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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箫有信心在几年之内,起码把老妈的包包钱给挣出来,不过老爹的悍马越野车估计还是买不起,林箫摸着下巴深思,不知道买了个悍马自行车中不中?
记得梦中的她因为那一连串的破事放弃了写作,可是没想到网文就是从她放弃的那个时候开始迅猛地发展了起来。
她放弃的那个时候网文正在严打,严打之后便是大力打击盗文,盜文与盗窃同罪被写进了律法,盗文日少,作者们的收入便一天一天的增加起来,越来越多的作者们愿意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写作上,越来越多的文学爱好者投身到写手的行列中。
写手基数每天都在壮大,竞争十分激烈。
为了能在这激烈的竞争中取得一席之地,写手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的人拼命的去琢磨情节,有的人努力的写文更新,有的人重新去学习写文技巧。
一时间,网文世界中,百花争艳,各显芬芳。
在这样的激烈竞争、优胜劣汰下,能最后留下来的都是有几把刷子的,从那时起,无论是文的质量还是更新数量,网文的水准蹭蹭往上拔高了n个层次。
网文质量越高,看的人也就越多,如此良性循环……
梦中的林箫看过两次作家富豪榜,前一百名竟有六十位出自网络文学作者,连挂在富豪榜尾巴上那位年收入都有上千万,而这位挂在富豪榜尾巴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林箫曾经的好基友,一个笔名叫做风小霜的萌妹子。
风小霜……
林箫有点忧伤地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小霜最后能发展到那种程度,她现在就成天跟小霜聊天,一起码字,她写玛丽苏,小霜写傻白甜,她俩成绩不相上下,一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小透明的海洋里欢快地游啊游。
然后小霜坚持到了最后,成了大神,自己放弃了,没有一个人再记得她。
梦中的林箫在看到了风小霜的大名后,痛定思痛,时隔七年,又重新拿起了写作的笔。
然而网文世界再也不像曾经那么好混了。
林箫塌下心来,拿出了刚进公司学英语的劲头,开始从头学文学、学历史、学写作,努力两年,才发表了第一篇小说,从一个小新人做起,兢兢业业地写了五年,终于混成了一个小粉红。
收入跟富豪榜上的大神比不了,但月入也有几万,生活很是富足。
林箫现在就把目标定在了写文这里,这一次她无论遇到何事,都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梦想和爱好,相信有了这坚持、有了梦中那积攒下来的底蕴和磨练出来文笔,她一定能获得成功。
到时候咱lv的包包给老妈买俩,一个上街背一个买菜背,悍马的越野车给老爹买三,没事换着开!
林箫擦了擦嘴角快要流出的口水,被脑补出来的情景萌的七荤八素。
多美妙的生活啊!林箫望月感叹,美中不足就是现在离那美好生活还远点,此时的网文还在严冬期,要想迎来黄金期,起码得三年以后。
“唉!”林箫长叹一口气,太久了,从她班主任语文老师说出花瓶之类的那些话已经过了十多天了,今天周一,周四下午第三节课,就是学位每周定的的班会时间,张彩晨极有可能就是在周四说出的那些关于她写黄色小说的话,闹心事马上就要接踵而来,她在这之前必须弄出点什么事让老爹老妈高兴高兴。
林箫忤着下巴对着夜空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把目光对准了她现在学生身份。
都说学生的本职工作是学习,以她现在的身份,做出最合适宜的惊喜应该就是一个优异的成绩了吧。
林箫还记得老爹老妈在听到表姐考上大学时的羡慕眼神,他们虽然从来不要求自己成绩要达到什么程度,但没有哪个家长是不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学习成绩优秀的,她如今就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努力。
马上就要文理分班了,她到时候肯定是学文的,数语外、政史地六门学科,林箫咬着笔头在纸上画圈圈。
语文没问题,她以前语文成绩就不差,再加上梦中因为学习写文曾疯狂地补过语文知识,相信高一的考试卷子还难不倒她。
英语也木问题,林箫觉得再给她一段时间适应适应,她都能把英语说的比她们英语老师还好。
历史就更木问题啦,梦中她补历史知识可是补的比语文知识还疯狂,那时候为了增加历史学习的趣味性,她还根据历史人物的原形写过可多可萌可萌的小短篇呢!放在网上超级受欢迎。
不过剩下那三科就惨了,不管是现在的自己还是梦中的自己,都没太学过,估计没啥捷径可走了。
但林箫也没怎么气馁,有三条捷径已经够阿米托佛的了,她就不要求那么多了,再说一下子进步太多也不行,别人不会相信她是自己考出来的,只会说她是抄别人的。
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林箫在小本上写下了她的短期计划与长期计划——好好学习,努力写文。
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林箫打个小哈欠,把小本本重新藏起来,伸伸胳膊踢踢腿,就一头扎向温暖的被窝,打个滚,把被子卷进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箫特意下的变态闹铃准时在凌晨四点响起,林箫跟炸尸似的嘭一下就坐了起来,拎着手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卫生间,照着马桶咔嚓照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手机才停止了鬼哭狼嚎。
这么一翻折腾下去,嗜睡虫去了一半,林箫打了一个夸张的大哈欠,把手机往墙上的挂筐一丢,撑着眼皮,洗澡洗头,一套流程做完,总算是完全精神了。
换上运动服,梳起小马尾,一个朝气蓬勃的小美女出炉了。
先从家里一口气跑到广场,再绕着广场跑三圈,林箫就开始在旁边的树木里按照梦中所学哼哼哈哈地比划了起来。
额头那处又渐渐发起了热,林箫正炼的起劲并没有在意,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踢出,一股热流突然猛地从额头窜进大脑,林箫一个眩晕,连忙扶往这边的大树。
这次眩晕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跟昨天那次差不多,林箫的心脏却砰砰砰地巨烈跳了起来。
直觉和理智都告诉她,这个眩晕不正常。
她又去摸了摸额头被砸伤的那处,温凉的手感,跟额头的别处没有什么不同,但林箫却隐约记得,刚刚在眩晕之前,似有一股热流从此处冲进了大脑。
使劲摁了摁额头,也不疼,林箫皱皱眉头,这眩晕是被摇控器砸出来的后遗症?还是她能梦到未来事的后遗症?她要不要找个头疼的借口去医院好好看看呢?
不行!
去医院的念头才一袭上大脑,林箫就马上摇头否定了,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医院没看出什么还好,万一真看出什么她可肿么办!
心里揣着事,林箫也没了继续练下去的兴致,捂着脑袋一脸惆怅地回了家。
一直到进了校园,林箫还一直在想这个事,早自习和第一节语文课上的各种心不在焉,直到第二节课,历史老师夹着课本走上了讲台,林箫才想了她昨天在小本上写下的新短期计划——好好学习,忙把那些杂乱的念头抛到脑后,正襟危坐地听起课来。
历史老师讲的课并没什么趣味性,只是反复地强调着哪处是重点,哪处是高考常出题,哪处是易混淆的知识点,同桌女生才听了十几分钟,就开始频频点头。
这要是放在平时,林箫绝对比同桌睡的还快,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听的精神奕奕。
老师讲到哪处,她的思维只要一跟上去,就像解锁了某个神秘的代码,梦镜中她所学的相应历史知识就反馈进了她的大脑,还有那些梦中她写的相关人物小短篇,简直都快要萌哭她了。
一整节课过去,林箫还处的亢奋之中,接下来的数学课和地理课,林箫完全没有去听讲台上的老师在讲什么,反而在桌子底下刷刷地翻起了历史书,享受着不停解锁新知识的快感。
额头那处越来越热,林箫似有所觉,她从书本中抬起头来,轻轻摸着额头,有些迟疑。
今天早上好像在眩晕之前,额头这处就是这样发热的,而现在会发热,似乎是在上了历史课,她不停地接受梦中的知识之后,难道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如果是这样,她还要不要继续去看书获得新的知识?
摸着脑门想了半天,林箫咬咬牙,又开始继续翻起了历史书,她要确认一下,获取梦镜中的东西和眩晕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然后再做打算。
十分钟之后,一道熟悉的热流重新窜入大脑,眩晕如期而至。
林箫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在感受到热流时就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三秒钟后,林箫抬起头,神色很是难看。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这眩晕到底代表着什么?!她得到了梦中的警示与知识时倒底失去了什么?!
第6章()
林箫撑着桌子细细地回想着这三次眩晕,第一次是在昨天晚上,她高效率地背了好几个单元的单词之后,第二次是在今天早上,她按照梦中的指引练习武术招式后,第三次就是现在,在她不停地获取了新的历史知识后。
每一次眩晕都是在她通过梦镜获取了好处后,林箫长叹一口气,内心深深的郁卒了!
老天爷忒小气,真真是把‘预先与之必先取之’发挥的淋漓尽致,虽然现在她还不清楚那眩晕到底代表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林箫咬牙切齿地把历史书压进了书桌底下,看来是有必要改变一下自己定下的策略了,梦中那些东西,如非必要,轻易不能动得。妈淡的,放着捷径不能走偏偏得要绕远路,真是让她蛋疼,没蛋都疼!
时间就在林箫努力学习数学等非梦中科目,反复练习下劈、回旋踢等已解锁招式中渐渐滑过,转眼就到了周四。
中午放学,林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反而是等到人去楼空的时候才悄悄地来到了七班的门口。
从兜里掏出早就买好的微型摄像头,林箫小心地把它放到了门框之上,透过门框上的玻璃,摄像头可以清晰地拍摄到教室里的情景。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耐心的等待,林箫的小心肝在走出校园后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虽然她没啥猥琐的心里,但这种偷拍的事还是有点挑战她的心理底线,感觉好像变态啊,肿么办?!
林箫的紧张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直到她顺利取回摄像头一路从学校跑回家,林箫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才渐渐平缓下来。
小心地把摄像头连接到电脑之上,林箫带起耳机,开始看起了昨天下午偷偷拍下的东西。
时间调到下午班会开始,张彩晨穿着一步裙,踩着高跟鞋出现在了讲台之上。
林箫双手蓦地握紧,死死盯住张彩晨的身影。
一张信纸砸到了讲台之上,张彩晨双手按在上面,扫了教室一圈,开始说话。
她说话很慢,声音也很柔和,然而就是这样柔和的声线,吐出的却是刀子一般的言语——“没想到咱们班的白超同学还挺文采斐然啊,这情书写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说着,张彩晨拿起桌上的信纸在空中抖了两下,怪声怪气的念了起来,“林箫,你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的倩影就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呕!”
张彩晨夸张地做出呕吐的动作,教室内传来一声哄笑,张彩晨似乎对自己的表演满意极了,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把情书撕巴撕巴丢进了垃圾桶。
“你们这男生也不知道眼睛怎么长的,看女生难道就只会看脸蛋吗!还女神,我呸!”一口表达浓浓鄙视之情的吐沫直接吐在了讲台之上,张彩晨还觉得不过瘾,挥舞着手臂指向二班的方向,“那个林箫是个什么货色,为了点小钱卖,整个一绿茶婊,也就你们这帮无知的男生把她当成宝……”
啪!
林箫一把扣上电脑,扯下耳机,气的牙关紧咬,浑身上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只知道话头是从张彩晨处传出来的,却从来没想过张彩晨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话说的如此不堪入耳。
怪不得,怪不得最后流言传的那样不堪,怪不得最先来羞辱自己的就是七班男生。
张!彩!晨!
牙齿缝里吐出这个人的名字,林箫眼中凶光闪过,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电脑打开,爱怜地摸了一下桌边的摄相头,把视频文件在u盘、硬盘、快盘里各保存了一份,才把摄相头小心地放进抽屉里,去卫生间用冷水洗把脸,然后昂头挺胸地去学校上课。
林箫知道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她必须沉住气。
一踏进教室,林箫就明显地感觉到今天的气氛跟往日不同,她平时虽然走到哪都不缺少注视的视线,但却没有哪一天是像今天这样的。
她来的比较早,早自习还没到开始时间,很多人正三三五五地聚在一起,小声地聊着什么,无数的小声聚在一起,整个教室里很是吵闹,然而林箫才一踏进教室,吵闹的教室里竟诡异的出现了一片平静,然后就有三三五五聚在一起的人散开,回到了各自的坐位之上。
他们掏出一本书,做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可那眼角余光却还不时地往林箫这边瞄。
林箫看的明白,面上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缓步走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坐好,同桌女生不自在地把椅子往旁边拉了拉,林箫嘴角扯出一挘胺淼男Γ庖彩且桓隹垂约盒吹男∷档娜恕�
林箫的视线不自觉向张盛月看去,此时她正在认认真真地看着一本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般,这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只要林箫一来,张盛月肯定会跑过来跟她说话。
林箫内心深处不受控制的难受起来,看来这段友情,真的要截止了,只因为一段彼此皆知不实流言。
‘嗡’一声震动在桌上响起,同桌女生像受惊一样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看到了来的微信后,便下意识地偷眼去看林箫。
林箫低头,嘴角嘲讽的弧度更大,看来所来微信是说她的了,不知道从昨天班会开始,他们学校有多少同学的qq或微信的话题是在谈论她?!
流言究竟是在一个怎样恶意的传播中变成最后那个样子的呢?
林箫突然抬头环视周围,有人看到的视线,忙收回了偷瞄的眼,有人不屑地冷笑一声,有人鄙夷地撇撇嘴……都是年轻的,充满朝气的面孔,她自问从未招惹得罪过这些人,为什么他们要对她心怀如此大的恶意呢!
早自习过后,林箫就直接去了后花园准备翻墙离开,她觉得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早自习上这些小屁孩的嘴脸,特别是张盛月,还是让她心塞的厉害。
第一节是数学课,林箫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直接冲上讲台一刀捅死丫的贱人。
离她不远处的栅栏边上,有一个身影正在外面奋力的往里爬,林箫连看都没看那边的‘同道中人’,直接熟练地翻过栅栏顶端,纵身落下,稳稳落地。
“林箫!”林箫刚要往前冲,好马上逃离案发地点,身后就有人叫她名字。
林箫下意识停下冲势,回头去看,只见不远处那个好不容易爬到顶端的身影,不知为毛突然放弃了翻进去的打算,反而从上面跳了下来叫住了她,然后走了过来。
“什么事?”看清此人的长相,林箫的心情更是在一瞬间下降到了冰点,语气中掺了好几斤冰碴的问到。
此时不是别人,正是七班的白超,那个写情书被张彩晨抓住,连累她被诽谤的倒霉男。
林箫能认出白超,是因为白超在一中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虽然这名气老师们各种反感,但这不影响学校女孩子们的喜欢,白超学习不好,林箫是稳定班级四十名到五十名,白超却稳定倒数第一。
但是他蓝球打的好,唱歌还好听,会弹个吉他,没事还喜欢打个仗,惹个事生个非,在成年人眼里,这是个典型的坏孩子,但在无知小女孩们眼里,这就是帅爆*炸天。
虽然林箫知道这事其实怪不到白超头上,就张彩晨那心理恶心劲,没有白超也有李超张超,但林箫在此时面对白超时,面上还是不受控制的冷了三分,特别是在白超看向她的神情充满了鄙视的时候。
“还装什么高贵冷艳啊,林大校花,你内里什么样现在谁还不知道啊,当了□□就别立牌坊!”白超一边嘴角高高翘起,流里流气地嘲讽到。
他此时这种坏坏的模样平时不知道迷倒了学校多少无知少女,但此时林箫却恨不得一脚踹死眼前这混蛋。
正是满肚子火没处发的时候,送上来的出气筒不发泄两下简直对不起老天把此人送到眼前。
“林大校花这大早上的是要翻墙出去干嘛!”白超侧头望墙,嘴里特不尊重地说到:“啧,一只红杏出……唉呦!”
还没等他说完,林箫直接一脚踹出,白超唉哟一声捂着肚子就退后了两步,还没等他说完,林箫又是一个凶狠的侧踢,白超直接倒底。
林箫上前两步,狠狠地在白超的胸口上踩了两脚,恶狠狠地说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洗洗嘴巴吧!”说着,林箫蹲下身来,抓起地上的树叶泥土就往白超的嘴巴里塞,完全无视他的惊恐挣扎。
直到把手里抓着的东西全塞了进去,林箫才松开了白超,在白超衣服上蹭干净手上的泥,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超在那抠着嗓子干呕。
“废物!”欣赏了好一会儿,林箫冷哼一声,吐出两个字,心情颇为愉悦地转身离去。
还是有武力好啊,比上辈子痛快多了,林箫内心感叹,大步向广场方向走去,她要去好好练练身手,以后谁再敢欺负她,一脚踹死他丫的!
第7章()
哼着歌走在人行路边,林箫满脑子都是自己脚踢南山敬老院,挙打北海幼儿园的英姿。
正想着,旁边看到旁边一个超级可爱的小男孩,正兴奋地抱着一个小皮球拍啊拍,他穿着一身连体的恐龙衣,头上扣着恐龙帽,身后还有一个恐龙小尾巴随着他拍皮球的动作不停地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