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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陈耀阳把话说完,老葛便白了他一眼,没好声气的冷哼道,听老葛这么一说,陈耀阳也是恍然大悟,他也是在缅甸丛林里打过仗的,林间行军之艰难,体力耗费之大他可是有着切身体会。
如今两侧山岭虽然不高,可想要快速通过插入后方,也要耗费不少力气,是以身后敌人必然疲惫,能守住路口就已经超常发挥了,根本指望不上投入进攻,如是平时陈耀阳不是想不通这个道理,只是当下情势危机,他有些当局者迷罢了。
柏毅赞许的看了两人一眼,旋即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也不多废话:“坚持五分钟,五分钟后,立即退到汽车旁与我汇合,咱们在一起冲出去!”
“明白!”
老葛和陈耀阳同时决然的点了点头,旋即陈耀阳摸出一枚手榴弹,直接扔了出去,趁着腾起的硝烟,柏毅一纵身,顺着路基快速向身后的汽车奔去,此时两个女兵正躲在汽车下方,梳着马尾辫的女兵还好,虽然惊慌,但依然沉稳的观察着四周。
而那个大眼睛女兵却是一脸的不安,不住的看着两侧若隐若现的匪徒,一张小脸早就吓的煞白,见到柏毅跑了回来,大眼女兵赶紧惊惧交加的问道:“同志,咱们还能冲出去吗?”
“对方不下百人,围我们五个人,想想都知道结果怎么样!”
没等柏毅回答,靠在车体隐蔽处的马尾辫女兵便抢先开口,那淡然的语气,仿佛早已将实事看穿了的世外高人一般,满眼都是理所当然,临近最后还不忘叹了口气,将紧握在手里的那支精致的勃朗宁M1903式手枪在柏毅面前晃了晃:“我不用你们麻烦,真要到哪一步,我自己会解决!”
“你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我可没时间搭理你。”柏毅就五分钟时间,多耽搁一秒,都有可能让前面的两个兄弟横尸当场,可没时间跟眼前的马尾辫女兵玩什么深沉和文青,没好声气的应了一句,便自己自的攀上汽车车厢。
马尾辫女兵怎么说也是个天之骄女,不管什么时候,想跟她主动说话的人,都能排成一个加强连,就这样她还爱答不理的,今天她好不容易大义凛然一次,就算当下情况紧急,不便多说,那怎么也得做一个相应的姿态吧。
可柏毅到好,不但将她视死如归的举动完全无视,还想赶苍蝇一般,直接将她晾在一边,这让马尾辫女兵很是恨得牙根儿痒痒,若不是当下身处绝境,她都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狠揍一顿那个胆敢无视她的家伙。
然而就在马尾辫女兵满是怨毒的盯着车厢时,里面却突然传来柏毅命令似的吩咐:“如果只会傻站着,就上来,帮我把这几个大杀器做好。”
“大杀器?景琳姐,什么武器叫大杀器?”
大眼女兵一脸困惑的看着身旁的同伴,那个被称为景琳姐的女兵,也是美眸中闪过一抹不解,但转瞬却又恢复正常,冲着车厢内不甘示弱的扬了扬下巴:“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就不相信,还能有我李景琳不知道的东西!”
说着,李景琳率先拉住车沿,忍者胸口的疼痛,一用力便翻了上去,柏毅见两个女兵上来,也不客套,直接将四五个长弧形铁质模槽和*******炸药丢给李景琳两人,随后指了指盛在木箱子里的细碎钉子,迅速吩咐道:“把*******炸药,在铁模后面铺平,厚度在半公分到一公分之间,然后用速干胶水将细钉子固定在铁模里……”
说着柏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旧的不成样子的怀表,扫了一眼继续道:“还有不到四分钟,抓紧时间,做好后给我按防雷管!”
柏毅说完也不等李景琳等人回答,便自顾自的蹲在一旁开始填装炸药,李景琳起先还不以为然,但听罢柏毅的交代后,那双灵动有神的凤目,便迸射出复杂难言的神采……
柏毅这边紧锣密鼓,王天成那边却也是争分夺秒,此刻他已经从山上下到了岔路口,亲自指挥手下的一干匪徒冲击着老葛和陈耀阳坚守的防线,先前他已经看到柏毅趁乱回转到车里。
这个举动让王天成断定,眼前的这帮子****,必然是见机不妙,准备利用汽车的冲击力,撞开他所设下的天罗地网,见此王天成不禁冷笑,如果对面手上是辆装甲车他还会忌惮三分,仅仅是一辆毫无防护的美制卡车。
这对拥有机枪和手榴弹的王天成来说,连威胁都算不上,别说冲出包围圈,能不能开得动,都得看王天成的心情,于是王天成带着冷笑,一面利用信号弹告知早已疲惫不堪的廖德彪等人死守****退路,将面的硬骨头直接碾碎。
匪徒如此疯狂,老葛和陈耀阳两人所承受的压力也就可想而知,于是只能且战且退,尽量拖延时间,眼看对方就要被自己全部逼到卡车下,王天成在指挥冲锋的间隙,双臂一扬,左右手同时开工,只听
“砰~~砰~~”
两声枪响,两发子弹从两把驳壳枪中飞奔而出,转眼便准确无误的打在卡车前轮轮胎,只听“噗~~噗~~”的几声泄气声响,轮胎被悉数打爆,王天成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冷哼一声:“看你们还怎么跑。”
说完,便招呼一声手下的匪徒,双眸闪过一抹凶光,对着身边的匪徒杀机凛然的说道:“记住我要活的。”
“嗷~~~”
似乎是感受到王天成那嗜血的杀意,跟在他身旁的一条大狼狗咧出一嘴的森白獠牙,发出猎猎狂吠,王天成宠溺的揉了揉狼狗的脖子,正逐渐将被匪徒毕竟的卡车,残忍的一笑:“放心,大黄,那个几个插翅难飞的白羊,都是给你准备的,到时候可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呀,哈哈~~~”
第17章 不可思议的逆转(求收藏,求推荐票)()
王天成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瞪眼岭之上,甚至连骤烈的枪声都被他的大笑所掩盖,而那双阴谲狠辣的双眸似乎在这一刻就已经看到柏毅等人束手就擒,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就像先前那个解放军战士,让他玩的尽兴了,再让大黄一口一口的吃掉。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对柏毅等人的仇恨,毕竟那颗要命的子弹至此都让他心有余悸,只有让柏毅等人痛不欲生,方能令他痛痛快快的报这一弹之仇,于是他再次摸了摸头顶上那道被子弹擦出的伤疤,阴测测的一笑:“我会让你们知道,跟我王天成对着干,绝对会后悔爹妈把你们生到这个世上。”
王天成的话音不大,但周围几个匪徒头子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立即心领神会,赶紧扯着脖子向一众手下喊道:“老大说了,让兄弟们多陪对面的人玩一会儿,懂了吗?”
“懂了!”
众匪大呼小叫着轰然应诺,几个枪法好的更是变着法的用手中的枪戏耍着不远处的老葛和陈耀阳,逼得两人频频后退,不过还没等两人退上几步,布置在侧翼的两挺机枪便“突突~~”的骤然响起,眨眼间便在老葛和陈耀阳身后掀起一阵弥漫的尘土,使得二人不得不止住脚步。
老葛和陈耀阳如此进退不得的尴尬境地,让一众悍匪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老葛和陈耀**本就不是人,而是逗他们取笑的野猴子,只有不停的跳脚,才能让他们心情舒畅,面对如此局面,老葛和陈耀阳自然是倍感耻辱。
可却也没办法,敌众我寡自不必说,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中的弹药即将告罄,好在他们已经撑足了五分钟,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两人的心也渐渐跌入谷底,因为五分钟的时间早就过了,但柏毅的暗号却始终没有发出。
所剩不多的弹药两人打得异常珍惜,即便不留给突围所用,也要余下几个留给自己,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落入这帮匪徒手里,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与其受尽折磨,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
王天成是何等人物,枪林弹雨混了这么多年,哪还看不出对面从决死抵抗,到还击了了的转变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脸上的笑容愈发畅快,以至于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一起,活像个盛开的菊花。
在这个时候,没有弹药就等于失去抵抗,至于对面惯用的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的套路,王天成根本不担心,因为他的大黄能够像闪电一样,在对方自裁之前,将其生擒,先前那个被他折磨致死的解放军战士,就是这么被他活捉的。
正因为如此王天成根本不阻止老葛等人的退却,甚至还巴不得往他们都躲进车里才好,只有这样,要知道自从敌方兵败之后,他可有很长时间没跟他的大黄玩“牢笼捉鼠”的游戏了,
那惊恐莫名的惨嚎,狼奔豕突的血人,配着大黄肆无忌惮的扑咬,想想都让王天成莫名的兴奋,哪怕当面并不是封闭式的铁笼,而是半封闭的车厢,但看着大黄冲进一群“老鼠”里左撕右咬,四散奔逃那也别有一番风味?
至于那个要活着交回去的李景琳会不会因此而受伤,王天成根本就没考虑,毕竟老头子的话只说要活的,可没说不可以受伤,再说为了这个臭女人,他王天成也付出不小的代价,让她吃点苦头也是应该,于是摸了摸身旁的大黄,意味深长的道:“待会,就让你第一个上车,尽情的玩!”
周围的悍匪可都知道王天成的癖好,听了这话,都不用命令,便知道该怎么做,于是更加猖狂的逼迫老葛和陈耀阳后退,而此时距离预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两人距离身后的卡车已不足十米……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老葛和陈耀阳的脚步却一点一点的向后移动挪。
悍匪一米一米的进逼,王天成那鼎定乾坤的气势也一分一毫的展漏无疑。
瞪眼岭就是一个牢笼,柏毅等人就是被关起来的猎物,至于他王天成这个猎人不将困兽玩腻了,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王天成再次笑了起来,只不过与之前的残忍和冷酷相比,这一次和煦了很多,但周围的匪徒却知道,和煦的王天成交织杀意十足的他更加可怕,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因为此时的王天成已经举起了右手,待将其放下,便正式宣判对面的死刑。
然而就在王天成的手将落未落之际,卡车车厢的帆布遮帘骤然掀开,手持M1卡宾枪的柏毅,迅疾勾动扳机,数息之间,弹匣内的15子弹犹如瀑布倾泻一般,全都打了出去,正在边进逼,边戏耍的匪徒们,他们哪里会想到都已是砧板鱼肉的对方,竟然还会发动如此犀利的反击,还没来得及反应,七八个匪徒便被犀利的子弹送入了西天,令有五六个伤的更是扑倒在地,疯狂打滚,嘴里的惨嚎顿时声震云霄。
“还等什么?快撤!”
打完子弹的柏毅,各顾不得更换弹匣,便猛着招呼老葛和陈耀阳,两人早就等着这句话呢,一听之下,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趁着匪徒的一阵混乱,便飞也似的向车后方跑去,柏毅见老葛和陈耀阳成功脱离接触,将枪向身后一背,捧着一旁的电子起爆器三步并作两步就跳下了车,此时老葛和李景琳等人已经汇合,跳下车的柏毅扫了一眼,便低喝一声:“快走!”
老葛等人闻言自不敢怠慢,立即甩开脚步先后奔去,至于柏毅见同伴悉数离开,这才拖着长长的线缆朝着后面不管不顾的狂跑,被柏毅突如其来的反击搞得灰头土脸的王天成,从地上爬起来时,便看到五个急速逃跑的身影,当下心中大怒,再也顾不得玩什么“牢笼捉鼠”了,当下便放开大黄,与此同时招呼其他匪徒,厉声令道:“无论如何也要捉活的,老子这回要亲自给他们抛心挖肝!”
随着王天成一声令下,大黄一马当先,其他匪徒也不甘示弱,嗷嗷叫着朝着柏毅等人追了过去,片刻功夫悍匪们便没过了卡车,逼近了柏毅,特别是那只名叫大黄的狼狗,更是动作迅捷,几下子就窜过了卡车,眼看就要追上柏毅等人,只需再一个前扑,就能将落在后面的柏毅给扑倒。
率领众匪紧随其后的王天成见到这一幕,满是横肉的脸上,不禁一阵的冷笑,耍诡计能怎样,跑得快又能怎能?诡计在刁钻,能跑得出他设下的包围圈?两腿跑得再快能比得上大黄的四条腿?瓮中之鳖就是瓮中之鳖,哪怕有点小本事,那还是鳖!
“大黄,把他的腿给我先卸下来!”
眼看大黄已经做出前扑的动作,王天成的敕令声便随之响起,大黄闻言惨白的獠牙寒芒一闪,进而张开血盆大口,四蹄一蹬便做势预扑,正在奔跑的柏毅,直觉身后一阵恶风袭来,令得他浑身鸡皮疙瘩直竖。
但他却没有惊慌,反而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如果此时王天成见到柏毅这副笑容,心里绝对咯噔一下,其实不用看柏毅的神情,此时的王天成心里就已经打起了鼓,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发现被柏毅拖拽的导线。
就这么一眼,王天成那远超常人的危机意识便呼的绷紧,只是王天成的意识快,柏毅的动作更快,不等王天成惊呼制止,柏毅就已经将点火器轰然按下,只听“轰~~”的一声炸响,刚才还废铁一般的汽车如同盛开的礼花,咚的一下喷发出无数四散飞溅的细碎钉子。
瞬间便形成强烈的金属风暴,转眼便将刚刚追至卡车旁,正密密匝匝的挤在卡车四周悍匪们悉数卷入,急速飞射的细钉子,即便贯穿整个人体,其威势依然不减,直到接连打穿两个,甚至三个人体,才稍见颓势,也正因为如此,有很多悍匪根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汹涌而来的细钉打得支离破碎。
里面匪徒是如此,外面的也好不到哪去,尽管打到外围的细钉,威力已经大减,可依然不是血肉之躯可以抵挡的,只是在数量上不如里面的多,但就是这么一小部分,依旧打得众匪徒脑浆迸裂,四肢寸断。
而这其中当属刚刚前扑的大黄最倒霉,刚刚腾空而起,眼看就要把柏毅扑倒,却没想到它这个动作刚好把整个后背暴露出来,其被弹面积之大,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活靶子,直接就被飞射过来的数十根细钉,钉在半空中。
大黄只来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摔在地上,置于其后背早已是碎烂成泥,连跑得最远的大黄尚且如此,跟在他屁股后的匪徒也就可想而知,仅仅几秒钟的功夫,卡车周围便是血浆迸射,碎肉横飞。
当硝烟散去,细钉尽落,入眼之处无不是满地的尸骸和模糊的血肉,哭嚎和惨叫更是声震云霄,伴着一层层的浓密血浆与碎肉残肢,整个瞪眼岭登时变成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幸存的悍匪们都看傻了,胆子小一点的甚至直接尿了裤子。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怪叫一声:“鬼呀!”,便把枪一扔,疯也似的逃下瞪眼岭,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片刻功夫残存的匪徒,好似真的见鬼一般,再也顾不上柏毅等人,乌央乌央的逃离而去,原本几近危局之势,就这样在不可思议中瞬间逆转……
第18章 柏毅这个人不简单(求收藏,求推荐票)()
而在此之前,王天成的脑袋就已经短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普普通通的卡车上竟然能爆发出话本小说中演绎的“暴雨梨花针”,其来势之猛,杀伤力之大,破坏力之强,就算数百斤*******炸药同时引爆也不过如此。
可问题是,对方怎么可能装载几百斤炸药?要知道如此数量的高强度的烈性炸药,无论在哪一方,都是弥足珍贵的战略物资,先不说这几百斤的炸药能够产出多少弹药,但就制成简单的炸药包,就足以左右一场师级规模战役的走向。
正因为如此,像这样的战略物资,无论是谁在运输过程中都异常谨慎,不说全程戒备,也要处处小心,虽不可能安排一个整连押运,最起码也得配上一个班以上的人手,别的不说,就是先前被王天成偷袭的那支队伍,少说也有一个加强班。
而他们所保护的除了李景琳这个重要人物以外,就是那一批从德国进口的机械部件,既然人和机械部件尚且如此,更加立竿见影的炸药又怎会仅仅让三个战士来押运呢?更何况,东北虽说已经变了天,可各地方的局势还未完全稳定下来,若是车内真有如此数量的炸药,难道对方就相信三个人就能保证安全?
别人或许相信,但王天成绝不相信,打了这么多年交到,对面做事之严密,行事之谨慎,他王天成可不是领教一次两次了,也正因为如此,当他从报信的少尉匪徒口中得知横插一杠的柏毅等人之后,就根本没想过三个小猫一样的****,能有什么重装备。
充其量不过是某些并不重要的物资,或许也会有些炸药什么的,但绝不会超过两公斤,可这点炸药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不到两个炸药包的量,面对他手下百余号人马,估计连抛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就算耍阴招对其造成损失,可就这点数量,又能让他王天成损失多少?十个还是二十个?这点人命,王天成还真就没放在眼里。
是以王天成一开始就没把卡车上的东西当回事,一心想毕其功于一役将柏毅等人擒获,在给老头子交代的同时,也能让他好好拿对方的人命取乐,却没想到在他眼里废铁一般的卡车,最终成为埋葬他的地狱。
而被他看做小猫一般的柏毅等人,却细钉飞射的一刹那,终于露出嗜血的爪牙,他们那里是小猫,分明是不可轻辱的猛虎,这一刻,王天成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抑制不住的悔恨,不住的从心底里翻涌而出。
可就算他在后悔,也改变不了眼前一败涂地的结局,面对近半手下顷刻血肉横飞的场面,饶是一项狠辣的王天成也不禁心中一阵发寒,只不过这股寒意还没来及不满全身,他便觉得右侧身体像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般,于是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与王天成一样,围住柏毅等人后路的廖德彪也是一脸的骇人,这个用枪托狠砸我军战士的亡命之徒,体力刚刚恢复,正准备带着手下沿着土路冲过去围住柏毅等人,可还没等动作,便看到卡车之上射出数道淡白色青烟,旋即那些与他朝夕相处的悍匪们便惨嚎连连的全部跌倒在地。
入眼的无不是抓脸捂腿,打滚痛哭的伤员,入耳的全都是一阵阵惨叫和绝望的呻吟,就算呼吸一口气息,入鼻的也都是血液蒸发的惨烈与碎肉内脏腾起来的恶臭,廖德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