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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四伯母,四伯父他现在做事情做的怎么样?可还习惯?”洛凌霄当然没忘记,洛禾还在她的铺子里作事情。
沈氏感激地对洛凌霄笑道:“他能有什么不习惯的?天天回来就和我念叨,好久没有被人这么器重了,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不少。也不知道铺子的东家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夫妇二人还想着要好好拜访一番,感谢人家能信任他才是。”洛凌霄要沈氏和她说话的时候不准拘谨,想到身边么说什么,如此久了,沈氏倒是的确开朗了许多。
“没事的,我那个朋友比较低调,她不是很习惯见生人,所以你们的谢意我来转达就好。只要四伯父安心地去做,什么事情都会越变越好的。”洛凌霄也笑道,“对了,老太太他们应当对这件事没什么情绪吧?若是有的话,让我来处理。”
沈氏摇摇头:“没有,老太太不是很愿意管你四伯父的事情,你其他几个伯父伯母,见你四伯父是去给人家当掌柜,看样子也不是很稀罕。倒是让我们少了麻烦。他们觉得经商丢人,可我和你四伯父都觉得挺好的,起码他现在笑容也多了。”沈氏倒是一副知足常乐的样子。
洛凌霄赞同道:“不必去管他们的眼光,那都是些庸人罢了。而且以四伯父的才华,必定不会一辈子拘谨于做一个商铺管事,未来若是有可能,四伯父再去试试考科举。他之志气既然在朝堂,便要付之行动才是。”
“无论是做商铺管事还是真的去考科举,他若是愿意,我便支持。我们反正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只要人生剩下的日子活的开心就是了。况且是凌霄的提议,我信任你。”
洛凌霄点点头,收下了沈氏诚挚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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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有亲爱的反映我经常都有两段放在开头是有重复出现的,这个真的很抱歉,是因为彭彭都是每日现写,所以为了联系上下文会放一些到开头给自己看,但是有的时候发表的时候得踩点所以忘记删除。不过更新部分都会保持足够3000字,也就是大家花钱订阅的部分,所以绝对不是为了骗字数啥的……一旦我自己发现忘记删除那部分,如果可以彭彭基本都会去修改删除的。
最后多谢大家的支持,因为这些支持,彭彭才能熬过漫长的三个月骨折期还坚持在写这些文字,也希望看这篇文的读者能够相信彭彭的为人,起码在文字上,我希望我能成长成为一个合格的作者。
啊,对了,现在彭彭的右手已经基本康复,水肿什么的也消除了,感觉世界顿时欢乐了呢~
么哒~晚安~
046()
洛凌霄赞同道:“不必去管他们的眼光,那都是些庸人罢了。而且以四伯父的才华,必定不会一辈子拘谨于做一个商铺管事,未来若是有可能,四伯父再去试试考科举。他之志气既然在朝堂,便要付之行动才是。”
“无论是做商铺管事还是真的去考科举,他若是愿意,我便支持。我们反正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只要人生剩下的日子活的开心就是了。况且是凌霄的提议,我信任你。”
洛凌霄点点头,收下了沈氏诚挚的谢意。
洛凌霄回了瑾院之后,就将临走前皇上给的赏赐都让剪烛给收拾了出来,除了些不能送的,别的都按照辈分长幼的顺序给分了,让几个丫鬟送到各个院子去。
临了兰姨娘的那份,洛凌霄忽然止住剪烛打包的动作,从自己堆积成山的首饰里头,找了一只精致可爱的金铃铛,然后让剪烛一并包了给兰姨娘送过去。
一边的素果不解问道:“小姐,那就是个坏心肠的女人,您怎么还对她这么上心?”素果被留在院子里,没少听人讲兰姨娘的小话,在她心里头忠于主子是天经地义的,所以自然就认为背叛了林姨娘的兰姨娘并非什么好人。
洛凌霄敲敲她的脑袋瓜子,道:“莫要被表面给糊了眼睛。兰姨娘是个聪明人,她离开林姨娘自然有她的道理;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着你小姐我的兄弟姐妹,稚子何辜?”
素果吐了吐舌头,表示知道了。
“小姐……”一行人正热火朝天忙着的时候,门外头传来一声略显嘶哑的声音。洛凌霄一看,正是一脸病倦的银装,洛凌霄还眼尖地看见她身后那一闪而过的牌九的影子。
就算洛凌霄已经给银装去了毒,但到底是伤了本,银装这段时间一直是披着厚厚的袍子才能出门,不然就觉得寒意刺骨。在这种夏日,她却和一块冰块一样,浑身肌骨都在冒寒气。所以牌九根本不敢怎么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需要去巡逻护卫瑾院的时候,就把银装的穴道给点了,让她睡一会儿。
“怎么出来了?好好躺着才是正事。”洛凌霄皱眉,走过去把她扶过来。银装惶恐地要挣脱她,但是她哪有力气,只能任洛凌霄摆布,被强制按下坐着休息。
待银装坐下之后,洛凌霄给她诊了脉。体内倒是寒毒不剩多少,只是因为她走之后没有人能给银装调养,她身体里的寒气还是有隐隐入侵宫腔之势。洛凌霄叹了一口气,转身快速写了张单子折了起来,往外头一扔,然后道:“去抓药!”
那张纸凭空消失在空气里。
银装目瞪口呆地看着外头,虽然她隐约感觉到这段时间都有人在暗中看着自己,但是因着从未见到过人,所以一直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没想到却是真的!
“小姐……那是谁?”
“一个快被女人折腾疯了的傻小子。”洛凌霄继续帮着丫鬟们分东西,头也不抬地道。
银装疑惑地眨眨眼睛,洛凌霄却没给她答案。
分好了东西,夜雨、黄梅、断魂和素果以及几个小丫鬟都被派出去了。
银装困惑于那人是谁,蹙着眉头,却又觉得洛凌霄不说必定是不该问的事,所以没吭声。
剪烛瞥了她一眼,看她苦恼成这样,摇摇头,自觉地出去,把空间留下来给洛凌霄和银装这对有话要说的主仆。
“银装,你好好考虑考虑牌九吧。”洛凌霄掀开内室的帘子,小狐狸一下子跳到了她身上,扑了个满怀。
银装微愣,然后低头闷闷道:“小姐,奴婢无意。”
“你呀你!”洛凌霄颇有些无奈和恨铁不成钢,“行了,我不催。迟早我有把你塞上花轿的时候。”
银装不说话,半晌,才道:“那小姐你呢?”
“我怎么了?”洛凌霄抱着撒娇的小狐狸,奇怪道。
“那莲公……明王九千岁。小姐您就当真要和他在一起了吗?小姐莫要忘了,千岁爷再好,他也是……也是……”银装显然是为这事烦恼了许久,说起来都要几乎哭出声来了。
“也是个太监。”洛凌霄看她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完整,便淡然地为她补上话。“然后呢?”
银装目瞪口呆,哪里还有然后?千岁爷是太监这事儿还不够打紧?
洛凌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道:“银装,如果没有他出现,可能我也不会再嫁给其他人。”
“小姐!”银装激动起来,脸色又白了,“怎么可以!”
“银装,我娘走的时候,你应该还记得吧。”洛凌霄幽幽道,“我虽看不见,但是我知道,到底是谁毁了她。”
银装皱眉:“那……那不是……”
“不是我不嫁人的理由?”洛凌霄苦笑,“可是长得相似的女子,命运有的时候也会被安排得相似。”就像洛骞之于她娘,楚琰之于她。陈世美,那又算什么?“我希望你能去考虑牌九,那是因为我觉得他是个好人,会让你变得幸福;而我不去对男人有感想,是因为我没办法多相信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感情,这就注定我没办法得到幸福。我们,是不一样的。”
银装还是没办法理解:“小姐,那也不一定要是千岁爷。”
“他很好啊,起码我们俩知道什么叫做惺惺相惜。我和一个想象的人呆在一块,总比和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呆在一块舒服。不用动任何心思去构思信任、背叛,也不用沉湎于求而不得的家长里短,只要需要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一边和我一样或痛或痒就够了。”
洛凌霄的话太过惆怅,也太过模糊,银装几乎捕捉不到任何一个意思,只是看着洛凌霄淡淡的面色上似有似无的满足,她陷入了沉默。
“你虽然比我年岁大,有些话你大概是听不懂的。只是千万记住,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是你的最后决定,我都支持,只要你觉得你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还有,他在外头风霜雨露从你中毒守到现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待会儿你自己叫谁帮你煮一盅汤送给他也好。”
银装垂头,目光却是微微闪动,忍不住想往外头看。
“行了,我让他进来得了,这偷偷摸摸看一眼两眼的算是怎么回事?”洛凌霄嫌弃地看着银装,打趣道。
“别!别……”银装一紧张就要站起来,只是太猛了,所以眼前一阵花黑,就要往后仰倒。洛凌霄手动了一动,外头一直翘首以盼的牌九立马像阵无形的风一样施展轻功冲了进来,扶住了银装。
银装好一会儿才恢复,却觉得有双铁钳般有力的大手搀扶在她身子两侧,她一惊,人就下意识要推开对方。
牌九亮晶晶的目光顿时黯然,但是还是规矩地松开了银装。
感觉到了牌九周身气息的徒然变化,银装有些愧疚,毕竟他不辞辛苦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天,便低声道:“对不起……”
牌九摇摇头,却闷着不说话。
银装有些尴尬,便转身对洛凌霄福了一福,道:“小姐,奴婢去一趟厨房,先下去了。”
牌九只是看着她消失的倩影,神情更加落没。
洛凌霄意味深长地拍拍牌九的肩膀,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哈?”牌九懵懂地看着洛凌霄,啥?小姐说的话,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再不去厨房,等等银装估计得晕在那里了。”耸耸肩,洛凌霄还是出声提醒这个呆愣愣的少年。
瞬间,她眼前的少年狠狠一愣,然后再回过神,他就像启动的机关,带起一阵风,消失在了空气中。
洛凌霄无奈地摇摇头。郎有情妾有意,无奈两个人都是呆子木头,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媳妇熬成婆、修成正果。
银装和牌九都出去了之后,洛凌霄见到处没事,就翻了两本绣花样子的书出来看,想想到时候要绣什么图送到宫里去。
只是她才从书架上把书拿出来,外头就奔进来了惊慌失措的小丫鬟:“不好了小姐,断魂姐姐把二老爷家的赦少爷给打了!现在外头闹得一团糟!”
洛凌霄蹙眉,怎么的又来个莫名其妙的洛赦了?
想起第一次给林氏请安的时候,洛赦肆无忌惮地看着如姨娘的色中饿鬼样,洛凌霄就一阵阵恶心。断魂会对他出手,那一定是他洛赦惹了什么篓子!若是他当真对她院子里的人做了什么,好,二房,你们就等着给你们的儿子收尸吧!
洛凌霄十指之间忽然闪过一阵蓝莹莹的光,随即,光便和她脸上的怒气一并消失了。
她面色淡然地对那个小丫鬟道:“走吧,带我去看看。”
一路走到了王府中的花园里。洛凌霄看见断魂已经抽出了腰间软剑,她身后被护着的是气的俏脸青白的黄梅。断魂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但洛凌霄能从她暴涨的杀气里感觉到断魂滔天的怒气。
洛赦已经被人扶着掩到了一边去,隔着重重人墙,他叫嚣着:“你杀我啊!杀我啊!”
047()
“放肆!”远处一声暴喝传来。
众人回头,竟然是二老爷洛准。
洛准小眼眯缝,目光在黄梅身上顿了顿,随即像是若无其事一般转走了。洛凌霄冷笑,能生出洛赦这样的色鬼儿子,老爹又能好到哪里去,只不过更虚伪一些罢了。
李氏见是自己夫君来了,立马觉得有底气了,上前就道:“老爷,你看看赦儿……”
“闭嘴,我全部都听见了,不用你说。”洛准一摆手,就要李氏别说话。“你刚刚那都说的是什么东西,要是传出去,那才是要了我们一家的命呢!”
李氏一吓,连忙噤声。
“爹,不是娘的错……”洛赦见李氏被训,忙上来给她辩白。
洛准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洛凌霄笑道:“大侄女,今天的事是你堂哥他不懂事,你莫要再怪了。”
虽然说不上多恳切,但是外人看来,长辈能弯腰和小辈道歉,已经是不得了的诚意了。洛凌霄要是再计较,那就是她的不是了。
洛凌霄虽没法,但是还是冷着声音道:“既然二伯父这么说,凌霄自然不会再追究下去。今日之事暂且作罢,还请赦表哥好好管管自己的手,不要长得太长,都伸进了我这个做堂妹的院子里去。”然后招呼着黄梅和断魂,让她们一起走。
李氏见她这个态度,还想发作,但是洛准怒视她,让她只好悻悻不敢说话。
洛准自己却趁妻儿都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时候,看着洛凌霄主仆三人远去的身影,对其中一身黄衫的倩影久久流连不舍,然后势在必得地摸了摸下巴。走在路上,三人都没说话。
快到瑾院门口的时候,断魂忽然道:“小姐,奴婢看那二老爷方才瞧着黄梅姐的眼神不对劲。”
洛凌霄点点头,没说话。黄梅也不语。
断魂愣了一下,没想到洛凌霄的反应如此冷淡,她便急了,迈快了一步,道:“小姐,今晚本轮到奴婢值夜,奴婢不舒服,奴婢恳请换黄梅姐给您值夜。”
黄梅在一边皱眉道:“你不舒服?”
“她哪是不舒服,她就是怕你出事。”洛凌霄淡淡开口。
黄梅立刻明白了断魂是什么意思。
“没事的,奴婢会当心。那些人应该也没胆子上瑾院来抢人,大不了奴婢这段时间少出门就是了。”
洛凌霄叹了口气,道:“断魂,你是不是想让黄梅到我屋子里睡,然后你自己上黄梅屋子里看着?觉得这样的话,就算有人来你也立马能逮得住?”
断魂被说中了心思,闷闷地点了点头。
洛凌霄伸手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恨不得把她的榆木脑袋给撬开来看看都是些什么东西,道:“你呀你!空有武艺但是脑子却不懂得好好想事情。你觉得你天下无敌了是不是?任凭谁都能打得过了是不是?”
断魂抱着脑袋吃痛闷哼,但是还是乖乖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那你和黄梅换什么屋子?若是对方找来了比你强的人要掳了黄梅去,结果把你给掳走了,你能反抗?况且黄梅能躲得了一两天能躲一辈子?你知道我那个二伯是个什么人吗?要不要我让夜雨去打听打听,然后给你好好说说?或者我就这么给你随便挑着说:洛家二老爷洛准,年轻时最是纨绔,欺男霸女,妄视人伦。性喜美人,不计男女,床事暴虐。曾看上个小倌,掷千金收入外院,一个月之后那小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一具,而且全身上下没一处好肉;又有一戏班子出身的俊俏男子,还乡之后娶妻生女。洛准看上了其妻,冲进人家家里侮辱了那女的不说,还因为丈夫咬了他,便将丈夫也一并侮辱了去,孩子直接被掷地而亡。最后他把一家三口全部抛尸在江里头喂了鱼。这样的人,就算现在看着没什么,但是你们俩谁能确保他是哪一天发了失心疯?就算一次得不了手,两次,三次呢?再或许他为了达到目的找到了能战胜过你断魂的人呢?”
“那小姐,奴婢该怎么办?奴婢……奴婢不想黄梅姐有事!”断魂明显被洛凌霄说的事情吓了一跳,她没想到看上去平凡无奇的洛准竟然会是这等人面兽心的家伙。她看了一眼黄梅,对方从她并没什么过多波动的眼神里读懂了其实非常浓重的担忧。
黄梅心里一暖,摇摇头,笑道:“没什么的,奴婢自己会注意的,小姐和断魂都莫要为我担忧了。”
“你既然入了我的瑾院,我怎么可能对你置之不理!”洛凌霄坚定地否定道,“只是,断魂你这主意还是不要再打了!只要你们俩在瑾院一天,对我来说的意义就是一样大的,我不可能为了你们其中一个人就让另一个人置于危险之中。”
“小姐……”断魂忍不住哀求道。
洛凌霄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回过头往花园方向看去,眼睛里带了点寒凉之气,道:“若是要一个贼心不死的男人彻底死心,那就要让他这辈子都起不来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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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洛准那家的事情不可能立刻就实施,洛凌霄当下之际还有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为皇上准备刺绣。虽然宋皇后已经被关起来了,但是皇上的生辰还摆在那,她也不想再多费心思去准备其他的,毕竟刺绣是她擅长的活,做起来也比其他东西轻松。
她回去之后,本来正准备开始画花样子,结果倒从书案上找到了某一天摘下来就忘记戴回去的那块并蒂莲黄玉,才想起来自从那一日哥哥和莲肆见过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哥哥。也不知道他回了书院没有,落下了多少课程,又补得回来吗?
洛凌霄随即就传了晚膳,随便用了些就去了趟洛凌墨的琨院。
琨院里种的植物很单一,无非就是些梅兰竹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品种。雕栏屋檐都是普通,和洛凌墨这个洛王世子的身份完全不符合。但是他向来就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再加上打小就没有父母的照顾,并无什么大少爷的脾性,便也纯然不在意,只要有一处能挡风遮雨,就算是破庙也不过就是这样罢了。
洛凌霄刚进门,就遇上挑了烛火出来点灯的银瓶。银瓶笑吟吟对她福了福身,道:“大小姐安,世子爷在里头看书呢。”
洛凌霄讶异道:“哥哥还没去书院?不要紧吗?”
银瓶解释道:“世子爷本来身子还有些不舒服,就向夫子告了半个月的假,大约还剩下三四天才走。不过这段时间魏大人经常来找世子爷,教他一些强身之术,世子爷看着气色也好了些了,说就等大小姐二小姐从宫里回来,他再回书院。”
洛凌霄点点头,谢过了银瓶,然后放轻了手脚走进洛凌墨的书房里。洛凌墨临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