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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生说:我又梦到了鳌头鬼了!我们还是在双庙山上做一些事情!
我估计朱先生一定是时间概念错乱,把前几天做过的梦安在昨晚了,我想:你这个老东西啊,你都是快见阎王的人了,你做梦见到鬼那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朱先生还要详细给我讲梦中的事情。这时侯,外边的房门发出“咣咣”的响声――我吓得浑身一抖――我以为外边的大猫又再挠门了!
朱先生大智大勇的去开门――我大喊:朱先生啊,你给我回来――
朱先生回是回来了,但是门已经被他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大猫,而是大状!
我松了一口气儿。
我说:大状,你怎么来了?
大状说:管家告诉我搬家呢?
我说:管家告诉你往哪里搬家啊?
大状说:往后院长工的住的地方!
我说:哦,我们今天也往那里搬!――这几天你看到庄小姐了吗?
大状说:没有看到啊,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庄小姐了!
我此时已经穿上了衣服,我继续问大状。
我说:大状,你这么多天没感到身体不舒服吗?
大状听了我的话,脸有些红,她说:还行吧,不过,我……我……我……我昨天来事儿了,腰有点儿疼!
我一晃头,说:哎呀,谁问你那事儿啦,我是问你感没感觉到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精神恍惚什么的?
大状说:对了,我这段时间就是总愿意做梦!醒了之后就头疼!
我说:大状,那你能记住你做的梦吗?
大状说:我就能记住我做过梦――一整夜一整夜地做梦!但是梦到什么就记不住了!不过昨晚上还好,好像就做了半宿的梦,后半夜睡的很好――可能是我来事儿了身体虚,睡的实吧!
我一看再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
朱先生此时对我起了质疑。
朱先生瞪了我好几眼,说:元宝啊,你怎么回事你!大状做不做梦关你什么事情啊,你问的那么详细干什么啊!――你难道也来事儿了吗?!
我瞪了一眼朱先生,大状瞅着我们笑了。
我说:还有心思笑呢!
大状说:怎么了?
我说:你在院子里没看到有许多猫吗?
大状说:看到了,栾管家正在院子里让那些猫站排跑步呢,看起来真好笑!
第七十七章 来了三个阴阳师
我起炕之后;马上研究搬家的事情。后来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研究,因为所谓搬家,对我和朱先生来说,能做的就是抬起自己的腿走到长工住的房子里就可以了――除了自己,我们一无所有。
大状也是一样,不过她要去的还是一个单间,毕竟那个栾管家还考虑了她的性别问题。把她安排在男长工边上的一个单房间;这样大状等于只换了个位子;而优越的条件没换!
我和朱先生相比之下就有点惨,我们被安排到像“大车店”一样的男长工住的大房子里――本来房子大是好事,但是,如果人多到使大房子显的都很小的时候,大房子就不及小屋子能给人温馨的感受了――那个大房子里足足睡了二十个长工,加上我和朱先生过去,一共是二十二人;就是说,大房子里边住着大集体。平时大家里出外进的到没感到怎么不方便,但是大家睡觉的时候,麻烦就来了,炕就那么大,大家就需要齐刷刷地躺成一排,估计罗锅住在这种炕上也能够给挤直了!躺下来连翻个身都会觉得像是翻一座山。
搬过来之前,我和朱先生两个人拥有一铺炕,那炕的人均使用面积大的很,别说是翻身,就是翻筋斗也没问题,所以现在我们睡在这样拥挤的炕上,立即就有了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的郁闷感觉!
但是;那些长工看起来已经很适应这样的拥挤了;有一个长工还说“到冬天的时候,咱们这炕上最好再加进两个人”,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人多挤在一起,睡觉的时候热乎”。――我想:你看,如果人要是都有了长工这种心态,再大的困难又算的了什么呢!
我和朱先生的生存空间(尤其是睡觉空间)缩小了,但是,我们的视野在这里却变得开阔起来。
――原来,我和朱先生睡一个屋子的时候,听朱先生没完没了的絮叨非常地烦,可是现在二十二个人,说话的潮流几乎无法阻挡。尤其是在晚间睡觉的时候――集体的生活也许就是这样。我们每天晚上都要“故事会”。
我发现那些长工道听途说的故事真的不少。比方说,他们知道我们满洲国的皇帝经常在和皇后或皇妃在同房的时候,那根东西起不来,然后吃日本人给配置的一种药水就能够起来了,但是这一起来可了不得了,一天到晚的还软不下来了,这样没办法就左一个皇后又一个皇妃地干,直到干软乎了为止!
朱先生听到这故事时就会总结一句:咱们满洲国的熊样还赶不上咱们皇帝那玩意儿呢!
大家问:那怎么赶不上?
朱先生说:满洲国从来都是软的,从来没硬过!皇帝摆弄他那玩意儿,比摆弄满洲国拿手多了!
然后,那些长工就哄堂大笑。
因为长工都是男的,所以“故事会”的时候,主角大都是女的。
有一个老长工最愿意讲的就是他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他说他年轻的时候原先是最讨厌长工的,整天像猪狗一样地活着有啥意思?!但是他干了一段时间以后竟然爱上了这一工种!
我问他,说:那为什么?
他说:因为我发现地主家闲置的地没多少,但是闲置的女人却不少;有些地主为了显摆,三妻四妾地娶,娶回来三天两头地就得弄,弄个三年五载的就他妈弄不动了,这样就有不少地“撂荒”了!这样白天在地主的地里撒种;晚上也闲不着,还得忙着往撂荒地里撒肥!
我说:你真会钻空子啊!
他说:我们这种人不钻空子,恐怕一辈子都“插”不上一个女人!
――说起女人长工们最愿意谈论的是她们的屁股、大腿和奶子!说起做爱他们最推崇的场所是地主家的仓房、野外的玉米地、还要烂稻草垛――其中烂稻草垛被他们推举为最理想的干事场地,理由是那里软乎乎的,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干也绝对没有被划伤的危险,而且相对的暖和!
我听了他们说这些淫话就对他们说:你们要是胡子啊,那女的没个好了!听我说到胡子,他们一个个眼睛都发亮了,好像立刻都变成了胡子!于是他们谈到了自己的理想:他们说作为长工,混的好一点儿,大不了做个有一点儿地的农民,但这一辈子就是再折腾,也不可能做到地主的位子,而退一步就是去做胡子,做胡子什么都没有,但是什么都没有有时候就等于什么都有了――胡子可以明目张胆地去抢啊:枪金子、抢银子、抢大洋、抢女人――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大家说来说去,似乎当胡子是最好的出路,当然也就是最高的理想!
有一个长工就跟我说:元宝啊,我看你脑袋也算灵活,要不然哪天你就领我们找个山头儿,我们推你做大当家的,给我们弄个“四梁八柱”什么的干,咱们也他妈过过官瘾,你看人家栾平,当个管家都那么牛逼!
我说:你们说话可得小点儿声啊,要是叫栾平听到了还不派两只大猫挠死你们啊!――还做胡子,我现在都想把胡子弄死!
大家说:哎呀,元宝,你行啊,那你比胡子还胡子啊!
朱先生插了一句,说:嘘――你们听外边好像有什么动静!
于是大家就都不敢胡说了,然后大家“哗啦”一下都爬起来趴到窗台上往外看――院子里仍然像每天晚上一样有很多眼睛冒绿光的大猫走来走去!
一个叫痔疮的长工就小声地骂道:妈的,这是什么世道啊!这一天大气儿都不敢出啊!还是老庄主在的时候好啊!
一个说:唉,你们说,老庄主走那天要是把咱们都带走就好了!可惜只带走了两个!
我疑惑地问,我说:老庄主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两个长工?
痔疮说:恩,带走了两个,要不然你和朱先生来这里哪有住的地方!
一个长工对我说:元宝;真不知道那个栾管家为什么空着那间屋子不让你们住,却让你们到这里来挤,他要干什么?!
痔疮说:屁啊,元宝他们的屋子现在已经有人住了!
我说:谁在那里住了?
痔疮说:今天来了三个阴阳师!他们三住在那里!
我说:大状原来住的屋子呢?
痔疮说:那间屋子住着庄如林看中的一个女的――是个戏子,也是个婊子!
大家听痔疮说到那女的自己住一个房间都来了兴致――大概是想戏子大家都可以看,而婊子大家都有机会上!
我把话从大家的嘴里拉回来,我继续问阴阳师的事情,我说:阴阳师,他们是干什么的?
痔疮说:他们正在这一带看风水呢!你看他们一天拿个罗盘牛逼哄哄的!
我说:你知道他们看什么风水?
痔疮说:他们早就在黑城这一片转悠了,说是要建造一些塔!
我听了痔疮的话想起来我们刚到黑城山庄的时候庄如风曾经问过朱先生这件事情!
我问痔疮;我说:那你知道这些阴阳师为什么要到咱们这里建塔吗?
痔疮说:我干活的时候听别人说塔这种东西可以压地气的,比方说咱们这个地方要是建个压地气的塔,那么就可能影响到咱们的命啊!
我还是不明白,我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痔疮说:比方说,假设元宝你要是有帝王命,如果塔压了地气的话,那你就做不成帝王了!顶多啊你将来能当个戏子――在戏台子上演帝王!
我不认同痔疮的说法,我说:我看不可能,我要是真有当帝王的命,还怕他们建塔啊,我要是怕他们建塔或者他们建了塔就把我从帝王变成戏子就说明我没有帝王的命!
痔疮瞪了我一眼,笑着说:那你不信拉倒,我看那塔一建成,你也就是领我们当土匪的命!
我说:我当土匪,那你呢!
痔疮说:想我这种命的那塔一建成,没准能由长工压成短工!
大家听痔疮说完,都说:那还是快点压吧!我们实在做够长工了!……
我说:这些阴阳师哪来的?
痔疮说:听说都是日本人!妈逼的,日本人现在就是在咱们的地方装神弄鬼――这帮日本鬼子!
一个长工说:俺家在热河的一个远亲前年就叫日本人拿刺刀给挑了!那帮王八犊子,把人挑了还不算,连个全尸都不给留啊――挑完就把人扔猎狗圈里了!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想:操他妈的小日本儿,我将来就是当了土匪也要把你们干灭火!
……我正在想着,痔疮用手捅捅我,说:元宝,你看,那三个阴阳师出来了!
我趴近窗户向外边看,果然看到三个拿着罗盘的黑影走在院子里!
痔疮说:操,他们还他们上夜班!像三个傻逼更夫!
这时侯,那三个阴阳师每人手里点上了一盏白灯笼――灯笼发出惨白的光束。此时,我才看清他们灯笼纸一样惨白的脸!
我小声说:没想到栾平和这些小日本儿的阴阳师有关系啊!
痔疮说:我看那个栾平就像个日本人!妈的,真想揍他一顿!
我说:这些阴阳师要建塔就建啊,整天拿个罗盘干什么呢?!
痔疮说:你以为建塔像建厕所那么容易啊,他们得选好位子,如果位子建的不好,那塔器就会把他们自己压灭火!我看现在他们一定是没有找到恰当的穴位!
我打算好好问问关于塔的事情,这时侯,痔疮突然捂着屁股说要我等一会儿。
我说:你怎么了啊?
痔疮痛苦地说:我痔疮犯了!
第七十八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痔疮捂着屁股就往外走。
我说:你犯了痔疮在炕上平躺一会儿就会好的!你出去干啥?
痔疮说:不行,这痔疮犯的不是时候啊,我还来大便了!你说闹不闹!――哎呦、哎呦……
我说:那你现在出去大便也不方便啊,外边有大猫啊!
痔疮说:外边有老虎我也得出去啊,不方便也不能不大便啊!
我说那些猫多吓人啊!
痔疮说:那他们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啊!
我说:那些完犊子的猫啊,什么都管!
痔疮说:管就管吧,我现在憋的慌,什么也管不了了!
我说:那我就没啥说的了!
……
有个长工听我和痔疮你来我往地说个没完,就说:元宝,你俩说话怎么比大便还费事情啊,痔疮再不出去恐怕一会儿就得弄裤兜里去!
――于是痔疮推门出去大便!
――我知道这些长工现在“故事会”正开在兴头上,刚才听我和痔疮说那三个阴阳师的事情已经是捏着鼻子耐着性子在听,现在谈到大便他们当然更不喜欢听――他们还要马不停蹄地谈女人。
我躺在那里不出声了――没有女人的人谈女人,就仿佛没有土地的农民谈土地,我不想受那份煎熬!
但是那些长工又开始接上话茬谈上了女人,谈兴真的是太浓了,就像谈他们耕的地一样熟练!
朱先生听着听着说了一句,朱先生说:不怪老祖宗把你们造成了长工,你们天生就喜欢耕地!
长工听不懂朱先生话里的隐义,依旧谈女人。
现在他们谈女人谈的不再笼统;而是非常具体。
他们首先打起了住在单间的大状的主意。话头刚刚一开始,朱先生就假咳嗽了一声对他们发出了警告,接下来我也“哼”地一声清了清嗓子。
长工们的肮脏思想刚刚走到大状的门口,听到我和朱先生的警告马上就停了下来――这说明虽然色胆包天,但是还惧怕警告的。
这些长工不打大状的主意,他们的肮脏思想立刻就拐到黑城山庄的另一个单间――那个戏子兼婊子的单间,这回他们的肮脏思想没有遇到警告,所以一脚踢开戏子兼婊子的单间门,直接扑到了那个女人的床上……
睡在我身边的朱先生听了一会儿这些长工对那个婊子的“床上假想”,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啊,这是纯粹的意淫!
我也不打算让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胡说八道,因为我知道庄如林的底细。
我接着朱先生的话说,我说:你们可都当心了,那个女的可是咱们现在的庄主的婊子,你们的话要是被庄主知道了那后果会很严重的!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一个长工听我说完马上反驳,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说:你们啊;牡丹花下屎吧!
朱先生说:这件事情庄如林知道了直接弄死你们那算是便宜了你们,你们有没有认识字的?
有一个长工说:我就认识一个字。
朱先生说:哪个字?
长工说:“色”字!
朱先生说:那我给你讲讲吧,“色”字头上那个念“刀”,“色”字下边的那个字念“巴”,你们再想想,咱们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有个什么“巴”?
大家听完朱先生的话先是面面相觑,然后都捂住裆部!
朱先生说:哎――这回你们都明白了吧,弄不好那把“刀”就会割下你们的那个“巴”。
长工听完一致表示:男人如果没有那个“巴”,那还算男人吗?如果男人原来有那个“巴”,叫人割去了,那还真不如死了舒坦。
于是长工们就再也不敢谈庄如林的那个女人了!
大家一时间哑口无言,大概都在体会失去那个“巴”的惨样。
我敬佩地瞅瞅朱先生,小声说:朱先生,你真厉害,你这么一讲,他们就不那么乱讲了!
朱先生听我这么说,很久没得意地说:恩恩恩,我不是学堂先生出身吗,最善于教育人喽!
我说:恩,真是这样!
朱先生说:我是看过国外教育书的!哎,元宝,你知道我刚才教育他们采用的是什么方法吗?
我说:什么方法?
朱先生说:这叫做“启发式”。
但是这个时候我听见长工们的鼾声四起――他们不谈女人,剩下的事情就是进入梦乡!
这时侯,出去大便的痔疮才回来,我听见他喘着粗气!
我说:痔疮怎么样了?
他说:我还行!
我说:我是问你屁股的痔疮!
他说:它也行!
然后痔疮就不理我了。上炕以后用被子蒙头就睡着了!
朱先生用胳膊肘捅捅我;小声说:元宝,我看痔疮可能出去惹祸了!
我说:不可能,他一个屁股的事儿能惹什么事儿?
朱先生说:你不信拉倒!
第二天一大早,小五子就来敲门,说是栾管家今天让长工们去地里拔草,大家赶忙穿好衣服就往地里跑去。
我和朱先生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跟着长工们一起往地里跑――自从我和朱先生从那个客人住的房间搬到这个长工住的屋子以来,我们就对自己的身份发生了疑惑:我们在这个庄园里边究竟属于客人;还是长工呢?
这时侯栾管家出现在我和朱先生的面前,他马上解决了我们心中的疑惑。
栾平斜着眼睛对我和朱先生说:你们二位这样吧,也锻炼锻炼,每天后边马号的那几十匹马你们负责喂饱。
我和朱先生说了一句“好”,就往后院的马号走去!
我感觉栾平一直注视着我和朱先生的背影,但是我没回头验证。
走到那个戏子兼婊子的门口的时候,我们看见小五子端了一盆水正在那里擦门。
我说:小五子,你现在不喂那些猫,改成擦门了?
小五子一指门说:什么啊,你们看,这也不知道是谁把大鼻涕甩了一门,恶心死了!一会庄主起来,还不发火啊!
我说:庄主昨天晚上在这屋子睡的?
小五子说:小点声,他们现在还没起炕呢,要是庄主看到了会骂我的!
我和朱先生蹲下来看门。
最后我们看出门道了――朱先生小声跟我说:元宝,这一定是那个痔疮昨天晚上甩的!
――我前几天梦见璜春的时候流过那种“大鼻涕”,所以我认为这非常有可能是痔疮干的!
我们刚要小五子不要声张,但是这时侯栾平也已经蹲下来考察那片“大鼻涕”,我和朱先生站起来继续往马号走。
我说:朱先生,痔疮怎么了,他怎么跑那里甩上了呢?
朱先生说:痔疮一定是昨晚到庄主和那个婊子门前听声,一时间忍不住甩的!我说:对,我说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怎么不停地喘粗气呢!难道院子里的大猫没发现痔疮吗?
朱先生说:庄如林在屋子里行乐,大猫怎么敢到那里去!
我说:恩,有道理!
朱先生说:元宝,你看,我说痔疮惹祸了吧!
我说:庄如林要是查出来会怎么样呢?
朱先生说:恐怕痔疮的那个“巴”保不住了!
我马上为痔疮担忧起来!
到了马号以后,我一边喂马一边听朱先生给我讲《西游记》里边弼马温的故事,但是讲了一会儿朱先生靠在马槽子边上就睡着了――一副真魂不在的样子!
第七十九章 痔疮听窗
我瞅着靠在马槽子边睡觉的朱先生;无奈地摇摇头。再看看我喂的那些马也已经吃饱了,都站在那里闭目养神。
我走到马号的拐角处;又搅拌了一些马料,这时我突然想到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