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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澜幼年的时候,也很认真的想过,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的命太硬了,才会害的母亲那么年轻就没了,父亲也不知去向。这个答案没有人能够告诉她,在她说接受到的那些有限的知识里,都告诉她不要封建迷信,什么宿命命运的,都是唬人的,是封建残余,是自欺欺人。
但这个世界上,不能解释的事情也太多了,她不喜欢别人提及自己的母亲,不是因为不爱,而是看不惯那些人一说起母亲,脸上那唏嘘怜悯的表情。跟钟清国说了一会儿话,沐澜就从钟家出来了,林清汝的墓在离钟家有一段距离的一座名为河湾山的半山腰上。
从钟家走过去,得走一段时间,沐澜走在乡间的小道上,小道两遍的田里是绿幽幽的秧苗,一眼望去,到处都是绿色的。河湾山下有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水长流,灌溉着了两岸的稻田,对周围的居民来说,这条说不上壮阔的小河,是他们十分重要的灌溉水源。
小河的水,清澈透亮,一直蜿蜒着向前,然后从钟家门口淌过。河岸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色的满满一大片,风景无比的秀丽。空气也是清醒的,路边的小草儿上还挂着露珠,蝉儿在空气中不止疲倦的鸣叫着,沐澜在河边摘了一束野花,虽不起眼,却带着一股淡雅清丽的浅香。
顺着山道,来到了半山腰,林清汝的墓前,沐澜回钟家的时间不多,来这儿的次数更少,不是因为心里没有这个母亲,而是因为太过在意,反而不敢轻易的触碰。虽然很久没来了,但是林清汝的墓前,十分的干净,两边的柏树,茁壮的生长着。
这两棵树,据说是母亲去世后,父亲亲手种下的,两棵树并立在墓前,就像是那两株夫妻桢楠树,相依相偎一辈子,如今过了这么久,这两棵树,茂茂盛盛的长得都有碗口粗了。将野花放在墓前,沐澜跪了下来,很是虔诚的磕了三个头。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沐澜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嗓子都有些哑了,最后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她将自己心里面的那些话,全部都说了出来,这些话,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唯独在这儿,可是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忽的凭空多出一个声音,沐澜浑身一惊,这后背顿时有点儿发凉,难道是显灵了。。。不。。不会的,这个声音明显是男人的声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反应过来的沐澜,浑身竖起戒备望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夏墨繁,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放在两侧的双手也狠狠的攥起了拳头,那蓄势待发的摸样,似乎只要夏墨繁靠近一步,她就会义无反顾的去揍他一顿一样。
“我来找某个不守信用的家伙算账”夏墨繁长手长脚的向着沐澜走了过来,他的眉眼如画一般,浅浅说道。
“。。。”沐澜抿了抿唇,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思索了一会儿,沐澜皱眉问道,这儿是她不让任何人触碰的一个禁地,每次来这儿,都是一个人,从来不跟钟家的人一起过来,就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个时候的样子,可是夏墨繁却仿若从天而降一般,走进了她这方禁地。
沐澜不得不竖起防备来。
“只要我想知道,自然就有办法知道,我来,为的不过是一个答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夏墨繁浅浅笑道,却带给沐澜一股无形的压力。
“不怎么样,我们是不可能的,就算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也是这个答案”沐澜想也没想,就把那天想说却没有说的话说了出来。
“看来,你还是没能认清现实,我给你时间,可不是让你想法子怎么拒绝我的,只是给你一个适应的时间,现在在这儿,在伯母的面前,我再重申一遍,你,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注定属于我,这是你逃避不了的,所以乖乖接受吧”夏墨繁霸道的宣誓,沐澜浑身一震,他。。怎么知道,这里面的人,是她的母亲。
“你。。夏墨繁,别忘了,我母亲跟你的二嫂是姐妹,你叫她伯母,岂不是自乱辈分了么”沐澜刻意这么说道,再次提醒夏墨繁,两人之间的关系问题。
“你都叫我夏墨繁了,自然也没有把我当叔叔,我又怎么好。。”
“有你这样的叔叔么,逼着侄女跟自己在一块儿”简直就是流氓啊,就会祸害自家人,沐澜不等夏墨繁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心里腹诽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潜规则么,你,我潜了”夏墨繁一席话,直把沐澜噎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更是将理智这玩意儿丢到九霄云外了,恼羞成怒的沐澜,走上前去一把推向夏墨繁大吼道,“你这个无赖”
“是,我是无赖,只对你一个无赖,别的人,我还不稀罕”夏墨繁宠溺的笑道,握紧了沐澜的双手,贱人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沐澜怎么挣扎都没有挣扎开,脸红耳赤的开始叫骂起来,但是蹦出来的词语无非就是混蛋啊无赖不要脸之类的,全然没有啥技术含量,对夏墨繁来说,这种叫骂,太文雅了,听着倒像是在**。
所以说,这人的脸皮厚道一定程度,还是挺恐怖的。
“你敢在这儿对着我对着我妈发誓,说你不是玩玩,是认真的”沐澜挣扎了许久,无果,哪里斗得过夏墨繁,最后冷静下来,想到不应该这么白痴下去了,想到一个办法来。像夏墨繁这种大家公子,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沐澜想不明白,但是心想,自己没啥姿色夏墨繁看上她,或许只是觉得有趣儿,这种情况切记认真,便想着以退为进了。
第五十八章 潜了()
面对沐澜提出的要求,夏墨繁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沐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原来,在他心里,也不过是将她当做了一个消遣。
“如果我发誓,能让你安心的接受我,我可以答应你”夏墨繁思索了一会儿,看到沐澜脸上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受的纠结表情,心里有一丝的振奋,她心里是有他的吧,不然也不会是这种表情了。
“我。。。”钟沐澜迟疑了,找不出答案。当看到他迟疑,便觉得他默认了自己的质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当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又有一丝雀跃,她不是他的消遣。可是不管夏墨繁怎么回答,似乎难受的都是自己。
她,该如何回答他呢?
——难受的分隔线——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现在还来不来得及”沐澜顿住脚步,望着走在自己前面两步远的夏墨繁,心扑通扑通乱跳,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木有后悔,这感觉太奇怪了,心像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还有一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像是在做梦。
“来不及了,你已经上了我的船,下不来了,这辈子,除了跟着我混以外,别无选择”夏墨繁倍儿认真的回答,调转身子,走到沐澜身边,执起沐澜的手放在手心,很珍视的样子。从他的眼神中,沐澜看到了认真,可是又实在想不通,夏墨繁到底看上她哪儿了。
更加想不通的是,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他,两人正式确立了关系。
现在想来,实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刚才怎么答应他的了,好像被猪油蒙了心似地。不过心里也隐隐有一股期待跟担忧,她反手握住了夏墨繁的手,很郑重的说“我们的事情,暂时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你能答应我么”
看着沐澜如此真诚的恳求,夏墨繁没有办法说不答应,他也明白,沐澜的担忧,这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女人,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考虑到现在她还没有办法完全的接受自己,也不能把人给逼急了,夏墨繁答应了下来。
不过对于她的担忧,夏墨繁在心底发誓,总有一天,会打消她心头的这个顾虑。两人漫步在田间小道上,一前以后的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无形之中拉进了二人的距离。眼见着,前边儿就是钟家院子了,沐澜义无反顾往前走去,夏墨繁伸手又将人给拉了回来。
“怎么了”沐澜偏着脑袋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带着鲜少有的活泼。
“跟我回去”见她一点儿自觉都没有,夏墨繁不禁有些生气,嘴角微微抿着,一幅哭笑不得的表情。
“呃。。”沐澜愣了一下,回去么,未免太快了一点,她还想在这边多呆几天呢。“过几天好不好,我想多陪陪大伯”沐澜拧眉与夏墨繁商量,自从她到了夏家,每年回钟家的时间是少之又少,虽然在钟家呆的时间不如夏家多,物质等各方面的条件也不如夏家,但是却感觉很开心温暖,不会觉得拘束,甚至变着花样的找理由逃离。
尤其是钟清国,这些年身子骨尚算可以,可毕竟年纪大了,对她,沐澜心里既敬重又感恩,她不想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那种事情出现在自己身上,没有钟清国当初的坚持,自然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钟沐澜了。
最后,夏墨繁还是舍不得沐澜为难,答应让她在钟家这边呆几天,但是若是超过他能承受的那个期限,沐澜就等着他亲自上门捉人吧。对于夏墨繁的小心眼儿,沐澜哭笑不得,怎么跟孩子似地,但是他的话,沐澜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啊,她不过就是一个疏忽,手机电没了,他就直接过来逮人,这种事儿,他没少干,也不是第一回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啊”说完了自己的问题,话题又转移到了夏墨繁的去留问题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想我走”这话,听着实在是有点儿酸,对于夏墨繁这可怜巴拉的表情,沐澜是嗤之以鼻,装,你尽管装,她才不上当。
“你不是挺忙的么,你走了,公司的事情怎么办”沐澜调转话题,心不在焉的说道。她不想夏墨繁呆在钟家,自然也是有理由的,除却不知情的钟清国夫妇,钟家一家人都以为当初救程得书的人是夏墨繁,对他很是感恩。加上夏墨繁特殊的身份,大家都竭尽能力的在讨好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好,沐澜看着心酸,他们是她的家人,不是夏家的佣人,沐澜就是不想看到大家对夏墨繁那种小心翼翼的好。
其次,沐澜是不想让人发现她跟夏墨繁这种在她认为有些畸形的关系,虽说答应了,但是这心里,还是需要点时间来接受,这些天,她需要好好梳理一下,该怎么去跟夏墨繁相处,她需要冷静。
“这个你倒是不用操心,如果因为我不在这么一天两天,公司就没有办法运转了,那些人也应该打辞职报告了”夏墨繁见招拆招,三两句话,就化解了沐澜的担忧的问题。
“。。。”沐澜无话可说。
这个问题,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夏墨繁想要做的事情,又岂是她能阻止的,连她自个儿都沦陷了。透过这件事情,沐澜仿若能看到自己悲惨的未来,一定是让夏墨繁压制的死死的,唉,看来这条船上来了,是真的不好下去啊。
回到钟家,夏墨繁让钟清国叫进了屋子,两人下起了象棋,沐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摸着头脑,这一老一少两男人倒是下的挺起劲儿,一会儿谈笑风生,一会儿苦思冥想慎重对敌,沐澜是看的一头雾水,得,两个棋痴遇到一块儿了,看样子还都是高手。这高手过招,无人能挡啊,一下子都不能大意了。
算了,她还是不要在这儿妨碍两人过招了,沐澜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刚好碰上钟暮秋拿着菜篮子往院子外面走。
“大姐,你做什么去”沐澜小跑几步,走了过去。
“我去园子里面摘点菜,等会儿做午饭”钟暮秋朴实的笑着。
“我去吧,你去屋子里面歇会儿”沐澜抢过篮子,三两步就蹦出了院子,身后还传来钟暮秋的声音“澜儿,你知道菜园子在哪儿么,当心别摘了别人家里的”
“当然知道,放心好了,不会摘错的”沐澜回过头,笑着回道。这点儿记忆还是有的,钟家的菜园子离院子不远,走个三四分钟就到了,就在小河边上,沐澜提着篮子,来到园子里,一看,这园子里面的菜品种还不少,而且都长得不错。
青椒、四季豆、黄瓜、豇豆、空心菜等等,沐澜一样摘了一些,到最后一提篮子,妈呀,还挺沉。这可就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轻松了,提着沉沉的菜篮儿,沐澜心里不禁有点儿后悔,真是贪心不足啊,早知道就不摘这么多了,好在离家也不愿,几分钟就到了。
“咦,你怎么来了”看到夏墨繁向自己走来,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里的篮子,沐澜倒是乐得轻松,心里奇怪,不是在下棋么,怎么过来了。夏墨繁正要回答沐澜,又让她给打断“你们下完了,谁赢了啊”
“不输也不赢”夏墨繁回答得轻描淡写。谈话间,两人进了院子,将菜送进厨房,沐澜打发着夏墨繁自己出去找乐子,亦或者去找钟清国再下一盘棋,自己则是拿着盆子就要去洗菜,到最后却齐齐的被钟暮秋给赶出了厨房。
“厨房的事儿用不着你,澜儿,你带着夏先生一起到后面的果子园摘点桃子回来”钟暮秋交给两人一个任务,遵从钟暮秋的吩咐,沐澜提着菜篮子引着夏墨繁一起去了后面半山腰上的果子园。说是果子园,其实也就后面山上属于钟家的一块荒地上,零星的种着十几颗果树,有樱桃、梨子、梨子、柚子、橘子、杏书、桃子七八个品种,每个品种都有那么两三棵树,钟家一年到头的水果,全是自给自足。
“你会爬树”望着有四五米高的桃子树,再看看摩拳擦掌的沐澜,夏墨繁有点儿惊讶的问道。桃子们一个个羞涩的躲在树梢,离地面还是有点高度的,周围又没有梯子神马的,除了自己上去摘,似乎别无他法。
“这个。。。曾经会,现在。。。你神马意思,成心的吧你”沐澜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恼羞成怒,气乎乎的望着夏墨繁,而后者则是一脸的戏谑的笑意,想起了被楚辞威胁爬墙的那次事件,这人,简直就是明知故问,诚心要她难看是吧。
“。。。”天地良心,他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完全没有想起来,之所以笑,完全是因为某些人反应太慢,他只不过比她先想起来而已。只不过,不要妄图跟女人说道理,因为女人都是不说道理的生物,尤其是你在质疑她的智商的时候,女人更是惹不得的,这一点儿,夏墨繁很明白,所以干脆保持沉默,免得越描越黑。
第五十九章 爬树招来的祸事儿()
“要不,你上去”仰头估量了一下树与地面的距离,沐澜心里也有点儿没底了,这都多少年没有爬树了,技艺早就生疏了。在夏家那回,也是被逼的。
“我不会爬树”夏墨繁老实回答,沐澜却不肯放过他,心里想着,温文尔雅的夏四公子爬起树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笨笨熊一样可爱,想想就觉得好有爱,一定很萌吧。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爬树可是一项非常有爱的运动,晓得不,其实很简单的,你只需要双腿双腿缠住树干,然后慢慢的往上挪就是了,你那么聪明,肯定是一学就会”沐澜徐徐善诱着夏墨繁爬树给自己看,嘴上说着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勾勒,夏墨繁双手双脚的缠住树干的摸样,那场面看着,肯定特别的消魂吧。
“我还没有强大到无师自通的地步,要不,你给我示范示范,说不定,我真的是一看就会了”夏墨繁两眼精光的望着沐澜淡然笑道,沐澜完全没察觉有什么,点点头,双手插在腰间,倍儿豪爽的回应道“那你看好了”
“恩,我看着呢”夏墨繁忍住笑意回答道,这小妞,还真是实诚。而沐澜,摩拳擦掌的走到桃树下,对着不远处的夏墨繁开始了示范动作,“像这样,抱住树杆,然后这样,腰用力,往上”,她不仅一边示范,貌似还有点担忧某些人不开窍,极尽可能的解释道。
只见沐澜双手抱住树干,然后往上一跳,双腿牢牢的缠住了树干,动作间,衣服往上微微的撩起,露出一小截儿腰肉,瞧着那小蛮腰,光是看着就觉得柔韧有力,皮肤白嫩嫩的滑腻腻的,都快要闪瞎他的双眼了,还有那挺翘的小pp,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形状姣好、紧致圆润,这画面,怎么看着那么的邪性。
在这一刻,夏墨繁竟然有些嫉妒那颗大树,心里幻想着,如果被这么缠住的不是树,而是他夏墨繁的腰,那场面那感觉,该是多么的多么的。。。该死,想到这个画面,他口干舌燥起来,小腹处窜起一股子火苗,蔓延上了全身的每个细胞,然后爆炸开来。
“喂,你有没有在看呐”回过头,见夏墨繁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沐澜有些生气,冲着他吼道。自个儿在这儿示范的如此认真,如此辛苦,他竟然给她恍神儿,简直就是罪该万死。沐澜的怒吼,让夏墨繁回过神来,只是看着她一张一合巴拉个不停的小嘴儿,心里的那股子邪火,燃烧的更旺盛了。
沐澜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傻乎乎的巴拉在树上,看着夏墨繁向自己靠近,然后听到他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别动,你肩膀上有条虫子”,吓得浑身都僵硬了,她钟沐澜除了怕麻烦之外,还怕一样玩意儿,那就是虫子,尤其是那种软趴趴肥嘟嘟的浑身都是肉的虫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好恶心啊。
“你。。。你快把它拿开啊”沐澜吓得都语无伦次了,浑身僵硬的抱着大树,动都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感觉手脚都有些发麻了,见身后没有动静,光听见夏墨繁沉重的呼吸声了,转过头询问“你拿了。。”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夏墨繁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那张薄薄的唇朝着她压来。
“唔。。你”被夏墨繁的唇堵住,全身都笼罩在他淡雅的气息中,沐澜心中一紧,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双手双脚脱离了树干,人软趴趴的往地上倒去,夏墨繁一把将人给拧了起来,然后调转身子,用自己的身子将她压在树干上。
夏墨繁的气息有些清冷,身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栀子花香,与他本身的气息融合在一块儿,形成一种很特殊的味道,她从最开始的抗拒道慢慢接受,甚至还有些迷恋这股味道。夏墨繁越吻越深入,两人的气息缠绕在一处,相濡以沫说的便是这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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