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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紧张,让皇上不由得更加怀疑,“把头给朕抬起来!”
宋皇后起先看到那嬷嬷被抓进来,心里便凉透了;这一会儿,皇上要她抬起头,宋皇后更是心惊肉跳,那股子不安也随即被放大。
有人立刻上前,把不肯抬头的嬷嬷的头强硬地掰着扬起来。
立刻有人认出了这是宋皇后手底下的人。
皇上才缓和的脸色,立刻变得出奇难看,他强压着那怒气,转身,缓缓对宋皇后道:“宋皇后,这又是你的人,你又该怎么解释!”
“皇上!皇上冤枉啊!奴婢、奴婢真的只是好奇,和娘娘无关,是奴婢自己跑出来的!”那嬷嬷赶紧解释,只是她不知道,这蹩脚的理由说上几遍,就足以把皇上对宋皇后仅存不多的一点信任毁之殆尽——好一个好奇,好一个冤枉,出现的太过巧合的东西,必然有妖!
只是这妖落在皇上眼里,是宋皇后嫌疑越来越大的迹象,而落在洛凌霄眼里,却是这些事情在背后有人不停落子的迹象。
宋皇后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狠狠对着那个嬷嬷吼道:“你这个狗奴才还不给本宫闭嘴!”然后两个膝盖挪动移到皇上面前,不停流泪委屈道:“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二十年结发夫妻,您为何不肯相信臣妾?这个狗奴才为何在这,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是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等把你的慈坤宫好好搜一遍就知道了!”皇上不耐地别过头去,“你是皇后,不要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宋皇后忙从袖中拿出帕子抹掉眼泪,即使小心,脸上妆容仍然顿时就花了。她点点头,坚定地道:“搜!一定要搜!臣妾是清白的,臣妾和田妃妹妹一样,不怕搜!”
皇上一挥手,搜查的人就开始了工作。
那个方才被宋皇后喝止住话的嬷嬷,却开始焦躁不安地不停瞥着那些出了嵩阳榭大门的人。她的反常落入了文皇后眼里,文皇后一心以为是宋皇后害的明珠公主,立即冷笑道:“皇上,这个贱婢怕还有话说,只是让宋姐姐给憋回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转移到她身上。
那嬷嬷被吓了一跳,忙否认道:“文、文皇后娘娘说笑了,奴婢没有话想说。”
文皇后只是冷笑,也不搭她的话茬。
不过一会儿,就有人匆匆跑进来,对着皇上耳语一番,皇上的表情,可以说瞬间如泼墨一般,漆黑到底了。只听一声暴喝:“宋月怡!你好大的狗胆!”
宋皇后只觉当头一棒,眼前就有些花了,她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毕竟,自己的名字,皇上有好多年好多年未曾叫过了,却不想再听见,是伴随着这样的口气、这样的表情。她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皇……皇上,怎么了……”
皇上没理她,对他边上的平公公说了些什么,当下一大堆看热闹的妃嫔就被请了回去。很快,现场就被清理得只剩下皇上、两个皇后、田妃、四个皇子以及洛凌霄主仆,啊,还有那个跪在地上一直抖一直抖的嬷嬷。
皇上这才看着宋皇后,笑的有些让人发寒:“你是要朕来说,还是要你自己来说?”
楚琰看情况不对,这时候也大约能知道,他的母后是被人设计进了局里了。他连忙跪下,情意恳切地道:“父皇,儿臣不是为母后开脱,但只想说一句,母后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只求修得一颗淡泊宁静之心,是万万不可能做伤天害理之事。请父皇明察,莫要听信了一些毫无根据的谣言,误会了母后。”
皇上对楚琰的态度,明显对宋皇后好很多。他只是冷淡地道:“是不是误会,朕自有分晓,让你母后自己来说!老二,今日之事,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与你无关,朕都不会迁怒到你身上,所以你也莫要多说了!”
楚琰皱了皱眉,审时度势,便只是担忧地深深看了一眼宋皇后,然后住嘴。
宋皇后欣慰于儿子的信任,也心寒与皇上的不信任。她不知道皇上究竟听到什么,但是内心那种逐渐扩大的迷茫,在慢慢吞噬她的恐惧,到了最后,她听见自己惨淡的带着苦笑的声音:“皇上,您要臣妾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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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如果有能力的话,彭彭打算至少5k,当然这是在实验室的老师不压榨劳动力要把我这个伤残人士拖去做苦力的情况下……==不过如果明天没有5k的话……起码后天是一定有的…彭彭其实比谁都期盼赶紧完结啥的→没有存稿的孩子裸更是有危机感的
035()
“朕的好皇后!你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朕来说!你嘱托的手下还是不太牢靠,正在处理剩下的毒药的时候,被朕的人逮了个正着!”皇上冷笑,微微眯起眼睛,将冰冷的目光凝聚在他面前这个已经不再美貌、为他生育了一儿一女的女人身上,“谋害皇家公主,就算你是皇后,你就当朕不敢废了你?”
“臣妾不曾!”宋皇后坚定地否认道。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作伪,皇上有了些许动摇。
这时候,那个久未说话的嬷嬷忽然抬起头,对宋皇后猛烈地磕了几个头,然后哭着道:“皇后娘娘,是奴婢对不起您,是奴婢对不起您!”
宋皇后看了一眼皇上,见他已经把那点动摇收拾起来了,心里凉了半截;她又看了一眼那嬷嬷,轻轻道:“你有何处对不起我?”
“奴婢……奴婢想来提醒您,绿儿姑娘她之前没有将剩下的残局收拾干净,很可能会被发现!都怪奴婢没有早点发现她的不尽责,不然奴婢一定会早点来告诉娘娘,您就不会被怀疑上了!”那嬷嬷哭得声泪俱下,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奴婢未能做好事情,让娘娘处于这般境地,奴婢愿意负一切责任,哪怕您要奴婢的命奴婢也万万不敢有一个字的怨言!”
宋皇后冷冷看着她,虽然跪着,但是皇后之气已经凛冽而起:“绿儿?本宫手里掌握着这后宫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宫里有多少‘绿儿’多少‘黄儿’多少‘红儿’,本宫哪里记得清楚你说的到底是哪个‘绿儿’!”
那嬷嬷一愣,然后垂下头继续哭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对,对,皇后娘娘不认识绿儿,是奴婢胡诌的!”
宋皇后望向皇上,死死盯着他,然后道:“皇上,这样拙劣的构陷臣妾的手段,您可相信?”
皇上不说话,田妃柔柔道:“皇上,东宫娘娘素来贤惠,对各宫姐妹都是极好的,对皇子公主和各个皇女们都视如己出,这么多年也不曾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想来明珠公主遇害这事,定不是她所为。皇上不若再多查查。”
她说的话,看样子本是处于好心,可谁知皇上一听,却勃然变色,指着宋皇后就下令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朕打入冷宫!朕要废后!”
“嗡!”宋皇后如遭雷击,脸“唰”一下白如纸,身子颤了颤,就几乎要坠下去一般。
就连文皇后也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看着头一回说要废后的这个男人。
洛凌霄只是仔细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并未出声。
楚琰这时候如何还能保持沉默,略有些慌张地跪了下去,只是“噗通”声有两下,只见另一边文皇后身边的楚珜也一齐跪了下去。
楚琰有些怔然,到嘴边的话顿了顿,楚珜便先说了:“父皇,万万不可!宋母后之罪尚未严查定论,废后之事要从长计议,为君之道不可如此草率!”他一脸严肃,声音铿锵果断,并未有丝毫宛转。文皇后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连忙去扯楚珜的袖子,只是楚珜太过倔强,愣就是跪在那死都不肯起来。
太过正直才非为君之道啊。洛凌霄默默叹了口气,为楚珜这个太过纯挚的少年叹惋。文皇后的两个孩子都不像她,一个耿直,一个纯真,都不适合这宫廷的尔虞我诈。
果不其然,皇上一听他这话,脸上立马就阴云密布了,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过了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是要教朕如何为君吗!”
“儿臣不敢!”楚珜听他的话,立马就惶恐地磕了一个头。
“给朕滚!”皇上跨了一步走到楚珜面前,然后狠狠一脚踢过去,直直踹在楚珜的心窝,把他踹得东倒西歪,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皇上不要!”文皇后赶紧从座位上下来扶住楚珜,对皇上流泪恳求道:“臣妾的明珠已经躺在里头尚不省人事,求皇上开恩,看在珜儿年少无知的份上饶过他吧!”
皇上本还没解气,欲再补一脚,听了文皇后的话,才歇了这意思。他烦躁地一挥手:“来人,把太子带下去让太医去给他看诊!”
文皇后对皇上磕了一个头,然后让人带走了楚珜。
楚琰这才能插上话,对皇上道:“父皇,请父皇怜惜儿臣,怜惜明云年幼,莫要废了母后。求您了!”他知道此时说什么理由都没有用,便只能这样苍白地向皇上求情了。皇上只是冷冷一甩袖子,回到了原位,然后对一边的人喝道:“朕让人把废后带下去,你们还杵着干什么?”
田妃站在那不知所措,有些慌张地看着皇上,似乎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才惹得皇上忽然要废后。
有人开始动了,犹犹豫豫地上前,要带走宋皇后。宋皇后并不挣扎,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皇上,脸上笑容逐渐变大,也逐渐偏移向了讽刺:“皇上,没事,废吧。臣妾也已经做这个皇后做到头了,不就是被废后吗?反正不久之后东宫西宫就会迎进新的皇后。反正臣妾和文婧,可都不是您的第一位皇后!”
“闭嘴!”皇上听了这话,怒视宋皇后,几乎要吃了她一般。
“臣妾没有说错!”宋皇后显然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她的眼睛睁得老大,里头密布着鲜红的血丝,看着有些吓人:“臣妾比文婧早进宫,可是臣妾甚至连第二位皇后都不是!这把东宫的交椅,曾经坐着两个人!现在它将送走第三个、第四个,甚至以后还会有第五第六第七个……”
“啪!”
宋皇后的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狠狠偏了过去,她面前是铁青着脸的皇上。宋皇后满不在乎地甩开扣着她的太监的手,把嘴角沁出的血迹擦掉,然后接着道:“您为了让莲息成为皇后,当年的……”
又是一巴掌,宋皇后被打倒在了地上。接下去,皇上就像是失控了一般,将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全施加在了宋皇后的身上。
宋皇后被打的哀嚎连天,楚琰想要上前去阻止皇上,却被他真的动了杀机的眼神吓得呆在原地。
洛凌霄捕捉到了那个名字。“莲息”。对,就是这个名字,莲肆那一天在她耳边如缓动流水一般的声音又回放了一遍:“……皇帝便将息囚禁起来,还封息做了皇后……”息,息,息,莲息,莲息皇后!
她姓莲!
“当、当年……的贞静皇后,啊!不也是冤死……死了吗!可……可怜……”宋皇后几乎痛地晕厥过去,但是还是强撑着要说完话。
“朕叫你闭嘴!朕叫你闭嘴!”皇上似乎不愿意宋皇后说任何话,他一边在打她,一边四处寻觅着什么。他忽然看到一个御林军站在门口,便对那人喊道:“你给朕过来!”
田妃看着宋皇后,不知为何面色有些古怪。她看见那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御林军腰间的佩刀,忽然知道皇上要做什么,连忙给楚珮使了一个眼色,楚珮猛就扑上前去,抱住已经失控的皇上,然后喊着:“父皇,别这样!宋母后受不了!”
周围的人才忙醒悟,一齐上前去阻止了皇上。
宋皇后被打得奄奄一息,口鼻都是滴滴答答不停往外流的血,只剩下一双眼睛仍然有光,看着皇上,说她没说完的话:“可怜臣妾肚子里不足月的皇子……那才是您真真正正的大皇子……那才是东云国真正的太子……皇上,您晚上……晚上做梦,当真不会梦见他来找您,说,‘父皇,父皇,孩儿好冷’么!”
宋皇后说出的话,把全场人都惊呆了。这里没有人比她进后宫的年岁长,谁都以为,楚珜是东云国的皇长子。虽然偶有传闻宋皇后曾经小产过,但是宫里有多少怀过孕的妃嫔是能安康地生下孩子呢?又由于那事似乎并未闹大,所以即使知道,大家也是一厢情愿地以为宋皇后流掉的是个小公主吧?
可是这些和那个已经淡出人们记忆、昙花一现的贞静皇后,还有已经仙逝了多年的息皇后又有什么关系?若是依照宋皇后所言,这些、又和皇上有什么关系?
皇上被人抱住动弹不得,最终只能下令:“来人,把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恶妇给朕打入冷宫,立刻!不然朕就把你们所有人都杀了!”
宋皇后的话已经说完,她便如同已经认命一般,闭上眼睛让人拖下去,沿路,她的血洒出了一条猩红的线。
“你们今天在这什么也没听见!若是让朕知道谁多说了半个字,就算是朕的妻妾骨肉、亲人亲信,朕也要你们的命!”环视着在场的几个人,皇上恶狠狠道。
“是!”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声道。
洛凌霄饶有兴味地看着地上,飞速地处理着今日偶然得到的消息。
“文皇后,把明珠带回宫里好生调养,朕不希望她出任何事;老二、老三,你们好好呆在自己的宫里反思,朕的皇子,只需要会听朕的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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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御书房问话()
“至于凌霄丫头,和朕过来,到御书房来。”
皇上在嵩阳榭的最后一句话,是对洛凌霄说的。
洛凌霄讶异地抬起头,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她。她沉默了半晌,然后对着皇上福了一福:“是,皇舅舅。”
楚琰略有些呆滞而疑惑的目光投在洛凌霄身上,他现在已经被宋皇后要被废立的消息给弄蒙了,仿佛是整片天都塌了一大半一样。他看着那个气质清华的少女,不知道她是为何会被皇上额外带走,只是觉得自己如今有个被废立的罪母,他即将成为全皇宫最落魄的皇子,这辈子都不可能与皇位有缘;她却仍然是父皇最疼爱的妹妹的女儿,她的眉眼将会为他的兄弟们中的其中一人绽放,却再不可能看向他一下。
洛凌霄感觉到了楚琰凝聚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目光,微微偏了一点头,看向他。她淡漠的脸上染了一丝笑容,却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包含着担忧、鼓励和安慰。楚琰只是怔怔地望着她,心里某一块尘封在九幽那般深藏的柔软地方被轻轻触碰到了。他第一次有一种感觉,这样温柔的眼睛,曾经伴随在他的身后,很多很多年,最终成了被他忽略但早已无可替代的珍宝。那些零散的记忆,都是属于一个人,或冷若冰霜、或笑靥如花、或温柔缱绻,只是再往深处想去,那感觉就断在了某一点,而从那一点开始,他就再也寻不见那寻常而温暖的颜色,全世界都被灰色的朦胧占据成空洞了,扩展成一片无法后悔的刺痛。
“霄儿……霄儿……朕的霄儿……”夕阳破碎的柔光刺伤了他的眼眸,有些冰冷而湿润的东西在他的眼睛前,模糊了世界,也穿越了时间。
“二皇兄,你说什么?”
楚珮在他身边只听见楚琰喃喃自语着什么,但是由于太小声,他没听清楚。
楚琰被一惊,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洛凌霄已经随着皇上离开了,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满脸都是眼泪。
刚才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可是被楚珮一打断,他就完全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洛凌霄临行之前那个笑容,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温柔的种子,他活了十七年,第一次知道有女子能让他有这样一种奇异的心情,只需望便生慕,不仅仅是想拥有,还想永远携手,中间不想再让任何人插足。她的美好纯净,应当是用十里红妆铺红天下来迎娶,再倾绝后宫无粉黛,才足以相称。
楚珮也发现楚琰的眼泪,只是他以为这是因为宋皇后被打入冷宫的缘故,便安慰他道:“二皇兄也不要着急了,父皇是一时生气,等他气消了,明珠那丫头也没事了,我们再去多求求他,兴许他就改口了。”
“珮儿,我们走。”文皇后不悦的声音传来,楚珮只得住嘴,给楚琰一个“加油”的眼神,然后随着文皇后和被安置在凤辇上的明珠公主一道离开。和他们一起走的,还有田妃。
文皇后一路攥着手心回了宫。
虽然宋月怡那个贱人被打入了冷宫,但是她只要一天没有被皇上明确下旨废后,就还有翻身的机会,毕竟她的娘家宋丞相还在朝里作威作福。她虽然最初的确是坚信明珠是宋月怡害的,而宋月怡不知道明珠会去找洛凌霄,本来要害的应当不是明珠。但是后来的发展都太过……草率,对,就是这个词。宋月怡的手段她多少了解,若是会这么轻易就被识破,那树敌比任何一个人都多的她早就死的骨头都不剩了。这是个所有明眼人都能一眼看穿的局,冷静下来想,她甚至有种感觉:这本来就是单纯的针对洛凌霄那个女孩或者谁的一场毒杀罢了。而正因为是明珠出事,所以这条直来直往的直线无法走到尽头,只好慢慢扩大成了一个圈,把宋月怡给套了进去罢了。而且这个圈之后还会有无数个圈,除了刚刚的那个忽然出现的嬷嬷,那个幕后的主使应当准备了无数的证据,无论皇上是如这般草率定案,还是仔细纠察下去,最终盖棺定论都一定会是宋月怡做的。
而至于没想通的宋月怡哭天抢地说出来的那位贞静皇后是何人,她倒是知晓的。虽然她进宫的时候贞静皇后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敢去多提她半个字,文皇后、也就是当年的文贵妃还是有办法让人松口:所谓的贞静皇后,不过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下流女人。三朝元老周可离的唯一嫡孙女周琴心,二十二年前一入宫就被封了贵妃。只是入宫四年她并无所出,而此时还是小小贵嫔的宋月怡却怀上了身子。
周琴心怕宋贵嫔先于自己诞下皇子,便设计让宋月怡小产,却在事后被发现。皇上大怒,当即就要废后,但不知为何,此事却最后不了了之还被掩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