑道。
“纳兰老贼也太小看我冷烈了,竟然只派出一千素衣军!”
对方素衣军的将军遥望见冷家军的阵势,心中微滞,不愧是冷家军,队形整齐,军势慑人,冷家军的每一人都似是一尊雕塑一般站立,纹风不动,更似一座座小山,撼山易,撼冷家军难。
再听到冷老将军的话,他一眼便望出了素衣军的人马数量,不愧是纵横疆场三十年的老将,素衣军将领微微蹙眉,驱马上前,扬声喊道。
“冷老将军莫要误会!末将此来并非与老将军兵戎相见!我只是带来了靖王一纳兰老丞相的书信!”
老人闻言,冷笑一声,果不其然,该来的还是来了,老人微微叹息一声,便扬声喊道。
“拿来!”
“是!”
对方的将领应一声,便驱马上前,将书信送到了老人的手中。
老人面色清淡的接过书信,阅毕,他冷笑一声,抬眸朝对方的将领望去,将领迎上冷老将军冷冽的目光,心中微动,急急错开了眸光。
老人冷哼一声,便缓缓转身,凝眸望了望虎立于身前的五百冷家军,他深沉的眸底闪过一丝不舍,淡声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纳兰老贼,哈哈哈。”
素衣军将领望见冷老将军的举动,心中不解,便问道。
“靖王在等冷老将军的回复!”
老人重重冷哼一声,朗声说道。
“纳兰老贼不配我回复!”
素衣军将领心中一滞,他抬眸望了一眼严阵以待的冷家军,冷笑一声,说道。
“将军!别忘了你沽州的数十万百姓!”
那名将领说完便打马回到素衣军阵前,遥望着老人。
冷彦见到老人的异样,从马背上跃下,走上前来,急急问道。
“爹!信上说什么?”
老人神态自诺的收起信件,淡淡的摇了摇头,凝望着冷彦说道。
“你将我这五百亲兵带回王城!冷烈欠公主的情分,就要你来还了。”
冷彦闻言,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感觉,他剑眉深深蹙起,猛然跪在地上,仰头望着老人,急忙说道。
“父亲!您可是答应过公主要活着回去的!”
老人淡笑一声,望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说道。
“有些事情必须为父来处理!数十万受苦的民众,这么重的担子怎能全部压在公主的肩上!男人要有担当!”
冷彦晶澈的眸中似有泪光闪烁,他强忍住泪水,说道。
“父亲!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老人摇了摇头,抬眸朝前方的素衣军望去,淡声说道。
“这些儿郎们等着给我收尸呢!老夫纵横疆场三十年,人生快意莫过如此,此生无憾了!哈哈哈。”
老人仰天长笑,刚毅的面上却说不出的寥落,却又苍凉悲伦!
“老将军!老将军?”
这时,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不过蹄声杂乱无序,从马蹄声听去,不似是军队,倒像是山中强盗外出抢劫一般,散乱毫无纪律。
素衣军听到动静,齐齐转头朝身后望去,只见大约千余名骑兵正快速朝这边奔来,为首一员小将,一身银铠,墨发高束,雪白色大裘迎着夜风飘动,俊逸不凡。
老人跟冷彦望着急速奔来的银铠小将,只见小将身后还跟着一队骑兵,人数大约有千余人,不过却队形拖沓。老人见此,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便抬眸定定的望向奔来的小将。
来人正是邵千浔,他出了王城之后,便快马疾奔,好在沽州边界就在王城五百里外,终于在半夜时分,遇到了冷老将军。
邵千浔策马奔过那一队素衣军,他淡淡的望了望纳兰云天派出的一千兵士,重重的冷哼一声,朗声喊道。
“东邵王子在此!你们还不快滚!”
素衣军将领闻言,知道来人是东邵王子,面色微僵,他凝眸望了望邵千浔的身后,见那些兵士确实都是东邵骑兵的打扮,便应声说道。
“末将有军令在身,请王子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