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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匪天王盖地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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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生说:根据经济规律来看一定是冥纸的销路好啊!自从日本人进到咱们的国家哪天不死人啊,加上现在胡子遍地,死人是常有的事情!
我说:咱们怎么就那么窝囊啊!叫日本人在咱们这里胡来?!
朱先生没有说话。
我们走了几家冥纸店,发现冥纸店的老板十之八九都是日本人。
我心里想:妈的,这帮混蛋,夺了中国人的命,还要赚中国人的钱!
我们一时间弄不到买阴间的钱的阳间的钱,而且就是弄到了也没有办法花出去,因为我们不但没有肉体而且还不能和人交流!――这叫我和朱先生很挠头!
天虽然已经很黑了,可是冥纸店就像烧冥纸的火光,个个灯火通明的,没有一个打烊的――就连打烊的迹象也没有,而且这个时候好像还是顾客的高峰期,那些人买了厚厚几大捆冥纸脸色黯然地交钱,然后又满面神伤地拿着冥纸离开!看到如此场面,无法进行交易的我和朱先生却十分羡慕这些人。朱先生带着我在这条冥纸街上一家出来又进一家地走,边走朱先生边嘟囔:元宝啊,你别机械地走路啊,脑袋得运转啊,你得抓紧想个办法啊,我觉得凭借你的头脑应该能够想出好的办法的!
朱先生这么一夸我,我的脑袋还真是兴奋地“运转”起来,我左右摇晃着脑袋做思考状,朱先生看我积极参与,瞅着我不住地点头表示满意。
这时侯,我们走进了一家规模特别大的冥纸店――名字叫“大和冥币中心”――那里大概是全镇子最大的冥子店了:冥纸品种齐全,规格考究,货量充足,而且还捎带买各种花花绿绿的寿衣和一些纸扎的马牛(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羊),最恐怖的是在灰暗的角落树桩一样站着一些有男有女的纸扎的人,个个脸色惨白表情僵硬,估计真鬼见了都得喊“鬼啊!”这个冥纸店显然是爱日本国的日本人开的,因为那些小人手里还攥着太阳旗呢!店内暂时没有顾客,店门半掩着。
走进店的时候,朱先生说:元宝,我看咱们就从这家店里提货吧!
我说:为什么?
朱先生说:不为什么,这是一种感觉!
我和朱先生在一摞摞高高的冥纸堆间穿行,准备选定中意的冥纸。
这时我听见了  的声音传过来。
我一拽朱先生,说:朱先生,你听什么声音啊?
朱先生开始侧耳听,然后说:什么东西在喘粗气呢!
我说:怎么像是我家猪圈里猪的呻吟声呢?
朱先生说:元宝,你用词不准确,那是男人和女人呻吟的声音!
我一听,胸口差一点没爆炸,也开始喘粗气。
朱先生一看我的样子说:元宝,不想死就别那么喘粗气!
我听完朱先生的话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喘气状态。
我和朱先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看见一堆纸堆的后边放着一张床,床上白花花的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正弄的忘记了时空的存在!他们的床头放着煤油灯――没点白炽灯可能是为了追求煤油灯的昏暗效果,以便使他们弄的更有效果!
这时我听见朱先生也在喘粗气。
我说:朱先生,你也要小心啊!要不咱俩别看了,走吧!
朱先生口干舌燥地目不转睛地说:不能走,元宝,这可是一次机会!
我心想:哼,他老说我,这回终于露出了老色鬼的本相!
这时那个压在女人身上的男的说:桔子啊,宝贝儿啊,我都想死你啦!
那个被压得呼吸困难的女的对男的说:香蕉君啊,我也想你啊,你要是再不来啊我都想让你死啊!以后大野出征的时候你就出动――来吧!
那个香蕉君说:你家那个大野啊总是出征怎么就是不出事啊――打了好几年仗了,怎么还没被打死啊!
那个桔子说:等过几天我多烧点冥纸,让那边把大野收去得了,反正早早晚晚他也得死在战场上!
那个香蕉君一听桔子女士这么死心塌地的跟他,干的更奋勇了!这使得桔子女士开始胡乱地喊:冲啊――
我看见桔子和香蕉的周围除了我和朱先生在观看,还有那些脸色惨白的纸人神色凝重,似乎也在看他们赤裸裸的表演――但是,妈的,这么热烈亢奋的场面那些纸扎的人看完也不脸红――脸还是一样的白!
我感叹那个桔子女士和那个香蕉君在如此的环境下竟然干得如此奔放――他们真不愧为“好干”民族的优秀儿女啊!
我又看了一眼朱先生,他正在用手擦自己流出的口水,我真担心这老色鬼魂飞魄散。
我说:朱先生,咱们快走吧,你不要命了可我还想活!
这时朱先生开始用手往冥纸上写字,我一看是:阎罗殿钱阎罗亲启#&◎§?♂♀0010010010010010011111111111111
我认识那几个字,我想这一定是朱先生往那边汇款呢!但是我不明白后边那些怪怪的符号是怎么回事!
我问:朱先生,那些弯了八曲的符号和那些数字是啥啊?
朱先生边写边说:恩,是邮编和账号!
这时香蕉和桔子已经不满足男上女下的老方式,开始舍我其谁地互争上下,床似乎有些受不了,发出龇牙咧嘴的哀叹!
与此同时,那台煤油灯也受不了――“咣当”一下摔碎在地上――它发火了――柴油洒出来的同时大火熊熊……
所有的冥纸堆上火苗一串,“呼啦”一下都着了起来。俩个光屁股的男女正在云雨,没想到这么大的火竟然能够在如此云雨的时候燃起!
那个桔子一把推开香蕉却没喊救火,而是大喊:穿衣服!
等到两个裸体穿好了衣服,大火已经势不可当。
桔子和香蕉哭喊着“救火”,我和朱先生被呛得“扣扣”的咳嗽!
我估计大和冥纸店的纸加起来足足有十吨不止。
我和朱先生跑出了大和冥纸店观看火势,朱先生表情生动,说:元宝啊,这么多冥纸钱啊,他们那头一定会很快传来进西山坟茔会议茔的方法的!
我瞅着那些变作灰烬的冥纸,我说:这回那边可是暴发了!
朱先生说:娘的,我要是知道能烧这么多冥纸就再多问些问题了!
我说:妈的,这么多冥纸烧过去还不把那边搞通货膨胀了?
朱先生说:我看玄乎!然后朱先生惊讶地瞅着我。
朱先生说:嘿嘿嘿,元宝,你行啊,还知道通货膨胀?
我说:那不是你给我讲的吗!
朱先生说:哦,你比我强啊,我只能讲出来但是遇到这样的事就和讲的联系不起来!
我说:朱先生咱们是不给他们的冥纸钱太多了?
朱先生说:恩,的确不少,那个钱阎罗是个副职,咱们给他这么多钱我估计他很快就能当上一把阎罗!
我说:就怕他钱一多做人――不,做鬼的境界也上升了,要是不告诉咱们方法怎么办啊?
朱先生说:元宝,这你就多虑了,这样的情况不会出现的!
这时侯,香蕉已经找到电话报了火警!
几辆日本救火车飞速而来,然而他们的作用只是起到不让火势蔓延到其他的冥纸店而已!
桔子女士披头散发地蹲在救火队员的后边,已经哭不出声了,香蕉君扶着她的肩膀在不住地安慰她:好了好了,有我在呢,有我在呢!
桔子女士用手抹了一把头发说:死香蕉啊,有你在才麻烦了,我烧了店还和你在一起,大野君回来会让我剖腹的!
听完桔子女士的话,香蕉君的语气突然变了,说:山野桔子,你竟然当着我的面管那个野驴叫大野君?你太刺伤我纯真的感情了!我走了!
――我只听过趁火打劫,却从来没有见过像香蕉君这样趁火脱逃的。
朱先生的瞳孔映着熊熊的火光,在那里不住地感叹:哈哈哈哈哈……一箭双雕啊―――
我说:怎么会那么说呢?
朱先生说:元宝,你看,咱们烧了小日本的生意,你解气不?
我说:解啊!
朱先生又说:咱们烧这么多冥纸,事就十有八九成了,你高兴不?
我说:高啊!
朱先生说:此乃一箭双雕是也――
我说: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够得到那边的回音啊?
朱先生说:一会儿火一停,咱们到纸灰里一翻,灰堆里就会发现消息的呦!
果然,大火基本将冥纸烧尽的时候消防队也将火救灭了。现在失火现场人影绰绰,吵吵嚷嚷,骂骂咧咧,哭哭唧唧……
我和朱先生管不了那么多了,卖力地在冥纸堆里寻找那边传来的消息!
后来还是朱先生发现了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它就包在一个纸包里。
朱先生从冥纸灰里拿出消息包,奉若珍宝,牵着我的手就跑,跑到一块平地,他盘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纸包打开。
这时,我发现朱先生的眼睛发直了,嘴张的圆圆的僵在那里不动弹。
我想朱先生一定是欣喜过旺有些木然了!
我说:朱先生,你可不要太激动了,咱们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得到这个信息理所当然的吗,你没有必要过意不去或者受宠若惊的样子!
朱先生把里边的字条递给我,说:元宝,你看看吧!
我接过朱先生传过来的字条,只见上边写到:南啊吴啊の啊吴啊办办啊法啊谢啊巨啊款啊一锤子啊哈哈。
我说:朱先生,这字条隐含着什么玄机啊?
朱先生呻吟着说:狗屁玄机啊,完了,元宝,我在那边买消息的那个主儿是个骗子!――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进会议茔!
我瞪大眼睛也呻吟着说:啊啊啊啊啊……
第二十二章 鳌头鬼

         “大和冥币中心”在一片火海中化为灰烬,而此时我和朱先生的希望也化为了灰烬!
朱先生这时侯坐在平坦的地面上,心里却无法坦然,他对我说:元宝啊,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那边怎么也有骗子呢,他们怎么就是骗子呢,我烧了那么多的冥纸他们还是骗我!
我说:朱先生,是不咱们烧冥纸的时辰有问题啊?
朱先生说:咱们是提前烧的纸啊,他们也收到了也给咱们回了信,时辰不会有问题,一句话咱们就是叫他们给骗了!
我说:那怎么办?
朱先生说:还能怎么办?重新想办法吧!
我和朱先生虽然现在的精神几乎已经垮了,但是我们的魂魄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们并肩向“大和冥纸中心”走去!这个时候,我们看到许多日本兵拿着枪在那里四处搜索,边搜索还边骂:巴嘎、巴嘎,中国的人儿要造反――放火的有!把罪魁祸首得抓出来的有!
朱先生看着那些日本兵,对我说:元宝,你看这帮混蛋,明明是他们自己胡来的时候把油灯蹬到地上起了大火,现在却赖咱们中国人放火,这帮狗娘养的!
我听了朱先生的话更加气愤,我说:他们“巴嘎、巴嘎”的干他妈蛋啊,他们怎么不嘎巴一下都死光了呢!
朱先生说:他们早晚不等啊!
……整个镇子上现在洋溢的全是烧冥纸后的苦辣的味道。
朱先生昂着头看了很久在天空中飞扬的纸灰,然后向西山坟地的方向望去。
我说:朱先生,你有什么打算吗?
朱先生说;元宝啊,我想咱俩还得去西山坟地!
我想起了冬天的时候在西山坟地的遭遇,以及我和朱先生那次僵硬的长途跋涉,立刻我的心中产生了一些胆怯。
我说:朱先生,咱们俩现在到西山坟地有什么用啊,咱们没有进他们会议茔的办法,去了弄不好就得死在那里!
朱先生说:咱们的肉体在那里,不去是死定了,去了基本也是一定死,可是就是死的话也得让咱们和肉体和那两个魂魄团聚一次啊,要死死在一起!
我说:朱先生啊,你说那两个魂魄怎么不主动出来找咱们啊,他们好像在那里过上日子了!
朱先生说:咱们俩的那两个魂魄啊都不是真魂,所以他们虽然是两个也是不能独立行动啊!
我说:那咱俩是什么啊?
朱先生说:咱俩是真魂魄!
我说:哦!那朱先生咱俩什么时候去西山坟地?
朱先生说:马上――夜长梦多,黄保长他们说不一定把咱们的肉体弄去要干什么!
我说:朱先生,你说咱们的肉体在地下室里边,黄保长他们怎么找到的呢!
朱先生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的地下室也不像他们的会议茔有机关,我那里没有机关!真是后悔当初没在地下室里设置机关啊!
我说:朱先生,你没在那里设置机关是因为你的心里没有机关!你是好人!
朱先生说:哎呀,还好人呐,这个年头做个好鬼都上当受骗啊,你看我叫阴间的那伙骗子给骗什么样了!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我看朱先生心思郁郁的样子,就安慰他,我说:朱先生你什么也没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是大野,大野在前方冲锋陷阵,他老婆在后方丢人现眼,大野比咱们更不幸!
朱先生听了我安慰他的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为了不让朱先生产生新的孤独感,我也跟着朱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我一点笑的欲望都没有!
……可是朱先生笑着笑着竟然“呜呜”大哭起来,朱先生边哭边说,元宝啊,我……我……我对不起你啊!是我害死你了!
我说:朱先生啊,咱俩不是还没有死呢吗!你不要难过!
朱先生说:元宝啊,你这个傻孩子啊,你还企图咱俩会活过来?
我说:我也不知道。
然后我也开始“呜呜”地哭起来――我才知道我的欲望就是大哭――为我基本逝去的生命!为我已经迷失的肉体!
我和朱先生一路一面“呜呜”地哭着,一面不停脚步地像西山坟地走去――我们知道这也许是在阳间最后的一段路,最后的行程,最后的停留!没有再比这更加悲壮的送葬了――自己为自己送葬――因此也就没有再比这更悲伤的悲伤了!
……眼见西山坟地就在眼前的时候,我和朱先生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哭泣,此时我感觉心中淤积的伤感好像化解了的脓水“哗啦”一下都流走了。我和朱先生在此刻甚至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豁然开朗,对于即将到来的真正的死亡却变得突然超脱起来!
朱先生长舒了一口气说:哎,元宝,其实死就死吧,老天爷总算是给过我们生的机会,想想那些没有得到机会的吧,我们毕竟拥有过生命!
我说:我也想明白了咱们不能人家老天爷给机会的时候就笑收回机会的时候就哭啊,什么时候都得感激老天爷啊!
朱先生说:恩,可能人要死的时候都能像我们一样想明白这个问题!
我和朱先生相视一笑,然后我们一齐向老天爷的天空大喊:谢谢你――老天爷!
这时侯,我们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们来啦?――
我们停下来大喊。
朱先生说:元宝,你看,那边派白无常来领咱俩了!
我说:他们的工作太认真了,多一点时辰也不给啊!
朱先生说:无常们也不容易啊,他们得对阎王负责的!
这时,那个声音又说:你们说什么呢啊!
我和朱先生回头一看,一个大个鬼站在我们身后!
朱先生把手伸过去致意,说:你好,请多关照!
我也把手伸过去,我没有说话,心想:我和朱先生到你们那里你们可别欺生啊!
那个大个鬼说:你们俩以为我是阎王殿里的无常啊,你们认错鬼了,我可不是!
朱先生说:你怎么能不是?
鬼说:我就不是!
我说:你指定是!
鬼一跺脚,气愤地说:再磨叽,我就让你们真是了!
朱先生说:那你是谁?
鬼说:我是西山坟地的鬼魂!
朱先生说:不可能,我们手上写着“禁”字,你要是西山坟地的鬼魂你是看不到我们的!
鬼说:这里只有我能看到你们,去年冬天你们坐着黄保长的枪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们了,但是我没有泄露这个秘密!
朱先生说:那今天你是来说穿这个秘密的了?
鬼说:不,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的肉体不是在我们这里吗?
鬼说出这两句话以后,我和朱先生立刻相信了他。
鬼说:我是这里的鬼头!
朱先生没听清,对那个鬼说:你是**?
鬼没听出来朱先生的音误,说:恩!
我说:你在这里具体管什么的?!
鬼说:黄护法来之前我管这里所有的鬼,我叫鳌头鬼!
朱先生说:那现在呢,你管什么?
鳌头鬼说:现在我管的那就太具体了,现在我管你们俩的肉体!
我说:什么意思?
鳌头鬼说:你们的肉体在我那里!
我一听立刻产生了给鳌头鬼跪下的欲望。
朱先生一把拽住我,小声说:元宝,沉住气!
朱先生对鳌头鬼说:那我们的肉体现在怎么样了?
鳌头鬼说:和以前一样!
朱先生刚刚被阴间的鬼欺骗过,所以现在表现的十分谨慎!
我说: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们呢?
鳌头鬼说:我觉得你们很好!黄护法他们净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他在阳间当保长害苦了人,在阴间当护法害苦了鬼!
我说:黄保长除了向土匪买枪挣钱以外他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鳌头鬼说:他的那些事情啊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啊!
朱先生在我和鳌头鬼对话的过程中始终狐疑地看着鳌头鬼――他的戒备心理基本达到十成,朱先生对我小声地说:元宝,我看这家伙像是个骗子!
而我现在把找回肉体的希望寄托在鳌头鬼身上,所以我感觉朱先生自从受了阴间鬼的欺骗以来,在他的意识里边产生了草木皆兵的味道!
我也小声地和朱先生说,我说:朱先生,咱俩死都不怕了还怕他骗咱俩?!
朱先生听我一说,从狐疑的状态下立刻走了出来,说:是啊!你说咱俩都已经这样了我怕他干啥?
鳌头鬼看我和朱先生还是对他心存疑虑,就笑笑说: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到子时的时候我领你们两个进会议茔!走吧,先到我的冢待会,我啊好好给你们说一说黄护法吧!
我说:到你的什么冢?
鳌头鬼说:奥,就是到我的家里。我们鬼管家叫冢,你们管那叫家,其实差不多,就差一点儿!
我和朱先生相视了一下,彼此点点头。
然后,我和朱先生大智大勇地对鳌头鬼说:走就走呗!
第二十三章 话说大花狸

         鳌头鬼在前边走,我和朱先生就跟在他的身后,本来我们是冒着死的勇气的,所以越走也就越不害怕了。
西山树林的春天已经十分的明显,我闻到了草地上散发出来的野花的香味儿,当然还有复苏的泥土的香味,这些香味又叫我开始舍不得阳间的生活,这时我的心间有一阵酸楚袭来,眼睛里不知不觉充满了泪水。
我对鳌头鬼说:咱们在这里这么走,不能被人发现吗?
鳌头鬼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在这里除了我谁也看不到你们,你们就放心地跟在我的后边走就是了,注意――看到有光亮的地方你们千万不要长时间地看,那些有光亮的地方都是陷阱机关――在我们这个地方哪里有光亮哪里就危险,哪里光亮最强,哪里就最危险!
听完鳌头鬼的话我和朱先生就一味地往暗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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