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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门的印刷室把这次的复印的卷子拿到教室去”该短信来自讨厌鬼楚辞,钟沐澜看完了之后,不疑有诈,没有多想,迈着步子就往前门印刷室跑去。钟沐澜不曾想过,楚辞会拿这样子的事情来折腾她,虽然她跟楚辞之间的暗斗不断,但是看着短信,然后单纯的以为,楚辞只是将她当做了跑腿的。
两个人签订了那项不平等的契约,期限一年,随传随到任我驱使,便已经注定了,就算是存心戏弄,她也得照做不误。而且这件事情,她并不觉得,楚辞是戏弄,可是明显,他低估了某人折磨她的决心,当她跑到印刷室,表明身份与来意,人家一脸莫名的说,卷子已经让人抱走了。
钟沐澜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没有暴走,很平静的往回走,上课铃声已经响起,她急也没用,不如慢慢走,反正结果无从改变了,就算现在她出现在教室门口,那个人,也一定能千方百计的找出一万个折磨她的理由来。
既然如此,她何不平静接受,有些事情无法改变,就唯有接受。联想到之前的那些情况,钟沐澜已经能预计到,他会怎么对付自己,无非拿捏着迟到的名目来做文章,在全教室的学生面前捉弄她,以让她丢脸来满足他那龌龊的优越感,只要她越丢脸越难受,他就越开心。说白了,他就是将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以此为乐的一个变态而已。
第三章 你好,烫伤()
对于这种把戏,钟沐澜很想对楚辞说一句,这是她小姨林清芳的继子夏桑曳玩剩下的了,你已经out了。夏桑曳喜欢捉弄钟沐澜,让她丢脸出丑,并以此为乐,所以他跟楚辞一样,都是变态。只是钟沐澜不会这么告诉楚辞,因为那样她虽然会占却一时的上风,可是结果只会招来楚辞更加疯狂的报复,她只想平静的度过这一年,虽然看似不太可能。
既然已经知道结果无法改变了,钟沐澜也不急,慢慢的往回走。只是上阶梯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人在看她,心里毛毛的,回头一看,身后哪里来的人,这大白天的能闹鬼了不成,是错觉吧。随后,头也不回的往教学楼走了,而在她的身影渐渐走远,正对着阶梯下的停的那辆黑色奥迪的车窗往降了几分,如果钟沐澜此时能回头看看,会发现这车子里面的坐着那人的侧脸,与她手机里面那张照片人的侧脸一模一样,亦或者可以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微妙,早在人不经意之间,便已埋下了种子,只待合适的时机,给与雨露关照,便能生根发芽。
“钟沐澜同学,你迟到了十五分钟,加上前面几次,你似乎很喜欢迟到,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我的课,所以你才会迟到,还是因为我的课都在上午一二节。或者说,你对我这个授课老师有意见,亦或者觉得,这门课程不重要,我这个人很开明,你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当场提出来,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沟通,但是也不至于用这么愚蠢的方式来表达你的不满,或者你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那个让她恨不得扒了皮的讨厌鬼,一脸的恣意悠然,三两句话,就将教师里面所有人的视线以及注意力转移到了钟沐澜的身上。
“老师,你误会了,我只是拉肚子去上厕所而已,我怎么可能对老师你以及你的课有什么意见呢,之前的迟到完全是意外,我敢保证,今后绝对不迟到。老师你的课这么精彩,少听一分钟,我就觉得痛心疾首。。。”随机应变见机行事已成为一种本能,寄人篱下住在夏家的这些年,她早就练就了一身看人脸色的本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瞧这一通马屁拍的,她都快无地自容了。
“既然如此,希望不会有下次了,还有,你的肚子,没怎么样吧”听到前半句,钟沐澜还在奇怪,这人怎么会这么好心,这么容易的放过这么一个捉弄她的机会,结果听完下半句,她恨不得走上前去,抽楚辞两巴掌,她的肚子,不需要他的特别关照。因为他这一句话,全教室的人的视线,再次在她的身上集结,随后猛盯着她的肚子,好像好像里面有了什么一样。至于那什么到底是什么,相信你们懂得的。
“我很好,只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消化不良而已,感谢老师您的关心”钟沐澜回答的咬牙切齿,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立刻迎来了谢悠然一脸的同情。
“我说,不是说出去透透气么,去哪儿了,怎么上课了都不回来”谢悠然悄无声息丢过一个纸团,这是两人司空见惯的一种沟通方式,钟沐澜见怪不怪,将纸团展开,写了两字,丢了回去。
“拉屎”钟沐澜的回答,如是也,粗鄙是粗鄙了一点。谢悠然自然不会相信这个答复,不满意,照样回了两字,然后将纸团儿再次丢给了沐澜。只见上面沐澜写的那两个字,被谢悠然干掉了一个,这家伙,懒得没边儿了,因为她的回复是‘去屎’,得两个粗鄙的人碰一对堆去了。
“不信拉倒”大笔一挥,钟沐澜龙飞凤舞的写下四个字,丢了回去。然后从背包里面翻出英语六级练习试卷奋笔疾书起来,谢悠然也没有再丢纸团过来,这节课相安无事,平静无奇的过了过去。
谢悠然曾经倍儿认真的跟钟沐澜讨论过一个问题,楚辞为什么那么喜欢为难她、捉弄她、针对她,让她出丑丢脸,根据多年的看片(泛指青春偶像片爱情片),以及多年看小言情的经验,这种情况,有一下两种可能:一、钟沐澜要么得罪过楚辞,二、楚辞看上了钟沐澜。
对此,钟沐澜不发表任何意见,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楚辞折磨她,是因为她撞破了楚辞的好事,然后那天撞上她心情郁闷,然后两人结下了梁子,恰巧她倒霉,有求于他,最后造就了她被压迫为奴的现状。
“这次的作业,钟沐澜同学帮我收一下,然后送到我办公室,好,下课”两节课,九十分钟,钟沐澜做了两套六级英语测试题,至于课堂上,楚辞讲了什么,一概不知,听到他的声音,已经够讨厌了,还要去看他的人,钟沐澜怕自己会吃不下饭,然后晚上做恶梦。
然后最后只听到了下课两个字,她是很高兴滴,因为这两节课上,楚辞都没有为难她,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叫她起来回答,回答不上来,就站着听课,这还是只有钟沐澜才有的特殊待遇。既然下课了,她当然是开始收拾东西了,只是为什么,教室里面齐刷刷那么多哀怨的眼神看着她,恨不得吃了她。
“悠然,她们怎么那么看着我,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钟沐澜很无辜,摸摸脸,没有什么东西啊,这两节课,她都很安分的啊,楚辞也没有为难她,为什么那些人,还是一脸怨恨的望着她,她哪里做错了么。
“都这么久了,你应该适应了,她们那是羡慕嫉妒恨”谢悠然一脸恬淡的表情回答。
“哦,等会儿没课了,我们一起去理发店吧,等我把头发剪了,然后一起去吃午饭怎么样”收拾完东西,钟沐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拉着谢悠然的手往教室外走。
“真不明白,你这脑子是什么构造,多好的头发啊,硬要剪掉,你就作吧”谢悠然对钟沐澜一向是恨铁不成钢,她一直不甚理解,明明有那么多漂亮衣服,却一直不肯穿,压在柜子底下等着发霉,明明身材那么好,却一直裹在颜色又素又淡的宽大衣衫里面,一头好好的头发,硬要剪掉。
“。。。”对于谢悠然的数落,钟沐澜耷拉着脑袋聆着,这可是谢姑娘的谆谆教诲,但是依旧没办法改变她的决定,钟沐澜性子倔,决定了要做的事情,九头牛也来不回来,认识她的人,也都知道。
“沐澜,你怎么样,烫到了没,官淑音、向菲你们走路都不看路么。。。”谢悠然很生气,大声呵斥道,两个人走的好好的,哪知道与迎面而来的两个女生正面撞上了,官淑音手里端着的那杯热气腾腾的开水,泼了不少淋在了钟沐澜的手上跟衣服上。
这开水,刚从水房里面接出来,九十五度以上,当时沐澜就感觉自己手背的皮都要掉了,幸好这里离洗手间也就几步的路,钟沐澜当即反应过来,跑到里面打开水龙头,将手背放在水里面浸泡。谢悠然紧跟在后面,冲了进来,见钟沐澜整个右手都泡在水里面,手背上的肌肤红了一大片,当即心疼无比,对着后面跟进来的官淑音向菲就是一通乱吼。
“对不起”肇事者官淑音态度有些轻慢的道歉,是个人,就听得出她不是诚心的,钟沐澜倒不介意的,她为人和善,基本上不与人结仇,觉得没啥问题就算了。但是谢悠然可不那么好对付,她是个护短的主,而且一向跟眼前这位不大对盘,见她态度轻慢,便有些不高兴了。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要不然,我也去接杯开水,对着你泼过去,再跟你说声对不起”谢悠然是个泼辣性子,早就看官淑音不爽了,抓着这机会,还不是好一顿奚落。
“谢悠然,你够了,人家钟沐澜都还没有说什么,你插什么嘴,再说,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谢悠然不是个善茬,眼前这位,也不是好相与的主,两个人一直以来势同水火,抓着这事情,眼见这斗争就要愈演愈烈,钟沐澜不想把事情闹大,最近因为楚辞的捉弄,在学院她已经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跟她之前想要的低调生活大大的背道而驰了,便拉了拉谢悠然的手,示意她别太过了。
“我想怎么样,道歉呗,你那对不起,说的太没有诚意了”被钟沐澜拉了拉,谢悠然的口气便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
“对不起,这总行了吧”官淑音的语气稍稍好了点,这都是一个班上的人,在一起相处了两年,谁是什么样子的人,多少也知道一些,她的道歉诚心不诚心的,钟沐澜跟谢悠然都心知肚明,只是沐澜不想找麻烦,点点头,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钟沐澜,真对不起,是我一直拉着淑音说话,她才没有看到你们过来,撞到你们的。这样吧,我跟淑音打算出去逛街,然后一起去吃午饭,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跟我们一起出去嘛,顺便让我们请你们吃个饭,算是道歉了,大家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因为一件小事,闹成。。。”向菲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打圆场,对这个人,沐澜了解的不多,她其实是跟沐澜谢悠然她们是一个宿舍的,只是大学两年,人家根本没有回宿舍住几回,在班上交集也不多。
“呵呵,那真不赶巧,我跟沐澜还另有事情,向大美女请的饭,是吃不上了”谢悠然酸溜溜的说完,然后就拉着钟沐澜走了,丝毫不给这位系花的面子。
第四章 节节败退()
“气死我了,你干什么拉着我,不然我肯定给那个官淑音一点颜色看看,不然她真的就以为,老娘很好欺负,钟沐澜啊钟沐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太让我失望了”一路走过,谢悠然的脸拉得老长老长,樱桃小嘴微微的嘟起,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钟沐澜。明明受伤的是她,可是谢悠然比她还激动。
“好了,别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没啥事,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了”钟沐澜淡淡的笑,反过来安慰起谢悠然来。这种小事情,她一般不会放在心上,入学以来,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平平静静顺顺利利从学校毕业,然后找一份稳稳当当的工作,从夏家搬出来。只是,这个愿望自楚辞出现之后,似乎不那么好实现了。
“我说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所以别人才有恃无恐的,你这温吞的性子,该改改了。什么不小心的,我看分明是故意的,她们那是嫉妒你羡慕你”谢悠然义正言辞的说道,一脸的正气。
“哦,嫉妒我什么,我有什么好让别人嫉妒的”听谢悠然这么一提,钟沐澜反问,她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有那点儿值得别人来嫉妒了。
“你这家伙,少给我装傻,咱们学校,哪个女生见了楚老师,不是哈喇子掉了一地,被楚老师给迷得五迷三道,就你这朵奇葩,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偏生人家还特别的针对的照顾你,你说说,那些人,能不羡慕嫉妒恨么,大家都在猜测,你跟楚老师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还有,那个官淑音跟向菲,你以后离她们远一点,这两个人,深不可测,尤其是那个向菲,表面上冷艳清高,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呢,这个人很不简单”说到这里,谢悠然将钟沐澜拉到了一边角落,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什么人,才将嘴巴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的悄声说“有天傍晚,我从逸夫楼后面的门出来,你猜我看见什么了,我看见我们那冰清玉洁的向大美女,在逸夫楼后面的那小树林里面,竟然对着楚老师拉拉扯扯,而且还意欲染指我们冰清玉洁的楚老师,可是人楚辞根本就不鸟她。她求爱不成,见楚老师这么器重你,能不嫉妒么。还有那个官淑音,你别光看表面,一脸的天真无邪,可全都是装的,我听她们宿舍的某某某说了,她私藏了不少楚老师的照片,全部都是**的,更恶心的是,晚上还抱着那些照片睡觉,这人实在太可恶了,竟然亵渎我们冰清玉洁的楚老师的照片。我敢肯定,官淑音一定是个跟踪狂变态狂”
“背后说人是非不要好吧,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钟沐澜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谢悠然知道的这么多,只是但凡跟楚辞有关的,她都不喜欢,一缕的划清界限。
“我告诉你,是为你好,反正官淑音跟向菲你离她们远一点,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最会背后捅人刀子了,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在背后说人是非,你看,我像是那种人么。我只提醒你,小心这两个人,就你这软柿子,谁逮着都想捏一把”钟沐澜点点头,她也明白,谢悠然纯粹只是关心自己,只是拜托请不要用软柿子来形容她好不,就算她性子有时候软了一点,也是单纯的不想惹是生非。
“谢大人,你的用心良苦,小的铭记于心铭感五内,只是小的有个小小的意见”钟沐澜一语双关,一个谢大人,将谢悠然哄得飘飘然。谢悠然心情大好,特爽快的赏了钟沐澜一个字“说”。
“你可以用软柿子来形容小的,小的不敢反驳,只是,你说小的是软柿子的时候,你的视线,能不能不要停留在某个不该停留的地方啊”她那里可不是软柿子,虽然的确是软的,但是绝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捏的说,就算是软柿子也素有尊严的,钟沐澜很为难的说。
“少拿这事儿刺激我,你大了不起啊,长都长了,还不兴人家看啊,我就要看那儿,你能怎么滴,我不光要看,我好要捏,是不是真的跟软柿子一样好捏”谢悠然无赖耍起流氓来,那也是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不是一般人能镇得住的,钟沐澜眼见着情形不对,赶紧的往前跑,溜吧。
只是关于钟沐澜的软柿子到底软不软,好不好捏,谁才有资格来捏,得需时间来证明。
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在校内欢快的走着,目的地是正校门附近的理发店,钟沐澜要剪头发的说。“你等我一下,我去钱庄提点儿银子”经过邮政的自动提款机,见提款机前的队伍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三个人,谢悠然忽然想起,兜兜里面没银子了,将包包豪气干云的往钟沐澜怀里一丢,然后排队去也。
钟沐澜抱着谢悠然的包包,转身进了旁边的校园超市,用饭卡刷了两瓶怡宝矿泉水,站在超市门口等谢悠然过来。刚把水开了喝了一口,这兜兜里面的手机铃声悠扬的唱了起来,摸出来一看,讨厌鬼来电,厌恶的将电话接了,然后愤懑的挂断,前后用时不到三十秒。
“怎么了你,脸这么臭,难道踩到狗屎了,不该啊,咱们学校不是宠物禁止入内么,怎么还能踩到狗屎啊,哪个胆大包天,胆儿这么肥,竟然将狗带进学校。。。”谢悠然提完银子,心情大好,走过来却见钟沐澜眉头紧皱,脸色很臭,笑嘻嘻的调侃了起来。
“悠然,抱歉,我临时有事,头发暂时剪不了了,就这样,我先走了,回来再跟你解释哈”就在一分钟前,楚辞打电话给钟沐澜,要见她,蒙主召唤她得赶紧去见驾,否者后果是会很严重滴。原因自然不可能如实告诉谢悠然,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开溜,后面再慢慢想办法解释了。钟沐澜觉得,她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掌控权在楚辞的手里,他遥控她往东,她不可以往西,叫她蹲着,不能站着。
将谢悠然远远的甩在了身后,钟沐澜朝着校外跑去,出了校门往左走了一百多米,然后闪身进了旁边的小巷子,往前七拐八拐的走了五六分钟,然后在一颗粗壮的香樟树下,看到了楚辞那辆骚包的银色宝马,这一路急急忙忙的赶来,即便是不太热的四月,钟沐澜也出了一身淡淡的薄汗。
“楚老师,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径直的朝着宝马车走了过去,钟沐澜拉开副驾驶的门,动作干净利落上了车,然后特恭敬对着楚辞问道,将那个您字,扣得特别有深意与内涵。
“没什么,只是无聊了,觉得很好玩”楚辞勾唇浅笑,散漫的样子,让她看了无比的碍眼。
“。。。”钟沐澜被噎得无言以对,眉微微一拧,洁白的贝齿紧咬住下唇,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人最喜欢的就是无时不刻的折磨她。跟他维持这种关系已经一周了,只要想到,这样的日子,还有三百多天,钟沐澜就有种想要去死的冲动。
只是,冲动归冲动,为了今后能更好的和平一些相处,她觉得,有必要跟楚辞好好的沟通一下,让自己以后的日子,尽量的好过一些。
“楚老师,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钟沐澜十分诚恳的望着楚辞,面对这个男人,虽然嘴巴上叫着老师老师的,其实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承认过楚辞老师的这个身份,完全是因为,从一次见面到后面的相处,楚辞给她的感觉,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事,他做的那些事情,也根本不配做一个老师。
不是钟沐澜不尊师重道,而是楚辞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配做一个老师,这个男人,表里不一、虚伪做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口是心非、道貌岸�