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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电如今凉流没了热流阻碍,直接就在大脑里流窜了一圈。
林箫瞬间就一个机灵,立马精神的不能再精神,上眼皮都恨不得立刻去跟下眼皮离婚。
凉流窜的很快,还没等林箫反映过来,就消失不见了,但林箫百分之百肯定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那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就像是正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给你用力扇扇子,正腻的时候有人喂你吃了一口清凉的水果,正浑身酸疼的时候有人在给你温柔的全身按摩……
怎一个爽字了得!
林箫精神百倍的想再来一道试试,奈何想了半天也没摸到门路,最后只能无奈放弃,端起政治书双无聊地开始看了起来。
却没想到这次看的效果倍好,虽然没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但读个两三遍就把该背的完全背了下来,跟以前过目就忘简直是天上地下。
林箫瞬间就兴奋了起来,这绝逼是那凉流的作用啊,天上掉馅饼啊有木有!老天爷你太可爱了有木有!
一连90分钟,林箫以超高的效率把半本书的框架都背了下来,然后……政治书的催眠作用在林箫这里真是金字招牌,林箫的上眼皮与下眼皮又开始腻腻乎乎起来,林萧再一次开始强撑着看了起来,直到实在撑不下去了。
要是再来一道凉流就好了!
林箫眯着眼睛迷迷糊糊这样想着,然后就有一道凉流瞬间在脑袋里窜了一圈,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重新精神百倍的林箫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这凉流是心随我动?!
那再来一道!没有!再来一道!还是没有!
想想刚才第一次凉流出现的时候她也是试验了半天无果,再想想这两次凉流都是在她困极的时候想着才出现的,林箫瞬间悟了,是要她到达了极限能量耗净的时候才出现吗?就像电池没电了才能往里充进电一样。
林箫若有所思,等她又看了三十分钟书,精神很好的时候召唤凉流没有,等她看了一个多小时,有点困的时候还是没有,直到她再一次困的睁不开眼睛,凉流如期而至,林箫终于确定下来了她刚才的猜测。
不过害怕这凉流有什么副作用,林箫并没有接着进一步验证,再一次看困了之后,林箫并没有召唤凉流,反而是一轱辘钻进被窝,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的极好,第二天闹铃一响,林箫就直接爬了起来,说起来她昨天晚上是凌晨一点半睡的,此时正是凌晨四点,她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竟一点睡不够的感觉都没有,精神的不得了。
此后好几天,一直到今天遇到小流氓之前,林箫都没再使用凉流,一是那东西数量有限,她目前只能从敬老院那里获得一些,还得留着用来解锁梦里的知识,二是想再一次确认那凉流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确认的结果很是喜人,那凉流不仅没有什么副作用,相反对她的益处还不少。
最近她不仅精神头好了很多不怎么泛困了不说,最让她兴奋的是她的记忆力竟也好了很多,真是可喜可贺啊。
码完字,再把作业写完,最后把今天的录音再整理一下。
把今天录下的东西从录音笔里导出来,放在加密文件夹里,今天她面对小流氓时表现的太汉子了,不太适合暴露在人前,不过手机录下的小流氓的那些话,明天倒可以拿来用一用。
她期待校长在听到这个录音之后的反映,千万不要让她失望。
第15章()
校长当然不能像普通老师那样想见就见,林箫在校长办公室门口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张德光张校长才腆着啤酒肚,晃晃悠悠的来了。
林箫此时手机里不仅有着昨天黄毛的录音,还有着今天早上她在楼梯口照的照片。
她们一中的格局是一个年级一个楼层,每一层的楼梯口都会贴有一张用红纸毛笔写的光荣榜,上面是每一次考试后的年级前一百名。
林箫平时从来不看,反正以她那成绩是根本进不去。
可是今天路过光荣榜的时候,林箫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最后一行,倒数第二个,第八十九名,孙洲,高一七班。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本来林箫还想着怎么弄到七班的成绩排名单,寻思着在里面找找有没有一个叫孙洲的人,谁想到直接在这就看到了。
没想到这孙洲学习还不错啊,要知道在他们学校年级排名前一百啊,那保不准就是以后高考龙虎榜上的人才,真没想到学习这么好的人也能干出这么不入流事。
想起了黄毛招出来的孙洲嘴里说出来的那些恶心话,林箫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学习好啊,跟人品好不好,真没啥必然联系。
林箫直接掏出手机咔嚓了一张光荣榜的照片,然后就拿着手机,兜里揣着昨天充好电的录音笔,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
张德光那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走起路来非常的沉,林箫离的很远就听到了脚步声,她忙从手机码字软件中退了出来,揉揉酸疼的手指,使劲搓了一下眼睛,把眼睛搓的红红的,然后摆出一副目光呆滞的样子等着张校长走过来。
从拐角处刚刚拐进来的张德光一眼就看到了他办公室门口站着的同学,张德光挑挑眉毛,走到办公室门口,从兜里掏出钥匙,一边开锁一边随意地问到:“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林箫低头,小声说到:“恩,校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找您!”
张德光有一瞬间皱起了眉头,不过随即就马上松开了,推开办公室的门对林箫点点头,说到:“那你进来吧。”
林箫低着头跟着张德光的进了办公室,本想反身把门关上,见状的张德光忙出声阻止了林箫,“不用关门,天挺热的,就这样开着吧。”
张德光曾用女色这招陷害过一中以前的校长,然后他才抓住机会从副校长转了正,小偷最怕被人偷,陷害过别人的人最怕被陷害,张德光从那以后就落下了毛病,从来不敢跟任何一个女性,不管是好看还是难看,年老还是年幼,他都不敢与其独处于密闭的空间。
林箫对不关门没什么意见,听话的回身走到公桌前,反正一会儿迫不及待关门的肯定是张德光。
“张校长,我叫林箫,是高一二班的。”林箫先介绍了一个自己,然后用一种很是低落,又饱含着压抑的愤怒的声音说到:“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月以前,有一位老师在她的班级说我写黄色小说卖钱,我从来没有写过那种东西,那个老师是造谣,但因为她是老师,所有人都相信她。”
随着林箫的话,张德光的眉头渐渐皱起。
林箫用余光扫了张德光一眼,长吐一口气,做出一幅心里似压着一块大石的样子继续说到:“流言传的很快,同学们听了流言都排斥欺负我,我因为这事找过我们班主任,也找过教导主任,但他们都没办法解决,后来我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只要时间长了就好了,可是昨晚放晚自习后发生一件事,我才知道事情不会变好,只会越来越严重。”
张德光眉头皱的更紧了,脸上胖胖的肉都挤在了一起,直接问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漂亮的女学生,跟黄色有关的流言,晚上,种种关键词直接就能连接出来一个不太美妙的故事。
林箫低头,在桌子底上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的她眼框瞬间就红了,林箫心里着实有点郁闷,也不知道电视里那些演员怎么办到的,人家都是想哭就能哭,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怎么一到她这就必须掐大腿呢,这方法也忒凶残了点吧,不行,等她回家得好好练练该怎么哭。
脑袋里胡思乱想,林箫嘴上却不停,只咬牙切齿地说到:“几个小流氓在我回家的路上堵着,嘴里不干不净,还想要动手动脚,幸亏我手上有点功夫,把他们打跑了,要不然……要不然……”剩下的话明显说不下去了。
张德光听着却是大松了一口气,幸亏啊,幸亏是没发生什么事,眼前这小姑娘要是真让人怎么地了,他们学校绝对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首先这小姑娘是在放学的路上出现的问题,他们学校把晚自习放学时间定到那么晚就不对劲了。
再次就是那个什么黄色小说的流言的开始竟是他们学校的某个老师亲口说的,靠!谁这么缺心眼啊!眼前这小姑娘都说她没写过了,再说了,就算退一万步来讲,这小姑娘真的写了,这话也不能当着广大学生的面说啊!
现在的独生子女面多薄啊,万一有点什么想不开的……
他娘的!张德内心深处狠狠骂了一句,到底是哪个老师办的这个遭心事,等他知道了,非让他滚蛋不可,他们学校可用不起这样祸害学校的老师。
“张校长!”林箫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递给了张德光,“这是昨天晚上我抓住一个小流氓,问他的的时候录下来的。”
张德光抬了一下眼皮,伸手接过手机,一指头点开开始键,昨天晚上录的那段对话就哇啦哇啦地传了出来,张德光忙把声音调的小了一点。
录音并不长,才一会就放完了,张德光的眉头直接皱成了一个肉疙瘩,通过里面那个小流氓说的话,张德光发现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这流言哪里仅仅是黄色小说呀,这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里面的孙洲你认识吗?是哪个班的?”张德光问到,琢磨着这孙洲是不是跟前眼这小姑娘有仇。
林箫直接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不过我知道这个孙洲是哪个班的。”说着林箫就把手伸向了张德光,“张校长,把手机给我一下。”
从张德光手里接过手机,林箫从相册里找出了一张照片放大了,再一次递给了张德光,“张校长,这是我今天早上在楼梯口拍的。”
张德光疑惑地接过手机,只见上面红底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第八十九名,孙洲,高一七班。”
张德光只觉得大脑嗡一下,疼的厉害,高一七班,那不是她女儿那个班吗?录音里的孙洲说那话是他们班主任说的,不会是彩晨吧!
这时,林箫又开口加了一把火,“流言最初从高一七班传出来的,他们班同学说了,那话是他们班主任在班会上亲口说的。”
张德光只觉得脑袋更疼了,都直接疼到脑仁里去了,这彩晨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糊涂!
刚想对着林箫扯出一个微笑,张德光眼角的余光就撇见了大敞着的办公室门,他身子一顿,忙起身走到门口去把门给关上了。
借着关门这几秒钟,张德光的大脑飞快地转动了起来,这么多年,到如今混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张德光遇到的事也不少,等他再回办公桌后坐好时,他已经镇定下来,并有了主意。
他义正言词又带着几分痛心疾首的说到:“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身为校长我绝对不允许我们学校有这样的老师,同学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公道,还你清白,并让七班的班主任亲自跟你道歉。”
说完,张德光就开了电脑,拿起了桌上放着的林箫手机用自己的数据线连接到了电脑之上,“录音和照片就先放在我这吧,到时候我拿着它们亲自去找七班的班主任对峙,省的她不承认,同学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做主,你就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林箫轻轻碰了一下兜里揣着的录音笔,站起身来满怀感激的说到:“谢谢你,张校长,那就拜托你了,要不然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都快要崩溃了。”
张德光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等到把手机里的录音和照片剪切进电脑,张德光拔了数据线把手机还给了林箫。
林箫拿着手机有几分迟疑,好几秒后还说到:“张校长,这个录音您一定要保存好了,我就这一份。”
张德光眼中一挘采杆偕凉缓舐砩弦还首鲅纤嗟氐愕阃罚胺判模乙换岫投啾阜菁阜莸模阆然厝グ桑虑榻饩隽撕笪一嵴胰送ㄖ悖 �
林箫做出一副‘这才终于可以放心了’的样子,点点头,“那我走了,张校长,谢谢你了。”林箫再次表示了感激涕零之情。
“嗯。”张德光和蔼地点头,好像在说不用谢。
一直目送着林箫出了门,帮他关上了门,张德光这才收回视线,打开录音调小音量又听了一遍,这才冷哼一声,e,直接删除文件。
而离开了校长办公室的林箫,手握着不停闪烁的录音笔,笑意盎然。
第16章()
删了录音的张德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太阳穴终于不那么疼了。
这彩晨啊,真是太不让他省心了,怎么能这么天真的什么话都往外说呢!
如果林箫能听到张德光的心理活动,怕是会直接恶心吐了,不知道那话是张彩晨说的之前,心里骂人家是缺心眼,知道是自家闺女说的就变成了天真,天你妹的真!
张德光心里琢磨着晚上让闺女和女婿领着孩子来家里吃饭,到时候抽个空好好问一下闺女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他好想办法把这事彻底解决了。
眼角余光扫过那张还未删掉的照片,孙洲,高一七班的字眼真是刺眼极了。
张德光想起录音里小流氓说的话,眉头又一次皱起,直接拎起了桌上的电话打到了高一的年级主任那里,让她把高一的学生名册送到校长办公室。
这孙洲学习不错,年级八十九名,好好努力培养,说不准就是一个能考上一表大学的好苗子,他们小县城的师资力量跟市里没法比,每一个能考进一表大学的学生都是他们学校应该重点保护的对像。
录音里那个小流氓提到的孙洲会是这个孙洲吗?!张德光冷静下来后却有了一点怀疑。
毕竟录音里提到的那个小小年纪就猥琐至极的孙洲任何人听到都不会有好感,但这个年级八十九名、用红纸黑字写在光荣榜上的孙洲却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而且如果七班的孙洲和小流氓口中的孙洲是重名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女儿也是被冤枉的?!
想到这,张德光竟有点微微后悔起来,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就把录音给删掉了,如果始作俑者不是她的女儿,他完全可以像刚才说的那样给那个学生做主嘛!到时候成全他一个刚正不阿的好校长名声,岂不是正好!
校长大人亲自讨要学生名册,年级主任那绝对是以飞一般的速度给送了过来。
正在张德光满腔后悔的时候,年级主任就敲响了他的门。
张德光忙摆出云淡风清的样子,说了一声‘进’,接过名册,张德光随意地挥挥手,就让年级主任出去了。
等到年级主任从外面帮他关好了门,张德光这才迫不及待翻起了名册。
名册是按班级排序的,一年级一共有十三个班,张德光挨个地翻了起来。
一班没有叫孙洲的、二班也没有……十二班没有、十三班也没有,除了高一七班,没有一个班有叫孙洲的。
张德光不信邪,支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着,整整排查了三次,最后才不得不承认,整个高一年级,只有七班有一个叫孙洲的。
认命地把名册丢到一边,张德光掏出手机,给张彩晨打了个电话,让她晚上领着老公孩子来家里吃饭。
为了避嫌,张德光在学校里从来不跟张彩晨有过多的接触,有什么事都是回家说,虽然在老师中,因为张彩晨行事颇为张扬,老是一副‘我爸是李刚’的鼻孔朝天姿态,老师们大都知道张德光和张彩晨的关系,但在学生中,知道两人关系的还是很少的,有一些谣传都是不太确定的。
张德光觉得,这也是那个小姑娘今天敢来找自己的原因,要是那小姑娘知道她状告的对象是他的女儿,能来找自己才怪。
转眼就到了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张德光就把张彩晨叫进了书房,父女俩说话无需客气,待张彩晨才一坐定,张德光直接就开口问起了关于林箫的事。
“彩晨啊,咱们学校有一个小姑娘,叫林箫的,你有没有在你们班级当着学生的面说过她什么坏话?”
张彩晨没想到她爸会问她这个,先是一愣,然后马上不屑地撇了撇嘴,没什么好气地说到:“爸,你怎么知道那个小丫头的?”
张德光摆摆手,“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她的,你就跟我说你到底说没说过她坏话就行。”
“没有!”张彩晨拉长了脸回答到。
“没有?”张德光挑挑眉,“你没当着你们班同学的面说过她写黄色小说?”
张彩晨呼吸一滞,学校里流言传的轰轰烈烈,李娟又特异找她邀了功,她当然知道是自己那天在班会上说的话起的作用,如今她爸有这样一问,想来是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谁嘴那么欠告诉她爸的,等以后让她知道是谁,非得给这人点颜色看看不可。
“我虽然说过那话。”张彩晨不太甘愿地承认,但又马上反驳着说到:“可那不是坏话,是实话。”
“实话?”张德光眼睛转了转,马上问到:“你怎么知道你说的实话,你看过她写的东西了?”要是那个小姑娘真写了那种东西,虽然做为老师也不应该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但这事可操作的余地那就多了。
正在张德光的脑袋转的飞快,琢磨着怎么处理的时候,张彩晨却是不屑地摇了摇头,“谁会去看她写的那些东西啊!”
张德光脑中刚刚转出的n个主意瞬间被这话气的给挤一边去了,直接没好气地说到:“你没看过她写的东西,你怎么知道她写的是黄色小说!”
“李娟跟我说的啊!”张彩晨无所谓地答到。
“李娟,二班班主任?她怎么跟你说的?”张德光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马上问到,要是这黑锅能扣李娟身上也行啊!
“就说她们班林箫不误正业,为了点小钱去写些乱码七遭的东西之类的……唉呀,这么长时间了,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张彩晨对她老爸的盘问颇感不耐烦,真不知道问来问去到底问个啥!那个林箫家里没钱没势的,说了也就说了,有什么好问的,她还想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