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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夜防又如何,那些人要说,她也总不能堵住人家的嘴巴,她跟夏桑咏之间清清白白啥事儿没有,干嘛要心虚怕人说啊。
只是,她本来装作不认识,就这么走过去就算了,偏生有些人不安生,存心找她麻烦,看来谢悠然说的对极了,有些人的确该离远点儿。“钟沐澜,这是你男朋友么,长得真帅,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不是我们学校的,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校的”拉着官淑音一起上来拦住两个人说话套近乎的那个女生,沐澜并不认识,她有点儿奇怪,如果这话是官淑音说的,尚且可以理解,可是说话的这女生,她根本就不认识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这有些人实在是强大,明明不认识,还装的这么熟的样子,公然搭讪。
“我想你们误会了,沐澜是我妹妹,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尽管有些不喜欢跟这些人接触,觉得很假,但是习惯性一般钟沐澜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了起来,带着浅浅的笑容,只是她还来不及解释跟夏桑咏的关系,夏桑咏就先开口了。不愧是夏家的孩子,果然很有绅士风度,一两句话,就把他们从那群人的包围圈里面解救了出来。
“那些人,是你的同学吧”出了校门,两个人往蜜贡水吧走去,夏桑咏试探着问了一句。
“其实,我也只认识其中的一两个人,别的都不认识,跟我们说话的那个,我根本就不认识”
“哦,是么,看来你还是很出名的,不然,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钟沐澜再次被噎了一下,这要她怎么跟夏桑咏说,这一切,都是拜楚辞所赐。
跟夏桑咏在蜜贡坐了一个多小时,他便离开了,钟沐澜这才得空,回到宿舍,梁溪跟谢悠然都不在。只是这屁股在凳子上还没有坐热乎呢,楚大爷打电话,要召见她,说他胃有点痛。沐澜觉着,自己生来就是个丫鬟命,专门让人使唤的。
楚辞有胃疼这毛病,钟沐澜是知道的,上次去给他打扫屋子,发现屋子里面备用的胃疼药没几粒了,下意识的往药房走了,买了他常吃的那种胃药,然后也顾不上等公交车了,打了个车,就去了狼窝。抬起手,正准备敲门,忽的又顿住了,从包包里面摸出楚辞配给她的钥匙,把门给开了,轻手轻脚的往屋子里面走。
开了门,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主卧的门是虚掩着的,沐澜蹑手蹑脚的推门走了进去,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了声响,活似一个登堂入室的小偷一样。楚辞斜躺在床上,脚上的皮鞋都还来不及脱,一条腿垂在了地上,胡乱的扯了被子的一角搭在身上,脸色苍白,眉头紧耸,想来很是不舒服。
楚辞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不是那个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折腾她,倒是让沐澜有种错觉,如果他的人品再好一点,该多好。她这人,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见人都这样了,暂时对她也没啥威胁,便放下心防,走近几步,特别贤妻良母的帮他脱了皮鞋,端端正正的放在床边,然后又给他把领带揭开了,领口松了松,然后无可避免的看到了那性感无比的喉结,微微的上下滑动了一下,钟沐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将被子扯过来给他盖好,又将他的另一条腿搬到了床上,正准备悄悄离开的,哪知道楚辞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那个方向一带,沐澜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去,然后他像是卷春卷似地,微微一个翻身,情势来了个天旋地转,沐澜生生的让他给压倒了身下。
这是什么情况,钟沐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跟楚辞来了一个如此亲密的接触,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了。
第十七章 你好,以牙还牙()
“楚。。。楚老师”对楚辞,沐澜这是日也防夜也防,没想到还是搞得这么。。。这么让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很奇怪很不舒服就是了,从小到大,她从没有跟一个异性靠的这么子的近,嗅着他身上那股子特有的淡香,说不出是什么样子的香味,有点像是草木的味道,淡淡的,萦绕在鼻尖,这股子味道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这心口,像是装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且十分的不安分,在那里跳啊跳啊,就是不消停。钟沐澜的脸红了,脖子也红了,感觉身上像是揣了几个火炉子,烧个不停。她试着推了一下,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这是被泰山压顶了。
“楚辞,醒醒,楚辞,楚辞。。”叫唤了几声,没有回应,推又推不动,这可如何是好,他那么重,压的她都快透不过起来了。
“妈妈,别走”钟沐澜皱着眉头,正思索怎么才能将自己解救出来,楚辞忽然动了动,将脑袋靠在沐澜的颈间,轻轻的呢喃,乖顺的像只小猫咪。难道,这人病了之后,就会转性。他竟然也有这么乖巧的时候,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心中为之一动。
“楚辞,你起来”那声呢喃,让她心神荡漾,心中柔柔的,化成了一滩软软的水。可是,没过好一会儿,沐澜的眉头锁的更紧,他的重量,她已经开始吃不消了,有些喘不过气来,更恼火的是,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温软的唇瓣竟然轻轻的触碰到了她脖子上的肌肤,像是一个轻轻的吻。
钟沐澜的脸,刷的一下,黑了,就算他是病人又怎样,是病人就能借机揩油了。可是叫了几声,都没有啥反应,她伸手触碰了一下他颈间露出的肌肤,不小心摸到了头发,发质还挺顺滑的,摸了摸他的脖子,又摸了摸他的手臂,温度正常,没有发烧,难道是因为吃了药,所以嗜睡。
即便这样,她也不打算就这么下去了,用双手努力撑起楚辞下巴,让他的脑袋悬在空中,别说,还挺重,近距离看着他的脸,五官很端正,眉形很漂亮,是典型的浓眉,至于眼睛,紧闭着的,睫毛倒是又长又翘,疏密有致像是一把弯曲了的小扇子,鼻子很挺,嘴巴微微抿着,唇色是偏淡的桃粉色,皮肤更是好的没话说了,简直就是肤若凝脂,不得不说,老天赐予了他一幅很完美的样貌,就像是画皮一样,看不到任何一丁点的瑕疵。
只是人无完人哦,偏生是那么机车龟毛的性格,甚至趁火打劫,处处欺凌弱势群体,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样子的男人,若是将来有一天动了真情,那个女人又不爱他,结局怕是会很凄惨吧。算了,这个跟她又有什么关系,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把他从自己身上赶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啊呜”沐澜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情,若是这样,楚辞还不清醒过来,她想她应该得选择更加极端的方式,让他恢复知觉。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楚辞的肩膀上,死死的没有松开,等了几秒钟,他果然清醒了,有些气急败坏的怒吼,“你属狗的么”
“谁让你半天不醒来的”松开嘴巴,感觉下巴有点酸,这一口,她咬得可不轻,可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可能清醒呢。楚辞对着她瞪了瞪眼睛,她也不肯认输,回瞪了回去,两个人就这么眼瞪眼的,谁也不肯认输不肯转移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沐澜才发觉这是一个多么错误的行为。
“你起开,压着我了”钟沐澜大声说道,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转开了视线,倒带了些欲盖弥彰的味道。楚辞什么都没有说,慢吞吞的撑着身子打了一个滚儿,翻到另一边,仰面躺着,两个人并排躺在了床上,而这样子是很不对的。
“等等”沐澜急急忙忙的起身下床,双脚刚落地正要站起来,被楚辞给一把拉住了,吓得她浑身都是冷汗,惊愕的望着楚辞,恨恨的问道“做什么”。
“你咬了人,就想这么走了,不打算负责么”楚辞一手拉着沐澜的手,一手按在被沐澜咬过的地方,眉头紧紧的皱着,想来是很疼的。
“哦,那你这里,有急救箱么”沐澜有些木讷的回答,瞧着楚辞那伤处,还真觉得不是地方,就在脖子根儿下面一点点,再上去一点点,就到脖子了,这到底算什么事儿啊,太难为情了,可是也不能怪她啊,她那不是被逼急了么。
在楚辞说的那个地儿,钟沐澜拿到了急救箱,随后走回卧室,楚辞盘坐在床上,一手还按着他被咬的地儿,另一只手按着眉心揉了揉,也不知道咋个回事,沐澜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儿理亏,虽然不是她的错,咬他也是急于脱身,但是她太紧张了,所以这口咬得有点重,揭开衣服一看,都成乌紫色了,看着有点儿渗人,好在没有出血。
从急救箱里面拿出一瓶碘酒,用棉签沾上然后轻拭伤处,她做的小心翼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去打个疫苗啊”不是很久之前,沐澜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的是有两个女人为了争议男的打架,结果a把b给咬了,b被咬伤后,对伤口置之不理不以为意,最后结果死了。然后有科学报道指出,就算不是被狗咬了,被人咬了,一样要引起重视,去医院打破伤风或者疫苗之类的,不然疏忽大意丢掉小命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到这个报道,再看看那道伤口,钟沐澜这心,就有那么点不上不下的。
“就这么点小伤,用得着去医院这么劳师动众么,你未免小题大做了点,放心,不会有事,我肚子饿了,去给我做饭去”楚辞整了整衣领,站起身走到了窗口,若有所思的摸样。听他这么说,沐澜仔细一想,看着是挺严重的,其实皮都没有破,顶多是淤青了,应该不会感染细菌的,她的确太小题大做了。
这么一想,心里便也就没有了负担,想到楚辞胃疼,就给他准备了十分清淡的晚餐,煮了小米粥,外加弄了两个比较清淡可口的蔬菜搭配着吃,比较养胃。
“钟沐澜,你就是这样糊弄我的么”饭菜端上桌,楚辞一看,那清淡得让人看了都没有啥胃口了,简直是将他当小屁孩外加食草动物了,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将筷子往桌上一搁,脸色不善的开始找茬。
“怎么是糊弄,你不是胃疼么,吃这个,养胃”卸下围裙,洗了洗手,她也准备走了,到现在也没有吃上一口饭,这肚子也有点饿了。
“不要,我要吃肉,马上给我做”楚辞一脸的不乐意,双手环抱在胸前,对于面前的东西不屑一顾,看都不愿多看一样,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这倒霉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他好呢。
“挑食不好,多吃蔬菜,才能长得高”沐澜下意识的说道,直接将某人当成了小孩子,这让楚辞很不高兴。“我就算不吃蔬菜,也比你高,现在马上立刻,去做菜,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要是不给我肉吃,我就吃你,你信还是不信”吃人肉啊,钟沐澜脑子转了转,似乎不太可能,但是他可以是另外一种意思。只是,他又不像是那个意思,因为说这话的时候,楚辞完全是以一种很幼稚很幼稚的语气在与她做对抗,倒是将她给迷惑住了。
“我走了,你爱吃不吃”对楚辞的话,她都不知道该相信还是该直接无视之,反正她是不会去给他做了,一来是因为胃疼病人,就是应该吃点清淡的好消化一些,二来她也不想平白无故的再把时间耗在这里。沐澜直接无视了楚辞的存在,拿着包包就往屋子外面走,楚辞也没有追来,她觉得还是挺开心的,等下他饿了,自然会吃那些东西的。
只是,结论始终下的太早点了,在她即将跨出大门的时候,楚辞追了上来,并且将她拉了回来,关上门,将沐澜堵在了自己跟门板之间,夹缝中求生存啊。
“你。。你要吃肉是吧,我。。。我去给你做就是”钟沐澜有些结巴的说道,眉毛都拧巴到一块儿了,她不敢去看楚辞的眼睛,终究是大意了些,以为他不计较了,就忘记了两人之间重重的矛盾,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是她太天真,忘记了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问题。
“晚了,我决定不吃肉改吃你了”楚辞渐渐逼近沐澜,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口气很认真。“楚老师,请你记住,你的身份”眼见着楚辞的嘴巴就要贴上来了,钟沐澜急了,大声吼道。
“呵呵,钟沐澜,你不会以为,我刚才是要亲你吧”沐澜脑子钝钝的,下意识的就要回答,难道不是,可是话还没有冲出喉咙,就感觉肩膀上一阵刺痛,楚辞竟然伏在她肩头,咬了她一口。
“你”沐澜去推楚辞,没有推动,肩膀刺痛刺痛的。“这叫以牙还牙,咱们扯平了”他松开嘴巴,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仍旧将沐澜禁锢在自己跟门板中间的夹缝里,淡淡的笑道。
“你这个人,怎生如此小心眼”钟沐澜捂着受伤的地方,锁眉问道。
“大不了,我也帮你处理伤口,我说了,以牙还牙,咱们扯平”楚辞笑着去拉沐澜按着伤口的手,状似要去查看伤口,被钟沐澜一把给拂开,“不必了,我自己弄”,沐澜很不舒服,楚辞的笑让她心头仿若堵了一坨大石头,闷闷的。
第十八章 你好,醉鬼一只()
其实比起沐澜咬楚辞那一口,楚辞咬她这一口,算是轻的了。只是看他那无比悠闲的笑容,这心口就是堵得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上辈子结了仇,所以这辈子不肯让她好过,自从遇到楚辞之后,她的情绪就特别容易受到他的影响,产生波动,也特别的容易动怒。
过去那一层不变的直线生活,因此楚辞的中途加入,开始有了起伏波动,生活倒是变得精彩了许多,可是沐澜还是想缩回自己的壳里面,做自己希望的那个自己,平平静静的度过后面的人生。
“你干嘛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么”将面前用碘酒打湿,擦拭着伤处,楚辞一直在旁边望着她,让她觉得有点不太舒服,整理好伤处,又将急救箱整理好,一看时间,还真不早了,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她真的得走了。
“为什么你不肯接受呢”楚辞说了句莫名的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接受什么”
“做我的女朋友啊”楚辞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钟沐澜却是眉头一锁,该死的,又来了,就没有一个消停的么,他们都已经签了契约,还想怎么样,又在捉弄他了。
“不清楚你在说些什么,很晚了,我要回去了”钟沐澜站起身说道,然后就要往门外走。
“如果,你嫌我表达的不够清楚不够明白的话,那我就再说清楚一点,钟沐澜,我挺喜欢你的,我们交往吧,我是认真的,请你相信我,答应我好吗?试着去了解我,看看我,是不是你看到的想到的那个样子,那么的不堪。有时候亲眼见到的未必就是事实,能证明这一切的只有时间,时间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证明我对你的真心,证明我说的这一切,都是发自肺腑”楚辞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吓得钟沐澜直往门外钻,她觉得,楚辞疯了。
“不好,捉弄人也要有一个限度,楚老师,请你记住,于公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们是师生关系,于私你帮了我大忙,我也答应做你一年的保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满足你了。我们之间的交集,一切仅此而已,至于这之外的,什么都不会有。所以,就算是捉弄人,也请你有一个底限,因为不是什么玩笑,都可以开的,就算是泥人,它也是有三分泥性的”一直以来,面对楚辞的捉弄,她都是逆来顺受,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忍气吞声,可是今天,她爆发了,再也受不了了。
那些不甘的怒气,在她心底堆积的太久,终于量变引起了质变。
“你觉得我做这些是为了捉弄你”楚辞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沐澜,脸上竟然有种受伤的表情,钟沐澜回望了过去,那眼神分明是在说,难道不是。这件事情,她觉得楚辞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钟沐澜从来不觉得,楚辞这种人会看上自己,因此这一切,事出有因的话只有一个,楚辞的新招,只为折磨她。
以前他用的那些招数,顶多是让她在课堂上出出丑丢丢脸,这没啥大不了的,顶多让学校那些个爱慕倾慕迷恋他的女生记恨上她就是了。可是这一次,这玩笑,委实开的大了点,也玩的大了点,钟沐澜玩不起这样子的游戏,他分明是想拿她的心出来践踏。
就算她是泥人儿,也是有三分泥性的,并非生来就是让人捏扁搓圆的。
“你竟然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捉弄你,很好,很好钟沐澜,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的。难道,要我剖开我的心拿出来给你,你才肯相信,我做这一切,都是认真的”
“别逗了,你这种人会有真心么,就算有,我也不稀罕”听完楚辞的那些话,钟沐澜震惊了,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盯他的脸。楚辞的那些话,弄得她心神不宁,她根本分辨不出,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么楚辞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她钟沐澜何德何能竟然惹得他这般下工夫来折腾她。如果是真的,钟沐澜就更慌更乱了,不管是真是假,她的回答都只有这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存在。
说下那些话之后,根本来不及去看楚辞有什么反应,钟沐澜十分狼狈的跑了,跑出小区外,望了望身后,楚辞没有追来,松了一口气,心里面竟然还有点淡淡的失落感。她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被楚辞折腾的这么狼狈,她的心,本来平静的像是一面镜子,结果某天,这湖里面从天而降掉进一颗叫做楚辞的石头,砸的她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楚辞实在是太强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年的日子,会很难熬。独自走在街头,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一般,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心很乱很乱,急切的想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肚子也饿了,不管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前面就是吃喝一条街,远远的就能闻到那边散发过来的浓浓的烧烤味道,钟沐澜也不管那么多,三七二十一什么的,往前走了几步,随便捡了家烧烤摊子就在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然后点了很多很多的菜。
就让她疯狂一回吧,当时发泄,因为再不将身体里面的那些不良气体发泄出来,她怕自己会爆炸,会憋疯。“老板,来一打啤酒”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正在思考,要喝什么饮料好的时候,隔壁桌响起一个特别豪迈的声音,要了一打啤酒。
然后,她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可能是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