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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上次打平汉路的报就是他们提供的,还为部队提供过两具掷弹筒。
宋柱国和党委会的几个同志一碰头,趁着现在战斗任务不重,决定由宋柱国带上几位警卫参谋在镇厂住段时间,帮助他们抓抓游击队的建设。为以防万一,把耿普的特务连调到根据地到镇厂最近的一个小村子里开展训练,以便随时接应。
宋柱国一行五人打扮成商人、脚夫,在根据地带上点土特产品就直接去了江辉习武的师傅家里。江辉的这位师傅姓戴,年轻的时候在沧州跟随着武术名家王子平习练查拳,后来回到镇厂便以开武馆为生,徒弟、同门、故旧遍及河北一带,后来日本鬼子打到镇厂,他便关门停馆,靠20几亩田地出租为生。
戴师傅极其豪爽,60多岁的人还象年轻人一样讲义气,见到宋柱国特别的客气,听江辉谈起过宋柱国的武术根底比较扎实,便有心把话题引到武术上来。宋柱国毫无保留的说,我自幼时候身体虚弱,有个少林俗家弟子路过我们村,我们村上的一位乡绅请他做了护院武师,这乡绅有个儿子与我同学,便让我陪他儿子跟这师傅练了近十年的大洪拳。武术根底谈不上,不过这体质确实是好起来了。江辉在一旁插嘴说,范武练的也是大洪拳,他和宋司令是同一个门派,不过他的功力好像比宋司令差。秦雄出身武术世家,通臂拳的嫡系传人。就是陈铁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陈铁不好意思地说,我没受过正规训练,跟我们老家山上寺庙的老和尚学过几招,我没拜过师,连我学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李大队长说我这腿法和谭腿有相像之处。
宋柱国也是故意迎合戴师傅,便说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抓紧向戴师傅请教请教。秦雄、陈铁拿点真功夫出来请戴师傅指点指点。
秦雄听宋柱国一说,便知其意,下的场来两只拳头象只蝴蝶似的上下翻飞,乍一看,陈铁连连败退,只剩招架之功,可每到退无可退之地,往往一出腿秦雄就立刻退出两三步远。两人在院中拆解了百招左右,陈铁突然发力,连续在空中踢出了三腿,秦雄躲过了前面两腿却被第三腿踢中腹部,仰面躺倒在地。
戴师傅走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喜问:你说的那和尚原来是否姓曲?右腮有个酒盅大的疤?陈铁疑惑的说,我还真不知道他俗家姓什么,他从不收徒,脸上倒确实有个疤。戴师傅对宋柱国说,看他的腿法,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早些年我还在沧州学艺的时候听师傅说过武术界有个人姓曲,以腿法见长,但不知门派,只是感觉和谭腿有渊源。此人格古怪,专门找练腿的门派比武,一连在沧州踢了二十多家武馆,无人能敌。后来听说又到北平找人比武,结果被人用计打败受伤,在脸上烙了块印,从此便销声匿迹。我看陈铁在空中这三脚好似他的绝技“龙门五重浪”。陈铁忙接口说:对对,我是没学完,他教我的时候都是在空中五脚齐发的。
山野隐高人啊,这曲师傅固然是高人,戴老师能从陈铁残缺不全的招式中断出娘家,见多识广,也是高人啊。宋柱国由衷的佩服道。
戴师傅捋着胡须爽朗的笑着:宋司令,难怪我这徒弟江辉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风里来水里去,正所谓你有君子遗风,他有士为自己者死的概念。宋柱国正色道:论私交,我跟他们都不熟悉,私下的从未有什么照顾,外面都号称他们为我的四大金刚,一个原因是为抗日宣传的需要,另一个原因是他们都是革命战士,是为了一个理想走到一起来的。江辉很激动,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他很诚恳地说,我愿意用我的血之躯保卫我们的司令员,那是因为在我们的队伍里,可以没有我江辉,但是不能没有我们宋司令。
秦雄也激动起来,站起来高声的说:过去我在中央军,我们连长和我是把兄弟,大家都生死与共,后来到部队里才知道,个人的恩怨仇和我们革命队伍的理想真的不一样。我说个比方吧,我那把兄弟如果背叛了我们的民族死心塌地做汉,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死他,同样,我们宋司令如果违反了我们党的纪律、政策去投靠日寇,我同样会这样做,但是他在领导我们打击日寇,光复我们的国土,我们就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除非我们都牺牲了。
在那一霎那间,60多岁的戴师傅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江湖义气的义和革命队伍的义一个是小义,一个是大义。
中午吃饭的时候,戴师傅一直心不在焉,江辉暗示了他多少次,他都视而不见。突然他放下酒杯,抓住宋柱国的手说,我年纪大了,但是我有一颗火热的爱国之心。我不说我要求参加抗日组织,因为我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我要求加入你们真正的组织,你看行不行?
宋柱国紧紧攥住他的手说,革命从来不问先后、年龄大小。孔子也说,朝闻道,夕可死。你如果真正认同我们党的纲领、政策,愿意按照入党誓言的要求去做,我愿意成为你的入党介绍人。江辉也说,师傅,如果你愿加入我们组织,我也愿意做你的入党介绍人。
宋柱国从挎包里拿出一本党章,说这是我在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时贺龙将军亲手送给我的,我一直保存到现在,我愿意把它转送给你,希望你能认真学习。
“这礼太重了,这礼太重了。”戴师傅很郑重的双手接过了党章。
说起镇厂游击队,戴师傅如数家珍。队长常富,我的第八个徒弟,和江辉是师兄弟。是个江湖汉子,为人义气,交际广,人头熟,脾气暴躁,在铁路边长大,对铁路上的一切都很熟悉,就是为人过于自负、倔强。副队长王长胜,也是本地人,当过几年兵,枪打得准,为人谨慎,沉默寡言,遇事有主见,也是个犟头驴子。应大权,我的徒孙,家庭贫寒,父亲干了一辈子扳道工,他为人正直,热心肠,好打抱不平。
现在经常在队的成员有11个人,还有5,6个是没公开身份的。有长短枪20多支,都是骑自行车活动。干过些扒火车,杀汉的事,在当地有些名气。鹿钟麟、张荫梧来了以后,曾经和他们接触过,张荫梧还给过常富一张民团团长的委任状。常富问我该怎么处理,我说这事得和你们商量以后再说。他们平时驻扎在离这20多里地的小王庄、范家峒一带,宋司令,要不要我让人去叫他们?
宋柱国说,先等等,我们了解一些况后直接去他们那里。张荫梧想收编他们队伍,队里的其他人怎么说?
秦师傅说,王长胜的态度是想接受收编,他认为张荫梧是国民政府的正式代表,是正规军。常富认为这支队伍是你们帮助组建的,一直想拉着队伍进山找你们。应大权反对被收编,他认为张荫梧来了以后,到处乱发委任状,到处收编,就是没见他打过小日本。这里目前的武装势力有九区的一个民团,董文海的土匪部队,挂着抗日旗号的目前就是两大股。镇厂车站有个鬼子宪兵队,还有一个伪警备大队,大队长叫马九,是个惯匪出身,心黑手辣,死心塌地的为日本人干事。马九是本地人,况熟悉,游击队的前任队长就是死于他之手,常富他们一直找机会想除掉他。可是这人很机警,从不轻易出镇。就是在镇里活动,也是五个马弁时刻跟着。这五个马弁都是他的徒弟,一身的好武艺,两个用冲锋枪,另外三个都是双手用驳壳枪。
宋柱国眼睛一亮,微笑着对江辉说:我们这次来的匆忙,没给游击队带礼物,看来马九的人头真是个不错的见面礼。江辉恨恨得说,上次我得知我同学被他枪杀以后,一直想找机会为他报仇,这次可不能饶过他。宋柱国又问,这马九平时在镇上常去什么地方?秦师傅说,主要就是饭店和烟馆,下午他必定在烟馆抽大烟。宋柱国说,这就好办,只要他有行动规律,他就跑不了。大家快吃饭,下午我们去看看地形。
几个人在烟馆附近溜达了一会,看好了进退的道路。秦雄一头就撞进了烟馆,咋咋唬唬的对着烟馆的老板娘说,过来给我来烧几个泡,要上好的云土,别拿本地货来糊弄大爷,大爷有的是钱。老板娘满脸媚笑的说,大爷里面请,保证货真价实的云土。声音弄轻点,马大队长在休息呢。秦雄故意狂妄的嚷道:什么狗的马大队长,老子舅舅是涞水的警备司令,小小的警备队长算个鸟啊。
正在大呼小叫,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哪来的小愣头青,敢到这里来撒野,我看你他妈的是欠管教。秦雄一回头,4个彪形大汉正恶狠狠的围住他,不等他说完,秦雄一出手,便捏碎了他的喉骨。如此同时,跟进来的宋柱国等人不等剩下的三个人拔枪,几乎同时用手枪柄砸在他们的后脑勺上。老板娘吓得目瞪口呆,刚“啊”了一声,就被秦雄捏住了喉咙。
江辉踢开一间烟室的门,正和往外冲出来的马弁撞了个满怀,江辉乘机扭住他拿枪的手,对着房间就抠了一梭子。这边陈铁飞身上前,一脚踢在倒在地上的马弁的太阳上。
江辉跃起身,只见烟室的窗户已打开,一扇窗门正摇晃着。跳上烟榻,向外望去,马九赤着脚已快跑到街角的转弯处了。江辉端起手中的驳壳枪,不慌不忙的高喊了声:马九,你的死期到了。一梭子子弹全数打在了马九宽大的背上。
几个人在马弁身上摘下枪支,从烟馆后门鱼贯而出,骑上自行车便向镇外去了,口里还高喊着:八路军来了,大家快追啊。这时,街上警笛声、集合哨音到处响了起来,镇上乱成了一锅粥。几个人骑车到了碉堡前,江辉上前
抓住正站岗的伪军衣领,恶狠狠地骂道:刚才有个穿黑衣服的人过去,他妈的为什么不搜查?那伪军正想分辨,秦雄上去就是一记耳光,说回头再找你算账。几个人大摇大摆的穿过岗哨,一溜烟的向小王庄的方向走了。
正骑着,远远的就看到后面追来了三辆三轮摩托,后面跟着一小队伪军警备队,三轮摩托上的鬼子钢盔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宋柱国说,我们就在前面岔道口分散走,日落以后在小王庄碰头。
正在这时,路边小土坡后面一个人只招手,“江辉,快到这边来。”江辉一看,原来是常富他们接到秦师傅的报信,带着游击队接应来了。几个人到了小土坡后面,宋柱国顾不得招呼,就问,你们带了几杆长枪?我们来了11个人,带着7杆长枪和11支手枪。宋柱国毫不犹豫的说,把长枪留下,你带人先走,留下两个击技术好的,我们打阻击。陈铁,打第一辆车的摩托车手,江辉第二辆,我第三辆,其他人打机枪手。单发击,打完第二轮,全体撤退。
常富一看宋柱国的布置,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让王长胜和另外一个队员留下,其他人赶着自行车消失在庄稼地里。宋柱国说,大家不管击成绩怎么样,第二轮打过之后跟着我撤退,不要拖后腿。
三轮摩托到了程之内,第一轮击,稳稳的打掉了三个车手和一个机枪手。鬼子剩下的两个机枪手还没有架稳机枪,又被干掉一个,三八枪的子弹从钢盔中穿过,那枪手仰面倒在地上还圆睁着眼。宋柱国满意的拍了拍枪柄,“好枪。精度不错。”一旁的王长胜说,这枪从火车上扒下来之后就没开过荤,平时我们都用短枪。
伪军警备队磨磨蹭蹭的摆好战斗队形的时候,宋柱国他们已经跑出了一里路之外。剩下的两个鬼子宪兵看到损失七个人之后,再也不敢追击,带着伪军们胡乱的放了一会枪,收拾好尸体,便退回了镇厂。
这场小规模的阻击战影响最大的是王长胜。他亲眼看到了宋柱国和他的警卫们在战斗中表现出的那份冷静和言出必行的战斗纪律,本想接收张荫梧改编的他成了最积极拥护把镇厂游击队拉进山里整训的人。
马九和他的五个马弁在镇厂集市中被宋柱国他们干净利索除掉的消息传开了,这震撼的效果事先谁都没意识到:先是十几个人通过秦师傅加入了游击队,后来董文海的一个小队集体投诚。游击队伍在短短几天中一下变成了50多人。一向自负的常富也被宋柱国他们深深的折服,极力主张把部队拉进山里整训。
宋柱国当机立断,通过耿普发报,调来了三大队副大队长谷维新以及原来干过铁路的二十多人和常富的镇厂游击队混编成支队的铁路大队,任命谷维新为大队长兼政委,应大权为第一中队队长,常富、王长胜等40多人全部进山集训。
事实证明了宋柱国这步棋的战略意义:谷维新带着应大权的一中队在不长的时间先后剿灭了民愤极大的董文海部和专搞磨擦的九区民团,打通了平西根据地和晋察冀根据地的交通线。
常富和耿普一见如故,连铁路大队的二中队长都不愿做,自愿担任特务连的警卫排长,后来在他的努力下,特务连的警卫排不到一年时间扩充到210人,直接升为支队的警卫连,常富也成了副营职干部。王长胜在整训结束后回铁道大队担任二中队队长,第二年在谷维新抽调到晋察冀军区后担任铁路大队大队长。因为个上与宋柱国极为相似,一直为宋柱国所倚重。后来受张荫梧的影响,在政见上产生迷茫,违反了支队作战命令,造成部队和根据地损失,愧而开枪自杀。
27。 第二十一章 囚笼政策
第二十一章囚笼政策
1940年,华北方面日本派遣军司令官多田骏为了巩固平津一带的形势,在平西地区加大了“囚笼政策”的推行力度。他调集了一个师团的日军,加上伪蒙疆军、伪治安军,一下凑集了1万多人的队伍,以各县城为中心,逐步向我根据地推进蚕食。一方面开始修筑怀来到北平的铁路,另一方面强行征集民工修筑各县城到各主要集镇的公路,并在公路沿线每隔五里修筑一炮楼,三里一岗哨。军区为了避免与日军正面作战,跳出了外线。并指示宋柱国游击支队利用山区的地形开展游击战,保存自己的实力。
张波前段时间利用部队整训的空挡,带着通信排,在灵山的各个山峰上都架设好了电话线。需要的时候只要在隐蔽处找到线头接上电话机就可以联络。他还安排几个大队在两处进山的路口上改造了工事,重点是交通壕的连接,部队纵深活动的余地大大加强。部队这次对反扫的信心更足了。
这次敌人的扫分成了十路,主要的一路六千多人就是沿永定河而来,而且这次跟以往不一样,多田骏似乎是铁下心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敌伪军每到一处都是修筑碉堡,建立伪维持会政权,有强大的兵力作后盾,宋柱国也一时拿不出办法。很快,敌人便侵占到根据地的附近。整个平西地区除洪山口附近的几个村子外都成了沦陷区,敌人的动机很清楚,他们是想在灵山与宋柱国的游击支队决战。
李文继的口里区况也一样,骑兵大队只得利用自己机动好的条件,和敌人打起了游击。
宋柱国和支委们开会一商量,统一了思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策:一大队、二大队从李家集方向迂回到敌人后面,先打击敌人兵力比较弱的几路,山里仅留下特种大队和耿普的特务连利用地形和敌人在山里兜圈,造成支队主力被困在山里的假象。机关人员除宋柱国外都随一二大队活动。粮食、机器和暂时不需要的物质统统搬进山洞。老百姓往山里疏散、转移物资的工作也都做好了。考虑到此次敌人清剿时间较长,除已经公开身份的党员、干部、积极分子外,其他老百姓都动员他们留下来和敌人**。老何他们故意安排了几个小山洞藏着部分粮食和不重要的机器物质,包括上次从飞机上拆下的两挺口径在12mm以上,找不到子弹的航空机枪,告诉老百姓,如果敌人想要报复、毁村,你们就装着和敌人合作,尽量减少损失。
宋柱国和周致远他们一一告别。周致远满怀深地说,老宋,你的担子太重了,要多多保重啊。两人几年来在一起合作,早就产生了亲密的感。宋柱国当着部队的面,不愿流露出感伤的绪,只是玩笑着对李大个、张金标说:你们可得把老周保护好,他掉了一根毛我都饶不了你们。李大个、张金标一改以往的态度,双双立正敬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敌人的进攻路线依旧是从江水村开始的。这次进攻充分的吸取了上次的经验,先是一连11架飞机轮番轰炸进山的两边高地,然后才是工兵部队小心翼翼的搜索前进。
宋柱国早就判断出敌人的动作,整个担任阻击的部队全部隐蔽在山后,一直到敌人轰炸完毕才进入工事。一进入工事,宋柱国便命令所有的掷弹筒全部集中起来打敌人工兵,因为敌人的工兵已经过了徐虎布下的疑阵,快进入雷区了。炮兵中队的30几门掷弹筒在发两轮炮弹后炸死了大部分工兵后,立即撤退了。
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弹打昏了,他们以为一场阵地战又将开始。忙支起了8门92步兵炮和两门山炮,加上大大小小的迫击炮、掷弹筒一起向刚才暴露的炮阵地猛烈开火,又呼叫起轰炸机赶来助阵。忙了好一阵,才动员步兵向山上搜索,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工兵的伤亡殆尽使得领教过游击队地雷厉害的敌伪军迟疑着不敢向前,只得用炮往前进的道路上乱轰一气,企图用炮弹来引爆地雷,而炮弹炸出的坑坑洼洼又妨碍了牵着山炮和九二步兵炮的骡马前进,只得便走便修路,这样一来行进速度大大减慢。好不容易在不断炸响的地雷阵中向前行进了三里多路,迎面飞来的是根据地自造的白磷手雷,在血横飞之后又燃起了熊熊大火。还没等鬼子们卸下炮衣,宋柱国这边的阵地又无声无息起来。
'文'在扑灭大火,抬下伤员和尸体之后,鬼子们整顿队伍正准备前进,刚才响炮的地方又飞过来30多颗白磷手雷,这边的鬼子们又陷入了手忙脚乱之中。原来宋柱国刚才让炮队停止炮击就是为了迷惑敌人,他们根本没换地方,只是更准确地调整了角。
'人'敌伪军们这下老老实实的停下来,架起炮又是一阵猛轰。后面的步兵也不走大路了,分别从两边山腰中向前搜索。宋柱国要的就是这效果。他和徐虎、耿普商量过,敌人在遭到两轮炮击之后必定会派步兵搜山,他们就安排了爆破中队在两边山上到处放置地雷,耿普的特务连这时的任务就是不断的扰敌人,让他们在搜索中顾前不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