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胡匪天王盖地虎-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猩比司鸵丫淮砹恕�
我说:不,我一定要到西山树林去看看,我一定要到西山树林去看看,我一定要到西山树林去看看,我一定要到西山树林去看看……
煤油灯下,我爹用直直的眼睛瞅着我,听着我不断重复的话,然后咳嗽了几下,说:你看这孩子可咋整啊!那……那你快去快回吧!
我爹看我已经迈步走出门去就在后边喊:元宝,那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说:不用!一定不用!
我爹看我这么坚决就说:我不去也行,你把柴刀带上!
我感觉自己的手掌现在就是柴刀可以劈死一切,还带什么柴刀。我说:不用,一定不用!
大状在后边喊:元宝,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大状的请求,我说:行!
我对去西山树林的过程毫无记忆:不知道此刻是一天中的什么时间,不知道此刻寒风冰冷到了什么程度,不知道自己的脚步交叠的速度,不知道天上有没有星星和月亮,甚至对紧紧跟在我身后的大状我都忽略掉了――我只是觉得我的女人我的小勤她就在西山树林里呢,不管她现在怎么样,不管她现在是死是活我都觉得她在等我在等她的当家的――来!
经过一片坟地以后,我能看到一棵树了,因为我走的急所以忽略了身边的许多景物,包括许多树,但是我现在能清晰地看到一棵树了,因为那棵树上吊着一个包裹一样的东西――不――我走进时看到那包裹-――确切地说它是麻袋,里边还在不停地蠕动:我拍了拍胸口我的直觉告诉我那里边一定是我的小勤,而且她还活着!
可是这时侯,我听见身边的大状说:我的二狗!
我听了大状的话立刻紧张起来,我真的担心大状的乌鸦嘴把我的小勤变成她的大状!我现在有些后悔把大状带来。现在看来,麻袋里的无论是小勤还是二狗,都会使我和大状一个兴奋的死去一个绝望的死去!所以我犹豫了,我害怕自己绝望的死去(如果真是小勤我宁愿兴奋的死去)。
我和大状把麻袋从树上放了下来,大状虽是女的但显得很有力气,这时我感到麻袋里的生命的确还存在着,只是没法发出声音而已,估计人是被胡子堵上了嘴。大状嘴里不停地嘟囔:是二狗吗?是二狗吗?我摸了摸麻袋――我断定大状这回一定会绝望地死去――死定了,因为里边根本不可能是二狗――我摸到的是雌性的乳房。我真的差一点兴奋的死去!我感激苍天有眼接受了我先前的祈祷!我赶忙解麻袋的封口,可是我看看身边的大状马上打消了解口的念头,我怕大状受不了我和小勤的团聚场面,会在这里当场毙命,到那时我就太麻烦了,是的,就是大状绝望的死去也不能在此时在此地。于是我对大状说:大状,你知道胡子系扣是有一套的,我现在解不开扣!
大状说:那我来解!
我说:算了,我已经试过了,根本解不开,要是刚才把柴刀拿来就好了!
我庆幸刚才没有拿柴刀。
大状借着我的话抱怨我,说:是啊,元宝,你爹叫你拿柴刀你怎么不拿!现在解不开扣子,你说怎么办?
我说:那咱俩把麻袋抬回去吧,抬回去用柴刀割,人就可以出来了。
大状说:对啊,那样二狗就可以出来了!
看来大状真的把麻袋里的人看成二狗了!我没有什么话来回答大状,我瞅瞅这个失去丈夫又误以为找回了丈夫的女人――我有些不敢看下去!
我用力把麻袋背在背上,心里像秋天时收获果实的农民,我心里想:小勤,我们再回去入洞房吧!这回我可要真真地做你的当家的?!
路上我听见大状不停地和麻袋说话:二狗,你挺一挺,一会咱们就到家了,你不是愿意吃干蘑菇炖鸡肉吗,这回啊我给你做,以前啊我是舍不得杀咱家那两只芦花鸡,寻思留着下俩蛋换钱花,现在我可不那么傻了,你看咱们人都快被人杀了,我还舍不得把鸡杀了给你补身子!我混啊,杀杀杀,回去就杀,俩只芦花鸡一个也不留!我可不傻了!……
我听着大状絮絮叨叨的话眼泪成片地流下来,在呼呼的寒风里,这些泪水很快地改变了它们的液态,凝固成冰,而我感到自己的血液这个时候似乎也快凝固了。我直懊悔带大状到西山树林来,我为什么要带她到这里来呢,此刻我感觉我的这一迷茫的举动也许会葬送了大状的生命――这或许就是大状冥冥之中的宿命?
我们很快地向上下走去,向家里奔去。我在构想着袋子解开的那一刻我的惊喜,同时也想象着大状在袋子解开的时刻无法阻挡的绝望,于是我的心里一半是喜一半是忧。所以我又想不如叫我和大状永远的这么地走下去,我们面对着这麻袋,她想她的二狗,我想我的小勤,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再打开麻袋宣告我们临死时片刻的希望或绝望……
路上我被树枝绊了几下差一点摔倒,都是大状敏捷地扶住了我,我想大状的父母真是有预见性竟然给她起了个这么匹配的名字!而我的名字则是相当的不匹配――元宝?不要说是元宝,我们家有时连吃饱都成问题――当时我们吃不饱并不会抱怨什么政府,只知道抱怨宿命,而那时的政府是不太在意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命的……
我和大状听到了屯子里的狗的叫声……
大状对着我背上的麻袋,说:二狗,你听咱们到家了!
第三章 谁是鬼?

         我和大状已经走进了我家的院子。我感觉这时侯差不多已经是卯时了。我的洞房里还亮着灯,这说明我爹和我娘这老两口还没有睡觉,一直在我的洞房里等着我和大状回来,并带回某种他们未可知的消息。要是在往常我爹这个勤俭的庄稼人是绝对不会点灯熬油,早就把煤油灯熄灭了!但是今天是他儿子我的成亲的日子,是这样一个吉利的却发生了不吉利事情的日子,我的爹为了等我,连多年养成的早熄灯的习惯都改掉了。
  可能是院子里我和大状的踩雪的声音的缘故,我们刚要开门的时候,我爹和我娘已经先于我们把门打开了!……
  到了屋里我爹看着满头大汗的我说:元宝,你这麻袋里背的是什么啊?
  我说:背回来一个!
  大状说:是二狗!
  我娘焦急地瞅瞅我,说:是二狗?那咱家的小勤呢?
  我说:爹,你去把那把柴刀拿来,把麻袋打开就知道了。
  说完我下意识地看了看眼睛瞅着麻袋发光的大状,我想大状也许马上就会眼神黯然下来!不过她早晚得面对这一现实,不过还好在这个地方即使大状真的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也没有问题,毕竟已经到家了――“家”这个地方是许多棘手的事情都能得到很好解决的地方。
  虽然我在放下麻袋的时候那里边雌性的乳房还摩擦了我的后背,但是当我爹把柴刀递给我的时候我还是没有信心拿起柴刀把麻袋打开。
  我说:爹,你就把麻袋打开吧!
  三下五除二,我爹就把麻袋打开了,立刻一堆长发就呈现在我们眼前,这时候我发现大状的眼睛真的暗淡下去,我听见她哀叹了一声蜷缩在墙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没有心思去安慰大状,我和我娘一起凑到麻袋那里看――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不过我看完感觉自己的鼻血差一点喷射出来――麻袋里的不是二狗,但也不是小勤。
  我娘说:元宝,你们这是从哪里扛回的姑娘啊!
  我木在那里脑袋里一片苍白。
  这时,大状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似乎得到一点安慰,从墙角爬过来看麻袋里的女人,然后瞅瞅我说:大状,这就是杨大虎给你的礼物?
  我没有说话,眼睛瞅着麻袋里的女人,她身着暗红色的棉旗袍,身材修长,皮肤白皙,脸庞俊俏――这些都是我的女人小勤和二狗的女人大状今生无法匹敌的。于是我更加的迷惑了!
  我爹赶忙把塞在姑娘嘴里的布团拽了出来,不过那个美丽的姑娘似乎昏沉呢――不过样子似乎正因为这种昏沉而越发的楚楚动人,她的乳房随着呼吸正在一起一伏地波动,我的心脏随着她的乳房也在起起伏伏地跳动!而她没有感觉到我们为她所做的一切以及我的心里所思考和感受的一切。
  还是我爹说话:元宝,你愣着干什么,不管怎么地也不能让这姑娘在地上躺着,你搭把手咱爷俩把她抬到炕上去,让她暖和暖和就能醒过来!
  我于是蹲下来和我爹把这个麻袋姑娘抬到炕上。然后,我爹拿出剪刀剪了剪煤油灯的灯芯,火苗闪动着豁亮起来――但是我们的心里却都很迷茫地暗淡下去!
  大状蹲在地上,两只奶子也一起一伏,皱着眉头问我:元宝,这怎么回事,我……我……我明明感觉那就是我们家的二狗在麻袋里,怎么变出个姑娘!怎么回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我们家小勤呢!
  大状说:这姑娘就是胡子送给你的礼物?我不信!
  我娘说:是啊,你们看这姑娘长的多俊,胡子怎么会把她送给咱们,胡子送放礼物的事也从来没听说过的!我都活了60多岁了!
  我爹说:这他妈死胡子杨大虎是要干什么呢!
  我比较赞成大家的分析,作为胡子杨大虎绝对没有理由给我这样一个见到胡子就射尿的人送礼物,就是退十万八千里讲就是他送我礼物也绝对不会把这样一个尤物一样的姑娘送给我做礼物!我的确是想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想在姑娘醒来之前这将是一个没有解的迷,我想除了我,我爹,我娘还有大状都会不间断地思考这个问题!
  对于很多无法解决的现象人们总是想到宿命,想到神鬼,我敢断言作为乡间女人的我的娘和二狗的女人大状一定又在向那个轨道上思索了。果然不久,大状凄迷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大状说:元宝,我明明感觉麻袋里的就是二狗,怎么回事,怎么会变呢?啊――我们在西山那里可是经过一片坟地的,是不是那里的鬼和咱们开闹笑话,把我们家的二狗变成这姑娘了!那样的话明天我就找跳大神的去,好让我家二狗恢复原形啊!
  我被大状说得后背的脊梁骨冷飕飕的,都担心自己是不是在路过那片坟地时被哪个鬼换了真身!我瞪了一眼大状,没有说什么!
  我爹对大状说:小毛孩,怎么可能呢!别瞎想了!这姑娘要是鬼的话进了新人的洞房也得现出原形的!
  大状说:元宝和小勤还没来得及合房吧!那样鬼是不会怕入洞房的!当然也就不会现出原形来!
  我爹说:大状,你这些都从哪里听说的啊!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大状,还是没有什么需要表达。
  我娘比较认同大状的看法,我娘说:大状说的我看可能,要不然你说好端端的姑娘怎么会被胡子扔那了,好端端的姑娘怎么可能给放坟地了!
  我感觉我娘说的真的是很有道理。
  没有人打断我娘,我娘接着说了一个故事。
  我娘说:你们看,这姑娘长的奇美,胡子怎么会把她给咱们?我听大状这么说啊我还真是想起来了,元宝,你姥爷你还记得不?
  我姥爷死的时候我才三岁,我哪里记得,于是我说:不记得了!
  我爹在边上说:我记得,怎么回事你就说吧!
  我娘白了一眼我爹,说:他姥爷那时候不是讲过大状说的那个坟地吗,咱们这地方自古就是胡子多的地方,所以就有不少被胡子杀死的人,这些人里啊就有不少俊俏性子烈的女子,她们不肯从胡子,不少都自尽了,他姥爷听他姥爷讲以前咱们这屯子曾经有个可美可美的女子了,后来叫胡子给抓去了,她不从胡子就咬舌头死了,死后的第四十九天,屯子里的人在傍晚的时候竟然看见她轻飘飘地从坟地走回了屯子,然后就看见她并没有回家而是走到了一个驴圈,不一会,驴圈里就多出一条母驴,这母驴……
  我娘说道这看看我爹。
  我爹瞪了我娘一眼,说:老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我娘一拍腿,接着说:可了不得了,不一会的功夫,这头母驴就把圈里的公驴下边的东西都咬掉了,长长的摆了一道……后来,老辈人说,是那女子来报复男胡子!
  我爹把嘴一撇对我娘说:你可别胡诌八扯了,她变驴干啥?她不咬胡子的东西咬驴的干啥?我就不信!
  我娘说:你还不信?为什么变成驴?因为胡子跟驴性情差不多,那女子误以为驴就是胡子了,唉,把那些驴坑了,要是那女的当初变成了胡子啊,这一咬都得把胡子给咬绝种了!
  ……
  我娘讲完,我、大状、我爹和我娘看了看炕上的那个美女――不知为什么,现在她那姣美的面容看起来反而越美越叫人恐怖了!我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脸色一定都有些惨白!
  我爹把柴刀紧紧地握在手里怯生生地对我娘说:死老蒯,你啊!元宝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背回这么个死鬼还放到元宝的洞房里来了,晦气不晦气啊!现在可怎么办!
  我娘说:要真是鬼魂变得还进了元宝的洞房那可要出大事啊!
  大状看到大家的状态,颇感自豪地说:我说吗,一定是在坟地出了事!我就感觉背回的是我们家的二狗吗,怎么会是个女的呢!
  大状的声音很尖,而且有些连贯不起来,这叫我下意识地瞅了瞅大状,这一瞅不要紧,我的下边忽的又射出一杆尿――比见到胡子时射得多――大状现在比炕上的女人更像鬼――目光呆滞头发凌乱脸色斑驳――我真担心经过那片坟地时什么东西付了大状的体!我被大状的样子吓的估计自己真的魂不附体了――我猜别人看我也会怀疑我是鬼魂所变。果然这时我发现我爹和我娘对我和大状也都投来了狐疑的目光:好像在问――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我看看爹娘不正常的眼神也害怕起来――没准我和大状根本就没到家,而是还在那片坟地里周旋!到此,我们几个睁着眼睛的都彼此怀疑别人是鬼魂,彼此紧张着,彼此戒备着!我看看炕上的那位闭着眼睛的――只有她显得十分安详!
  大家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挨时辰。
  这时侯,我听见鸡架里的大公鸡“喔喔喔喔”地打鸣了――谁都知道鬼魂在公鸡打鸣的时候就得回他们那边去了,要不就会化作一滩血永世不得超度,而我们互相瞅瞅谁也没有消失,这才彼此心安下来。这时炕上的女人动了动。
  大状说:你们看,你们看,鸡一打鸣只有她动了,她一定有事!
  而我和我爹我娘这时才发现在第一缕晨曦中的大状才一定是出问题了――我们嗅到了她的精神状态失常的气息――大状“呵呵”地笑了两下,走到炕上那个女人的身边推了一把,说:死二狗,昨晚你刚进到我的下身死胡子就来了,你拔出来干啥?怕胡子干啥?死二狗,你变个女的我就不认识你了!我还没能给你生个孩儿呢,你变成女的了还怎么生!哼,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来,死二狗,你个死二狗,呵呵……
  我娘和我爹看着说疯话的二狗媳妇又异口同声地“唉”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抹眼泪!这时大状又回到墙角那里――她现在开始玩自己的手!
  我僵尸一样的站在那里很懊悔昨晚为什么要带上大状,如果她要是不和我去西山树林或许就不会精神失常了!看着二狗的女人我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女人,经过这一夜,小勤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她现在怎么样了呢?难道她也会像眼前的大状一样疯掉吗?……我的心真的像刀绞一样的难受,我抢过我爹手中的柴刀走到院子里一连砍死了好几只我妈养了好几年的芦花鸡!我比打鸣的公鸡高出许多分贝的狂喊:小勤啊――小勤――
  然后我泪如雨下!
  这时大状也从屋里冲了出来,她看着我“嘿嘿”地笑个不停!而此时我感觉精神失常的大状就是我的女人小勤!这让我产生了一种用柴刀砍死自己的冲动!
  我举起了柴刀就要劈向自己的脑袋。这时我爹一把把柴刀夺了回去,然后我爹轮圆了巴掌狠狠地抽了我一下,骂道:元宝,你这个混犊子!
  我跪在地上还是喊:小勤――啊-――小勤――
  快中午的时候炕上的女人欠了欠身子,然后继续她的昏迷,继续她的安详的姿态和面容……
  这时大状缠着我娘让我娘马上找跳神的来,她坚定地认为只要跳神的来了驱走了附体的鬼魂,二狗就会现出原形!
  我娘实在没有办法,又想到我新婚的日子家里遭来这样的横祸,觉得就是大状不央求她也应该找个跳神的来杀杀晦气。于是我听见我娘答应大状的声音以及大状兴奋的笑声……
  然后,我爹带着驱鬼的使命前去二十里以外的保安屯去请驱鬼的大神!
 



第四章 庄梦蝶

         我爹到保安屯请大神走的那个早晨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我娘让我爹把家里的那把柴刀带上以便防身。我们这里最可怕的人是胡子,最可怕的动物那就数不清了,林子里经常有野猪出没,还有张三(狼)时不时地在林子里像饥饿的孩子一样渗人地嚎叫……
我娘带着一些少有的温存对我爹说:老头子,你去保安屯往返40里啊,来回可得小心着点啊!
我爹也用少有的温存回答说:唉,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张三见了都感到没什么油星,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爹和我娘结婚40多年,很少分离,所以这40多里的路途在他们看来就远得不得了了,相当于远途跋涉,相当于一次久别――的确有这种意味。
我站在那里看看还在墙角玩手的大状,心里埋怨她多事,害得我爹他还得亲自去保安屯请什么狗屁大神――我向来觉得大神这帮人就是靠忽悠过日子!
我心里有些怜悯我爹,我说:爹,要不我去吧?或者我和你一起去?
我爹已经把柴刀塞进羊皮袄里边,用烟锅在烟口袋里舀烟,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口气说:元宝,你就老实的在家吧,看好你背回来的那个!爹要不是为了你才不走这么远的路呢,现在咱家就是邪性刚过门的儿媳妇生生就叫胡子抢去了,胡嘟嘟地你又背回这么个不知是人是妖的女人,大状也在咱们家变得又疯又傻的……这些都得看看,不看看行吗?我琢磨这是不是咱家的坟茔地出什么问题了,今年七月十五鬼节你说我虎吧(莫名地)地就忘了给祖宗们烧纸钱了,该不是祖先怪罪咱们吧……
我爹舀好了烟,我娘用火给他点上,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