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璜春突然严肃起来,说:元宝,不要再说了,你就是幻觉,你的这种幻觉不能再发展下去了,否则你会被坏人利用的!
我听璜春这么一说,有点紧张了。
我说:姐,这些怎么会是我的幻觉呢!
璜春说:我刚才说了,你们男人生来对寡妇存有成见,因为你们总是幻想我们淫荡,所以你们就很容易产生幻觉――就是说,你先是有了对我的幻想才产生了那些看起来像是真实的幻觉!
听完璜春的话,这回我清醒了一些,汗水也流了下来!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幻觉呢――就是说,我心里怎么想的她没理由知道啊!――这说明她还是在骗我!
我反问,我说:姐,就算我对你产生了幻觉,可是你怎么知道!
璜春说:元宝,说出来你可不要害怕――姐姐我现在已经不是完整的人了!所以我的魂魄可以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我还是吓了一跳;我说:姐,那你是魂魄?
璜春说:我现在还可以算是半个人,只是我现在只有两个魂魄,我的真魂已经走了5年了!剩下的这两个辅魂陪完我肉体的阳寿再走!
我说:姐,那你的真魂现在哪去了?
璜春说:我的真魂和我丈夫的真魂在一起呢!
我说:姐啊,你说什么呢,你丈夫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璜春说:元宝,你没感觉庄家现在很怪异吗?我刚才说了,回来的根本就不是我丈夫庄如林,那只是他的躯壳而已,他在5年前就死在他乡了!而庄家除了我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5年前就跟他走了,我们的真魂现在在一起过的很好,很恩爱!
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我说:姐,那那那,回来的这个是谁啊?
璜春说:回来的这个不知道是谁附体的!
――我坚信璜春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些和我近期的疑虑很是吻合!
我说:那个栾平怎么回事?
璜春说:也是附体的!但是,我弄不清他们的来历,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回来!――元宝,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你相信自己出现了幻觉吧?
我现在彻底相信自己对璜春出现了幻觉,这说明淫荡的不是她,有色心的却是我!――我现在突然紧张起来!
我的声音变得很低。
我说:姐,那你可要发誓,我对你出现幻觉的事情你要守口如瓶啊,你绝对不要告诉庄二爷,你要把它烂在肚子里啊!
璜春笑着说:元宝,你不要不好意思,你这年龄有幻觉也很正常,我之所以跟你说,就是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控制住幻觉对你是很不利的!这些坏人也许会利用你的幻觉!
我说:是啊,咱们这日子就不应该有幻觉!
璜春听我说完也叹了一口气。
我说:姐,那你家庄二爷是怎么死的?他不是在外边经商吗?
璜春说:是啊,如林本来是个本分的商人,可是现在国家软弱,用如林的话说“商人就是容易受伤的人”!为了一解心头的愤恨,为我们的民族找回尊严,如林在5年前就参加了抗日的布尔什维克党,并且担当地下工作,不料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他是死在日本人的枪口下的!――而我和如林是恩爱的夫妻啊,他走了,我当然也要随他而去!
我听了璜春的话,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
第七十二章 不醒不散(搞笑版)
夜已经很深了。
我和璜春在东厢房的胡同里边已经站了很久。我真的很担心意外谁起夜撒尿什么的看到我们,那就没法解释得清楚了!
这时侯,璜春接着说话,她说:元宝,今天我找你的目的达到了,希望你将来不要被任何幻觉左右,黑城山庄的存亡也许就取决于你了!
我说:璜春,这些话你应该再去和庄主庄如风说说,那样也许会更好!
璜春听我说完,说:不行的,元宝,我家大哥毕竟年岁大了,他就是知道现在的这些情况也是无能为力的,而且他是庄主,所有来这里的这些“东西”都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要是知道真相的话弄不好也许会害死他的!
我想了想说:璜春,你说得很有道理,你真的很有头脑!
璜春说:不是我有头脑,这些都是我家如林交给我的,他现在也非常担心他哥哥庄如风,他们家就哥三,如林已经死了5年了,现在如雪又这样的状态,如果大哥再有什么闪失,那庄家就完了!所以元宝,我替庄家人求求你想办法救救我们这个家族!
我听了璜春的话有些感动,但是这么复杂的局面我也是一筹莫展,但是面对璜春的请求我只能说“好吧,你就放心吧!”
我望着璜春的背影消失在东厢房的拐角处后,转身进到我和朱先生的房间。此时朱先生已经睡着了,我现在还是没有睡意,就坐在炕沿上,看着朱先生的脸!我发现朱先生这段时间似乎苍老了许多,皱纹增多,鬓角的白发也已经十分的明显,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感慨一个智者的老去!唉;要是朱先生还像以前一样头脑充满智慧的灵光;那现在庄家的这种局面就不是什么难题了;遗憾的是朱先生似乎也像璜春一样真魂已经不在身上!
第二次叹息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炕上。这时侯,朱先生一翻身――他醒了。看到他醒了我立刻就困了――我真是担心他缠着我谈今天看戏的“观后感”,要是那样的话今天晚上我就不用合眼了――我假装睡着了。但是没用,朱先生的手开始扳我的肩膀,他一边扳一边喊“元宝、元宝、你快醒醒,我有话跟你说――”,我还是假装听不见,并且假装睡熟打起鼾来,我努力地抽搐着鼻子――我在向他示意――请打消摇醒我的企图!
朱先生用手摇了我一会儿,看不奏效,他竟从炕上爬起来,站到那里用脚蹬我,我告诉自己坚决不能“醒”来,那样再挺一会儿,感觉没趣了,他就睡着了!果然,朱先生用脚蹬了一会儿我就放弃了!
我躺在那里暗自庆幸自己对朱先生的首次胜利。哈哈哈,现在即使睡不着也无所谓了,毕竟不用和他絮絮叨叨地谈“观后感”了,哈哈哈哈!
我仰躺在那里,眯缝着眼睛看到朱先生失望地瞅瞅我。接下来,他坐在那里开始叹气,一边叹气,一边自我批评起来,他说:唉唉唉啊,我怎么这么不中用啊,你说要是死人我摇不醒他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连一个睡觉的人都摇不醒啊!唉唉唉,看样子我真的是老喽,不中用喽!唉唉唉,你说要是死人我摇不醒他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连一个睡觉的人都摇不醒啊!,你说要是死人我摇不醒他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连一个睡觉的人都摇不醒啊!……
――朱先生无限地重复着他的话!
我想就让他说吧,反正我是坚决不配合他了!我放松起来,开始睡觉!
朱先生自责了一会儿,然后自责里边夹杂进曹操的诗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你说要是死人我摇不醒他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连一个睡觉的人都摇不醒啊!
自我批评了许久,朱先生似乎爆发了,他忽的一下从炕上跳到地上,大声说:不行,我不能服老啊,我就不信我摇不醒一个睡着的人!
我听朱先生说着话,心里有些担心,因为我担心朱先生要是学曹操“横槊赋诗”,拿出什么利器给我一下子,我就完了!
但是,朱先生并没有去拿利器打我,他在穿鞋,他一边穿鞋一边宣言,说:我就不信我摇不醒一个睡觉的人,我马上就去把全山庄的人都摇醒!――我一定可以做到――我没老!
朱先生说着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我忽的一下从炕上跳起来,我向朱先生喊道:朱先生――我醒了!
朱先生缓慢地回过头来,木木地瞅着我说:元宝,你在梦游吗?
我说:朱先生啊,我不是梦游,我真的醒了!
朱先生说:我看你还是在说梦话!我那么叫你你都没醒!我想试试我到底能不能叫醒睡着的人!
我说:朱先生啊,我看死人都能叫你叫醒的!――你叫我说什么啊?
朱先生开始缓和下来,他踱回来,坐到炕沿上,说:元宝啊,我是想和你说说我刚才做的梦啊!
我说:什么梦呢?那你就说说吧!
朱先生说:元宝啊,我刚才梦见鳌头鬼了!
我听到鳌头鬼的名字眼泪忽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说:朱先生,你真幸福,竟然能梦到鳌头鬼?我现在真的很想念鳌头鬼,我总是想梦到鳌头鬼,可是总是不能如愿啊!
――我说着这些话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朱先生说:元宝,你说怪不怪,我梦见鳌头鬼领着我去双庙山了!
我听到双庙山立刻来了兴致,我说:你们在那里还看到了什么?
朱先生晃晃脑袋说:唉,我真的老了,以后的事情我就记不住了!
我说:朱先生,既然这样,那咱们睡觉好吗?
朱先生说:元宝,我睡不着啊,我这心里啊一天乱糟糟的!
我想了想说:朱先生,也许一会儿你再睡着,在梦里还能见到鳌头鬼的!
朱先生听了我的话,思考了一会儿,说:恩,对啊,我想我要是睡着了,鳌头鬼还会来到我梦里的,这样很好,身边有你在,我在梦里和鳌头鬼相见,那是再好不过了――唉,咱们三人关系是最好的吗!
在这样的理由之下,我终于听到了朱先生呼呼的鼾声。
――但是,我却睡不着了!璜春说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飘荡……
第七十三章 猫变(1)
在我和璜春胡同“谈话”后第七天的上午,庄如风召集黑城山庄的所有人到南边的戏园子去。但是,这次不是看戏,而是开会。在这样一个庄园里,召开这样大规模的会,那就意味着有对应规模的大事情要研究或者处理。
在去往戏园子的路上,我和小五子并肩而行。我想小五子应该差不多知道这次会议的内容。
我说:小五子,你知道今天山庄开这么大规模的会议要干什么吗?
小五子说:一定是大事,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们这山庄也就是在五六年前开过一次这种规模的大会!
我说:那次你们开会干什么?
小五子说:那次开会是因为有胡子要来抢山庄,我们老爷召集大伙儿,叫我们做好防范的准备!
我说:是吗,难道这次开会也是有胡子要来抢山庄?
小五子说:不大可能,现在不像五六年前了,现在咱们山庄有自己的炮楼和护院的,还有枪炮,所以这几年胡子轻易是不敢来抢山庄的!
我往人群里看了看,试图找到庄小姐问问情况,但是我没有发现庄小姐的身影――她大概没有来开会。我看到了人群中的璜春。
我走到璜春跟前,她用眼睛示意我小点儿声音说话。
本来我也没打算大声说话,她这一示意,我的声音就更小了。
我说:姐,你知道为什么要开会吗?能不能是那个假的庄如林和栾平搞什么鬼啊,是不是他们要对谁下手啊?
璜春说:会议的具体内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这次会议一定和那两个附体的家伙有关!
我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真怕在我还没有想出挽救黑城山庄的办法之前,这些坏家伙就先下手了!但是,我们谁都没有理由不去开这个会。――只能具体情况具体处理了。真不知道,刚刚演完戏的戏园子里,今天演的是哪一出戏!
到了戏园子,我看见庄如风和庄如林还有栾平三个人已经在戏台子上站着呢,庄如风穿着白色的长衫,精神矍铄,英气不减;庄如林身穿黑色长衫,体态臃肿,一脸傲气;那个栾平也和庄如林一样,穿一身黑色长衫,一脸晦气。――我想这三位大概就是今天唱戏的主角了!
小五子跑前跑后地招呼大家坐好,大家屁股都往凳子上坐,但是脸都一直朝着戏台子上的三个人看,我知道他们也和我一样的迷茫。
等到戏台下的人都坐好并且安静下来的时候;庄如风健步走到了戏台子前方。
庄如风清了清嗓子,说:各位,今天召集大家到这里来,主要是通知大家两个重要的决定……
说到这,庄如风停下来回头看看庄如林。
庄如林说:你先说栾平的事情吧!
庄如风又把头回过来,继续说:我们黑城山庄,自从上一个管家带梦蝶出去避瘟疫,半路上遇到胡子弃梦蝶逃跑以后,就再也没有雇佣个得力的管家,之所以没有重新雇佣管家,主要是因为那件事情以后,我对管家一直很是失望,就不打算雇佣了,但是这么多年,大家也看到了,咱们这么大的山庄没有个得力的管家,只靠我一个人的确是管不明白这个家啊,所以我今年就一直琢磨着重新雇佣个管家,但是又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天,但是最近,二弟如林从外边经商回家,带回了一位栾先生,栾先生本身就是管家出身,而且经营商铺多年,所以呢,我考虑再三决定请栾先生能够屈尊做我们黑城山庄的管家,有幸栾先生欣然应允啊!所以我现在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从现在开始,栾先生就是我们黑城山庄的新管家了!
庄先生说完自己先拍上巴掌了,这巴掌大概表示自己对栾平的正式任命。
戏台下边的人也都举起手“啪啪”地拍个没完,虽然我听到有些人在说“那个姓栾的算什么东西啊”,还有的说“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等等等等――但是这些人还是跟着庄如风一起拍巴掌――我有些纳闷――你们不同意的话为什么还要跟着拍巴掌呢!但是,转念我就想清楚了,那是因为他们这么多年已经接受了庄如风的一切,不管庄如风的决定对与错,他们都会毫无条件地接受,不管庄如风做出怎样的举动,他们都会毫无歧义地接受――面对着庄如风这位老庄主,他们的思维里只剩下两个字,那就是“接受”,他们的行为里也只剩下一个动作,那还是“接受”!而他们的这种毫无条件的接受的习惯对于庄如风来说就是“威望”――至高的威望!
掌声停下来的时候,庄如风继续他的谈话。
包括我在内的大家,谁都不清楚庄如风还会有怎么样的事情告诉给大家!
此时,我感觉庄如风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庄如风说:再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宣布我们黑城山庄的新庄主由我的二弟庄如林担任!
庄如风没有解释任何理由,只是把自己的决定宣布出来。
此时,台下一片声音,有些人开始流泪了――突然更换庄主对于他们来说等于突然更换习惯,所以他们当然得流泪!
庄如风接下来开始给大家解释他辞去庄主的原因,但是;对于我来说,那个原因已经无关紧要了,所以我根本没有听清楚庄如风在说什么……
璜春小声地对我说:元宝,你看,这两个附体的家伙开始下手了,大哥不做这个庄主一定是他们胁迫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姐啊,那你说可怎么办啊,我现在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璜春说:元宝,大哥的萨满剑法你应该想办法学到手,或许可以抵挡一阵子!
我说:姐啊,那你说在这种情况下庄先生怎么教我那剑法啊!
璜春说:元宝,我想如果不出意外,大哥最近就能找你的,我估计他现在至少已经开始怀疑那个栾平了!我听说那个栾平最近总是跑到大哥养的那五十多只猫那里!
我说:姐啊,我一直想问庄先生为什么要养那么多猫呢?
璜春说:那是有缘由的,大哥这几年和别人说的缘由都说是捕鼠用的,但是我知道那些猫的作用,那些猫是大哥用来练习萨满术的,猫这种动物虽然是咱们人常看到的动物,但是你看十二生肖里边是没有猫的,所以人也没有属猫的,在萨满的眼中,猫是超越人的,猫是萨满术的吉祥物,或者可以说是萨满术的图腾,因此这段时间,栾平总是跑去看那些猫,大哥一定会对他起疑心的!
我想了想,对璜春说,我说:那姐你说那个栾平为什么对猫感兴趣呢――对了,那天那个庄如林说他是做猫生意的!
璜春说:那是胡说,这世间谁听说过有做猫生意的呢!至于那个栾平为什么对猫感兴趣我还真是弄不懂!
我说:难道那个栾平知道那些猫是庄先生练萨满术用的,他想破坏?
璜春说:我想应该差不多吧!
我说:唉,他们这么费尽心思来到黑城山庄到底要干什么呢!
我这句话刚刚说完,就听见身后有个人在大声说话:你们还站在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我和璜春这才反应过来,我向四周一看,已经散会了,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光了,台下就剩下我和璜春两个人。
――刚才说话的人是庄如林――黑城山庄的新庄主,他身后站着栾平――黑城山庄的新管家!
两个刚刚上任的“新官”趾高气扬地看着我和璜春。
璜春接过庄如林的问话,说:如林,恭喜你成了咱们黑城山庄的庄主,我在问元宝朱先生的病情!
庄如林虎视眈眈地看看我,他那意思好像是让我说明一下!我点点头说:是的,庄主,二奶奶问问我朱先生的情况!
栾平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说:你叫元宝吧,你领的那个老家伙怎么变成傻逼了,多久了?
我听了栾平的话真想揍他,但是面前一个是庄主,一个是管家,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把握着的拳头松开,揉了揉鼻子,说:朱先生就是老了,他没傻!
栾平听了我的回答显然不是很高兴,拍拍我的肩膀说: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一会儿你回去收拾收拾,你和那个朱先生搬到后院长工的房子里去住,那里更适合你们住――恩,主要是适合朱先生养病――不,养老!
我的胸腔腾地升起一股怒气,攥紧了拳头。
但是,此时璜春用自己的衣襟碰碰我的手,她显然是在暗示我不要说什么。
璜春打破僵持的局面,开始继续和那个庄如林说话。
璜春说:如林啊,今天你做了咱们黑城山庄的新庄主,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可口的菜,咱们庆祝一下!
庄如林看看璜春摇头微笑了一下,说:那好啊,我已经很多年没吃你做的菜了!
璜春说:如林,你说说晚上你想吃点什么菜呢!
庄如林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说:你给我炖只猫吧!
第七十四章 猫变(2)
庄如林点的这道菜叫我想到了《狸猫换太子》里血淋淋的狸猫,我感到有些恶心,我看见璜春也捂了一下嘴,显出恶心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庄如林和栾平昂着头撇着嘴正在朝我和璜春微笑。
庄如林晃了晃头对璜春说:你怎么这个表情啊,夫人?你是不愿意给我做这道菜呢,还是不会做这道菜呢?
璜春说:如林,你愿意吃什么菜我都给你做!只是上哪里去买猫肉呢?
栾平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还用买什么猫肉!山庄里边不是有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