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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刚一有动作,就被楚辞给呵斥了一道。
“我想上去”沐澜指了指头顶的大桥,在这儿,跟楚辞呆着中觉得心里不对付,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昨晚楚辞说的那话,吓着了。
“走,要是想变成瘸子的话,你尽管走”楚辞抄着双手,说尽风凉话,他的情绪有些阴晴不定。
“大不了我一只脚走就是”沐澜反驳,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扒拉着栏杆,单脚蹦跶着往前走。走倒是能走,只是才蹦了几步,就气喘吁吁了,太累。
只是她倔强的不肯认输,恶狠狠的盯了楚辞一眼,歇够了,又开始兔子似的蹦跶了,从桥底下蹦到桥面上,足足蹦了半个多小时。实在是累惨了,上了桥,直接往桥头的青石板上一坐,然后坐等谢梁二人的到来。只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
她都从桥下蹦到桥上了,怎么还没来,中间不会出啥事了吧,班上的人,也一个没到。“你的手机,借来用用”准备给这二人打个电话,沐澜才发现,手机忘记充电,此刻已经关机了,她伸着手,对着坐在她不远处的楚辞说道。
楚辞抿着唇没有说话,但是特别干脆的把自己的手机给贡献了出来,黑色的机身看着崭新崭新的,跟她那个用了不知道多久的手机比起来,楚辞的手机算得上是手机中的贵族了。因为谢悠然谢大款就是用的这款手机,所以对于该手机的操作,沐澜还是知道的。
拨了梁溪跟谢悠然的电话,都无人接听,这可急坏了沐澜,真不会出事了吧。那么大一群人,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追上他们,这中间隔了都快一个小时了,如果不是出了事,那他们这速度,也真的够慢的,不知道去哪儿摸鱼去了。
“楚辞,我们想办法回去找他们成不,都这么久了,还没有过来,会不会出事了,我打电话给她们,也没人接”将手机还给楚辞,沐澜一脸担忧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这次真不是为了逃避跟楚辞独处,而是真的不放心他们。
楚辞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沿途中的防护措施做的很好,若非有人以身犯险,是不会出任何事故的。而且那么大一群人走在一起,应当不会出事,这个时间都还没有过来,**是在路上耽搁了,这都是九零后的姑娘小伙儿,走在这么个山水优美的地方,能不好好的走走拍拍么,实属正常,也就钟沐澜,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大惊小怪的。
不过,怎么回去,倒真成了问题,依着钟沐澜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让他背她的。而且这从终点到大门还是有点距离的,走走停停的话,倒是不觉得累,但是现在钟沐澜受伤了,让她跟刚才那样,兔子似的蹦跶,蹦回大门,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呢。
“等着,我一会儿就过来,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直接按一号键就可以了”楚辞思索了一下,从兜里摸出只手机放到了沐澜的手里,交代着。沐澜点点头,然后看着他飞奔着离开,想必是去想办法去了。陆陆续续有游客走到这里,然后顺着阶梯往下,沐澜独自坐在桥头,好不无聊,触到手中的手机,顿时有了想要一探楚辞秘密的想法。
这只手机,不是刚才的那只,沐澜笨拙的解锁,然后翻找着电话本啊信息相片啊之类的,只是,里面空空如也,只有那么一个电话号码,就是楚辞说的那个一号键的号码,想必这个是他先前那个手机的号码。根本就没有自己想的什么秘密,沐澜觉得好失望的说。
没过多久,楚辞坐着一辆人力三轮回来了。
“上车”三轮车在沐澜面前停下,楚辞下来,掺她上了车。这种三轮车,沐澜并不陌生,榆林的一些景区就有,这种纯粹是为了那些既想看风景准备的。沐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坐这种车子。
回去的路,稍稍有点小坡,沐澜还担心,骑车师傅一个人带她跟楚辞两个人会很吃力,哪知道人家师傅也不傻,早就有准备。原来这三轮是经过改装的,下面安着电瓶,只要师傅觉得吃力的时候,把电瓶打开,车子毫无悬念的往前稳稳的前行着。
回去的路跟来时虽然是同一条路,但是风景给人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师傅师傅,停。。停车”行走了一段时间,沐澜终于看到大部队了,咋咋呼呼的让师傅停了车,生怕开过了。
“谢悠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这么慢,知不知道,我们在终点等了你们好久,你们这是打算把路上的蚂蚁都踩死是不是”沐澜行动迟缓的下了车,看到谢梁二人其乐融融的拍着照,顿时有些生气,知不知道她在前面很担心啊。
“沐澜,你脚怎么了,瘸啦”谢悠然满脸笑容,丝毫不介意沐澜刚才的冷嘲热讽,看到沐澜一瘸一拐的朝着自己走来,笑着打趣,只是看到紧跟在沐澜身后,听到这话楚辞那紧绷着的脸,顿时笑容没了。
“崴了”沐澜简短的解释道。大部队还没有走到终点自然不能跟着沐澜返程,沐澜受了伤,也自然不能再跟着大部队继续游玩,而楚辞作为带队老师,又已经到过终点,所以很有义务的照顾受伤同学。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大部队继续朝着终点前进,楚辞带沐澜回去。两人回到景区的大门,找了车回到了镇上,楚辞带着沐澜去看了医生,经过诊断,问题不大,轻微的扭伤,休息几天便好,但是医生交代这几天,不能走动,否者伤情会加重。
虽然沐澜特别不愿意让楚辞扶着,但是想起医生的话,还是忍着,好在马上就到房间了。两人一路走,一路争执,刚走进院子,沐澜逞强推开楚辞不要他扶着了,但是推开楚辞的瞬间,身体又无法保持平衡,偏偏倒到的就要摔倒,好在楚辞赶紧的上前将她给扶住了,但是两人却保持着一个很是暧昧的姿势,因为楚辞搂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都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十分惊讶的响起在二人的耳边,“楚老师,钟沐澜,你们。。”
沐澜转头朝着声源地一看,向菲一脸震惊的站在走廊上望着二人,表情都凝固了。她怎么会在这儿,沐澜来不及思考这个,想起自己跟楚辞这亲密的举动,觉得实在不太妥当,立马一把推开了楚辞,往后躲避,但是这慌张之中,身体的平衡就更难控制了。
“能不能安分一点,有点病人的自觉好不好,医生说的话,你都忘了”楚辞好像知道沐澜的想法一般,在她推开他的时候,立马做好了准备,在沐澜无法保持平衡的时候施以援手。
“楚老师,我来吧”向菲微笑着走了过来,然后很自然的从楚辞手里接过了沐澜,扶着往房间走去。沐澜尴尬的笑了笑,但是没有拒绝,虽然跟向菲也不熟,但是此刻,她更不喜欢楚辞。向菲扶着沐澜进了房间,楚辞在身后跟着,将沐澜的包包放了下来,没有呆好一会儿,就离开了。
“你的脚,怎么回事儿啊”楚辞走了之后,沐澜忽的想起,楚辞的手机还没有还给他,正要摸出手机还回去,看到向菲,动作又顿了下来。向菲倒是不认生,自顾自的找到了纸杯,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沐澜,一杯自己小口小口的喝着。
“不小心崴了”沐澜不冷不热的说着,脸上带着很是疏离的笑容。
心里想着,这次的活动全班都大多数人都来了,向菲没有参加的,怎么又来了这里。刚想到这儿,向菲就解释了“本来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来不了的,但是还是想来,所以最后想着办法来了,只是没想到,还是没有赶上”
沐澜随口嗯嗯了两声,再没有多余的话,兴许是觉得跟沐澜没啥话题,有点无聊,向菲推说刚坐完车累了,就走了。走了倒好,终于清静了,想起手机没有充电关了机,把手机电冲上之后,这一通的折腾,也觉得有些累,便和衣躺下准备小憩一会儿。
第五十章 蜜桃多汁儿()
这一觉睡的迷迷糊糊的,梦里面全是她恨不得永远都忘记的画面,可是却又那么真实的在眼前发生,她感觉呼吸不过来,仿佛就要从此沉睡下去,最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就来就来,别敲门,门都要被敲破了”沐澜嘀咕道,起身拧开了床头的灯,这一觉睡得够久够沉的,直接睡到了晚上。一蹦一跳蹦着去开门,门一打开,整个人就愣住了。不是谢悠然她们回来,也不是楚辞,而是夏墨繁,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在做梦吧,沐澜扶额,心想一定是自己还没有睡醒,不然怎么会在门外看到夏墨繁。
“肯定是在做梦”沐澜喃喃自语,然后就准备关门了,夏墨繁好整以暇的看着沐澜,见她呆呆的自言自语无视自己的存在,甚至想要将他关在门外,顿时就不怎么淡定了,伸手就将门给撑住了。“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他戏谑道,淡雅的嗓音如同一记警钟敲在了沐澜的心头,人顿时就清醒了几分。
“这不是梦么,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脑子还有些混沌,沐澜甩了甩脑袋,没曾想脑子更晕了。
“几个客户想要到这边来玩玩,送他们过来的,等会儿就走,顺道过来看看你”夏墨繁说完话,习惯性的抿着唇,让原本就有些绯薄的唇显得更加的薄了。沐澜曾经听过一种说法,说嘴唇薄的男人薄情,至于这话的真假,倒是没有得到一个验证。若这说法是真的,那夏墨繁会是那样子的男人么?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在沐澜的心头,想了好久都没有得出答案,等她从这个问题中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她怎么在夏墨繁的车上啊。使劲的回忆了一下,总算想起,一个多小时前,夏墨繁忽然出现在她房间门外,两人七七八八的扯了一堆,夏墨繁正要告辞,发现沐澜的脚伤,便提议让沐澜跟他一起回去。
沐澜想了想,一来不想再跟楚辞呆在一块了,二来脚受伤了,这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好玩的也玩不了,还不如回去。于是便接受了夏墨繁这个提议,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他走了,临走前,把房卡给了老板,顺便给谢悠然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就发了短信,说了自己回去的事情。
谢悠然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沐澜的短信,多余的话没有,只是让她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看完短信,沐澜看了看旁边专心致志开着车的夏墨繁,想到那个注意安全的叮嘱,觉得谢悠然的担心纯属多余,对于夏墨繁的驾驶技术,她很相信。
只是,相信有时候也是会有例外的,车子开出三门镇三个小时候,抛锚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又是黑漆漆的夜晚,沐澜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随着夏墨繁下车,用手机给他照明,打开前车盖鼓捣了好一阵子,还是没能让车子走起来。
“走不了了是不是”沐澜皱着眉可怜巴巴的望着夏墨繁,心里顿时没了底,这要真走不了了,在这荒山野地呆一晚上,一定很恐怖吧。
“可能是这样”夏墨繁摸了摸鼻子,第一次用了可能这个词语,他也是第一回遇见这种事情,以前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此刻看着沐澜从对他的期待变成失望,他这心里感觉怪奇怪的,觉得自己很无能。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呆一个晚上吧,我们打电话,求救吧”说着,沐澜赶紧的拿出手机,准备打求救电话,但是。。。但是这该死的地方,竟然没有信号。
“怎么会没有信号呢,信号呢,拜托,中国移动,给点力好不好”沐澜哀怨的看着手机,在车子周围蹦来蹦去,希望能在移动中蹦出点信号来,可是等她腿都蹦软了,这信号愣是没有,顿时对中国移动表示非常的失望,等她回到榆林,一定把手机号改成联通的。
“你的手机呢,有没有信号”蹦来蹦去蹦累了,沐澜靠在车身上,仍不肯死心,盯着夏墨繁问道。
“没电了”夏墨繁凉悠悠的回答,掐没了沐澜心中最后一丝的希望。
看来,今晚注定要在这儿过夜了,就当做是露营好了,沐澜自我安慰道。两人在车外呆了好长时间,直呆的沐澜呵欠连连,沐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看着夏墨繁笔直的站立在哪儿,跟隔壁里的白杨树似地,一点也不见他累的样子,心中佩服极了。
“既然困了,就上车睡一会儿吧,天很快就亮了”夏墨繁走过来对着沐澜说道,很快就亮了,当她是小孩子呢,这才一点钟,就算夏天的天色亮的比较早,那还有四五个小时呢。
“恩,你也上车休息一会儿吧,晚上呆在外面还是很冷的,而且这儿这么偏,万一有什么野兽出没,呆在车子里面比较安全”沐澜说完又是一个呵欠。夏墨繁让沐澜到后座去睡觉,自己就在前面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就成,沐澜怎么都不答应。
“还是你去后面睡吧,我这人矮,能屈能伸无所谓”沐澜笑着说道,然后趁着夏墨繁一个不注意,就钻进了前座,然后对着他笑了笑,指了指后面,让他进来。夏墨繁一脸的无可奈何,最后还是上了车,其实前面后面对他没啥差别,就算后面比较宽敞,对于他这种身高,还是觉得很憋屈。
但是沐澜不一样,她躺在后座上的椅子上睡觉,相对而言要舒服得多,而且在这种环境下,夏墨繁根本就睡不着,只是他怎么解释都没能改变沐澜这固执的决定。夜色下,沐澜靠在椅子上,沉沉的入睡了,而夏墨繁却怎么都睡不着,耳边听着沐澜浅浅的呼吸声,心里像是有一根狗尾巴草在哪儿挠啊挠。
最后他终于没有忍住,从后面下来,跑到了前面,到驾驶座坐了下来,然后倾着身子望着沐澜,虽然周围很黑,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他就在他不远的地方,就无比的心安。
“倔强的丫头”夏墨繁淡淡的呢喃,手缓缓的往上升起,抚摸着沐澜的眉眼,然后一路往下,是她小巧可爱的鼻子,再往下,手下一片柔软,是她的唇。他的动作顿住了,手指有些颤抖的放在沐澜的唇上眉眼移开,而沉睡中的沐澜,感觉嘴唇微微的有些痒,有些不安的动了动,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继续沉睡。
而她这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让夏墨繁的呼吸一窒,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细胞都躁动不安起来。后面,他微微的抬起了身子,将沐澜的头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然后在没有惊到她的情况下,揽进了自己的怀中,他的头微微的往下一低,那薄薄的唇立马就触及到了一方柔软。
夏墨繁的唇贴着沐澜的唇,小心翼翼且十分谨慎的磨了磨,并没有深入。他的呼吸有些紊乱,但是最后还是克制住了,离开了沐澜的唇,只是两人刚分开几秒,沐澜就不安的嘤咛了几声,夏墨繁的理智瞬间崩塌了,他迅速的低下了头,含住了沐澜的唇瓣,允吸了起来。
尚在睡梦中的沐澜,梦到自己在跟谢悠然抢一包qq糖,吝啬的谢悠然同学,只给了她一颗,然后就要霸占整包糖,沐澜不乐意了,凭什么她吃一颗她拿一包啊,顿时奋起直追,抢回了一大把糖果,然后放进嘴里面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夏墨繁越吻越深入,越陷越深,他十分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阻止自己继续犯错,哪知道沐澜竟然张唇吸住了他的舌头,死死的都没有放开,这回夏墨繁终于不再隐忍,将沐澜狠狠的按在怀里,肆无忌惮的亲吻了起来。
手也开始不规矩,顺着衣摆溜了进去,抚上了沐澜那光滑如玉的脊背,然后渐渐往上,轻轻地‘砰’的一声,他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就解开了沐澜内依的塔扣,然后顺着往前,握住了沐澜那浑/圆饱满的蜜桃,然后缓缓的收紧了大掌。
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夏墨繁大致知晓了她的形状,不大但也不小,柔软而饱满,是他最喜欢的桃子的形状,恰是他一手能掌控的大小,这种能掌握在手的感觉真好。他的吻渐渐往下,一一的落在了沐澜的脖间,最后一把撩起了沐澜的上衣,露出那洁白如玉的蜜桃。
循着蜜桃的馨香,夏墨繁凑了过去,然后一口含住了蜜桃的顶端部分,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依恋着母亲的如房,但是又带着一股子涩情的味道,他感觉自己疯了一般,此刻,他心中的唯一念头,就是将眼前的人儿狠狠的捏碎,然后吞进肚子里面去。
但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那么做,克制住了自己,帮沐澜整理好了衣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将人抱进了后座安顿好,自己则是在车外站了一夜,但是这一夜,有些事情已经悄悄的变得不一样,是那么的悄无声息。
第五十一章 你好,阴谋()
沐澜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怎么亮,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颜色,她发觉自己蜷缩在后座呆了一夜,浑身酸软难受得打紧,尤其是右手,完全麻木了,而车内散着一股子浅浅的腥味,不仔细闻的话,无法发现。
她的感官一向比较灵敏,因此还是发现了那股子淡淡的咸腥味,味道很浅,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散发出来的。从车上下来,她看到夏墨繁坐在了不远处的田埂上,留给她一道萧索且孤独的背影,远远的望去,像是一幅清丽的画儿,让人不忍打扰。
但是沐澜就是情不自禁的靠近了,她觉得此刻的夏墨繁给了她很不一样的感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冥冥之中吸引着她,牵引着她的感官,等她从这种谜样的感情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夏墨繁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了。
晨风轻轻的拂过,让她的神智有了几分的清明,这会儿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站在他的身后,望着脚下。也不知道夏墨繁在这儿坐了有多久,他的衣衫上发间犹带着薄薄的湿气,田埂上长满了野草跟不知名的小野花,白的紫的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这样的景色,沐澜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看到了,记忆里面,还是很小的时候,她跟在大姐钟暮秋的身后牵着程燕莉两个人在田埂上不停的走着,总是被田埂上那些淡黄色浅白色各色的小野花吸引了脚步,然后情不自禁的留下来,等钟暮秋发现身后没人的时候,就会气急败坏的跑回来找。
但是她从来不曾责怪过沐澜,每次被骂的被打的始终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